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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哈哈哈哈……”季弦歌看着夜西楼的样子,笑了出来,笑容就像是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后出来的第一抹阳光,可以驱散你心中所有的阴霾。

男子将布拿了下来,上面还有女子沐浴的淡淡香味,又看看那个披着半干的头发,冲着自己笑的女子,夜西楼站了起来。

走到了那个女子的面前,在女子诧异的一瞬间,男子深深地吻住了女子,并不像平时那种技巧纷呈的吻,这个吻到这一点点的掠夺性。

季弦歌有点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了男子的胸膛之上,道:“你干什么?”

”以后,不要对别的男人露出那样的笑容……”季弦歌看着面前的男子,第一次觉得,身为男人的夜西楼,是个危险的动物……

100 杀人凶手!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男子,第一次觉得,身为男人的夜西楼,是个危险的动物……

两个人就以一种暧昧无限的姿势对视着,季弦歌道:“若是我那样做了,又怎样?”

“花花啊,就算你我之间发生什么,对我来说,你也不过是青楼的小爷,还需要有什么后话吗?”

“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就算是青楼的小爷,也会被带回家成为正室的吗?”

季弦歌一时之间没有跟上夜西楼的思路,正室,什么正室?

“小姐,不好了,小姐!”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但是在看到眼前的画面的时候,欢舞的嘴张到一半硬生生的合不上了。

季弦歌瞪了夜西楼一眼,夜西楼道是乖乖的坐了起来,拢了拢衣衫,眼眸低垂,无限委屈好像季弦歌方才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季弦歌理都不想要理他,看着欢舞说道:“怎么了,总是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姐,要不我一会再进来?”欢舞试探的问道,生怕自己打扰了季弦歌的好事。

“你要不要永远都不要进来了?”

“小姐!”

“快说什么事情!”

“哦,小姐,孟家派人来了……”

“孟家,是孟千凉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的,是,说是关于红殇的事情已经查出了端倪,希望小姐过去对峙!”

“呵呵,这倒是奇怪了!”季弦歌好笑的看着夜西楼道,“你们血凤阁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孟家来出头了?”

夜西楼也是微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眼道:“我和你一起去。”

季弦歌点点头。

马车一路上季弦歌都没有怎么说话,夜西楼握住了季弦歌的双手,道:“你在担心殇殇?”

“不过短短的时间,他能查出来什么?”季弦歌的预期中有着一点点的嘲弄。

“你是害怕他被人利用?”

“我倒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点掉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只不过,由于这件事情太过于敏感了,所以他自己未必能很快的察觉出来,凶手很聪明,这件是若是拖沓下去的话,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你看,这不是马上就露出了端倪……”

“看来小姐已经猜到是和人所做的了……”

“本来只是怀疑,不过现在倒是肯定了,不过我很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小姐到了……”欢舞在外面道。

季弦歌与夜西楼一同下了马车,天上的大雪甚至可以将人的眼睛覆盖对于眼前的景象,带着浓浓的模糊和水雾。

待雾气散去之后,在大雪之中可以看见迎接自己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西楼,你怎么和她在一起?!”梁宗楷走上前,警惕的看着季弦歌,扶了扶腰上的弓弩。

季弦歌往夜西楼身后一闪道:“有话好好说,梁公子身上的弓弩可是厉害得很呢,我很害怕呢!”

梁宗楷不屑的看了一眼季弦歌,想要将夜西楼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却是失败了,于是不满的说道:“西楼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杀人凶手?”

夜西楼想要说些什么,季弦歌拉住了夜西楼的手,道:“梁公子这话说笑了,我杀的人多了,杀人凶手这个词对我来说并不新鲜!”

“落主……”这时一直隐在众人身后的孟怜被孟怀古推了出来,头上一把雨伞将雪隔在她的世界之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静匿之感。

“孟小姐……”季弦歌微微向她点头,孟怜的笑容温和中带着一点点的威严,总是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感觉。

“不如进来说把,这么大的雪总是站在外面也是不好的……”

“好……”

只是没有一个人动,都直直的看着季弦歌,季弦歌看着众人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一边往前走去一边说道:“我又没有三头六臂,你们这么多人盯着我,害怕我会凭空消失了不成?”

女子随意的往里面走去,好像并不在意着一众势力在这聚集而成形成的浓浓的压迫之感。

大厅里面聚集了很多的人,而站在主位旁边男子满脸胡渣,脸上的表情凝重,脸上也没有一贯地笑容。

“殇殇啊,你这么劳师动众的,可是知道我家小姐是被冤枉的啦?”夜西楼看着一脸煞气的红殇说道。

红殇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季弦歌,而是等着人陆续都来齐。

终于人都陆陆续续的来齐了,下人江大门关上,整个大厅之中充满着浓浓的压抑之感。

季弦歌旁若无人的坐在了下来,整个大厅之内,所有人都是站着的,便是只有她一个人坐了下来。

“说吧,你们查到了什么……”季弦歌端起茶杯,闻了闻,喝了一口热茶。

红殇看着季弦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像是被利刃划过,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子总可以对一切都泰然处之?

是早已习惯,还是根本就是是人命如草芥?!

“来人……”孟怀古,喊道。

不一会从后堂就走上来一个小厮手中拿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小厮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季弦歌看了看面前的托盘里面散发出来的气味,让她心中有些计较。

季弦歌并没有动,小厮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很是茫然的看着孟怀古。

孟怀古将孟怜的轮椅固定好,便是走到了季弦歌的旁边,将托盘上面的布掀了起来。

难闻的味道顷刻挥发到了整个大厅之中,但是也有人很识货,比如夜羽梵,好吧,季弦歌承认,夜羽梵站的地方有些偏僻,若不是他出了声自己恐怕还没有看到他。

“七日散……”夜羽梵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看向夜羽梵的方向,等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孟管事这是从哪里来的?七日散的配药独特,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我想二爷应该很清楚,这七日散是落红斋之物吧……”孟怀古道。

“这是孩子们身上的,你对他们下了七日散……落红斋之中能配置这么大量的七日散,你敢说,还有别人吗?”红殇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坐在那悠闲喝茶的女子质问道。

女子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奇怪的粉末,点了点头道:“不错,七日散整个落红斋除了我便是没有人会配了……”

她可是只说了落红斋!

“为什么?”红殇问道。

“落主,不管怎么样这是十几条人命,希望落主说清楚比较好……”孟怜道,语气中衡量与为难一目连然,主人家的态度也很明显,好像她才是孟家的管事。

“就只有这个就说是我家小姐所为,你们是不是有些武断了?!”欢舞大声的说道。

孟怀古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对着那个小厮使了一下眼色,不一会,就有一个铺着白布的担架被抬了上来。

红殇别过头去,不再看。

白布被掀开,一个死状极其凄惨的孩子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众人纷纷发出议论声,大部分是在谴责季弦歌的手段多么的阴狠。

瞅瞅,人就是这样的,永远只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听他们愿意听的。

“这样的伤口……”孟怀古蹲了下来,将孩子的头摆过去露出了脖子上奇怪的伤口,像是女子的指甲,又像是薄薄的纸片,但是即使横切面十分的精细,只要有眼里的人都能看出来伤口深入骨髓。

“这样的伤口,我想普天之下,除了凤衔天下,应该没有人能达到了吧?”

季弦歌看了看道:“恩,不错。”

季弦歌的供认不讳更是让在场的人有些躁动,甚至有些仗着孟家的人喊道:“就算是落红斋的落主,也不能无视人命,就算你可以用孟家的力量,也不代表你可以一呼百应!”

看着季弦歌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喝着茶,更多的人有了胆子,纷纷大声喊着讨伐季弦歌。

甚至有人喊出来了要将落红斋众位武林人士处理,就算是有武林盟主的庇佑也决不妥协!

瞧瞧,这就是人,有恃无恐就一呼百应!

季弦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这一切的嘈杂都与她这个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只有夜西楼和红殇知道,女子那个笑容之中带了多少的嘲弄。

嘲弄?

嘲弄自己?还是嘲弄那些孩子的性命?

红殇双拳紧紧地握住,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你承认了,是吗?”

女子只是喝着茶,半响一杯茶喝完了,才说话:“恩,那两样东西的确是我落红斋所有……”

声音平稳清淡,好像方才那一屋子的指责与谩骂,就像是一个个小石子掉进了大海之中,激起不了任何的涟漪。

这样的季弦歌更是激起了众人的愤怒,但是女子一如常态,就连欢舞都是安静地站在季弦歌的身后。

“落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呢?”孟怜的声音成功的制止了这一片的嘈杂。

“解释什么?你们这不都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吗?你们今天叫我来,不就是想要给我一个结局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准备怎么处置我呢?”季弦歌淡淡的说着,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有人终于按耐不住,冲了出来,道:“当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孟伶没有阻止,便是都此起彼伏的喊了起来:”杀人偿命剩下的人看着孟怀古与!杀人偿命!"”对,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101 相护

剩下的人看着孟怀古与孟怜没有阻止,便是都此起彼伏的喊了起来:“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整个大厅内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异常的激烈和紧张,大家都似乎变得像是演戏一般,已经看不到观众,就是在自导自演。

而似乎义愤填膺着的人们都忘记了,他们所愤怒的主角,而这个女子此刻正坐在座位上面,悠闲的喝着茶,好像这一切的辩论都与自己无关。

“发生什么事情了?!”直到一声大叫,将众人的这一场戏惊醒,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孟千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而脸消瘦的可以清楚地看清脸上面的骨骼,即使如此如此激烈的活动,都没有看到女子的脸上染上一点点的血色。

“千凉!”孟千凉的身后紧跟的是习珠,习珠的脸倒是红扑扑的,带着皴痕的龟裂。

“发生什么事情了?”孟千凉穿的十分的单薄,看起来像是紧紧忙忙赶过来的样子。

习珠好不容易走到了孟千凉的身后,将手上的披风裹在了孟千凉的身上,责备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身子才刚好一点!”

“季弦歌,你说到底是怎么了?”孟千凉看着一屋子凶神恶煞的人们,看着唯一一个坐着的季弦歌问道。

“没怎么,这不是说我是杀人凶手,正在这里三堂会审么”季弦歌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

“杀人?”孟千凉尖声的说道,“你吗?你杀了什么人?”

季弦歌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看着孟怀古。

“到底怎么了?”孟千凉看了一眼孟怀古表情不善的说道。

“千凉,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毕竟落主与你有着治病之恩……”孟怜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孟千凉冲着孟怜狠狠的说道。

孟怜的大度谦和和孟千凉的蛮不讲理瞬间就在大厅之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人纷纷地生指责孟千凉的不懂礼数和毫无教养。

“千凉,这件事情关系这是几条人命,你不要胡闹……”孟怜耐心的劝解到。

“哼,孟怜,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孟千凉满是不屑地瞪了孟怜一眼,走到了季弦歌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季弦歌!”

“孟大小姐不是说了吗,这牵扯到十几条人命的事情,而自然是这是几条人命的凶手就是我了……”

“是你?”孟千凉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弦歌,道,“怎么可能?”

“哦?孟千凉你可是相信我,可真是难得啊……”

“谁相信你了,我只是觉得,就算你真的杀了人,怎么可能被这些饭桶抓到!”孟千凉环顾了四周的人大声的说道。

“孟千凉,我突然发现你挺可爱的嘛”季弦歌笑了笑道。

“少来,夸我,一看你就没安好心!”

“呵呵,来一杯茶吧,这搽对你安神养心也是有所帮助的。”季弦歌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孟千凉。

孟千凉接过了茶,坐到了季弦歌的旁边,道:“你们现在想要怎么样?”俨然一派孟家大小姐的气度。

虽然这孟家一直以来是有孟怜做主的,但是孟千凉好歹也是名符其实的大小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件事情证据确凿,现在的事情就是是否要将落主交由府衙处理,或者由我们私下处理。”孟怀古似乎也是不将孟千凉放在眼中的,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看孟千凉一眼的。

“千凉,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种事情就不要管了,我们回房去!”习珠看这大厅之内严肃的气氛在孟千凉的耳边道。

“我不回去,孟怀古你要知道,虽然你是孟氏一族的管事,但是孟氏一族真正的主事只有我哥哥,永远不会轮到你!”孟千凉道,“就算是两地相隔,你也不要妄想窜了孟氏一族的权利!”

孟千凉的声音很尖锐,没有一点的掩饰,也不带一丝的客气矛头直指孟怀古。

“还有你,孟怜,不是别人叫你一声孟大小姐,你就真的是孟家的小姐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在我们孟家吃白饭的,你们两个外人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还没有死呢!就算我活不久了,我哥哥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孟千凉道,拉起了季弦歌的说道,“他是我哥哥的未过门的妻子,也就是孟氏一族未来的主母,你们在坐的每一位都没有资格这么对她!”

孟千凉的话在大厅之内牵起了大的反应,众人都为那一句未来的孟家主母惊讶不已,当然包括了孟怀古,孟怀古犹豫的眼神让季弦歌明白,关于与孟家婚约的这件事孟家的族长们看来并没有告诉孟怀古。

这并不是一件小事,看来孟氏一族的族长对于这个管事也不是全然相信的!

“你说她是大哥的未过门的妻子?千凉说话可是要有根据的……”孟怜轻声的说道,但是在腿上盖的毯子底下面的双手却是紧紧地握住。

“你少乱认亲戚,那是我哥哥,又不是你大哥!”孟千凉理直气壮的说道。

“小姐,既然夫人和老爷收养了大小姐,你身体不好,这么多年孟氏一族的事情很多都是大小姐在操心的,族长们也承认了大小姐的身份,你这么说未免也是有些不合理的!”孟怀古道,将自己身上的狐裘解了下来披在了孟怜的身上,挡住了门口刮来的呼呼的大风。

“哦?若是真的承认的话,那为什么族长爷爷们一直都没有将孟怜的名字入了族谱呢?”

此话一出,一直如白莲静匿的孟怜脸色突然一变,头轻轻的扭动到了一边,显示出了无限的哀怨与委屈。

“孟小姐,这话使不得,孟大小姐这么多年对孟家的贡献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孟小姐这么说未免有些忘恩负义了!”看着美人如此委屈,自然有英雄般的武林人士站出来说话。

“大小姐,你这话的确是说重了……”孟怀古道。

“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出头?喔。我差点忘了,你们两个可是狼狈为奸的狗男女!”孟千凉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在场的人脸色均是很难看。

想来孟怜与孟怀古的关系,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只是不愿意点破,这孟千凉这么明显的点破倒是让众人有些不知应对,也应该也算是孟家一个不能说破的秘密吧。

甚至有人咳嗽了两声,很明显的将自己的头转了过去。

“哈哈哈……”整个大厅的尴尬被季弦歌的大笑打破了,然后季弦歌轻咳了两声道,“孟千凉,说的真不错,要是苍蓝见到你的这个样子,估计我就没戏了!”

“我用你夸奖!”孟千凉没好气的瞪了季弦歌一眼。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这落主杀了这么多人,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我孟家与夜家一向交好,既然红殇的事情血凤阁有意包庇凶手,我们夜家自然也不能做事不理的!”孟怀古道,满头的银发在寒风的吹动之下飘了起来,显得有一份肃杀之感。

“你们?!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族长爷爷们出来!”孟千凉道。

“族长们最近闭关,闭关前已经交代过了由我一手打理孟家的事情!”孟怀古道。

“信你才有鬼呢!我去找族长爷爷们!我告诉你们,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她!”孟千凉说着,提起裙子就往外面跑习珠无奈的又要赶快跑着跟上。

孟千凉离开后季弦歌明显感到这屋子中的人有一大半的人松了一口气,不禁暗自好笑,有时太能说实话也挺让人头疼的。

孟怀古走上前一步道:“落主,不管怎么样,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得了,别和我打太极了,直接说吧,若是私了,你们想让我怎么样?”

“落主与我孟家的渊源颇深,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孟怜为难的说道。

“那就别说了……”季弦歌耸耸肩。

这句话堵得孟怜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便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希望落主可以自废武功……”孟怀古接上了孟怜的话说道,“众所周知,凤衔天下是极其危险的武学,若是让这门武学留在世上对整个世人都是一个祸害!”

“哦?”

“我知道落主与武林盟主,还有我们孟家,甚至夜家都有不小的渊源,我也知道这么做定是会触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落主,这所有的后果,都与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无关,是孟怜的责任,之后,孟怜会听从发落,承担后果的……”孟怜推着轮椅大到了大厅的中央,字字感情深刻,为了江湖大任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孟怜自知像是孟小姐多说的那般,对于孟家来说不过是个外人,所以,并不会伤了大家与孟家的和气……”

“大小姐这是说什么?!”武林人事不满了,“怎么能让你一介女子承担责任?!”

“就是!若是孟族长怪罪下来,我们都愿意承担的!”

“你们孟家同意了,我们夜家还没有同意呢!”一直站在季弦歌身后的夜西楼,这时候往前走了几步,扶靠在了季弦歌的椅子旁边,“我们夜家是要与落主合作的,你们将落主处理了,我们夜家找谁合作去呀?”

“西楼,不要闹了,落主这件事情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我们夜家也护不了他!”夜羽梵道。

“哦?护不护得了,应该是我这个主事说了算的吧?”

”西楼,若是你一意孤行,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是怎样?夜家的主事若然不是为了夜家的利益和名声考虑,还能是夜家的主事吗?”夜羽梵道,而这时一直跟在夜羽梵身后的几位夜家颇有实力,且是一直站在夜羽梵一边的族长们,站了出来,好像在等夜西楼做出某种承诺,又州象在等他毁了某种承诺。”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杀人犯放弃整个夜家吗?”夜羽梵冷冷的质问道。

102 我不喜欢胖的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杀人犯放弃整个夜家吗?”夜羽梵冷冷的质问道。

夜西楼脸上的笑容更深尤其显得妩媚动人,看着夜羽梵的逼问道:“舅舅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还想好好坐稳着夜家主事之位,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管,西楼,舅舅不会害你……”夜羽梵语重心长的说道。

季弦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用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舅舅,若是这样,那么,我便不做这夜家的主事了~”夜西楼嫣然一笑,然后一个华美的转身,巧妙地坐到了季弦歌的腿上道,“我给落主当男宠~”

众人一片哗然,先不说,这夜西楼为了夜家主事之位付出了多少,就是这后面的一句话,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小姐,你说奴家够格不?”夜西楼眼眸低垂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这个妖孽脸上,这大庭广众的他也不嫌丢人!

“你再瘦一点估计就合适了,我不喜欢胖的……”季弦歌淡淡的语气让在场的人倒了一半。

“小姐~”夜西楼俯近季弦歌的耳边,看似小声实则整个大厅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晚上多运动运动,就瘦了……”

得,这句话一出,全场人都倒了!

“夜主事,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望你三思……”孟怜淡淡的说道。

夜西楼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孟怜,变脸之快令人咋舌:“孟大小姐,连孟千凉都说你没有资格管孟家的事情,你连孟家的事情都没有资格管凭什么管我们夜家的事情?”

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无视羞辱过孟怜的表情十分的难堪。

众人又准备英雄救美却是被夜西楼打断了:“难道你们在场的有谁有资格管我们夜家的事情?”

的确,夜家的主事这么说了,还有谁赶出来充英雄呢?

“我有没有资格?”夜羽梵走了出来,三步之外跟着宝瑚。

“舅舅,我都说了,这夜家我不要了,你正好可以捡去,还想要说什么?”夜西楼一边玩着季弦歌的头发一边说着。

“西楼,此事不是儿戏,这落红斋的事情,我们夜家不好过问……”

“你们夜家不好过问,我是我家小姐的男宠,自是要过问的~”

季弦歌头疼,怎么会有人将男宠说的理所应当呢?

“小姐,你看我都说我们不会成为敌人的,这与我是不是夜家的主事没有关系……”夜西楼眼神清明的看着季弦歌,好像要从那一双嘲弄看待世人的眼睛中看出这个女子的心,“你看我说过可以为了你放弃夜家~”

季弦歌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是只不过停顿了极小的瞬间小到几乎没有人看到。

“胡闹!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西楼!”夜羽梵生气的说道。

只是战火似乎怎么也烧不到坐在那里细细品茶的那个女子身上,孟怜道:“二爷,今天并不是希望夜家出问题的,我相信夜主事也是这么想的……”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说吗?落主?”孟怀古道。

季弦歌看了一下眼巴巴望着她的众人有些纳闷,道:“没有啊,不是一直都是你们再说吗?”

季弦歌的无辜,让众人觉得自己就像是傻子一般,闹了半天,这主角要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小姐,我今天都这么说了,你以后可要对我负责~”夜西楼一手将季弦歌的下巴挑了起来,固执的掰到自己的面前。

“夜西楼,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吗?”季弦歌无奈的笑道。

夜西楼则是笑的更欢了:“在小姐面前要脸有用吗?”

“够了!”夜羽梵冷冷的说道,“若是西楼一意孤行,那么这个夜家主事你是断断不能再做的!至于后果,我自会向族长们说明。”

“哎,西楼,你真是让我们失望啊……”夜羽梵身后的老族长们恨铁不成刚的摇摇头。

这时一阵急促的琴音传了进来,夜羽梵道:“音杀!大家闭息运功!”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就像是千军万马就要奔腾而来,将这里踏为平地。

季弦歌突然手中一松,杯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声响声并不如那琴音来的大确实成功让着这浩荡的琴声戛然而止。

月琴一袭素雅的撒花长裙,裙摆铺在雪地之上围绕着她开出了一朵大大的花,上身是雪白的狐毛夹袄,左脸自头上面留下一部分的长发的将左脸的疤痕若隐若现的遮住,却是显得整个人带着一股肃杀的神秘之感。

而月琴胸前的一把古琴已经被雪染白,丝毫看不出来方才有人弹奏。

“姑娘是?”孟怜看着门外的月琴,道。

月琴并没有理会孟怜,而是抱着琴走进了屋子,月琴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微微低头道:“小姐,我来晚了……”

“不晚,刚合适,正好看了一场戏……”季弦歌道。

孟怀古快步走到了门口,脸色凝重,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姑娘好手法,竟然毁了我孟家的阵法!”

“哦?月琴,你干嘛毁了人家的阵法?”季弦歌道。

“请小姐责怪,时间紧迫,破阵没有毁阵快……”月琴面不改色的说道。

众人解释看着这主仆两个人的自说自话,睁大了眼睛,这孟家的阵法就连他们都无迹可寻,这两个女子竟然说得如此轻松。

“事情都办好了?”

“是。”

季弦歌嘴角浮出了一抹妖娆的笑容,在那张略显平凡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惊人的光彩,甚至可以和旁边夜西楼那张举世容颜分庭抗衡。

但是孟怀古却是心中一紧,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喝茶的女子,此时脸上出现了那样的笑容,而那个笑容,竟是让他有一种感觉,他错过了除掉这个女子的最好时机。

“你们说了这么久,现在可是能让我说了?”季弦歌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说。”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红殇已经答应了女子。

孟怀古看着红殇道:“这……”

“我想听她说,即使是狡辩,我也想要听她说……”红殇疲惫的双眼看着季弦歌说道。

“真是遗憾呢……我所说的并不是狡辩呢……”季弦歌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红殇的眼睛。

“第一,你们说我是杀这些孩子们的凶手,是因为那里有我的七日散,不错,七日散的配方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有,但是,若是不是七日散呢?”季弦歌道。

“怎么可能?”一位夜家族长站出来说道。

“怎么不可能?”季弦歌抬起手,月琴将一个包裹交到了季弦歌的手上。

季弦歌打开小小的包裹,里面露出了一块沾着血的衣袖。

“春妞的!”红殇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属于春妞的衣服上的衣袖,“怎么会在你那里?”

“怎么?不是伪造的吧……”

红殇木然的摇摇头。

“你可看清楚了,别我说完之后,又和我说是假的,我可不认账……”

红殇点点头:“这是我亲自为春妞做的衣服,化成灰我也认得的……”

“好,这是春妞临死前抓在手中,这上面还有没有完全散去的香槐草,用另一种方法来说,就是这部分的香槐草还没有和蟒草叶混合……”季弦歌道。

“什么意思?”

“香槐草与蟒草叶融合到一起,会产生与七日散十分相似的结果,只不过药效没有七日散的彻底,这么说,若是他们真的中的是我的七日散,你根本不会听到春妞最后的那一声哥哥……”

“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香槐草,听都没有听过!”一位老者不屑的说到。

“香槐草,《药蛊全书》有记,不过也难怪大家不知道,《药蛊全书》早已不在这世上,唯一见过这残本的人,估计也就要数神医谷的人了,但是这药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们都不知道啊!”众人此起彼伏的说了出来。

“呵呵呵,各位前辈可真是奇怪,你们不知道,还不允许别人知道了?若是你们不相信,刚好这孟家有神医谷的谷医,大可以验证一一番……”

周遭变得安静异常,方才都在有滋有味的演戏的人们,现在似乎连听戏都坐立不安的。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相信了……”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孩子的尸体边道,“至于这伤口,凤衔天下?要不要你们谁出来给我做个示范,我来告诉你们,凤衔天下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样的?”

女子问的随意,但是那些自喻正当人士的人,纷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怜的夜羽梵看不见,成了唯一站在前面的人。

“哦?二爷想要试一试?”

“请便……”

季弦歌走到夜羽梵的身边,伸出手,像是在眼前晃了一下,所有人即使是离夜羽梵最近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季弦歌是如何出手的。

但是空气中多个强大气流却是每个人都感受得到的,这样强大的武力,突然让红殇格外清醒的意识到了早该意识到的一个问题,凭这个女子的身手,别说根本不会留下会说话的活口。

怎么可能会被自己当场抓住?!

而再看向那个女子,女子已经闪到了夜羽梵的面前,挡住了中红殇的视线。

“啊!”转念之间,只听见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103 抽丝剥茧

“啊!”转念之间,只听见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而夜羽梵敏感的动了动耳朵侧着身自然的为这声惨叫让出了位置好让大家都看着这惨叫真正来源在哪里!

众人皆是顺着夜羽梵让开的地方看过去,一名小厮半张着嘴巴躺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双手捂着脖子,但是众人依旧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从小厮的指缝之间流出来的许多血,小厮想要说话但是捂着脖子双眼突了出来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小厮已经双眼一闭死了。

季弦歌轻松的拍拍双手在众人的眼中走回了大厅的中央,坐回了自己座位之上,将一直在喝的那一壶茶拎了起来倒在了地上,茶水浇在了地上有一部分也浇在了她方才摔碎的那个空茶杯之上。

只见地上发出了吱吱的响声,茶水在地面上面起出了一个个小泡泡。

“有毒?!”

“竟然有毒?!”

大家此起彼伏的惊讶声在大厅之内回荡着,夜羽梵也听到了,他道:“有毒?”

“我想大家先不要追求这茶水是不是有毒,不如先去看一下那个人的伤口吧,凤衔天下究竟是怎样的武功,我想你们既然不敢自己来世我就找个该死的人帮你们试一下吧,你说是不是,孟管事?”

孟怀古的脸色阴郁,道:“伤害落主的罪责,我会追究!”

“追究?怎么追究?人都死了,你不会追究我杀他的罪则吧?”

“不敢。”

“你们看到了吗?”季弦歌冲着哪一些看着那具尸体的人们说着。

首当其冲的是红殇红殇在看到那一名小厮的伤口时,就已经非常清楚这一切都不是季弦歌所为的:“伤口薄如细片,而且下手极快极狠若不是着你有意让我们到的血渍,或许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人因何而死,凤衔天下,怎回事让人这么轻易就看清楚的武学?哈哈哈……是我错了……”

红殇在人群中低笑着季弦歌的心突然就揪了一下不知道是为面前这个男子的失神还是为那十几个无辜枉死的孩子。

“落主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夜羽梵说道。

“没有,我没这么说。”季弦歌道。

“那落主是什么意思,你说过这七日散的配方及其的负责,一般人是不会配置出来的,香槐草有平常人所不会有的,那落主要不要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错,这香槐草旁人别说是知道,就算是见都没有见过,但是,这世上有一处的人,不仅见过这香槐草而且也善于种植者稀有的香槐草……”

“是哪里?”

“神医谷!”季弦歌说完,看着孟怀古,笑吟吟的说道,“我说的对吗?神医谷的谷医,孟怀古孟管事?”

季弦歌今天算是给众人让下不少的惊讶,但是都没有这个更令人惊讶,孟怀古竟然是神医谷的谷医?!

“落主有何而知?”孟怜道,温柔的眼睛终于实现出了点点的戾气。

季弦歌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将这么貌似温柔如水的女子逼得露出本性有着偏执的喜好。

“我自然是有证据的……首先,孟氏一族的禁地,就出现了蟒叶草,而这蟒叶草的培育方式早已经失传,当然,蟒叶草具有十分大的毒性,我想你们若是要证据的话,可以看看孟管事的胳膊,孟管事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你是男子,应该不在意这样的吧?”

孟怀古的表情凝重,看着季弦歌不说话,但是也不如季弦歌所说的那样有所动作。

“再来,我想制香之法各位应该听过吧?”

“这不是神医谷的独门吗?”一位颇有资历的江湖人士说道。

“不错,制香之法的确是神医谷的独门,但是我们的谷医孟管事自然是会的……”季弦歌笑的十分坦然,“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我相信原因孟管事很清楚,孟管事若是不好启齿,我倒是不介意这大庭广众说出来的……”

孟怀古自然知道季弦歌说的是哪一件事情,看来,孟怀古也清楚,当日孟怜和苍蓝之事被季弦歌抓住了把柄。

“不错,我是神医谷的人……”孟怀古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孟家并不知道,甚至连神医谷的人知道的也很少,所以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这么说,人是你杀的?!”红殇质问着孟怀古,孟怀古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着。

“你竟然?!”红殇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怀古。

“等一下,你刚才说在孟家的禁地发现的这样东西,你应该知道孟家的禁地对于千凉来说意味着什么?请你说清楚!”门口传来了习珠的声音。

众人这才注意到门口,习珠揽着气喘呼呼的孟千凉,而他们的身后是孟氏的深居浅出最有威望的三位族长,孟柏,孟天,孟从。

“这于千凉的病,与小姐之死是不是有所关系?!”

“本来想一会说的,既然你们都问出来了,孟管事,孟小姐,是你们说还是我说呢?”季弦歌微笑着说道,就好像在问是你先出门还是我先出门一般的随意。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我做了我不知道,反而落主知道的!”孟怀古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众人,冷冷的说道。

“哦,这样啊,也对,我也觉得或许你不清楚,最起码,你没有陈椿知道的清楚!”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习珠姑姑可以派人将陈椿找来吗?”

“好。”

听到陈椿这两个字孟怜的手紧紧的在毯子下面握的紧紧。

“这么多年来,从孟千凉出生到现在,孟千凉的药物之中一直混有蟒叶草,在当时孟千凉的病请,若是服用蟒叶草只会更加的严重,更不要说是这么长期的服用了,同样的,我相信在孟管事的身上有的痕迹在陈椿谷医的身上也会有的……”

季弦歌向月琴使了一个眼色,月琴便是和欢舞开始将一个个小的香囊发到每个人的手上,每个人打开后几乎都是一些草药的残迹。

“我想大家应该很清楚这几位草药搭配起来会发生怎么样的效果,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病吃了这些药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几位药相信略通药理的都能看得出来,而再加上蟒叶草,可想而知会变成什么样的结果?”

众人哗然。

“之前苍蓝和我就一直怀疑这件事情,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不过,陈椿谷医却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季弦歌正说着,陈椿那边已经被绑了过来。

习珠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今天非是要给我一个说法的!”

“习珠姑姑,你曾经说过,我娘欠孟千凉的娘亲的,或许当初孟夫人手上真的是因为我娘,但是后期久治不愈再加上孟千凉的这病,是断断与我娘没有任何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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