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是必须收复的,若是真的让他们控制住大梁,那无异于将大燕的们直接给他们打开了。”
“若是皇上想要收复大梁,那么潘朔就必须要回到遍地,国不可一日无主,同样的,一直强劲的军队,也是不能少了好的头领的,潘家军这么多年来战无不胜可不光光是军队厉害,还有人心……”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一脸严肃的对自己分析着局势,倒是不想一个内子,燕寒秋不禁想到,不知道这个女子站在朝堂之上会是怎样一番的风景?
“对了,皇上,你们都说大陈最近发生了内乱,湘荷公主今日也与我提过这件事情,这么多年,大陈国由太子主持,王爷辅佐,不是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吗?怎么会突然出事情?”
“这么多年太子都没有登基一是因为战神在大陈国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战神不愿意登上大宝,太子自然也是不敢的,另一个方面,朕也是才探听出来,大燕国流落已久的四皇子出现了……”
“四皇子?”
“不错,据说这个四皇子当初才是皇后的嫡出,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四皇子一出生就是痴儿,即使这样,为了表示对于皇后的深爱,大陈国的老皇帝,还是将四皇子立为太子……”
“将一个痴儿立为太子?”
“不错,只不过,受礼时,太子竟然不见了,老皇帝也因为这件事一病不起……”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太子回来了?”
“不禁回来了,据说痴病已经医好,而且拥有着与战神同等的力量……”
“所以,现在大陈国的境内是这两股势力在拉力?”
“不错。”
“那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皇后何意?”
“收复大梁!”
018 能屈能伸
季弦歌与燕寒秋谈了一夜,从大燕国的历史谈到了大燕国的现状,从久翰大陆上的局势到了这宫廷之内的局势。
两个人从院子外面谈到了大厅之内,两个人各持己见却又相互融合,若不是知道这两位是当朝的皇上与皇后,定是以为内臣在右。
知道燕寒秋早朝的时辰到了,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说完。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离开,松了一口气,这燕寒秋不知道哪一句是试探,也不是到哪一句是真话,一个晚上和打仗一般。
“小姐,饿坏了吧?这皇上可真是厉害啊,竟然拉着你说了一晚上,我这吃的啊,是热了凉,凉了热的。”欢舞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热腾腾粥。
季弦歌喝了一口粥道:“不愧是秦梦雪那厮调教出来的,手艺比宫中的御厨还要好呢,欢舞啊将来谁娶了你可是个宝贝呢!”
“小姐说笑了,奴婢这一生就只会伺候小姐一个人的!”
“得了,收拾收拾,我们出宫吧!”
“出宫?小姐出宫做什么?”
“上次苍蓝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他突然恢复记忆也是事有蹊跷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还是去见一下苍蓝比较好。”
“是,小姐,那公子?”
“哎,到底是女生外向,还是想着你家公子啊……”
“奴婢不敢!”
“得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季弦歌与欢舞换上了便装出了宫,初春万物发芽,所有的事情都显示在一片蓬勃发展的状态。
这时候的京都人还不知道在边地的人们已经经历了多少的生死浩劫,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富饶,眼前的华丽,忘记了保护他们的人,一以至于征收关税的的时候,瞬间每个人都变成了最贫穷的人。
季弦歌看着街上的人心中突然就颇有感慨,这么费尽心思保护的大燕大的子民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国家正面临着重大的考验?
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难道仅仅凭借一个孟家和皇上就能逆转的吗?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上了茶楼,清晨的茶楼人还是很少的但是还是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出来喝早茶。
季弦歌和欢舞上了二楼随便点了两个小菜。
“欢舞啊这家插楼的早点可是出了名的,你来尝尝,和你家公子比起来怎么样?”季弦歌说着笑着往欢舞的碟子中加了一个精致的搞糕点。
欢舞尝着转着灵动的大眼睛说道:“小姐我能说实话吗?”
“当然可以!”
“没有公子做的好吃!”
“哈哈哈哈哈!你呀。”
“小姐我这可不是偏袒公子公子的厨艺可是专门和各地的厨神学的这东南西北的菜色都做的是游刃有余,公子说了,把小姐的胃养刁了小姐以后就离不开他了!”
“由此可见你们家公子多么阴险!”
“小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有一个认为我这么上心我都感动死了!”
“袁大将军倒是为你挺上心的我怎么不见你感动啊!”
“小姐啊!”
“看看吧,就只会看别人得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怎么劝都不听了!”
“我吃东西。”
“呵呵,欢舞啊,你有没有后悔跟在秦梦雪的身边?”
欢舞的筷子一滞道:“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若是你没有跟在秦梦雪的身边,说不定你现在正是大家小姐被别人伺候着呢,哪轮到现在这番的伺候别人?”
“小姐说笑了,若不是公子,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一缕冤魂了!”
“欢舞……”季弦歌看着欢舞的样子,将头转向了窗子外面,欢舞的事情他倒是不好说,其实心中有个怀疑的,像秦梦雪那样的人倒是真的可以做出来故意将欢舞留在身边是些手段的。
谁知这时窗户外面的一对人影吸引了季弦歌。
男子潇洒飘逸,女子有些剽悍,倒是有些不搭,但是女子脸上淡淡的腼腆的笑容可以看出来他十分的开心。
“暮千兰!”季弦歌突然就拔在窗子上面一喊,好在是早上,街上也没有什么人,也就把旁边的欢舞吓到了。
“男人婆?”欢舞惊了一下也扒着窗子看,“哎,男人婆,你怎么还和那个混蛋在一起啊!”
得,欢舞的这句话倒是把街上的为数不多的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祝子言的身上了,祝子言的表情有些不善目前兰有些尴尬。
“暮千兰你上来我请你喝茶,至于那位公子也是可以一起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本来以为祝子言会拒绝,亦或者带着暮千兰一同离开,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是一起上来了。
祝子言脱去了狐裘大衣,整个人一身白色的丝绸段子,显得安静异常,而暮千兰身上的那一身衣服随时也是女士的裙子,但是到底是显露出来的几分不合适。
“祝大人好久不见了……”季弦歌淡淡的一笑,“掌柜的,者再添两副碗筷,在给我拿一壶上等的茶来。”
“好嘞。”
不一会东西都加齐了,欢舞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的东西,也不给祝子言行礼,也不理暮千兰。
“在玉阳城的时候感觉祝大人倒是极喜欢喝茶的不过玉阳城的茶叶到底是不如咱们京都的,运过去的话味道也是会有一些差别的,祝大人常常咱们京都的茶艺吧看看是不是和口味?”
“皇……姑娘真是有心了……”祝子言的欲言又止让季弦歌确定了祝子言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尝尝吧,祝大人!”季弦歌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祝子言,祝子言迟迟的不肯喝。
“祝大人莫不是怕我下毒?也是,祝大人做的亏心事情太多,是要提防一些的,就像我,杀的人太多了晚上走夜路还是会害怕的……”
“姑娘说笑了!”祝子言说完将茶一饮而尽。
“祝大人喝的这么快合适品出来茶的香味了?”
祝子言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能说些什么?
原本以为这个皇后能让皇上这么劳师动众的全国搜查,定是犯了什么宫廷密罪,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其实当燕寒秋劳师动众的不远万里从京都亲自干过来的时候,祝子言的心中就已经有底了,只是……
“姑娘,在下知道在玉阳城的时候得罪了姑娘,在下希望姑娘可以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
“哦?”
“皇上说,在下得罪了皇后,所以暂时不得晋升……”
好你个燕寒秋啊,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
明明是你自己也不想用他好不?
“祝大人,暮千兰这身衣服是你挑的?”
祝子言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季弦歌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很是不满,倒是旁边的暮千兰十分激动又带着一点点的含蓄的抢话道:“妹子,是子言给老娘买的,漂亮吗?漂亮吗?子言亲自给老娘条的呢!”
语气之间像是一个炫耀自己的孩子。
“祝大人,以祝大人的学识想必要挑一件合适的衣服轻而易举吧?”季弦歌也不理会暮千兰,看着祝子言幽幽的说道。
“妹子,老娘觉得挺合适的啊!”暮千兰拉拉衣角,笑的十分的憨实。
“男人婆你有点出息行不行?”这时一边的欢舞终于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老娘怎么没有出息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在下自知得罪姑娘许多,若是姑娘给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在下定当为姑娘做牛做马!”祝子言谦逊的说道。
“子言……”似乎是看不惯这样卑微的祝子言,暮千兰拉了兰祝子言的衣袖,“妹子,其实子言也不是故意的,子言都和老娘说了,那时候是职责所在,什么各司其事……也是无奈之举……”
“男人婆也就你相信他的鬼话!”
“老娘和妹子说话关你什么事请啊,吃你的东西!”
旁边的两个女子的吵闹似乎并没有影响这边一男一女的对峙,季弦歌看着祝子言,直觉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危险,一个人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男人,一个有抱负的男人,他能将头低到多地将赖特就能站得多高!
这个男人燕寒秋将他带了回来?目的是什么?
燕寒秋会听自己的话暂时不任用他,如今看来也是有了他自己的打算,那个男子一手登上大大位,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想法?!
“我还真是瞎操心了!你就等着被她害死吧!”
“子言不会害老娘的!”
“等你死了再来和我说这句话!”
旁边的两个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而这个时候喝茶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有的人被这边的吵闹声音吸引了。
但是季弦歌和祝子言就像是不是这一桌的一般,十分的安静。
祝子言在揣摩着面前的女子的想法,季弦歌却是被欢舞与暮千兰的吵架吸引了。
那一句子言不会害老娘的,突然就勾起了季弦歌记忆深处那些模糊的童年,那时候是谁,是谁站在娘亲的身边指责季丘?
忘记了,太小了所以忘记了那时候的场景和人,但是却是记得娘亲说过的话:“季丘不会害我的……”
“祝子言,你真的不会害暮千兰吗?”娘亲那时候的温柔端庄的笑容还隐隐约约的能付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季弦歌便是轻声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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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然后一起捉虫哈,么么哒
019无题
“祝子言,你真的不会害暮千兰吗?”娘亲那时候的温柔端庄的笑容还隐隐约约的能付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季弦歌便是轻声的问了出来。
祝子言一怔似乎是不明白季弦歌为什么会突然问出来这样的一个问题。
季弦歌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多么凹凸的问题,但是也明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祝子言没有说话,细细的品着面前的茶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
直到季弦歌与欢舞离开的时候气氛都是没有缓和的,季弦歌只是留了一句话给暮千兰便是离开了。
季弦歌与欢舞一路来到淡云阁情绪都不是很高涨欢舞也不好说些什么。
在淡云阁的下面刚好碰上了张要出去的苍小梨,苍小梨看到季弦歌表情十分的不善好像于季弦歌试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季弦歌一把抓住了想要从自己身边绕过去的苍小梨道:“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哼。”苍小梨也不说话便是哼了一声季弦歌。
“你做什么哼我家小姐啊看来你家公子的家教也有些问题!”环五十分不满意苍小梨对自家小姐的态度大声地喊道。
苍小梨欲言又止终究是愤恨的想要挣脱季弦歌的牵制。
“你家公子究竟是怎么了?”季弦歌问道。
“我家公子说了不要告诉你你要是有心的话能不知道?”苍小梨也是鼓起了勇气看着季弦歌说道。
“我还真是不知道呢,要不你和我说说,苍蓝究竟怎了?你应该很清楚你家公子的性格的把你要是不说的话她也是不会说了你不是觉得你家公子受委屈了吗你要是不说的话起飞时你们自己受委屈了吗?”
“尼尼,我家公子为了你强行运动还吃那些劳什子的东西,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急冲冲的就要去找你结果你竟然和别的男子你也太过分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公子为了你!”苍小梨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目光突然看到了什么便是停住了自己的嘴。
对着季弦歌不善的撇撇嘴,离开了。
季弦歌也向着楼上看去便是看见那个温柔的男子像是春风一般在二楼的栏杆处对着自己的笑,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他一般。
季弦歌对这欢舞说道:“你在下面守着,若是发现有人跟着直接处理了!”
“小姐怀疑什么?”
“燕寒秋最近对我好像是展开了心扉,但是从祝子言的这件事情上我感觉他还是有所心思的,他调查的的事情随时不是真相但是若是以他这样的方法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我的事情还没有办法她就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是。”
“还有……你去找人在京都散步我和苍蓝的事情越离谱越好……”
“小姐是想要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不止如此,我一直觉得燕寒秋对于苍蓝一再的忍让但是燕寒秋却一再的强调他并非忌惮神医谷医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明白燕寒秋与神医谷之间的牵绊究竟是什么?直到最近我终于明白了,与燕寒秋有羁绊的并非是神医谷而是神医谷的谷医黄芪……”
“黄芪……”
“不错,他鸡蛋的是他曾经的皇叔黄芪而非神医谷,欢舞去好好查查这个黄芪当年的事情!”
“是。”
欢舞走了之后季弦歌走上了二楼,那里面被割了一个长长的空置的地方出来,外面拉上了帘子,倒是一方面靠着窗户另一方面也与这淡云阁中的是吴相对来说很是隔绝。
从哪里安装里面传出来了比较混杂的淡淡的药材味道。
季弦歌掀开了帘子,映入眼帘的除了那个男子还有许许多多的要架子。
“你这是做什么啊,把我这淡云阁当做药房了啊……”季弦歌一边看着白在外面的那些药材一边打趣的说大。
苍蓝笑了笑像是春天嘴温柔的风吹进心田。
“咦这位药材怎么这么古怪用它来做什么?”季弦歌拿起了一个长相古怪的像是生姜一般的东西仔细的端详着,“云头子吗?”
“恩。”
“你用他做什么要是想要这味药材入药可真是要可耗费功夫了呀,稍有不慎药可就变成毒了!”季弦歌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说道。
“秦盟主的身体他自己已经用了很多药方了,但是目前看来都没有很好的压制住他的身体的病情,我再想想用这方法可行不?”
“你在帮秦梦雪配药?”
“恩。”
季弦歌将苍蓝还在忙碌的手抚上让那双手停了下来,将苍蓝的身子搬了过来说道:“为什么?”
苍蓝笑的很温柔那双眸子里的小溪无波无兰道:“秦盟主的病若是医治不好的话恐怕你也是不得安生的……”
“苍蓝……”季弦歌一愣不太明白苍蓝这句话中多个韩一旦是本能的还是有一点点心虚的。
“你的凤衔天下不是需要他的九重玄冥吗?若是他的身体一直这个样子那恐怕你也会受到同样的折磨……”
“喔,你说的是这个啊……”季弦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恩。”苍蓝看着季弦歌的表情温柔的摸了摸季弦歌的脸颊,又转过去弄他的药。
“苍蓝,苍小梨说的是不是真的?”
苍蓝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但是也没有说话。
“你是为了恢复记忆宁愿自己受伤吗?”
“他本来就爱大惊小怪的你不用理会。”
“那就是了?”
“……”
“苍蓝……”季弦歌的双手从后面搂住了苍蓝的腰,将下巴放在了苍蓝充满着药香味道的肩膀上,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写给你的信你看到了没有?”
“……”
“你收到没有?如果你没有收到我现在可以把内容在重复给你一边。”
苍蓝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抓住了女子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道:“收到了……”
“那你怪我吗?即使这个样子你也愿意想起我吗?”
“那是我的记忆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的,我不能因为记不起来了就抹杀他的存在。”
“苍蓝……那晚我和秦梦雪……”
苍蓝转了过来用一个温柔的吻堵住了季弦歌后面的话,季弦歌木讷的承受着这个吻,季弦歌并没有深入的意思苍蓝也便是停了下来。
“来吧,这位要要除去它上面的毛刺,再出去的时候要放在桑树水里面,这样子这味药材的毒性就会被除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用针灸来去除的……”
“你这是在教我?”
“恩。”
“你不是说神医谷的医术是不能外穿的吗?”季弦歌听着苍蓝对自己说的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方法,心思有时被这种奇特的医术给吸引了。
“那你学不学呢?”苍蓝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温柔地问道。
“学学学,我学!拜见师傅!”
“来,这位药材你要用手去摸他,这位药材一般在京都这种气候下时不宜与生存的,所以都是从药店找来的存货,效果虽然不如新鲜的好但是也实际有用处的。”
“恩,那这个呢?”季弦歌指着一株红色的艳丽的植物。
:“这个叫做痂水菇,这种药材一般是长在瀑布边上的,摘哦去的时候要特别的小心,一定要整个一起摘下来……”
“这个……”
这这么一天,两个人在淡云阁的上面一起研讨着医术,怎么搭配药物,仿佛秦梦雪是他们共同的病人,是的仅仅是病人没有任何的别的因素,两个人充分展现了作为一位医生的素养。
等到天已经黑的时候,季弦歌才从淡云阁离开,想起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燕寒秋会不回去朝阳殿,今天谁掉了那么多燕寒秋的探子,燕寒秋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季弦歌从淡云阁出来的时候,苍蓝还在继续的写药房配药,要不是现在和燕寒秋的关系有些敏感,季弦歌倒是真的想要和苍蓝一起研讨一下的。
到头来,还是没有问出来苍兰对于那件事的看法,当夜晚的风吹拂到了季弦歌的脸上的时候,吹散了季弦歌一直在忙于药材的心思,曹想起来了自己原本是想要问些什么的。
苍蓝守塔知道了,说他收到那封信了,看情况也应该知道自己和秦梦雪,那苍蓝的意思是什么?
这是表示原谅自己的了吗?
哎,季弦歌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相秦梦雪说的那般,现在大仇未报,敌人又虎视眈眈,自己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和男子*啊。
季弦歌低着头向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祝子言的事情,祝子言为什么又要接近暮千兰?
他知不知道暮千兰身上的印记,若是不知道还好,要是真的是知道了,会不会以此大做文章?
燕寒秋和祝子言……
“呦,小姐是想哪个情郎想得这么入神,从奴家的身边走过去都不曾发现?”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怒气。
季弦歌芳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个站在拐角处墙边的男子,她的一半身子一抹在拐角的墙边,一半身子漏在外面,被月光照的惨淡。
男子的淡棕色的长发在月光之下变了颜色,越发显得妖娆多情
------题外话------
先传上,稍后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请见谅,
020 无题
季弦歌芳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个站在拐角处墙边的男子,她的一半身子一抹在拐角的墙边,一半身子漏在外面,被月光照的惨淡。
“花花啊……”季弦歌瞪了一眼夜西楼说道,“这大晚上的你在这里接客呢?”
“小姐,瞧你这话说的,奴家的客人不是从来只有你吗?”夜西楼扭着那估计比自己还要纤细的腰肢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边玩着季弦歌的长发一边说道,“小姐倒是关心那个秦梦雪!难道武林盟主的这四个字对小姐来说这么有吸引力?”
“武林盟主这四个字在大燕国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就算很重视也没有什么不可!”季弦歌道。
夜西楼一把将季弦歌揽到了怀里动作看似很迅速但是却是极轻柔的。
季弦歌本来想要挣脱开来的但是感觉到了这个男子身上的寒冷确实没有动作了。
感觉到怀里女子的乖顺,夜西楼的嘴边绽放了一个如百花盛开般的笑容,璀璨至极。
“哎,你的伤势没事情吧?”季弦歌在夜西楼的怀中闷闷的说道。
“奴家能有什么伤势区区一个苍蓝还不是……啊~恩~”
季弦歌满头冒汗,不过是在这个妖孽的腰间掐了一把来证明他受伤了,结果这个妖孽叫得这么*是做什么?
“花花,你再叫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封上?”
“小姐怎么舍得呢?要是将奴家的嘴封上了,床上就不能叫给小姐听了……”夜西楼在季弦歌的耳边吐气如兰,一丝丝的话语伴着男子有些清冷的气息在季弦歌的脖颈间蔓延着。
季弦歌真心有一种冲动就在这巷子里将这妖孽扑倒然后立刻要了他!
等等,为什么是要了他?
哎,面对着这个雌雄难辨的妖孽自己总是把性别搞错,怎么老觉得自己是个男子?
“得了,你还是好好回孟家养伤去吧,我要走了……”季弦歌双手抵在男子的胸口将头别到一边去不看男子那张迷惑众生的脸。
“小姐要去哪里?”夜西楼却是将季弦歌的头搬直,一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有着丝丝的伤痛。
“自然是回宫。”
“小姐可以接受秦盟主,可以接受苍蓝,甚至可以接受燕寒秋,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夜西楼说到这里搂着季弦歌的手臂紧了紧,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清冷之感。
“接受你什么?”
“难道奴家大老远从玉阳城追过来小姐都不感动吗?”
“感动什么?”
“小姐可真讨厌!”
“花花啊,你来这京都自是有你的事情不要拿我做掩饰可好?”季弦歌轻轻地却是固执的推开了夜西楼,用手背轻抚上男子的绝世容颜说道,“自古红颜祸水,我想蓝颜也不例外,你就别祸害我了啊!”
“不是为你我又为什么来这京都?”夜西楼的眉宇之间似乎有些微微的怒气。
“为要说明白?”
“小姐利用我将宝瑚牵制住,我说过什么了?小姐现在又为何如此误会我?”
“花花啊,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呢,你从小到大,以色事人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登上夜家主事之位,至于宝瑚你敢说若不是你使了手段给了她温柔和希望使她恋恋不忘,她会对你迷恋至此?!”不说还要一说就来气,在玉阳城季弦歌有很多的事情这不代表她就没有看到夜家那些女人对夜西楼的那种*裸的目光,很难受。
有多少次她都想要上去直接将那些女子的眼睛挖出来,有多少次看见夜西楼的对着那些手握权力的女人微笑,即使最后夜西楼上位后将他们全部诛杀,季弦歌都没有办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歌不满。
“以色事人?”夜西楼往季弦歌的面前逼近两步,季弦歌后退两步被逼到了墙上,男子到底是比自己高的,哪怕他时常做小鸟状窝在自己的怀中而此刻他是高大的,仰视着自己的时候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也没有了笑意,“小姐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
季弦歌没有说话,她不可能永远瞒着夜西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以色事人?”夜西楼见季弦歌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小姐想要知道奴家是怎么以色事人的吗?”
夜西楼说着一把扯掉了女子的外衫,女子单薄的肩膀在风中显得清新自然。
夜西楼凉薄的双唇盖在了女子的肩膀上,而手已经慢慢的扶上了季弦歌的后背,追寻着女子娇嫩的肌肤。
但是不过是一个刹那的功夫,甚至若是你在这附近的话,你根本不会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男女的位置已经被调换。
男子被抵在了墙上,女子的手压着男子的肩膀,她用一只手指抬起了男子的下巴,细心的端详着这张人无数人为之疯狂的脸,心中无不感慨,真是嫉妒啊,嫉妒啊,作为女子的她都没有这么漂亮的一张面孔,这个男子简直是羡煞旁人嘛!
“食髓草……”夜西楼被女子抵在墙上浑身发软的问道。
“恩,怎么样?我新学会的,怎么样,是不是毫无知觉的就被下药了?”季弦歌看着夜西楼好不得意地说道,刚才和苍蓝学会的一手就在这个登徒子身上做试验了。
“呵呵,小姐自然是厉害了……”夜西楼的眼眸黯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花啊……”
“恩?”
“亲吻不是只有技巧的,还是有感情的……”季弦歌说着,仰头吻上了男子,没有什么技巧的吻,但是却是带着一点点的伤感,夜西楼的确在这个吻上感受到了女子此刻的心情。
一个吻像是一个世纪那般的绵长,像是叙说着一段永远不知道真相的传说。
夜色下面,女子踮着脚尖,香肩半露,长发缠绕在男子的指尖,而男子更是绝美,那半闭着眼睛的幅度像极了画上的桃妖。
夜西楼神秘在这个吻带给自己的无限感觉之中,不知不觉的想要更多,但是女子却是停止了。
季弦歌后退了两步,男子失去了支撑要双手抵着墙壁才能勉强站得稳:“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吻……”
“小姐何不继续,难道奴家不能让小姐满意?奴家可是什么姿势都会的呢,保准让小姐欲仙欲死……”夜西楼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季弦歌像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穿过全身是的。
季弦歌清了清神智,可不敢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可是,好多姿势……
和秦梦雪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打架就是打架,就连那种事情留给季弦歌的除了疼还是疼然后还是疼……
和苍蓝在一起苍蓝很顺着自己,自己要什么都可以,不过,面对这苍蓝,季弦歌还真的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若是面前的这个男子的,暮千兰说的那种姿势是不是可以试试?
什么啊!
季弦歌轻轻地晃晃自己的小脑袋,乱想什么呢。
夜西楼浅笑着将女子的纠结都看在了眼中,糯糯的又补加了一句:“真的,什么姿势都可以喔……”
季弦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这让夜西楼微微的一蹙眉头,随即女子道:“我对不干净的男人没兴趣!”
看着女子转身欲走男子本能的想要追上去,但是身上却是一时之间无力之极,便是道:“你不试怎么知道干不干净?”
“夜西楼,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子……”季弦歌被对着男子,清冷的说道,“你无非是想要打听《碧瑶天神图》的事情,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现在也没有找到,若是你先找到了我也会抢过来的,要是我找到了,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来抢……”
“小姐就这么看我?”
“你敢说,你来京都半分都没有想要《碧瑶天神图》的意思?”
身后除了风声,还有男子停了一下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季弦歌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外衣,在身上打了一个好看的结花,又将漏的地方盖住,有十分的特别。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身后男子有些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花啊,玉阳城的那些传闻我不是没有听到,无风不起浪,更何况我身边已经有苍蓝了……”
“呵呵,恐怕还有那个秦盟主吧……”
季弦歌的表情一变,并没有说话。
“小姐,苍蓝虽然已经神医谷的谷主,但是神医谷的力量毕竟是有陷得,秦盟主的力量倒是不可小觑,但是他的神秘可是众所周知的,这次在玉阳城,我倒是觉得小姐与他也不是例外,这样的他会为小姐所用吗?”不得不承认,夜西楼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了季弦歌的心思。
季弦歌的双拳紧紧的握住了,在这样一个男子称雄的世界,自己又怎能怎么样?在自己的羽翼还没有丰满之前,利用他们又有何不可?
只是夜西楼说的对,那些男人怎么会甘心被自己利用?
就像是燕寒秋表面上面好像相信了自己,不是还自己留了一手,处处调查自己?
秦梦雪那厮的身份和师父的事情,总归是季弦歌心中的一根刺。
而苍蓝……
这个男子倒是干净无瑕的,但是他那几个爹爹可都不是简单的人,不知道能起到什么作用亦或是阻力。
自己已经拥有《碧瑶山水图》,军队和商会都在进行之中,时至今日,自己已经没有后退的道路了,只要自己后退一步,不,哪怕停止原地,那么媚宫,季丘,甚至燕寒秋都会步步逼近。
“那你呢,你能为我所用吗?”
“那小姐呢?小姐会为我所有吗?”
021 又见雉妖
“那小姐呢?小姐会为我所有吗?”
季弦歌停住了脚步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冷战,道:“花花,你曾经说过你拥有的比我想的要多的多,如果你指的是塞外突蛮一族的话,那我还真是不敢和你合作,这塞外之人传说可是吃人的!”
夜西楼一怔道:“难道小姐也相信那些荒缪之谈?”
“吃人这一说确实有些夸张了就算真的吃人也不会让人知道的不是?但是这突蛮一族的确是凶残善战和他们合作我还真是有些忌讳呢!”季弦歌道。
“小姐倒是调查了不少果然这世间的事情就没有瞒得过落红斋的!那小姐定是知道我身边谁是突蛮之人了吧?”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是梁宗楷吧?”
“呵呵,怎么小姐你看宗楷像不像吃人之人?”
“梁宗楷我又不熟,不过花花啊,你能和突蛮之人有所交集,我还真是很诧异呢!花花啊,但是这到底是塞外之人你自己可是要小心。”
夜西楼刚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天空中突然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夜西楼眼色一闪。
季弦歌笑了笑,在夜西楼凝神之际离开了巷子。
天色已经很晚了,街上除了打更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但是季弦歌还是加快了脚步。
只不过,这时候跟着她的人已经在隐僻的地方堵住了去路。
季弦歌索性也不走了!
这本来就是一条居民居住的小巷子,但是此刻确实有一股不属于城市中荒凉的味道。
偶尔会有一两只野猫跑过去,让季弦歌想到了雪球,那家伙在玉阳城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季弦歌站在巷子的中间等了半天都不见得有动静,不禁开口道:“我说这天都快亮了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不一会暗处陆陆续续的闪出了几个阴影,在月光的照射下面模模糊糊的能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在众人身后的男子靠在墙上,脸上厚厚的脂粉在这夜晚都是尤为的明显,眼睛是闭着的,像是睡着了一般,眼皮上面用黑色画着重重的眼线在这深夜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男子的身旁立着一根银鸦枪,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幽幽的白光显示出了兵器的锋利。
男子也不说话,只是靠在墙上睡觉,但是那微弱的气息让季弦歌一时也不好判断他的内力究竟有多么的深厚!
最关键的是雉妖怎么会出现在京都?
那金玲呢?
于是变成了敌不动我不动的局面。
季弦歌不知道雉妖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可是现在的自己是不是雉妖的对手?
季弦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这一动雉妖倒是说话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阴阳怪调的唱腔像是在戏台上唱戏一般:“落主想跑吗?”
季弦歌听着浑身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道:“哪里啊,雉妖护法在我怎么敢跑呢?”
“我们雉妖祭祀已经是媚宫的左护法了!”身边一个长得像是个猴子一般的人说道。
“左护法?”季弦歌默默地重复到她没有问那金玲呢而是仔细打量着雉妖,男子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嘴上面画着重重的黑色的唇线显得嘴巴又大又滑稽。
“怎么样,落主愿不愿意将《碧瑶山水图》交出来呢?”雉妖阴阳怪气的说道。
季弦歌依旧是没有说话,难道金铃没有告诉雉妖《碧瑶山水图》的地点自己已经找到了吗?看着雉妖这仅仅是想要这幅图的样子,季弦歌却是可以推定,只要并不清楚关于《碧瑶山水图》真正的事情。
金铃没有和他说,也就是说,金铃没有和媚宫说?
季弦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世道禅师和自己说,娘亲并没有拖累金铃,也没有说出金铃的名字金铃的一切都不是娘亲所为的。
而现在,金铃竟然没有将《碧瑶山水图》最关键的秘密告诉媚宫的人,季弦歌更加怀疑当年的问题究竟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怎么?金铃都拿不走的东西你觉得你能拿走?”季弦歌也学着雉妖的样子靠在了墙上转过头看着雉妖。
“少拿那个优柔寡断的女人和我们雉妖护法比!”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又抢先一步的说道,语气中尽是谄媚,看向雉妖的眼中在月光之下也能看见浓浓的崇拜之情。
“卢浑,和落主说话怎么可如此无礼?”雉妖一边说着一边闭着眼睛整理自己的衣摆就想是一个戏子在台上面搔首弄姿一般。
“嘿嘿,小的知错了!落主是小的无礼了!”被称作卢浑的男子笑嘻嘻的看着季弦歌,毫无悔意的说道。
“雉妖你觉得金铃从我这里都拿不走《碧瑶山水图》,你就可以了么?”季弦歌淡淡的一笑说道。
“难道落主就不顾你的金玲姑姑和楼叔叔的死活了吗?”雉妖道。
季弦歌心中一沉但脸上上确定是依旧如初。
“雉妖护法可真是说笑了,金铃三番四次的要至我于死地楼叔叔又护着金铃我我救他们做什么难道救了他们来杀我吗?”
“左护法看来这江湖上说落主阴狠毒辣可真不是没有理由的,连自己的姑姑都不救!”卢浑笑嘻嘻的在雉妖的面前邀功。
雉妖似乎也是没有想到季弦歌会这么说安静了一会而道:“好歹她也是你娘亲的好友,你就这么不管不顾?”
“好歹她还是你们媚宫的个左护法哦曾经的你们不是也不管不顾,甚至还以她作为要挟?”季弦歌也学着雉妖的模样将自己的一缕头发绕在手上缓缓地缠绕,姿态妩媚。
但是由于是女子毕竟这世上除了夜西楼那个妖孽能将女人的姿势做的让女子都自惭形秽其他的男子到底做出来都是很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