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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夜飘霜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54

“果然是一样的……”

“对啊,一模一样……”

“喂,小寒,你说这是雷波的指痕就是啦,万一别人的指痕和雷波的一模一样呢?”追命还是不相信,继续追问道。

“呵呵……”沈寒轻笑着摇头,“追命大哥,你可以去找三百个人,比对一下他们的指纹,要是有两个人的指纹是一样的,那承影就是你的了!”

“真的?”一说到承影剑,追命的两眼就闪烁着绿光。

“我沈寒,虽不是一言九鼎,却也是说话算话的人!”沈寒无奈的点头,不过他知道追命是赢不了他的,也就不再多说。

“雷波退回房间锁好房门之后,一时还没有断气,他用最后的力气在桌上写下了凶手的名字。”无情看了看众人,接着沈寒的话继续分析道,“在大家离开雷波的房间之后,我已经查看过,在雷波伏尸的桌面上,看到一行不完整的血字,虽然已经被人故意擦掉了,但很不幸的,凶手还是留下了线索。”

“甚么线索?”这次开口的,是一直没有说话的诸葛正我。沈寒看了眼诸葛正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笑意盈盈的人是只成精的老狐狸,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虽然字迹不齐全,但仍是剩下了两点!”无情无奈的看着诸葛狐狸,笑道。

“两点……那是……”诸葛正我有意不把话说完,果然,某个笨鱼儿自己上钩了。

“是净字的两点,雷波想写的,是净一大师的名字?”铁手恍然大悟般的看向无情,再看看沈寒。

“净一大师,你是第一个冲进雷波房间的人,完全可以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擦掉血字,这点,你衣袖上的血渍可以说明。是不是,沈少侠?”无情转向一旁蹙眉不语的沈寒,挑眉问道。

“啊……对,沈某也一直再想,净一大师袍袖上的血渍,到底是怎么弄上的,原来是这样!”被无情一喊,沈寒猛然回神,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沈寒只得干笑两声说道。

“不仅如此,你还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在杀陈大中的时候,沾染了他身上的香油。是你刚才洗衣服的时候,被我发现的。”无情紧盯着净一大师的眼睛不放,淡淡的说道。

“喂,是我发现的好不好!”追命听了,立马就跟无情急了,抢功般的说道。

无情和沈寒同时偏头白了追命一眼,追命只能委屈的闭嘴。

“不错,我就是凶手!”净一大师微微的低下了头,淡淡的承认道。

话音一落,大厅里一片死寂。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大白

“大师,为何你要杀死陈大中、贺鹰和雷波,你跟他们有甚么夙愿?”诸葛正我走到净一大师的身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净一大师看了看众人,沉默了几秒,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一把撕开自己的僧袍。

众人一惊,只见净一大师的身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疮痍的伤口,简直是触目惊心。

“大师……”沈寒猛地捂住嘴,呆呆的看着净一大师说不出话来。这是怎样的场面,净一大师到底经历过甚么?如此一个与世无争的得道高僧,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伤痕。更让他吃惊的是,净一大师的左臂上,竟然也有一个和三名死者手臂上相同的神卫营的刺青。

“其实我们是一伙的。”看着众人惊诧的目光,净一淡淡的说道,“我原名梁康,是神卫军的一员,和贺鹰他们是同袍。一次执行任务,我们四个和大队失散了,后来投宿在一个山庄里。庄主夫妇为人很热情,对我们四个很好。后来,贺鹰发现庄主一家非常富有,于是见财起意,杀害庄主一家上下十几口人。当时我不敢反抗,还成了他们的帮凶,但是我内心一直很不安。后来,我决定自首,谁知被他们发现,他们追杀我,还好我命大,为一个僧人所救。从此我决定皈依我佛,以赎我的罪过。”

“没想到王爷这次的赏剑大会,又让我见到了他们。”净一大师的声线有些拔高,“本来我打算放下昔日的恩怨,但是我看到他们毫无悔意,于是就决定替天行道。”

“所以,你杀了他们,嫁祸给雷波,在杀了雷波来个死无对证?”铁手看着净一,艰难的问道。

“不错,我以为雷波一死。事情就算是了结了,谁知道还是被你们给拆穿了!”

“大师,请问你怎么进藏剑阁?还有,怎么偷走三大古剑?”诸葛正我不解的问着净一。

“还有,大师你杀死贺鹰之后如何把他放到溪中?”无情也跟着问道。

“人都死了,真相已经大白,你们又何必多问?”净一大师摇摇头,苦笑着说道,对诸葛正我和无情的问题,却避而不答。

“无需多言,来人,将净一大师暂时收押,听后发落!”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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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你在干什么?”追命猛地拍向斜靠在柳树下的沈寒,大声在他耳边叫道。“发甚么呆啊?”

“哎哟!”很幸运的,追命看到了沈某人第一次出丑的情景,只见沈寒捂着肩膀,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

“干吗啊!”沈寒一边嘟囔着一边苦哈哈的从地上爬起来,“我在想案情,不要打扰我,要是很闲的话,找无情消遣去!”

“谁要去找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了!”一说到无情,追命就满脸的厌恶加痛恨!“对了,案子不是已经大白了吗,你还想什么呢!”

“是吗?你真的认为案子破了?”沈寒懒洋洋的坐到树下,抬头斜了追命一眼才挑眉轻言道。“净一大师乃是得道的高僧,你真的认为他会一脸杀害三条人命,犯下这么大的罪过。”

“是啊,”一听沈寒这么说,追命也开始怀疑了,“而且,他既然那么爽快的承认自己是凶手,为什么不干脆的回答诸葛先生的问题,还是说……”

“他根本就回答不了!”沈寒赞赏的看向追命,笑道,“因为只有真凶才知道真相。”

“可是真凶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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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可以轻易的打开藏剑阁的大门,偷走三大古剑?杀人、移尸、我想凶手只有可能是那个人!”无情淡淡的看着湖面,说道。

“你也这么认为?”铁手上前一步,“可是,他是怎么犯案的?”

两人均是陷入了沉默,忽然,无情的目光无意的扫到了对面树干上那只熟悉的暗器上,“那是……”

“这是甚么?”铁手连忙上前将暗器从树干上取下来,递到无情的手中。

“这是案发当日我射中黑衣人的暗器。”无情翻转手中的暗器,肯定的说道。

“可是……”铁手的脸上有些疑惑,“若是你射中了黑衣人,又怎么会丝毫不见血迹?”

无情也有些不解,手指搓了搓暗器上的黑色布条,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他是怎么犯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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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一大师,沈某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沈寒支开守门的狱卒,独自去牢中见净一。

“沈少侠,事情已经大白,老衲没甚么可说的,少侠还是请回吧!”

“诶……大师!”沈寒叹了口气,随即上前一步,定定的站在净一的正面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笑意。

“沈少侠……你……”净一还想说什么,却只觉得自己忽然动不了了,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沈寒的眸子。似乎,有甚么在冥冥之中操控着他身体。

“净一大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累很累啊……”沈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净一也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越来越累。

“那么,大师你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净一果然依言闭上了眼睛。

“大师,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呢?是为别人顶罪是吗?”沈寒在净一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是……”净一的声音,很迷糊。

“为什么?”

“我对不起他,我们都有负与他!”净一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他是你们摧毁的那个山庄的人?”沈寒皱眉,继续问道。

“是!”

“他是谁?”

“他……”

“大师,他是谁?”沈寒的声音加大了一倍,这老和尚的定力还是不错的嘛,居然有些抗拒。

“韦管事……”

果然,真凶另有其人。沈寒轻叹一身,在净一大师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净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沈少侠?发生了甚么事情,刚才……”净一一脸迷惑的看向沈寒,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忘记了甚么似的。

“没什么!”沈寒淡淡一笑说道,话音未落,无情和铁手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大师,饭菜不能吃!”看到桌上还未动过的食物,无情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即只见他拿出一直银针,在食物中试探了一下,瞬间,银针针尖变成了墨色。

“这是怎么回事?”沈寒惊讶的问道。

“真凶想连净一大师一起杀了!”无情看了净一一眼,平静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真凶落网

“韦管事,杀了人想离开山庄啊?”铁手守在山庄门口,将正欲潜逃的韦惊涛堵了了正着。

“我杀了谁?”韦惊涛背着一个挺大的行囊,脸上依旧是处变不惊的平静样。

“贺鹰、陈大中、雷波以及差点儿被你毒死的净一大师!”

韦惊涛转身,惊讶的看到无情、诸葛正我以及众人都朝自己走来,中间还有他本以为已然死定了的净一。“你还没死?”

“阿弥陀佛!”净一悲悯的轻声喃呢,双手合十深深的一俯身。

“有够凶险,不过万幸!”沈寒懒洋洋的跟上来,双手环胸轻笑着看着韦惊涛如调色盘般变化迅速的脸色。

“韦惊涛,事到如今,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一下吧!”沈寒正了脸色,平淡的看着韦惊涛说道。

“交代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韦惊涛此时仍旧是一脸迷惑样的继续装傻充愣。

“你的诡计已经被我识穿了,还不想认罪吗?”无情好笑的看着韦惊涛,冷笑一声说道,“就从你盗剑开始!”

“你说什么,藏剑阁的钥匙一向是由王爷亲自保管,从不离身,我又怎么偷的到?”似乎是听到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韦惊涛脸上的表情从谨慎变成了放松。

“你应该是早就仿造了一把假的钥匙,趁王爷带大家提前鉴赏完古剑那天,锁门后你见大家不注意的空档偷龙转凤,调换了真的钥匙。偷走三把古剑之后,你再找机会换回来便是了。”沈寒转动着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折扇,故作深沉的说道。

“冤枉啊,当天是那个黑衣人偷走宝剑的,你也看到的!”韦惊涛冲无情喊冤,依旧是丝毫不松口。

无情见他还是不肯承认,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了口气,“我当然看到了,但是……”话锋一转,无情的眼神变得严肃,“其实那个黑影只是个假人,由你暗中操控,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以为偷剑的另有其人!”

“顺便,也叫无情免费为你做了不在场的证明。”沈寒的眼神中,竟然有些许的欣赏之色,“果然是高智商罪犯!”

“怎么可能,若是我盗剑的,那我哪来的时间杀贺鹰?”韦惊涛笑看着无情,“别忘了我在那之后一直跟你在一起。”

“贺鹰并不是在我遇见你之后死的,而是在之前。”无情的话,像是投进死水的石头,在众人之间引起了阵阵涟漪。

“不可能的,贺鹰是被天劫剑所杀,就是在宝剑被盗之后,就是在你看见韦管事之后,就是……”蓝若飞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说蓝大小姐,你哪来那么多就是?”沈寒一脸受不了的打断了蓝若飞的质疑,“事实上,三把古剑早在藏剑阁被盗之前,就被韦惊涛拿走了,应该就在大家离开藏剑阁之后不久。然后再等无情到的时候,上演了那么一出古剑被黑衣人偷走的戏码,混淆众人的视线。”

“换言之,贺鹰在无情他们到达藏剑阁之前,就已经遇害了!”诸葛正我捋捋胡须,淡笑着说道。

“贺鹰明明是死在树林,你却要移尸到溪边,其实你的想法很不错,大家的确是被贺鹰身上流血情况所误导,将他的死亡事件估计错误!可是……”沈寒皱了皱眉头,转向韦惊涛,“尸体的僵硬程度,以及尸斑的形成状况,都可以判定出人的死亡时间,这点,你似乎是忽略了吧?”

“那么陈大中和雷波呢?”蓝破天上前两步,问道。

“当然也是他杀的,他偷进陈大中的房间,把他杀了,然后施施然走出来,还跟我们闲谈,混淆视听。”无情继续说道,同时还瞥了一眼一脸憋闷的追命,想必他是想起了当天追命出糗的事情了吧。“至于雷波,事实上第一个推门进去的人,不是净一大师,是他!遗书是他放的,擦掉血迹的也是他。净一大师只是为他顶罪。”

“净一大师,你为什么要替他顶罪呢?”齐王妃不解的看向身边的净一,奇怪的问道。

“阿弥陀佛,事到如今,贫僧也没办法维护你了,韦施主!”净一大师摇摇头,叹气道。

“谁要你维护!”忽然,韦惊涛脸色一变,整个人瞬间激动了起来。只见他甩开手中的包袱,猛力一扯,露出了一柄长剑,顿时寒风四起、长剑翻飞!

铁手连忙上前阻止韦惊涛做困兽之斗,两个人就那么打了起来!韦惊涛招招凶残,剑剑都欲置人于死地。沈寒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沈寒眼中寒光一闪,一丝杀气布上他冷清的面容上。却是很快的,再次消失了。只是他握在手中的折扇,竟然在瞬间莫名其妙的断裂了两根扇骨。

韦惊涛在怎么厉害,却也是寡不敌众,在众人的追捕之下,他一路逃到了山崖边上。

“你这个杀人凶手,束手就擒吧!”铁手冲着悬崖边上的韦惊涛喊道,劝慰他俯首认罪。

“我是杀人凶手?”韦惊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干人等,嘲讽的笑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诶……”净一大师再次叹气,只见他摇着头从众人中间走了出来,“没错,我们每一个都又负于你。”

“大师何出此言?”无情看着净一大师,淡淡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韦管事就是当年牛家庄的后人。”

“没错!”韦惊涛大笑着吼道,“我就是当年的牛家庄少主,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洗劫了我牛家庄不算,还杀光庄里上下十几口,要不是我命大,今天又怎么会站在这里?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流落四方,辗转来到齐王府当差!也是我爹娘天上有灵,冥冥之中指引我遇到你们,为我牛家庄十几条人命报仇雪恨!”

“这次赏剑大会的名单是你帮我拟定的,你故意加上他们三个的名字,还通知他们早点到,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齐王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韦惊涛会及力的想他推举贺鹰等三人来参加他的赏剑大会。原来,他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铁索桥也是你破坏的,为的是不让任何人中途逃跑?”沈寒也明知故问道。

“没错!”

“贫僧罪孽深重,理应受到惩罚,之前我发现你懂得种植牛家庄的稀世茶花沉鱼落雁,手上又有那个胎记,我就知道你其实是牛家庄的后人。于是我暗中留意你,之后发现你杀了雷波,所以……”

“所以净一大师就一再的维护你,擦掉雷波临死之前写下的韦惊涛三个字,故意在自己身上抹上香油,误导我们怀疑他。甚至为你顶替杀人的大罪!”不等净一大师说完,沈寒就忍不住插嘴道。“那个两点,其实是涛字的两点,而不是净一的净字!”

“这么做,只是希望为我当初所造成的孽债,作出微薄的补偿!”

“你要赎罪是吗?好,那你就受我一剑!”韦惊涛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净一大师,猛然挥舞着长剑向他冲了过去!

净一大师面色平静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剑的到来。铁手连忙冲上去,想要阻止韦惊涛,却不料一抹玄色的身影比他更快的挡在了净一面前!

“铿!”韦惊涛的剑,猛烈的撞击在承影那看不见的剑身上,草地上,两把飘忽的剑影紧紧的交叉在一起。

“韦惊涛,看着我的眼睛!”魅惑低沉的嗓音,迫使韦惊涛抬头对上面前少年的漆黑双瞳。他眼中那浓到化不开的墨色,让韦惊涛顿时有些失神。

“你现在很累很累,等我数到三,你会看到你最想的人,一、二、……三!”沈寒收回承影,在韦惊涛的耳边轻轻的蛊惑着,随着第三声音落。韦惊涛的神色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只见他痛哭着扔掉了手中的长剑,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抱着沈寒的腿大叫着‘爹娘’。

众人惊讶的看着沈寒,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了。

“妖术……妖术碍…”金九龄瞪大了眼珠子,手指颤抖的指向沈寒惊叫出声。又是这个妖术,上次沈寒就是这样子逼他说出诸葛正我和齐王妃当年的事情的。他还记忆犹新呢,那事害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正视沈寒的眼睛。

沈寒转身,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对韦惊涛施展催眠术。

“为什么要一错再错?”沈寒轻抚着韦惊涛的发丝,柔声叹息道,“放手吧!”

“不是涛儿的错,是他们……是他们杀了爹娘和叔叔伯伯们,涛儿要为你们报仇!报仇!”即使是在被催眠的情况之下,韦惊涛依然是心心念念的想着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死了又有谁给你报仇??”重重的叹息,发自诸葛正我之口。

“人生自古谁无死,死了就可以和爹娘团聚了!”韦惊涛的情绪一时间变得很激动,“我要杀了他们……杀!!杀!!杀!!”

忽然沈寒眼光一暗,额上亦是冒出了丝丝冷汗,只见他满脸痛苦的捂住胸口,踉跄的倒退了两步,随即一丝殷红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渗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该死,体能消耗的太多,他操控不了韦惊涛的意识了,反而还加重了自己的伤情。

“小寒,你怎么了?”铁手和追命同时担忧的叫出声,诸葛正我快过两人几步跨到沈寒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一只手也早已经是搭上了沈寒的脉搏。“脾虚体弱、肝火上升、血脉紊乱,你伤的很重啊!而且这伤,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诸葛正我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没人能想到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云淡风轻的沈寒,竟然是个重伤在身的病人,难怪每次看他的脸色都觉得白的有些过分,大家一直以来还以为他生来便是肤色白皙之人。

“诸葛先生,抓住韦惊涛,我……快……控制不了他了!”沈寒死皱着眉头,看向众人,示意大家小心韦惊涛,右手却是死死的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抱歉,沈寒……已经尽力了!”

“啊!!!!!!”忽然韦惊涛抓起地上的长剑朝追命袭去,众人还来不及消化这一时间的变故,就见追命被韦惊涛猛力的撞下山崖。

“救命啊!!!!!!!!”追命凄惨的大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最先反应过来的铁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死死的拉住了韦惊涛的手。

“追命大哥!铁手大哥!”沈寒甩开扶住自己的诸葛正我,风一般的飞奔至悬崖边,拉住了因重力而直直下坠的铁手等三人。可是韦惊涛、追命、铁手三个人的重量,岂是他沈寒一个人可以拉住的??眼见自己离悬崖边缘越来越近,沈寒的心狂跳不已,忽然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拉住,有效的阻止了他们下坠的趋势。

“无情?诸葛先生?”沈寒惊喜的看着抓住自己的无情以及他身后紧紧拉住轮椅的诸葛正我。

“最讨厌死撑的人!”无情不屑的看着沈寒,冷冷的说道,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扬。

沈寒不在意的笑笑,转身继续努力撑住下面的三人。

“韦管事,你千万别做傻事啊,我一家老小全都靠我养活,我可是不能死啊!”吊在最下面的追命,拼命的抱着韦惊涛的双脚,颤抖着劝说着韦惊涛回心转意。

“呵呵……天地不仁,好人枉死,坏人快活。算是你的命不好了,反正我也难逃一死?!”此时的韦惊涛,神智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人生自古谁无死……”

“你就这么死了,别说照汗青了!就是你爹娘,你也没面目去见他们!因为你和被你杀得人一样,都是杀人犯。”诸葛正我似乎是有意的要刺激韦惊涛,果然,韦惊涛听了他的话,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贺鹰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该死!”

“谁会为你到处宣扬,说贺鹰他们是怎么样的罪有应得,大家只会说,这里有一个冷血杀手!”诸葛正我继续不怕死的挑战韦惊涛的极限。

“你胡说!!!!!”韦惊涛大怒的嘶吼道。

“诸葛先生,你别再刺激他了,我的命在他手里啊!”追命深怕韦惊涛一个激动就放开铁手,带着他跳下这万丈深渊,到时候怕是摔的面目全非,尸骨无存,就是连骨头渣子也找不回来了。

“韦惊涛!要死你一个人去死,别拉着别人。”沈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冲崖下的韦惊涛怒吼道,“只是,玷污了你父母善名远扬的声誉,你要是觉得自己很有脸,就去死,去见你父母!沈某保证,等你父母见到你这个肆意杀人还拉着别人垫背、畏罪自杀的儿子,一定被你气的再死一次,到时候,你可就真的是天下第一大孝子了!”

沈寒一番怒斥,令韦惊涛如遭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不少,挣扎的幅度也小了许多。

诸葛正我见状,又很适时机的再下一记猛药,“既然是难逃一死,何不上京,到大理寺,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让全天下都知道神卫军的恶行。牛家庄之事真相大白于天下,相信你爹娘看到了,也会含笑九泉。不会死的不明不白了。”

“诸葛先生说的对,一定要勇于承担,牛家庄才可以沉冤得雪!”铁手也努力的劝说着韦惊涛,“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畏罪自尽的。”

或许是被众人劝服了,亦或者是被沈寒骂醒了。反正,韦惊涛的手,是慢慢的拉紧了铁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渐渐的也不再挣扎。

众人见状,这才是松了口气。最后联合众人的力量,所有人都平安的被拉上来了,韦惊涛自是被齐王的手下带走,暂时关押在拜剑山庄的牢房里。

事情告一段落,沈寒的精神一放松,整个人瞬时瘫软在了地上,止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嘴角的殷红亦是越来越艳丽。

“小寒!/沈少侠!”铁手等人连忙扶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我……没关系!我……自己起来!”沈寒倔强的擦掉嘴角的血痕,狼狈的挣扎着站起来,抬头抛给众人的,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意。只是脸上的苍白,却完全掩饰不住他的虚弱。

诸葛正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疼痛。

“回……回去吧!大家……都累了!”别开脑袋故意忽视众人眼中的同情,沈寒倔强的甩开步子,率先朝山庄走去。

同情?可怜?他不需要!他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第一次被人可怜,是七岁那年。别的孩子讥笑他没有父母,说他可怜,结果他把那个同样只有六七岁的小子扔进了河里,差点淹死!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人敢当面说他可怜,敢当面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他,他沈寒,不需要也不屑被人可怜,被人同情,因为他永远相信自己是个强者。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为啥都没有评论???这个故事没意思吗?

☆、不告而别

“当年诸葛神捕屡破奇案,今日又是名师出高徒,十五年前神捕司解散,想起来真是觉得怪可惜的。”

“没错,当年神捕司办案公正严明,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厅之内,众人正热闹的恭维着诸葛正我和无情,似乎早已经忘记当初他们是怎么怀疑诸葛正我是杀人真凶的。

“各位……各位,严重了,大家旧事莫提!”诸葛正我淡笑着对众人一抱拳,说道。

“这次能够顺利破案,事实上也全靠了诸葛先生师徒俩,本王决定奏请皇上,请皇上下旨重开神捕司。让你们可以再为天下百姓主持公道。”齐王心情大好的对诸葛正我承诺,要替他们请旨重开神捕司。

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均是面露喜色,诸葛正我更是连忙谢恩,“微臣谢过王爷!”

“王爷,这次破案的功臣,王爷似乎还忘记了一个!”追命很不服气无情把所有功劳都独占了,虽然他是没帮上忙,但是小寒可是出了不少力的,相比之下,也不比无情差吧。

“对啊王爷,这次的大功臣,有一个还躺在床上呢!”诸葛正我转身看了看无情,才对齐王说道。

说到沈寒,齐王却是一脸了然的冲众人微微一笑摆手道,“诸葛先生不必担心,本王早已经安排王府医术最高的张御医去为沈少侠治伤,想必现在也差不多该来了!”

说话间,只见张御医急匆匆的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王妃的贴身丫鬟小蝶。只见小蝶的双眼有些泛红,似乎是刚刚才哭过。却唯独不见沈寒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

“王爷!”

“张御医,沈少侠的伤势如何,是否已经无大碍?”齐王微笑着看向张御医,问道。

“王爷,微臣并没有见到沈少侠,待微臣到达沈少侠房间时,只看到小蝶姑娘一个人,却已然不见了沈少侠的踪影。”张御医见齐王问自己,连忙将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一边一脸悲戚的小蝶。

“小蝶,到底发生了甚么事,你为什么一脸的悲伤?”王妃连忙问着小蝶。

“公子……公子他走了!他说不和大家告别了,只是让小蝶将这只玉箫交给无情公子。”说着,小蝶从衣袖中拿出沈寒素日不离手的白玉箫,不舍的送到无情手中。“公子说,玉箫在他自己手中实在是暴殄天物,这天下只有像无情公子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这么好的玉箫,所以他愿做个顺水人情,将玉箫转赠给公子你。”

无情甚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接过小蝶递过来的白玉箫,看了好一会儿。

“小蝶,沈少侠还说了甚么?”

“沈公子要小蝶向王爷转达一句话!”小蝶认真的看向齐王,鼓足最大的勇气正视着他。

“甚么?”

“公子说,大宋可以没有太傅,却不可以没有诸葛神捕!”

众人低头沉默不语,半晌,齐王才抬头,承诺般的说道,“本王,明白沈寒的意思。”

“诸葛先生,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兑现,另外本王再赐给你这面金牌,好让你们回京的途中畅通无阻,早日回京!”齐王再次转向诸葛正我,保证般的说着,并爽快的解下腰间的御赐金牌递给诸葛正我。

“谢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相逢

颇有些荒凉的山道间,一座简陋的客栈却显得异常的热闹。茶棚外面,诸葛正我一行人刚刚坐下,正准备点些简单的饭菜吃完了好赶路。却被突然出现的追命给扫了兴致,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觉得追命烦人。

“等等……怎么说也是王爷的贵客,怎么可以粗茶淡饭?去预备几道下酒的小菜,最重要的是一坛女儿红,快……”

不用看,众人也听出了追命嬉皮笑脸的声音。对于他不请自来反客为主,诸葛正我只是淡淡的一笑,无情也只盯着他却不开口,反倒是金银二剑一脸不爽的讥讽他。

“我们赶路几天你就跟了几天,你还要不要脸?”金剑一脸不爽的瞪着追命。

“别说的这么难听吧,要是我得到陈大中的家产,我就可以富甲一方,可是现在甚么都没有了!”追命可怜兮兮的博着同情,随即还愤愤的瞪了无情一眼,都怪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坏他好事,“你就当请我吃顿饭,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吃过这顿饭,你最好立刻在我面前消失!”无情瞥了一眼满脸博同情的追命,淡淡的说道。

“无情公子不要这么绝情嘛!”追命一副哥俩好的表情拍了拍无情的肩膀,“再怎么说大家也是相识一场。”

“诸葛先生,实不相瞒,平日大家看我是个精通术数的高人,事实上我也是一个武林高手。”追命一脸献宝的向诸葛正我推荐着自己。

“那真是失礼了!”诸葛正我故作惊讶的说道,嘴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骗人,应该是败类中的高手!”无情毫不留情的一语戳中追命的痛处,气的追命的脸色一时变红、一时泛白。

“你!!”追命气结。

“怎么,不服?你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连我家少主十招都接不住!”银剑更狠,直接讽刺追命的武功烂。

“错,是三招!”金剑面无表情的接话道。

只见追命眼珠一转,迅速的踢到凳子向追命袭去。

一招……两招,无情的折扇精准的抵在了追命的咽喉位置,追命自是动也不敢动。

“二位公子,你们可不可以小声点?”旁边的店小二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看上去一点都不和谐的一桌人,最终是忍不住胆怯的走了上来。

“先生,楼上有位公子正在休息,他吩咐过,三天之内不可以吵到他睡觉,您看这二位公子这么大动静……”店小二转向诸葛正我,乞求般的说道。他看了半天,似乎这个中年儒生是这几人的长者,想必说话也最有用吧?

楼上的公子三天前来到小客栈,给了掌柜大笔银子,却甚么也不要,只要他们保证给他三天的安静休息的环境,这离三天的期限还有半日。但是看现在的状况,恐怕是没得清净了。

“哦?甚么人一睡可以三天不醒的?”诸葛正我好奇的问着小二。

“是个长相俊秀的紫衣少年,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看他说话处事却是比一般的人还成熟、世故。他笑起来很好看,来时却是一脸的病容,身子好像有些虚弱!”店小二一边回忆着,一边对众人说道。没等他说完,诸葛正我和追命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欣喜。

“是小寒!”追命兴奋的冲其他几个人大叫起来,随即只见他纵身一跃,轻松的跃上了二楼的围栏。

“小寒!小寒,你在不在,在就说句话,我是你追命大哥!小寒!”

无情微微皱眉,诸葛正我好笑的看着二楼上跳来跳去的追命。

“小寒!你在不在……”追命一间房一间房的搜索着,却愣是在不大的客栈中找不到沈寒的踪影,正当他一脸沮丧的回到饭桌时,一道慵懒、熟悉并带着些许戏谑的嗓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叫魂啊,打搅到本公子睡觉可是要赔偿精神损失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白袍的沈寒正满脸淡笑的斜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脸上却是掩饰不了的倦意和疲惫。

“公子,对不起,这还没有到三天就吵醒你了,小的……”店小二连忙凑上去,一脸愧疚的对沈寒道歉道。

“没关系,他们是我的朋友。”沈寒微笑着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你去忙你的吧!”

“诶……谢谢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无影

“扰人清梦可不是好事,追命大哥!”沈寒轻笑着冲一脸欣喜的追命摇头,随即转身对一边的诸葛正我等人微微抱拳施礼,“诸葛先生,无情公子!”

“无影公子真是洒脱不羁,可怜了小蝶姑娘一往情深,还因为某人不辞而别哭肿了眼睛呢。”无情瞥了一眼面色仍旧有些苍白的沈寒,凉凉的嘲讽道,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担忧和焦虑。

“呵呵……无情公子说笑了,沈寒和小蝶姑娘只是朋友,别无其他。”沈寒苦笑着摇头。

这古代的女子,都喜欢年轻有为的少年英豪。这么几日,他在拜剑山庄算是出尽了风头。小蝶会对他一时倾心,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要是小蝶知道他沈寒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不知道会作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反应。所以,他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至于无影公子这个称号,沈某恐怕是受之有愧!”

没想到经过拜剑山庄一案,他沈寒竟然声名大噪,现在江湖上一提及拜剑山庄古剑谜案,除了想到诸葛正我和神捕司之外,也会立刻想到那位身手不凡神秘莫测的独孤剑圣的后裔,拥有无形承影剑的俊美少年沈寒,大家都称他为无影公子。这些,都是沈寒始料未及的。

“是吗?可是我看人家小蝶姑娘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人间可是崇拜你这位公子的很呢!”

追命不怀好意的上下瞄了眼沈寒,“人家小蝶也算是清丽可人的小家碧玉般的女子了,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动心?该不会……是你自己有问题吧?”说着还重重的拍了拍沈寒的肩膀。

“追命大哥,你……”沈寒破天荒的当众对追命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的手劲儿还真是不小呢,现在他只觉得肩膀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再这么用力的拍他,就真的有问题了。”无情盯着追命拍在沈寒肩上的手,冷冷的说道,“你没看到他已经痛的龇牙咧嘴了吗?”

“啊?对不起……”追命这时候才想起来,沈寒身受重伤的事情,连忙一蹦三丈远,似乎怕自己靠近他一点也会伤到他似的。

“我没关系的……”沈寒微微一笑,对追命宽慰道。随即看了眼无情,苦笑不已。龇牙咧嘴?他没那么夸张吧?

“对了,我们正准备回京城,王爷已经承诺要向皇上请旨,请求重开神捕司了。”诸葛正我轻捻胡须,笑看着沈寒说道,“这还要多谢沈少侠为在下向王爷请命!”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对沈寒一抱拳表示谢意。

“诸葛先生,沈寒只是向王爷陈述事实,先生不必挂心。”沈寒端过桌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接着说道,“大宋江山少一个学识渊博的太傅没什么关系,可是少一个公正严明的神捕,对老百姓却是莫大的损失。”

“那沈少侠准备往甚么地方去呢?”金剑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去哪里?这点,他似乎一直都没有想过,一时间沈寒有些失神,恍然若失。

“沈少侠??”

“小寒?发甚么呆啊?”追命伸手,在他眼前晃荡着,企图回他的思绪。

沈寒回神,见众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尴尬的一笑,“对不起,我又走神了!”

“在想什么?”诸葛正我颇感兴趣的看着沈寒时而呆愣时而迷惘的神情,笑问道。

“没什么!”把玩着手中粗造的茶杯,沈寒有些漫不经心,“只是在想,下一步该去甚么地方。对了,诸葛先生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小寒吧,老是少侠少侠的叫着,似乎有些生疏。”

“那小寒打算接下来去甚么地方,不准备回家陪伴父母吗?”

“我……没有父母,自然也就没有家咯!”沈寒面带苦涩的轻轻一笑,故作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只是想四处漂流,仗剑江湖!去过那种梦寐以求的逍遥生活。”

“哦……”诸葛正我顿时哑然,众人也都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面前的香茗。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追命,也识相的不再开口,怕惹得沈寒更加伤感。

“你们……别这样,不……需要!”沈寒见众人的神情,一时间觉得有些憋闷,又是这种气氛。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世?这一点都不像是他沈寒的作风。

“小寒既然没有明确的去向,不如和我们一起去京城见识一下如何?京城的热闹繁华,可是和大理有着天壤之别。”诸葛正我对眼前的少年,是越来越有兴趣。更是越加的想知道,这个表面淡漠内心却是热情似火的少年,到底有过怎么样的经历?是什么样的原因,将一个正当天真淳朴的少年,变得如此老练、世故?

“对啊,京城的夜景可是热闹的不得了,还有各个节日的庆祝节目,包准你喜欢。”追命也在一边拼命的说服沈寒去京城,他受不了沈寒脸上时而出现的忧伤,想尽一切手段将那些悲哀的神色从沈寒的脸上抹去。

“对啊,沈少侠你身负重伤,我们家少主自小研习医术,一定可以帮你治疗好伤病的。”金银二剑也在一边帮腔,而正主无情却是一句话也不说,独自坐在一边看着沈寒。

“不必了!”沈寒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拒绝,“我的伤没关系,况且,我的伤并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需要的,只是长时间的调养。各位就不用担心我了。”

他不想参和任何政治问题,之前拜剑山庄的事情已经叫他懊恼不已了。如今当然是有多远闪躲远,他知道,要是自己和神捕司的人扯上一丁点儿的关系,这辈子就算是没得清净了。好不容易从阻止里脱离出来,他可不想再踏进另一个‘组织’。

“沈少侠怀疑在下的能力?”一直没有说话的无情此时冷冷的开口了,脸色似乎有些不悦。

“厄?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寒一楞,连忙解释。

“那就这么定了!”无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却又是迅速的消失。“算是对白玉箫的回报!”

“甚么?”甚么东西就这么定了?沈寒一脸迷惑的问着无情,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只能无奈的转向诸葛正我,却见他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诸葛先生??”

“好,既然小寒已经答应了,那大家就赶快用饭,然后我们尽快赶路,争取早日回到京城!”

没有回答沈寒的疑惑,诸葛正我笑意盈盈的将一双竹筷塞到沈寒的手中,还好心的替他夹了一块儿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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