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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超念穿越之情影无双(少四影视同人)
作者:寒夜飘霜
文案
身为21世纪念能组织战士的她不甘心为了所谓的‘正义’和‘责任’日复一日的去做那些事实上是披着善良外衣的伪善‘事业’,沈寒不顾一切的奋起反抗,竟莫名奇妙的逃到了一个组织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他是温瑞安笔下纤尘不染的第一公子,也是众师兄弟眼中不易相处的高傲师兄,却在遇见她的时候常常乱了方寸,再也无法保持自己淡漠、冷静的人生准则。
不负责任小剧场
“过来!”某公子淡然招手,温顺小绵羊便乖乖走过去看着他笑的美若星辰。
“手伸出来!”剔透的水晶闪着耀眼的紫光,衬得小绵羊白皙的肌肤更加的欺霜赛雪,“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么,用什么回报呢?”某公子觊觎着微敞的衣领下的锁骨……迫不及待啃上!
一个是才华横溢、通晓天下兵器的冰冷贵公子,
一个是心细如尘乐观积极的异能战士。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武侠 女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寒,无情 ┃ 配角:冷血,追命,铁手,桑芷妍,蓝若飞,小刀……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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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风云(上)
漆黑的夜,刺骨的风,她木然的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前方,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走着。身上单薄的毛衣根本挡不住十月的寒意,但是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寒冷,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因为,她早已经麻木了。
抬头望向天空,那轮昏暗的弯月,似乎是映照她此时的心情般落寞寂寥。夜深露寒,沈寒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发抖,额头也非常的不舒服,那种感觉,在她存在的十八年中,从来没有过。
肩头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轻皱眉头。眼前的东西都有些看不清楚了,视线渐渐开始模糊不明。那……是甚么?为什么任凭她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世界瞬间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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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好软的被子……但是……真TMD的不习惯……
SHIT!!猛地掀开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软被弹坐起来。她警惕的四下打量了一番,青漆涂饰的豪华精致的房间,唯美暧昧的轻纱帷幔,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醉人延香。
这里……不是香港……也不属于任何大城市……这里……没有现代人类的气息……
“姑娘,你醒了!”沙哑却充斥着喜庆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
“你是谁?”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绪,她死死的盯着推门而入的中年妇人。
“哎呀姑娘,这天儿这么冷,你昏倒在我花满楼门口,妈妈我好心救你回来的。”中年妇人讪笑着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她脸上的冰霜,让她不敢靠近半分。
“花满楼?”她皱眉,古龙小说里的那个吗?可是,不对,这里的花满楼,好像不是人名。
“对啊,我花满楼可是这京城最大的销金窟,能进我这儿的姑娘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妇人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销金窟?烟花柳巷?京城?姑娘?沈寒的额头微微有些冒汗,这些,不像是现代世界的名词吧?
“现在……是那一年?”她承认,自己是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可是不问,她会更加白痴。
“重和二年初.”妇人想也没多想,便脱口而出。
重和二年?北宋徽宗时期?这里……是千年前的宋朝?开什么玩笑?东丽银行的地下室怎么会一直通到宋朝??
沈寒用力的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脑子高速的转动着,昏倒之前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般的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她看到了,是班、还有焯,他们跟自己在争吵,吵得很厉害。他们动手了,她努力的招架,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班和焯,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放弃吧,你逃不开的,这是我们的命!”班的表情很落寞,很悲哀。焯也是一脸的伤感。
“跟我们回去,寒,不要有反抗的意图,回去吧,负起你应尽的责任!”
不……她不要,不要做那些披着责任外衣事实上只是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她要逃,一定要逃。
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做的,我不想伤害大家,却不得不逃避。
看着昏倒在自己面前的班和焯,沈寒痛苦的捂住受伤的右肩,留恋的再次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毫不犹豫的朝地下室的电梯口走去……
天啊,她真的逃脱了组织的追捕,她逃脱了班和焯的追踪。没想到她这一躲,居然给她跑到了宋朝。现在,就算队长有再大的能力,也没有办法找到她了吧?
“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大笑声,吓得花满楼的老鸨条件反射般的躲到了门边。“姑娘……你没事吧?”她不会是救回来一个疯子吧?
本来见她长相娇美、气质脱俗,以为自己这次是找到了一颗摇钱树,这要是个疯子,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
“我好的很……”擦掉眼角因爆笑而流出了的泪水,沈寒笑道。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胸口多年堆积的郁结,在这一瞬间,似乎也统统消散。
“多谢大娘相救,若有需求,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古代的人,应该是这样说话的吧,狗血的八点档,她也看过不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嘿嘿……”老鸨子花妈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干笑两声。还好还好,看样子这丫头的精神还算是正常,虽然她的行为举止不够温柔,说话不够娇媚。不过还是有发展的潜质的。
“这话可是姑娘说的!”再听她说要报答自己,花妈妈不禁心中大喜,这可是正中了她下怀的好事情。
“我沈……我向来一言九鼎,绝不食言的。”原本要脱口的话,被沈寒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想想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名,以免将来麻烦。
“那好……那就好……”花妈妈笑得像是偷腥的狐狸般狡诈。
作者有话要说:
☆、青楼风云(中)
“不对,不是那个样子,走路步子要小,速度要慢,腰身要随着节奏左右晃动,幅度越大越好,重新走过。”
“不对,你是在弹琴,不是在打架,用那么大力干什么,重来!”
“吃饭要小口小口的吃,还有喝汤不可以发出声音,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吗,再吃一次!”
“衣衫的领子要下滑到半肩,你把身上那件毛绒绒的奇怪衣服给我脱了……”
唠唠叨叨、喋喋不休,女人的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一点儿也不顾及身边某人已经濒临抓狂的脸色。
“MD够了吧!姑奶奶不干了!”火大的一挥手,掀翻了面前满桌的美味珍馐,再抬起脚一脚踹翻了桌旁的古琴。愤愤的拉拢身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的超级透明的纱衣。
“这是衣服吗,比基尼都比这儿遮得严实。”沈寒怒发冲冠的瞪着眼前那个面无表情,整天绷着一张死人脸的老女人怒吼。
这个老太婆,居然敢动手脱她的衣服?拜托,这件纯黑色的羊毛衫和身上的牛仔裤,是她现在唯一的家当诶……
现在她真是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许诺要报答花妈妈,原本以为只要帮她做些事情就可以了,没想到自己正好掉进了黄鼠狼的陷进。要不是……要不是……她被班和焯伤的太重了,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能量,她会乖乖的留在这里才怪。三天了,她已经呆在这里忍受这些早已经作古千年的‘死人’三天了。总算是体会到了,甚么叫度日如年。
虽然花老太婆答应她可以卖艺不卖身,但是……她哪来的艺可以卖啊?
琴棋书画?下五子棋,她算是高手,前提是跟十二岁以下的菜鸟下,象棋的话还算不错,可是有上青楼来找人下象棋的人吗?跳舞?算了,打架她比较在行。舞文弄墨?唐诗三百首,她倒是可以默个一二十首出来。但现在是宋朝,会不会被人告抄袭啊?弹琴?这个倒是蛮在行,可是,她干嘛?
花老太婆似乎也看出她真是甚么都不会,考虑再三,便有了这么个惨绝人寰的淑女改造计划。
想当初她看琼瑶剧的时候,看到某老宫女对某民间格格的淑女培养训练,她还笑喷了一桌子的好菜,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她自己了。果然浪费粮食是要遭到报应的,这不,现世报来了吧!不,应该是前世报才对。
“姑娘,老板娘说了,今儿姑娘要是学不会一样,就不能吃饭。”死人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火大的沈寒,冷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沈寒怎么看,这扑克脸老太婆都和琼瑶剧里面的某个倚老卖老的老么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死板刻薄的老太婆。
“是!”沈寒咬牙切齿的轻哼道,眼珠却是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死老太婆,敢阴我,那就等着接招吧!
作者有话要说:
☆、青楼风云(下)
是夜,京城的温度成等比的趋势直线下降,寒风习习,人们早早的关闭了门户,躲进了家中烤火取暖。花满楼的生意,也是预料之中的清冷了不少。
三楼偏西方的最角落的房间里,烛光仍旧亮着。沈寒坐在梳妆镜面前,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镜中身着一袭纯白色长袍,发束白色丝带的自己,沈寒嘴角噙笑,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精光。
“这次能不能脱离火坑,就看你们肯不肯帮忙了!”沈寒盯着眼前不停跳跃的明黄色火苗,自言自语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就是很多人的嘈杂声和尖叫着求救的声音。
“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救命啊,仓库和客房都着火了,快来人啊!”花老太婆惊恐的喊声随之响起。
“谢了,兄弟们!”甩下手中的酒杯,沈寒冲桌上的烛台淡淡一笑,转身跳出了窗口。趁着众人混乱之际,消失在了花满楼的后门。
“老板娘啊,是谁在恶作剧,这仓库里边儿全是湿草,火势不大烟雾却是不小,存心吓唬人啊?”一个瘦高的龟奴满脸是灰,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大的水桶,只见他一边走向老板娘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道。
“算了!”花老太婆只穿了一身亵衣,此时正冷的浑身发颤。“收拾收拾,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是!”
一院子的人,纷纷抱怨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却没发现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
☆、拜剑之行
看着手中的香囊和那只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玉箫,沈寒轻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偷呢?算了,反正她向来都不是甚么好人,谁叫花老太婆把她折腾了那么多天 ,这些就算是补偿费好了。没想到,那个死老太婆那么有钱,屋子里那么多金叶子、银锭子,她拿一点儿算是帮她做好事吧。
沈寒将装满银票的香囊仔仔细细的塞进衣袖里,玩转着手中的玉箫朝云南大理的方向走去。
既然来了宋代,又怎么可能不去大名鼎鼎的大理去看看,那里的无限风光,不知道是不是和千年后的一样美,一样迷人。
第一次可以像现在这样悠闲地逛街,不用为了任务而争分夺秒的一闪而过,沈寒不禁有些感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的脸上尽是满足。
“死老头儿,在爷的地盘摆摊,交保护费了吗?”
“大爷,您就宽限几天吧,最近生意难做,我实在是没钱交租啊!”
“少废话!没钱就别在这儿摆摊儿,兄弟们给我砸!!”
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吸引了沈寒的注意。她转头,只见一帮貌似江湖小混混的人,正围着一对卖杂货的爷孙俩大声骂咧着。
老头大概五六十岁,孙子不过七八岁。看样子是没钱交给这些地头蛇,所以被欺负了。货摊儿上的东西,被咋了个半数。老头还苦苦的哀求着,却换不回那群人的一丝手软。
“住手!”沈寒一声大喝,成功的阻止了那帮人继续打砸的行动。
“小子,想管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白老虎的名号!”为首的中年络腮胡子,一看沈寒面皮白净、瘦弱纤细的样子,眼中盈满了不屑。
“他欠你多少,我给!”沈寒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的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这些,可是这爷孙俩维持生计的家当,就被人这么给毁了,太可惜了。
“你?”白老虎狐疑的看了一眼身上连个包袱都没有的沈寒,讥笑道,“小子,他可欠了我一个半月的保护费,一共是三两银子,你给的起吗?”
三两银子,那是多少?沈寒的表情有些茫然,只见她将手伸进袖子,半晌也不见拿出银子来。白老虎有些着急了,“小子,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没有钱就给大爷我滚开,少在那里呈英雄。”说着,就朝沈寒一拳挥了过来。
沈寒眼神一冷,闪身轻松的避过白老虎的拳劲,“这些够不够?”说话间,一定银子递到了白老虎的面前,“不够还有!”
“够……那里已经可以抵一年的保护费了公子!”一边儿的老汉一看沈寒拿出的银子,连忙开口说道。白老虎也是乐呵呵的拿着银子直点头,也忘记要揍沈寒的事情了。
“一年??”沈寒低低的重复了一便老汉的话,遂抬起头看向白老虎,“好吧,这老人家一年的保护费我都帮他缴了,以后不要来烦他们。”
“好……好……”白老虎连忙点头,只要有银子就是好事,他也不想闹出大事情来。
等白老虎带着他的一帮手下离开了,沈寒才转身,“老伯,这些给你,算是帮那些家伙赔偿的损失。”将手中的金叶子递到老人的手中,沈寒转身就想走,却被老人抓着不放。
“公子,小老儿多谢公子仗义相救,此情此恩没齿难忘!”说着,他就拉着一边儿的小孙子对沈寒跪下,径自的磕起头来。
“起来……不要这样!”沈寒慌忙将爷孙二人一把搀起,轻声安慰着。
“公子,您要是不嫌弃,小老儿摊子上的东西,只要公子喜欢,就随便拿去吧!”老者将沈寒拉到自己还未被完全破坏殆尽的货摊前,感激的指着摊上的杂货。
这……沈寒一脸汗颜的看着摊上的锅碗瓢盆、针线布包、这些她拿来干嘛?
“不……不必了老伯,这些……我都不需要……”
“拿吧,公子,拿些吧!”
“不用……真的不需要……”沈寒和老者推托着,一旁的小孙子不知道甚么时候凑了上来,将一块雕刻精致的木雕样子的东西送到了沈寒的眼前。
“哥哥,这个……送给你!”
沈寒定睛一看,那是一块很漂亮的檀香木,上面的花纹图腾都雕刻的非常精致,看起来像是一柄剑的剑柄,只是有些老旧,似乎是有些年岁了。
“这个……叮当很喜欢的哦,送给你!”孩子稚嫩的声音唤回了沈寒的神智。看着眼前的孩子和手中不知道甚么时候接过来的木雕,沈寒微微一笑。这个,虽然做工很精致,但应该不算贵重吧?
“好,那哥哥就收下了,谢谢你!”轻轻摸了摸孩子有些瘦弱的脸颊,沈寒转身看向老者,“老伯,那我就收下这块儿木雕了,老伯可舍得?”
“当然……公子喜欢就好!”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只是过于迅速,沈寒甚么也没有捕捉到。
“老伯,后会有期!”揣好木雕,沈寒便向老者和孩子告辞了。
“公子慢走,万事小心!”
眼见沈寒渐渐远去的背影,老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承影,你的有缘人,终于出现了!”
“臭老头,现在任务完成了,承影找到了它的有缘人,我不用再扮你的孙子了吧?”刚刚的小孩子,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无奈和不屑。
“呵呵……白狐,我们回山去!”老者微微一笑,抱起孩子转身朝城外走去……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怀中的孩子渐渐幻化成了一只雪白的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初露锋芒
“听说了吗?皇上要将三大上古宝剑之一的天谴剑赐给咱们齐王,齐王因此邀请了很多的江湖豪杰一起到拜剑山庄举行赏剑大会,那个场面一定很热闹。”
坐在临窗靠近河边的位置,喝着手中清凉的热茶。还一边儿听着江湖八卦,沈寒觉得现在的日子真的是惬意舒适,自在逍遥的不得了。
“是啊……是啊,听说这次给齐王送剑来的,是太傅诸葛大人。”
“诸葛大人,是二十年前的御前神捕诸葛正我诸葛大人吗?”
“是啊是啊……”
诸葛正我?沈寒口中的茶水差点儿一个没忍住给全部喷出来了。这个诸葛正我,会是温瑞安笔下的诸葛正我吗?历史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物,她怎么不记得?难道……这里不是历史上的宋朝,而是温瑞安笔下的武侠小说中?不是吧……
“哈哈哈……云南米线、汽锅鸡、全部都是云南美食啊!”一道爽朗的声音强行钻进沈寒的耳朵里,听这声音中气十足,美中不足是他竟然在报菜名。
“滇菜融汇八大菜系于一身,浓而不烈、咸而微甜、鲜而不腻、辣而不辛。”紧跟其后的,是另一道清澈干净的嗓音,听起来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沈寒转身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左边相隔一张桌子的地方,坐着四个人。一老三少四个男人,年长的那个看上去就四五十岁的样子,儒生打扮,此人天庭饱满、红光满面,精神似乎是非常好,看得出是个身怀绝技的高人。坐在左边的,是个身穿白袍的俊美少年,二十上下的样子,乌黑的青丝被整齐的束在脑后,透着一股子的轻松宁静。五官俊美精致,浑身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只是那略显苍白的肌肤,让他显得有些病态的虚弱。
右边依次坐的是两个长相八分相似的憨厚少年,青衣布衫,眉宇间尽显纯真、质朴。
“会背书没用,这要尝过才知道。”年长的男子,笑着拿起手中的竹筷对白衣少年说着,一边迫不及待的将夹到的菜放进口中,“嗯,不错不错!”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摇头拿起了竹筷。
“诸葛老兄,哈哈哈……”不远处一队人马在带头人的大笑声中,朝那桌人走去。为首的刀疤脸的虬髯汉子一直在笑,可是沈寒怎么听都觉得很不舒服,这人笑得太奸诈了。
“哈哈哈……原来真的是大名鼎鼎的御前神捕诸葛正我啊!十几年没见,别来无恙吧?”
虬髯汉子走到那桌年长男人的身边,大笑着讥讽道。
“能吃能睡,你呢?”诸葛正我微微一笑,却是并不生气,口气依旧平淡如水。“平日坏事干尽,睡的着吗?”
他就是诸葛正我?沈寒半眯着眼睛看着诸葛正我,随即她的目光撇到了一旁满脸寒气的白衣少年,若那人就是诸葛正我,那他是无情吗?另外两个,是冷血和铁手,亦或是追命?
“我贺鹰洪福齐天,如今又贵为七帮八会九联盟的盟主,又怎么会睡不着呢?”贺鹰听到诸葛正我的话,也不生气,只是得意洋洋的炫耀着他如今的成就。
“诸葛兄你就不同了,自神捕司关门大吉之后,诸葛兄你潦倒了十多年,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哈哈哈……来来……诸葛兄,这杯是我敬你的……”
贺鹰端起诸葛正我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水散在了诸葛正我的面前。那行为在沈寒看来,根本就是在祭祀死人嘛。
无情眼神微变,刚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贺鹰,却被诸葛正我一把摁住了手。
诸葛正我微笑着看了眼无情,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一时间,无情也只好作罢。
“哈哈哈……哈哈哈……”贺鹰见诸葛正我对他的羞辱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也便觉得无趣的很,只能大笑着转身离开。
一粒花生米精准的落入沈寒大张的口中,只见他嘴角轻扬,微微一勾唇抿嘴轻笑一声。
“哎哟……”一行人快走到沈寒位置旁边的时候,贺鹰突然摔倒在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呵呵……”沈寒头也不抬的轻笑起来。
“小子,你敢暗算本盟主!”贺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沈寒的衣领怒吼着。
酒楼里瞬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望向凶神恶煞的贺鹰,同时为他手中那个单薄柔弱的少年祈祷。
“我说……证据呢?”轻轻推开揪住自己领子的手,沈寒笑得有些轻挑。
“甚么证据??”
“暗算你的证据啊!”沈寒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的旁人有些吃惊。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别人了吗?
“证据?”贺鹰一时有些气短,此时,他身后的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凑上来,拿出一颗花生米对他说道,“盟主,就是它害你绊倒的,那小子桌上就有!”说着,还指了指沈寒面前的那碟儿还剩一半多的花生。
“小子,你还有甚么好说的!”衣领再次被贺鹰给紧紧抓住,沈寒一脸嫌弃的撇开脸。
“好吧,算是我暗算你好了!”拍拍被贺鹰弄乱的衣服,沈寒看也不看贺鹰,淡淡的说道,“想怎么样吧!”
老实说,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人抓包,以往做事习惯了光明正大,今天头次暗算别人,竟忘记了要销毁证据这么简单的道理。真是,她的失败啊。
“怎么样?”贺鹰火大的看着眼前从头到尾都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小子,“说,为什么暗算我?”
或许是贺鹰的声音太大,吵的她有点儿神经过敏,又或者是她自己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会觉得有点儿头疼。沈寒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诸葛正我,心中不爽到了极点。拜托,她可是因为看不过贺鹰羞辱诸葛正我,才教训他的。
“因为你嘴巴很臭,少说两句吧,算是添寿!”沈寒撇撇嘴,淡淡的看了贺鹰一眼,转身坐下继续喝茶。
贺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般挥舞着拳头朝沈寒袭来,众人不禁倒吸了口气。
“小心!/不要啊!”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血腥暴力的一幕。
沈寒轻笑着转头,看了眼气急败坏的贺鹰,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只见她双脚前伸勾住桌脚,顺势将身体向后一仰,轻松的躲开了贺鹰的袭击。随即身体灵巧的一旋转,便闪至诸葛正我他们桌边。
“我说……诸葛大人,被人羞辱也不还口,您还真是大人大量,可惜有些人不领情。”沈寒口气平淡的替诸葛正我的空杯子里倒上醇酒,转而又看向无情,轻轻摇头,“无情公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火气憋得太久,会得狂躁症!”
诸葛正我依旧是笑意盎然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感兴趣的不得了。无情就那么死死的看着沈寒,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臭小子,你找死!”贺鹰的拳头再次朝沈寒袭来,沈寒眼神微变,一丝阴戾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却又迅速的消失。如此迅速,却仍旧是被正对她的诸葛正我逮了个正着。
“诶……好吧,打架有益身心健康,既然你那么喜欢运动,沈某就陪你玩玩儿!”沈寒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对贺鹰笑道。
“你找死!”贺鹰大怒,抄起一边儿的竹凳朝沈寒打了过来。
“你好像,除了大笑,就只会这句话了!”沈寒侧身闪过,微微摇头,可惜的叹气道,“看你正值壮年,怎么就得了老年痴呆,可惜可惜啊!”
“……找死!”贺鹰一时间被沈寒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沈寒浑身发抖。最后还是只憋出了俩字儿。
“很好,这次少了个字,有进步!”
“去死!”夺过手下手中的铁枪,贺鹰怒不可遏的朝沈寒恶狠狠的刺过来,却被她轻盈一跃,险险的闪开了。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七帮八会九联盟的盟主都敢戏耍,报出你的名号来!”又是凶险万分的一枪,沈寒侧身,低空飞过。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寒!”沈寒伸手,猛然抓住刺到自己眼前的钢枪,冲那脑袋快冒烟儿的贺鹰微微一勾唇角,笑言说道。
“姓沈的小子,你不要再给我笑了,大爷看了心烦!”贺鹰狂躁的冲沈寒咆哮道,这小子从头到位都笑得那么云淡风轻,看在他眼里却会觉得心里发毛。这小子,十足十的一只笑面虎。
“厄?”沈寒微微一愣,有些闪神,正好给了贺鹰一个绝好的偷袭机会。眼见钢枪的刺尖瞬间向沈寒的肩窝刺去,一只精致闪亮的飞镖破空而出,硬生生的别开了贺鹰的袭击。
沈寒猛然回神,转头看向暗器的发射者——正一脸平淡喝着茶的无情。
随即转向满脸通红尴尬的要死的贺鹰,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沈某笑笑,也招惹了阁下?”怎么,这年头,连笑一下也要打报告写申请的吗,那也太没有人权了吧!
“臭小子,你笑得大爷我心里发毛!”贺鹰火气飙涨,不觉间将心里的话全数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口,就惹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贺鹰更是觉得懊恼悔恨,想他堂堂盟主,今天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戏耍了半天,而且这小子是向着自己的死敌诸葛正我的。
“阁下惹得沈某毫无食欲!”沈寒一挑眉,反讥道。说话间,沈寒已经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只见她招手对柜台的小二一挥,轻声喊道,“小二,再来一壶好茶,一份云南米线!”
“噗……”喷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就是声嘶力竭的咳嗽声和明着或者是暗暗的偷笑声。
就连一向不关心世事的无情脸上,也破天荒的闪过一丝古怪。
诸葛正我手持杯盏,双眼泛光的盯着眼前不远处的沈寒,轻笑着点头。
“小子,你不是没食欲吗?”贺鹰脸上的表情,有些快崩溃的迹象,“起来,老子还没教训完!”
“你确定要打?”沈寒的脸上,今天第一次出现了较长时间的阴鹜,随即又转而一笑,伸手直指旁边那些被他们破坏的餐盘桌椅。“先把这些赔偿了再说!”她已经很小心的减小破坏了,却还是打坏了这么多。沈寒有些可惜的看了看地上虽然还算不上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
“你……”贺鹰气结,忽然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有些憋闷。手下的人连忙冲上去,拍背、抚胸、端水喂药,忙的不可开交。
“原来阁下不是老年痴呆,是哮喘啊?”沈寒有些惊奇的看向贺鹰,“哮喘还跟沈某玩儿这么久,晚辈佩服!”说着,只见她走到贺鹰身边,一把抓住贺鹰的手,紧接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干什么!”
“放开我们盟主!”贺鹰的手下死死的盯着沈寒,深怕她作出甚么伤人的举动,见她只是抓着贺鹰却没有明显的下一步,也就慢慢的松了口气。
贺鹰吃惊的看着沈寒,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是慢慢的感到一股热流从沈寒的身上转移到他的体内,胸口那股窒息般的不适感居然慢慢消失了,自己也没有之前喘息的厉害。
“你……你要救我?”贺鹰有些结巴,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救不了你,只能暂时缓解阁下的痛苦,沈某并不是大夫。”沈寒轻轻退开,淡笑着摇头。自己的伤还没有痊愈,愈辽术没办法治病,只能强身。
“算了,这次是真的没食欲了。”使用愈辽术对本体的消耗本来是不算大的,但是她这次重伤再消耗的话,就会是以往的三倍。所以真的会影响食欲,宋朝没有特效药给她恢复体能,只能靠自身的能力慢慢恢复了。
放下一块儿散碎的银子,沈寒对众人微微一点头,抱拳告辞道,“诸位,后会有期了!”说完,便闪身出了门外,很快消失在街尾。
“真是个好人啊!”食客甲看着沈寒消失的方向,感慨道。
“对啊……以德报怨……人品高尚啊……”食客乙接着叹气。
“路见不平,仗义行侠,而且……还长得那么帅,笑起来的样子好迷人哦!”三号女食客一脸花痴样,眼中无限憧憬。
作者有话要说:
☆、拜剑山庄
诸葛一行人,在拜剑山庄管家韦惊涛的带领下,通过了上山的唯一一条铁索桥,一路来到了山庄脚下的浅滩。众人看见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和一个年轻的道士站在路中心迟疑不决的商量着什么,韦惊涛见状上前询问,却见道士走过来对着众人刹有其事的说:“前路凶险,不宜上路。”
众人引脖相望,只见那青年道士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样子,要不是嘴角那两撇儿八字胡,还真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个男的。
“陈老爷,崔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韦惊涛连忙询问道。
“我这位朋友崔大师,精通堪舆术数,刚起了支卦说过此路要等待时机,否则必遭凶险。”陈姓商人转身,向韦惊涛解释着身边少年道士的担忧。
“那甚么时候才是适当的时机?”贺鹰此时又恢复了平常的生龙活虎,,只见他冲上来拉住陈老爷大声问道。“难道要我等到倾盆大雨吗?”
“诶,那里真有棵树倒下来咧。”诸葛正我看了看众人,转头兴奋的指着路边一颗横躺的大树说道。
望着前面被横着的树堵了大半的路面,青年道士眼珠一转,转身对众人说道,“就是这棵树,带大凶之像,若非绕道而行,必遭无妄之灾。”
“迷信!让我先走!”贺鹰身后站出来一个黄衫少年,只见他冷冷的瞥了青年道士一眼,就想一马当先冲过大树。
那个年轻的崔大师横跨一步,挡住去路阻挠般点了点少年的前胸,“这位小兄弟果然胆识过人,但是我奉劝你,路过的时候千万不要搬开这棵树,否则……”
“你叫我不要搬我就偏要搬!”黄衫少年一脸不耐烦的冲崔大师说道,说着将手中的钢刀递到了身后手下的手中,独自朝大树走了过去。
那崔大师似乎见自己的劝告未果,就又提点般点了下黄衫少年要离开的背,再说了声万事小心便退了回去。只是他嘴角一抹一闪而过的诡笑,被无情看了个正着。
“啊……救命……救命……”忽然,一群马蜂从黄衫少年正努力搬动的大树叉中飞出,一个劲儿的蛰向少年。少年死命的捂住脑袋大叫救命,旁边的手下连忙出来替他赶走马蜂,好一阵才救下了一个满头是包的肿大少年。
“哈哈哈……原来适当时机,就是找人当替死鬼啊!”旁边的一个蓝衣少女大笑着一边拍手一边揶揄道,她身边的两个小厮也拍着手笑着附和。
“若飞,不得无理!”女孩旁边像是她父亲的光头中年男子严肃的瞪了女儿两眼,却仍旧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即是蓝天帮的帮主蓝破天,是个光头大汉,就嘴上下留了胡子,拿着破穹刀,眼神带傲气,不怒而威。那蓝衣少女是他的女儿,叫蓝若飞,脸上带着几分稚嫩和骄傲,肤质细腻水润光泽,白里透红,是个小美女。
“哼!”无情冷哼一声,淡淡的看了那个崔大师一眼。崔大师似乎也感受到了无情的目光,不由的也看向他,这一看,两人的目光中火光撞击,两看相厌。
一行人或嬉笑或吵闹,终于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拜剑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
☆、天煞古剑
拜剑山庄大堂上,众人齐聚坐等山庄主人——齐王和王妃的到来。没有坐多久,就听到有人大声通报。
“王爷,王妃到。”
众人连忙起身相迎,当然,无情除外。
“王爷!”
“大家不必多礼!请坐!”
“谢王爷!”
说话的,是身着明黄袍子的齐王,只见这齐王三十上下的年纪,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股王者之气,叫人过目不忘。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华贵少妇,年纪大概就在二十五六左右。正是齐王妃曲嫣红。
“本王一向喜欢结交江湖侠士,难得大家赏脸光临拜剑山庄,也就是本王的朋友。现在就让本王为大家介绍一下,让你们互相认识认识。”齐王似乎很高兴这么多人赏脸来到拜剑山庄,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为大家介绍起了彼此。
“这一位就是本王的好友,鹰盟帮帮主贺鹰和他的公子。”齐王手指右方的贺鹰和那被马蜂追的满山跑的黄衫少年,向众人介绍道。
随即再转向另一边,“兵部侍郎雷波将军,这位是陈大中,他是古董的鉴赏名家,亦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在看到崔大师的时候,齐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
“这是陈大爷聘请的堪舆术数高人崔大师。”韦惊涛连忙上前,向王爷解释着。
齐王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王爷天庭饱满,印堂发光,双目有神,实乃人中龙凤。气色正值上佳之运。”崔大师眼含笑意的站起来,对齐王拍马屁道,不过好话人人爱听,齐王也不例外。
“说的好!”齐王大悦,高声赞赏道。“哈哈哈……”
“谢王爷!”崔大师得意的对齐王一抱拳。
“这位是金九龄,江湖上之事,他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齐王再指向一个头戴四方帽的干瘦老头,朗声介绍着。
“这位是本王的棋友,泉石寺的净一大师,蓝天帮帮主蓝破天和她的千金,最后这位就是太傅诸葛先生。”最后,齐王的目光转向了坐在左侧的诸葛正我和无情的身上。
“诸葛先生这次是专程为皇兄送剑的,旁边那位是他的弟子无情。本王以前不认识诸葛先生,不过听闻先生当年是御前神捕。不但武功高强,才智过人,还屡破奇案。”齐王喋喋不休的介绍着诸葛正我,似乎没有看到他脸上的一丝尴尬之色。
“王爷夸奖 !”诸葛正我连忙起身抱拳致谢。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妃给一语打断了。
“但是为什么今天会做太傅而不再当神捕了呢?既然诸葛先生武功如此好强,如今却要为皇上做跑腿送剑?会不会是大材小用了?”齐王妃似笑非笑的嘲讽,让诸葛正我顿时没了话说。
“爱妃!”齐王连忙出声阻止,想缓解一下气氛,却不料有人比王妃更加不知趣。
“坏人都被诸葛先生抓光了,哪还有捕快做呢?”贺鹰似乎嫌气氛还不够僵,挤眉弄眼的添油加醋道。
无情坐在大殿后首的位置,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句话也没有说,深遂的双瞳里带着超然的冷静。
“坏人不是还有阁下吗?捕快们是不会担心没有饭碗的。”清朗悦耳并伴随着轻笑的声音,从大堂门口传来,齐王面色一喜,转头对众人笑道,“本王还有一位少年英雄,要介绍给大家认识。”
齐王说话间,只见一抹淡紫色身影从门外闪入。
“沈寒见过王爷、王妃。”
“好好!沈少侠快过来,本王替你引荐一下本王的朋友!”齐王高兴的冲沈寒一招手,示意他上前去。(此文为女扮男,所以在此之后,一律用‘他’为第三人称。)
“各位,这就是本王要介绍的少年英雄沈寒沈少侠,昨儿个要不是沈少侠相救,本王早就掉下万丈深渊了。”
“王爷夸赞,沈寒只是凑巧遇上王爷遇险,顺手之举而已。”沈寒微微俯身,抱拳施礼道。其实他只是在酒楼听众人说三大上古神剑的传说,所以想提前来看看,谁知道在崖边儿遇到了不小心一脚踩滑的齐王,便顺手拉了他一把而已。不过也好,他正为难不知道怎么进入拜剑山庄呢。
齐王喜好炫耀,自然是在他面前提到了三大神剑的事情,他也就顺水推舟说想见识见识,果不其然齐王就一口答应了。
“沈少侠,原来你也是王爷的贵客,怪不得……”贺鹰见到沈寒,竟然有些激动,“昨天多亏少侠相救,否则我……”
“沈某无心救你!只是不想伤人!”沈寒立马打断贺鹰的话,摇头轻声说道,言语之间尽显疏离之意。随即只见他转身面向诸葛正我微微抱拳一笑,“诸葛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沈少侠!”诸葛正我轻笑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尴尬恢复了往日的轻松。
众人不禁神色一泠,心想眼前这个深得齐王亲睐的紫衫少年,如此的高傲却对诸葛正我这般礼敬,众人不由的多看了诸葛正我两眼,刚刚的不屑也淡去了不少。
“各位,本王举办此次大会,出了想集合各方好友一起煮酒论剑之外,还想将三把天煞古剑公诸同好一起鑑赏,诸葛先生,有劳。”齐王早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鉴赏天谴宝剑了,此时正是催促着诸葛正我拿出宝剑。
“是,王爷!”诸葛正我献上宝剑,看到剑齐王双眼发亮。“本王找这把剑可真是找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