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即便是狠狠的中了几击魔咒,但事先藏好的火弩箭还是被顺利的召唤了出来;依靠着两把世界上最的扫帚,她和小巴蒂从霍格华茨逃出升天。
那位大人显然很生气,这么大的女儿自己都从来没打过,居然被别人伤成了这样;而小巴蒂克劳奇的伤势则更重,他坐在扫帚的后端,几乎承担了所有的咒语攻击。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黑魔标记在这个时候开始疼痛难安了,黑魔王在召唤他;而他却还没做好准备,事情,怎么会这样?
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一个小女孩潜伏在此伺机而动,为此甚至将那个把她几乎看养大的老傲罗给关在了箱底长达将近一年!瞧瞧穆迪被找到是那心如死灰,如丧考批的模样;那女孩,她的作为简直超乎任何的人想象与判断。
邓布利多吃惊于那些在他眼皮下玩的小手段,而斯内普心惊的,确是那个从来都跟她关系良好的另一个女孩,以及她肚子里的……
从五个月前,苏西离开学校后,他就再也无法联系到她,猫头鹰送去的信件也被打回;当时这位教授认为或许是那处房产被施加了隐藏类咒语,而那粗心的小姑娘忘记告诉他了而已;但如今想来……
一种心脏几乎要被捏爆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全身,必须知道真相,他这样认为着。
“去吧,再次潜伏到他身边去。”白发巫师如此嘱咐着这位魔药大师,“即便只是为了哈利。”
是啊,一切为了波特,那个绿眼睛的孩子;那么,他的孩子呢?
爱玛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这位黑漆漆的教授先生,她的嘴角居然有一丝笑;一位伟大的大脑封闭术大师,连汤姆都无法从他脑中探到任何东西,但有人却可以;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敏锐的动物,男人枕边的女人更是。
苏西早就有所察觉,她的枕边人和她们站在了对立的另一面上,并且立场坚定;为了保全大体,她如献祭一样的在十二月之前搬入了她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房屋内,为得只是博得一份信任。
为此,这位教授先生如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苦楚,小小的几个剜心钻骨,比起卢修斯·马尔福来都要轻太多了;毕竟黑魔王也总是个喜欢偏心的人。
“我没事了,”爱玛挥了挥手,血已经不流了,而伤口也在快速愈合;“去看看小巴蒂·克劳奇吧,看他怎么样了。”
倘若就这么死了,那真是枉费自己一番辛苦把他从霍格华茨给背了回来。
“是,”斯莱哲林的院长先生异常的恭敬着,“另外,老巴蒂·克劳奇也被找到了,在禁林里。”奄奄一息的到现在还没恢复知觉,这恐怕又是他们的杰作吧?
爱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那个老顽固是她留下的命,他儿子本来倒是想杀了他,他也一副愿意受死的模样;但爱玛却告诉小巴蒂·克劳奇“死去的人,你就无法再战胜他了”;于是老巴蒂·克劳奇的命被留了下来,很明显他儿子决意做一件成功的大事,并且成就将远远的超越这位“差点成为魔法部部长”的人。
一个只能用自己父亲的名字,并只能在后面加上一个 Jr.的人,他一生的不甘恐怕就是永远成为他人的附属品吧?爱玛总是看得出来,或许这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就如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邓布利多希望她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样。
那位白巫师恐怕现在失望极了吧?他的教育与理念全都被狠狠的嘲弄了,希望也无情的落空了。
“狼崽子养得再好也是狼!”穆迪狠狠的用拐杖锉着地,他被安置在格里莫广场12号,这里暂时安全;虽然这位老人声色俱厉,但却难掩悲伤。
卢平与小天狼星都沉默着,他们能怪谁呢?一群大人居然被个小女孩给骗过去了;她的演技该有多好啊?一边若无其事的装着懵懂迷茫,犯着她那个年龄里该犯的大大小小的错误,如同任何一个天真而善良的同龄女孩一样,并且毫无破绽;而另一方面呢?一个大大的局却在他们面前悄然补下,在所有人的眼下劫走了哈利,并复活了黑魔王;事后,居然还能从容逃走?
不过如果爱玛知道了他们的一系列想法恐怕要失笑了,她可一点也没装,她现在还挺想念德拉科的,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当然,她是不需要担心那小子的,假如连这么一点点自保的能力,那么“还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吗?”
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大体是要识情知趣吧,至少卢修斯做得很好;为表忠心他甚至愿意现上马尔福家祖传的庄园,但魔王大人却摇手道:“留着吧,那不是我需要的。”得等他女儿去接收,这主意太美妙了。
当然,小算盘谁也会打;卢修斯·马尔福自然也有自己的,这门婚事稳赚不赔,即便这位lord再怎么藐视世俗也总见不得会对姻亲动手把?再说,一个姓马尔福的继承人?哇唬,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
“哈,那绝不可能;”黑魔王陛下难道心情愉悦,“不单是你的那个好友,连你也不会例外;”在爱玛问询到苏西的事情时,汤姆挺得意的告诉她早在二月份那姑娘就顺利的成为了母亲,并且是一男一女,“卡拉切夫家的无限荣耀,我愿意收那两个孩子为教子;”不单是一时兴起,也是为了长久的考虑。
“噢,不;”爱玛痛苦的捂脸,这也太乱来了,她是苏西孩子的教母啊,她父亲怎么能抢夺本该属于她的事情?
而黑魔王陛下则晃悠着魔杖告诉她:“假如你打败我,那么你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行事;”瞧这姑娘从小的窝囊模样,恐怕连正确握紧魔杖都是近一段才刚刚学会的吧?看来,她恐怕需要大量的训练了。
一件绝不可能的事情!她连邓布利多都打不过,更何况汤姆?不过她的说的是,苏西的孩子姓了卡拉切夫,并用最快的速度上了族谱;那么,对于她的未来,这位父亲大人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噢,真是可怜的教授先生;好学生爱玛不由为自己的院长鞠了一把泪,这事太难为他了。
可怜的教授先生正在客厅茫然四顾,黑魔王重新接受了他的忠诚,于是他完成了任务;但是他的呢?他的妻儿呢?
这位黑呼呼油腻腻的大鼻子教授陷入了思考当中,卧室里的那位“小主人”必然是知道苏西的去向的,但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否则早在几个月前,苏西的预产期临近时她就说了;想想她当时装出的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吧,再好的演员也比不过她了。
但是苏西,她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呢?他的心里没有底。
“真心实意的为了你,我的姑娘;”苏西的语调略显夸张;她似乎胖了那么一点,面色红润得当,一点也不像个刚刚犯下弥天大错的贵族少女;她在第二天的清晨抵达了这栋房屋,正好与忧郁万分的院长大人插肩而过。
“好吧,”爱玛略略歪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看看他们,我的教子们。”
“噢~~我可不敢带着他们乱跑;”苏西比划着:“他们软软的,我都不怎么敢碰。”
“但是,你不准备让他们的父亲见见他们了?”为那位教授感到悲哀,他会伤心的吧?
“现在不是时候而已,”她自有自己的考虑,“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在不正确的时间相见,只会让误会更加加深,她不是个傻瓜。
而至于那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比如说------攻陷阿兹卡班。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人就是比较犟,你在公共章节刷我负分,还不敢登录,又怕查IP用手机;但可惜我还真不怕,不过是几个负分而已,我连收益都不要了还怕你?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写文自乐,愿意乐的朋友跟我一起来玩,不喜欢的绝不强求;这世界没有一个菜全球人都喜欢的!连吃个花生都有人过敏呢,千万别逼自己。
1英国历史上真的有人民打倒帝制之后,人民再要求复辟的事件;详情是查理一世 查理二世,可以百度。
2英国人是真的讲血统的,到现在贵族联姻都要看这个;所以平民王妃才更显珍贵。
☆、chapters 103
“得了,这就是你所说的海滩约会吗?”德拉科·马尔福必须得尽力保持自己的发型不被吹乱,因为一个又一个的海浪正在迎头向他扑来;想想在这姑娘逃出霍格华茨的那几周,他是多么的惊慌啊,她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而在暑假开始的第一天,这姑娘就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口给了他一个拥抱,得说那真是太棒了;高高悬起的一颗心也终于被放了下来,果然是蠢人有蠢福。
但是,所谓的约会居然跑到这种天气恶劣,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的海滩来是怎么回事?马尔福的审美观决不允许他对这种地方产生任何罗曼蒂克的想法!
“事实上,还有人没来,”爱玛安慰性的握住了男友的手,“唔,我们还得等等。”
“鬼地方!”这话是苏西骂出来的,成了未婚妈妈之后这姑娘更粗鲁了;她万分嫌弃这片地方。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精神看起来不错的小巴蒂·克劳奇。
事实上这并不是最佳搭配与人选,四个巫师中有三个未成年;但孩子的父亲们坚持让他们来打个头阵,尽管这只是简单的测量地形工作。
小巴蒂·克劳奇和爱玛、苏西合作已久,倒是新加入的德拉科咋舌了很久;那个讨厌的,该死的、把他变成白鼬的“穆迪”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对他女友毕恭毕敬的男人?
刹那间,小男子汉的自尊心稍稍受到了点打击,这让人太难受了。
但小巴蒂克劳奇才不会去理会卢修斯家的崽子的任何想法,这小伙要走的路还长着呢,等哪天他真的把戒指套到人家女儿的手指上,那时才是他需要考虑的时候;想到这,小巴蒂克劳奇傲慢的抬高了下巴,他才是现下最大的功臣呢。
德拉科一脸踩到狗屎的表情,慢吞吞的开腔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唯一成年的那位男巫把脸转到一边,假装没有听见;得了,他才不要听小崽子的指挥。
“唔,我们该怎么办?”爱玛接着话问,并寄希望于大家都别再闹别扭了。
“找到离阿兹卡班最近的,可以移形换影的地区,确定一块礁石;”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小巴蒂克劳奇明白自己的主人是谁;“然后在上面设定门钥匙,就可以了。”非常简单的工作。
“阿兹卡班?”德拉科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的女朋友居然把他带到了阿兹卡班附近的海峡“约会”?“噢,梅林,你们想干嘛?”完全不知内情的小马尔福先生惊悚了。
“炸掉阿兹卡班;”苏西撇了撇嘴,淡淡的回答;顺便鉴定一下,这个白毛小子果然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胆子还是这么小。
“噢,不,你们不能!”德拉科果然惊慌了,他们干嘛要炸掉监狱?那里面可全是危险系数极高的黑巫师!
“没有人能对黑魔王陛下说不,”小巴蒂克劳奇加重了语气:“没有人!”
“我父亲的很多朋友与手下在里面,并且这监狱也没那么道德,里面有很多无辜的人;”都是走正规程序出不来的,像西里斯·布莱克那种;爱玛并不认为汤姆这么做是为了“正义”的解救他人,她不是格兰芬多,也不相信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假若是黑魔王的离去害那些人身陷牢笼,那么救他们出来也成了理所当然。
“当然;”德拉科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我姑姑和姑父也在里面,我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样的,但我母亲说她还抱过我。”几乎所有英国本土贵族家都有几个成员身陷这座令人厌恶的监狱之中,不止是他,就连高尔跟克拉布也有。
这工作没有一点危险性,在地理上他们离阿兹卡班几乎还有几海里的距离;除了天气恶劣了那么一点,甚至连摄魂怪的身影都看不见。
孩子们认为他们把这工作做的非常好,在一块10英尺的深海礁石上布置了两个门钥匙;为了以防万一什么的。
而小巴蒂克劳奇一言不发,只是握着魔杖在一旁警卫着;黑魔王让他看着小主人与小主人的巨怪朋友们,并没有让他指导一下他们那些“愚蠢又幼稚”的做法。
于是在三个小时候,魔王陛下与他的食死徒们通过门钥匙到达这块明礁时,几个体积略宽的食死徒们差点没掉到肮脏的海水里去。
礁石太小,而巫师太多;孩子们做事总不让人放心啊,稳稳站在礁石中间的黑魔王不住的在心里感叹着;但却又不能不放手让他们去做,否则怎么长大呢?
而狼狈的、只站在礁石的一小点边的卢修斯·马尔福心情就不怎么好了,他完美的继承人啊,第一次做这么小的事情就弄出这么大差错;噢,他们是来打战的,不是来搞笑的!这小子真应该提溜回去再好好训练一下!
爱玛羞愧的捂脸道:“抱歉,我没想到大家都这么胖;”干嘛不减肥呢?听说肥胖影响寿命啊。
“……”推卸责任是不可取的,黑魔王大人很苦恼;假如换成旁人,他早就把那杂碎给踢到海里去了,但是换成自己家的姑娘…;这位陛下清了清嗓子,他认为:“或许是这样。”
于是没人敢反驳。
德拉科有些瑟瑟的,他是第一次见到这姑娘的父亲,也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陛下;要知道,他在暑假第一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连下巴都毫无形象的掉下来了好久;更何况,这位陛下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更更何况,爱玛和他居然长得如此相像!!
噢!梅林!他要有心理阴影了!他只是喜欢了一个漂亮姑娘,干嘛给他附赠一种“上了黑魔王”的错觉?难道女孩们不应该都像母亲吗?就像男孩们像父亲似的。
没有人知道小马尔福先生此刻内心的斗争,大伙儿此刻关注的是他们的陛下如何带领他们冲破阿兹卡班,救出里面的巫师们。
黑魔王陛下做出了一个很耸动的动作-----他对着天空比出了自己的魔杖;于是,不管礁石上已经多拥挤了,所有的人还是后退了一大步;接着,马上就有人狼狈落水了。
“太远了,”黑魔王有些遗憾的又放下了魔杖,这里不但看不到摄魂怪,也看不到阿兹卡班;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攻击,瞧瞧这些孩子们做的好事!
“一定要打进去吗”苏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她站在黑魔王周围,于是暂时还没有掉下海的危险,“或许我们可以贿赂守卫,他们要多少钱?”不要钱要美色也行,反正没有人不会被收买,这一直都是苏西未曾改变的人生理论。
“唔,”黑魔王居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这句话,然后他告诉女儿的巨怪朋友:“它们喜欢鲜活又美味的灵魂。”这些可不容易,非得那些活得无比幸福的人才能拥有。
“那我们跟它们谈判吧,”苏西有些高兴的说:“给我们开条路出来,看看它们要多少筹码。”
商人们总喜欢谈判博弈之类,而黑魔王则更喜欢面对面的以硬碰硬;比较之,这位陛下认为这些个生意人可比他卑鄙无耻的多了。
因为苏西最后建议到:“反正我们也用给它们抓灵魂什么的,随便指个地方让它们去不就是了?”麻瓜世界是很好的选择啊;但介于爱玛有些生气的一直在踩她的脚,于是苏西识相的闭嘴了。
老克拉布被派去找摄魂怪谈判了,由卢修斯·马尔福推荐;因为他认为“这位先生在生意场上是以没有底线着称的;”但凡注重点脸面的贵族,一旦涉及到资金之类,都会找代理---列如依附自己的小家族-----让自己的姓氏沾染铜臭实在太丢脸了;尽管马尔福这个姓氏在英国等同于铜臭,但家主大人不以为然。
于是大伙又华丽的撤退了,并表示下次再去那片海域怎么也不要再用门钥匙了!“这实在太丢一个贵族的脸面了!”大家纷纷向小巴蒂克劳奇抗议,谁让他是这次让人丢脸的布置里唯一的成年人呢。
“噢,得了吧,这些不要脸的胖子们;”苏西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嘴,“不用就不用,我还有马车呢。”这点小事怎么能拦住她?她的小飞马们所向睥睨!
老克拉布不辱使命,三天之后他就把摄魂怪们“一万个鲜活灵魂”的价格给压到了“不计数量,自助补给,风险自当”上;说真的,开空头支票这种事情,不止是魔法部发工资时才会用的;但摄魂怪们很满意,它们决定让出一个西南方的角落来,让这些“大方极了”的巫师们能够接走他们的亲人。
“我有一种咒语,”在达成双方协议后,黑魔王突然对自己的女儿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直接杀死摄魂怪,所以根本不怕它们不答应。”
“噢,您真棒-----”爱玛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心情,难道是两个汤姆融合这件事弄坏了他的脑子这位陛下有些偶尔的不着调啊!
但偶尔不着调的不止爱玛的父亲,她的好友也是十分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苏西表示想去蜘蛛尾巷去去时,爱玛果断的拉着了她。
“我觉得院长大人会把你撕碎的!”苏西的行径已经恶劣的不能再过了!
“嗯哼,”苏西轻松的表示:“我当然知道,或许还会被杀掉,然后肢解什么的?”以一个食死徒的凶恶行径而言。
作者有话要说:╮(╯▽╰)╭ 我那天看到一条消息啊,说ALAN自己知道斯内普教授有很多“不道德”的肉文在网络传播… 我脚的,他肯定是自己也看过了,喵咪嘿嘿嘿巴扎嘿~~
但是肉文才是亚克西啊,有人推荐没?有人推荐没?
☆、chapters 104
谁也没有阻止姑娘们穿花裙子的权利,就算是黑魔王也不可以;爱玛在回归父亲身边的第一个月开始,就对他的□表示了抗议。
“难道做黑巫师就一定要穿黑袍子吗?”她偏偏不要,连霍格华茨都没管这么多呢!而且,黑色多单调啊…
谁会去跟个小女孩纠缠这种事情?或许那些决意要教育好子女的家长们?黑魔王的话绝对权威,他告诉女儿说:“因为我们是黑巫师,所以决不能穿得花花绿绿的,那样成何体统?就跟邓布利多似的!
哈,早知道这样她就去参加凤凰社了;爱玛不屑的撇了撇嘴,发觉有父亲的感觉似乎也没有那么好;这家伙太爱管东管西了。
至于被爱玛心心念的凤凰社,它们光荣的---扩招了。
召集更多人手,以抵御黑魔王的回归;而它们大部分招揽的对象,便是魔法部的傲罗部队,他们训练有素,并和食死徒们总有着血海深仇。
在爱玛很小的时候,曾经的那家二手货点的收益总支撑不了她们一老一小的生活费用,尤其是爱玛昂贵的奶粉钱;某些与斯密斯家有私交的傲罗们总会偷偷的凑上一点钱币,然后拜托穆迪一起送过来,这也是他们抚恤死去同僚的家属们唯一有用的方式了。
所以即便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爱玛也总不认为自己会跟那些叔叔们来场战斗什么的,那是不必要的;汤姆已经回来了,那就够了不是吗?
不,远远不够,黑魔王的野心远不止如此;但这位狡猾的陛下却深知逼迫无所用途,只有利诱才是正途;不管是对外人,亦或者是---自己的女儿。
“去吧,换上你的袍子去找苏西吧,她或许都等急了;”拿出做父亲的慈祥,黑魔王陛下把女儿给打发出去了;今天他们得去做点不好的事情,而这姑娘不宜跟在身边。
即便是万分的不情愿,她也得换上那黑漆漆的袍子;苏西那只可爱又慵懒的守护神小猫已经跑来了几次,那姑娘急需见到她。
“不见了,不见了,不在家也不在药材店更不在书店,哪都不在!怎么办,怎么办?”苏西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她用力抓住爱玛的衣袖,寻求答案。
“或许是去凤凰社了吧,他们总有聚会;”爱玛冷静的回答她,阿拉斯托曾经也跟她讲过一些。
“不,怎么会;”苏西的神色有点慌张,“他不是凤凰社的啊,你们都知道啊,不是的;”要是被黑魔王知道了,谁也救不了他啊。
“我父亲知道;”爱玛试图安抚她,“是汤姆让他去的,间谍而已,不会怎么样的;”但事实这也只是安抚的话;在上学期结束时,斯内普试图抓住她跟小巴蒂克劳奇,并且毫不留情;幸好那时小巴蒂克劳奇已经晕过去了,否则在黑魔王面前的谎是怎么也圆不过来的。
爱玛没准备把这事告诉任何人,那对苏西没有好处,这姑娘已经傻的可怜了。
“你要见他吗?我可以召唤他,我是说通过他手上的那个标记”,爱玛微笑着。
“不,不用了;”而苏西却跟失去了勇气似的颓唐了下去,“我想,现在不是什么时候,有点太晚了;对,我还没准备好。”她有些哀怨的神色,连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都耷拉了下去,这不该是个未成年的漂亮女孩该有的神色。
蜘蛛尾巷在伦敦城里的一处偏僻地方,紧临泰晤士河;姑娘们决定去那散散心,自从长大之后,她们心事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重,有多久没有开怀过了呢?
“我父亲…”爱玛第一次对苏西谈论到她的那位父亲大人,“似乎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止是复活,不止是回来。
苏西点了点头,“他要重拾辉煌,并且这是我们盼望的。”
“不,我是说,他想杀了哈利,而不是单纯的只是要他的血;”黑发姑娘有些紧张的握住同伴的手,“我有这种预感,他在隐瞒我。”
“……”既然那位大人决意隐瞒,苏西认为自己也不便发表意见,“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她们去了一家普通的麻瓜餐馆,若是真正的食死徒是绝对不会进这种地方的;但是对两个女孩而已,那根本没什么,她们又没有黑魔标记。
餐单无非是千遍一律的炸鱼炸薯条,毫无新意;倒是隔壁桌的客人吃的极为开心,看他们那庞大的体型,恐怕也不会少吃这些油炸的高热量食品吧。
做母亲的那位瘦小妇人还在不停的劝自己的儿子少吃点,她倒是知道那小胖墩快把店里的椅子给压塌了;而同样体积的父亲也抖动着胡子毫不赞同,“达力,多吃点,剩下带回去还不是要便宜波特那个臭小子。”
爱玛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她知道哈利有个讨厌的胖子表哥叫达力,但具体的?不会有这么巧吧?
“你会飞的啊?”被带着一路跟随那辆装着快餐店里一家人的小汽车一路南行,苏西惊讶极了;爱玛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移形换影什么的。
爱玛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回答她;她抿紧了嘴唇,在努力辨别这条奇怪的塞满了小汽车的黑色马路。
小汽车最终驶入了伦敦西南边的萨里郡,并进入了一条名叫女贞路的小窄马路;车子停在一间毫不起眼的两层楼前后,车上的一家人都下来了。
那位先生使劲的按了按喇叭,接着,穿着乱糟糟衣服的哈利·波特便走了出来,直径打开后备箱,然后捧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双手空空的那一家人后进了屋;其服侍的熟练程度不亚于卡拉切夫家训练有素的家养小精灵。
这真是令人---“太惊讶了…”苏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的感叹着;她倒是一直知道哈利在麻瓜这过得不好,但没想到原来他是在做麻瓜的家养小精灵来着。
“我们进去看看;”爱玛拿定了主意,她给自己和苏西都施加了隐身咒;邓布利多居然把波特藏在这种地方?有点儿不可思议,这的防御简直简陋的不像话。
但在踏入那栋房屋时,爱玛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她不小心触动了什么东西,一瞬间居然全身发凉不能动谈,而一旁的苏西却丝毫无伤。
“怎么了?”注意到同伴的异常,正在窗户外眺望的苏西回过了头来。
“抓住我,带我走;”爱玛的话简洁明了,这地方不能再呆,有点诡异。
苏西二话不说便抓住了爱玛的手准备撤退,却惊讶的发现这姑娘全身冷的跟冰似的;在她们刚刚退出房屋的范围后,周围的一栋屋子亮起了灯,一声猫叫从里面传了出来。
“鲁莽,莽撞,粗心大意;”黑魔王不屑的数落着自己的女儿,“你真好意思说你是个斯莱哲林?”即便有些心痛,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
爱玛的眼睛里全是泪花,她强忍着让它们不留下来;真是痛死她了,全身血液都被冻住似的,她可还什么都没做啊。
“好好自己反省吧!”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这位陛下认为得给女儿一点空间让她好好反省,免得她总天真的以为天下都是好人了。
爱玛倔强的把头拧过去,讨厌的老头,她都受伤了也不说点好话给她听听。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苏西恭敬的向黑魔王禀报着,“周围只有探测魔法,并没有其他异象。”
“爱玛碰到了什么?”或许是个什么防御物品之类的,魔王大人思考着。
“并没有,”苏西思考了一下,“才一踏入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然后身体冰冷冷的。”接着她们就快速退了回来。
“我知道了,”黑魔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他似乎有点儿思绪了,邓布利多那个狡猾的老狐狸。
到底谁更狡猾呢?邓布利多认为黑魔王比他狡猾多了,居然自己不敢上门,而是派小巫师?但是不过,假如是跟踪了一路,何为没有早点动手?他们完全可以挟持德里斯夫妻啊,这有点不像是食死徒们的做法。
而这位校长如今最大的愿望,还是跟小姑娘好好谈谈;她是很多事情的关键,而她的想法与态度也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总能不那么糟糕的,对吧?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幽会比约会有趣的多,对于恋人们而已就是这样;翻翻花园,翻翻阳台什么的更是有助于生活情趣;尤其是在姑娘抱恙在身,还被强制躺在小床上休息的时候。
德拉科·马尔福敢向梅林发誓,绝不是他拐带这姑娘出来的,情况恰恰相反,是他被拐带了!
并且他有预感,每次由爱玛提出的约会,每次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这一次?果不其然又是这样了!突然动弹不得的小情侣有些惊恐的靠在一起,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袭击他们?难道不知道食死徒才是袭击别人的专家吗?虽然他们只是预备的啦…
“不要慌张,我只是想跟你谈谈,爱玛;”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爱玛惊讶的抬起了头来;而邓布利多只是笑意吟吟,“我们只是恰好碰上,并不是什么袭击;毕竟,对角巷这么大,不是吗?”
☆、chapters 105
邓布利多有很多话想要问眼前这个女孩,但她却死活不开口;虽然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但此时他却没有太多时间,他急迫的想知道一些事情,甚至不惧于用些激烈点的手段----列如摄魂取念。
大马尔福先生交代过很多事情,即便德拉科有些不愿意但却还听了下去,列如如何处理一些危机的事情,毕竟现在是危险时刻;但被自己的校长扣留?噢,他们该如何面对呢?即便是开动脑筋,小少爷煞白着脸色,却想不出对策来了。
爱玛倒是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是装哑巴;这位先生总该顾及一下自己的颜面吧?他总不好对两个未成年的小巫师下手,更何况他们还是霍格华茨的学生---就算她逃学了,旁边还有个正牌的呢。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就跟以前一样?”邓布利多再次试图性的开口,却并未说出他到底想聊什么。
爱玛拼命的摇头,她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要;这家伙是个老人精,一个标点符号都会被他看出破绽的。
于是不得已,邓布利多的目光只好转向一旁;小马尔福先生正一脸心惊胆颤呢。
但他没时间了,即便在他问出“或许你可以代替她?”这个问题后,小马尔福先生的嘴唇抖了抖了,一副马上就要开口的模样,却被小姑娘给瞪了回去;接着,一只漂亮的大鸟却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飞了过来----是福克斯,他给邓布利多带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的脸色在接到消息后瞬间就便了,他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盯着前方的两个---事实只是爱玛,看了看;接着便一言不发的快速消失了。
只留下两个孩子在那面面向觎。
居然就这么容易放过她了?爱玛有些不敢相信,她还以为怎么也得把她抓回去审一审吧?不过,“德拉科,你可真没用,你居然害怕了;”小姑娘言词锐利指责着一旁面色依旧苍白的男孩,她都没吓成那个模样呢。
“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害怕!”狡辩是每个男孩必修的技能。
“瞧瞧你的脸色,它简直快跟你的衬衫一个颜色了---”爱玛撇嘴,要不是她瞪了一眼,这男孩是不是还准备跟校长先生亲切洽谈一会?
“得了,姑娘,马尔福家的肤色从来如此;”苍白才是贵族的象征,德拉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倒是我想说,为什么每一次提出了约会都没有好结果呢?”不是被袭击就是被抓?
“哈,好啊;”爱玛毫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那下次你别答应吗,哼。”
“当然!”德拉科僵硬而变扭的挑着眉;干嘛?想让他道歉吗?怎么可能!
两个斗嘴斗的不亦乐乎的少年们似乎全然忘记了一件事情,他们被最伟大的白巫师扣留着;如今白巫师先生虽然离开了,但是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咒语却根本没有解开;于是他们只好僵硬着并排坐在一张破烂的小沙发上----愉快的斗嘴……
至于怎么逃脱?噢,算了吧;你听说过邓布利多的魔力会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消失的吗?他可是了不起的大巫师!
了不起的大巫师在深夜才返回这间不知名的、拘禁着两个少年的小破屋里;爱玛立刻用一种要‘吃了他’的恐怖眼神扫射了过去,事实是她确实饿了,德拉科也是;为此,那家伙在两个小时前就不怎么回她的话了,实在是没有力气。
这算不算是虐待?爱玛在心里寻思着,她可以去魔法部教育司告他吗?这位虐待未成年小巫师的校长大人。
“哈利的家被摄魂怪袭击了;”邓布利多有些有气无力,这事太棘手了;一群摄魂怪袭击了德思礼家,他那本来就不怎么好说话的姨妈一家被吓到怎么也不肯再收留哈利,而一旦离开他们,哈利就会失去血缘保护咒的魔力,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噢,”爱玛应了一句,嗓子有点沙哑,那关她什么事呢?“我们饿了;”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老巫师不得不先填饱两个小家伙的肚子,他解开了他们身上的魔咒,并用魔法变出了两份食物在面前的小破桌上。
终于重新获得自由的德拉科动了动骨头,然后径直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餐桌边,他饿了---即便这事真的有点不华丽;一旁暗自等着他扶上一把却迟迟没见对方有动静的爱玛气鼓鼓的跟了上去,顺便在不解风情的家伙的破凳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他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刚刚太饿了所以吃掉了吗?
饭菜非常不合口味,但作为一个资深吃货爱玛毫无意见,吃什么不是吃?只不过---“变个布丁,还要一壶红茶;”她抬头对满头白发的老巫师说到,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有点无语的校长先生还是满足了爱玛的要求,但他再次重复道:“哈利在萨里郡的家被摄魂怪袭击了。”所以,这姑娘怎么也应该表个态吧?
爱玛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的校长,“所以?什么?魔法部要把他抓起来吗?还是小天狼星去找他了?”这是最符合逻辑的原因不是吗?
装傻,说瞎话,这姑娘以为他一百多岁的年龄都活到地精身上去了吗?邓布利多沉下了脸色,“你知道是谁做的;你不应该……”
“当然,我知道;”爱玛打断了他的话,“魔法部嘛,唔,他们想干嘛?”
问题不是魔法部想干嘛,而是黑魔王想干嘛!不想再受糊弄的邓布利多决定重拾之前的想法---摄魂取念是如今唯一的方法。
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黑巫师们太熟悉了,尤其是最近一直被黑巫师培养着的女孩更熟悉;她认为自己并不能抵抗这位与她力量悬殊的大巫师,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
下一刻,德拉科被袭击了;和他并排坐在享用难吃的晚餐的姑娘连手中的叉子都没有放下,就突然向他扑了过来;然后一把扯过他脖子上的项链-----噢次,勒得他快要痛死了。
接着,门钥匙被发动了;在一阵如同龙卷风般的眩晕后,他们被传送了出去。
“你就不能轻点吗”小马尔福先生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脖子,爱玛简直是只女巨怪,力气大得不得了。
握在手中的叉子上还有一块炸鱼,于是爱玛选择先吃了它;“别抱怨了,先生,至少我们逃出来了;”从文明巫师界的大巫师手上,这是了不起的成就。
“哈,原来邓布利多也没什么了不起嘛;”甚至连个小小的门钥匙都防不了,居然就这么让他们跑掉了;德拉科一直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兴奋的红晕,得说他随身带门钥匙的举动实在太英明了,他不愧是个马尔福。
“或许是他故意的呢?”爱玛貌似轻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可不怎么敢相信一个那么厉害的大巫师在用魔咒之前会这么轻易让人看出来;“这是哪?”她环顾四周,一间风格熟悉但却从未来过的房间。
“我的小别墅;”小马尔福先生也优雅的站了起来,“欢迎光临,小姐,我们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当然,”爱玛笑着回答;非常美妙---列如三堂会审什么的。
小女孩有自己的私生活是没错,但是约会约到三更半夜不回家就不能容忍了!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很愤怒!非常!
同样作为一个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则无奈的很多;深夜被用黑魔印记召唤过来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更何况为的还是‘为什么顶头上司的女儿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这种问题;他早该预料到了,他儿子简直就是个混蛋,世上那么多好姑娘,却偏偏瞎眼挑了这么一个……真是够了!
“事情就是这样“。
当两位父亲赶到孩子们如今的所在地时,小姑娘正在继续享用她的晚餐,这次的食物味道可好多了;她轻松地向面色严谨的大人们叙述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而做父亲的心却一直不断的往下沉。
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这么轻易的放他们回来?谁会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袭击那个麻瓜家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这样魔法部就有理由来找找邓布利多的碴了;至少能让他不安心那么好几天,甚至把波特从他眼皮底下弄出来?
黑魔王才刚刚恢复,他还没有太多的实力可以和邓布利多以及魔法部正面碰撞;为此,挑拨另外两方的关系就是最好的选择,更好的就是邓布利多与魔法部那群愚蠢的官僚们斗的鱼死网破,那么他们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事情正在照着他们预想的效果发展去,魔法部部长福吉对邓布利多已经极为不满;而回来的黑魔王也开始逐渐招揽他认为需要的人手,对此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在今天下午,一个预言家日报的攥稿记者被送到了黑魔王的面前;仁慈大度的黑魔王赐予了她黑魔标记。
对此感恩戴德的回报便是---明天《预言家日报》将有头版头条消息,<邓布利多---一个臆想症的疯子>;这专题将持续连载一周;最后,将由善心的贵族们出资刊印,接着便公益性质的贩卖。
不久之后,这本极具卖点的书就将出现在大街小巷上,让那那些巫师们领悟一下他们‘伟大的白巫师’不为人知的一面;瞧瞧,多么耸动的标题,多么的,大快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防盗都要收负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特么作者就该做抖M了。
☆、chapters 106
“真是混蛋,凭什么我就要穿这么丑兮兮的黑袍子,那个丑女人却可以一身粉红?”不满的情绪充斥着爱玛的脑子;她父亲每天去接见所谓的下属,然后给某些人烙点什么印记;而在今天,一个魔法部的女官员也被丢了过来,虽然她看起来非常不情愿,但眼色却是非常好的,黑魔王陛下只消在椅座上轻哼一声,那粉红色的丑女人就匍匐在地,愿意献出自己所有的忠诚了。
当然,爱玛认为这种忠诚不值一提,并且毫无价值。
“算了吧,瞧瞧她的那副模样;”苏西一脸嫌弃的,“能把粉红色穿的那么恶心,我以后都不想再碰那个颜色了!”
“同感,附议;”爱玛点头,魔法部官员的品位真差,难怪父亲想要打败他们了;以后要是让她来制定政策什么的,一定要加上一条‘长的丑的不让进魔法部’这样。
苏西在这一段时间理一直忙着往返英国与欧洲大陆之间,据说是为了筹措资金什么的;当然,爱玛也不怎么懂,倒是她好友终于答应带她去瞧瞧两个小宝宝的事情让她无比兴奋。
刨去前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到两个婴儿居然都长了一张斯内普教授那阴沉沉的臭脸的事外,再刨去不能随意出门走动严防被抓外,再再刨去她的男朋友先生一周没有和她联系之外……
好吧,确实也没什么高兴的事了……
小布丁们长的非常漂亮,一点儿也不像他们的父亲,一整个儿都像是苏西的翻版;漂亮的绿色眼睛圆溜溜的,好奇的注视着他们眼前的陌生人。
瞧着那姑娘熟悉的抱起一直咯咯笑的小婴儿时,爱玛居然有种无力的挫败感------她的好友,那个比她还要小上那么一点的那姑娘,成了妈妈了!!
而她,居然还傻乎乎的每天在跟德拉科斗嘴!梅林啊!到底是她进度太慢了,还是对方进度太快了?
苏西笑了笑,告诉她:“不要学我,我是失败的榜样;”她的美妙青春时代结束在这两个小生命到访的那个时刻,而一切的来源则是她的肆意妄为与漫不经心。
“你后悔了吗?”爱玛带着忐忑的问她。
“后悔?当然不;如果你说的是把他们带到世界上来的话,”苏西依旧微笑着,那是一种温暖的笑容,“但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或许事情会不一样。”至少她会选择一个让她不这么难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