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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怎么了?”季弦歌问道,看着月琴犹豫的样子,便又说道,“但说无妨!”

“我们养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在大批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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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节,大家不要光顾着外国的情人节,忘了我们自己的牛郎织女哇,现在的你身边有心爱的人吗?有的话,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吧,单身也木有关系,言言陪着你~

七夕快乐~最爱的你们~

推荐好友文文:《卧底后妈的腹黑儿子们》文/柠檬笑

042 谁能医治冰蚕?

“我们养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在大批的死亡!”

季弦歌眼神一凌,道:“带我去看看!”

月琴走在前面,季弦歌拉着孟梓祤就往前走,好似这样的行为早已经习惯……

季弦歌对于自己这种潜意识的行为,暗暗的压下脑中的一抹疑惑,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穿过内院,院子里有大大小小的架子,上面放的是来回蠕动的蚕宝宝,但是来来回回的下人也正是在处理那些死掉的蚕宝宝。

院子最南边,梨花正是一边擦着汗,一边观察着正在吃桑叶的蚕宝宝。

“梨花,可还习惯?”季弦歌问道。

梨花闻声回过头来,看到季弦歌,立刻就下跪,道:“娘……”

刚发出一个声音,却是被季弦歌制止。

“称小姐便可。”月琴温柔地说道。

“梨花见过小姐!”梨花说着便是又行了大礼。

“起来吧,在这里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季弦歌道。

“孟大人!你怎么会来这?”梨花似乎现在才发现季弦歌身边的孟梓祤,开心的叫道,那一对招风耳随着梨花的开心一起一伏。

季弦歌道:“孟……,你们认识?”

季弦歌将到嘴边的“孟哥哥”咽了回去,充满疑惑的看着孟梓祤,好似孟梓祤一定能给自己答案。

孟梓祤却是似笑非笑的说:“其实,叫孟哥哥没事的,我本来就比你大许多……”

孟梓祤像风一样轻柔飘渺的话语掠过心尖,突然叫季弦歌一下子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像是叫过千百遍那样般叫道:“孟哥哥……”

“梨花~”孟梓祤似笑非笑的叫道,“你娘的病可好点了?”

“谢谢孟大人的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亏了孟大人!”梨花道。

“看来你于梨花有恩呢……”季弦歌笑道。

“不只是我啊,小姐,这朝阳城很多人都受过孟大人的恩惠呢!”梨花擦擦头上的汗说道。

“原来如此!”季弦歌终于明白这孟梓祤怎么一路上收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梨花姑娘,这一批蚕也死了!”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对梨花说道。

梨花露难色的看着季弦歌,道:“小姐,咱们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一批批的死亡……”

“不是说,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么?为什么还会得病?”季弦歌有些担忧。

“小姐,对不起,可能这些冰蚕刚从大陈国运来,还不适应大燕国的环境,而且夏天蚕又是最容易得病的。”梨花说道。

“不错,这冰蚕在大燕国确实很难培育的,正因为要耗费许多的人力物力,又得不到好的结果,所以直到现在大燕国还是没有冰蚕丝的。”孟梓祤道,明明是看透世事的眼神,却又好似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挽回自己看到的结局。

“你想将冰蚕引进大燕国。”孟梓祤道。

季弦歌点点头,怎么看,孟梓祤怎么像仙人想要下凡来拯救众生的。

可是自己对拯救众生没什么兴趣呢?

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和孟梓祤背道而驰的想法,季弦歌有些莫名的忧伤……

“你有把握?”孟梓祤道,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院子里为了冰蚕的死亡而忙忙碌碌处理的人们。

季弦歌也有些担忧,明明养殖这冰蚕需要的条件和技术已经都有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季弦歌揉了揉头,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是有把握的,不过现在,我还要再想想,究竟哪儿出了问题?”

“若是真的要养殖冰蚕,以后问题会更多。”孟梓祤道。

“那又如何?”季弦歌浅笑道,“我想做的事,便是一定会做到!”

孟梓祤看着阳光下,面前的女子一脸的自信,即使是面对困境,依旧从容自如,阳光在她白色的裙子上面反射出了点点的金光,便是似笑非笑的说:“不如找些大夫来看一下。”

“大夫?孟大人说的是,大陈国倒是有关门照顾冰蚕的大夫,可是据我所知,大燕国还没有这种大夫的!”梨花喜忧参半的说道。

“大夫……”季弦歌脑中突然出现那只被某人医好的,现在依旧可以策鞭狂奔的马,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或许大燕国也是有这种大夫的~”

------题外话------

哎,赚钱不容易啊,还没赚钱,先赔銭了,咱们的弦歌,要怎么过这个坎呢?

谢谢柳晨雨馨1的三朵鲜花~

043 原来,有人在等待(二更之一

深夜已至,夏日夜晚的天空总是幽深幽深的。

季弦歌刚回宫就直奔太医院,可是走到太医院门口却是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苍蓝住在哪个房间。

季弦歌苦笑一下,便是站在院子中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直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嘴角浮起一抹妖娆的微笑,便是走到那充满药香的房间门口。

在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么晚来找苍蓝是不是不合适?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可是一时又说不上,什么时候,对这个苍蓝开始有一点点的上心?

正想着,一根银针穿破窗户,定定的扎在季弦歌脚下不远处。

季弦歌又是一阵子苦笑,道:“这么晚还不睡,可是害怕采花大盗?”

门“吱嘎”一声开了,夜风轻吹,那个穿着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带着淡淡的药香味,推开房门,如水的眼睛中满是无奈的笑意看着季弦歌。

“回来了……”苍蓝的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道。

回来了,仅仅是简单的无声的三个字,却是让季弦歌一愣,是啊,回来了。

原来,有个人在等着自己。

“恩。”季弦歌看着苍蓝,面前的男子温柔如水,不争不闹,看到他就有一种浑身都放松下来的感觉。

像是充满着争斗的心突然找到一块可以停留的地方,这个地方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步步为营,有的只是一块最安定的怀抱。

季弦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怀抱?自己竟然会想要这个男子的怀抱?

苍蓝并没有打扰出神的季弦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季弦歌便是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苍蓝也坐了下来。

夜空明亮,星星繁复闪耀。

“苍蓝,‘神医谷’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季弦歌抬着头看着天空问道。

苍蓝没有说话,季弦歌转过头看看着苍蓝,只见苍蓝指了指天空。

“是啊,都是一样的,哪里的天空都是一样的!”季弦歌笑道。

季弦歌又往苍蓝身边靠靠,道:“你是撒的什么香料啊?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没有蚊虫的……”

苍蓝但笑不语。

“苍蓝,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到,或者有什么东西一直想得到,但是没有得到?”季弦歌问道。

苍蓝倒是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喔?”季弦歌面露喜色,道,“是什么?”

苍蓝指了指自己的嘴,季弦歌瞬间明白了。

“解药一定会拿给你的,你还怕我骗你不成?”季弦歌低下头,心中寻思着怎么从秦梦雪手中取得解药。

“不过,你什么事情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到?”季弦歌问道,倒是心中好奇,有什么事情是这样如水般男子想要去做的事情。

苍蓝却是难得的露出了愁容,没有表示。

“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办到?”季弦歌试探地问道。

苍蓝突然就深深的看着季弦歌,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对视了很久,季弦歌这一刻突然觉得,这个苍蓝其实自己也是不了解的,他的过去,他的一切,其实都是一知半解。

原来自己竟是想要了解他的么?

“你有事?”倒是苍蓝先开了口,静腻的夜晚,苍蓝无声的询问,伴着夜风吹过来的药香味,让这个夜晚变得很是舒服。

“你可会医动物?”季弦歌终是说出来自己今天的目的。

苍蓝摇摇头。

季弦歌有些不悦,道:“我可明明看到你把马都医好了!”

苍蓝只是温温的笑着,也不做回答。

季弦歌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见苍蓝的时候,是呀,怎么忘了,苍蓝是“神医谷”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医人的,更何况是冰蚕?

这些日子以来,究竟是忘了……

季弦歌看着身旁的男子抬着头,专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又开始想着,或许能先拿到解药,到时候可以让苍蓝帮忙,可是不知道那些冰蚕等得及不……

想着想着,季弦歌竟是靠在苍蓝的肩上睡着了,一夜无梦,半只蚊虫都没有,苍蓝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似乎还有能让人安眠的作用。

清晨起来的时候,季弦歌揉揉酸痛的脖子,看着旁边的苍蓝,苍蓝依旧是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道他还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是醒得早了还是一夜没睡。

季弦歌看看自己身上披着的暗白色的长衫,笑了笑,可是冰蚕的事情又迎上心头,这苍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要是帮他办到了那件事,说不定他会帮自己医治冰蚕。

想到这,季弦歌淡淡一笑,将衣衫还给苍蓝,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突然转过身弯下腰,离苍蓝仅有尺寸之遥,她道:“一定会让你答应我的!”

苍蓝如水的眼眸中突然就荡漾起了一丝波澜,突然想起那一个吻,莫名的想要上前再将这个女子的红唇捕获……

------题外话------

苍公子终于出场了,有木有人想念他了呢?

今天的题目让言言,突然想到一直在等待中陪着言言的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在推荐期内一直陪着言言,所以,和弦歌一样,言言很感动,今天给最爱的你们,送上两更,这是一,还有一更晚上9点左右会发~谢谢你们对言言的不离不弃,爱你们,这个时期很难熬,言言也很纠结,我们互相陪伴着,一起度过吧~

么么哒~

044 今晚,朕会来!(二更)

“朝凤殿”,

季弦歌沐完浴后,坐在梳妆镜前,长发随意的全部披了下来,她拿起描笔在自己的眼角慢慢的绘制一只断翅,今天的断翅灵动十分,确实给人一种想要收翅停留的感觉。

季弦歌拿起胭脂的一瞬间,突然在镜子中看到了苍蓝的模糊影像,刚才那个男子是要吻自己么?

季弦歌用指尖轻轻触碰双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月琴端着茶走进来,看见季弦歌对着镜子发呆,不禁问道。

季弦歌赶快把手从最嘴边放下。

月琴将茶递给季弦歌,茶里已经放了冰,很是凉爽。

“这法子,又是秦梦雪的主意?”季弦歌一边品着茶,一边问道。

“是。”月琴温柔的说。

季弦歌喝着冰茶,突然想到秦梦雪虚弱的神情,刚想开口问问月琴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却是被门口的一个苍老却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老臣参加皇后娘娘!”

季弦歌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大燕国将军的朝服的中年男人在门口行礼。

“你是?”季弦歌问道,心中却是想,这“朝凤殿”现在倒是热闹,是不是要安排点人手了?

“老臣潘朔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潘朔?!

遍地守将潘大将军?!

“潘大将军不必多礼!”季弦歌道。

“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竟也长大成人~”潘朔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遍地口音,咬字不清,季弦歌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话。

这个潘大将军身板硬朗,黝黑的皮肤,皴裂的手掌,都能看出是常年经过风沙的侵袭。

“潘大将军,照您这么说,我们可是见过?”季弦歌问道。

“皇后娘娘母亲过世的时候,老臣有幸与娘娘见过一面,不过,娘娘那时还小,定是不记得了……”潘朔说道。

“潘大将军说的是,自从娘过世后,本宫真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季弦歌幽幽地说到,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这时月琴已经帮潘朔倒好了冰茶,可是潘朔迟迟不动。

“潘大将军请坐……”季弦歌道。

没想到潘朔竟是抱拳向季弦歌又行了一次礼。

“潘大将军这是何意?”

“老臣先替逆子向皇后娘娘赔不是了!”潘朔并不标准的大燕话,确实听起来自有一股忠良之意。

季弦歌笑了笑,倒是没有看错这潘大将军,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的确是国之栋梁,这样的人一定会忠于朝纲。

自己那丞相爹爹网罗了这么多年的人心,确实棋差一招,倒是没想到,燕寒秋会把这潘朔从边地调回来,那边地安危燕寒秋将是置于何地?

“潘大将军不必如此,潘大将军忠良,洞察事情因果,既然潘公子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季弦歌道,将茶杯拿起已敬酒的姿势向潘朔敬茶!

看着季弦歌向自己敬茶,潘朔道:“老臣不敢!”

季弦歌也不谦让,笑了笑自己将茶一饮而尽。

“潘大将军特意到本宫这里来可还有别的事情?”季弦歌问道。

“老臣刚见完皇上,专门向皇上请旨来向皇后娘娘请罪的。”潘朔道。

“喔?”季弦歌挑眉,“如此,潘大将军的诚意本宫收到了!”

半响像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季弦歌将一壶冰茶都喝完潘朔才说话,咬字不清,却是中气十足:“实不相瞒,老臣与娘娘的母亲曾是旧识,不知娘娘可听母亲提起一幅画?”

“潘大将军可是指‘碧瑶山水图’?”季弦歌仔细的端详着空杯子,嘴角浮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娘娘知道?”

“实不相瞒,爹爹也问过本宫这幅图……”季弦歌道。

“左相大人也在找这幅图?”

“这本宫就不清楚了!”季弦歌道,示意月琴再去换一壶冰茶。

“月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月琴在门口行礼。

季弦歌便是看到阳光下那个一身明黄色的男子,硬生生的留了一块阴影出来,像是阳光之中突然从天而降的一块冰块,凹凸十分。

季弦歌轻抚额头,这“朝凤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老臣参见皇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了~”

“恩。”燕寒秋一如以往的惜字如金,径直走过去做到了季弦歌的身旁。

“娘娘既然大人大量,原谅逆子,那老臣就先告退了!”潘朔起身向两人行礼,便是离开,走时还不忘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季弦歌。

季弦歌寻思着,这潘朔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倒也正常,没想到的是,潘朔竟然也对“碧瑶山水图”感兴趣……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近几日大家才纷纷开始寻觅“碧瑶山水图”?

“皇后似乎很喜欢出神?”燕寒秋喝着月琴倒着的冰茶,道:“这茶倒是特别,皇后的花样还真是多。”

“谢谢皇上夸奖~”季弦歌笑道,又为燕寒秋倒满一杯冰茶。

“朕没有夸奖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喝口茶,道:“臣妾会当皇上在夸奖……”

“既然潘大将军已经向皇后赔礼来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吧!”燕寒秋道。

季弦歌嘴角的笑始终保持着一个幅度,道:“好。”

燕寒秋明显的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季弦歌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突然,燕寒秋猛地起身,说了一句话,让季弦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那冰冷的声音说道:“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题外话------

皇上晚上会来,弦歌会怎么应对哇?

今天为最爱的你们奉上二更,谢谢你们一直在言言身边,与言言度过这段时期,~群么么哒~

045 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直到燕寒秋走了许久,季弦歌还在这句话中没有出来,他说什么?今晚在这里休息?

哼,季弦歌心中冷哼一声,手中的冰茶已经被手捂得有些温热了。

“小姐?小姐?”身旁的月琴看着季弦歌出神了好一阵子,不禁开口叫道。

“月琴,你说这燕寒秋究竟是何意?”季弦歌若有所思的问道。

“皇上是什么意思,月琴揣摩不到,倒是小姐你,要怎么做?”月琴道,“真的要侍寝?”

“哎……”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深深地自语道,“燕寒秋,你知道的究竟有多少?”

“小姐,月琴记得宴会那天晚上,有人跟踪月琴,身法很快……”月琴道。

“多半是燕寒秋的暗卫吧,下回碰到他的暗卫,不要正面冲突,燕寒秋暗卫的底细,我现在还没有摸清。”季弦歌一手拄着头说道。

“是。”

“对了,这幻棋怎么还没有进宫,什么事情处理了这么久?”季弦歌道。

“一直联系不到幻棋!”月琴道。

“罢了,想必幻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再等等就好,倒是吩咐下去,让‘落红斋’的人查一下苍蓝!”季弦歌道。

“小姐要调查苍蓝公子?”

“恩。”季弦歌低声自语,“我敢肯定,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想要做,但是一直没有做到,若是我能帮他做到,说不定他能帮我医治冰蚕。”

“月琴知道了。”

“越快越好,我害怕那些冰蚕等不及了……”季弦歌道,“这苍蓝是个医痴,我现在还真的猜不到除了医药,有什么事情是他有兴趣的……”

“恩,苍蓝公子不论在江湖上,还是太医院都是高傲出了名的,除了医药啊,几乎对什么都是不管不问,不理不睬的……”月琴温柔地说道。

“神医谷的人一向高傲,这不足为怪,不过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的东西,我相信苍蓝也不例外!”

“月琴倒是觉得,这苍蓝公子对小姐是不一样的……”月琴从季弦歌手里接过已经温热的冰茶壶。

这话让季弦歌心中突然一震,脑中又浮现出昨晚苍蓝的举动,恍惚了一下,淡淡的说:“能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交易。”

不过是交易么?

一整个下午,季弦歌都在画画,一支狼毫笔,在铺满整张大桌子上的宣纸上大笔一挥,水墨山水跃然眼前,大气淋漓。

以至于当燕寒秋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画,竟是还蹲下来仔细的端详着画的布局和用笔。

季弦歌一抬头就发现了蹲在地上的燕寒秋,这个男人,即使是蹲在地上,背脊还是挺拔十分,气质凌然。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倒是让臣妾失礼了……”季弦歌放下笔,道。

燕寒秋直起身子,目光却还是看着地上的山水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季弦歌叫道。

“没想到皇后的画艺还不错,这笔法倒是有些像清画先生的手法……”

“这世上只要是学画的人,怕是没有一个人不想达到清画先生那要的水平吧?!臣妾自然也不例外……”季弦歌说着,走到燕寒秋身边,将地上的画都收了起来。

“这清画先生居无定所,要是有机会,朕倒真是想一会。”燕寒秋也不帮忙收拾,坐到了一旁。

季弦歌弯身将画一张张收起来,嘴角一抹莫名的笑容。

“天色不早了,皇后,我们就寝吧~”燕寒秋突然冷冷的冒出来一句话,让季弦歌心中无语十分,真想说,您新婚是时候不来洞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怎么了?

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没有答应吧?!

燕寒秋好像并没有看到季弦歌的不自然,自顾自的走到内室的屏风后面宽衣解带。

季弦歌这边正想着怎么处理,就只听窗户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启禀皇上,贵妃娘娘突然浑身发热,昏迷不醒!”

只听那屏风后面燕寒秋的脱衣声停了下来,随即,燕寒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衣服一如进来时完好。

“明日皇后再侍寝吧!”燕寒秋冷冷的说。

“没事,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自当体谅!”季弦歌笑颜如花。

燕寒秋又一个大跨步逼近季弦歌,阴冷的气息迎面逼来,这个男子冷冷的说:“这‘寻美阁’,皇后还是少去为妙!你是朕的皇后,安心呆在后宫,朕便保你无恙!”

还没等季弦歌说话,燕寒秋已经甩身离去。

季弦歌嘴角的浅笑在燕寒秋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消失殆尽,燕寒秋,你究竟调查了我多少?

“皇上都走了,暗卫还要留在这里么?”季弦歌冷冷的说,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上空。

季弦歌走到窗前,一把打开窗子,却是看见那个一身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就站在窗户外面,夜风袭袭,正温和地对自己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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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有没有一个人,对你是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谢谢秦落依宝贝的两朵鲜花~

046 细心的他

季弦歌帮苍蓝倒了一杯冰茶,两个人对桌而坐。

“这大半夜的,你跑到本宫的寝宫来,是想要做什么?”季弦歌一手支桌子上,语气中暧昧无限。

苍蓝只是接过冰茶,温温的笑着,没有表示。

季弦歌突然一个机灵,问道:“该不会,那个贵妃娘娘突然发热,是你这位大神医的手笔吧?!”

苍蓝点了点头,如水的笑容挂在嘴角,继续喝冰茶。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苍蓝只是静静的看着季弦歌笑,嘴角也是一抹温温的笑。

异常愉悦的气氛弥漫在洒满月光的房间中。

“对了~”季弦歌平复了一下笑意,故作正常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侍寝?这燕寒秋的心思我都没有揣摩到,你到先是知道了~”

苍蓝只是抓住季弦歌的手腕,细心地为季弦歌把着脉,并不做反应。

季弦歌便是自言自语道:“哎,皇上的心思都猜不准,怪不得不受宠呢,哎,好不容易可以侍寝,又被你给搅黄了~”

苍蓝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温温的眼睛中突然有了不一样的东西,苍蓝突然站起身走到了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季弦歌也走过去,看到那张纸上,男子温润的字迹,像水一样流过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想要侍寝?”

季弦歌拿起那张纸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弯下腰一手支着桌子,看着苍蓝,道:“本宫是皇后,皇后想要争宠侍寝很正常,不是么?”

苍蓝的最后一笔顿在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在字的旁边晕开了大大的墨痕,却是没有说话,温润的眼神中也像是晕染开了浓浓的墨迹,久久无法风干。

时间有一瞬间的沉默。

“苍公子啊,你有没有白帮人看病的先例啊?”季弦歌试探性的问道。

苍蓝摇摇头。

“那动物呢?”

苍蓝依旧是摇摇头。

“那若是我请你帮忙呢?”季弦歌又问道。

苍蓝如水的眼睛,温润的微笑,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说苍公子,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不太好!”

季弦歌道,转身欲走,却是被苍蓝拉住。

“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季弦歌语气有些不善,虽是知道苍蓝不会轻易答应,但是真的被拒绝,还是有些不舒服,果然这苍公依旧是‘神医谷’的苍公子……

明明可以理解,心里却是莫名的有些失落……

看来对于这苍公子,还是要先从秦梦雪那里取得解药再说!

自己的武功恢复倒是先不着急,可是冰蚕的事情迫在眉睫。

苍蓝又回到桌子上在纸上写着什么,可是季弦歌道:“苍公子,我想先休息了。”

季弦歌看都没有看苍蓝写的什么,便是轻扶着额头,向内室走去,徒留那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在窗口,笔上的墨一滴一滴的滴到纸上,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嘴角温润的笑容仿若带了一些苦涩。

奇怪的是,今天的夜晚竟是没有什么蚊虫,睡的很香。

一觉踏实的睡到天明,季弦歌起来伸了个懒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看到床边的架子上一架香炉缓缓的冒着烟,味道确是很陌生。

“月琴……”季弦歌叫到道。

月琴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进来,看样子已经在门口呆了好久,月琴将衣服放到季弦歌的旁边,温柔的笑道:“小姐今天似乎难得的睡了了一个好觉!”

“是啊,那香是?”

“苍蓝公子昨晚留下来的,说是专门为小姐配制的药香,苍蓝公子很细心呢,知道小姐最招蚊虫了。”月琴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道,“这个是苍蓝公子留下来的,说是涂在被蚊虫咬过的地方,痒痛就会减少许多的,还不会留疤呢!”

季弦歌接过瓷瓶,白瓷瓶很眼熟,季弦歌想了想,这钟雕花上色,这样的瓷瓶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这不是自己用来装“千寻草”的瓷瓶?

从凤阳城起苍蓝就一直留着这个瓷瓶吗?是为了千寻草,还是?

“小姐?”月琴喊道。

季弦歌这才反应过来,月琴一边帮季弦歌更衣,一边说:“小姐最近似乎很爱出神?”

季弦歌笑笑问道:“昨晚燕寒秋那边怎样了?”

“贵妃发了一晚上热,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结果到了今天天没亮,莫名其妙的,好了。”月琴一边帮季弦歌竖着腰带,一边说。

“哈哈。”季弦歌笑道,“这苍蓝不知道给贵妃下了什么药,竟是有了这种症状!”

笑完后,季弦歌又是陷入深思,道:“不过,不知道,燕寒秋会不会起疑……”

“小姐……”

“月琴,我们去看看那个贵妃吧,既然是后宫之主,怎么能不去关心一下姐妹呢……”季弦歌道,镜中的自己有一抹算计的笑容,“顺便,再和皇上提提接我那位好妹妹进宫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女人多点,才有趣,不是么?”

------题外话------

谢谢真的不想知道一张五分的评价票~

047 真恩爱?假恩爱?

季弦歌想着这贵妃的“华锦殿”会有很多人,但是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

宫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见到季弦歌,很多人都没有认出来,这也难怪,季弦歌平时实在很少在后宫之中走动。

直到白芷走出来,看到了季弦歌,才大行宫礼。

“白芷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弦歌打量着白芷,这个女子长得并不是很出众,怎么就能让人的心不自觉地被吸引呢?光是听声音,都会被魅惑。

季弦歌亲自扶起白芷,在白芷的耳边说道:“本宫现在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被本宫查出什么。”

白芷抬起头,一双媚眼含笑的望着季弦歌,道:“皇后娘娘说什么?白芷不懂?”

“现在不懂没事,不过,不要等你下了黄土之后还是不懂……”季弦歌说完也没等白芷说话,就自己走进了大厅。

这贵妃娘娘的“华锦殿”的宫人穿梭来回,内殿之内更是拥挤了很多的人,季弦歌进到内殿的时候,便是看见太医们围在潘锦瑞的床边,细心的诊治着。

燕寒秋坐在椅子上,一脸寒气,看不出来是担心还是不担心。

季弦歌笑了笑,走到燕寒秋的面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燕寒秋冷冷的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好似并不在意季弦歌为什么会来?

季弦歌有一瞬间想到燕寒秋是不是真的担心潘锦瑞,但是立刻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会的,这个世界上燕寒秋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只见那边潘锦瑞已经醒来满口叫着皇上,太医们闪到一边,燕寒秋走了过去,季弦歌也跟了过去。

“皇上……原谅臣妾不能起身请安……”潘锦瑞的声音沙哑的中音却是娇滴滴的声调,让人浑身不舒服。

“皇后娘娘也来了,真是折杀锦瑞了~”

季弦歌笑笑,不想和潘锦瑞对话,实在是不想听到潘锦瑞的声音。

“听说皇上昨夜在娘娘那里过夜,真是臣妾的过错,害的皇后娘娘不能侍寝~”潘锦瑞故作娇滴滴的说。

季弦歌道:“妹妹的身体最重要~”

哎,若不是自己知道这一切是苍蓝所为,真是要怀疑是这个贵妃娘娘的手笔了。

“今晚朕会去皇后那里。”燕寒秋冷冷的说,离潘锦瑞的床还有一段距离并且完全没有向上前的意愿。

啊?季弦歌心中苦笑,您老还没忘了这件事情啊?!

总不能天天把这个贵妃整出什么问题来吧?

而且,这燕寒秋老是这么盯着自己,怎么出宫去找秦梦雪要解药?在这么拖下去,冰蚕可是要死光了!

“既然锦瑞没事,朕就先走了!”燕寒秋冷冷的说。

“皇上~”潘锦瑞在床上委屈的喊道。

“好好休息!”燕寒秋一句寒冬腊月的话,硬是叫潘锦瑞在说不出话来。

季弦歌刚想对潘锦瑞说几句安慰的话,那厮燕寒秋又开口说道:“皇后还不走?”

这倒叫季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给潘锦瑞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是跟着燕寒秋离开了。

正巧白芷端着粥进来,与燕寒秋和季弦歌打了个照面,行礼抬头,媚眼流转,自是一般勾人魂魄。

燕寒秋停住了脚步,看着白芷半天不说话。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季弦歌看着白芷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总觉得一看到白芷那双眼睛,就会不自觉地被魅惑,不论男女,燕寒秋不会也抵挡不住这诱惑吧?

燕寒秋却是一手抬起了白芷的脸,端详了半天,然后,放手离开。

季弦歌便也跟着离开,留下白芷一个人媚笑万千。

白芷端着药走到潘锦瑞身边,道:“娘娘吃药了!”

潘锦瑞却是一脸的愤怒,打翻了药碗,低声喊道:“可恶,本宫一定会让皇上来本宫这里的!那个皇后不过就差被打入冷宫了,凭什么和本宫斗!”

“娘娘身体还没好,不要动怒!”白芷道。

“上次就差一步就可以收拾那个季弦歌!就差一步!”潘锦瑞想到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不禁狠狠地说着。

白芷脸上是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但是潘锦瑞光顾着生气,并没有注意到。

只见白芷将药放到一边,坐到潘锦瑞的身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潘锦瑞道:“娘娘别急,新皇登基,必有祭天大典,算算日子,这祭天大典也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可以……”

“阿嚏!”季弦歌走在御花园的路上打了一个喷嚏,轻柔自己的小鼻子。

“皇后可是也感染了风寒?”即使燕寒秋没有转身,那股寒气还是帮季弦歌驱散了不少这天气的炎热。

“皇上关心臣妾?”季弦歌反问道。

燕寒秋转过身来,正午的太阳很是刺眼,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季弦歌就在他的对面,左眼上的断翅今天绘制的有些搭下来,好似疲惫异常。

这时一只蝴蝶扇动着翅膀,落在了季弦歌的肩上,扑扑的扇了两下翅膀,那休息的模样,竟是和季弦歌左眼上的断翅一模一样。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那天正午时分,经过御花园的宫人无一没有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人明黄色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异常,皇上伸手想要去抚皇后娘娘,百花丛中,当真是一副恩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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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我宁愿自私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季弦歌一时不知道燕寒秋的想法,便是站到那里动也不动。

燕寒秋的手放在了那只蝴蝶身边,那只蝴蝶忽闪了一下翅膀,飞到了燕寒秋的手背上,燕寒秋将手放到季弦歌的眼前,那只蝴蝶在季弦歌的眼前扇着翅膀。

季弦歌不明所以的看着燕寒秋,燕寒秋一甩手蝴蝶便是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蝴蝶还没飞多远,一道寒气射出,蝴蝶的翅膀已经不再呼扇,径直的掉到了一朵花上。

“皇上,您这是何意啊?”季弦歌问道,看着那朵花上的死蝴蝶,一阵恶寒。

“若是安分守己,朕会任它飞。”燕寒秋说完就拉住季弦歌的手往前慢慢地走着。

这是在警告自己?

季弦歌感受着燕寒秋的手掌传来的冰冷的气息,本来想甩掉的,但是这份冰凉在着炎热的午后如此恰好,怎舍得放开?

“臣妾会安分守己的。”季弦歌恭顺的说道。

燕寒秋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子,季弦歌差点撞到燕寒秋的怀里,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

“皇后倒是本事很大,连‘神医谷’的唯一传人都能带进宫!”燕寒秋男性的气息冷冷的扑面而来。

季弦歌暗道,我那可是千方百计的请来的,还搭上一个吻呢……

“皇上本事也不小啊,事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季弦歌抬起头和燕寒秋对视。

燕寒秋步步逼近季弦歌,却是在这个女子的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笑意,从小到大,这个女子是第一个敢和自己对视的人,明明嘴里尽是谦卑之意,却是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不过,这个神医谷传人,虽是进了宫,确是不为任何人诊治,皇后把他请进宫,用意何在?”燕寒秋冷冷的说。

“臣妾说的话,皇上信么?”季弦歌道。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却是又将季弦歌往后逼退一步。

“皇后此话何意?”

“若是臣妾的话,皇上不信,臣妾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缓不慢,不慌不急,游刃有余。

在天颜之下,这个女子浅笑盈盈,不卑不亢,不像是自己的妻子,倒像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对手?若是对手的话,必是要在还没有成气候之前将其除掉。

妻子?燕寒秋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弄得一怔,妻子,面前的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妻。

“朕知道你进宫是为了帮左相谋划,不过朕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错的么?”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等着季弦歌说下去。

“臣妾只会帮自己!”季弦歌道,没有掩饰,没有逃避,这个女子说,只会帮自己。

“不觉的自私?”燕寒秋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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