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神医谷干的好事!”习珠狠狠的说道。
“习珠姑姑我想你误会了,苍蓝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与孟管事,我想他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神医谷知道这件事情个人都是很少的,我想这应该是他们神医谷的家务事吧!~”季弦歌道。
季弦歌用一只手指轻挑起了陈椿的衣袖,那胳膊暗暗的发着灰色,像是用烟熏过的一般。
“大家看到了……”
“这么多年来,孟千凉喝的就是出自这位谷医之手的药!”
“怎么这样啊!”众人纷纷的议论开来。
“就是,这也太过分了,十几年前,孟千凉就是一个孩子啊!”
“那时候,小姐和千凉的药,都是孟怜亲自煮的,难道她也参与了此事?”习珠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孟怜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但是却是仅仅的抿住嘴没有说一句话。
“陈椿谷医,为什么你会帮孟怜呢?”季弦歌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陈椿道。
“你胡说什么,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与任何人无关!”
“哦?”季弦歌笑了笑,月琴拿着一张纸递给了季弦歌,是啊航华这一个奇怪的类似与胎记的图案。
“若是这样呢,若是大家听到这样一个故事,十几年前,一位父亲因为某种原因将自己的孩子扔在了孟家的门口,自己辗转流落到了神医谷,并且学的了一身的医术,机缘巧合,神医谷竟然会来为孟家看病,于是这位父亲便是一同前来,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孟怜将腿摔坏的那一年……”
“你……”
“我已经打听过了,孟怜摔坏腿的那一年,是你为她医治的,而且,在那之前,你并不是留在的谷医之一,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你留了下来,我想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孟怜就是你的亲生女儿……”
“因为,她的腿上有和你一模一样的胎记!”
当季弦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椿普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双手捂着脸什么话也不说。
“孟大小姐,我相信你腿上的胎记应该不会那么快去掉的吧?利用你的亲生父亲,来毒害养育你一家人的女儿,不知道你的心中有着怎样伟大的思量呢?”
------题外话------
先传上,明天捉虫哈
104 岁月忘记了
“孟大小姐,我相信你腿上的胎记应该不会那么快去掉的吧?利用你的亲生父亲,来毒害养育你一家人的女儿,不知道你的心中有着怎样伟大的思量呢?”
“这一切和孟小姐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你们不要怪罪孟小姐!”陈椿说着半跪在了地面上,道。
“够了!”孟怀古道,“这一切是我做的,与大小姐无任何关系!”
季弦歌眼神幽深的看着孟怀古,当日在夜家遇见孟怀古的时候,季弦歌告诉孟怀古自己关于孟怜的猜想的时候那时候孟怀古并不知道孟怜的这些事情,并且表示了一定的吃惊,和不相信。
但是现在孟怀古竟然愿意替孟怜承担下来,不得不说,孟怀古想来自己也去调查了一些,或者他根本就和孟怜对峙过了?
季弦歌正在思考若是这孟怀古真的愿意替孟怜将这一切的事情接受下来自己要不要放过孟怜?
季弦歌看看在门口的孟氏管事和孟千凉还有习珠,不禁想到,那他们呢?他们会放过孟怀古吗?尤其当孟怀古隐瞒了是神医谷的人?
“够了!”郑当季弦歌纠结的时候一声厉声打断了季弦歌的思考。
孟怜推着轮椅走到了众人面前,那一双似水般的眸子充满了暗色:“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是,是你们孟家逼我的?!什么如亲生女儿一般?你们孟家又将我当做大小姐看待过吗?习珠,在我腿断以前,你不都是将我当做孟千凉的丫鬟的吗?三位族长,当我被这府里的下人欺负的时候,你们有帮我说过一句话吗?”
“夫人待你不薄……”习珠略略的皱眉道,“你不应该这样忘恩负义!”
“哈哈哈哈!”孟怜完全不顾形象的仰天大笑起来,“对我不薄,你可真是会说啊,当时我在树上玩的时候,若不是孟千凉在下面捣鬼,我能从树上摔下来吗?可是,她说了什么,所谓一视同仁的她说了些什么?”
孟怜的眼角丝丝沁出了水滴:“什么叫做孟千凉还小,有些事情不懂,希望我原谅她?这是我的一条腿啊!我凭什么与原谅她啊!凭什么啊?!若是要将我将下人一般养着,就一直将下人一般养着就好了啊,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也是这孟家的大小姐,你们凭良心问问,你们有谁真的将我当做这孟家的大小姐了吗?”
“孟小姐,你不能这么说,这么久以来,我们可都是将你当做孟家的小姐的……”一位江湖人士站出来说道。
“好啊,你若是真的将我当做孟家的小姐,方才孟千凉一字一句的指责我的时候,你们可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反驳吗?”孟怜质问道,眼睛如利剑一般一个个扫过那些在场的江湖人士。
只见这时候孟千凉如一阵风似的走了过来,在众人还沉浸在孟怜的指责中没有回过神来,孟千凉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让大家如梦初醒。
“你可真好意思?你怎么能说得出来这种话?我娘生怕你会感觉自己是外人,对我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孟怜是你的姐姐,是你的亲生姐姐,你要对她好!可是你呢?小时候写字的时候抢我的纸,游戏的时候抢的玩具,每次娘都和我说,让我给你,娘是真的你当做做女儿的!”孟千凉一字一句的说道。
季弦歌看孟怜紧紧抓住轮椅扶手的双手,又看看快速站到了他身边的孟怀古,心疼的眼神看着孟怜脸,却被孟怜推开。
是呀,也许在平时孟夫人是真的想要将两个孩子视如己出的,但是当关乎重要的事情,感性的天平崖压过了理性,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女儿给孟怜赔一条腿,更何况那也于事无补。
大部分父母总是偏爱自己的孩子的,这并不是孟夫人的错,只不过,在两个孩子之间,孟夫人的难以取舍,让两个孩子小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少不好的印象。
“你记得?”孟怜看着孟千凉,轻声的说道。
“孟怜,我不是傻子!”孟千凉道,“你讨厌我,恨我,我可以理解,当初的确是我害得你从树上摔下来的,我向你道歉,所以这么多年来,你对我暗自做的事情,我没有对别人的说,但是,为什么,那些孩子们,那么小?就是为了除掉季弦歌?为什么?”
“因为她要救你!”孟怜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因为她要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她?你们不是情敌吗?你为什么要救她?”
孟怜冲着季弦歌大喊道,因为这个女子,毁了她这么多年来的计划,她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你知不知道,马上,马上这个孟家就只有一个孟小姐了?!哈哈,可是你,可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为什么要救她?她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孟梓祤只有我一个妹妹,你知不知道小时候,大哥只会抱孟千凉,像神一样的大哥只会冲着孟千凉笑……”
“我明明比她画得好,我明明什么都比她做得好,但是所有的人都只夸她……她究竟哪点比得过我?你说得对,季弦歌,孟氏一族的族谱之上没有我,我从来都不是孟家的人!哈哈哈,只要孟千凉死了,只要她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孟怜双手抱住头,将头埋进了双腿之中,抽涕了起来。
孟怀古弯下身子,将孟怜抱在了怀里,旁若无人的说道:“没事的,我在你身边……”
“你走开!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你怎么可能还会在我身边,从来就没有人在我身边,我亲生的爹不要我,这孟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什么都没有了……”
“傻瓜……”孟怀古道,“几年前,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那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但是,我不还是一直在你身边?”
“几年前,你私自开启月神祭原来就是为了她?!”孟天用着腹语说道。
“对不起,族长,瞒了你这么久……”孟怀古微微的低头。
“造孽啊!”
季弦歌看着孟怀古一头的白发,原来是因为过度的使用了预测的能力,才使这么年纪轻轻的男子变得满头白发。
季弦歌苦笑,就算是亲生的又怎样?季丘可曾对自己有过半分关爱?
“你们先去悔过堂吧,稍后,我们会对这件事情做出处罚,至于孟怀古管事一位,暂且搁置……”孟柏道,然后他看了一眼季弦歌,带着丝毫未见得浓浓的杀气。
季弦歌无辜的耸耸肩,用口型说道:“是她自己承认,与我无关!”
“谢谢族长!”孟怀古推着孟怜往外面走去。
孟千凉一把拉住了孟怜的轮椅,孟怀古紧张地站到了孟怜的身边害怕孟千凉在作出什么伤害孟怜的事情。
但是孟千凉只是低了低头道:“对不起,姐姐……那是我小,但是请你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从树上摔下来,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玩,对不起……姐姐……”
孟怜抬起头,看着一脸愧疚的孟千凉,面无表情,但是两边的眼角却是划下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抵在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上面。
孟怀古向孟千凉点点头,推着孟怜离开了。
有时候,倒是岁月分割,忘记了,那时候,或许鼓起勇气说一句对不起,结局也许就会不一样……
谁知道呢?
那也许就会是另一个孟千凉和孟怜,她们可能会是最要好的姐妹,一起挽着手,一起开开心心肆无忌惮的在孟家的保护之下成长。
不过,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或许在那个故事的结尾,她们是幸福的……
孟千凉看着离去的孟怀古和孟怜,也没有转身,道:“季弦歌,我累了,因为我的事情拖累到你,这次算我欠你的!”
季弦歌笑了笑,尽管孟千凉没有回头,但是她能猜出来身后的那个女子嘴角是以怎样的一种幅度在微笑,因为她就是那样一个女子,总是淡淡的笑,但是却是让你安心,或许苍蓝大哥也是因为迷恋上了这个笑容吧……
带给你安全感的笑容,安全感多么重要?
瞧,我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孟千凉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了,习珠神色复杂的看了季弦歌一眼,跟着孟千凉离开了。
“我相信,你们还有事情要办,虽然孟家的管事不在了,但是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孟家的力量现在是为这个女子所用的,所以她也是可以代表孟家的,既然她已经洗去了嫌疑,那么我想她是有资格的,我们现在要处理孟家的家务事,希望大家体谅!”孟柏道。】
说着像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下人将已经发呆发木的陈椿拉走了。
待孟家几位族长离开后,季弦歌又走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面,真是想不通,这么多椅子,大家就偏偏喜欢站着,不累吗?
“我想孟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夜家的事情也应该解决一下了,西楼刚才族长们可是亲耳听见你要放弃夜家主事之位的!”夜羽梵道。
------题外话------
先传上,明天捉虫
105 嫁祸
“我想孟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夜家的事情也应该解决一下了,西楼刚才族长们可是亲耳听见你要放弃夜家主事之位的!”夜羽梵道。
“恩~”夜西楼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用脚嫌弃的踢了踢地上的碎片,道,“小姐,你看奴家都为你放弃夜家了你可不能辜负奴家啊~”
那声泪俱下的模样又加上那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连让周围的人无不倒抽了一口气。
“一边去!”季弦歌嫌弃的推开夜西楼,道,“你多不是夜家的主事了我要你做什么?”
女子的直白更是让人大跌眼镜还有这么明显的嫌平爱富的?!
夜西楼委屈的看着季弦歌,结果女子调皮的一笑道:“花花啊,若是我帮你问住了这夜家主事的位置,你给我什么好处啊?”
夜西楼看着面前狡黠的女子,宠溺的一笑:“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家都是小姐的人了~”
夜羽梵身后的夜家族长都被汗到了,这夜西楼一向是冷笑着看待着众人的,他要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就是要有人死的时候了,何尝见过他们的主事这么笑着谄媚中带着怜爱,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自己是站在二爷这边的,但是这样的夜西楼夜未免太可怕了一些,他只要微微一笑就是要杀一个人,那他现在笑的如此深刻是不是在场都不要想活了?
太可怕!
这样的夜西楼太可怕!
季弦歌碎了他一眼,夜西楼弯下腰来痴痴地看着他的小姐笑,完全旁若无人的样子。
季弦歌一手放在他的脸上推开他站了起来,道:“二爷,若是连你都没有资格继承夜家的主事只为那么即使夜西楼说了放弃恐怕这夜家的族长们都不会答应的吧?”
“若是西楼不争气,我就算是瞎子,也不会放任着夜家不管的……”
“现在不是你答不答应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资格的问题?”
“夜家还有人能比二爷更有资格的吗?你这个小丫头骗子别以为我们夜家也像孟家一样那么好对付!”一位夜家的族长站出来说道。
“西楼,你堂堂夜家的主事,就算有什么事情,你现在还担着这个名号,你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为你出头!”又一位夜家的族长站了出来。
夜西楼倒是不慌不急的做到了季弦歌刚才坐的位置上面道:“她是我的女人,也就是未来夜家的主母,若是你们连主母都说服不了,难道还觉得能将我这个主事踢下台吗?”夜西楼脸上隐去了笑意声音清冷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好,我也想要知道,落主有什么说辞……”夜羽梵笑了笑,在季弦歌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夜羽梵的侧脸,和夜西楼的脸惊人的相似,让季弦歌有一瞬间的怔神。
夜羽梵手轻轻的一招,只见外面出现了许多脚步声。
“二爷,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笑了笑问道。
“落主的本事我可是见过,当然是要提前做一些防备的……”
夜西楼笑的悠然,但是一只手却是被在身后,往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暗处摇了摇手。
“二爷这话说得,我可是要和二爷讲道理的,我可不是野蛮粗鲁之人……”季弦歌委屈的说道。
“以防万一罢了……”
“二爷竟然害怕我?我可真是荣幸啊……”
夜羽梵没有说话,一双没有焦距低垂的眼睛,随着季弦歌的声音微微的侧向季弦歌。
“若是嫁祸呢?”季弦歌淡淡地说。
“你什么意思?”
夜西楼一手拄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不惊不慌,这个女子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处变不惊啊,不对,至少面对那个男子的时候,这个女子少有的愤怒,呵呵,武林盟主啊,这么宝贝,怎么可能让给你?
“若是堂堂夜家的二爷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将自己的眼睛弄瞎,好让别人来误会自己的侄子,这又从何说起呢?各位族长,你们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吗?”
“落主是什么意思?”
“月琴……”季弦歌轻声叫道。
月琴拿着一个包袱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染了血的衣服。
“这件衣服是谁的,我想大家应该很清楚吧?”季弦歌道。
“二爷的,这不是二爷遇刺的时候穿的衣服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呀,夜家本家明明就让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有什么阴谋?”
各位族长纷纷讨论起来。
“我的血衣?怎么了么?”夜羽梵十分冷静的说道。
“这血衣之上染有灵桑叶,据我所知,灵桑叶是二爷练功之后会用来调理气息的一种药物,而血衣的夹层之中,正有这种药物……”
“这有什么奇怪的,二爷的衣服之中有二爷的药物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一位族长说道。
“这的确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这血衣上面的血,灵桑叶碰见血会变成另一种颜色,但是二爷衣服中的灵桑叶却没有变成这种颜色,还是本来的样子,所以,我想这个血衣根本就没有血……也就是说,二爷根本就没有受伤,眼睛受伤或许是真的,但是完全是二爷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季弦歌道。
“你在说些什么?”夜羽梵不明所以的说道,“那一日我的身上根本没有带灵桑叶,这衣服的夹层之中,根本不可能有灵桑叶!”
“我想这件事情,二爷的贴身婢女宝瑚最清楚不过了吧?”季弦歌淡淡的笑了笑。
“宝瑚?”夜羽梵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
宝瑚犹豫了一下,走了出来,跪了下来道:“二爷,请原谅宝瑚,宝瑚实在不能欺骗众位当家的……”
“你说什么?!”
宝瑚跪着面向众位夜家的族长,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二爷的衣服从受伤的时候就是经我之手的,里面的确有这药,绝不甘造次……”
“宝瑚你……”夜羽梵道,但是说了一半突然就停住了,嘴角突然扬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落主实在是高明……”
是呀,夜羽梵在心中暗自发笑,他竟然忘记了,身边的宝瑚对夜西楼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连人的感情都能算计在内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太危险。
夜羽梵深知自己在今天已经没有胜算了,这个女子既然敢这么说,手中必然掌握了更多的证据,他就算推翻了一个,未必能推翻所有的,就像是刚才孟怀古和孟怜的事情,她既然敢说出来就已经是做好完全的准备了,夜羽梵在心中有了计较,便是道:“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想我还是想回宗祠,等待各位族长发落吧……”
夜羽梵一个人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宝瑚站了起来,跟在了夜羽梵的身边,夜羽梵停了一下道:“为何跟来……”
“宝瑚想要伺候二爷一辈子,即使二爷这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宝瑚来做二爷的眼睛……”
“你内疚?”夜羽梵问道。
宝瑚并没有说话。
“其实,你并不用内疚,换成我也会这么做的,为所爱的人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夜羽梵说完,便是慢慢地离开了,宝瑚跟在他的身后,没有打算离去,夜羽梵也不再追究。
夜羽梵和宝瑚走远以后,夜家在场的各位族长们本来就是站在夜羽梵这一边的,现在眼看大势已去,纷纷都交头接耳的小声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季弦歌和夜西楼也不打断他们,季弦歌双手抱着肩膀有趣的看着他们,夜西楼则是一手拄着头看着这个女子,将这个女子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一丝一毫都不想要放过。
大约半柱香的时候,外面的大雪都已经慢慢地变成了小雪,一位夜家的族长才站了出来对着季弦歌和夜西楼道:“西楼,你是我们夜家的主事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若是这么女子是主母的话你只是说说而已我们都可以不当真的,回去以后也会当做没有这件事情发生的……”
“谁说我是说说说而已的?”夜西楼好笑的看着各位族长。
红殇从始至终头微微低着头,他已经将那个小孩的尸体报到了角落之中,让他安息,但是却是一直没有抬起头来,而这时候,红殇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子。
这个从小就好像对任何人都妩媚动人,但是确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这样的男子,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做到这一步。
夜西楼后面还有没有棋子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么做对与夜西楼来说风险有多大,要么就是这个男子真的不在乎这一切,但是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不太可能。
那么就是这个男子非常的信任这个女子,信任,不过两个字,西楼却是始终如一的信任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使现在也是,这份信任甚至愿意用整个夜家的力量来做赌注。
红殇突然就自嘲的笑了笑。
“若是夜家的主母不是名门之后,就要是商业巨贾,总之一定要为有所价值,这位姑娘,除了一个落红斋这种江湖是非之地,还有什么吗?”一位老族长慢悠悠的说道。
------题外话------
先传上,最近比较忙,稍后捉虫
106 孟怀古的秘密
“若是夜家的主母不是名门之后,就要是商业巨贾,总之一定要为有所价值,这位姑娘,除了一个落红斋这种江湖是非之地,还有什么吗?”一位老族长慢悠悠的说道。
“小姐,你还有什么吗?”夜西楼眼巴巴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没好气的看着那个一脸笑容的男子,这个男子看起来这样的依靠自己,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刚才这间屋子的外面有多少夜西楼的人!
“月琴……”
月琴点点头,便是对着外面打了一个手势。
过了一会,几个大汉抬着三口大箱子走了过来,夜西楼看着这三口大箱子等着看好戏。
季弦歌走到了箱子的旁边,将一个箱子的盖打开,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夜家的族长自然对着面前所看到的满是惊讶。
“这些是我的嫁妆的一部分,怎么样够不够呢?”季弦歌淡淡的笑了笑。
夜西楼却是因为季弦歌的这一句话笑弯了眉眼。
季弦歌没有离骚包的夜西楼,看着夜家的族长们浅浅的笑着。
“这些是?落主的?”一位族长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错啊,我这个人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季弦歌说道。
几位族长相互看了一眼,道:“这件事情我们还是需要回去和其他的族长讨论一下!”
“好。”
“夜西楼,你跟着他们回去……”季弦歌打断了夜西楼想要说话的嘴,走到了夜西楼的身边像是一个小妻子一般揽上了夜西楼的脖颈,在他的脖子处吐气如兰,“花花啊,你可要好好给我巩固夜家的力量,再不要轻易说不要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我可不想要深交!”
“小姐可真势力!”夜西楼在季弦歌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小声地说道。
“你才知道啊!”季弦歌一把推开了他道。
“放心,我拥有的绝对比小姐想得多……”夜西楼说完走到了门口,冷冷的说道,“族长们你们还不走?”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跟着夜西楼离开。
季弦歌对着月琴说:“月琴,你现在去落心堂看看,我让楼叔叔拦住金铃,这也耽误了一些时辰,也不知道楼叔叔能不能拦得住?”
“是。”
“还有,把人都带走吧。”
“小姐不要留一些人吗?”
“欢舞在就可以了。”
“是。”
月琴走后,季弦歌将房间的门关上,整个房间之内就剩下欢舞,季弦歌和红殇。
季弦歌走到了红殇的身边道:“殇大哥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你不怪我?”红殇终于是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一如初见一般,那样无辜的看着自己,那样坦然地看着自己,好像很可怜,又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怪,怎么可能不怪……”季弦歌将手扶伤了心口道,“你可是毫不犹豫的刺向我这里呢!”
红殇苦笑了一下,他看得出来女子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的心就这么深深地痛了,痛的连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次是离开血凤阁最好的机会,你应该不会放弃的吧?”
红殇看了看地上的小小的尸体道:“恩,我不会再留在血凤阁的了……”
“欢舞……将出门前带的那个锦盒拿过来……”季弦歌道。
“是。”欢舞将一个锦盒拿了过来。
季弦歌接过了锦盒,递给了红殇道:“殇大哥,这是你的,现在还给你,你还可以收养更多的小孩,这个世上还有很多小孩需要的亲情……”
“这是我给你的,我不会拿回去的……”
“殇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可以接受这种礼物的关系了……”季弦歌道,淡漠而疏离,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朋友那般。
红殇接过了锦盒,点了点头。
季弦歌往门口走去,将门打开,雪已经停了,天色有一点的暗,她道:“殇大哥,其实你不用自责,心中有所惦记的人,有能牵动你情绪的人,其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他们……”
红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子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眼前,然后蹲下来,用白布将地上的男孩的尸体盖上。
季弦歌和欢舞来到了孟家的悔过堂,门口有重兵把守着,季弦歌亮出了玉扳指,便是走了进去,只是欢舞被留在了外面。
孟怀古与孟怜被关在不同的地方,季弦歌来到了靠边上的一间房间,推门进去,孟怀古正坐在椅子上面,但是四肢都被铁链锁柱。
白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到季弦歌,眼中满是不屑,道:“怎么,落主是来欣赏什么是成王败寇的吗?”
季弦歌并不理会孟怀古的冷嘲热讽,坐到了孟怀古的身边,将自己将要做的这个椅子上的面的刑具卸去。
“你究竟要做什么?做到这一步还不够吗?”孟怀古看着旁边的女子不说话问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冲着我来,孟怜是无辜的……”
“哦?”季弦歌看了看满屋子的刑具,道,“这些东西都可以用在你的身上?你不会和族长们说我滥用私刑?”
“不会,只要你用在隐秘的地方,不要让族长们看出来……”
“隐秘,怎么隐秘的地方?”季弦歌调笑着说道。
“自然随落主的高兴了,相传落主打小便有男宠自然有无数整人的方法……”孟怀古淡淡的说道,倒是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表情波动。
季弦歌无辜的匆匆耸耸肩膀道:“我多善良的一个女孩啊,传言真可怕……”
孟怀古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孟怀古的面前,办蹲了下来,看着男子道:“你不过就是想要护着孟怜,那样一个女子你为什么想要护着她?”
“也许对你们来说,孟怜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蛇蝎女子,但是对我来说,她是我此生仅有的女子。”
“孟怀古,你和神医谷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想要知道?”孟怀古突然笑了出来。
“你应该知道你对于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救不救孟怜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苍蓝,是我的弟弟……”
“你说什么?!”季弦歌一惊,差点没有坐地上。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个,苍蓝有好多爹爹,你是他哪个爹爹?”季弦歌有些尴尬的问道。
看着季弦歌的样子,孟怀古笑了笑道:“看来苍蓝还没有将神医谷的真正情况告诉你吧!”
“什么?”
“你可知,苍蓝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兄弟存在?因为我本来就在神医谷的外面出生,若不是我娘亲对我下毒,可能我爹一辈子也不会出来见我们……”
季弦歌一怔,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毒逼自己的丈夫出现,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季弦歌突然对苍蓝有了一点点的好奇,更是对苍蓝这么久没有回信有了一点点的担忧!
“你定然不知道,为什么苍蓝有那么多爹爹吧?”孟怀古道。
看这孟怀古的样子,季弦歌道:“我会想办法救出孟怜……毫发无伤……”
“神医谷是这世上最可笑的地方,一个女人竟然嫁给了六个男人!”
“……”
“不,或许对于那个女人来说,是她娶了六个男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像是胡说的吗?神医谷的谷主是一位女子,当年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神医,与孟家的孟夫人交情颇深,只是这一名神医在名声最旺的时候,归隐山林了,从此隐居在了神医谷,而随之的是这江湖上最显赫的六个人也消失了……”
“或许现在说一些人你也不知道,但是这里面上至亲王,下至武林泰斗,竟然都为这个女子折腰,你能想象吗?这个神医谷,是他们隐居的也是欺瞒世人的地方!”
“这……”几夫共侍一女,这件事情让季弦歌看起来很是荒唐啊!
不,不是荒唐,是完全不能接受,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上一生一代一双人都是奢求,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笑话,若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你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子生下苍蓝之后,身体虚弱,不能再怀孕,这几个男人竟然就傻傻的为他守了一辈子,真是傻透了,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和别的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即使这个男人是我自己的亲爹,我也不能相信!也不愿意承认!”说到这里一向冷静的孟怀古有一点激动。
季弦歌没有说话,一方面他还没有从这么大的冲击之中缓过来,另一方面她觉得孟怀古也需要时间来缓冲,毕竟这件事情也许埋在他的心里太久了。
“当年因为苍蓝娘亲去世,我亲生父亲深受打击,离开了神医谷,我娘遇一次偶然认识我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是在一次酒醉之后,我爹将我娘当做是那个女人……”
“从那之后,我爹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我娘带着我找到了神医谷……”
“你爹拒绝见你?”
“是,可笑的是,不仅如此,我爹还在神医谷的谷口设下阵法,阻止我娘进去!”
------题外话------
先传上,再捉虫
107 有钱如她
“是,可笑的是,不仅如此,我爹还在神医谷的谷口设下阵法,阻止我娘进去!”
“所以你娘为了让你爹认你所以对你下毒?”
“不错。”
季弦歌蹙了蹙眉头说道:“所以你想要回神医谷来争夺这个谷主之位吗?所以你和孟怜在一起时想要利用孟家的力量?”
孟怀古抬起头看了一眼季弦歌淡淡的一笑,季弦歌第一次见孟怀古的笑,这个笑容带着一点苍凉,感觉并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少年。
如今看来孟怀古的年纪其实并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好像历经了沧桑一般,他看着女子道:“不错,我自从进入神医谷之后就以谷医的身份住在了那里,神医谷在世人的眼中是神仙之地,但是我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踏进那传说中的神医谷的中心地带,我所在了是神医谷的外围地方,那里全部都是有毒的生物稍有差错性命不保,你看看,这就是我所谓的亲爹……”
“她很爱那个神医谷的谷主,苍蓝的亲生娘亲?”
孟怀古笑了笑:“一个男人生命尊严地位权势都可以不要,只为了一个女人,你说呢?说起来,这个神医谷的谷主可能和你娘亲还有所交集呢,季弦歌……”
“我娘……”
“孟夫人和他们都是至交好友,不过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不过能和这么一种离经叛道的女子作为朋友,孟夫人和你娘也不简单啊!”
“这一点我同意你……”季弦歌道,的确这件事情在季弦歌看来也太过于惊悚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同时?
一份爱,可以分割成那么多分吗?
很久很久以后,当时光荏苒,季弦歌才明白,她有多么幸福,因为这么复杂的问题,那些男人从来没有让她解决和面对过……
“不过,那之后我改变主意了,你放心,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再也没有想过要回神医谷了,那里不过是一个冰冷的没有我的位置的地方,那个谷主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想孟怜永远都不可能是孟家的大小姐一般,我也永远不可能被神医谷的人承认,神医谷承认的谷主永远只有与苍蓝一个人,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孟管事……”
“我已经不是孟家的管事了,你大可以不用这么叫……”
“只是个称呼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看来就算是你叫着我孟管事,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在孟家的地位……”孟怀古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女子笑了笑。
“这和你无关,这个孟家我所承认的人只有一个而已……”
“孟梓祤……”
季弦歌点点头脑海中记起那个飘渺的不真实的男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孟管事,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要问你?”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是落主查不出来的……”
“你的头发……我曾经见过孟家的几位族长,也是这样的,这是……因为遇见这种能力吗?”
“不错,这是孟家特有的一种能力,不过,我的是偷学的……”孟怀古道。
“不,孟家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让别人学了去?孟怀古,其实你并不如你说的那般不重要,孟家的族长既然允许你学就并没有把你当做外人……”季弦歌道。
男子因为女子的话身躯一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子已经离开了。
季弦歌出来,天色已经晚了,欢舞给季弦歌披上了披风,季弦歌站在原地,看了看广阔的天空道:“欢舞,这久翰大陆的天怕是要变了呢……”
欢舞双手插着腰,也跟着望天上看去道:“小姐不是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子的盯着呢,欢舞才不怕呢!”
“是呀,你倒是好有你的袁侍卫长给你顶着……”
“哎呀,小姐,你好端端的说他做什么!”欢舞原地跺了跺脚。
看着欢舞娇俏的容颜,季弦歌突然问道:“欢舞,你和袁华说过,你不干净,是敷衍他的,还是真的?”
欢舞表情一滞,低下了头。
“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问,走吧……”
季弦歌往前走去,欢舞从后面拉住了季弦歌的衣角,低着头说道:“小姐,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但是我隐约记得当时我和我娘走散了,然后,落入了敌军的阵营之中……”
“所以后来是秦梦雪救了你……”
“是。”
“欢舞啊,其实,袁华不会在乎这些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欢舞却是在身后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季弦歌并没有回身似乎料到欢舞会这个样子。
“欢舞这一生都是小姐的人,死了就是小姐的鬼,小姐若是让我嫁给袁华,我绝无半句怨言,但是希望小姐知道,欢舞永远都不会背叛小姐的……”
“欢舞,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亏心事做得比较多很怕鬼的,别动不动就鬼啊鬼啊的,吓着我了!”季弦歌道。
“小姐……”欢舞却是认真的喊道。
“欢舞啊,你我主仆一场,我奉劝你一句,秦梦雪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或许你的满腔深情在他那里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筹码!”季弦歌道,“我说这话没有任何私心,想必你应该明白的,我和秦梦雪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我很了解,他不会果断的拒绝你,但是却会巧妙的利用你,欢舞,你是我的丫头,我的话仅到此……”
“小姐,欢舞从来不敢对公子有半分非分之想!”欢舞道,双手紧紧的扣在了地上。
“欢舞,你要知道啊,我并不在意你有没有感情对于他,但是我只是不想你不上我娘的后尘,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毁了一生……”季弦歌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道,“你回去收拾一下吧,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后天就出发吧,回京都……”
“那小姐要去哪里?”
“走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打理吧,这次我们从官道走!”
“官道?!可是小姐?”
“干什么这么惊讶,皇后娘娘回宫不从管道走,还有偷偷摸摸的吗?”
“小姐真要回宫做大燕皇后吗?”
“哎,你说,我要真的做了燕寒秋的皇后,秦梦雪会不会拆了大燕?你说我这次将秦梦雪的筹码逼出来可好?”季弦歌道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