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子正是季云舒!
季弦歌一时之间气血翻涌连连后退却是冲着季云舒喊道:“季云舒你来做什么快带着阿年离开!”
季云舒却是一改那副较弱的模样道:“我带着我的好弟弟来看看我们的姐姐有什么错吗?”
“姐姐,姐姐……”季何年在季云舒的怀中胡乱挥舞着看到了季弦歌很是兴奋,没有一点惊恐之意,也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么样的危险之中!
“季云舒她也是你的弟弟!”季弦歌一边估计着远处的季何年一边又要应对右护法,本来就已经不敌,现在更是直接就落入了下风,刚刚好赚一点的局面马上就你转了过来。
“怎么办?还要多少时辰?”院子外面的人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动静,但是由于季云舒上要挟着季何年大家都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阵法非一日构成而且现在我们这里人手也是不够!”
“我来帮你们!”
“妹子啊!”
“你给我回来!”
夜西楼转过头,才发现,暮千兰正张牙舞爪被程郢提在手中,而刚才说那句话的应该就是程郢了。
“你懂得破阵之道?”陆恩信道。
“整个乌雅一族一族若是连我都不会破阵知道那么乌雅一族也不用存在了!”程郢说道,“是不是啊,明日?”
“恩,他能帮我们!”明日说道。
“好。”
于是众人在为了破解阵法而齐心协力,但是此刻,季弦歌的情况确实很不好,季弦歌现在还哪有心思和右护法斗法心中是对季何年的担忧,但是他确实不能表现出来。
“原来,落主真的如世人相传的那般狠心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弟弟等都可以弃之不顾!”右护法往后退上一部调理真气说道,这一仗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他所始料不及的。
“季云舒不也是她的亲生姐姐吗他都可以做到我为何不可?”季弦歌表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哦?哈哈哈,季弦歌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道吗?季何年在你心中的地位,那,既然你都不在乎他了,我就把它处理掉了吧,不然也是碍你的眼!”季云舒说着从袖口里面亮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季何年的脖子上道,“阿年,你可是不能怪姐姐啊,是你的大姐不要你了……”
“啊,姐姐不要我的吗?”季何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脖子上面的危险,只是沉浸在那一句话中不可自拔,脸上的笑容被浓浓的失落代替,一张成熟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绝望,像是被母亲遗弃的孩子,接着那一张脸上竟然掉下了眼泪,不停地抽搐着,然后便是想要平了命挣脱季云舒的胳膊往季弦歌那里奔过去,嘴里还不住的叫唤着:“姐姐,姐姐,别不要阿年啊年会乖乖的别不要阿年!”
“别乱动!”季云舒没有想到季何年会突然间的失控便是大声的呵斥道,而手上的个匕首已经深深的在季何年的脖子上面划出了血痕,血滴滴哒哒的落在了季云舒的手上,却是不能阻断季云舒仇恨的目光!
“阿年!”季弦歌道,便是一张甩开了右护法,便是往季云舒那边飞身而去。
而众人皆是一愣这个女子竟然想要硬生生的创出阵法之中!
最吃惊的莫过于孟梓祤了,孟梓祤这时候梓祤这时候的心思竟然忘记了那些还在等她救援队的百姓们,而这一个孟梓祤一直引以为豪的自信全然不见了,他竟然没有洞察到这个女子这一步的动作。
她想要立刻闯进阵法之中,但是奈何已经有人比他先了一步,而他现在要做的是,阻止右护法,孟梓祤在是在众人惊异之中闯进了阵法之中。
季弦歌根本没有想到右护法的武学造诣竟然高到这种程度,或者是说,这一瞬间季弦歌一惊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了,这个右护法竟然在收了自己一张全力一击之后这么快就能迎头直上!
季弦歌甩开了右护法,但是身体明显该觉到已经不舒服了,硬闯出阵法,已经超越了自己身体的极限,但是季弦歌却是没有一点点的停息,等到季弦歌到了季云舒的身边的时候,自己浑身的经脉已经不能动弹,但是却是依旧眼神凌厉:“放了阿年,季云舒,我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步步逼近?”
“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季弦歌,你的存在就是最对不起我的地方!她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吗?我现在还给你!”季云舒说着,将季何年往前一推,只听见匕首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异常,紧接着,季云舒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道,“季弦歌你不是一直在查媚宫的人吗?我不妨告诉你,我和爹爹一直都是媚宫的人,呵呵呵,只有你傻兮兮的,你真的以为
爹爹疼你吗?你真的以为你是嫡女就很了不起了吗?为什么从小到大最好的东西都是给你的,为什么?!为什么长大了,连我心爱的男子你也要抢走!为什么!”
“媚宫?”季弦歌还没有时间惊异,便是看着季云舒长剑一挥直直的冲着季何年刺了过去,季弦歌这才恍然,原来季云舒是会武功的,虽然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功,但是对付这一刻的自己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原来季丘和季云舒一直都在暗自布阵,或许今日季云舒的出现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但是以前呢?
呵呵呵,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爹爹吗?
季云舒说自己抢走了她的一切,可是季弦歌真心想要大笑,他怎么觉得,是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呢?!
但是此刻,季弦歌并么有怨声载道的时间,因为季何年以为重心不稳正往地上倒去,而那把长剑就要刺到季何年,季弦歌一个飞步,将季何年护在了身前,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便是没有了阻挡的空间,季弦歌紧紧的搂着季何年,季何年还在哭泣,季弦歌道:“没不要你,别哭了,不然今天不给你吃桂花糕了……”
“姐姐……”季何年停止了哭泣,听着自己熟悉的声音,痴痴的笑了。
季弦歌突然想起来孟怀古曾经告诉过自己,她的预见,自己血洒季府,看来自己还真是不能小看孟氏一族,不能小看大月氏呢~
“恩~”季弦歌感觉到了预期中的疼痛,但是又不像是预期中的疼痛,季弦歌正开了眼睛,便是像是看到了时间停止了一般,那个华美绝伦的男子一手楼着自己,而那把长剑刺穿了男子的身体,剩下的刺进了自己的身体,没有想到,季云舒竟然用了全部的力气!
而夜西楼因为硬生生的闯入阵法之中,早已经受了重伤,在加上要即使护着季弦歌,竟然被重重刺伤!
夜西楼一掌重重的打到了季云舒的身上,季云舒跌出去几步之外,吐了一口黑色的血,便是仰天长笑起来,这声长啸伴随着陆恩信的声音:“破阵!”
刀光剑影!
众人进入了院子之内将右护法团团的围住,但是此刻的孟梓祤却是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他的眼中现在已经没有了右护法,没有了百姓买没有了天下,没有了社稷江山,没有了孟氏一族的责任,他只看得到远处的那个女子胸前的一大片血迹。
心像是被挖开了一般,他为什么会这么自信?为什么会觉得不论这个女子出了什么问题自己都能第一时间阻止!
而现在那个女子从手指上一滴滴低落到地上的血迹,像是一个刀片一道道凌迟着他的心,他竟然让他在自己的面前伤到了?!
大
------题外话------
先传上,再捉虫哈,要出门啦,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dd>
045 无题
而现在那个女子从手指上一滴滴低落到地上的血迹,像是一个刀片一道道凌迟着他的心,他竟然让他在自己的面前伤到了?!
孟梓祤就这么站在了原地看着那个女子的胸口染了一大片的学籍就这么看着也是不知道这些血祭究竟是季弦歌的还是夜西楼的,但是自己的心却像是也被刺穿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冷风一阵阵的灌进来怎么也停止不了!
阵法已破,几个男子已经与右护法形成对峙的局面,但是却不右护法的对手,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就要数夜西楼和孟梓祤了,但是这两个人现在都是不在状态的,所以这一边还是处于下风的。
月琴在阵法破了之后立刻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将季何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季何年被满身的血祭的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在触及到月琴熟悉的怀抱之后立刻哭了出来但是却是只能小声的啜泣着。
季弦歌看着满手的血迹又看了看在自己怀中的那个男子,满身都是血满手都是血怀中的那个男子脸色煞白却是单着妩媚的笑容那笑起来的幅度像是最绝美的曼陀罗,好像要将自己最美的一刻留给这个女子。
季弦歌就像是抱着一个血人一般,刚才那一刻季弦歌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是估算过的,就算是受伤,也不会危及生命。
但是夜西楼硬生生的闯入阵法之中已经深受重伤此刻还受了挨近心脉的这一剑,季弦歌快速的点了伤口周围的几处止血大穴,可是看着这个男子季弦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
其实季弦歌很是清楚的,凭着夜西楼的本事这些伤势是要不了性命的,但是,这伤也是够重的恐怕这十天半个月都是不能妄动功力得了,堂堂夜家的主事怎么能让自己至于这种危险的境地呢?
“我没事……”怀里的男子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这外面连天的打斗声音,安慰着直直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的女子。
“我知道……”季弦歌平静地说道。
这一刻,季弦歌似乎不想要问这个男子为什么在自己的身边了,究竟有什么目的了,更不会认为,这么聪明的男子会用苦肉计这样的烂招数!
但是刚才那一剑,自己没有预料到的是季云舒竟然是会武功的,而且只直刺向自己的心脉,如果自己真的挨了那一剑,会怎么样?季弦歌不敢想,对于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季弦歌从是很警惕。
身为夜家的主事,却是愿意抛下一切来救自己,季弦歌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季弦歌又不是冷血动物,也不是感情白痴,相反,她的感情很丰富,丰富到此刻,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又看了看院子中打的有些不低的男子门,道:“月琴,诛杀媚宫之人,一个不留!”
女子的声音很是清冷,脸上也是面无表情的,但是有几滴溅上去的血腥,让女子在这个夜晚显得肃杀十分。
而女子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但是无一例外脸上都是惊异的表情。
“是!”月琴道,一手搂着季何年,一手放出了一个彩色的烟花烟花的声音很是奇怪,之后,便是听见喊打之声。
激烈的打斗,人们的厮杀,从这惨叫的声音来看,连无辜的老百姓或者是看热闹的人也是无一幸免。
那一晚,京都像是从天而降了恶修罗一般,惨叫连连,季府前前后后横尸遍野,那一带,很多年之后都没有什么人敢靠近的。
据说,那一夜身穿奇怪盔甲的人屠城,血流成河,也据说,那一夜有人要起兵造反趁机杀入皇城之中,更有人说,那一夜,是老天爷惩罚燕寒秋弑父杀兄的大逆不道之罪,将这惩罚给了这朝阳城的百姓们。
有人说,那一晚月亮是血红色的,有人说,那一晚竟然下起了雪花,将那满地尸体掩埋,所有的罪恶归零。
等第二天的时候,整个街道已经空空荡荡干干净净的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那一天,是大燕历正寒年间,三月二十四。
那一夜据老一辈的人说是个恶魔降临之夜,凡是触怒老天的人都会被惩罚。
很久很久以后,在这片土地上不知不觉有了这么一个习俗,在三月十四这一天,家里的人都是不能出门的,因为街上会出现索命的地狱使者。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城镇里面的人都是闭门不出,整个城镇像是一个死城一般,萧瑟异常。
初春下雪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情,属于比较稀少的景致了,再加上断断续续的飘了三四天的雨夹雪,更是有些奇怪了,春天已经开了小花的树枝上面有着点点的冰霜。
但是今日确实出了太阳,而且温度上升,暖洋洋的,树上的冰因为阳光的照射而一滴滴的往下面滴着水滴。
孟梓祤站在孟府湖边吹着笛子,低声很是清淡,也是听不出什么表情,他是刚从孟管事那里出来的,当日,季弦歌下达了屠杀的命令,他本来是可以阻止的,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但是他确实没有阻止硬生生的让那个夜晚被血染红,哪一个她的眼中心中只有那个女子的眼神,蔓延的血红色,硬生生的传入他的心里,将那一闪紧紧闭着的大门硬生生的撞开,就像小时候那无数次那个小女子踢开自己的门一般,门坏了再也合不上了!
那一刻,他竟然觉得,只要那个女子觉得好,就算是将这一个城的人都屠尽了,那又如何?
因为那一刻,孟梓祤深刻的看进了那个女子的眼中,那个从来都不会让别人轻音的看透自己的心的女子,那一刻却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心底愤怒,伤害她所爱的人,利用他所爱的人。
对他步步为营,对他步步逼近!
孟梓祤很清楚,若是那一刻有任何一个人阻止了这个女子要阻止的事情,这个女子都会疯掉,变成恶魔。
孟梓祤与是想着,若是一定要下地狱的话,那边是自己先下去吧,即使所有的人都指责孟家竟然没有伸出援手,即使,那些无辜的人永远恨的眼神在临终前看着自己,但是那一刻,自己却是只想要护着那个女子,不论他是人,是魔!
当他与季弦歌和后来赶到的苍蓝一起将右护法连连击退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女子竟然为了对右护法强行逆转经脉,不经触犯了凤衔天下的逆鳞,这同样的是空的逆鳞。
但是她就是要疯了也要和右护法同归于尽,孟梓祤不知道这样的季弦歌是为了季何年还是那个叫做夜西楼的男子。
只是右护法毕竟不容小觑的,大势已去,右护法想要脱离他们,季弦歌哪肯,孟梓祤在那一刻甚至想到若是与这个女子一同成魔,能弥补,到时也是极好的~
但是这个想法却是被苍蓝拦住了,终究是让右护法逃离了,而媚宫的军队,竟然一个不留,全部被诛。
那个女子训练的军队,即使自己死,也要绞杀敌人,究竟,它是什么时候训练出来这么一个不畏生死的军队?
“少爷,少爷,宫里来信了……”一位小厮打断了孟梓祤的笛声。
“说。”
“皇上说,既然皇后娘娘身体欠安,便是在孟府休息一阵子吧,左相发生这种事情,皇后娘娘也是不方便露面的,更何况最近也要忙着接待无忧王爷,没有时间照顾娘娘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孟梓祤看着不远处的房间,那个房间里面有着那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而季弦歌不免不也得照顾着他,孟梓祤突然就无奈的笑了笑,那笑容与以往的淡然不同,竟然带着一丝丝的苦涩。
自己也是走火入魔了吗?
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竟然会置百姓的生死与不顾?竟然会至于孟家的祖训于不顾?
竟然,差点入魔?
自己,是疯了吗?
孟梓祤抬起头,刚好看到那个女子将窗户支开,疲惫的脸色一览无余,这个女子也是受了伤的,但是她确实不眠不休的照顾那个男子。
可是这一刻,孟梓祤却是一点也没有办法,甚至,他还是感谢夜西楼的,非常非常的感谢,若是当初没有夜西楼,那么季弦歌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
这个男子,这个身负着夜家重任的男子,竟然不顾一切救了那个女子,而若不是自己估算错误,怎么会让女子至于那样的危险?
孟梓祤这一刻才发现,什么预言,什么天机,都是假的,若是不能一直在她的身边,什么都做不了,而他从来没有想现在这一刻想要在这个女子的身边,哪怕两个人现在隔着一个池塘。
季弦歌也是看到了远处的孟梓祤,男子的眼中并不像是往常的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竟然是有了一丝的肯定。
但是此刻的季弦歌太过于疲倦了,没有经历去探求那一抹肯定得原因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他这次的冲动给孟家添乱了。
便是无声的说道:“抱歉……”
她并没有看到男子的回应,因为手被另一个男子给抓住拽了回来,季弦歌看着夜西楼道:“干嘛?”
“小姐一刻不在奴家身边,奴家就觉得胸口疼……”夜西楼指着自己被包扎的伤口黏黏的说道。
“要不我再拆开帮你抱一遍?”季弦歌道。
“小姐好坏啊~”
“我哪里坏了……”季弦歌无语。
“你想要轻薄奴家……”夜西楼害羞的说道。
季弦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异常的灿烂,即使是哪一张疲惫至极的脸庞上也瞬间有了光彩。
夜西楼却是连忙站了起来,将刚才打开的窗户关上了,将外面那个男子隔绝。
“你做什么?”季弦歌的笑意未减,看着男子的动作笑得更加的欢实了。
------题外话------
先传上,再捉虫哈,么么哒
046 救命之恩
“你做什么?”季弦歌的笑意未减,看着男子的动作笑得更加的欢实了。
“没什么奴家受伤了不能见风……”夜西楼委屈的说道。
“花花啊……”季弦歌轻轻地推开男子的靠近捏着鼻子说道,“知不知道你都臭了?”
“有吗有吗?”夜西楼闻闻自己说道,“才没有小姐欺负人!”
“哈哈,哎,你的伤势也是该好了吧?”
“小姐奴家可是为了你受伤的你以后可是要对奴家好一点~”夜西楼说着挑起了一缕头发在季弦歌的脸上骚弄着。
季弦歌却是认真的看着夜西楼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格外认真的说道:“恩。”
这会轮到夜西楼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季弦歌看着夜西楼突然没有了动作疑惑的问道。
“小姐,奴家还以为你要说奴家多管闲事呢~”
“谢谢你……”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你没有多管闲事你救了我谢谢你……”
“小姐,奴家突然发现了你更可爱的一面呢~”夜西楼说着笑容灿烂的旋转的坐到了季弦歌的腿上,搂住了季弦歌的肩膀。
“哦?什么?”
“小姐对于自己的心好像格外的坦诚呢~”
“是么?”
“是!”夜西楼又往季弦歌的头上挨近了一点,男子说话的时候体系就喷洒在女子的额头之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确实有无从下手去停止。
“花花啊,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夜西楼正如他所说的那般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的靠在了季弦歌的头上道,“就是想要靠着你……”
“恩……”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恩。”
“孟梓祤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你似乎并不生气,你好像对他格外的包容呢~”
“这个啊,这个没有什么啊,我觉得孟哥哥第一个想到不是我很正常啊,一点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对于孟哥哥来说这江山社稷百姓民生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个我从小就知道啊,这没有什么……”女子无所谓的神情表现出了对于孟梓祤的充分体谅。
其实季弦歌真心没有怪孟梓祤的意思,他没有怪任何人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步步为营,又不是和谁合作而最后计划失败并没有什么好责怪的,更何况孟梓祤本来就是身负这孟家的责任,就像是自己一直背负着自己的责任,季弦歌其实能够充分的理解孟梓祤心中的挣扎。
若是说这一切让季弦歌有什么吃惊地那就要说是孟梓祤的反常了,他竟然让那些百姓死在自己的失控之下,季弦歌又没有疯当时只是真的被媚宫给气到了,但是即使是这个样子季弦歌还是有着几分理智的他并没让人伤害百姓,至于误伤与否那时候还真心是没有时间和精力考虑的了,但是孟梓祤竟然没有出手救那些百姓,这倒是让季弦歌非常的诧异的!
这几天孟梓祤天天都站在不远处吹着淡淡的笛声,季弦歌能从这个笛声中听出了无限的惆怅,孟家是仰仗什么存在的,季弦歌比谁都要清楚,正因为如此季弦歌曵是明白孟梓祤承担了什么。
季弦歌好不容易安抚了孟家的主事,以将遍地的事情除了了为代价,孟家出面平息这次的事件。
甚至好不容易才和孟家的族长们讨价还价让他们隐瞒住了自己军队的事情。以至于这场浩劫成了孟家想要阻止媚宫中人酿成的,百姓对于孟家的印象自然是缕缕下降。
百姓不会管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的,但是若是伤害到了他们他们一定会拼了命的责备的,这种不管是非的责骂季弦歌可是没有时间承受自然是要交给孟府了。
所以,季弦歌根本就没有怪过孟梓祤,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子却是一反常态的透漏出来了浓浓的内疚,季弦歌甚至不明白,他在内疚什么?
内疚没有救得了百姓,还是自己?
无论那一个理由,孟梓祤都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情?
但是,季弦歌却是没有心思更加深刻的去研究孟梓祤的感情发展,这次的事情,瞒得住百姓却是瞒不住那个上位者,燕寒秋定然是知道的了,只不过,那一晚,媚宫的人趁机渗透进入了皇宫之中,皇宫里面也是很乱的,但是燕寒秋竟然是以雷霆手段全部处理掉了。
不过,季丘通敌卖国与媚宫勾结这件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虽然季丘逃掉了,但是左相已经被抄家,说是抄家,但是左相府抄的不过是下人而已,季云舒被收押进了大牢,季弦歌安然无恙的被庇护孟府之中。
不过,程郢的出现终究是让燕寒秋知道了乌雅一族的漏网之鱼,燕寒秋要怎么处理季弦歌也是很担心,只不过燕寒秋现在在忙着处理季丘下台之后的事情,也是没有时间来处理季弦歌的事情。
只是,季弦歌看了看夜西楼,这个男子,为自己牺牲至此是季弦歌万万没有想到的,季弦歌并非是对自己不信任也不是不信任夜西楼的感情,只不过,季弦歌曵是手握权力身处高位之人,他很明白这些东西只要拿起来了就并不是这么轻易放下来的了,但是夜西楼却是为了他将自己置于那样大的危险之中。
季弦歌怎么可能不感动?
“花花啊,若是你想要知道《碧瑶山水图》或者你们夜家历来找寻的《碧瑶天神图》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季弦歌看着男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这个男子为了自己牺牲的这么大,若是他真的想要这两幅图,季弦歌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大方的全部都给他,但是分他一般也是可以的。
这样子,总是可以换的了这一份救命之恩了吧?
没想到夜西楼却是突然从季弦歌的身上站了起来,一手挑起了季弦歌的下巴,将女子的脸杨了起来,季弦歌就这么不其然的撞进了男子的眼眸之中,那眼睛之中有着一丝丝的愤怒还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和纠结……
“季弦歌……”夜西楼清冷的开口,“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是有目的才靠近你了?”
“难道不是吗?”季弦歌无辜的找了眨眼睛,难道这一直以来都不是?
夜西楼对于女子的话气结,但是又没有办法辩驳什么,不错,从一开始自己就是有目的的留在这个女子的身边的,可恶,这一刻夜西楼突然觉得这个女子聪明的这么让人气愤,要是个傻子就好了!
直接扛回夜家!
“好,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为了《碧瑶山水图》,确切的来说,我要找的是《碧瑶天神图》,但是,现在,你,我也要……”
“呵呵……”季弦歌干笑了两声,“花花啊,你会不会太贪心了?”
“那么,要小姐一个也是可以的~”
“花花……”季弦歌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夜西楼浓浓的眼神给阻挡住了,夜西楼什么都不做光是这么一个人摆在这里都会让人觉得七荤八素,热血沸腾,在加上现在,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满是诱惑,季弦歌有些不知所措。
季弦歌心中苦笑,要是有人对自己使用美人计,肯定是屡试不爽!
真是太没有定力了。
人是感情丰富的动物,但是有时极度有自制力的动物,而季弦歌属于又很强的自制力但是有是有相当丰富感情,这两者加起来常常会让正主十分的纠结和煎熬。
季弦歌觉得,这个妖孽肯定是老天爷派来考验他的定力的!
“花花,你做……”季弦歌还没有说完,便是感觉到春风拂面般的温柔,那是一种没有感受过的滋味,像是柳枝轻轻的扫过眉间,痒痒的,却是还想要更多。
夜西楼的技巧是十分讨巧的,也是十分熟练的,足以让一个在这方面没有尝到什么花样的女子陶醉其中。
“夜西楼,你这么做不后悔吗?”季弦歌还是将男子微微的推开,双手抵在男子的身上,道。
“后悔什么?”
“……”
“小姐不要后悔才是好的,要对奴家负责……”夜西楼说着像是桃花的花瓣一般柔软而美好。
季弦歌笑了笑:“可是你还带着伤……”
“没事……”
“可是伤口会开的……”
“嘘~”
结果,芙蓉柳面,玫瑰灿然盛开,像是滴出了血一般,然后,血和血融为了一起,在一个碗里一般,再也分不开……
这时季弦歌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美好和舒服,第一次明白这件事情是一种享受。
有些事情,有些技巧,反而会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而且恰到好处的停止也会让某个女子暗中大喊,吃不饱!
原来这种是时刻,也可以如此的心旷神怡,而某人的手法让季弦歌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充分挖掘了这件事情的可塑性,和这个男子的好处。
结果,结果的结果就是男子的伤口果然又是裂开了,季弦歌不得已又要为这个男子再包扎一遍,这个男子最然长得十分的绝美,但是还是有着属于男子的阳刚之气的,身子很是结实,就是上面的花红点点很是触目惊心。
夜西楼看着为自己包扎的女子,嘴角始终都是一摸温柔的笑容,他没有去探究这个女子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也没有探究那个他是谁?
他只是觉得,真好,将这个女子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让她感到快乐真好,哪怕自己并没有满足也不想要累坏这个女子。
第一次,想要付出一切,只要这个女子快乐和舒服。
至于其他人,想要留在这个女子的身边,就要看有没有这个命了,孟梓祤夜西楼直接不列入情敌范围,这个男子背负的太多,不会构成多么大的威胁。
不过,夜西楼在很多年后,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自己的都没有想到的代价。
但是现在的夜西楼却是对于苍蓝很是看重,这个男子是在是没有缝隙,他的世界里只有医药和季弦歌,压根看不到别的事情,别的人。
至少在夜西楼的眼中苍蓝看到自己的根本就没有吃醋的表现,还尽心的为自己医治伤口。
这样夜西楼很是为难,神医谷的力量肯定是这个女子无法放弃的,除非,有什么可以代替神医谷的力量,夜西楼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暗光,她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题外话------
先传上,再捉虫哈
047 画意
“小姐啊!”门外响起了清画的声音。
季弦歌推开了夜西楼身在自己身上的手,道:“下去!”
“小姐啊,你怎么不负责任呢,奴家可是小姐的人了啊,怎么可以这样……”夜西楼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的前面长发落在了胸前,男子的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里面像是含着水滴晶莹剔透又是委屈无限,季弦歌瞬间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负责任的恩客,对人家姑娘始乱终弃。
季弦歌摇摇头,甩掉自己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和自己说,我是女人,是女人!
“赶快穿好衣服,别搞得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夜家主事的样子!”季弦歌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下床,却是在离开床的时候,衣角被那个妖娆的男子拽住了。
季弦歌回头,正巧看见一抹阳光从窗户外外面照了进来,刚好洒在了男子淡棕色的长发之上,让这个男子显得妩媚而迷离,那比女子还要白嫩的肌肤在阳光像闪着光泽水润荡漾。
美人如斯,佳人如梦……
只可惜,性别为男……
季弦歌正想要打趣地说上两句这个男子,却是被这个男子抢了先,夜西楼将女子的衣角打了一个不知名的结,而季弦歌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结里面还缠绕着男子淡棕色的发丝,疑惑的看着男子。
夜西楼道:“世人都说结发为夫妻,你现在的这个模样,肯定是不能与我拜堂了,但是这个呀也算是一个凭证,证明我们是一体的,永远都不会分开……”
“永远……”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永远呢……”
“那就让我来证明给你看什么叫做永远……”夜西楼说着将一串漂亮的碧玺手链带到了季弦歌的手上。
“定情信物?”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这是夜家的招鬼令,在每一个有夜家的地方,只要有这样东西,都可以运用夜家的力量……”
“招鬼令?”季弦歌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血红色的碧玺道,“为何将这个给我?”
“小姐不是一直想要夜家的力量吗,只可惜夜家的力量是不会起轻易给外人的,但是只要我在夜家的一天,我可以保证,夜家的力量就会为你所用,永不过期……”夜西楼认真的说道。
季弦歌当然是知道招鬼令的,但是也明白这个东西后面的力量,所以,即使是想要夜家的力量,季弦歌曵是打了有限能力内的主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招鬼令竟然会在在自己的手上。
这个可以号令天下隐秘力量的令牌,真的在做自己的手上吗?
也许是季弦歌有些不确定的目光让夜西楼觉得好笑,便是扶住了女子的双手道:“你曾经说过,我喜欢你,并不单纯,若你是寻常家的姑娘,我还会喜欢你吗?”
“在玉阳城的时候……”季弦歌笑了笑,其实季弦歌想要说那时候只不过是为了拒绝这个男子罢了,既然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都已经不在意了。
只不过看着男子认真的表情,季弦歌还是选择没有说话。
“现在我告诉你,你说不错,如果你是寻常家的女子,我根本不会对你这番样子,如果你没有拥有这一切,我也不会找上你,但是这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喜欢寻常家的女子?我可是堂堂夜家的主事,你又为什么会是寻常家的女子,你可是季弦歌!所以,一切假设都不复存在!”男子的眼中满是光彩,照亮了季弦歌的生命。
“我说……”季弦歌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我们家清画还在外面等着呢,幸亏我们家清画家教好要不早就破门而入了!”
夜西楼也因为女子的话笑了笑的,像是一株艳丽的曼陀罗。
季弦歌将门打开,便是看见许久不见的清画站在了,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很久没有见这个男孩子了,不应该说是男子了,褪去了青涩的清画脸上已经没有了婴儿肥,显现出了了有轮廓的五官,只是那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这个脸上还是显示出了一点点的稚气。
只不过男子现在的表情很是严肃,季弦歌还没有说什么,男子已经跪到了季弦歌的面前,身子后面背的长长的竹制画筒撞击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清画有罪,请小姐责罚……”清画低下了头声音里面满是自责。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想要扶起来清画,但是清画却是拒绝。
“清画,这件事情不怪你,阿年与季云舒本来就是姐弟啊,季云舒只要用一点点的手段就能毫不费力的拐走阿年,所以这件事情上只能怪我疏忽了季云舒,你起来吧~”
“小姐……清画甘愿受罚……”
“罚什么?”
“请小姐做主!”
“哎呦呦,这是怎么了~”夜西楼骚包的走到了季弦歌的身后,一只手搂住了季弦歌,一只手撑在了门上面,看着那个鬼在外面的男子甜腻腻的说道。
季弦歌看着故意漏出了脖子那一块的肌肤,让里面的红印子若隐若现的男子,心中无奈的嘲笑这男子的孩子气。
“清画啊,你要是想要赎罪,那边是进来吧,要是你带来的消息是好消息,自然就能赎罪了……”季弦歌道。
清画抬起头,那个妖娆多姿的男子不其然的就撞进了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当然包括了男子故意漏出来的痕迹,清画狠狠的咬住了嘴唇,将头瞥到了一边。
季弦歌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便是已经率先进到了屋子里面。
“还跪着做什么,不知道咱们家小姐是个冷血动物么?你就是跪死,他也可以一眼都不眨的,你跟了他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夜西楼笑的风情万种,好像在嘲笑清画又好像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夜西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季弦歌淡淡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进来,“清画,你还不进来,是让我等你吗?”
清画站了起来,从夜西楼的身边擦肩而过,门被关上三个人都站在桌子的四周,而,桌子上面铺着一张六尺的未裱好的画。
“这是……《碧瑶天神图》吗?”季弦歌轻轻地抚摸着笔法细腻的画说道。
夜西楼却是一惊,《碧瑶天神图》?本来以为这个女子可能已经得到了《碧瑶山水图》,确实没有想到,竟然连《碧瑶天神图》都到了她的手里!
夜西楼突然宠溺的笑了笑,他看中的女子果然不一般呢,不过,同时拥有这两幅图的这个女子会怎么做呢?
“笑什么?我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呢!”季弦歌看着笑得诡异的男子说道,但是不得不客观的说道,这个男子直接无死角,无不合适的表情啊,果然啊,底板好怎么折腾都没有关系啊!
“小姐,这幅图是我自己画的,《碧瑶天神图》毕经离我们太过于久远了,里面的很多地方到了现在有些已经没有了有些已经换了名字。”
“那,有头绪吗?”
“你看这里!”
“这,好像是大陈国的地形……”
“不错,通过对角交叉的画法,我觉得,这幅图的秘密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地区,但是具体的还是没有办法研究出来,再加上上面标记了很多的古文字,不过小姐,我想这块地方画了一幅小的图出来,小姐可以好好研究!”
“大陈国啊……”季弦歌默念了一遍,又看了看夜西楼道,“花花啊,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去一趟大陈国呢?”
“这件事情不去恐怕小姐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吧,总之啊,你就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去大陈国了!”夜西楼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最近频繁地在调查大陈国的军队,还有媚宫与大陈国之间的联系!”夜西楼道。
季弦歌愣了一下方才释然,这个男子在自己的身边太久了,久到让自己忘记了这个男子也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自己的动作若是这个男子查不到,那么行动力也是太差了。
“不错,清画,你先下去吧,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尽快做出来!”
“是。”
清画离开之后,夜西楼又像是蛇一般的缠到了季弦歌的脖子上面,道:“什么事情?”
“没什么,不过就是叫清画多画几幅图,放到市面上去……”
“多画几幅图?”夜西楼默念了一遍,突然笑了道,“小姐,你不会让那小子胡乱画这两幅图去混要是听吧?”
“怎么叫胡画呢?明明就是改了一点点的地方而已!”
“还而已?不该都已经让人费尽心思了,你还改?我看你这是存心想要天下大乱吧?”
“这天下本来就够乱了,我就是火上浇油一下……”
“我的小姐啊~”夜西楼在季弦歌的脸上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小猫咪一般。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我就给他们,我敢保证没有个拿到手的人,都会以为自己的那一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