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种奢求,一种连做梦时都不敢放开去幻想的奢求;或许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着她吧……
可绝不是这样!教授先生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这只小巨怪爬到他的身上来,以便随意妄为了!
一再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自己已经错过一次,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重蹈覆辙!
把意图严重非礼自己教授的小姑娘从身上扒了下来,并且丢到软绵绵的沙发上后;斯内普教授严正的警告她:“绝对不允许,再有下次。”
苏西委屈的揉着自己才刚刚探进去就被狠狠拍红掉的爪子,认为不解风情的男人真应该都丢去好好改造一下;“为什么不?反正又不是没有…”
“没有下次了;”话被打断了,教授先生恢复了他以往恶狠狠的语调,低沉而严厉的警告她:“不要妄想试图再次挑衅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所以,你后悔了吗?”勇敢的女孩秉承着她最后一份坚持抬起头;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是的,无时无刻不。”从口里得到的答案是这么坚定,坚定到让人难过。
自己这么可爱,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呢?苏西百思不得其解,只需要一点点,她不过就是需要对方一点点的确定而已。
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苏西收拾好自己的沮丧与失望;她跳下了沙发,对着自己的教授说:“好。”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这件她无比熟悉的办公室;有些事情玩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叫做自找没趣。
似乎还没能完全接受女孩瞬间的态度转变,有些无措的教授站在原地望着女孩离去的方向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过后,一声重重的叹息从他的口中发出,“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或许。”
“我从没想过你会放弃;”爱玛一脸不可置信的坐在黑湖边上的简易秋千上,望向自己的好友。
“我也不想,”苏西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面无表情“但是我已经尽力了不少吗?这个游戏玩到现在,简直失去了所有的乐趣了。”不会有人愿意一直付出,但不求任何回报的;自己也厌恶了总被人弃之敝履似的抛来抛去,更何况,她已经不小了。
“你准备怎么样?”纠缠了这么久,然后可以就这么轻松的放手吗?爱玛觉得要是自己肯定做不到。
“就当自己中了一忘皆空吧。”苏西笑了笑,她尽力使这个笑容自然,可惜失败了。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一个。”在三年级之后,所有的课程都开始偏向实践性质;以为常年吊车尾的爱玛居然迅速成为整个年级实践课程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当然,除了魔药。
几乎没有人能比她更棒了,在任何咒语的细节掌握上;甚至连一个清泉如水都能被她用的带有攻击性质,虽然她解释说这是因为魔力加速发育的原因;但无论如何的,爱玛自己也变得有些飘飘然了。
事实上并不需要任何人给苏西施加咒语,她便把一忘皆空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她的任何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跟普通的斯莱哲林学生对待他们的院长一般,丝毫不出任何差错;如果不是身为知情人,爱玛简直怀疑前两年的纠葛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苏西很习惯这种生活,看到斯内普教授会叫院长,会尽力完成所有作业,没有必要绝对不去那间办公室,且绝不多言;甚至,她开始按照父亲书写的名单准备起了各种约会……
少女们天真的天性,使她们显得如此残酷;快乐的明天总让她们忘记昨日的忧愁,恐怕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将自己的执着淡忘掉了吧?
“我应该去学习一个防止健忘的咒语,”苏西一边嘀咕着一边收拾自己的头发,“瞧瞧,我又忘记他的名字了。”
“但你记得他家族产业里任何一个项目的名称,甚至生产出来的产品的每个型号编码。”简直没有比苏西的记心更好的了,爱玛认为如果她把这种能力放在读书上,一定早就打败格兰杰成为年级第一了。
“是的,没错;”苏西微笑着转头看向好友,“事实上那家伙他们家今年是爱尔兰国家队的赞助商;而我们,则是保加利亚队的。”
“那是什么?”爱玛一头雾水。
“国际魁地奇比赛,精彩万分,”苏西开始用魔咒为自己卷起了头发,这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小组赛已经结束了,我们家把希望可全压在了保加利亚队上面;如果他们赢了,说真的,我们就要赚翻了。”
“诶?”听到赚钱这种事情,爱玛立刻坐的离苏西更近企图听清楚。
“我们签了他们整只球队做代言;你知道的,火弩箭;”苏西向她解释到:“并且还有各种球队的周边,我们都签下来了;总之一句话,只要他们能够打入总决赛,金加隆就等于从天上砸下来了。”连手都不用伸,就能够得到。
“为什么会赞助保加利亚啊?”爱玛记得苏西的家可不是在那么温和的地方,而是类似偏于西伯利亚的地方。
“因为他们够穷够凶悍;”苏西笑了笑,“事实是因为我外祖母是保加利亚人,她总认为我们得支持一下自己的第二祖国。”她站起身来拥抱了爱玛一下,“来吧,请祝福我本学期第一次约会成功。”
“噢,”爱玛有些不情愿的拥抱了她一下,“我认为你不该去的,你明明也不想去。”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该做,不愿意去做,但却必须去做;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满了十三岁的卡拉切夫家唯一的独女继承人非常明白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倘若你逃避不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殷勤的去接受,免得自己更加痛苦。
如果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为什么感到这样百味杂陈?在发觉自己会在不注意间观察女孩的一言一行后,他似乎更加的不好过了;听听?斯内普教授?多么,多么正儿八经的语调,那是她吗?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只有自己,却还在苦苦纠缠于之前的回忆中;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开了,所以现在想后悔吗?
绝不,斯内普教授告诉自己,这才双方都应该去过的生活;他在阴暗的地窖里继续熬制着他的魔药,而对方则去跟适龄的男生约会。
噢!见鬼了!你把魔杖抽出来干什么?想给那个手一直不老实的男生来个剜心钻骨吗?斯内普教授用自己的左手硬生生的按住了自己的右手,冲动绝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一个教授也不应该在晚上八点之后出去在学校的后花园。
瞧瞧那些可怜的情侣们,从他出现开始,已经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了。
当然当然,他可不是出来监视谁的;但只不过,如果谁想来个什么热情的晚安吻什么的,他可不介意附赠一记粉身碎骨。
说得就是你!那只长着盐猪手的赫夫帕夫的巨怪男孩,把你的手从对方的腰上拿下去;那不是你应该触碰的地方!
梅林,他一定是疯掉了,才会像个变态似地跟踪对方去约会;可是平常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他和她……
好了,不要再去乱想了,斯内普教授;这个老男人命令自己立刻转身回去地窖,然后给自己熬上一剂一服生死水,之后,就什么问题也不会了。
青春期总是如此的愉快,所有人都忙着约会,除了那些看起来不怎么适合去进行这项运动的人。
等苏西回到寝室时,发现爱玛居然已经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睡着了;苏西轻轻的摇醒了她,问道:“德拉科没有约你出去吗?”自己出门的时候有看到那位小少爷换了件新袍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光鲜亮丽的摸样不是去约会还能去干嘛呢?
爱玛从朦胧的睡意中起来,摇了摇头,“唔,没有;他或许去跟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儿去约会呢?”不怎么敢确定,但是或许是。
“你都不生气吗?”听到这个答案,苏西显得非常不满。
爱玛继续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彼此互相喜欢,但这什么也代表不了;更何况,跟你一样,这是义务,不是吗?”并不因为感情,只是因为需要。
“噢,好吧;”苏西略微有些懊恼的坐到了地上,“但是我得说,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即使她已经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但是我得说,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爱玛笑了笑,“不,我没有资格生气。”她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能去改变;列如这种恶心透顶的社交游戏。
“如果你有呢?”苏西反问。
“如果我有;”爱玛非常平静的回答她;“那他们就完蛋了。”
在瞬间里,红发女孩感觉到自己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好了,事情总会变好的。”
“当然,我一直这么相信。”
事实上事情一点也没变好,至少在爱玛身上并没有;她吃很多东西,很多营养药剂,并且定时去医疗翼检查身体;但她却完全没有一点儿长高的迹象,这让她挫败极了。
这天的早餐桌上,德拉科顺手递给了她一盘炒蛋,而爱玛看都没看就挥手让那盘可怜的炒蛋消失了;一瞬间,铂金小少爷的脸色几乎臭的跟大粪蛋似的。
“噢,别这样姑娘;”扎比尼立刻出来打圆场道:“你该感到高兴不是吗?想想这家伙关心过谁?”
德拉科是个自私自傲的小混蛋,爱玛很明白,这位少爷的世界中心绝对只有他自己;但面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分出来的一点用心与关照,爱玛并没有感觉受宠若惊,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这,算是什么?补偿?
她从来不需要。现在,将来。
“噢,你不应该给她炒蛋的,德拉科;”一旁的帕金森讥讽的开口说:“她或许需要两根巨人的腿骨?然后把它们绑在她的小短腿上?呵呵呵。”矮到几乎要跟一年级生差不多了,这可真是让人怜悯啊。
"够了,潘西;”德拉科一点也不想参与到这种无聊的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中去;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祸从口出一向是句挺准的预言;被揭到逆鳞的女孩几乎在毫不犹豫之间就向对方甩出了一个小小的咒语;效果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以帕金森小姐为中心五米之内所有的东西全都粉碎了,而她本人却除了衣服破损外,丝毫无伤;可怖的是,施咒人甚至没有抽出魔杖。
“怎么回事?”巨大的爆炸声让斯内普院长从教师席匆匆忙赶来查看动静,这些不安分的小巨怪简直没有一天能让他省心。
爱玛施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向院长问好后表示:“又一次魔力爆发,教授;我想我有点控制不住它。”
非常充分的理由,庞弗雷夫人那里甚至有整整一大本病例来证明,女孩有这个可怜的病症;她没办法掌握好体内横冲直撞的魔力。
一片狼藉的斯莱哲林长桌上,德拉科·马尔福紧紧的皱着眉;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诚然,岁数的增长会让人的性格发生一定的改变;但……
总之,这不是他乐于见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睡着了……
还是没有学会相处啊;总之,用强必被揍;摸下巴,我觉得还是慢火慢炖比较好。
☆、chapters 65
在新的一学期里,卢平教授成为最受欢迎的教授,而海格则成为最不受欢迎的。
大个子守林人甚至没有分辨美丑的能力,所以他几乎得到了除开格兰芬多之外,其他三个学院的一致厌恶。
卢平教授则不同,他温和而亲切,并且富有真才实学,所以很快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好感;除了部分斯莱哲林,谁让这位教授出身格兰芬多呢?
当然也有特别喜欢他的斯莱哲林,列如小巨怪苏西;如同一年级的那个暑假一般,在空闲的时候苏西总愿意拉着爱玛去找这位脾气温和的先生,顺便问上一些让人头痛的问题。
“上次有只妖精偷了我的钱包来着,教授,你说我是该报奥罗还是报魔法生物防止犯罪办公室啊?”用做作业的名义留在DADA办公室的苏西,突然放下手里的羽毛笔,然后发问道。
来了,来了,又来了;卢平教授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表示说:“虽然妖精很贪婪,但是从来没有案例显示过它们有偷钱的习性。”所以这问题是来玩他的吧?
“是吗?”苏西略微沉思了一下,“但是那天街上有很多只妖精啊,它们就那么一点高,正好一抬手就能摘掉我的钱包了;对吧,爱玛?”苏西不会承认,这个无聊问题的最终原因是为了吸引爱玛来跟他们聊天。
“我不知道;”爱玛没有抬头,继续写着她的作业;她可没有宣布彻底原谅这个说走就走的家伙。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们总要问清楚吧?要是哪天妖精也偷了你的钱包怎么办?”苏西故作慌张,企图以爱玛的钱包来引诱她。
“事实上,这绝对不会发生。”谁敢偷她的东西,那简直就活腻了;详情可以参考那只咬坏她衣服的丑狗,它的毛发最近才能勉强覆盖全身。
“好了,孩子们;”卢平教授很开心看到爱玛开口说话,虽然对象不是他,但总比之前好多了;“你们只需要学会一个小小的咒语,就能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了。”这位教授把头转向爱玛那边,”你们想学吗?“
苏西立刻举手,告诉他的教授说:“不想!”
“……”噢,和巨怪说话真是太费大脑了,卢平教授痛苦的直想抓耳挠腮。
“你可以……”爱玛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慢吞吞的开口问道:“教我们打败摄魂怪的咒语吗?”这才是眼下最实用的;既然对方开口了,无论如何也该要求一个好点的。
“当然,”卢平立马高兴的回答;“当然,没有问题。”这么久了,爱玛终于愿意搭理他了,简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几乎是立刻的,卢平教授开始向两个女孩讲解起驱散摄魂怪的咒语起来;而爱玛听完却觉得不怎么好用,“我们只能驱散,不能杀死它们吗?”
“不,当然不;”卢平教授微皱着眉头,“我们不用杀了它们,只要驱散就好了,不是吗?”杀意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爱玛依旧缓慢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它们是邪恶的不是吗?邪恶不是应该都被消灭掉吗?”
“……”
作为一个教学经历并不丰富的人,卢平在这一时间完全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思索着,最后他告诉女孩:“或许不是所有邪恶都需要被消灭,很多时候正义的人们也会需要它们;列如摄魂怪,阿兹卡班需要它们守护一样。”这个答案或许不那么正确,但却也是卢平想出来的唯一能够勉强解释的答案了。
“或许,”爱玛释然的一笑,“那我们开始学习它吧?”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不过好在还能当猫头鹰用,值得一学。
有时候人们总会发现有个规律,当你急切的想要去做什么时,总有些无缘无故□来的东西会阻碍你们;斯内普教授在此刻推开了他同事办公室的大门。
在非教学的时间理呆在一个教授的办公室写作业?谁给她们的特权?“现在,立刻滚回你们的寝室去。”斯内普教授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不是滋味;一如既然的,他粗暴的向自己学院的学生发令;并且暗地里臆想着某只从不长脑子的小巨怪会如何挑衅。
结果令他失望;苏西和爱玛只是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并且二话不说的向两位教授告辞,就这么退出了DADA的办公室;言行举止毫无弊病供人指摘。
“你不能总这样,”卢平教授笑了笑,接过斯内普教授手里的药瓶;“学生们会怕你的。”
谁在乎?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抱过手去;他跟眼前的这位同事实在没什么话好说,倘若不是邓布利多拜托他……
喝完别人的药剂,卢平教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感谢之词,不过他却更想要请求这位出色的魔药大师一件事情,“爱玛的身体……”看起来非常不好,她甚至无法长高;卢平先生重视这件事情,远胜于自己。
“灵魂与身体不相融洽,魔力过于蛮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与爱玛的关系密切,斯内普教师认为没有隐瞒他的必要;“邓布利多认为需要再观察一下。”
“……”非常奇特的症状,卢平教授思考了一会,然后点头到:“或许你们是对的。”
敏感的身份,谁也不敢保证什么。
“我觉得,斯内普教授越来越不好说话了;”收拾好走在回寝室的路上,爱玛向好友抱怨道:“你真不该去招惹他的。”导致如今连累她的待遇也越发的变差了,之前再怎么,也不会有人对她大呼小叫来着。
“我从未如此深刻的了解,一个男人的别扭能够深刻到此;”苏西笑着回答道:“真是太让人欣慰了。”至少证明了这不是一场单方面付出的游戏不是吗?至少,公平了那么一点。
“那又怎么样?”比起这方面的观察力来,爱玛从不比苏西低任何一点;“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哎啊,我常常说话不算话的啊~~”苏西得意的跳着小步子,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我以为我亏定,谁知道,居然有扳本的机会;有利益谁会愿意舍弃啊?”在自己下了血本的情况下,能扳回多少是多少吧。
“那么,希望你别再下注了;小心一穷二白。”这东西要输没了,可借不了;她自己也不多呢。
她们回到休息室时,那只已经长出毛发的大狗正蹲在一个极为醒目的位置:铂金少爷的旁身边;并且,少爷居然在亲手喂它吃东西;并且,那只狗居然接受了!
“噢,我肯定是因为睡眠不足,都产生幻觉了;”爱玛学着之前卢平的模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视觉冲力过大对保护视力不是什么的事情。
“你的狗比你有礼节,爱玛;”德拉科抬起头来对她说:“它甚至明白餐前要洗手。”而你却常常穿着袍子往床上躺。
一只狗干嘛要洗爪子?这不是爱玛能理解的;但她知道德拉科最近几天有点儿不开心,因为自己之前在餐桌上对帕金森的某些行为;爱玛把这些归结为男孩子自尊心受损之类的,他们总不愿女孩子比自己强。
可她就是很强啊,简直没有比她更厉害的了;在咒语方面。
于是,爱玛笑嘻嘻的走了过去,并把自己的双手伸到小少爷的眼皮底下,“很干净的。”
“得了,你又不是只狗;”德拉科抓住了她的小爪子,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在手心里落下一个吻。
“噢,天啦,非要在伤心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幕;”苏西感叹的用作业本挡住自己的视线,并且决定回到房间去,免得受打击。
“嗷呜~”吃饱了的大狗也决定去追随苏西的脚步;比起这个动不动就爱用剃毛来威胁它的“主人”,苏西则更深得它的喜爱。
爱玛略微有些尴尬的坐了下来,当然原因是两人日渐拉远的身高距离;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就跟哥哥带小妹妹似的,真是令人难堪极了。
德拉科也注意到了她的尴尬,于是他伸出手来揉了揉爱玛的头顶,并且问道:“你的选课怎么样了?”
“……”事实是她把单子给弄丢了,因为那些课程她一点也搞不懂。
“哎;”小少爷一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摸样,装模作样的假笑道:“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呢?”难怪考试常年不及格,真是够丢人的。
吃面包,先生!爱玛决定首先低头,然后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抬起来看向他;要知道这很好用,并且屡试不爽;“我搞不大懂,那些好复杂;”随着年龄的增加,演技也日益娴熟,连眼眶里的闪闪泪花也在微微的颤抖。
得了,那天早餐弄掉那盘炒蛋时怎么不见着这么柔弱了?更加后面的事情,这让小心眼的马尔福不高兴了几天;因为这违反了他的认知,在他的脑海里,这家伙就是个需要保护的懒馋笨呆蠢;当然,最近还可以加上矮肥土圆锉,唔,最后一个字可以去掉;她也就这么点好处了。
德拉科不屑的丢出一张单子,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道:“照着上面抄。”
姑娘顺从的将那张单子折叠起来,放进了袍子的口袋里;小少爷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之后,在比划了一下俩人的身高差距后,德拉科嫌弃的撇了撇嘴,“你居然还是一丁点也没有长……”这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最近都不敢抱一抱什么的,那让自己有种犯罪的感觉---恋童绝对是犯罪。
“……”那只狗呢?哪去了?快点来把这家伙吓出一张鸟脸来,快点!速度!爱玛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才会觉得这家伙可爱的。
“你瞧瞧他,学怪叫做鬼脸,还爱捉弄同学;天啦,他居然还敢带兜帽装摄魂怪吓唬哈利;你是没看到,那天火车上他可也吓得不轻;”苏西看热闹似的抱手总结到:“这家伙明明就一点都不可爱,你应该要睁大眼睛。”
幼稚到无聊的小鬼实在不值得人去喜欢,男人还是要博学沉稳才值得去爱;这是苏西的审美观,可很明显,她的朋友与她完全相反。
“事实上,他这个样子才最可爱;”除开那张爱嘲笑她的臭嘴外,爱玛觉得这个男孩总头到尾都可爱极了;为此苏西不得不表示,盲目的爱慕因素会毒瞎女人的眼睛,让她们看不见事情的真相。
“我敢打包票,全霍格华茨除了你,不会再有人觉得他可爱了;”苏西靠着树嘟囔到;今天的神奇生物保护课她本来准备翘掉的,天知道她可一点也不想再见那个讨厌的看林人大个子一眼;她到现在都没找回她的小车车呢,论起记仇,她可一点都不比谁差劲。
“不,帕金森也觉得他可爱;”爱玛找出了个愚蠢的理由来反驳她;接着,她后悔了。
“噢,”苏西迅速的拥抱了她满脸懊悔的朋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爱玛都快绝望了,“我认为,或许我得做一辈子的小矮人,并且在十六岁那年加入妖精们的国度。”过度的臆想让她更加绝望,就算没有其他的女孩子,她也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家伙了。
“嘿,你得把她扛在肩膀上,否则她会看不见前面的;”戏弄完波特后,德拉科满脸兴奋的转头继续毒舌,这次的目标是本学院的两个可怜女生。
“我收回我的话,”爱玛咬牙切齿着,“他真应该受点教训!”扛在肩膀上,真亏他想得出来;居然还是对她说的!梅林啊,他什么时候才能够成熟点?非要不分阵营的全都嘲讽一遍吗?他就靠拉人仇恨过活了?
“你早该习惯了,每次碰到哈利,他的智商总要下降好几个档次;”苏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哈利·波特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克星,这简直就被刻在了他命星的轨道上。”
命星轨道什么的,爱玛吐了吐舌头,“你去上特劳妮教授的课了?”爱玛没有选择任何一门和预言占卜有关的课程,她宁愿去学魔纹;在她的心里,总觉得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怎么可靠。
“是啊,我应该早去的;”苏西兴奋的告诉她,“我用茶叶占卜出最近我会心想事成,所以,我每天都在念着呢。”
苏西能念着什么呢?爱玛简直拿脚趾头都想得出,无非就是打败大蝙蝠OR收服大蝙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再说了,占卜要是准的话,赌徒们早发了;他们只要在下注前看看自己杯子里的茶叶。
虽然爱玛不屑于预言,但她确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因为小马尔福先生在十分钟内就得到了“教训”,他被那只长着翅膀跟鸟嘴的马给抓伤了。
”噢!”看着地下满身是血的小马尔福,苏西发出了惊叹;“爱玛,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你该跟我去上占卜课的。”这个时候还有心调侃,没心没肺果然适用在她身上。
爱玛慌忙的蹲□来检查德拉科的情况,“嘿,你好点了没?”事实是看上去很不好,所以这让女孩有点揪心。
“我快要痛死了,我要告诉我爸爸。”德拉科决定满地打滚一下,谁让他受伤了呢?他有权利放纵一下的;不过说真的,打滚的滋味不错。
看到眼前痛苦的直打滚的家伙,爱玛觉得自己的心也不好受了;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自己真不该乱诅咒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喵……
感谢YY的两个地雷,最近回复留言比较慢,请大家见谅噢~~~
☆、chapters 66
原本海格带走德拉科时,爱玛想跟着去的,却被苏西一把拉住了;“别别别,你这样去多惹眼啊。”这么做可极为不妥。
“可是,血……流了好多;”爱玛这下是真的眼泪汪汪了,除了上次苏西受伤之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呢。
苏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根本没什么事啦,就擦破了点皮。”真是,平常那么冷静,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没发现那家伙明显就在耍赖吗?
“可是……”可是还是很担心;爱玛好纠结,好想去医疗翼。
“没有可是啦;”苏西一把拉过爱玛的手,“走啦,我们去吃饭了;这课可真没意思。”
一步三回头的,爱玛望着医疗翼的方向,要是自己不去,那家伙肯定会生气的吧?
恭喜答对了;在医疗翼呆了一天一夜之后,德拉科终于带着他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臂回到了餐厅;他向前来关心他的每个人展示着那个伤口,除了爱玛;“庞弗雷夫人说我要是再晚去半个小时,恐怕这只手臂就保不住了。”德拉科夸张的向周围的人说着,这话引起了潘西的惊呼。
也引起的爱玛的担心,她想过去看看,却被苏西再次一把拉住了;“别去,你得听我的;我敢保证,你要现在过去,他非得得意的把你压的死死的不可。”拯救深陷而不自知的好友是她的职责,尤其是在昨天伊万送来那份信之后。
公允而论,马尔福那小子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之外,苏西实在看不出他有任何好的地方;自私小心眼傲慢自大,简直所有讨厌的腐朽的贵族该有的毛病都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了;私心而论,让爱玛和马尔福家交好是绝对不利于自己家族的;‘必须保证卡尔切夫家族是这位殿下的唯一合作人’这是父亲来信里的说法,虽然按那位殿下的话马尔福家只是仆人的地位,但是一旦他们成为姻亲……
这是不被允许发生的,趁着自己还能够影响到她,快点把这一切扼杀在萌芽状态里;做坏事要做得心安理得的苏西开始吹眠自己,“德拉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爱玛喜欢他一定会伤心;只要过不了几天,他的身边就会有新鲜的漂亮女孩;瞧瞧,他就是这个垃圾的坏男人。”所以自己根本是在做坏事,而是在帮她的忙,苏西终于安心了;她,是对朋友负责来着。
马尔福没让她失望,那家伙的手都没好利索,就公然在大庭广众下让帕金森给他喂吃的了;“真是够恶心的;”苏西用手掩住半边脸,并且把头转了过去。
爱玛悄无声息的继续切她的牛排,然后加上一大勺黑椒汁;自己不是没去道过歉,可是那位小少爷怎么说来着?
“得了吧,我都怀疑你够不够得着医疗翼的大门;就跟颗布丁似的,恐怕没有那位卡拉切夫小姐,你连上课都很难爬得上座位吧?”因为太矮了?这可真是……德拉科假笑着挑眉,故意做出一副俯视的模样;爱玛讪讪的收回了手,其实自己是够得着门把的。
这天晚上,这一幕一直就在爱玛的眼前晃来晃去,害的她都失眠了;居然,就这么被嫌弃了。
她发誓她是真的很难过,但她总不能为了他去抛弃朋友;而且苏西最近的状态也不好,自己总得看住她;那么他现在做出这种举动是为什么呢?为了刺激她?然后呢?自己再去低声下气的道一次歉?
得了吧,她是矮布丁,她可配不上这位小少爷!
少年们在感情中总爱互相斗气,好似谁也不愿吃上半点亏似的;可到了最后,他们都吃了时间的大亏。
原本或许也不会这么糟糕的,可谁让爱玛如此心事重重呢;以至于不小心拌到了某只故意伸出来的脚,在大庭广众之下立马摔了个狗□;于是累积了多日的负面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了;爱玛她,泪奔了。
几乎不到一天时候,爱玛身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了她的悲惨遭遇;格兰芬多们发誓要在魁地奇比赛上把那个花心小子从扫帚上打下去,为首的是韦斯莱兄弟和波特,真不知黄金男孩插一脚干嘛。
而苏西则告诉他们“想都别想,魁地奇赛场的任何胜利都是属于斯莱哲林的!”不过作为爱玛最好的朋友,她也安慰爱玛说:“我会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爱玛的余光于是此刻就正好瞄到那袭从走廊上风涌而过的黑袍,于是迅速表示对好友的眼光不敢苟同。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爱玛托着脑袋有些没想明白,似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糟糕?
事实的无常,总让姑娘们感慨万千。
卢平先生在此刻担任了优秀的少年心理辅导员的职责,他开导爱玛说:“就算现在不出现这种事情,但是隐患依旧存在,只是等着一个事件把它引出来而已;归根结底的,就是你们不合适,从任何一个方面。”好女孩不该去招惹不长进的纨绔子弟,要是自己早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早就挺身而出去阻止了。
于是,爱玛更加伤心了。
半天之后,穆迪先生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奥罗把这事归结为少年青春期叛逆行为;源头是自己暑假扣下了臭小子的来信,以导致了爱玛的叛逆心倍增;为此,连邓布利多都被他找去喝茶了。
面对这种攻击压力,爱玛有点瞠目结舌,她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了?雪花一样飞过来的信件差点没把她淹没,连查理和比尔都来信了;说真的,到现在没接到咆哮信真是够梅林保佑的了。
其实算来算去不过也就算早恋而已,更何况,有人还比她更早呢!
就旁边,那个吃话梅的红发女孩,她也早恋啊,还勾搭教授了啊,为什么都没有人来指责她?
虽然个子未长,但倒是让穆迪说对了一点,女孩的叛逆心在疯涨;爱玛极为不屑大人们的所有作为,认为这不过是学院之间的偏见;当年斯密斯老夫人给她定娃娃亲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反对了?
说起来斯莱哲林有什么不好?她父亲还是斯莱哲林的传人呢,虽然现在还是幽灵状态,但指不定哪天就活过来了;这些讨厌的格兰芬多,真是讨厌极了。
讨厌的格兰芬多给她送来了很多零食;邓布利多送了大盒糖果,莫莉妈妈送了很多馅饼,卢平教授送了整打的巧克力;甚至连最不鼓励爱玛吃零食的穆迪先生都送来了大堆大堆的甘草棒。
作为一个出色的教育家,邓布利多曾经和这位老奥罗先生洽谈到:“孩子们的初恋最容易记忆深刻,为了让他们尽量快乐的渡过这段时期,不要压得太紧了。”
悲愤的爱玛把所有的零食都喂了狗,是真的都喂了;那只常年神出鬼没的大狗被爱玛扣在了寝室,并且抽出魔杖来要挟它说:“我就怎么看你都不顺眼,你肯定是巫师狗里的格兰芬多吧哼哼,快点,把这些东西全给我吃了!”
狗也是有狗格的!如果不是东西挺好吃的,它一定会奋起反抗;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黑狗先生觉得自己都不能出门散步了;或许,它该休息一会。
毛茸茸的东西总是容易安抚女孩们受伤的心灵,爱玛抱着这只闻起来终于不那么臭烘烘的大狗猛然大哭一顿;于是,心里不再那么堵得慌了。
她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孤零零的没什么亲人,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这么多人来指责她呢?
黑狗站起来晃了晃身上的毛发,上面沾满了少女的眼泪;说真的,黑狗先生一直就认为女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它简直毫无办法;于是,它又躺了回去充当抱枕。
作为整个事件的告密者,卢平教授显得有些尴尬;几次他都想找爱玛再次谈谈,关于监护人们的知情权的问题,而爱玛每次看到他都向他丢那本女孩随身携带着的《妖怪们的妖怪书》,那架势就像是指望那本书咬他几口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了,咬人这种事请,他可没怕过谁。
这周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卢平教授总算逮着了这只滑不溜秋的女孩;“我们真的该谈谈,孩子,我们是为了你好。”
这是全世界里她最不想听到的话!她一点也不想好!她也要学苏西做个坏女孩,真的!
坏女孩苏西得意极了,这周里她逮着时间就在地窖里晃来晃去的,但是绝不屈服;有好几次夜里,她都能感觉背后有个身影默默注视着她;苏西默默的掰了掰手指头,觉得酝酿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的,要是这一次再不能一举拿下……虽然话说事不过三,那也不能算了!
以她满头的红毛打赌,绝对不能便宜了大混蛋。
这次上课的内容是博格特,这个苏西早就知道了;在无意中翻阅某些书籍之后,这个狡猾的小巨怪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博格特会变成人内心里最恐惧的东西;可是,人内心最恐惧的东西是时时都在改变的;为此,只要你做适当的引导,那么博格特就会变成你所期望它变成的模样。
格兰芬多的隆巴顿排在了苏西的前面,这让她很恼火;而对方让那只博格特变成了斯莱哲林的院长大人,更是几乎挫败了苏西的所有计划;为此她不得不退后几个位置。
终于轮到苏西时,她得意的在心里想着,只是让那个老混蛋穿女装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看自己给他玩个更绝的。
于是,女孩努力回想起曾经某一次自己躲在屋顶上向那个油腻腻的大混蛋的脑袋上丢蓝莓果酱,最后被抓了个现场的情景;唔,多么令人恐惧的一幕啊。
果不其然,博格特不负众望的再次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爱玛惊讶的望向苏西,难道她是个受虐狂?居然持之不泄的去追求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卢平教授倒是没有丝毫惊讶,斯内普教授是整个霍格华茨最令人恐惧的教授,没有之一不是吗?
于是,他指导苏西说:“不要怕,对它念咒,让它变成最可笑的那个。”
苏西沉稳的点了点,然后抽出自己的魔杖对着那只“斯内普”念道:“滑稽滑稽---”
砰----快速的,几个转回之后,那只博格特再一次变形了;它变成了一只头发湿漉漉,长着人鱼尾巴的-----斯内普教授!
“噗……”卢平教授实在没忍住,喷出了整口的苹果;梅林啊,他认识鼻涕精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妩媚妖娆’的一面??
苏西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不管是人鱼还是什么鱼,都得上她的勾。
爱玛排在了哈利后面,她一直非常忐忑的想着自己的博格特会是什么呢?或许会是邓布利多?
噢!这可不行,越想越害怕的爱玛决定逃跑,这事让谁知道了,她都解释不清。
经过门口时,独臂侠德拉科挡住了她的去路,“怎么?这会突然有勇气离开你的朋友独自行动了?”德拉科怪声怪气的讥讽着这个无论外表还是内心都长不大的女孩;什么是‘苏西不肯来,我也不能去’,难道她就不能自立点吗?
到底谁才是她男朋友?那只红毛女巨怪吗?
爱玛抬头瞄了一眼这个让自己受尽苦头的小子,觉得苏西说的可真没错,真是幼稚死了;“我做什么才不要你管;”故意挑衅的回答对方的话,爱玛心里憋着一股气。
“管你?”德拉科的脸色挂起了熟悉的假笑,“你真觉得可能吗?”他半倚靠在大门上,懒洋洋哼了声,并且对爱玛开口道:“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做人家女朋友的,得尽职尽责;不每天逗他开心已经很失职了,居然还敢这么跟他讲话。
“当然;”爱玛回了一个坚定的微笑给他,然后摔门而出;得了吧,幼稚的小鬼,鬼才有时间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所以我才说男生成熟一点比较好嘛;”寝室里,苏西无比小心的从箱子里抽出一大本相册,摆在了爱玛的面前;并且天花乱坠的向她推荐到:“呐,我有四十几个表哥,全在这里了,各个英俊潇洒,任君挑选啊。”
“……”这是在街口买布娃娃吗?唔,那只淡金色头发的,三个银西可?爱玛随手翻了饭相册,惊奇的发现到:“你的哥哥们跟你好像都挺像的诶;”除了发色有所不同以外。
“当然,”苏西骄傲的表示:“我妈妈那边的遗传基因可强悍了;所以我们人人都长得这么好;”哈哈哈,真是值得自豪的仰天大笑。
“呃,这感觉有点不大好;我是说,我看见他们就会想起你,这多别扭啊;”再说自己还没有到需要交所谓的‘笔友’来打发时间来着,自己的行情,应该不错吧?爱玛有些小心虚。
“哎呀;”苏西羞涩的对了对手指,“虽然我们关系这么好,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够在一起来;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并且还决定把自己奉献给他,多么伟大的情操啊。
“噢,别这样,”爱玛故作伤心道:“离开你,我该怎么活啊。”
“忘记我吧,公主,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王子了;”苏西拉用拉长了的咏叹调抒发着,“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去你的;”被抛弃的公主阁下立刻用羽毛枕攻击了这家伙,而苏西也毫不犹豫的还击了;两个女孩就在羽毛满天之下,欢快的扭打在了一起。
德拉科推开大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么惊人而惊艳的一幕;小少爷别扭的把头扭了过去,“斯内普院长找你,红头发那个;”他不自在的把目光转了回来,像似解释般的说道:“我有敲门,但是才碰上它就自动开了。”然后自己就看到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知道了;”苏西迅速利落的从爱玛身上爬了起来,并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和袍子;噢,这个粗鲁的小女人,居然把她衬衣的扣子都给弄掉了好几颗!苏西转过头去,俯身在爱玛的小脸蛋上拍了几下,“小家伙,你就给我乖乖的等着吧;”居然撕坏了她的衬衣,要是不给撕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女孩子们亲密无间的举动看在门口那个别有用心的男孩眼里,却不知不觉的走了味;他有很虚心的请教过扎比尼,而那头只会有下半身思考的家伙却告诉他;“女孩子们的友谊有时也同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