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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爱吃芝士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9

“……”思索了半天之后,lord告诉他的女儿;“等暑假吧;”这是一个期限。

父女两就这么聊着天,这位lord满意的发现这个女儿某些地方和他越来越像了;无论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亦或者是思考的逻辑;血脉的继承是无人能够的抵抗的,他深信着。

为了不引起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这次会面的时间极为短暂,几乎不到半个小时;接着女孩子们走下了马车,并在原地转了两圈,接着便走进了路边的一座非常不起眼的酒馆。

做这些无法是想摆脱某些意图跟踪她们的人,可当走进这座酒馆时,爱玛还是不住的傻了眼;苏西安慰性的握了握她的手,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这间酒馆的老板长的像极了她们的校长先生,并且还有个挺让人联系的名字:阿不福思。

“两个小娃娃?你们来干嘛?”这位老板先生可一点都不像她们的校长那样和善。

“来相亲,先生;”苏西毫不畏惧,“你的门口可没写未成年不得入内,所以;”苏西想了想,“我们要喝酒。”

“什么酒?”老板先生倒是没有对两个女生离经叛道的行为表示异议。

“苹果汁。”

“牛奶。”

“……”

小女生们可真不好对付,老板先生不得不在给两个家伙端上苹果汁和牛奶的同时,在附赠一点黄油曲奇;就当是买通她们别捣乱了。

可事实上小女生们可没骗他,大概过了不到半会,就有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推门进来,并且走到了她们那一桌上。

“丹尼尔和埃米尔,我的两个表兄;”苏西向爱玛介绍道:“他们可等不及下个圣诞舞会了,为此专程跑来探望,”苏西狡猾的望了一眼爱玛,“探望我这个妹妹。”

“当然。”两个男生立刻表示附和。

事实上这是两个极为可爱的大男孩,他们从德姆斯特朗毕业后就直接进入了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球队服役。

“我们有五年时间,”丹尼尔告诉姑娘们,“之后还是需要回归家族,不过这已经够了不是吗?”

在这个新的赛季里面,他们几乎跑遍了整个世界,来争取最后十二个名额的出线权;并且,他们成功了。

“因为我们有维克多,那个勇敢的小子;”埃米尔自豪的说:“全欧洲最棒的找球手。”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于是爱玛非常捧场的鼓掌了。

“也是我的一个表兄,”苏西附在爱玛耳边轻轻的讲道:“就是脑子有点问题,听到笑话都不会笑的。”

“……”

“六月开始预备赛,七月初正式开始;”丹尼尔似乎也非常自豪于他们的球队,“今年世界杯的主场在英格兰,我得说,你们必须得来看看。”

“当然;”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下来。

苏西是爱死了魁地奇,而爱玛则觉得这种运动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不能错过。

临走时男孩们表示,爱玛是他们见过的最可爱也最漂亮的姑娘;为此,衷心期待着大家的第二次见面;并且附赠了一个吻手礼。

而酒馆老板则没好气的对着两个男孩的背影大吼:“两个禽兽,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年级的小朋友的吗?”

爱玛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背,“咳咳,我三年级了。”

“噢,真抱歉,”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翻女孩,“还真没看出来。”

“……”

“我们该怎么办?”爱玛忐忑的握住苏西的手,一起走在回霍格华茨的路上。

“等待,”这不但是苏西的答案,也是爱玛的父亲给她的;等待一个好的时机,一切就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德拉科今年过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圣诞节,几乎刚下火车,他就在父亲的陪同下去遥远的北方参加一个莫名其妙的不知名的舞会。

而当舞会开始后,却又宣布舞会的主人们不能按时抵达了;不过得说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是在办孔雀选美大赛吗?德拉科鄙睨的望着周围一圈的年轻人,几乎各个都神采飞扬,光鲜亮丽,花枝招展;连他自己也是的,天知道,他干嘛穿成这个样子,相亲吗?

父亲看得出很失望,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失望;这让德拉科非常疑惑,不到场的主人究竟是谁呢?

没人知道。

之后,他们又连夜的返回了英国;父亲在路上警告他,绝对不许理会那些在舞会上贴上来的女孩,绝对。

啊哈,说到这个真是让人,哈,德拉科有点飘飘然了;说起来自己的魅力果然是无可睥睨的,几乎有一半?甚至一大半的姑娘蜂拥而至,目标当然就只有他一个。

他真是一个完美又出色的马尔福,不是吗?

不过,当然,他是不会去理会那些花痴的傻姑娘的,但是她们要总这么热情的往学校里寄信……

噢,这可太让人苦恼了。

返校的第一个早餐时间,苏西对着收到无数信件的小马尔福先生来了个照片飞来;接着一大沓的照片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大小不一的各种照片上却总有同一个人物,那就是德拉科;他搂着各色不同的女生在舞会上翩翩起舞,气氛相当融洽。

苏西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摆在桌上,毫不理会小少爷的大呼小叫,只是冷冷的对他嘲讽道:“热爱偷□业的小少爷,不是吗?”

“得了,谁偷情了?”这词汇可真难听,德拉科忍不住反驳到。

“噢,当然,我倒是忘记了;”苏西狡猾的扶额到:“有女友的人才算,而小少爷你不算偷情,对吗?”

“当然!”全然没有发现陷入对方语言陷阱里的傻孩子回答到。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故事进入下一个阶段了。明天依旧上午九点,不见不散

☆、chapters 75

“不过得说德拉科你穿这件衣服可真好看,”爱玛探头看向那些照片,它们一张一张的被苏西摆在餐桌上格外打眼。

“……”苏西有些艰涩的回头,惊奇的问道:“你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我又不是他女朋友,”爱玛轻松的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当然!”苏西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似的,拍拍爱玛的肩膀,“我就知道。”那个下巴快戳到天上去的家伙,看到没,别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事实上小马尔福先生的脸色从爱玛说出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先红后白,如今已经黑得不成模样了;他被人算计了,而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那家伙要介绍自己的亲戚们给矮布丁认识?

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

逐渐长大了的德拉科没有选择当场炸毛,他只是恨恨的坐了下来,盘算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该怎么去做。

父亲说的对,他总不能一直那么肆无忌惮;况且,自己想要的东西本来就要自己去想办法得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谁也不例外;德拉科决定依靠它们。

等这位小少爷带着蜂蜜公爵这季最新出品的糖果大礼盒敲开斯莱哲林女生宿舍的某扇大门时,爱玛正俯身在地毯上写信;而她的大狗和苏西皆不见踪迹,这可真是个好机会。

德拉科站在门口假意咳嗽了两声,使得爱玛能够注意到她;可惜的是,过于专注的女孩连一个回首都不愿意给他。

小少爷愤愤然将礼盒丢到爱玛的身边,然后惊讶的发现这姑娘居然是在给那些无聊的笔友们写回信;这可太不能被饶恕了。

“我说,”小少爷傲立在一旁,翘起他尖尖的下巴,“你为什么早上在餐桌上要那么说?”如果她说是,自己是不会反驳的;但她为什么要说不是?

“因为本来就不是啊,”这是爱玛的答案,她甚至都没有停下笔来。

“什么不是!”德拉科有些发怒了,亲亲搂搂抱抱什么的,难道是不熟的陌生人可以做的吗?

爱玛终于把笔停了下来,她抬头望着这位总是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又回头瞧了瞧被随意丢在自己身边的糖果盒;“总是这么听父亲的话,很辛苦吧?德拉科,”爱玛非常平静的问他。

“什么?”小少爷楞了一下,似乎没有听清楚似的。

“总是被要求和一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家伙来往很苦恼吧?”爱玛看似很认真的问德拉科。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总要说他听不懂的话?德拉科有点苦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大马尔福先生到底是跟你怎么说的?我可真好奇;”爱玛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跪坐在地上,就这么望着他,“这样很委屈吧?”

当然委屈,委屈的都要死了!他居然大半夜跑来听一个傻妞说胡话?梅林,还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可真想教训她了;可是,德拉科最终还是选择问清楚,“是不是苏西和你说了什么?”小少爷决定纡尊降贵的也坐到地毯上来,这可真够宁人感动的了。

爱玛摇头。

“……”

有点摸不着头绪的男孩只好沉默了,女孩子们的心思比最高深的魔药还要千变万化;他拆开糖果盒,递给爱玛一块地精状的软糖,“呐,吃这个,长得跟你真像。”

不管不顾的,爱玛看着那块形状诡异的软糖,终于抽泣哭起来;汤姆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家伙就是无比的嫌弃她,装出那副模样也不过是因为他爸爸的指使罢了。

爱玛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委屈过,人人都把她当成工具了是不是?谁都可以来利用她是吗?

把一位淑女弄哭可不是一位得体的绅士该做的事情,可德拉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有些手忙脚乱了,女孩子,可真烦啊。

德拉科把自己的手帕给递了过去,“擦擦吧,哭的可真丑。”本少爷的手帕可要珍惜哦。

负面情绪终于击垮了可怜的女孩;看到了吧,他觉得她矮小的就跟地精似的,哭起来还特别丑;简直简直,没有一点地方不嫌弃她的!

可是为什么还要!

想起之前过往的总总,又想起大马尔福先生寄来的那枚象征马尔福家某种象征的胸针;以及一年级时,这家贵族们企图与卡拉切夫家联姻时的信件;爱玛总觉得自己简直恶心的想吐了。

假如自己没有那位父亲,或许一辈子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吧?要一位铂金贵族来纡尊降贵什么的。

难过与伤心不断撞击着爱玛小小的心灵,可她又不愿当然魔力爆发什么的,那会伤着旁边那个臭小子的;于是在极度的郁闷与压抑之下,爱玛华丽丽的晕倒了。

砰—的一声闷哼,后脑勺撞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女孩仰面闭上了眼睛了。

“啊啊啊!!”德拉科手足无措的惊恐着瞪大了他的灰色眼睛,为什么爱玛就会突然又晕倒了?难道是跟上次在火车上一样?可是现在也没有摄魂怪啊!

谁来告诉他怎么办!

“不许睡在床上看书。”

“……”

“不许在床上吃饼干,棒棒糖也不可以。”

“……”

“换了睡袍才许上床。”

“……”

终于在教授先生不停的念叨中,苏西华丽的爆发了;她气鼓鼓的站在床上双手叉腰,“我就喜欢这样,怎么了!”

“那就回自己寝室去。”简单明了的回答出自她教授的口中,小孩子不能惯坏了。

“……”就是不要!苏西决定从口头到行动全体抗议一次。

壁炉为严寒的冬日带来暖意,可苏西却觉得还不够;于是她都像只树赖似的双手双脚抱住床上唯一的热源体;而此时这个热源体却还在看书。

“不让我看,你自己又看。”苏西无聊的嘟囔着。

斯内普教授面色严谨的回答道:“我是坐在的,而你是躺着的;”要是眼睛弄坏了,休想他给她熬什么复健魔药。

事实上什么魔药都不需要,苏西就能很快让这位先生身上的一部分复健;她不停的用自己娇嫩的大腿蹭着身下男人睡袍里的某个部分,就如摩擦起火一般,那里很快就被点燃了。

教授先生无奈的看了身上黏着的女孩,放下了手里的《女孩们的漂亮辫子---九十九种织法》,宣布道:“睡觉。”

“啊,不要关灯嘛;”苏西严正抗议道,每次都是黑乎乎的,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习惯观摩自己兽性的男人一言不发,手臂上某个愈发明显的标记让他不得不这么做;那是,绝对不可为人知的。

斯内普教授不知道别的女孩是怎么样,但他却能判断身上这只毫不安分的小巨怪热情的有些过火了;他们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过这可真不错。

就像探索一门新的学问似的,苏西在她教授的身下吸允啃咬,试图找出书上所说的敏感点;然而对方却总是异常顽劣的躲避她的唇舌,不让它们轻易得逞。

不过,在这位先生的舌头终于舔到了女孩嘴角边残存的饼干渣时,他不得不一把这个热情似火的家伙推开;“去洗脸!”女孩怎么能没有一个好的卫生习惯呢?

苏西不情愿的嘟嘟囔囔的爬进了浴室,说真的,难道这混蛋的卫生习惯就很好吗?向她的红毛发誓,下一次,她再也不帮他刮胡子了,而是要一根一根的扯下来!绝对的!

……

德拉科惊慌失措的敲打着他教父办公室的大门,以求得到帮助;而他衣冠不整,满脸怒容的教父大人却告诉这个蠢小子:“斯密斯小姐需要去的是医疗翼!而不是她可怜的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苏西在医疗翼见到爱玛时,爱玛已经醒了过来;小脸惨白的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你觉得这次我能什么时候出院?”爱玛问苏西;她呆医疗翼的时间简直比呆在斯莱哲林寝室的时间还要多了。

“我不知道,或许很快?”但她不能保证,不过也许她可以去探探口风;苏西思索着;“但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跟前几次一样么?”

爱玛点了点头,她的神色有点儿悲哀和惶恐,小声的爱玛附在苏西的耳边对她说,:”我很怕,怎么办?”

“我要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苏西神色坚定的,“如果他们愿意说,我们就走;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呆在这等着。”

她决定去斯内普教授那探听风声,介于他是爱玛所喝的所有魔药的制作者。

可当苏西还未推门进入魔药办公室时,却偷听见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这迫使她不得不迅速再次返回了医疗翼。

“我们真的要逃走吗?”爱玛有些吃力的从病床上爬了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虚弱当中。

“是的,”苏西解开自己的斗篷,把它系在了爱玛的身上,并且将她牢牢包裹住;“我已经发了消息回去,我们先在外面躲一会,马车晚上就会来接我们。”

“会不会是误会?”爱玛还是有些犹疑,她实在无法相信苏西所说的那一切。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都不能冒险;”苏西正色的告诉她,“别忘记你是谁,更别忘记他们知道你是谁;”只是以为爱玛不知道而已。

“……”虽然说’因为魔力过于庞大,而身体负荷不了,所以需要抽去一部分魔力‘这种理由听起来挺正常的;但这并不是任何一个巫师都能够接受的,倘若对方一个手抖呢?不是没有可能成为哑炮的,更何况她还是这种身份,爱玛不敢冒险;于是,她选择听从苏西的。

女孩们从韦斯莱兄弟一年级时带她们走过的密道离开了霍格华茨,并且在霍格莫格附近找到了一个暂时的藏身之所。

苏西在一片荆棘之间撒上了特制的荧光粉,这样飞马们就能快速的辨认降落地点;接着女孩们就这么靠在树边等待着了。

爱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要逃离的一天,对于那位老校长的决定,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倘若换个人来看,或许他的方法不尽否然,然而偏偏是自己;或许是被害妄想症?但是管它的呢,总是自己的命要紧。

倘若别都打主意到你的魔力上来了,没有一个巫师不会选择留下的吧?

在黄昏到来时,爱玛的脸色终于看起来好点了,然而不速之客却接踵而来;先是格兰芬多三人组,接着,来的居然是爱玛的大狗;。

然后,他们统统钻进了一颗疯狂的树的树洞里。

爱玛有些担忧的说:“我们走了大狗怎么办?不会有人帮我喂它的。”介于它的食量如此巨大。

“它会自己找吃的,我看到过很多次了;”苏西告诉爱玛,“这是一条很奇怪的狗,虽然我说不上来;但是我得说,我总觉得你不必担忧它。”

需要担忧的是她们自己;当斯内普教授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两个女孩紧张的躲到了树丛里,生怕被发现;然而接着,教授先生居然也钻进了那个树洞里。

“或许,我们也该下去看看?”爱玛好奇的探头探脑。

“接着被抓回去?”苏西打破了爱玛的幻想,“别忘记了,那个馊主意是这家伙和那只老蜜蜂一起出的。”即使昨晚是亲□人,但当涉及到某些事情时,苏西认为自己不能随意。

“好吧,”爱玛有些悻悻然;接着她们继续躲藏等待着。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出现了;当夜幕降临时,一个从未见过衣衫褴褛的男人带着波特他们又从树洞里钻了出来;紧跟着的,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卢平教授,他用魔杖紧张的指着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个子男人。

爱玛和苏西互看了一眼,不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如今她们所期待的,就是这些家伙快点离开,否则会耽误掉自己的事情。

然而事实总不如人愿;接下来女孩们目睹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殴斗;在斯内普教授突然出现在视线里后,苏西忍不住给自己施了个耳聪目明咒,她对这个男人的一切总是这么好奇。

可听到和看到的一切让这姑娘目瞪口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理会爱玛的低声询问,她几乎是连跑带爬的往那群人的方向跑去。

等她赶到时,卢平教授已经变身成了一只可怖的狼人;而远处的爱玛也目睹了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瞬间变身成了她的大狗,并且向狼人扑了过去。

不理会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惊呼,苏西连拉带拽的把她可怜的被人抛弃在地下无人看管的教授给拉到了一边,一旁的嘶吼打斗声几乎完全不能影响她。

苏西手忙脚乱的给斯内普教授解咒,然而这位教授清醒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她:“波特呢?”

一旁的罗恩微微颤颤的指向荆棘的那一边,接着,这位教授就像疯了似地向那里赶去;只留下还跪坐在地下的苏西一脸惊诧,她有些呆滞的看向赫敏,问道:“怎么回事?”

她期待这个看上去还算聪明的小姐能够告诉她,到底怎么了。

爱玛也是惊诧极了,她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由一只老鼠变成一个男人,并且喊她小主人还哀求她救他家伙,久久不能做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了,夜幕降临时,一辆轻便的马车开始降落;飞马的嘶鸣声唤醒了两个女孩的理智,她们今夜的任务是逃跑,而不是看热闹。

“要想逃命就上车去,”爱玛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爬上了马车,而那个男人在迅速幻化成老鼠后也窜了上去。

苏西回头看了看马车,又望向了斯内普教授追去的方向;最后一跺脚,还是选择跑向了马车。

这会,摸不着头脑的变成了留在原地的格兰杰和韦斯莱;这到底是,怎么了?

并排坐着的爱玛和苏西警惕的看着对面那个一脸谄媚的矮小男人,他有一双水汪汪圆溜溜的小眼睛,这和他整个人极不搭调;在叙述完一切之后,这个名叫小矮星彼得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说:“斯内普一定已经背叛的伟大的黑魔王,我亲眼看见他保护了波特家的小子,亲眼的!”

“那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苏西冷冷的用自己的魔杖指着彼得,“你应该要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还有,对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千万别妄加猜测;那只会要了你的命,懂吗?”

爱玛扭头看了苏西一眼,而好友回看她的眼神则充满了恳求;爱玛抿嘴思索了一会,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那个彼得,重复了苏西的最后一句话;“懂吗?”

这个小个子男人几乎是痛哭流涕了,他跪倒在马车的地板上,哭诉着自己不该胡乱猜测,又大肆的叙述自己在韦斯莱家是如何看着小主人成长,并且是如何在暗中保护她的。

而爱玛对此不屑一顾,苏西却若有所思。

“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邓布利多站在医疗翼的病床前,半月形的眼镜后面闪出一丝精光。

“今天中午,”庞弗雷夫人告诉他,“我送药过来时就发现不见了。”

“没有在寝室吗?”这话是对一旁略显有些狼藉的斯莱哲林院长的说的。

“没有,”今夜几乎受尽磨难的这位教授摇了摇头,“两个女孩都不在;”而自己却在打人柳旁边见过另一个。

“……”邓布利多的十指相扣着,并且不停的击打着,这表示他在思索;“那么,小矮星彼得也失踪了?”

“并不是在同时,”斯内普教授试图解释,“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或许,”这位校长这么说着,然而面上的表情并不这么认为。

但也只能先看看了,毫无别的办法。

当这位今夜受尽苦楚磨难的教授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几乎已经无法动弹;他为自己敷药,并且发现手臂上的标记更加明显了。

看着床边的毛茸茸的小白兔拖鞋,斯内普教授几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希望事情不要是最坏的那个想象。

而在一大清早校长办公室收到的咆哮信终于打破了所有人的担忧,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几乎整晚都挂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回归到了原位。

拉卡切夫大老爷用他那豪迈粗犷的嗓门无惧无畏的大声次责着这座魔法学院校长的失职以及恶劣的企图,并且对斯莱哲林院长的不作为嗤之以鼻;正义如他认为不管是谁都不能打小巫师魔力的主意,为此他不得不先把“可怜的孩子们”接出“可怖的地方”。

并且这位大老爷警告当事人道;“我是绝对不会姑息你们这种错误的行为的。”

接着,中午过后,魔法部的调查委员们就莅临了霍格华茨的校长办公室。

对面对方这种大张旗鼓的作风,邓布利多校长终于露出了释心的笑容,至少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不是吗?这不过就是一份解释信就可以解决的。

对方无惧无畏,毫无阻挡的做法几乎抵消了这位白巫师的担忧;他可以选择暂时相信。

面对《预言家日报》的采访,这位校长先生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直言自己没有采取最保守的措施,导致了学生们的惊慌;最终的错误在自己。

而圣芒戈的医生们也适时的表示,排除一部分魔力对于一些身体情况不好的巫师们而言,确实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

于是一切,似乎在有心人的引导下成了一桩乌龙事件;这让双方都很开心,并且放心。

而《预言家日报》也在第二天用轻松的笔调,小篇幅的板块报道了这篇“学生害怕治疗,乌龙连夜出逃”的消息;看到的巫师们都是会心一笑,讨厌医生和魔药的孩子不要太多哦。

“他们会相信吗?”到达卡拉切夫庄园的第三天,爱玛依旧担心着;卡拉切夫家的做法会不会不起作用呢?

“会的;”苏西肯定的告诉她,“设身处地的把自己想象成他们,你会发现,你也会相信的。”没有罪犯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矮星彼得取得了黑暗君王的信任,并且已经在一天之前已经与他一起迁往另一所庄园;因为在大约十二个小时之后,这里会迎来登门拜访兼之道歉的最伟大白巫师,以及本世纪最年轻魔药大师。

爱玛的父亲表示她的身体确实出现了问题,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完全解决;而之前自己设想在暑假时需要做的事情也只好移到了现在。

至于说为什么突然情况恶化,那位殿下认为,或许是情绪波动过度,引发体内魔力过分震荡的缘故;至于为什么只有爱玛会这样,他却并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

虽然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但这位能力超群的殿下已经着手开始召集旧部;当然,这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毕竟他还有着那么大一群的仇人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生恐他的再次归来。

列如即将到访的那位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

作者有话要说:拉起彼此不再信任的序幕.

肥肥的一章,六千字,所以就不再加更了……

累觉不爱了,嘤嘤嘤嘤……

☆、chapters 76

和邓布利多校长同时到访卡拉切夫庄园的还有斯莱哲林学院的院长,以及老傲罗阿拉斯托·穆迪;这个奇怪的阵容看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不同的解读,虽然他们坚称穆迪先生完全是因为担心爱玛才会千里迢迢赶来的。

不过苏西对此嗤之以鼻,“难道他们还真认为会有人相信?”英国魔法部最厉害的前傲罗到访,别开玩笑了,他会是来吃冰淇淋的?

爱玛的脸色多了几丝红润,此刻她正靠在软绵绵毛茸茸的大沙发上吃布丁;她摇了摇头,表示说:“或许我们可以选择相信?”

“别开玩笑了,姑娘;”苏西神色凛然的站了起来,“大敌当前啊,我们要积极备战!”

“最好的备战,就是什么都不做;”爱玛慢吞吞的吞下最后一口布丁,抬头看着苏西。

“……”或许,苏西挑了挑眉毛。

西弗勒斯·斯内普感到无比的焦躁与恐慌,他这是怎么了?或许是恐惧两个女孩之间会有什么瓜葛牵扯?亦或者是因为第一次登门拜访…等等,他该怎么做?见到对方父亲的时候?唔,或许他真应该听从卢修斯的意见的。

那位铂金大贵族虽然来信语焉不详,但却总算提醒了他,那只小巨怪到底来自什么样的家庭;而他,不过是一个贫穷的可怜的教授罢了;甚至,身上还背负着永远也无法洗刷干净的污点。

瞧瞧那位正义的前傲罗看他的眼神,斯内普教授紧紧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卢修斯在来信中提醒他道:“卡拉切夫家是传统的贵族商人家族,他们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倘若他们看中一项事物,必定那样东西奇货可居;更何况,他们几乎是我见过最狡诈的商人了,为了利益,他们永远无所不用其极;我亲爱的朋友,我已经亲身领教过了;而你,请务必小心。”不过在信的结尾,这位说话总是跟猜谜似的大贵族却又添上了一笔“马尔福家与卡拉切夫家是永远的盟友。”

这是什么意思?利益?指的的是谁?

尽职尽责的家养小精灵们总愿意把自己家的庄园弄得四季如春,但尽管如此,庄园的主人们还是依旧愿意穿着冬日的华服;“这可值很多的金加隆,”苏西指着自己的小外套,“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我平常就是这么穿的。”她笑嘻嘻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上皮草外套上特意缝制的一条不知名的动物的尾巴在她身后晃啊晃的,就像是从主人身上突兀的长出来的似的。

爱玛继续缩在座位上,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盛满了炸鱼排;她这几天可胖了不少,红润的脸蛋有点像餐桌上圆圆润润的苹果了。

穆迪先生推开门看到爱玛时,于是便不由的感叹万千了;这姑娘从小就像怎么也喂不胖似的,等到这几年,更加连个头都不长了;他并不是不焦虑,只是连邓布利多都想不出办法来,他又能怎么样了?

即使斯内普教授在一旁冷冷的训斥两个女孩:“就是这么迎接你们的院长与教授的吗?”这位老傲罗却出乎意料的表示,“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就应该多吃点,”即便身前茶几上的零食已经摆得像个自助茶会似的了。

这话可真让人惊讶,斯内普教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校长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位老傲罗;但他自己却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苏西站起来大大咧咧的表示:“我父亲出去了,要晚餐时才能回来两个小时;与各位先生共进晚餐。”所以想家访,想告状,尽请等待那个时候。

接着,不知道比它的主人彬彬有礼多少倍的家养小精灵表示希望能够带各位贵客参观一下这座庄园;而邓布利多校长欣然同意了。

斯内普教授望着那个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便转身得意离开的女孩的背影;恨不得一把就把她那碍眼的挂在身后的大尾巴给扯下来;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教授兼院长兼…的吗?

比之苏西,爱玛显得更为乖巧;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来访的客人们的身后,并不时的回答他们提出的所有问题。

穆迪关心的是她的身体,斯内普教授却一言不发,只是观察着这座庄园的一切;而邓布利多更多的是在询问她们离开的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狼人,先生,我们看到卢平教授变成了一只狼人;”爱玛平静的回答,“然后我的狗咬了他。”

“该死!”穆迪先生的拐杖狠狠的砸了一下地,他瞟了一眼邓布利多,眼神里尽是责怪。

“好了,我的孩子,卢平教授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不是吗?”邓布利多看着爱玛,“并且,你并不怕他?”

爱玛摇了摇头,她应该害怕吗?

邓布利多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你带来霍格华茨的那只狗,他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小天狼星,或许你见过他的通缉海报,他是哈利的教父。”

斯内普教授阴沉着脸咳嗽了两声,他一点也不想听关于那只蠢狗的任何一句话。

“那么,它被抓住了吗?”爱玛歪头问她的校长,“它想要干嘛?”

注意到爱玛一直还在用‘它’这个词,邓布利多提醒她到;“他是一个巫师,而且,他是冤枉的;在十三年他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理由是他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而事实上他不是。”

“噢,”爱玛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那他为什么要变成一只狗?”

邓布利多注意观察着姑娘听到那个词时的神色,然后释然一笑道;“或许是为了混进霍格华茨。”

“我养了他大半年,”爱玛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缩进去一小半截,“他会付给我住宿费和伙食费吗?”

“……”邓布利多摸了摸自己扎着紫色蝴蝶结的大胡子,“或许,你可以自己去问他要?”

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这一老一小的白痴对话了,他匆匆想了个理由便离开了;或许他应该去找另一个当事人好好谈谈。

幸运的是另外一位当事人也在等着他;一只眼熟的家养小精灵挡在了这位魔药教授的面前,它用它网球大的眼睛上下狐疑的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并不年轻的男巫,并且满肚子疑问;小精灵恭敬的对这位教授说道:“尼古拉奥夫那小姐在三楼的会客厅等您。”一间与小姐卧室紧邻的小型会客厅。

虽然小精灵不能反抗巫师,但这也阻止不了这位忠心耿耿的家养小精灵伊万先生偷偷在心里腹诽;它认为小姐一定是受太大刺激了,才会选择这样一个阴沉的老男人做情人;噢,它早就知道,把小姐送去那个可恶的不列颠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另一侧的对话依旧在继续着,邓布利多试图向爱玛解释抽取部分魔力来治疗她身体的事情;而穆迪却一直责怪爱玛交错了朋友,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从霍格华茨逃跑出来,“这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从来没人敢这么做过!”

“可是苏西也是为我好,”爱玛小声呐呐的解释着。

“好什么好!”穆迪先生勃然大怒,“你正在生病,她居然还敢把你带出来,翘课翘家,跑到这种冰天雪地里来!”拐杖戳的地面碰碰响。

“可是我已经好了,”爱玛把自己的双手伸了出来,她的双手手腕上隐隐约约的浮现着一圈淡金色的魔纹。

这是汤姆临走时给她留的;爱玛想着反正瞒不住,倒不如首先坦白,只要咬定是卡拉切夫家给她弄得就是。

邓布利多紧张的一把抓起了爱玛的手腕,仔细观察着;“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这位白巫师隐约感觉到这东西有些诡异,甚至混杂着某些黑巫术的气息;但却又对女孩的坦诚感到奇怪,难道她自己不知情?

穆迪也紧张兮兮的凑了上来,在和邓布利多交谈过几句后,他简直恨不得立刻用拐杖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给揍一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敢往自己身上弄?你甚至都没有想过问问我们!”这位前傲罗已经出离愤怒了,明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乖巧女孩,为什么去霍格华茨读了几年书,居然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可是,我想他们又不会害我;”她的父亲怎么可能害她?爱玛瞪大了她黑曜石般的眼睛,心里却在想着,难道自己不才是这群正义的人士提防了这么多年的对象吗?她还需要去提防谁?

“或许这一切,都要等卡拉切夫先生回来,才会有最好的解释。”邓布利多紧皱着眉头;介于这种北欧大巫师家族的传承,他并没有对爱玛手上的魔纹产生太大怀疑;只不过,不经过对方的监护人,就在未成年的小巫师身上施展这种巫术,怎么都是不妥的吧?

斯内普教授认为这是极不妥当的,他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而不是……

“谈谈?”有什么好谈的?苏西歪着头看着她的教授;她坐在黑胡桃木的书桌上,两条腿夹住了教授先生的腰,并且把脸探了过去,企图得到对方的一个亲吻。

斯内普教授不得不把这只黏人的小巨怪往后推,他们确实需要好好聊聊。

得不到亲吻的小巨怪不甘心的继续往教授的身上蹭蹭,却又一次被对方按住脸给推了出去。

“……”这可太令人生气了!有这么对待一位淑女的吗?

苏西得意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教授;由于对方的极不配合,她不得不给这位教授先生来了个禁锢咒。

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啊,而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见面却连一个吻都不肯给她;苏西用衣服上缝着的那条尾巴在斯内普教授的脸上扫来扫去,直到对方打狠狠的打出了个喷嚏,女孩才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说这位先生,”苏西边说边一把拉下了自己教授的裤子,“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想我吗?”接着便蹲在了一旁用毛茸茸的尾巴不停的骚挠着已经有了抬头迹象的某器官,她高兴的俯身鼻尖对鼻尖的看着躺在沙发的那个男人的脸,“虽然你这么说,可是它,”苏西笑眯眯的一把握住了那个开始兴奋的器官,“说你在说谎哦;说谎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够了,”被小巨怪亵渎的教授低声愤怒的吼道:“快点放开我。”否则自己一定让她得到深刻的教训。

“不要嘛,”苏西歪着脑袋看着他,手上却没有停止□;“你就不能温情一点吗?哎啊,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不要一见面就这样嘛~”头也低了下去,为了照顾火热器官下的囊袋。

到底是谁在哪样?斯内普教授愤愤的把头扭到一边去;难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由男人来主动掌控的吗?为什么他却要躺在你地毯上,任身上那只小巨怪唯所欲为?

“唔?”苏西放弃了口中的活计,抬头看向她的教授先生,就像是听到了他心中的话似的;“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才会害怕;她曾经偷偷看过这个男人的手臂,那个标志本该预示着他们属于共同阵营;然而那天晚上在荆棘林里斯内普教授的行为,却让苏西悬起了一颗心。

或许就如彼得说的那样,这个家伙已经背弃了黑魔王?

那么?他是否已经知道,那位殿下已经回来了呢?倘若被那位殿下知道,他又会是什么下场?

女孩不由一阵心慌。

“好了,让我来吧;”教授先生开口道,女孩的话让他的心迅速跳了跳;情人们的相处应当从亲吻开始,而不是一上来就这么大刀阔斧。

苏西顺从的听了话,因为她已经开始心慌意乱的无所适从了;那位殿下手段了得,魄力惊人,甚至根本容不下别人任何一丝的违抗。而自己的家族既然已经选择了站在这一边,那么就毫无退路;但是……

斯内普教授坐起身来抱住了红发小巨怪,并从她的唇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这使他有着一丝羞愧,自己有时候也该主动点不是吗?

苏西几次欲言又止,她不能说,绝对不能;对方的亲吻使她目眩神迷,她也乐意深陷其中,只是,这段关系能够维持多久?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也许自己该跟她的父亲谈谈?又或许该等待她成年?已经抱着女孩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的斯内普教授想着,她的父亲会愿意吗?一个大贵族家的女儿,和一个穷酸的魔药教授……

各怀心思的两人相拥吻着,但他们都决意先抛弃那些无聊的担忧,而是先投入到此刻眼下的温存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贴图了,贴一个,我觉得 这个很像爱玛和苏西来着,扎大蝴蝶结的可爱小女生,

☆、chapters 77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哈哈哈;”卡拉切夫大老爷肥手一挥,“用不着特意亲自赶来道谢的。”

“……”

晚餐桌上,所有的人都被陷入呆滞之中,邓布利多首先恢复了过来,他微笑着看着这位肥硕的大贵族,问道:“我们是否可以知道,那些魔纹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卡拉切夫大老爷的肥手继续挥舞着,“家庭医生说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和灵魂不怎么……”他把头转向苏西,一脸询问的模样。

苏西乖巧的回答到:“安稳。”

“是的,就是这样,所以这姑娘才怎么也长不大;所以我就想啊,”卡拉切夫老爷得意的捋了捋胡子,“给她加固一下,不就行了?然后,果然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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