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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好想死掉的那个女子与他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没有得过他的一丝丝的恩宠,也没有陪过她这么一年过的时间,季弦歌突然觉得很心寒,这么一个男子让季弦歌觉得很心寒,就像是得知了季丘竟然是害死姨娘的凶手,一样的心寒。

本来对于季丘,季弦歌的怨恨并不是很多,相比怨恨的话不解更是有很多,不过现在季弦歌全部都清楚了,这个男子为了自己的想要得到的步步为营,将自己身边一切算不都算记载了脑中。

季弦歌曾经以为季丘是爱着姨娘的,但是直到现在季弦歌才清楚的明白,她的好爹爹其实最爱的人是他自己。

多么可笑。

“皇后以为该要怎么办?”看着表情有些不对劲的季弦歌,燕寒秋开口说道。

“皇上为何问我?”

燕寒秋也不觉得奇怪,很自然地说道:“皇后是后宫之主,这种事情自然是要问皇后的意见了男子到一个女人的事情也要让朕来亲自过问吗?”

季弦歌想要笑却是笑不出来,原来女人的性命在这些上位者的眼中不过如草芥,不分贫穷与富贵。

可是这不是很正常嘛?连裴源瑾都默认这样的,没一个女人在男人的背后甘之如饴,若是这个男子真心相待也就罢了,偏偏有多少男子为了自己的野心牺牲了自己的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女子?

可是,自己不是一直以来都觉得没有问题吗?没有一个人觉得有问题得到宠爱的女人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对了,想起起来了,季弦歌突然想到秦梦雪曾经和自己说过的,在秦梦雪的家乡女子是可以得到尊重的,每个人的性命都是平等的。

准确的说应该是遇到秦梦雪之后吧,在香山的时候,在灵山的时候,秦梦雪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陪伴,这些事情都是秦梦雪告诉自己的,那时候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就只有师父和秦梦雪而已,而师父并不如秦梦雪与自己这般亲近,毕竟是同龄人,虽然季弦歌一直觉得秦梦雪和自己压根就不是同龄人。

后来,下山了,季弦歌才发现自己改变了好多,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突然潜移默化的觉得不可思议了,呵呵,真是可怕啊,原来人对人的影响会有这么的大?

在很多年以后,季弦歌才慢慢的明白,原来影响是相互的,在他被影响了的同时,别人也在被影响,而人与人之间也是相互吸引的,因为一个相同的特质而相互吸引,所以他们是两个人但是事实上他们又是一个人。

听起来多么的奇妙,明明是两个人,却是一个人,不过这个道理,现在的季弦歌是万万的没有明白的,现在的季弦歌风华正茂,对于一切充满了一个女子不应该有的雄心壮志和信息满满,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不可以,将她的尸体抬过来?”季弦歌终于拉开口说道。

“这,皇后娘娘啊,这是不祥之物台金皇后娘娘的宫殿恐怕有些不吉利吧?”宫人犹犹豫豫的说道。

“抬来吧,朕在此还怕那些邪门外道之物?”燕寒秋中满皇家威严冷冷的说道。

“是奴才遵命!”

季弦歌心中笑道,你就是是邪门歪道之物当然不怕!

“皇上,可否请太医院的人过来?”

“皇后是想要请苍蓝过来吧?”

“皇上我可是不懂这仵作之术但是若是不亲眼瞧着的话怎么可以放心,怎么说季云舒也是我的妹妹,他为什么会突然死掉,我总是有理由知道的吧?至于请哪一位太医,那就要看皇上的主意了,这件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当然不能请个泛泛之辈了……”季弦歌道。

“好。”燕寒秋并没有反驳季弦歌,相反的,她对于季弦歌的话很是赞同,只是邀请的人实在是让他他有些不爽,但是这件事情的确事关重大,自己安排了那么多人看着季云舒,竟然还能出这种事情?!

“来人,请苍蓝谷主!”

“是。”

苍蓝来的并不快,尸体抬来了,苍蓝还没有到,季弦歌看到了一个披着白布的担架被抬了进来,突然心中中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季弦歌走上前,想要掀开白布,却是被燕寒秋一把抓住了手,燕寒秋用眼神示意枕边的人将白布掀开,冷冷的对季弦歌说道:“脏!”

“脏?”季弦歌看着季云舒那张脸映入了了自己的视线之中,那张脸没有那么多丰富多彩的表情了,他很安静的躺在那里,很奇怪,这一刻季弦歌并没有什么很爽的感觉,季云舒也许确实是三番四次的害过自己,但是确实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事实性的伤害。

再加上,季云舒到死或许都不知道自己一直被亲生父亲利用的吧?

其实,自己和季云舒都是苦命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甚至或许都是被算计好的,多么的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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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再捉虫哈,

052 古怪

其实,自己和季云舒都是苦命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甚至或许都是被算计好的,多么的可悲啊!

“皇上苍蓝谷主来了……”

“请……”

苍蓝走进大殿的时候正巧看见那个女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整个大殿十分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的人都等着那些女子说些什么。

但是女子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子,其事地上的女子仔细看来的话眉眼之间倒是和季弦歌有着几分相似的抖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

季弦歌猛然抬头便是看见苍蓝站在了不远处的地方看着自己。

“苍蓝,我想要知道她的死因!”

“恩。”

“我家臭小子又不是你的仵作还帮你看死人?!”一声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男子由远及近的出出现倒是季弦歌身边的燕寒秋比季弦歌的反应要大一些燕寒秋站了起来手一挥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皇叔不是说今天要出宫吗?”燕寒秋站了起来恭敬的说其实燕寒秋的口气压根就没改变过依旧是冷冷的口气但是一丝丝的快速但是在季弦歌看来燕寒秋园愿意起来迎接黄芪,就已经是燕寒秋不少的退步了。

“见过黄芪谷医……”季弦歌曵淡淡的行礼道。

“得了,我可是受不起你这么大的离我家臭小子这么护着你我啊,看来将来是要受这个儿媳妇欺负了,真是可怜呦!”黄芪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一张上了岁数的脸上仍旧是掩盖不住曾经的风华绝代,貌美如花,不错地确是貌美如花,这样的岁数保养得这么好季弦歌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季弦歌甚至可以想象若是这个黄芪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

不知道若是黄芪年轻的时候遇见了夜西楼这两个人是谁更加的美貌呢?

“四爹爹!”苍蓝暗暗的说道。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你去给人家做仵作好了……”

苍蓝无奈的摇摇头真的走到了季云舒的尸体旁边仔细看了起来。

“你这臭小子让你去你还真的去啊!”黄芪不悦的将头你到了一边去整个过程中就和从来就没有看到燕寒秋一般燕寒秋竟然竟然也是不生气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般。

“看起来是中毒而死的……”苍蓝抬起头说道。

“什么毒?”

“已经融入血脉之中再加上人已经死了很多药物现在一时之间也是不好说明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药物一定是长期服用的慢性药物而这最后一份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

“你是说,有人长期对季云舒下毒?”燕寒秋问道,但是苍蓝并没有理会燕寒秋与黄芪一般好像是眼中并没有这个男子,她的眼中只有那个一手拄着下巴的女子。

女子在思考,燕寒秋压下满心的怒气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没有办法像当年的黄芪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放弃掉大燕国的江山社稷,也没有办法因为自己现在心中的不舒服就这么公然的和神医谷作对。

燕寒秋沉住了气,现在大燕国一切都还不稳定边地的局势有这么乱,朝中也才是刚刚稳定下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皇后竟然可以牵制住这么多的实力不得不让他感到着急,他怎么可以允许一个女子拥有这么多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更何况这个女子是他想要留在身边的女子?

若是大燕国海河生平真想就这么折断这个女子的一切羽翼,可是,现在,就像是当年他需要孟氏一族一般他现在需要这个女子,但是燕寒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谁这么女子是有资格和他并肩俯瞰这个大陆的,一起打下这个江山让这个江山更加的稳固也没有什么的不好,娘亲生前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女子若是肯和你同甘共苦,说明非他是对你是真心的。

燕寒秋看了看这个女子,他们之间,这么多这么多的的事情,应该也算是经历了许多的苦难了吧?

“这是谁做的?这女娃不是已经被关在大牢之中了吗?是谁最后连个活口都不留?”黄芪说道。

苍蓝摇摇头。

季弦歌却是幽幽的开口:“我知道……”

“哦女哇啊你又知道说来听听是谁?”

“是我爹……”季弦歌苦笑了一下。

“你爹?季丘,不会吧?这个是他的亲生女儿啊!”黄芪收起了笑意,随即严肃地说道,“不过要是那个男人的话,这么做倒是未尝不可,我可是听说,他这次和媚宫还有大陈国的人联系,看来蕊儿当年说的没有错,这个季丘一定是有阴谋的,可惜,梅清当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何苦……要杀人灭口?他能知道一些什么呢?”季弦歌将季云舒的白布盖上,转身看着燕寒秋说道,“皇上,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朕会为她风光大葬,她毕竟还是朕的贵妃季丘的事情与他无关……”燕寒秋仿若洞察了女子的想法冷冷的说道。

十几天之后,裴源瑾家里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十里长街铺满了红色的锦缎,整个用度比照朝中一品大臣给足了裴家与祝子言的面子。

一场婚礼整整热闹了五天五夜,流水席从城头摆到城尾。

皇上与皇后亲自主婚者更是无上之高的荣誉,整个陪嫁在大燕国的地位一下子提高了起来,甚至有人说他们会是第二个左相。

但是毕竟皇后娘娘的身份还摆在那里呢,这种话倒是也不敢乱说的。

还有人说,在婚宴之上有一个女子闯了进来差点就搅黄了这个婚宴,幸亏皇后娘娘阻止,别说这个皇后娘娘还真是和狠,不闻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拉住去问斩首了,一点也不顾及婚礼是不是不能见血。

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传到边地城云阳城的时候,已经被慢慢地湮没了,在云阳城与远远没有没有大陈国的频频进犯来得重要得多。

再加上,叛军已经驻扎到了离云阳城不远的郫县,更是让云阳城的百姓诚惶诚恐,怨声载道,半夜都不敢出门。

而最近,这大陈国更加得猖狂,好想要趁机拿下这云阳城一般,竟然有了一个木制的怪物,这个怪物竟然可以喷出火来,弄的收成的士兵更是不敢上前迎战了,几场战役下来,云阳城已经有一半在大陈国的士兵手中了,而另一半潘朔大将军还在紧紧地守着,只不过由于内部问题,民心涣散,军心不稳,在加上郫县的动乱,更是岌岌可危。

季弦歌一行人是从小道一路赶来边地的,要比祝子言他们从官道上来最少都要快了十几天。

不过听说,裴大人升了官职,这一路可是没少受到大小官员的夹道欢迎,路程上一定会是更远的了。

而此刻,季弦歌一行人已经离云阳城有一天的路程了,两辆马车缓缓的前行。

季弦歌很无奈,非常非常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不小心被这个多人跟着来了,苍蓝来了就算了,夜西楼也跟着来了,程郢和暮千兰也来了,还有燕寒秋派给自己的的崔俊。

欢舞和月琴自然是跟着自己的,季弦歌叹了一口气,对着浩浩荡荡的大队伍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宽敞的马车里面,苍蓝正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药物,夜西楼躺在季弦歌的腿上玩着季弦歌的发丝,月琴在缝补衣服,欢舞直接睡着了。

突然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了,驾车的崔俊在外面说道:“小姐,前面有一个奇怪的村子……”

季弦歌在好奇心这一块没什么大感觉:“绕开吧……”

“只有这一条路……”

季弦歌走下了马车,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一辆马车也停了下来,其实后面那一辆马车就有两个人,程郢驾马车,暮千兰坐马车。

只不过,暮千兰这一路除了必要的几次,都是没有露过面的,现在也是一样的。

程郢并没有下马车,等着季弦歌做决定。

季弦歌无语,欢舞还迷迷糊糊的呢,他是直接被夜西楼戳醒来的。

“就你这样啊,小姐有了事情,你都说的香的想得不行呢~”夜西楼嘲笑欢舞,姿态妖娆,“还不如让我来伺候小姐呢~”

“哼,小姐更你你能伺候?小姐洗澡你能伺候?”欢舞也行了过来,恢复了精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的圆圆的指着夜西楼说道。

这个男人真讨厌,一路上不仅霸占了自己在小姐身边的位置,有什么事情都一个劲的黏在小姐的身边,自己给小姐报的瓜子他吃,倒的茶水他喝!

烦都烦死了,和安静的苍蓝公子比起来,这个妖精这是烦死了,真想要把他踹到马车下面去。

“有什么不能的?”夜西楼给压根没有理他们俩个人的季弦歌抛了一个媚眼,暧昧无限的说道,“伺候什么奴家都是可以的,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夜西楼说着又开始往季弦歌的身上粘,被欢舞拽掉:“别拉拉扯扯的,我家小姐是你能拉的吗?”

“我就要拉~”欢舞当然是扳不过夜西楼的手劲了,但是依旧锲而不舍。

“别闹了,苍蓝你看看这村子……”季弦歌无奈的看一眼两个人,对身边的苍蓝说道。

“有古怪……”苍蓝道。

这三个字,成功让旁边的两个人停止了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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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再捉虫哈

053 村子

这三个字,成功让旁边的两个人停止了耍闹……

“怎么了?”季弦歌看着这个诡异的村子说到村子的门口只有一个破裂的墓碑,墓碑上面写着残缺的字慈,其他的已经漫漶不清了。

“这个村自有一股浓浓的药物和腐烂的味道这两个味道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很是奇怪,而且这个药物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抑制瘟疫的药物……”

“瘟疫?”欢舞惊呼起来,“你是说这里面有瘟疫?”

“猜测而已毕竟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进到村子里面去看看……”苍蓝严肃地说道。

“什么?苍蓝公子你没有开玩笑吧?”欢舞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样把我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再来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应该累了……”季弦歌说道走到了暮千兰的马车前面,看这程郢说道:“大叔,我去看看暮千兰吧……”

“恩,也好他这一路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你去看看他也是好的……”程郢说道,即使是隔着一个面具季弦歌也是可以感觉到男子浓浓的担忧。

季弦歌上了马车暮千兰双手环抱着腿坐在马车的一角低着头即使季弦歌上了马车也是没有说话的。

“暮千兰,你还活着吧?”季弦歌走到了暮千兰的身边以同样的姿势做到了暮千兰的身边。

暮千兰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加的深了。

“暮千兰一个祝子言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你到了这种地步?”季弦歌厉声的说道,不错正如市井上的传言那般暮千兰当日的确是闯进了祝子言与裴书敏的大婚礼堂当面质问祝子言。

但是祝子言一如既往的对暮千兰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日是因为公事在身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姑娘要是我家相公因为公事儿得罪了你我在这里也是替他向你赔不是了……”裴书敏即使是盖着新娘的大红盖头依旧不是了一位大家闺秀的气度折让暮千兰更加的相形见绌了。

“暮千兰……你应该感到清醒祝子言娶得不是你不然你只会是第二个梅清……”季弦歌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与祝子言这个男人的偏见,这种利用女子上位的男人实在是让人不耻。

“妹子,你说老娘是不是不像一个女子啊?”暮千兰突然抬起头看着季弦歌一双剑眉紧紧的皱的,想显得整个人更加的英气要是说这样的暮千兰真的是和秀气这两个字眼沾不上边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啊!

“怎么会我和你说是祝子言没有眼光……”

“呵呵,妹子你还真是会取笑老娘!”

“暮千兰,祝子言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若是她喜欢你就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待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骂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老娘知道啊可是每次他对老娘一笑老娘就觉得或许或许或许子言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老娘的吧只是情势所逼毕竟我们两个人一开始就是对立的要是姥娘有裴书敏那般显赫的家世是不是就能和子言在一起了?”暮千兰看着季弦歌那眼睛肿的希望好像一级就会变成碎片一般似的。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一时之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娘,那时候娘亲也是天真的问着自己:“弦儿是不是娘亲不够好呢要是娘亲够好的话你爹就能多看看我了……”

“暮千兰,或许祝子言真的会有一点点点点的喜欢你但是在他想要的东西面前这一切微不足道的,暮千兰你醒醒吧!”季弦歌晃了晃暮千兰的肩膀。

暮千兰看着季弦歌,突然就掉下了一滴眼泪然后两第三第四地接着她突然就哭了出来,哭的很大声就像是打雷一般:“妹子,老娘知道老娘知道可是老娘就是喜欢他啊老娘永远忘不了子言弹琴时候的模样,忘不了老娘要怎么办啊!”

“暮千兰要不你给祝子言做小妾算了!”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可以吗?”母暮千兰无限天真地问道。

“当然不可以!就你?怎么配裴书敏玩死的都不知道!”季弦歌无奈的说道。

“妹子……”哭完的暮千兰心情看起来好多了的样子。

“这样吧你不是喜欢听祝子言那家伙弹琴吗等到了边地我让那家伙天天弹给你听!别忘了祝子言再厉害也是要听命与皇权的!”季弦歌道。

“妹子……”暮千兰看着季弦歌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了哭哭啼啼的多不适合你啊!”季弦歌笑着说道,“我要去看看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娘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这一路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好好休息先把自己的身子照顾好吧不然还会拖累我……”

“老娘不会拖累你的!”

“恩,对了,暮千兰……”季弦歌在移到门前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说道,“暮千兰,有时候你吃过一次人参果在也吃不到了你就会觉得这是你吃过最好吃的果子,但是你仔细想一想你每天吃的苹果其实也是这是上非常美味的苹果……”

暮千兰歪着脑袋说道:“妹子老娘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季弦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暮千兰的样子,突然就是有一点呆:“暮千兰,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人?谁?”

季弦歌彻底无语,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把暮千兰总是要走出来的就算是走不出来也是旁人无可奈何的事情当年万方蕊那般苦口婆心的劝解不还是没有劝得了娘亲吗?

季弦歌走下了马车,对着苍蓝说道:“苍蓝我们就去看看吧……”

苍蓝点点头。

“小姐我和你一起去!”欢舞立刻扔下了手上的东西跑了过来。

“不用了这里面很有可能是瘟疫你不懂医术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小姐!可是……”

“欢舞!”月琴在一旁叫道,“你留下来帮我弄这些东西把我一个人弄不了……”

“可是……”欢舞看了看月琴又看了看季弦歌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小姐,那奴家呢?”夜西楼这次倒是没有缠着季弦歌,而是双手抱着肩膀,无限风情的靠在一棵树上面,一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看着季弦歌。

“你留下来吧,我和苍蓝走了之后,就你的武功最高了,留在这里还能有个照应……”

“好呢~”夜西楼没有拒绝手上缠上了一层层淡棕色的发丝糯糯的说道。

季弦歌与苍蓝一道进入了村子之中这个村子倒是意外的大,整个村子还是有活着的人的但是那些人已经快要死了,整个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季弦歌与苍蓝走到一个抱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小孩的女子面前,妇女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却是将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小孩的嘴里面,用自己的血喂着这小孩子。

季弦歌用手伸了过去,想要为这位妇女把脉,但是却是被苍蓝拦住了:“已经不行了,你这样会感染瘟疫的……”

那名妇女的眼中也是绝望的眼神好像并没有怪这两个陌生人。

“大娘,这个村子就剩你们了吗?”季弦歌道。

“姑娘啊,走吧,整个村子都感染了瘟疫,能医好的都被移到村子北面去了,像我们这些都是没有救得了,可怜这个孩子了……”妇女心疼的看着躺在自己的怀里的孩子。

“这么说,有人来救你们?”

“是呀,上面派了人来,可是,只把没有染病的接走了,凡是染了病的都留在了这里,或者又扔了回来……”妇女说道,“走吧姑娘!”

“可是,我们想要从这里去云阳城的……”

“从水路走吧,这条路是没有办法了,已经封住了,姑娘你这么年轻去云阳城做什么啊,那里现在乱的很啊,我们这里好多人都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每天都有人死,和瘟疫差不多啊!”那妇女感慨带随之猛烈的咳嗽。

苍蓝将季弦歌往后拉了一步脱离那个妇女的咳嗽范围。

季弦歌奇怪地看着苍蓝道:“你什么时候竟然害怕起病患了,就算是瘟疫……”

苍蓝温柔的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戴在了季弦歌的脸上,遮去了大半个脸,又将一副黑色的手套戴在了季弦歌的身上,这两样东西都散发出了浓浓的药草味道。

“这是,你配的?”

“恩。”

“专门给我的?”

“恩,你不是喜欢往一些奇奇乖乖的地方跑吗?不过这次时间匆忙,就做了一套,等有时间再说吧……”苍蓝道。

“那你呢?”

“你忘了我是谁了?怎么会需要这个东西?”

“对哦……呵呵……”季弦歌仔细的端详着苍蓝给自己的东西,突然发现他家苍蓝还是很聪明的嘛。

“我不害怕病患,但是我会害怕你……”苍蓝道。

季弦歌车才知道苍蓝世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话语,便是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大娘,这,只要只要是染了病的,都会扔出来吗,不会给医治吗?”季弦歌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妇女说道。

“这是瘟疫啊姑娘,怎么可能会被医治,能把没有感染的人带出去就已经是上面的恩德了,不然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烧死的啊!”妇女道。

“大娘,能告诉我,没有得病的人都被转移到具体的位置吗?”

“村子北面的郎中家,有个很大的旗子上面写着医,那里就是了!”

“谢谢,大娘,你放心,只要我知道方法,一定会回来带你出去的……”

“多谢姑娘的好心啊,我活着这把年纪了已经无憾了,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救救我的孩子吧……”

季弦歌看着那个没有自己意识的小孩子,尽情的喝着自己母亲的血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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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在捉虫哈,前两天的已经捉虫完毕了

056 毒尊

季弦歌看着那个没有自己意识的小孩子,尽情的喝着自己母亲的血液,点了点头。

这条路说不荒凉也不荒凉街上零零散散的可以看见快要死去的人们但是说是荒凉也是很荒凉的那些人的眼中充满了对生命的绝望和放弃。

“苍蓝你不觉得这些生病的人很是奇怪吗?”季弦歌看着这些闭目养神的人们好像就是在等待自己生命的终结。

“恩,这并不像是一个得了疫病的村子每个人竟然都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是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里的人见到生人也不会喊救命就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苍蓝与季弦歌正在奇怪这个村子的不同确实挺听见前面有个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过来:“这边一个一个来不要急啊……”

季弦歌与苍蓝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朝着声音的来源前进。

只见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些正在排队的村民,季弦歌走到一个村民的身边问道:“大爷这是怎么了?”

“姑娘是外地人吧?”

“不错……”

“那赶快检查检查把在这里检查了之后没有染病的就会放出村子外面啊,上面来人了说是答应我们只要有一个没有染病的都不会放弃我们的村子啊!在大燕国这么多年那些狗官和官兵就知道压迫我们,就连这次的事情也想要一把火烧了村庄还好还有大陈国啊!”

“大陈国?”

“是呀,是大陈国的人救了我们说一定会尽全力救我们的……”大爷说着说着眼睛慢慢都湿润了,“能有一个人活着也是好的呀,我们这个村子总算是不会断了香火啊,姑娘啊你们要是外地人就快点检查检查把这个病邪门的很啊……”

“好。”季弦歌与苍蓝互相看了看彼此便是排起了队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快要到季弦歌了,这时候季弦歌才看到了为大家看病的人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小女子长得圆圆胖胖的,头上扎着很多小辫子,用奇怪的头饰绑到了一起。

一双小胖手露在了外面帮病人把者脉,小小的脸上充满着稚气的认真。

而在小女孩面前的桌子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瓶子有的打开了口飘散着浓浓的臭味,有的封的紧紧的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般,不过这些小瓶子无一例外的都是毫无规则的摆放在桌子上面有得到在一边有得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小女孩每次看完一个人都要在这些瓶子上面的标签上找寻很久找到了合适的才会递给病人。

小女孩的眼睛好像有些问题因为每次在找药的时候,头都会会低得很低很低脸都快要贴到瓶子上面去了,眼睛也是眯成了一条缝隙。

终于轮到了季弦歌季弦歌坐了下来,小女孩仔细看了看季弦歌的装扮道:“大姐姐你不是这个村子的哪?”

小女孩的口音并不像是云阳城的人但是也不像是大陈国的人,倒是有点农家气息,好多尾音都夹杂着土话。

“不错,你很聪明……”

“嘿嘿哪,你这身装扮一看就不是这个村子的哪……”小女孩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不错我是想要去云阳城的不过这里是必经之路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的哪,我也觉得这个村子好惨哪,可惜不知道病原究竟是什么哪大姐姐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你要是外人的话应该还没有感染上哪,好让你快一点离开这里哪!”小女孩说着就要伸手去够季弦歌的胳膊,却是被苍蓝直接在半空中抓住了。

“你做什么哪?”小女孩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楚苍蓝的容貌。

“这都是什么药啊每个人还不一样吗?”季弦歌看着桌子上花花绿绿的瓶子问道手就想要去拿一个看。

“不要碰哪!”小女孩连忙收开苍蓝的手去搂住自己的瓶子们还将他们抱紧了自己的怀里可惜还是有几个瓶子滚掉了地上,啪松脆的声音,伴随着浓浓的颜色不一的烟雾。

这样的动静让后面的人有些微微地骚动所幸被侍卫拦住了,再加上这里后面的人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所以后面的人具体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大姐姐你没有事情吧,你没有事情吧?”小女孩忙来看季弦歌又没有事情但是又顾忌着自己抱着的瓶子最后搞的抱了西瓜丢了芝麻的。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拉了起来,离开了小女孩的势力范围说道:“有毒不要碰她!”

季弦歌和小女孩同时一怔,小女孩好像才反应过来的不动了道:“对不起啊大姐姐你现在这里等一会我把这些收拾好了在给你看病啊!”

“你拿有毒的药给村民喝?”季弦歌道。

“不是的不是的!这些虽然是毒但是对于这个疫病会有很好的效果的,事不过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服用的剂量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才要看呀!”

“那你刚才为何不让我碰,难道有鬼?”

“不是的不是的哪,这些每一个都是剧毒,我害怕大姐姐你碰到啊!”小女孩匆匆忙忙的解释道。

“万噬散……”苍蓝蹲了下来去看着地上的一摊绿水说道,“你和毒尊什么关系?”

“毒尊?”季弦歌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脑子运转着。

“你认识我爹爹哪?”小女孩显然十分的兴奋,想要往前跑上去但是突然想起了山么又往后退后了几步。

“怎么了?”

“我身上都是毒我害怕伤害到你们……”小女孩低下了头委屈的说道。

“来……”季弦歌蹲了下来,伸开了自己的双臂,“过来这里,大姐姐有话问你!”

苍蓝有些担忧的看着季弦歌。

“没事的,我本来就百毒不侵的,再加上你给我的这一身行头,一个小女孩起不了什么危险的作用……倒是后面的病人……”季弦歌有些忧虑,看着门口焦急等待的人,看着小女孩问道,“你会看病吗?”

小女孩天真的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哪吃了这些药人都好了哪!”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这里呢让这位大哥哥先帮你看一下好吗?”

小女孩看这苍蓝,往苍蓝的身边走进了一些,但是却是依旧不敢靠近,倒是苍蓝无所谓的看着小女孩,小女孩像是一只小狗一般在苍蓝的身上嗅来嗅去道:“你是神医谷的人?”

“恩。”

“你是谁呀?黄芪谷医?还是巴戟天?”

“他是神医谷的谷主苍蓝……”季弦歌道。

“谷主啊,那医术一定很厉害是不是?”小女孩高兴的跳了起来,“我出来就是为了去神医谷的,真是太好了!”

“你去神医谷要做什么?”季弦歌问道。

“想要神医谷的谷医帮我解毒,我不喜欢做毒人……都没有人和我做朋友……”小女孩失落的低下了头。

“你先与我过来,你的办法可真是治标不治本,让苍蓝大哥看一看好不好?”季弦歌向着小女孩伸出了手,温柔地笑着。

小女孩看着季弦歌的手,即使是带着手套,还是不敢往前一步。

季弦歌往前走了一步,拉起了小女孩的手道:“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好好的?”

“可是……”

“你的那些药啊,要是一不小心可能会害了这些村民,这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不是啊,我想要救他们啊!”

“那就交给苍蓝大哥吧……”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便是向着门口的侍从交代了几句话,便是于季弦歌一同走进了内室之中。

整个内室都是难闻的药味内室乱哄哄的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小女孩不好意思的将东西踢了踢,但是始终是拉着季弦歌的手不松手。

“你这还真是乱啊……你分得清什么是什么不?”季弦歌无奈的看着前面给自己清理道路的小女孩。

“分得清啊我有贴标签啊……”小女孩骄傲的说道。

“那要是标签掉了呢?”

小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好像并没有考虑考虑这个问题:“不会的,很结实的……”

后面有些没底气……

“呵呵……,你这样拉着我我怎么走?”季弦歌打趣地说道,这么狭窄的地方,两个人拉着手的确是不好走路的。

“我想要拉着大姐姐……”小女孩转过头来天真的笑了,“我喜欢人的体温,很温暖,我很喜欢哪……”

“这叫什么话……”

两个人终于是来到了小女孩的床上,依旧是毫无例外的乱糟糟的,小女孩不要意思的将东西推了推给季弦歌让出了一个位置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季弦歌看着始终都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的小女孩说道。

“洛儿!”小女孩跪在了季弦歌的脚边仰视着看着季弦歌,“我叫洛儿,大姐姐你真的没有事情哎,你真的不害怕我吗?”

“害怕你做什么,你是毒蛇吗?”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叫洛儿?那你姓什么?”

“姓什么?我就叫洛儿啊……我爹爹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小女孩天真地笑着说到。

“你真的是毒尊的女儿?”

“恩,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没有听过毒尊有一个女儿罢了……”季弦歌摸了摸洛儿的头,而洛儿很享受这种抚摸,还自己蹭两下。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秦梦雪的人吗?”

------题外话------

先传上,再捉虫哈,么么哒

057 留下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秦梦雪的人吗?”

“秦大哥我当然认识秦大哥了啊?”洛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秦梦雪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秦大哥了哪……”洛儿将头靠在季弦歌的怀里说道。

“喔?”

“洛儿姑娘我们主子想要见你和这位姑娘……”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啊,他来了呀?你瞧瞧我都忘记了他每天中午都会来的!”洛儿拉起季弦歌的收就准备要走。

“这是做什么?”

“喔,这个人能就是将我找来的人呢本来我没有打算来来云阳城呢但是是这个人将我找到说是让我来救命呢现在好了苍蓝大哥在了神医谷的人肯定是比我要厉害的许多的走我们去说说。”洛儿拉着季弦歌出了门穿越了一个大院子走到了后面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面。

房间的门口并没有守门的人儿洛尔也仿佛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敲了敲门道:“大哥哥……”

里面有茶杯碰撞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房间里里面很是亮堂的不仅是有白天的光亮这个房间的光亮,是由无数颗夜明珠的粉末放在房间的四角的各个台子上面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这夜明珠的粉末让整个房间亮堂堂的但是又不会像是直接放上夜明珠那般耀目刺眼。

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仅仅需要。

这要是多么尊贵的身份才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当做是平凡的器物。

屋子内的温和的光线让季弦歌打量起这个男子来,最先吸引季弦歌的是这个男子的手,男子的手正端着茶杯往自己的嘴里微微地送这茶水,茶水还冒着热气,但是男子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温度。

那双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点健康的古铜色,手上面没有任何贵重的东西,但是季弦歌却是看到了那男子的袖口。

十分普通的衣物若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她的特别,而,男子的袖子口上面用金粉与玉粉压碎了秀成了淡雅的花蕊。

而从那花朵的形态看来季弦歌也很是明白这么的绣法并不是想要张先自己多么显赫的背景而仅仅是因为这朵花的姿态用这样的方法绣出来是最栩栩如生。

季弦歌曾经也是想要绣这这种花的形态的只可惜,大燕国并没有掌握能将器物压印成这种形态的技术的。

“姑娘在看什么?”男子身边的一个男子率先开了口。

季弦歌这才发现了屋子之中还有另一个男人,男子站在了坐着的男子身后,看起来像是这个男人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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