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是我的病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伤害她分毫!”
桑芷妍的话刚说完,就听韩彬一阵猛烈的咳嗽,桑芷妍连忙上前替他顺气。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藏宝图而来。我……”忽然,韩彬全身一震,一口鲜血就那么喷了出来。只见他眼皮一翻,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
“韩老爷……韩老爷……”桑芷妍连连呼唤着,也没有唤醒韩彬的一丝神智。
“他怎么样?”飞虎深怕韩彬就这么双眼一闭两腿一蹬,那他们就全部白忙活了。
“韩老爷现在很虚弱,你们等他好一点了再说好不好?”桑芷妍一边为韩彬把脉,一边对众人请求道。
“好,过两天我再来,走!”蓝破天见状,知道留在这里也得不到甚么线索,只好决定先离开。他们一走,飞虎帮也就只好跟着离开了。
“喂!还不拿开你的猪手!”蓝若飞看着自己被铁手紧紧抓住的鞭子,火大的低吼道。可一转身看见沈寒正看向他们,似乎还在摇头,连忙闭上了嘴巴不再发飙,灰溜溜的跟着她爹离开了韩家庄。
很快,两个帮派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无情等人跟在下人的后面进了内堂。桑芷妍带着韩彬紧内堂治病,他们只好在院子里等候,一时间众人竟找不到话题,只能沉默。半晌之后,还是无情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寒,那柄飞刀……”他敢保证,沈寒刚刚射出的飞刀,绝对是他暗器中的一把,上面的寒梅标记是他的设计,世上绝对没有第二把。
“那个啊,你的啊!”沈寒笑了,爽快的从腰间取出飞刀递到无情面前,“上次你在酒馆救我时留下的,我觉得很精致就收起来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仿佛是应证了自己的想法,无情松了口气,正想将飞刀收回袖子中,却被沈寒一把抢了回去。无情疑惑的抬头看向沈寒,却看到了他一脸的得意。
“干吗,无情公子不是那么小气吧,一把飞刀而已。算是礼尚往来,如何?”
沈寒再次将飞刀揣进腰间,还有意的拍了拍,“想拿回去,没门儿!”说着,他还冲无情跳了挑眉。
无情无奈的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却看到桑芷妍从韩彬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桑姑娘,恕我多嘴,韩老爷患的究竟是什么病?”,铁手心急的拉住桑芷妍连声问道。
“或者我行医经验尚浅,到目前为止,我还未能诊断出韩老爷所患何病。”听桑芷妍的声音,似乎是有点泄气的味道。
“既然你医术未精,为什么韩老爷还要找你治病?,以他的家境应该可以请其他名医治理。”无情依对桑芷妍,依旧是冷漠淡然的态度。
“你们没发觉韩老爷身边只有下人,连一个亲人也没有吗?没错,这么多年来的确有很多名医医治过韩老爷,但就是因为韩老爷的脾气古怪,性情孤僻结果全部被他骂跑了。多年来我四出寻找奇难杂症来研究,机缘巧合知道韩老爷患了这个怪病,求了他很久,终于让我为他治病。”
桑芷妍看了满脸淡漠的无情一眼,有些愠怒的说道。
“原来如此,刚才在山边你就是为他采摘草药?”铁手惊诧的看着桑芷妍,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娇小柔弱的小女子,会有这么远大的志向,甚至为此甘冒生命危险。
桑芷妍淡笑着点了点头,看向沈寒的目光更是溢满了温柔。
“你说自己医术不精,但是又要帮韩老爷治病,那岂不是拿他来作试验?”无情冷冷的看着桑芷妍,不温不火的继续说道。“还是其实也是跟其他帮会中人一样,另有图谋?”
“那你们呢?虽然刚才你们是有出手,劝阻两帮闹事。但是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跟他们一样,为了宝藏而来,我没有说错吧?”此时的桑芷妍,似乎已经是和无情对上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颇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桑姑娘,请相信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沈寒连忙上前对桑芷妍说道,以阻止事态的恶化。
“是也好不是也罢,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桑芷妍淡淡一笑,“我只关心我的病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你们伤害韩老爷丝毫。”
“你放心,你的病人我丝毫没有兴趣。”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话语,但听得出,无情对桑芷妍似乎少了一丝淡漠。
“这样吧,我们留守在韩家庄,以防再有人来骚扰你为韩老爷治病,直到韩老爷病情好转为止。”铁手尝试着提出自己的建议,希望桑芷妍可以接受。
“随便你们!”淡淡的抛下这么句话,就转身朝内堂走去,只剩下无情等三人呆呆的留在中庭。
作者有话要说:
☆、难解的谜
接下来的一天过的很平淡,桑芷妍依旧是认真的为韩彬治伤,偶尔看到沈寒便凑上来制造‘巧遇’。不过在沈寒明示暗躲N次之后,也就明白沈寒不会喜欢她而就此作罢。相反倒是和无情的相处,似乎是融洽了不少。没了那么多的格格不入,或许是两个人都对医术颇有研究,志趣相投吧。
沈寒从庄外散步回来,一踏入大厅就见到蓝破天还有飞虎领着他们的帮众在打个你死我活的,韩彬虽然坐着但却在不断的呼喊意图阻止众人。金银二剑正艰难的与两帮的人周旋着。
无情铁手和桑芷妍却是不见踪影,沈寒心下一急,想也没想就闪身跳进战圈,一脚踢开银剑身边的蓝天帮的手下连声问道,“银剑,发生了甚么事?”
“寒少爷,飞虎帮和蓝天帮不守信用,又跑来闹事,可是少主他们又不在。”
沈寒皱眉,看着越打越激烈的两帮人马,再看看面色苍白咳嗽不止一副马上就要驾鹤西归样子的韩彬。沈寒心下一横,闪过众人来到韩彬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脉门就开始施以愈辽术。虽然现在他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没有办法完全治好韩彬的病症,但至少可以让他撑过一劫,撑到桑芷妍找到医治他的办法。
“寒少爷,你不能……”眼见沈寒越加苍白的面容,金剑心急的大叫出声。沈寒的伤势,是众人最担心的忧患。本来就已经很难痊愈的伤势,要是再加重,他怕沈寒会……
沈寒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金剑的喊声,只见他死死的闭着双眼,斗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渐渐滑落。沈寒和韩彬两个人的脸色,逐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韩彬的面色倒是渐变红润。
“发生了甚么事?”
“少主,你回来就好了,快点阻止寒少爷吧,他又去救人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他撑不了多久。”
就在金银二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无情和桑芷妍竟然一起从外面回来了。银剑连忙上前,向无情报告之前的情况。
“沈寒!!”一声怒吼成功的让沈寒放开了抓住韩彬脉门的手,无情眼神冰冷的死盯着满头细汗的沈寒,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
“岂有此理,你们住手啊!”还没等无情出手,桑芷妍就一脸愤怒的冲进人群,左躲右闪的想要阻止众人的打斗。
“住手啊!”桑芷妍飞奔到飞虎的旁边,低吼着,不料飞虎反手将百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们不是说好了,等韩老爷病情稳定了再回来的。”桑芷妍鼓足勇气对飞虎质问道。
“是啊,你是说治好他,我怎么知道你要治多久?你看他那个样子,万一他死了,那谁交出藏宝图?”飞虎恶狠狠的瞪向桑芷妍,对自己失信的行为丝毫不觉得有愧。
无情冷冷的看着飞虎,见他准备对桑芷妍动手,立刻射出一把飞刀弹开了飞虎的钢刀。
桑芷妍转身看了眼无情,眼中满是感激。无情也是宽慰的看着她。
眼见两人眉目传情,不知道为什么,沈寒的心中竟然浮上一丝酸涩的感觉,却是很快的便消失在了众人的打斗声中。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要的藏宝图就在这里。”经过沈寒的初步治疗,韩彬的身体似乎是好了很多,只见他站起身子对众人扬起一张纸签说道。
一见藏宝图,蓝破天和飞虎立马身后去抢,却不料用力过猛,一张纸被两人一分为二,撕成两半。
“生在山里,死在锅里?”飞虎疑惑的念叨着。
“藏在瓶里,活在杯里,这个就是藏宝图?你有没有骗我?”蓝破天一看到谜语马上质疑道。
“我没骗你们,这张纸写着的是一个谜,是我珍藏多年的,而且非常贵重,如果你们有本领解开这个谜,画你们拿去吧。”韩彬抚着胸口,闷声说道。
话一说完,韩彬就吃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虽然有沈寒替他续命,但长时间抱病的身子,早已经将他的精神拖垮了。
“韩老爷你怎么样?”桑芷妍连忙上前查看,不经意间瞥到脸色苍白的沈寒,“沈公子,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替他切脉,谁知桑芷妍的手刚碰到沈寒,他就如遭雷击般迅速躲开了。
“沈某没事……桑姑娘,你还是看看韩老爷吧!”面对桑芷妍疑惑的神情,沈寒有些闪躲的将脸偏向一边,淡淡的说道。
“小寒,你真的没事?”铁手不放心的上前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沈寒,“你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是不是你的伤……”
“没事!”沈寒立刻打断了铁手的话,冲他使了个眼色,“我们不要打扰桑姑娘为韩老爷治病,先出去吧!”
铁手等人拗不过沈寒,只好退出大厅,留下桑芷妍照料韩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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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山里,死在锅里?藏在瓶里,活在杯里。无情,你觉得谜底会是甚么?”沈寒捏着手中的纸签,半趴在桌上头也不抬的问着一旁的无情。
“无情??”沈寒抬头,正好对上无情那双满是风暴的俊眸,“干……干嘛?”
这家伙,干吗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沈寒有些畏缩的向后挪了挪。
“过来!”无情冷冷的瞪着沈寒,不带感情的命令道。
“不要!”笑话,过来堵枪口,自动送上门当炮灰啊?
“我再说一次,过来!”无情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怒气,让沈寒没办法再继续抗拒。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不甘不愿的凑了上去。刚刚靠近,就见无情迅速的抓住沈寒的右手,力气大的让沈寒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眉。“喂!我是病人,你想滥用私刑啊?”
“脉象弱的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不如,还敢逞强去救别人!”无情淡淡的白了沈寒一眼,这才放开他的手,“别忘了,你是我的病人,想死之前应该先问问我。”说着顺手从袖子里拿出一瓶桃花酿,抛给沈寒。
啊呸!谁想死了?还有,他本来就是女的好不好?沈寒接过桃花酿,头痛的盯着眼前的移动冰山。这家伙的性格怎么这么古怪,他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初见时候的模样?
忽然一阵清脆的摇鼓声从门口传来,沈寒转身只见铁手拿着一只拨浪鼓一边儿摇着一边走进房来。
“你知不知道我在做正经事,这个时候你还顾着玩儿这些小玩意儿?”
今天无情的怒气似乎真的很大,看他此时对铁手的态度就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不爽。
“对不起,我打扰你了!”铁手愧疚的看着无情,连忙道歉。
“无情!”沈寒有些不悦的瞪了无情一眼,这家伙,摆明就是对他不满却要迁怒别人。
“我只是想尽快完成世叔要我们办的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妥,无情的口气微微有了些缓和的趋势,“韩老爷怎么样?”
“桑姑娘也是束手无策。”铁手笑着看了沈寒一眼,转身面对无情有些沮丧的说道,“虽然他的病症是得到了缓解,但我觉得,韩老爷的病一直治不好,是跟他的心情有关。”
“这个怎么说?”沈寒好奇的问着铁手,随即目光落到了他手中那个有些老旧的拨浪鼓,“跟这个有关?”
“这个是我无意中在韩老爷的房间发现的,上面有一个‘花’字。上次韩老爷在昏迷中喊着阿花的名字。我问过下人了,原来韩老爷早年有妻有女。他的妻子叫小凤,女儿叫阿花,不过他们走了很久了。”
“桑姑娘说过,韩老爷脾气古怪,所以就算是妻儿离他而去也不足为奇。”无情淡淡的说道。
“韩老爷现在病的那么重,我想带他的妻女回来看看他。”铁手看着手中的摇鼓,有些伤感。
“人家的事情我没兴趣,不过如果你想去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无情懒散的躺在轮椅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就这么定了,铁手大哥你去找韩彬的妻儿,我和无情留在这里解决这个谜题。我们分工合作,事情一定会很快结束的。”解决掉瓶子里最后一滴桃花酿,沈寒的脸色看上去是好了很多。无情和铁手见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活力,当即也放下心来。
“好,我现在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谜底揭晓(修改)
茶楼中,沈寒和无情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两边分别是金剑和银剑。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坐着一些熟人,正是蓝天帮和飞虎帮。
“少主,寒少爷,你们先吃点儿东西吧!”银剑见两人一直闷着头不开口,也不吃东西,只能努力的劝说着。
“算了吧,你也不是第一天伺候少主,只要谜题一天不解开,别指望他会开口吃饭。”金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苦笑着。随即他转向沈寒,“寒少爷,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比少主,就吃点儿东西再想吧!”
“金剑,谢谢你,不过我真的不饿!”沈寒淡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盯着面前的饭菜发愣。
“少主,少爷,其实你们不必担心,看样子飞虎帮和蓝天帮也没有甚么线索。不如,你们还是先吃饭吧?”银剑瞄了眼一边的飞虎帮和蓝天帮的人,继续不死心的劝说着沈寒和无情。
“藏在瓶里,活在杯里!”无情手摇折扇,低声的喃喃自语着。
正好一旁的小二走了过来,为他们的茶水续杯。
“生在山里,死在锅里?”
闻着杯中香茗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沈寒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我知道了!”无情倏的一声收回折扇,看了眼和他同时出声的沈寒,“你也想到了!”
“当然!”沈寒神秘的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故意大声说道,“谜底就是茶叶!”
旁边两帮的人一听,立马丢下手中的茶杯纷纷起身,朝门外跑去。
“你故意的!”无情看向沈寒,笃定的说道。
“我就是故意的!”沈寒微微一笑,“茶园那么大,凭我们四个人要找起来,你不觉得太困难了?现在有那么多现成的劳力不用,岂不是太可惜?”
说完,沈寒便气定神闲的坐下来开始享用他的午餐,谜底揭晓了真的是吃什么都觉得很香。
“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他们不会那么快就找到的。”看着无情凝重的表情,沈寒淡笑着安抚他说道。
无情摇头,却不得不承认沈寒的做法亦有可取之处,只能依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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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寒他们到茶园的时候,两大帮派早已经将茶园翻了个底朝天,但是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并没有找到甚么有价值的线索。
“帮主,真的有宝藏啊!”忽然,傻福从土里翻出一只破旧的凤钗送到蓝破天的面前邀功道。
蓝破天接过去看了一眼,觉得那只凤钗没什么特别之处,便一扬手将凤钗扔了出去,正好落到了沈寒的脚边。
“有甚么感想?”沈寒拾起凤钗递到无情手中,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又想到了?”
“不多,一点点!”
“不过够了?”无情挑眉,看着笑得满脸得意的沈寒。
“呵呵……又给你看穿了……”
黄昏时分,沈寒和无情来到韩彬的房间,将凤钗送到了韩彬的手中。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韩彬惊讶的看着凤钗连忙问道。
“在茶叶里,陈桥镇以南五里外的茶园里!”
“原来谜底就是茶园,可惜我想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猜出来。”韩彬一脸悔恨的看着手中的凤钗,喃喃自语道。“这是我和小凤的定情信物,我们成亲之后,我就一直冷落她。到处和朋友寻幽探宝,经常不回家。后来她一怒之下就带女儿走了,临走前留给我这个谜题,说除非我解开这个谜,找到信物才会原谅我。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解不开。后来听到小凤去世的消息,现在谜题终于解开了,可是太迟了……”
“不会太迟的。”
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摇鼓的敲击声,韩彬猛的抬起头来,却见铁手身后一个少妇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稚童走了进来。
韩彬一脸不可置信的颤声看向少妇,“你……你是阿花?”
“爹!”少妇低下头,眼含泪花的轻轻叫了一声,随即拉过身边的孩子,“小光,还不叫外公?”
“外公!”孩子稚嫩的声音重重的印在韩彬的心上,韩彬顿时老泪纵横,激动的连连答应。
众人不忍打扰这家人久别重逢的气氛都自觉的退出房外,看见铁手偷偷的在笑,无情不忘揶揄“怎么了,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所以心情开朗?”
“不是,你们更有本事,可以解开了韩老爷二十年来也不能解开的谜语,找回那支发簪。”
“可是……还是没有拿到那幅画!”沈寒有些沮丧的坐到门口的台阶上,叹气说道。
三人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想,众人陷入了沉默。
“公子,我们老爷说他已经找到一生之中最宝贵的东西,所以吩咐我把这东西交给三位。”一个小厮手执一卷画轴走到无情身边,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将画轴送到无情手上。
三人见状,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冷血
“甚么,世叔去江州牢营接应追命?”
“是啊,你世叔估计你们也快回来了,他说担心追命那边情况不受控制,所以赶过去帮忙。”飘雪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对身边的无情等三人解释道。
“我去接应世叔!”沈寒想也没想的就毛遂自荐的说道,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沈寒已经飞奔出门外,拉过马厩里的一匹白色骏马绝尘而去。
其实他跑那么快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真心的担心追命的安危,那个整天吊儿郎当的小子实在是很难让人放心,世叔在他身上加注了那么重的担子,不晓得他能不能扛下来。另一个原因嘛,当然就是他不想被无情那‘火辣辣’的眼神给烧成灰烬。当然是能跑多远跑多远,就算是再累再难受,也比被无情冻死烧死的好。
再说追命这边,当初因为气不过自己的红颜知己小透被当地富户徐大海强行纳为妾侍,便利用从诸葛正我那里顺手牵羊来的齐王的御赐金牌到府衙拿走了官府的东西,准备半夜溜进徐府来个栽赃嫁祸。却不料有人比他先一步到徐府,杀了徐大海。而他的红颜知己小透也在他赶到之前气绝身亡,追命也和杀人凶手曾经打过照面,后来因小透之死过于伤心留在现场被及时赶来的官兵当成嫌犯给抓了起来。
因为有御赐金牌,府衙也曾经传唤诸葛正我去指认,追命本以为诸葛正我会帮他洗脱罪名,没想到反被诸葛老狐狸摆了一道。
诸葛正我以帮他洗脱冤屈为条件要他到江州牢营找一个叫谷云阳的人,拿到最后一副藏宝图。
追命好不容易才带着谷云阳逃脱可监狱长的追杀,一路逃到了江州牢营断崖之下。
“累死了,先休息一下,吃个梨。”追命大大的喘了口气,顺手扔了一个梨给他面前的谷云阳。
“别吃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谷云阳一边不住的回头观望身后是不是还有追兵,一边催促着追命赶紧逃命。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追命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继续啃着手中的梨对谷云阳挑眉笑道,“待会儿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就算是狱长的追兵追到我们也不用怕了,放心吧,先吃完这些水果。”
看追命满脸的震惊,谷云阳也渐渐放心了,忽然他的脸色又变的很难看,只见他颤抖着手指指着追命的背后,“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追命疑惑的转身,却看到杀小透的那个杀人凶手,也是杀死青花帮主的那个野人杀手,正满脸冰霜杀气腾腾的向他们走来。
“又是你这个杀人凶手。”追命激动的站起来冲那杀手怒吼着。
“谷云扬。”杀手根本不屑理财追命,只见他死死的盯着追命身边的谷云阳冷冷的确认道。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把那幅画交出来。”
谷云阳见来者不善,胆怯的看了追命一眼才吱吱唔唔的说,“我没有什么画。”
听谷云阳这么一说,杀手的眼神微变,只见他猛地抽出长剑凌空一跃,直直的朝谷云阳头上劈来。追命见状连忙闪身上前阻挡,一把抓住了杀手的长剑。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走开。”杀手神色冰冷的出声,却是头也不抬的看也不看追命一眼。
“你杀死小透,我不会放过你。”追命激动的狠狠咬呀道。
“挡我者死!”
话音一落,杀手猛地转向追命,辛辣的朝他砍了过去。追命敏捷的运气轻功闪开了这凶残的一击,抬脚就朝杀手踢了过去。追命刚闪过一记杀着,双手又忙着挡开杀手的下一招,向后弯腰避过,杀手见机趁他起来之际一刺,眼看他要躲不过了,‘叮’一把短枪突然出现撞开了刺向追命的剑。
“诸葛先生。”追命欣喜的叫道,原来是诸葛正我赶到了,还好还好。
“来迟了一点。”诸葛狐狸一脸的愉悦,语气中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
“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冷血杀手淡淡的看了诸葛正我一眼,猛的转身攻向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连忙举枪应对,一阵枪剑碰撞之后,诸葛正我的枪头已然刺进了杀手的胸口。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个杀手居然毫不退缩的单手抓着枪头,拼命冲上前继续对诸葛正我砍去。诸葛正我一个不留神,差点儿被杀手的长剑砍到手指,于是连忙弹开长枪的机关,枪头重重的射进了他的胸膛,将杀手冲撞倒地。
或许是看出对手的实力太强,杀手拔下枪头转身就逃走了,诸葛正我也不追,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逃走的背影,眼中充满着赞赏之意。
“你还不抓住他,他是杀死小透的凶手。”追命见杀手离开诸葛正我却不着急追捕,有些郁闷的催促道。
“谷云扬呢?”诸葛正我并没有正面回答追命的提问,反而转身问着谷云阳的下落。
追命这才发现,谷云阳不知道甚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还在,谁知道。”
“我要你找姓谷的是志在那幅画,画没到手,而姓谷的就……你算不算办妥事呢?”
“你说要找姓谷的,姓谷的不是在这里吗?”追命还想狡辩,却似乎是忘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二十年前响彻江湖的御前神捕,他又怎么斗得过?
“我现在要找画,你找不找?”诸葛正我挑眉,是吃定了追命没办法反驳了。
“你为人师表,居然这么卑鄙”追命气结……
“官字向来都是两个口,除非你想做一辈子逃亡犯,四处飘泊,至死方休”
“你……”
“火速去找姓谷的,不过以你口齿伶俐,一定可以说服他”诸葛正我洋洋得意的对追命下令。追命狠狠的咬牙,却是对诸葛正我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转身再次去找谷云阳。
作者有话要说:
☆、救治冷血
“这里到底是甚么地方?追命和谷云阳到底在哪里啊?”沈寒放开缰绳,任马儿驮着自己慢慢的朝前走。早知道这样,他应该问清楚世叔和追命约好了在甚么地方接应的,免得像现在这样没头没脑的乱撞了。
忽然,前面不远处似乎有打斗声传来,沈寒连忙加快了速度朝前追去。
原来是几个难民模样的人正围着一顶软轿,轿中坐着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那样子,应该是甚么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吧。
此时那些人正和软轿周围的轿夫和护卫打斗,轿中的小姐和她身边的丫鬟则是惊恐的抱在一起。
“小姐快走!”忽然丫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小姐推出了数米远,她自己则是为了护主而被身后的人一刀砍死了。
那小姐惊恐的大叫了一声,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那些人见她跑了,连忙追了上去。沈寒怕那小姐出事,也就悄声的跟了上去。
再说那少女,原本是凌落石的女儿,名叫凌小刀。这次是专门从家乡来到京城,准备和父兄一起居住的,没想到在途中遇到凌落石的对手想复仇,所以才有了沈寒看到的那么一出杀人截轿的戏码。
凌小刀一路逃窜,看见不远处的山腰处有个隐蔽的山洞,连忙藏了进去。很快那些追杀她的人也进了山洞,正当凌小刀惊恐的往后退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追进洞的几人几乎都死在了她的面前。惟一一个还没有被杀的,也吓得立马瘫软在地上。而他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在那寒光一闪的瞬间,有另一柄飞刀险险的从他的脖子旁边划过,硬生生的别开了那把已经触及到他皮肤的长剑。
“还不滚?”沈寒冷冷的瞪了那个瘫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提醒他赶快跑。
“你受伤了?”看着眼前脸色明显不正常,胸口的鲜血还汩汩的往外冒的杀手,沈寒眉头微皱,“我们又见面了,杀手先生!”
“你是谁?”杀手警惕的看向沈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礼尚往来,你是否要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寒捡起掉在地上的飞刀,仔细的擦干净了才谨慎的放进腰际,“否则,我岂不是很不划算?”
旁边一脸震惊的凌小刀,这时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连忙看着沈寒和杀手‘恩公’‘恩公’叫个不停。
“冷血!”杀手定定的看了沈寒半晌,才冷冷的开口。
啥?冷血?沈寒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是那么巧吧,第四个也让他给碰上了?
“你说……你叫冷血?”沈寒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冷血,再次问道。
这次冷血没有开口,只是瞪了他一眼便捂住胸口转身离开了。
“喂?!等等……”
正想追上去的沈寒,却被凌小刀给死死的抓住了,“恩公,我……我怕!”
沈寒有些头疼,正想安慰一下凌小刀,却听到山洞外有人似乎在叫着甚么。
“是我大哥!”凌小刀一听到叫喊声,欣喜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别让你大哥着急了!”沈寒连推带撵的将凌小刀轰出了山洞,自己则是转身朝冷血离开的方向走去。
“你伤的很重?”冷血果然没有走远,沈寒只是追了不到半里地,便在树荫下发现了一脸痛苦的冷血。
“不管你的事!”冷血固执的将头偏向一片,冷声说道。
沈寒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苦笑。随即他上前半跪在冷血的身边,也不顾他的挣扎死死的抓住了冷血的脉门。
“你想怎样?”冷血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此时的他已然没有一丝自保的能力,如果眼前的黑衣少年对他有甚么歹意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沈寒淡笑着对冷血摇摇头,示意他放松,随即轻轻的合上了自己的双眼,“现在你甚么都不要想,只要放松就好。”
冷血觉得对面少年的声音,似乎正在蛊惑着自己。虽然他及力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却仍旧是在那少年的声音中渐渐的全身放松,神智似乎也有些迷糊。只觉得,一股暖意由少年的双手渐渐的传送到了他的身体里,胸口的伤痛似乎也渐渐的减轻了。
等冷血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看不见沈寒的身影了,只留下一抹似有若无的淡淡兰草清香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飘很想知道自己的这篇文文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儿??人物很娘?不够厉害?品行很假??然后,老是在关键时刻拖后腿???
如果各位亲亲真的是这么觉得的话,飘在考虑是不是需要停笔了???
很矛盾诶~~~~~
☆、关刀之谜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五等亲们说得对,其实飘不必因为某些原因怀疑自己,反正飘写文就不是为了盈利,只是个人喜好,抒发自身情感。所以大家放心,再苦再难,飘都不会弃坑~~~~~~~~谢谢各位亲亲长时间的支持,飘会更加努力更新的~~~~~
神捕府内,无情铁手和诸葛正我正在研究早已经到手的那三幅画。
“只差谷云扬那幅。”诸葛正我轻捻胡须感叹道。
“那个追命,不知有没有办法拿到最后那幅画。”无情有些不放心,事实上,对追命他一点儿也没信心。
“他会拿到的。”诸葛正我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似乎已经看到了第四幅画般。
“算你猜得很准。”忽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就看见追命手执第四幅画得意洋洋的进来。
“我早说他有此能耐。”诸葛正我赞赏的看着追命,表扬道。
“虽然谷兄被飞虎帮的人杀了但我答应过他一定要替他找到宝藏,画在我手上,不过找到宝藏,我可要分一份。”
“放心,找到宝藏,朝廷不给你,我把我的俸禄给你。”
“你这个老奸巨猾,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
“现在集齐四幅画,应该知道宝藏在哪里了。”铁手见四画俱全,有些兴奋的说
“照我说应该把四幅画拼在一起……这样就对了。”
“等等……”忽然无情打断了正兴奋的出谋划策的追命,“你回来了,怎么不见沈寒?”
“对啊,小寒还没有回来!”听无情这么一说,铁手也忽然想到本该和追命一起出现的沈寒到现在都没见到踪影。
“诶?小寒也在神捕司吗?”追命疑惑的看着三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沈寒的下落。
“小寒说去接应你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又有伤在身,我马上去找……”铁手有些着急,连忙想出去寻找沈寒,却被诸葛正我拉住了,“别急,小寒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可是……”
“可是甚么?世叔我回来了!”一脚跨进书房的沈寒,刚进门就听到无情在说甚么可是可是的。于是好奇的接口问道。
“小寒?”
“小寒你回来就好了!大家都很担心你!”铁手连忙上前拉过沈寒,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他有甚么不妥,才放心的松了手。
“铁手大哥你别当我是孩子嘛,我只是走错路了,才会和世叔他们错过的,现在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沈寒微微叹了口气,方才笑着说道。
“小寒,原来你也被这老狐狸拐来了?”追命说话向来是口无遮拦,此时更是把沈寒一直想说的话给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沈寒怕老狐狸尴尬,强自憋住没有笑出声,只是冲追命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大家都回来了,我们说正事要紧!”诸葛正我干咳了一声,硬是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四副藏宝图的身上。
众人上前,将四幅藏宝图左右旋转,前后拼凑,捣鼓了半天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世叔,我怎么觉得这四张藏宝图,像是四张不完整的山水画。”沈寒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藏宝图,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幅是凉亭、这幅是树林、还有这幅居然只有一座城门。”一一指着图上的风景,沈寒解释着。
“剩下的这幅,是高塔!”无情也凑上前,指着剩下的那幅图说道。
“的确啊,没有一副是完整的。”铁手似乎也发现藏宝图不完整。
“不会吧,找了半天原来是白费功夫,还害我坐了那么久的牢。”追命一听他们的话,竟然当场哀嚎起来。
“不是,我觉得这个好像和我小时候玩儿的某种游戏很像!”沈寒蹙眉,仔细的摸了摸手边的那张图说道。真的很像,说不定……真的可以。
“小寒,你想到了甚么?”诸葛正我玩味的看着认真思考的沈寒,问道。
“世叔,敢不敢冒个险?”沈寒抬头,认真的看向诸葛正我,口气难得的严肃。
众人微微愣住,半晌,无情也转向诸葛正我正色说道,“世叔,试试也无妨!”
“好吧,既然你们俩都这么想,那就照你们说的办吧!”诸葛正我似乎很满意无情和沈寒俩人之间的默契,赞许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铁手按照沈寒的指示将四幅画分别小心的从俵纸里抠了出来,再将四张画重叠在一起。
“莫非这个就是真正的藏宝图?”铁手看着眼前有山有水有路线的图画,惊喜的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好,大家今天也累了,反正藏宝图已经找到。明天你们就上路……”诸葛正我小心的将藏宝图收起来,准备连夜临摹一份。
其他人也就在他的示意下转身准备离开书房。
“沈寒,明天哪儿也不准去,就呆在神捕司!”出门之际,无情冷冷的对身后的人命令道。
“为什么?”沈寒一怔,随即颇感委屈的问道。他甚么时候,又惹到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了?
“脸白的跟个死人似的,除了自以为是到处救人你还会甚么?说吧,出去一趟又捡回了谁的小命?”无情停在走廊上,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讽刺着。
沈寒一听,原本苍白的脸瞬时黑了下来。无情是人体雷达吗,连世叔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他也注意到了。本来他打算回来之后先找雪姨要瓶桃花酿,喝了之后再去书房的,可转念一想如果喝了桃花酿,无情一定闻得出来,所以就没那么做。谁知还是被抓包了……
“我要去!”沈寒一脸的坚持,开玩笑,要他一个人呆在神捕司面对诸葛老狐狸,还不如让他面对无情这座移动冰山来的痛快。
“我说不准!”
“我保证不会随便动手,乖乖听话还不行?”沈寒气结,想他甚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连出个门还要向人保证了又保证?
“拜托!!”沈寒的声音里,似乎有些哀求的感觉。
“说话算话?”
“绝对算话!”见无情有松口的趋势,沈寒连忙指天发誓。但他没想到,自己似乎发誓发的太早了……
“好吧!”最终,还是某人妥协了。
翌日,无情一行人从藏宝图所指示的汴京南边的普济门出发,途中沿着蔡河一路而下,要经过一个半月形、名叫新月湖的湖泊,一路向下,最后直达那座在唐朝时期建造而成的太平塔。
一路上追命兴奋的一直往前跑,回头时却发现自己早将众人给抛到了身后很远很远了。看到无情一副闲散悠闲的样子,追命就气不打一处来。
“诶,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赶路啊!”追命转身跑到无情面前,气呼呼的指责道。
“当然知道,多此一问!”无情轻摇折扇,看着一脸着急的追命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你还一副施施然的样子?”追命挑眉,对无情的行为很是不满。
无情抬头斜了追命一眼,“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窥伺这个宝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很小心,你这么鲁莽只会坏事。”
“死瘸子,总是一大篇道理!”
追命虽然很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无情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跑得快又如何,脑筋转的慢!”无情丝毫不给面子的当着众人对追命讽刺道。
“你!!”
“算了,别吵了!”见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铁手连忙上前劝阻,沈寒也头痛的拉住无情和追命。
“都是自己人,有甚么好吵的!”
“谁跟他是自己人!!”无情和追命火大的相互瞪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默契这么好,还说不是自家人??”沈寒看着同时将脸偏向一边,两看相厌的无情和追命,挑眉调侃道。“好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走吧?!”说着,便自己推上无情朝前面走去,后面的铁手连忙拉上还在闹别扭的追命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图上所示的太平塔。可是无论他们怎么仔细搜寻,也没有在空荡的塔中找到任何宝藏。
“三座塔都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没甚么宝藏在里面。”追命沮丧的从塔中跑出来,郁闷不已。
“意料之中,宝藏根本就不在这里。”无情盯着手中的藏宝图,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
“不在里面?你怎么不早说?”追命微怒的低吼着。
“照你这么说,莫非你想到了宝藏的所在?”铁手看无情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连忙问道。
无情没有正面回答铁手的话,而是转身看向自己身边的沈寒。
“你怎么看?”
“考我吗?”沈寒挑眉。
“随你怎么想?”无情轻扯唇角,淡笑着转身。
“图上和真实的太平塔,门上的对联有差别!”沈寒摇摇头,轻叹,“或许,这是关键。”
“画中的数字,其实呼应眼前对联的字词所在。”无情接着沈寒的话,对众人解释道。
“画中所谓的十一,难道……就是指眼前上联中的第十一个字?”铁手似乎是想到了甚么,猛然转身看向塔门上的对联,“是个见字!”
“这样的话……”追命依照铁手的方法,将藏宝图上面的数字一一的与石塔门口的对联对应,最后得出了‘见高塔垂荫未时林’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