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娶了暮千兰,就可以得到大月氏的力量吗?”
“你……”
“还是你觉得娶了暮千兰可以威胁大月氏?”
“……”
看着祝子言的模样,季弦歌突然有一股恶趣味道:“祝大人,你说若是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你的妻子和岳父会想什么?”
听着季弦歌的话,祝子言猛然的转过头,便是看见裴书敏搀扶着裴源瑾,还有潘朔和夜西楼一起往这边走来,不知道他们那里能不能看见桥上的两个人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祝子言立刻紧绷起了神经,若是季弦歌真的从这里跳下去了,自己可是有理说不清了!
“怕了?”季弦歌凑到了祝子言的耳边,“别怕……”
轻声呢喃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这水不深……”季弦歌笑着,在祝子言出神之际,一用力,祝子言本来就已经被季弦歌逼到了很艰难的地方,在加上季弦歌的一番话语和看起来越来越近的那几个人,祝子言一下子分了神。
在坠落桥的时候,祝子言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那个女子的表情,从刚才的诡异狰狞到了现在一片淡然。
祝子言狠狠地跌落到了水池子里面,季弦歌没有骗他,水的确不深,但是就是因为不深,才让他浑身就和散架了一般。
她竟然!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推下来,难道就不要名声了吗?!
“相公!”裴书敏的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十分的焦急。
祝子言从水里缓缓的站了起来,水真的是不深,才到他的胸口,祝子言看着那些准备下来救他的下人被夜西楼挡在了岸边,只见那个美的不像是男人的男人妖娆的说道:“我们家小姐推你下去,你还想上来?”
夜西楼这句话一出,祝子言当真是不动了,他看着夜西楼,那个男子在笑,但是祝子言知道,他没有看玩笑,要是觉得夜家的主事说话是开玩笑的话,也只有季弦歌那个女子会这么觉得。
而他自己自始至终都不觉得夜西楼说的每一句话是玩笑,而现在,他还不想死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手中。
“花花……”季弦歌站在桥上开心的挥舞着手臂,他的男人就是有魄力,就叫你呆在水中,我现在收拾不了你,还不能泡着你?
“小姐~你可真是淘气啊~”夜西楼说着扭着妖娆的水蛇腰,走到了桥上,一把将季弦歌抱了起来,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季弦歌的身上嗅来嗅去。
“你干什么?”季弦歌躲开那张薄薄的嘴唇,看着就想咬的嘴唇,不过大庭广众下,的确是有些不妥。
“小姐刚才和那个男人靠的那么紧,我看看有没有味道!”
“有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把我扔下去?”
夜西楼诡异的一笑,靠近在季弦歌而耳边说道:“奴家帮小姐舔干净~”
“咦~”季弦歌一把推开夜西楼自己跳了下来,“夜西楼,你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小姐不喜欢吗?”
“我喜欢吗?”
“那是自然啊!”
“我真的要吐了!”
“弦歌……”裴书敏的声音打断了桥上那一对好像在唱戏的男女,“不知道子言怎么得罪你了?”
季弦歌看着裴书敏的样子,真心觉得这么个女子嫁给祝子言真是……
但是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再说了,裴书敏已经嫁给了祝子言,这一生也就是祝子言了的,就算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比起这个……
“就是看他不顺眼……”季弦歌道。
“弦歌,我一直以为外界对你的传闻都是胡说的,因为我相信自己跌眼光,你并非传闻那般……”裴书敏说道,并不急去捞水中的祝子言,很理智的分析着情况。
“那现在呢?觉得看走眼了?”
“现在我依然觉得你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这么对子言的……”
“那你可知道,他要娶小妾了?”季弦歌开门见山的说到。
“你指的是暮千兰?”裴书敏尽力的平息语气说道,但是季弦歌还是从那个女子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失落。
“是。”
“她救了子言,我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能……娶她进门也是无可厚非……”裴书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一派大气的当家主母的作风,“难道就因为这个,子言就惹了弦歌你吗?说到底,这是我们祝家的私事……”
“推都推了,他不会自己出来啊,花花,我们走吧……”季弦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裴书敏说道。
祝子言这才如获大赦的从水里湿漉漉的走了出来,西北的天气本来就风大,但是眼中的暗光却满满是隐晦的恨意。
季弦歌!
你今日让我尝到的,我他日一定会让你百倍偿还!
“祝子言……”女子的声音突然就从头顶上想起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着如何报复我,但是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很清楚,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的道理,你对我来说,并不是非或者不可得,不要逼我动手……”
“歌儿,你这是说什么……”裴源瑾开口说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到底是对你声誉不好的!”
“裴大人说的是……”季弦歌有礼貌的想这潘朔行了一个礼,“裴大人是来找潘大将军的吗?”
“是,但是还有你?”
“哦?找我?恩,那晚饭后我去拜见两位大人……”
“好。”
看着离开的女子,祝子言浑身因为冷风吹的压制的发抖,越来越明显。
“子言,你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大夫?”裴书敏紧张的扶住祝子言。
“不用!”祝子言猛地甩开裴书敏的手,眼神阴冷的看着季弦歌离开的方向。
“你这是做什么,敏敏还有身孕!”裴源瑾不悦的说道。
祝子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走上前,扶住了裴书敏:“敏敏,你受惊了,我只是不想把你也弄湿了,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们走吧……”裴书敏扶着祝子言往院子面走去,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看着男子眼中微不可为的暗潮涌动,她的眼神也跟着暗了一下。
069 醉了
“我知道,我们走吧……”裴书敏扶着祝子言往院子面走去,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看着男子眼中微不可为的暗潮涌动,她的眼神也跟着暗了一下。
季弦歌与夜西楼一起去前厅见潘朔和裴源瑾,想必是顾忌着刚才季弦歌和祝子言的冲突,祝子言并没有出现。
桌子上面白了一些简单的酒菜,却没有一个是季弦歌喜欢吃的,季弦歌这才是很清楚的明白换欢舞的确是离开了,只不过人是很矛盾的,虽然欢舞离开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是欢舞离开后倒真是没有什么可口的饭菜了。
“歌儿来了,来坐,一起吃一点东西吧……”潘朔看着站在门口的季弦歌说道。
季弦歌与夜西楼一同走了进去,两个人坐了下来但是季弦歌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色确实没有什么胃口的。
“来,这个糖酥鱼很好吃,你尝尝……”潘朔加了一块鱼在季弦歌的碗里面。
“不用客气了,我已经吃过了,不是很饿……”季弦歌笑了笑并没有动筷子。
这时候夜西楼道是在一边有点吃惊,她是一直陪着季弦歌的,她那里吃东西了?难道是怕菜有毒?
“那喝点酒应该是可以的吧?”裴源瑾说着将季弦歌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
“我酒量不好……”季弦歌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
“直接进入正题吧,不知道两位商谈要是叫我来时有什么交代吗?”
“歌儿倒是干脆……”潘朔笑了笑随即叹了一口气,“歌儿你这次虽然侥幸打赢了战神,但是也算是伤亡惨重的,我看我们还是好好的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做……”
“潘大将军有什么好计划?”
“我觉得目前大陈国的局势混乱,四皇子与太子之间明争暗斗,但是真正正的都不是这两个人,而是支持太子的战神,以及支持四皇子的南宫家族。”
“南宫世家……”季弦歌默念了一遍,眼神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错,这南宫世家虽然不是久翰大陆上的大家族,但是这些年来在大陈国的地位也是十分重要的,不可小觑。”
“那大将军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要从长计议,好好想一想怎么对付战神!”
“战神啊,在我看来,战神对于太子的辅佐也并不想外人看的那般的重要,你们想要趁大陈国的内乱趁火打劫我看可会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季弦歌道。
“那歌儿的意思是?”裴源瑾低头沉思者。
“大陈国除了兵力雄厚之外还有什么事让你们最忌惮的?”
“火龙!”裴源瑾与潘朔异口同声的说到。
“所以呢,你想要怎么做?歌儿,你别怪老夫多问,这次战役,大家可都是看到了秦盟主,而且,秦盟主也是看见你之后才是停止火龙攻击的……”裴源瑾说道。
“恩。”季弦歌笑了笑,“所以呢?所以裴大人想把我捆起来放在军中当前锋吗?”
“你这话说的!”裴源瑾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季弦歌,“老夫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那么裴大人不会是想要我和秦梦雪好好谈一谈吧?”
“哎,老夫听说皇上曾经觐见秦梦雪的时候,皇后曾经陪伴左右,想必也是与秦梦雪有所交情的这……”
“可是你忘记了,裴大人,当日我可是带着面纱的,秦梦雪怎么会知道我是大燕国的皇后娘娘呢?”
“这……”
“肯定是看到我们家小姐和他用一样的东西,所以奇怪了呗~”夜西楼这时候才说话,说完他举起一杯酒,一口干了下去,这就还真是一般般,怪不得他们家小姐不喝。
“说起这个……”潘朔说道,“因为这个相似火龙的东西,很多人都在怀疑你……”
“怀疑我做什么?这东西又不是我做的,要怀疑怀疑上官止去!”季弦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上官止?”裴源瑾一惊,“可是上官家族的上官止?”
“不错。”
“他在为你做事?”
“不是啊,在为皇上啊……皇上赦免了上官一家,你们应该很清楚,可是皇上为什么无缘无故赦免上官一家,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你们可以大胆的猜一猜……”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上官止的东西为什么和秦盟主的的东西一模一样?”潘朔道。
“这个你们就应该去问他们两个其中之一了,或许他们的家乡在同一个地方,又或许,他们本来就有所勾结……”季弦歌道,肚子有一点点的饿,哎。
“这……”
“你想要怎么办?”裴源瑾看着季弦歌问道。
“我想要潜进大陈国的兵器库……”季弦歌道。
“什么?”三个人同时的说道。
“你想要将它们的火龙偷出来吗?”潘朔道,:“这未免有些冒险了!”
“小姐~这种事情你不用亲自去啊,我会找到合适的人选~”夜西楼一守住在桌子上面,一手拿着酒杯,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满是浓情蜜意,微微晕红的脸颊分不清是醉是醒。
“偷出来做什么?你们会用吗?”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小姐,既然有一样的东西难道不会用?”夜西楼说着向着季弦歌抛了一个媚眼。
“你这话问到我了,虽然这东西看起来作用是差不多的,但是毕竟是两个,而且目前看来使用的方法也是不尽相同的,我可能真的不会用……”季弦歌看着夜西楼有些微微醉了的模样,还有一滴酒水顺着嘴角流进了微微敞开的胸膛之中,映衬着那雪白的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更加的勾人魂魄,猛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底住了一个禽兽,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要扑到这个男人呢?
停!
自己可是一个女子!
应该是被扑倒!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弦歌不禁为自己看到这个妖孽的一举一动就会出现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到可笑。
“那你潜进兵器库是想要做什么?”裴源瑾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疑惑,但是丝丝也是有一些猜到若是以这个女子的作风想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毁了那些火龙啊~”季弦歌说这也还给夜西楼一个媚眼,这倒是叫夜西楼愣了一下,女子长得并不十分的妖娆妩媚,可是这个眼神却是让自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好像被瞬间迷了心智一般。
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季弦歌说了一句多么惊悚的话:“你说什么?毁了兵器库?”
“你以为会容易吗?”潘朔正色道,“不行,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丧命的,不管是因为那里面的兵器,还是大陈国的人!”
“大陈国这这种火龙造起来十分的困难,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有办法用的,若是能毁了这一批火龙,再加上大陈国现在内乱,我们想要收复大梁都是指日可待之事!”季弦歌道。
“收复大梁?”潘朔道,在此之前大家都只是苦苦想着怎么抱住云阳城,但是这个女子一来竟然想要收复大梁,在大陈国的手下,在战神的手下,想要收复大梁,这是不是有一点天方夜谭了?
连这个征战沙场这么多年的将军都不敢放下这样的大话来!
“好,就算是小姐想要毁了这兵器库,也不一定要自己去啊,奴家一定会为小姐找到最适合的人的~”夜西楼说着好像醉了一般凑到了季弦歌的身边,靠在了季弦歌的肩膀上,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到了自己的脖颈上面,好像也要将自己的迷醉一般。
只可惜这个女子不是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但是却是极度有自制力的人。
“是呀,你以为这个东西这么好毁掉?”季弦歌在男子的腰间不为外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把,男子疼了在季弦歌的摩挲的一番,一点也不在乎有外人还在。
“那小姐就能毁掉?”
“这个啊……”季弦歌的脸上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说到这个造东西我可能不在行,但是毁东西我可是在行的很呢,尤其是毁秦梦雪做的东西……”
“哦?此话怎讲?”
“没有什么讲法,就是这个世界上若是有一个人能毁了秦梦雪的东西,那就非我莫属了……”季弦歌道,说话之间不自觉的扬起了一颗小脑袋,这样的不自觉让夜西楼的心中十分的不满意,又在季弦歌的身上蹭了蹭,让他注意到自己。
“可是这还是太危险了!”潘朔说道。
“有什么危险的,大不了就是炸得粉身碎骨啊,其实,两位都不得不承认若是我死了的话,我们大家的都会轻松得多~”
“谁说的!”夜西楼将女子的脸摆到自己的方向道,但是确实不知道是对这个女子说的,还是对对面的那两个大人说的,“若是小姐有问题,我一定将这个世道搅得鸡犬不宁!”
“行了,这个兵器库我是一定要去的,收复大梁是我对于燕寒秋的承诺,也是我们之间交易的筹码,我可不是无良商人,很守信的~”季弦歌笑了笑,“花花,我看你也醉了,我们走吧……”
“好~”
“两位大人,我过几日就回去,若是不幸死了,也不求什么,希望你们转告燕寒秋,我已经尽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以后的以后的以后,季弦歌才懊恼着,当日真的不该诅咒自己,这云阳城当真风邪!
出了门以后,季弦歌看着半醉不醉的夜西楼说道:“花花啊,你之前不是说过派了人在陆恩信的身边吗?现在怎么样呢?”
“还没联系呢,小姐有什么好注意吗?”
“没什么,是该联系联系的时候了……”
070 为敌
“没什么,是该联系联系的时候了……”
“小姐想要做什么?”
“秦梦雪想要控制我我偏偏不让他如愿~”季弦歌狡黠的笑着。
夜西楼将季弦歌的脸掰向自己道:“小姐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想要认真的问你……”
“什么事情?”被男子固定住了头没有办法逃离男子的眼睛,只能撞进那一双深催的眼睛中。
“你对于秦梦雪究竟是什么心情?”
“干嘛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可是很有可能会与秦梦雪为敌的,我当然要清楚小姐的心思究竟是什么了?”
季弦歌看着远方沉默了一会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与谁为敌,那这个人就是秦梦雪了,你永远不会知道最秦梦雪的敌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的敌人……所以秦梦雪要是不阻拦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主动与他为敌的……”
“小姐你应该知道的,我想要问的并不是这个!”
“可是我现在只有考虑把这个的精力!”
“小姐,你确定这《碧瑶天神图》是在大陈国吗?若不是的话岂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花,我相信清画,这么多年来清画一直在帮我研究这两幅图,没有人会比他更加了解的了……”
“我听说清画是你收养的?”夜西楼说着将女子楼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靠着湖边慢慢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晚上清风徐徐的吹着叫两个人的头发轻轻的绕道了一起,难得的享受着忙里偷闲的时刻。
“恩,确切的说是秦梦雪收养的……”
“怎么说?”
“小时候,秦梦雪说要是要有自己的力量就不能光靠自己,要有自己的羽翼,后来他就替我找到了欢舞,再然后救了月琴和清画还有幻棋,其实应该说当年我们一起有意无意的手痒了很多孩子,但是是有他们四个的成就是最大的,而且完成了秦梦雪给他们的要求在回到了我的身边。”
“什么要求?”
“呵呵,就是,要在他们所在的门派打败盟主成为第一。”
“恩,这点我倒是承认,除了欢舞,其他三个人可是实在江湖上响当当个人物……”
“是呀,不过欢舞是秦梦雪专门留在我身边照顾的我的,那时他很忙没有什么时间陪在我的身边,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已经背道而驰了……”季弦歌叹了一口气,结果头被夜西楼路轻轻地弹了一下,季弦歌可怜兮兮的看着夜西楼道,“你做什么很疼哎……”
“我不喜欢你说起别的男人的时候眼中有这样的眼光!”
“什么眼光……”季弦歌笑着说道走过一棵湖边的柳树,柳枝从季弦歌的头上轻轻地划过很温柔让心也便是十分的平静。
“复杂的眼光……”夜西楼道确实没有看着季弦歌,明明知道女子的眼光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身上确实只是将手搂得更加的紧了。
“什么啊……”季弦歌看了看男子没有死角的侧脸低下了头轻声地说道。
“对了,你刚才说小时候?秦梦雪小时候就已经会为你筹划一切了?”
“哪有他是为了他自己!”
“不顾安危了谁那么小就已经开始筹划着一切也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些吧?”
“他本来就不是人!”季弦歌赌气的说道,其实很想要脱口而说秦梦雪还是大陈国的四皇子但是画到了嘴边确实没有说出来。
“我听说,他小时候心智恨不健全,怎么去了趟灵山不仅好了而且还变得如此聪明?”夜西楼说完将路上经过的花园中的一朵花采了下来,带到了女子的头耳边,这是一种不知名的小野花但是戴在女子的头上却是十分的相配。
季弦歌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耳边的花朵说道:“就是啊,不知道到呢,说不定是师傅用了什么方法呢,我师父一向很厉害……”
“恩,琼楼的确很厉害。”
“对了,我想要潜进兵器库的事情你可以帮我吗?”
“怎么帮?”
“让你安排在陆恩信身边的人帮我找一个进入兵器库合适的身份,是名正言顺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
季弦歌笑了笑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放在了夜西楼的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在这个夜晚格外的清晰。
“你饿了?”夜西楼笑了笑,问道。
“恩,是的,饿了……怎么办?”季弦歌可怜兮兮的看着夜西楼,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季弦歌小女人的心态开始有些后悔将欢舞逼走了。
“来!”
“去哪里?”
“跟我来就对了!”夜西楼拉起了季弦歌的手。
可是女子一下子蹲到了地上道:“可是我饿的走不动了哎……”
夜西楼看着女子嘟着嘴的可爱表情,笑了笑,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蹲了下去。
季弦歌看着男子缓缓地蹲在了自己的面前,淡棕色的长发轻轻地划到了两边,那一瞬间,心好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上来啊……”半天都没有动静夜西楼于是说道。
季弦歌趴到了夜西楼的肩膀上面,男子的身体透过薄薄的丝绸还带着凉凉的体温,让人不住的回打一个激灵。
夜西楼将季弦歌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缓缓的走着。
“花花啊,你到底要带我走哪里啊……”
“天涯海角……”
季弦歌笑了笑,趴在了男子的背上,缓缓的睡着了。
等季弦歌醒来的时候是本能的闻到了香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才发现面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忙忙碌碌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夜西楼。
而自己身在的地方竟然是厨房。
夜西楼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而厨房的桌子上面已经有几道炒好的菜了,散发着浓浓地响起。
季弦歌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桌子旁边,看着一桌子的菜色,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因为这菜实在是太香了,季弦歌竟然除了欢舞和秦梦雪做的菜以外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吃一顿的冲动。
“花花啊……没想到你深藏不透啊!”季弦歌说这已经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道菜,入口即化,香味醇厚,真是一点也不比秦梦雪的手艺差。
“小时候,我是庶子,家里的厨房都不会专门给我做吃的的,我们都是吃大房那边剩下来的食材的,后来我就常常和宗楷一起在外面偷偷做吃的,久而久之,厨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夜西楼将最后一道汤端了上来,坐在了季弦歌的后面,看着女子狼吞虎咽的样子道,“你慢点,噎死了我可不负责任。”
“真是乌鸦嘴,我才不会被好吃的噎死了呢!”季弦歌道,“真好呀,花花啊,我养你一辈子吧,然后你给我做饭吧!”
“好呀~”夜西楼说的缠绵婉转但是又是极其的认真,好像在说一辈子的诺言。
季弦歌正在喝汤的勺子一停,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子,发现了这个男子比什么时候都认真的表情。
季弦歌便是也莞尔一笑,在微微的烛光的印衬下面,女子的笑容单着淡淡的温馨,满足而美好,有时候为了一个瞬间,或许你会付出一辈子。
季弦歌终于吃的饱饱的了,肚皮圆圆的,靠在了夜西楼的肩膀上,看着外面的星光,道:“花花啊……”
“恩?”
“吃饱了~”
“恩~”
“花花,为了报答你给我这么一顿丰盛的晚餐,我……”
“以身相许?”
“去你的……”
“给我吃?”
“一边去!”
“那吃我?”
“……”
“好了,要怎么报答我?”
“我给你唱歌吧?”
“好。”
季弦歌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沙哑,有着独特的嗓音,而唱的歌曲也是很别致,并不像是熟悉的曲子,但是却是没有一句都能让人心中符合。
“谁?”正当夜西楼想要问季弦歌是谁叫他的这首曲子的时候,季弦歌突然停住了。
而夜西楼夜发现了也发现了好像有人,两个人彼此对看了一眼都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可是那个人请勿很是厉害在加上两个人追出来的时候也是玩了也是没有追上。
“小姐觉得会是谁?”
季弦歌摇摇头:“花花,这潘府现在不太太平,你调些人来,好生照应一下吧……”
“恩。”
“罢了,这都追到我房间了,我睡觉去了!”季弦歌道。
“好。”夜西楼停住了脚步,看着季弦歌。
月光下,女子的脸色很红润,夜西楼坚持认为是自己的东西做的好吃的缘故。
“我进去了……”看着那个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男子季弦歌道。
夜西楼走进了两步,看着季弦歌,女子的眼睛在月光之下更加的璀璨发亮,夜西楼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像这个女子一般如此的熠熠生辉。
这要是有多大的灵气和对于生命的渴望,才会如此的充满的生机和活力?
夜西楼又往前了一步,看着男子的脸,在月光下更加的晶莹,季弦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等来的却额头上的轻轻一吻,很温柔,像是在呵护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季弦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便是听见夜西楼说道:“进去吧,好好休息。”
“恩。”季弦歌有一点点尴尬,刚才她竟然会以为夜西楼要吻她的?便是脸有点红的跑进屋子了,将门关上,背靠着门,自己笑了好一阵子,才把灯弄亮。
却是被房间里的东西一惊!
------题外话------
先传上,回来捉虫哈,么么哒
071 兵器库
却是被房间里的东西一惊!
一个食盒,一个还散发着淡淡热气的是和好像刚出现不久一般,季弦歌愣了一下眼神中透漏出了几许的迷茫,但是片刻却是恢复了清明。
季弦歌关上了门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靠在了门上,看着桌子上的食盒,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打开了适合里面迎面扑鼻而来的是徐徐的香气,全部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季弦歌坐了下来将里面的菜一个个的拿了出来然后摆到了桌子上面,一直都没有任何的举动。
就这个样子一直坐着等道菜慢慢全部都凉了季弦歌好像才回过神来一般,然后这个女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将这些菜都倒进了食盒里面一片狼藉。
这一夜睡得不算是好,但是也没有萦绕在心头的哪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季弦歌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子的腰酸背疼,也闻到了屋子里面奇怪地问道这才发现是桌子上面的饭菜有些发臭了。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起来坐在了床边上面看着桌子上的食盒。
“大姐姐你起来没有啊!”洛儿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早的?”
“大姐姐我进来了啊!”然后再季弦歌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推开了门进来,季弦歌才发现最晚自己竟然疏忽大意的没有锁门,究竟是对自己有多么的自信还是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放心竟然连们都忘锁了不过就算是真的锁了门再有新人的眼中这区区的一道小锁也根本不算是什么吧?
“大姐姐你怎么好没有起来啊!”洛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难闻啊!呀,这菜怎么都成这样了啊!”
“帮我到了吧我也觉得难闻!”
“好可惜!”洛儿一边将饭菜拿出去一边说道。
“不可惜……”季弦歌在后面的声音淡淡的想了起来,“拿来的时候就已经坏掉了!”
“谁这么坏啊给你坏掉的饭菜!”洛儿走了进来坐到了季弦歌的身边一手抱住了季弦歌胳膊说道。
“就是啊,谁这么坏呢!”季弦歌自己苦笑了一下,“对了,你来这里干嘛来这云阳城这么多天了你这可是第一天出现你可真是有良心啊!”
“没有哪!是因为大姐姐一直都在忙哪我没有机会来啊!”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和崔俊走得很近啊!”
“崔俊哥哥啊那是因为你们都不理他啊他会很孤独的!”洛儿天真的说到将头靠在了季弦歌的肩膀上面,捉着季弦歌的手不放开。
“你倒是很同情他!”
“是呀大姐姐欸你不知道哪没有人理得感觉很不好哪!”洛儿说道。
“那你可是要好好陪陪他,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哦对了那我是要给大姐姐看我新配的药的,你看,这个药洒在我身上就可以短时间的和别人接触了哪!”洛儿晃动着手上的白瓷瓶开心地笑着。
“这是……”季弦歌看着那个白瓷瓶,“该不会是苍蓝配的吧?”
“是那是哪大姐姐你好聪明啊就是苍蓝大哥帮我配的哪!”
“怪不得最近很少见苍蓝呢!”
“是哪,苍蓝大哥说要是我老这么搂着大姐姐就要乖乖的听话让他试药不然就不许我碰大姐姐!”洛儿说道这里不太乐意的崛起了小嘴。
季弦歌却是没有说话即使是自己百毒不侵苍蓝还是不会放心这个洛儿这么随意的碰触自己的。
“小姐~”夜西楼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男子不知道有没有梳洗,那慵懒的样子连洛儿这个小女孩看的都有些痴迷。
“干嘛!”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小姐情绪好像不是很好啊~”
“恩,看到你就不好!”尤其这样一幅勾引人的模样。
“那没办法了,奴家只好带着消息走远点!”夜西楼可怜兮兮的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季弦歌喊住了他,“洛儿,我有事情,有时间再去看你好不好?”
“好哪!”洛儿说着再起身的时候趴在了季弦歌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大姐姐你的男人好漂亮那我将来也要找个这么漂亮的男人做相公!”
说完便是欢快地跑开了。
“奴家听到了哦~”夜西楼一个转身轻轻的坐到了季弦歌的腿上楼主了女子的脖子,在女子的脖颈之处嗅来嗅去。
“说正事!”
“这个洛儿身上面的药味很是浓呢看来苍蓝很害怕小姐会被她的毒性伤害呢真是用心良苦啊~”夜西楼一边说着一面在手上不停的缠绕着季弦歌长发。
可是女子突然就站了起来长发从自己的指尖轻轻的溜走怎么捉都捉不住,看着那个慢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的女子突然从窗户外面的风退了进来将女子的长发吹了起来,夜西楼有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好像这个女子就要用永远的离开他一般。
“我找到人了……”夜西楼站了起来走到了女子的身后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女子但是两只手却是交叉得很紧既不想要弄藤这个女子但是又是不想要放开这个女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想要放开这个女子他的笑容愤怒难过想要统统都留在自己的怀里。
“真的?”季弦歌猛地转了过来刚好碰到了男子微凉的鼻尖,两个人四目相对,季弦歌这才发现夜西楼很高,因为现在自己的额头刚好碰到了这个男子的鼻尖。
季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是却是被这个男子抬了起来,男子糯糯的嗓音在耳边环绕着:“哎,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时而狡猾的像一只狐狸,时而又笨的像是一只小猪,有时候温柔的像是一个未出过阁的女子,有时候又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女侠,我好像怎么也看不透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季弦歌看着男子薄薄的嘴唇一动一动的,道:“那你喜欢哪一个我?”
夜西楼将季弦歌搂紧了怀里,道:“不知道呢,不知道喜欢哪一个,但是只要你是你就好了……”
“……”
“你听好了,我帮你找的这个女子名字叫做阮芸,是大陈国兵器守卫之一阮青的妹妹,她呢,每天晚上都会去给她的哥哥送吃的!”
“假的吧?”
“呵呵,小姐可真是聪明,不过,这个阮青的确是有一个叫做阮芸的妹妹,只不过几年死于战事,而这个阮青几年前也因为生病死了……”
“那这个阮清是?”
“我的人……”
“你行啊,花花,早就在兵器库安排人了吧?”
“本来是想要去了大陈国的时候再派用场的不过没有想到小姐的速度快了一些!”
“阮芸,我知道了,今天就去吧!”
“恩,我就不陪你去了我的目标可是有一点大了!”
“好。”
“小姐,你会赢得的吧?”夜西楼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轻,“你知道吗?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无所不能都是假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
夜西楼还没有说完,女子的吻已经封住了他剩下的话语:“谁说是假的,我家花花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夜家的主事可是不能这么没有自信呢!”
“呵呵,恩~那小姐可是要好好鼓励鼓励奴家!”
“你又来了,受不了!哎哎,不要碰那里了!你很讨厌哎!”
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无限温馨,而这个房间外面的不远处,祝子言站在那里,看着印在窗户上面的两个人影,冷冷的笑着,小姐,你以为你这次还能活着回来吗?
为国捐躯,我对你还算不坏的吧,至少这个名头可以让你风光大葬!
祝子言冷笑了一下,转过身,便是将怀中的一个东西扔进了湖水之中,湖水掀起了一个小小的波澜,很快便是归于平静。
季弦歌来到了大陈国的兵器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这是大陈国的遍地之城通州。
通州城紧紧接壤着大梁,是大陈国最靠近大燕国的一个城市,但是就是不过隔了一个大梁而已,这里的天气和温度明显就要比与云阳城的好很多。
大陈国的地理位置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所在的是久翰大陆上最肥沃的一片土地,也是条件最好的一片土地之上。
而他们的历代皇者也并没有辜负上天赐给他们一份最好的礼物,将达陈国发展的成为了久翰大陆上面最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
“姑娘到了……”马车停了下来,天色已经暗了,车夫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了过来。
季弦歌下了马车,看着这个里兵器库不远地方,这里方圆支内都有士兵把守所以很少有普通人。
车夫将一个食盒递给了季弦歌说道:“姑娘,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好,谢谢!”
季弦歌拿着食盒和腰牌通过了兵器库的层层关卡,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关,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阮青的势力范围之内。
季弦歌不得不佩服夜西楼,这么深度的内应都能找到,看来她对于这个大陈国也是有谋划已久了,但是这枚棋子却是愿意给自己用,季弦歌当然是会感动的。
阮青是一个的典型的大陈国的武汉子,一张比较秀气的脸与他那健硕的身躯有些不搭调。
季弦歌走了上去,将食盒递给了阮青道:“大哥……”
阮青打量了一下季弦歌,又看了看他身上别的腰牌,然后打开了食盒,点了点头,便是对身边的人说道:“我和我妹子有话要交代,你们下下去吧!”
“是!”
“我告诉过少爷,最近一年大陈国的局势紧张,兵器尤其小心把守着,怎么还派人来呢?”
“是我要来的。”
“最近战神来兵器库的时间很是频繁,要是出了情况,你可是要自己应对的,我不会帮你!”
“我知道。”
“进去吧,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我就要换班了……”
“多谢……”
季弦歌推开了兵器库的大门,大门在季弦歌的身后缓缓的关上,季弦歌看到了这个大陈国最精良的兵器贮备,还有,那个狐狸一般的男人成天鼓捣的那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