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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本来没有对比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一个女子与一个别扭的男子同时作出了这个动作,连雉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让人恶心了,但是将自己逼到这种境界的女子更是十分可恶的。

银鸦枪转动了起来,一个瞬间直直的冲向季弦歌的方向。

季弦歌往后退了两步,不禁心中感慨,好快,比在玉阳城的时候速度要更快地,亦或者在玉阳城的时候雉妖根本就没有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雉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怎么,落主不屑于和我交手吗?”

“护法我看他是怕了你了,嘿嘿!”卢浑谄媚的说道,在雉妖的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一只猴子。

雉妖一手拍到了卢浑的身上,将卢浑打出去好几米远,卢浑拍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雉妖没有等季弦歌看看嘲笑着对主仆的时间,便是已经飞身上前,季弦歌运气,将地上的残砖破瓦变作了武器,在空纵与雉妖的银鸦枪交汇处激烈的光芒。

是几个回合下来,只要身边带的人被这两个人的激战弄得频频后退,这个小小的巷子之中便是只剩下这两个人在打斗。

季弦歌翻转身体,挡过了雉妖的一击靠在了墙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这个雉妖一点也不简单,之前就怀疑他为什么愿意屈居于金铃之下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来的这么简单。

雉妖究竟是自己在金铃身边的还是媚宫的宫主放在金铃身边的?

之前楼叔叔说的没错,一个金铃已经让自己应付的够呛了,当时自己还没有太在意,以为多少楼叔叔有些杞人忧天了,现在看来,媚宫藏龙卧虎,不愧在江湖上这么多年的名号的地位。

可是自己凤衔天下还不到火候,这个雉妖的武功确实已经炉火纯青了。

后面季弦歌一惊明显的招架不住了,雉妖的武学于金铃的不一样,诡谲多变,与自己的凤衔天下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本来这次一直没有突破第七层,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若不是那晚秦梦雪,自己恐怕会经脉逆流。

季弦歌努力平复自己的经脉,看着雉妖得意的面孔,雉妖直到现在都没有睁开眼睛,季弦歌不禁怀疑难道雉妖到现在都没有使出自己的真实实力?

本来以为自己破了凤衔天下第七层对付金铃已经没有问题的,没想到又出来一个雉妖?

那传说中的右护法和宫主究竟又是何许人也?

看来对于凤衔天下的修炼迫在眉睫!

雉妖又是一个急速的攻击,季弦歌挡住之后,一口血腥已经用上喉咙,被季弦歌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看来凤衔天下也不是多么厉害!真是世人危言耸听了!”卢浑嘲笑的声音从巷子的尾部传来,他那像是猴子一般的身躯此刻远远地看上去,好像更像是一只撅着屁股的猴子了。

只要自然是不看小看凤衔天下的,但是季弦歌的表现也是让他很诧异的:“没想到你比起在玉阳城的时候,倒是退步了,把你对付姜彪的本事拿出来,难道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

季弦歌四处看看,慢慢的运功,怎么样也不能让雉妖的手,可是,体内的气流由于没有突破第七层被自己硬生生的使用,在自己的身体内胡乱窜,已经濒临能控制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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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稍后捉虫哈,前几天的已经捉虫完毕,么么哒

022 美人在怀

季弦歌四处看看,慢慢的运功,怎么样也不能让雉妖的手,可是,体内的气流由于没有突破第七层,被自己硬生生的使用,在自己的身体内胡乱窜,已经濒临能控制的极限。

明明还有两层就要大成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于溃!

季弦歌努力压制着体内乱窜的气息,并且在心中估算着,若是硬生生的挨下雉妖的这一击会损伤多少?

但是并没有季弦歌想象中的疼痛,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环抱中,季弦歌抬起头,看见了男子璞玉般的容颜,原来一个人的好看可以丝毫不经任何的装饰的。

藏青色的朝服之上,那朵白色的莲花在月光之下更显的圣洁纯白。

衣摆上面用鎏金线缝着细碎的花纹,高雅中带着低调,在夜风的吹拂之下,轻轻地拂起来,显得上面的莲花轻盈灵动。

夹带着银丝的头发全部披在身后,用粗麻绳一圈圈的束在了身后,那柔顺的头发穿过季弦歌的指尖留下难以说明的触感。

有多久了呢?

自从离开之后有多久了呢,和这个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着?

那时候这个男子的头发还像是墨染过一般的漆黑,自己的指尖也是喜欢穿过他的发间,对了,想起来,每每这个男子转身离去的时候,自己的指尖就是只能碰触到他的发丝。

朝服?

季弦歌看了看天色,是啊,到了上朝的时候了呢,燕寒秋登基之后勤于政事,每每还未天亮就已经要召见群臣了呢……

比起他那个一心只求长生的老爹,他这位明君怎么不会让孟氏一族拼死保护呢?

只是……

“你怎么会……”季弦歌说到了一半却是被孟梓祤淡淡的表情弄得没有什么兴趣了,从来对于英雄救美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感觉的季弦歌,现在倒是很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错了,是在美人怀。

孟梓祤虽然目光并没有放在季弦歌的身上,但是,季弦歌的身上感觉到了暖暖的气流渐渐的安抚着自己躁动的经脉,让季弦歌的身体状况慢慢的好转。

孟梓祤除了怀中抱着这个女子,目光却是看着雉妖。

雉妖在几步之外拄着银鸦枪停住了,那一直被浓浓的油彩盖住的紧闭着眼睛竟然是出奇的睁开了,看着孟梓祤脸上的笑容凝结然后消失。

“昭容,好久不见了……”孟梓祤淡淡的开口。

从季弦歌的角度仰视着孟梓祤,这个男子嘴角一直亲着淡淡的笑容,好像这是他嘴角一直有的幅度。

而即使仰视的角度这个男子的容貌,依旧是没有一点的改变,好像这几年的光阴仅仅是自己长大了而已。

可是,他为何叫雉妖做昭容,他们本来就认识?

“孟大人,好久不见……”雉妖见到孟梓祤道是收敛了几分乱七八糟的态度,显得相对来说的尊敬。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媚宫……”

“孟大人,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

“昭容,这个女子你不能碰……”

“哦?孟大人也对《碧瑶山水图》感兴趣?”

“孟氏一族向来对《碧瑶山水图》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个你应该很清楚,不然当年你怎么会轻易地离开?”

“那孟大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怎么是多管闲事?”孟梓祤的声音像是早晨寺院的钟声缓缓地敲击着季弦歌的心,“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只要打量着孟梓祤的怀里的女子,涂得一片漆黑的眼睛中闪过一抹暗光。

“她是媚宫要的人!”

“我知道。”

“孟大人是要和媚宫作对?”

“我和媚宫本来也没有合作……”

雉妖的表情很是难看,沉默了许久,道:“孟大人,今天我放过她,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下一次断断不会这么简单了!”

“你要见一下茹茹吗?”孟梓祤的声音的确是很有穿透力的,就像是一股清风变成了利剑突然就将你的心刺穿。

“不要再和我提那个贱人!”雉妖的表情变得很狰狞。

“昭容,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并非你见到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哼!当年那个贱人为了荣华富贵,害死了我弟弟,玩弄我的感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是真相呢?”

“昭容……”孟梓祤的声音淡淡的,不急不缓,没有刻意的挽留。

雉妖道:“孟大人,再次见到落主,不拿到《碧瑶山水图》我是不会罢休的,好自为之吧!”

“哎,雉妖,楼以陌和金铃究竟怎么了?”季弦歌趁着孟梓祤和只要套近乎的时候追问道。

“落主不是不在意吗?”雉妖说着转动着银鸦枪,银鸦枪上面的一串串铁环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面,渐渐远去。

还能听见卢浑若隐若无的声音传了过来:“左护法就这么放过那个妖女吗?”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半响,孟梓祤抱着季弦歌往巷子外面走去。

“我像是个妖女吗?一般妖女都很漂亮,我能当做这是对我的夸奖吗?”

“可以。”

“哎,放我下来。”

“你确定你现在的身子可以下地走?”

季弦歌赌气的将头瞥到一边吗,像极了耍小孩脾气的小女孩:“哎,那个雉妖,你认识?”

“恩,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吧。”

“我听他的口气,可不是这么简单呢……”

“是么。”

“哎……”季弦歌看着孟梓祤左拐右拐的从一条人极罕见的小道走道,“你这是去哪里啊,你不是要去上朝吗?”

“回孟府。”

“你不去上朝了吗?”

“你不是想要知道关于雉妖的事情。”

“你会说?”

“防止你将不该查的查出来,我会告诉你。”

“哦?什么是不该查的?”

“就是你碰不得东西。”

“哦。”季弦歌其实对这个所谓你碰不得的东西没什么太大的好奇,也没有什么不让我碰的东西我偏要碰的固执,只要不妨碍到她,碰不得,不碰就是了。

“要是知道雉妖的弱点,或许,楼叔叔和金铃的事情会有所转机……”

孟梓祤抱着季弦歌停在了孟府的后门,对着守门的孟府说道:“你去给朝鑑局的大人告个假!”

“是少爷。”孟家的吓人一如既往的训练有素。

“朝鑑局是什么东西?”

“皇上今年才设立的监督各位大人日常上朝情况的。”孟梓祤说这已经一路将季弦歌抱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燕寒秋倒是有心,不过,你不是从来不上朝的吗?”

“最近朝中局势敏感,季丘的门生一个个都被提拔了上来,孟家总是要出面的不是吗?”

“爹爹啊……”

孟梓祤将季弦歌抱到了床上,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刚才你给我用真气调理之后已经好多了。”

“秦盟主的伤势还有一阵子才能好吧?”

“不知道呢。”

“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你好好研习。”

“好。”季弦歌笑的灿烂如花,连问都不问关于这套功法的情况。

孟梓祤也似乎习惯了季弦歌的秉性,坐到了桌子旁边,拿出纸笔快速的写完,教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眉毛微微的一簇:“虽说我是不在意,可是着孟家的独门心法你传给我好吗?孟族长不会杀了你啊?”

“孟家的这套内功心法可以有效的克制你体内凤衔天下,即使突破不了屏障,也可以保你不被功力反噬,若是你有天分的话,更可助你更上一层楼!”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不说,自己也不再提关于孟家祖传心法的事情:“这么好的东西不早拿出来!”

“我倒是以为秦盟主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更何况……”这到底是孟氏一族的不传绝学,他到底是要承担着外传出来的责任和风险的。

“他啊……”季弦歌提到秦梦雪也挺惆怅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的,秦梦雪和别人不同,他从小心思就深,猜他的想法比登天还难,更别提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了!”

孟梓祤的眉宇之间有过一闪而过的忧虑:“秦盟主的确是从少时就聪慧过人,不过,这也有你师父的功劳吧,毕竟秦盟主刚到灵山的时候,不过是个痴儿……”

“就是的,所以说,我们灵山的雾池可是个好地方!”季弦歌双腿一盘,像是个说书的模样。

“雾池?”

“你不知道吗?秦梦雪掉进雾池之后,昏迷了好几日呢,再醒来的时候,就大大的不同了!你说要不我也跳下去试试?”

“灵山的雾池千尺不见底,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况且你现在也不笨……不用再费心去跳雾池了!”

“哎……”季弦歌叹了一口气,“孟哥哥,我有时候想,若是那雾池真的有用的话,将阿年放进去,是不是也能恢复如常?我不奢求他像秦梦雪那般突然惊为天人,我只是想要我原来的弟弟,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不敢啊,秦梦雪那厮就不是人,雾池怎么是安全的地方呢……”

“其实阿年现在挺好的,毕竟活着不是吗?只要活着,就好……”

“是啊,只要活着就好啊……”季弦歌苦笑了一下哦,“可是我好想那个会给我闯祸的阿年啊……”

孟梓祤将女子搂紧了怀里,并没有说话。

“孟哥哥,你拒绝我,却是又对我这么好的话,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023 造访钟府

“孟哥哥,你拒绝我,却是又对我这么好的话,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孟梓祤并没有说话只有从窗户飘进来的温柔的春风回答这女子的问题不过今日女子出奇的没有纠结在孟梓祤的沉默中孟梓祤的头看见女子已经靠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也是这一晚上的折腾她也该困了。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一个姿势没有改变知道天空已经出了一丝温暖的阳光直到这一丝温暖的阳光照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这两个人像是沐浴在光芒中的一般。

女子睡得很甜虽然在睡梦中她的眉头还是微微地皱着好像是在想着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孟梓祤看着怀中的女子表情淡然清风吹动他的银丝头发刮到了女子的脸上弄的女子有些痒痒往男子的怀里又蹭了蹭才安然入睡。

孟梓祤的手轻轻得在女子的背上拍着有节奏的敲打使得女子更容易入睡。

“少爷……”门口一道人影。

“什么事情?”

“大族长有请。”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孟梓祤将季弦歌轻轻地放在床上方才离开。

季弦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房间里面并没有孟梓祤的身影,外面的阳光已经很灿烂了真是个踏青的好天气,季弦歌下了床将窗子推开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

要是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儿此刻是不是就可以缠着自己的爹爹出去放风筝了?

好想放风筝啊……

好想什么都不管不顾……

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靠在了窗户的旁边,看着远处的孟梓祤慢慢地走进,那些回忆不其然的撞进自己的心里,在那个庭院里面似乎还有一个满脸污垢的小女孩刚从墙上翻进来,一把抓住了那个少年,傻兮兮的笑了。

那时候的那个女子真的很开心吧?开心到只要抓住那个少年就会很开心的。

而如今那个少年已经变成成熟的男人了,那些曾经的难过经理现在看来都成了一种快乐。

“你醒了……”孟梓祤也走到了窗户边和季弦歌面对着面。

季弦歌一手柱在窗栏上面看着孟梓祤道:“孟哥哥去哪里了?”

“没什么,有点事情处理。”孟梓祤淡淡的一下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我饿了……”季弦歌捂捂肚子说道。

“带你出去吃。”

“为什么不在孟府吃?”

“那我叫下人去做。”

“恩。”

孟梓祤交代了下人几句,便是进了屋子。

阳光正好,一壶好茶,一盘点心,微风习习,便是听故事的好场景。

——

原来雉妖名叫吕昭容,曾经是京都城有名的戏子,连太后都重金礼聘他到皇城之中去唱曲。

那一阵子,凡人都尊称吕昭容一声吕老板,名声很大,吕昭容心思十分的傲气藐视权贵不将金钱放在眼中,常常宁愿搭一台戏给老百姓去看也不用愿意去达官贵人的府邸上的。

吕昭容也生得异常俊美,倒是有很多待字闺中的小姐暗暗仰慕与她,但是没有一个被这吕老板看上的。

那一次吕昭容唱完戏,竟是被一个女子给缠住了,这女子嚷嚷着今生非吕昭容不嫁吕昭容哪容得这烦的到处嚷嚷当下就将女子赶了出去。

谁知这个女子倒是锲而不舍天天都来找吕昭容,只要有吕昭容的地方就有她,后来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是在一起了。

两个人常常出双入对,女子的脑子很是灵光帮着吕昭容管着帐倒是也十分的精干,渐渐地找吕昭容表演的人都要先经过这位女子的同意,价钱也要和这位女子商量。

就连从来不买达官贵人帐的规矩也叫这个女子给破了竟然参加了太后的寿宴!

这个女子名叫做李茹茹。

别说,这个李茹茹长得倒是真的不是很好看,和吕昭容站在一起瞬间就能给比下去,和一帮女子在一起能用普通来形容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吕昭容就是喜欢她,很喜欢她,这么大的一个戏班子钱财方面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这个女子打理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吕昭容本来就是年少得志气性就很傲但是却还算是有理智的,但是就是因为有人说了李茹茹丑,竟然出手打了那个人,后面还惹上了官司。

可见吕昭容对这个李茹茹倒是上了心得。

还听说,那年吕昭容拉着李茹茹的手,在城门上和全城的人说,今生只娶李茹茹一人,绝不二娶!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对一定会走到了最后,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起突变。

吕昭容惹得官司又被有心人翻了出来,吕昭容被判充军千里,而李茹茹一转眼带着吕昭容的万贯家产嫁给了审理此案的大人做小妾。

而吕昭容的弟弟因为吕昭容的事情被牵连,小小年纪却是硬生生的被五十大板给打死了。

还记得吕昭容被发配充军的那一天正好是李茹茹出嫁的那一天,那一天刚好是年初,那是那年的第一场雪,雪将整个街道都落满了。

吕昭容的囚车和李茹茹的大红轿子擦肩而过,吕昭容说:“李茹茹,此生我若活着比让你生不如死,我若死,定成恶鬼缠你一生!”

那是轿子里的李茹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等你。”

——

“雉妖说你于他有恩是什么?”季弦歌品了一口茶,回味着这个有些浪漫但是更多的是凄美的故事。

“当日钟大人本来是要将吕昭容即刻斩首的……”

“所以是你救了他的性命,这就难怪了,竟然能为了你暂时放过我,等等,钟大人?哪个钟大人?”

“之前是礼部尚书,不过现在的京都粮运总管……”

“哈,这个是个肥差啊!”季弦歌又倒上一杯茶说道,“可是这个钟脍大人我怎么越听越熟呢……”

“你认识他?”

“想起来了,钟脍!”季弦歌璨而一笑,“说起来这个钟大人和夜西楼还有一些渊源呢……”

“夜主事……”

“当初这个钟大人可是调戏过夜西楼的呢,喔,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明日曾经是他的男宠!”

孟梓祤没有说话,又添了一点茶叶。

“孟哥哥,现在那个李茹茹还活着吧?瞧我说的,那天你和雉妖还说起她呢定是活着的,只是,活的还好吧?”

“你想见她。”

“恩。”季弦歌将孟梓祤新倒给她的茶一饮而尽,“这个李茹茹我总觉得会是雉妖的弱点,多了这么久,雉妖到现在还恨着这个女子,想必当时两个人真的是有深厚的感情的吧,可是我和那个钟大人怎么也算是有一点点过节的,虽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了,不过这种位高权重的大人一般都是很记仇的……”

“你想让我陪你去。”

“恩,不知道右相大人有没有时间呢?”

“你想用李茹茹牵制昭容,若是这样的话你就是白费心机了,昭容对于李茹茹的恨意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可以说明白的。”

“雉妖是媚宫的一个重要突破口,更何况金铃和楼叔叔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楼以陌是求仙密宗的嫡系传人,不会有事情的。”

“可是还有一个金铃,光是楼叔叔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可是金铃对于楼叔叔的影响之大,这不得不让我担心。”

“你担心金铃?”这倒是让孟梓祤有一点点的诧异。

“是,当年金铃和我娘之间的事情明显有人从中作梗,才会使他们有所误会,而这个人的目的是不是《碧瑶山水图》还不得而知,只有见到金铃之后,我想亲自与他对峙。”

“你怀疑当年的事情有内情?”

“不错,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她是我娘,我很了解她,就算他为了我爹可以牺牲自己但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姐妹的,为何有人要挑拨我娘亲和金铃的关系呢?”

“你有把握说服茹茹吗?”

“我想李茹茹也一直在等雉妖吧?你方才不是问只要要不要见李茹茹吗?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季弦歌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茶壶道。

“恩,那身子好些了吗?”

“恩,现在就可以走。”

季弦歌和孟梓祤从后门离开了孟府。

季弦歌道:“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啊,怎么老是从后门进出呢,有*份啊!”

说完还无不遗憾的扶扶额头。

“皇上派人来了孟府,你要是还想要去见李茹茹,自然是要低调一些的……”

“皇上派人来了?”

“恩。”

季弦歌脸色有些不好,这个燕寒秋最近为面对自己太关注了些,这让季弦歌的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燕寒秋还查出了一些什么没有告诉自己的事情。

季弦歌沉思着,孟梓祤也不打断她。

两个人没有坐轿子倒是给这孟梓祤从捷径绕到了钟府。

钟府在朝阳城的南边,这钟脍的府邸可不像是季丘那般的朴素,倒是显示出了一个官员应有的用度。

雕镂彩砌的,门口的两个雕花的柱子显示出了极度*的技艺水平。

下人通报之后,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急促的走了过来,先是行礼:“微臣见过右相,臣惶恐,右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孟梓祤并没有回声,钟脍抬起了头,却是在看到季弦歌的时候一惊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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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再捉虫,前两天已经捉虫完毕了喔

024 八夫人

孟梓祤并没有回声,钟脍抬起了头,却是在看到季弦歌的时候一惊,道:“怎么是你!”

季弦歌向着孟梓祤耸耸肩膀,表示自己早就说过了,这种人定是典型的记仇啊!

“钟大人好久不见啊……”季弦歌甜甜地一笑完全不理会某大人的难看脸色。

钟脍没有说什么但是明显表情很是不善。

“钟大人难道我们在一直站在门外面吗?孟哥哥啊你这个当朝右相可真是没地位啊!”季弦歌双手被到了身后,笑着说道。

“钟大人……”孟梓祤淡淡的开口还没等说完话,钟脍便是已经压着不悦的脸色拱手作辑请孟梓祤进去,当然也是不甘不愿的请季弦歌进去。

这个钟府到真是富丽堂皇季弦歌不禁怀疑燕寒秋说国家缺粮食莫不是都进了这些人的口袋里面了。

不过想着这些年季丘的生活过的倒是真的有够节俭的,若是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当朝左相。

“钟大人,不瞒你说,这次来是想要和你说一下这次出兵的粮饷分配问题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又看了一眼季弦歌,“请问八姨太现在在府中吗?”

“在在在当然在了大人交代好好照顾她下官自然是不敢怠慢了!”钟脍赔笑着说道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探寻的看着季弦歌,开玩笑,自己的两个美人都因为这个女子打了水漂不知道他今日又有什么目的。

好像看出了钟脍的心思季弦歌笑着说道:“钟大人莫不是怕我又将你的没人拐走了?”

“这……”钟脍一时之间被人道出了心思但是有因为季弦歌是跟着孟梓祤来的还没有弄清楚来路便是只好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钟大人内子顽劣还请钟大人见谅!”孟梓祤道。

“内内内内子?”钟脍看着季弦歌有一点点的没反应过来。

“是的。”

“这没有听说过大人已有婚配啊?这突然是怎么不告诉下官啊下官也好备上一份薄礼阿!”

“只是没有过门的未婚妻,最近大燕国的国事吃紧国将不国何以为家等若是有一天喜事将近必是会邀请大人的……”孟梓祤道。

季弦歌可以看出来这个男子淡淡的叙说着一切不将任何放在眼中对于这种官场上的应酬,确实也得心应手的但是季弦歌就是感觉孟梓祤不应该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出现在官场上,他明明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人为何一定要背负孟家的桎梏?

“这样啊那下官在此到是先提前恭喜大人了。”钟脍抱拳。

“可否请大人带他去见八夫人?之前他听我说了一些八夫人的事情一直嚷着要见见这位八夫人!”

“哦哦,好,来人,带这位姑娘佛堂。”

“是。”

季弦歌向着钟脍和孟梓祤行礼告辞便是随着下人一路来到了佛堂。

这个佛堂说是佛堂倒是一个封闭的房间,不过相对普通的房间倒是大了一些。

里面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敲击木鱼的声音,可以想象里面的人在潜心的礼佛者。

下人恭敬的退了下去,季弦歌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整个房间都是被封住的,只有烛光在颤颤巍巍的摇晃这明明是白天确实好像已经进入了深夜一般。

房间的屏风上面画了一座观音像观音的表情并不如普通的那般慈祥,而是眉宇之间带着一点点的兇厉之感仔细看一看到有几分像是修罗。

明明是观音像确实给人一种修罗的感觉这不禁让季弦歌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面打了一个冷战。

可能是听到了人走动的声音里面敲击木鱼的声音停止了,传出了的女声是安详的平静的:“我不是说不用再送饭过来了吗?”

季弦歌并没有回答他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的味道。

可能里面的女子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便是听到了起身的声音。

不一会季弦歌便是看见了一个女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最先吸引季弦歌的是这个女子的面容这个世上有两种人会一下子就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一种是面容绝美的人而另一种便是面容丑陋的人,但是无论是以美或者丑吸引了人的目光总归是能让人记住或是留下深刻印象的。

而面前的女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看的女子,再加上一张完全没有化妆的脸庞,整个脸的五官不是很讨人,说是丑还没有有那么严重,但是说是漂亮又实在是不现实。

女子穿着灰色的长袍,头上挽了一个道姑髻,手中一个佛珠不停地滚动着,眼睛没有什么神,但是还是显示出来了见到季弦歌应该有的一点点惊讶。

季弦歌话了点时间才适应了屋子里面昏暗的光线,女子一出来之后身上才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季弦歌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不是错觉了,人的身上怎么可能有发霉的味道呢?

“姑娘是?”与外表不符合,女子的声音倒是清脆干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会让人印象深刻。

“季弦歌……”

“当朝皇后?”

“你知道?”

“恩。”女子的表情很是安然,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这样的自信倒是可以掩盖住他面容的不足,季弦歌好像有些知道当年只要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着迷了。

“我是为了雉妖……”看着女子疑惑的面容季弦歌话锋一转说道,“吕昭容……”

果然这三个字一出女子一直转动佛珠的手停住了。

“我挺孟大人说,姑娘一直在等着吕昭容……”

女子坐了下来,将佛珠放到了桌子上面,表情很是奇怪。

“姑娘难道不想要见吕昭容吗?当年京都李茹茹姑娘和吕老板的爱情故事如今还是有称颂……,你们的感情段段是不会轻易割舍的。”

“称颂什么?我抛弃糟糠,贪图富贵?”

“茹茹姑娘……”

“你想和我说你不相信我是这么一个人吗?”

季弦歌摇了摇头,道:“说实话,就见了第一面的你我实在是不敢说我相信你这样的大话,只是,我觉得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有苦衷的,不然你不会一直苦苦等着他回来……”

“苦中有什么苦衷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

“茹茹姑娘,孟大人说,是你苦苦相求他,救救吕昭容的,既然当年你那么希望他活下来,那么世人所传定是有误的,茹茹姑娘不管则么样,你想养吕昭容活下来,一定是好好的活下来吧……”

“难道他现在活得不好吗?”

“怎么说呢,要是我说呢,他现在倒是生不如死的样子!”

“什么?”

“你可知道媚宫?”

“自然知道。”

“也是,当年吕昭容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而这些生意全部都是经由你手的,我想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都知道的,包括,吕昭容一直在和媚宫做交易!”

“那又如何,不管媚宫在江湖中的地位如何,在我们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交易的对象罢了,我们各取所需,他们给的报酬也不错,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现在吕昭容已经是媚宫的左护法。”

“什么?”李茹茹显然大吃了一惊,能让如此沉稳的女子大吃一惊显然这个事情定是不太可能的,也就是说以前的吕昭容是断断不可能加入媚宫的,“当真?”

“我为何要骗你?吕昭容心中全部都是对你的怨恨,他说,你害死了她弟弟……”

“他弟弟……”李茹茹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我没有……”

“他现在恨这一切,而他恨得的源头全部都是你,茹茹姑娘是如此聪慧的女子,应该知道他如此恨着你,必然是还没有放下你吧?”

“你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要吕昭容被媚宫利用,既然茹茹姑娘知道媚宫什么地方,那我也不怕告诉姑娘,我的姑姑曾经是媚宫的左护法,倒是现在竟然被吕昭容的取代了,听吕昭容的意思,似乎现在遇到了什么危险。”

“你想要利用我牵制昭容?”

“那倒不至于,牵制这两个字太肤浅了,我希望你可以和吕昭容和好,媚宫的武功邪门的很,吕昭容要是是这么一错再错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一点纯属季弦歌自己想想,媚宫的武公路署究竟怎么样,他自己还没有研究出来呢!

但是看着李茹茹的表情他已经动摇的,即使在在不经推敲的谎言,是要遇上了女子深爱的男人,哪怕是谎言都不敢不相信,生怕错过了一点便是一生的后悔。

“其实,我只是希望茹茹姑娘见一下吕昭容,当年的事情若是有误会,经此一生岂非懊悔?”

“其实……”李茹茹点了点桌子上面快要灭掉的香,享有重新的燃烧起来的徐徐的烟雾,“其实说到底倒是没有什么误会的……当年我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昭容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最后我竟然会深陷其中,昭容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我想没有女子不会被她吸引的……”

“什么意思?”

“其实当年是钟大人派我去昭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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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稍后捉虫哈

025 后悔

“其实当年是钟大人派我去昭容身边的……”

“钟脍……为什么?”

“当年昭容家大业大可是说是整个京都最富有的人了那些权贵自然是想要和他站上一些关系了,可是昭容确实并不将这些全故意放在眼里的,当年太后大寿很想要听昭容唱的戏可是昭容那行字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所以,钟脍就派了你去?”

“我从小无父无母钟大人收养了我供我读书我一直都在钟大人的俯上做管事的女子读书本来就是极不容易的钟大人还专门为我请了先生专门来叫我读书中大人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再生父母一般……”

“想必钟脍定是能找到更佳美艳的女子哦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并不像是会勾引人的女子……”

“呵呵,没事的,我本来长得就不好看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更何况我的确是去勾引了昭容……”

“茹茹小姐的心性果然大度……”

“其实你说得对当年钟大人的确照了很多美艳的女子,但是却是没有一个可以入得了昭容的身的后来昭容因为一笔买卖出了问题刚好要和一位粮商打交道而这位粮商敲好与钟大人是旧识钟大人便是知道了几分昭容的心性,便是让我去吕昭容的个身边……”

“这么说到时你主动了了那若是没有后面的事情你们的结局定时会很好的,小时候我也曾经主动打个追寻过一个人,只可惜似乎到现在那个人都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呢……”季弦歌颇有感触的说道,“你是怎么讲这个这么难弄的吕昭容揽到自己的怀里了?”

“其实市井上的传闻多过是以讹传讹的我从来都不认识昭容的而且她也是不怎么近女色的见面本来就是,其实我接近他的目的很简单当年钟大人因为大月氏的事情收到了牵连想要找个办法翻身正巧碰见了太后寿辰的这一事情,所以,钟大人很重视……”

“那当初你和……”

“其实我哪有什么方法,世人都穿我用了多少多少的手段,但是其实除了第一次在戏台之下当众表白,之后我在没有和昭容说过感情方面的事情……”

“你帮他解决了米良的事情?”

“没有那么厉害我即使在读书毕竟也只是个女子这种牵扯重大的事情我是拿不定主意的,不过我倒是给昭容提了很多意见昭容很聪明的只要稍稍一提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也要有为贤内助啊……”

“其实我和昭容真的没有像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做了什么浪漫的事情,但是那一阵子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讨论着商场上的事情昭容那一阵子打算将戏院关了转而经商他说官场太过复杂到是经商大燕国这个农业大国不慎终是要是能好好的做下去说不定能将大燕国的商业带起来也算是功德一家……”

季弦歌一振,几年前吕昭容竟然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不管目的是不是一样的但是想要做的事情却是惊人的一致,若是当初吕昭容没有突遭变故或许这第一桶金就不会是自己取得的了。

“后来,不知不觉的昭容晚上没有回来我会担心我在外面受了委屈昭容会替我出头,吃饭的时候桌子上面已经习惯了白有两副碗筷,而吕家的下人已经习惯帮了我作为主人的姿态存在还会尊称我一声小姐,忘了是什么时候起我将自己当做了真正爱昭容的那个女子然后我就真正的爱上他了……”

“……”

“我会等他回来我会为祂着想甚至忘记了我是钟大人派来的细作……只是事情往往没有想象中大哥那版可以幸福地走,当我成功的劝说了昭容去出息太后娘娘的寿宴的时候,钟大人似乎看见了我和赵荣身上无限的可以发掘的地方,八廓了我手上的昭容的全部账本。”

“你没有给钟大人?那为什么?”

“皇后娘娘为左相之女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说……”

“我既然是为了你和赵荣而来的既然是孟梓祤陪着我来的,逆境应该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既然我嫁进了宫中我自己是心系着皇上了,所以我在回合守着皇上的孟家站在同一挑战线上,你大可不必有什么避讳之处,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不相信孟梓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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