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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夜飘霜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54

正当众人疑惑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已然陷入昏迷的那人猛然弹坐起来,疯狂的嘶吼着咆哮着朝桑芷妍扑过去,只见她七孔流血,目露凶光,青筋满脸,口中白沫四溢。

“小心!”铁手连忙上前推开桑芷妍,同时死死的摁住了发狂的人。

“桑姑娘,她究竟是什么病,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她会变成丧尸?”

“她根本就还没死,刚才恐怕只是休克,假死现象而已。”桑芷妍看着铁手,状似轻松的笑着说道。

“那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刚才见她失去常性,追着人来咬,还好像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铁手不忘问道

“这个病表面征状和疯狗症很相似,也就是人常说的猘犬症,是由猘犬症毒引起的一种急性传染病,人兽都可以感染,又称恐水病。这种病毒主要通过伤口侵入人体再通过血液循环走遍全身而被感染。但奇怪的我在她全身就找到两个小小的伤口,照理发病也不应该如此失去理智,狂性大发,脉象也不会这样时有时无时急时慢,乱七八糟的…不过,只要没有伤口直接接触就不会被感染的。只是,她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空热交煎,肌肉痉挛,呼吸困难,脉搏停顿的次数会更多更长,可要是再没有适当的药物治疗,恐怕也回天乏术。”

众人一听,神色不禁都紧张了起来。只是奈于夜色正暗,众人围观了一会儿就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只留下无情等人留守在那妇人的屋里。

“咳咳咳……”忽然无情又是一阵强烈的咳嗽,可是桑芷妍正好出去寻找草药不在他身边。而她留给他的那个神奇药包,早已经被无情悄悄的扔掉了。

“少主,你试试这个!”金剑从门口一步跨进来,将手中的瓶子打开凑到无情的鼻子旁边,一边替无情顺气一边说道。

浓郁的薄荷幽香悉数钻进无情的鼻腔里,一股清凉的清新感觉游遍了全身,无情瞬间觉得舒服了不少。

“这是甚么?”

“不知道!”金剑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不知道?”无情挑眉,眼中明显的不相信。

“真的。”金剑一脸的无辜,“这个是寒少爷的,我也不知道是甚么。”

“沈寒?”

“对啊,就是那天我们快到玉罗山之前,少主犯病的时候,我看见寒少爷很紧张的想上前看少主的情况,却在看到桑姑娘给少主那个药包之后,苦笑着将这个瓶子扔在了草丛中。”金剑若有所思的回忆着,“当时寒少爷的表情,真的……很落寞……我想那一定是寒少爷的心思,所以就悄悄的捡起来了。”

“哦,是吗?”握着手中精致的水晶瓶,无情淡淡的问道,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之前寒少爷每天跑药铺,除了吃饭和上茅房之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呆在书房里,听说是为了炼甚么精油,想必就是这个吧?”

“哦?”

“少主你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

“看起来寒少爷的药比桑姑娘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金剑难得的调侃道。

“金剑,不是让你留守女娲石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无情直直的看向金剑,冷声问道。

“回少主,寒少爷交代,要金剑寸步不离的守着少主。”金剑强忍住笑意,假意拱手禀告道。“女娲石那里有银剑,请少主放心!”

“又是寒少爷,到底我是你们的少主还是沈寒?”无情微怒,心里却满是感动。

“是少主,但是寒少爷全都是为了少主好!其实少主知道的,对不对?”

“金剑,我一直觉得话最多的是银剑,你甚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鸡婆?”

“是,金剑多言!”金剑忍笑退回了一边,却是听话的没有离开,当然,听的是沈寒的话。

无情无奈的看着一旁的金剑,叹气摇了摇头。现在想想,幸好沈寒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天石村,否则现在还要担心他,岂不是更加的应接不暇?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两个故事糅合成一卷,完全是因为当初飘看少四的时候睡着了,醒来就从天石村变成了寿辰村,所以,呵呵……

☆、命运纠缠

“不行,你怎么说也不能进去,走吧!”一大清早就吵个不停,无情等人循着喧闹的声音走去,只见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官兵封闭,天石村的妇孺群众们都堵在村子门口吵嚷着甚么。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昨晚就有人因为怕死而连夜离开了村子,出去后到处宣传说天石村出现了丧尸,被咬了还会传染会死人。所以官府连忙派人来镇守,不让任何人出入,之前逃出去的几个也被悉数拎了回来。

“你们听着,这个村子已经成为了疫村,朝廷已经下令封村,谁敢抗令,一律格杀勿论!”为首的官员对吵嚷不休的众人高声宣布道。

村口前还有一位老人家和另一个官员争辩着要入村,守门的官兵根本就不听,只是一味的阻止着。

“大人,这些村民们根本就没有病,希望大人体谅一下大家!”铁手连忙上前对那个为首的官员说道。

“你让我体谅他们,那谁体谅我,要是瘟疫传播了出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还有你们,也不准出去。外面的人也不准进来。”话音未落,忽然一个年轻男子红着眼睛,口吐白沫的疯狂窜出来,见人就咬!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杀了他,快杀了他!”那个为首的官员一慌,连忙下令将发病的病人杀了,铁手等人阻止不及,年轻男子惨死在了官兵的刀剑之下。

“让开!!”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为首官员的面前,他猛然抬头,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玄裳少年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冷声开口道。而他身边是一个面象慈善的老头,背后还背着一个竹篓,里面似乎还有药材,正是刚刚和守门官兵求情的天石村的老医师。

“本官说了,外面的人不能进去,否则……”

“格杀勿论??”少年眉毛轻佻,冷冷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想怎么样?”官员的声音有些发颤,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前的少年,给了他太大的压迫感。

“不怎么样!”沈寒挑眉,“只是,我沈寒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

“沈寒,你给我站住,不准再向前走一步!”无情惊恐的冲只有一门之隔的沈寒低吼,俊美的黑眸中染上了一丝慌乱。

沈寒看也不看无情,转身抓住旁边的老头,“鲁医师,准备好进村了吗?”

被称作鲁医师的老头坚定的点了点头,沈寒淡笑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转身看向那个早已经浑身发抖的官员。

“ǎn, Hzé lì shyǔ lì, soǔn tí su摸 pó hē.风行!”沈寒高声念着咒语,一阵飞沙走石之后,沈寒已经带着鲁医师瞬间闪过守门官兵的身边,成功的进入了天石村,而那些傻傻的官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妖怪啊……”待他们反应过来再看沈寒之时,脸上早已经被恐惧占满。

“哼……妖怪?再敢阻碍沈某,我就送他下地狱!”沈寒冷冷的看着众官兵,语气中满是阴戾之气,随即就见他头也不回的朝无情等人走去。

“寒少爷!”早已见识过沈寒的与众不同,却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显示异能,此时一见到金剑当然是好奇不已。

“你来干什么?!”无情几欲暴走的冲沈寒怒吼着,恨不得立马将他丢出去。

“担心大家,所以就来了,别想用任何接口支开我!”沈寒亦是一脸的毫不示弱。随即撇下无情转身和鲁医师朝村里走去,一路上说着甚么。

无情满脸憋屈的跟在后面,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总算知道了沈寒之前被自己当作透明人的感觉了。

一路上鲁医师对众人说着自己偶然发现这个村子暗藏的危机和自己出村找寻药材的经过。没想到他一回来就碰到村子里死了人,想他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一步。

“救命啊!啊……”

远处传来一阵阵小孩子的呼喊,众人抬头就见到一个小孩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跑过来,背后紧跟着一个年轻女子,却见她正是昨晚发病的那个,只见她此时双目无神、眼球里满布红筋,眼角淌血神情凶恶,手脚僵硬如僵尸般追逐着前面的小孩,似是要把他生吞了的样子。

无情连忙发动暗器想要阻止‘丧尸’前进的步伐,却不料她被一截树枝绊倒,倒地的瞬间刚好啃了孩子的脚踝一口。

铁手连忙上前将孩子抱走,沈寒顺势闪到铁手面前死死的抓住了再次爬起来的女子,以防她再次袭击路人。

“金剑,去帮忙!”无情眉头紧皱,紧张的看着和丧尸拉扯的沈寒头也不回的对金剑吩咐道,心里却是无法控制的慌乱。

“是,少主!”

“小云…小云…”

一个妇人慌慌张张一边跑一边呼喊着自己的儿子,一看见自己的儿子就立刻走上去抱住他,心疼担忧得眼泪直流。

“别担心,没事的。”妇人的家中,桑芷妍刚刚为孩子包扎好了被咬到的伤口,铁手连连安慰着孩子的母亲。

“甚么没事?被她随便咬一口都不得了啊!”鲁医师满脸痛心的说道。

“鲁医师啊,你之前不是出去找药了吗,我们可以试着救救小云啊。”桑芷妍满怀希望的看着鲁医师建议道。

“试试倒是可以,不过……”鲁医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床上的小云大哭起来,桑芷妍连忙上前查看,却差点儿被小云咬到。要不是沈寒及时摁住,她早已经成为了下一个牺牲者。

“鲁医师,你快点想办法救救小云。”孩子的母亲双眼垂泪的哀求着鲁医师。

“我也无能为力啊。”鲁医师苍老的面容上,似乎更添沧桑,只见他无奈的一摆手重重的叹息道。

铁手扶着软倒的妇人安慰她,可祸不单行一阵拍门声如追魂鼓一样打在众人心上。众多的村民围拢在房子周围。

“我们不可以让他留在这里!”

“你们不要抓我儿子!”孩子的母亲苦苦的哀求着众人。

“云妈,官府已经说要封村子,你把他们交给我们吧!是啊…交给我们吧…”

云妈和村民对峙着,“封村的辛大人已经发话了,要是七天之内没办法找出解救的办法,就要烧村了。我们村子因为得罪了女娲娘娘已经是祸不单行了,云妈你就交出小云吧。”

“是啊,把他交给官府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个没玩,沈寒紧了紧拳头,猛地闪身站到了云妈的前面。

“都给我闭嘴,谁要是再敢说出交出小云的话,不用等到七天,沈某立刻让他去森罗殿报道!”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收声,谁都看到沈寒之前在村口的行为了,也都相信这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少年有那个能力说到做到。于是纷纷不再开口,渐渐的也就走的走,散的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定天石

“医师,我有个想法,医书记载,医治猘犬症的其中一个方法就是用咬人猘犬的脑加上药材磨成粉末然后涂在病人的患处,今天我在外面看到很多患病的野狗,可能其中一只就是,我们不如碰碰运气,说不定……”桑芷妍像是忽然想到了甚么似的对鲁医师提议道。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却不料鲁医师居然一口反对。

“我不赞成这么做!万一这病症的源头不是在狗的身上,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就算真的在野狗身上,说不定那只野狗早就死了。再说,捉野狗很危险的,要是被咬到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总比坐以待毙的好,我认为值得试一试。”铁手看着鲁医师说道。

“我就认为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继续研究草药的药性。”鲁医师一说完,便借故离开了。

看着鲁老头诸多借口反对桑芷妍的建议,沈寒的眼中布满了疑惑。转头看向无情,他的眼中也是诸多的怀疑。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出去巡视一下,万一有人被咬伤,我们也好帮忙!”铁手说着便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蓝若飞连忙跟了上去。

“不是说有瘟疫吗,为什么整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这么恐怖?不会是一夜之间都死光了吧?”蓝若飞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懦懦的说道。

“你怕的话,那就别去了!”无情突然从两人的身后冒了出来,不冷不热的讽刺了蓝若飞之后,便转身向另一边去了。

“这人怎么这样?你们还跟他整天相处!”看着随后跟出来的沈寒和身边的铁手,蓝若飞不解的问道。

沈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开口。

“跟大师兄相处久了,其实也没什么!”铁手也笑着说道,随即他转向沈寒,“小寒你和大师兄一起吗?”

“不……我去另一边……”沈寒愣了愣,有些僵硬的回答道。说完便转身朝和无情完全相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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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无情一路观察着,却始终没有甚么实质性的发现,忽然一条浑身癞痢的老狗出现在他面前。无情连忙转动轮椅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一间木屋旁。沈寒也在村子里转了一大圈,正好走到这里。忽然一阵狗叫响起,随即就听到无情痛苦的呻吟声。

“无情!!!!”沈寒心里猛地一抽,立马朝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当他看到无情时,瞬间脸色变得铁青。只见一条灰色的狗正伏在无情的肩上,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dū lúyōnag pàn,疾风刃!”一道白色飞刀状的光芒疾速的射向无情肩上的灰狗,硬生生的将它劈成了两半。野狗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掉到了地上。

“无情!你怎么样??”飞奔至无情身边,沈寒拉开无情的衣领,只见两个触目惊心的牙印深深的嵌在无情的脖子上。而他此时的意识,却还是很清醒。

“我……没事……”无情的表情很痛苦,却仍旧是嘴硬的否认着。

“还说没事!!”沈寒火大的将他的衣领更加拉开一些,随即便毫不犹豫的俯身朝他的伤口重重的吮吸了下去。他知道,必须立马将带有病毒的血液吸出来,否则无情很容易被感染上疫症。

“嗯……厄……”无情痛苦的皱眉,口中不断的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别怕,不会有事的。”沈寒的心脏狂猛的抽搐着,却仍旧强自镇定的替无情擦去额头细碎的汗珠,轻声安慰道。

“你……别管我……”无情努力挥动着手,想要阻止沈寒继续为他吸吮伤口的动作。

“别动!”沈寒死死抓住无情的手冷声威胁道,“再敢乱动我就吻你!”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话?不过,这话倒是对无情很效果,被沈寒这么一威胁,他果然如被雷击般不再乱动,只是原本苍白的脸上,不知道甚么时候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我们回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看着无情脖子上的伤口的颜色已经很艳丽,沈寒又用愈辽术为无情处理了一下体内的病毒,这才放心的推着无情朝鲁医师的家走去。

轻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从身后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无情心中竟是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少主,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一进门金银二剑连忙迎了上来。

“无情,你怎么了?”桑芷妍一见到无情脸色惨白的样子,连忙走过来硬是插到了无情面前,将沈寒挤到了一边。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无情抬上了床铺。

沈寒紧了紧拳头,皱着眉不甘不愿的退到了金剑的身边,眼光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无情。

“你被野狗咬了?”桑芷妍一看到无情的伤口,连忙拿出药箱就要为他施针,却被无情无声的制止了。

“寒……”

“怎么了?”沈寒紧张的看着无情,眼中满是担忧,却也没有忽略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

“难受……”无情的声音里,破天荒的竟然带着一点儿撒娇的味道。

“哪里不舒服?”沈寒连忙走上去半蹲在无情的身边,不留痕迹的挤飞了桑芷妍的位置。摸摸无情的额头和脸颊,沈寒心里一惊。无情脸上的温度很低,额头却是很烫,而且还有些冒冷汗。“你在发烧?”

“该死!”,一定是破口伤风后有些感染,才会引发发烧这样的并发症。

“银剑,桃花酿!”沈寒头也不回的朝身后的银剑伸手说道。

“是!”银剑连忙从包袱中拿出一小瓶桃花酿,那个原本是少主为寒少爷准备的,现在寒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沈寒又从鲁医师那里要来了干净的白布,沾上烈酒之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无情的伤口。

“我知道很痛,你忍忍,很快就好。”沈寒伸出左手任无情紧紧的握着,右手便仔细的为他的伤口再次消毒,一边轻轻的吹着一边温柔的擦拭伤口,之后再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他的额头退烧。

无情虚弱的冲沈寒笑笑,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拉着沈寒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

“虽然无情公子的病情暂时被稳住了,但若是找不到咬他的狗,恐怕……若是他染上了疫症,也会像小云他们一样……”鲁医师摇着头淡淡的叹气道。

“狗已经死了,就在小云家对面的破屋子里,你们去找回来吧!”沈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回的对众人说道。

“好,我马上去!”铁手话没说完,人已经冲出了出去。

“大铁牛,你等等我!”蓝若飞想也没想的就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厄……飘写的异常痛苦的感情戏哇~~~~~~~~~

☆、初次暴走

“喂,沈公子说那条狗的尸体就在这里的,怎么甚么也看不见?”蓝若飞围着沈寒所说的屋子转了几圈,却是甚么也没有发现,倒是途中见到了几个新发病的病人。

“这里有血迹,应该是这儿没错,想必是被人弄走了。”铁手看着地上的血迹推敲着。

“大铁牛你快看,那个鲁医师啊!”忽然蓝若飞扯了扯铁手的衣袖,指着不远处鬼鬼祟祟的鲁医师。

“他的行迹很可疑啊!”

“我们跟上去!”铁手下意识的拉住蓝若飞,跟在了鲁医师的身后。却没有注意到她瞬间变得通红的俏脸,以及渐渐上扬的唇角……

一路躲闪拐弯儿,两人跟着鲁医师来到了一处山洞里。只见这里摆满了瓶瓶罐罐和典籍医书。看样子是一个隐秘的药室。

鲁医师正对着一条死狗的尸体痛哭着。

“原来咬伤无情的狗是你的?”

“这……”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两人,鲁医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鲁医师,你到底有甚么瞒着我们?”蓝若飞和铁手从隐藏的洞外走了进去,逼问着鲁医师。

“诶!”鲁医师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做了甚么天大的决定似的开口,“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将一切事实告诉你们。其实这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不久前我在山路上发现了一个重病的人,他的病情很怪异,我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我将他带回来,我想研究一下他到底得了甚么病,而正好我养了一条狗,患上了猘犬症。有一天我发现这个人和我的狗相互撕咬起来,后来被他们咬到的人都开始出现了不同的病症。本来我想抓住狗和那个人。但是我见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奇症,我想我一定有办法治好大家的,可是谁知……”

“谁知道因为这样,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铁手反问道。

鲁医师并没有作答,只是愧疚的转过身背对着两人。

“还有,无情被你的狗咬到,难道不是意外?”

“因为他知道阿财是我养的,所以我头脑一发热,就……”

“轰!”鲁医师的忏悔还没有完,就听到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随即整个山洞开始摇晃,无数的沙石簌簌的往下掉落。

“小寒?”铁手惊诧的看着洞口面色铁青,满眼冰霜的沈寒,“你甚么时候来的?大师兄他……”

“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该死!!”沈寒咆哮着挥拳朝鲁医师冲了过去,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怒火。

鲁医师大骇,慌忙后退,却见沈寒脚步一移,如鬼魅般猛地欺身上前,贴近他的鼻头。漆黑幽深的眼眸中,盈满了阴森森的寒意。

“小寒/沈公子,不要!!!”蓝若飞和铁手怕沈寒一个冲动打死鲁医师,连忙出声阻止道。

又是一声巨响,沈寒的拳风扫过鲁医师的脸颊,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离鲁医师头不到两公分的石墙上,山壁立刻爆开几条裂缝。

鲁医师当即吓得浑身打颤,唇瓣簌簌的抖个不停。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的头上,他怕是要血溅当场,指不定还会脑浆四溢死的难看至极了吧??

“老家伙,我警告你,要是治不好所有的病人,这就是你的下场!”悬在鲁医师头顶的拳头咔咔作响,狠狠的撂下这句话,转身的同时沈寒愤愤的咬牙切齿道,“还有,”没等鲁医师缓过气来。沈寒再次转身,“无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少爷要你陪葬!”

所以……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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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少爷你回来了?”一进屋子,就看到桑芷妍正坐在床边替无情擦汗,脸上溢满了温柔,看的沈寒心里直发酸。而金银剑则是很尽职尽责的遵照沈寒的吩咐,寸步不离的守在无情身边,床尾一个门边儿一个。

“无情怎么样了?”沈寒走到桑芷妍轻声问道,却也没好意思推开桑芷妍。

“很奇怪,虽然无情一直昏迷不醒,但是他却没有感染上疫症,只是单纯的伤风发烧而已。不过因为喘病发作,又被野狗咬伤,所以会昏睡不醒,只要撑过今晚就没问题了。

“这样啊。”沈寒看着无情苍白的脸,冲桑芷妍点了点头,“桑姑娘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看着他就行了。”

“不用,照顾我的病人是我的责任,还是沈公子去休息吧。”

“桑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招人闲言碎语,还是避讳些的好。”沈寒微微皱眉,他实在是想不通桑芷妍这样紧贴着无情是为了甚么。

“对啊,桑姑娘你还是去休息吧,有我们照顾少主不会有事的,有甚么变故我会立刻去请你。”金剑见两人之间火光相撞,连忙上前帮腔道。

“好吧,那芷妍先告退了!”最终还是桑芷妍妥协了,毕竟他是一个人,沈寒这边可是有两个坚强的后盾支持的。

“无情,你快点儿醒过来好不好?我们讲和了,好不好?”一边轻轻拭掉无情额上的汗珠,沈寒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保证,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也不会跟你斗气了,好不好!”

“无情,你现在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害怕失去过,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金银剑已经被沈寒给支使去休息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有人会听到自己此时的肺腑之言。瞥眼望去,原来鲁医师的房中还有一架破旧的古琴。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动过琴弦了……那架被自己遗弃在组织里的六弦琴,不知道还在不在……

轻拨琴弦,清脆的琴声若溪涧流水般缓缓泄出。沈寒微微勾唇,眉毛轻扬,想不到……如此破旧的琴,音色竟然还这么好。

一笑拈花让恩怨倦

一念灭尘世化成天

一恋成痴心爱恨纠结

心痛离别那是缘

渡千年箫声远

意绵绵眼泪滴成莲

等你我相约挥情剑

谁能够破茧看穿恩怨

仙逍遥在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渡千年箫声远

意绵绵眼泪滴成莲

等你我相约挥情剑

谁能够破茧看穿恩怨

仙逍遥在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一笑拈花让恩怨倦

一念灭尘世化成天

一恋成痴心爱恨纠结

心痛离别那是缘

渡千年箫声远

意绵绵眼泪滴成莲

等你我相约挥情剑

谁能够破茧看穿恩怨

仙逍遥在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渡千年箫声远

意绵绵眼泪滴成莲

等你我相约挥情剑

谁能够破茧看穿恩怨

仙逍遥在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贪世间妄言绝千恋

若被谣言迷了眼

愿化作云烟晓梦托蝴蝶

烟火阑珊倚人间

悦耳动人的琴声,扣人心弦的词句,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寒冷寂寥的夜空中,久久不息。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点点的泪光,却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定定望着自己,这便是无情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寒……”彻夜的高烧让无情只能艰难的发出涩涩的单音。

沈寒一惊,猛然抬眸……

“锵……”老旧的琴弦猛然断裂,一丝殷红顺着沈寒纤细的食指缓缓滴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飘是不是有凑字数的嫌疑??嘿嘿……

☆、公子的爱

“你醒了?”琴弦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沈寒微微一顿,方才猛然惊醒般的连忙起身朝床边奔去,“感觉怎么样?”

一夜没有动过,让沈寒的双腿有些麻木,走路难免有些踉跄。跌跌撞撞的跑到无情身边时,一不留意间竟撞到了桌脚。

“你受伤了?!”沙哑着嗓子,无情剑眉微皱看向满脸喜悦的人,目光同时扫到他那仍旧透着殷红的食指。沈寒却在此时已然轻轻的,抵上了他的额头。

“还好,烧退了,脸色也好了很多,伤口也开始结痂。”沈寒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送到无情嘴边。

“茶水冷了,不过先对付一下,润润嗓子再说,天亮了我再去烧热水。”扶起他,看着无情听话的慢慢喝下茶水,沈寒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无情皱眉,极不温柔的拉过他受伤的手指,一抹疼惜迅速闪过无情苍白却不失俊美的脸庞。“痛不痛?”

“没事,都怪那琴弦太脆弱!”沈寒轻笑着摇头,软语安慰,“你现在也没事了,真好!好担心你会一睡不醒,幸好现在没事了。”

“你很在乎?”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人,无情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沉默了一会儿,见无情有些焦急沈寒才轻笑一声,“对不起,知道你很讨厌自以为是的人,可就是在乎了,怎么办?”

“没错,我真的很讨厌自以为是的人。”无情挑眉,唇角却是微微上扬,“不过……如果那个人是沈寒,那就另当别论了。”

“哦?是吗?那沈寒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沈寒好笑的问道,顺手将无情身上的被子往上挪了挪。

“那倒不用,只要某人记得昨晚说的话就行了。以后甚么都听我的,不会惹我生气跟我斗嘴。”

“我哪有说甚么都听你的?还有……不斗嘴未来的日子岂不是很无趣?”沈寒哂笑,原来……昨晚他说的话,无情都有听见啊,早知道就别做那些个丢人现眼的真情告白了。

“哦?这么快就不认帐了?”无情剑眉微扬,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吧,算我说过!”沈寒叹气,“我认!”

“那首曲子,很好听!”无情闭上眼睛,淡淡的笑了。

“是吗,你听到了?那是我心里最真实的声音。”紧紧的握着无情的手,沈寒轻声喃呢,“明知道你跟桑姑娘很配,也想过,要退出你和桑姑娘之间,可还是做不到,我……是不是讨厌?”

无情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但是沈寒仍旧感觉到了他身体那微小的颤动,“看到你和桑姑娘很好的样子,我竟然很想拉开你们,我居然……会那么的嫉妒!”

“可是,如果……无情会讨厌的话,我可以……退回……好朋友的位置……”

无情沉默不语的反应,让沈寒感受到一抹刀绞般的心痛。原来,自己对无情早已经用情至此。可是……悲涩轻笑着缓缓放开握住无情的手,沈寒的声音里满是颤抖。

果然,桑芷妍……才是你的命定之人……

没想到,第一次跟男生告白会是这种下场。沈寒苦笑着咬住唇角,及力压抑着胸口那抹憋闷、刺痛的感觉。

“扰乱别人的心弦,然后潇洒的抽身走人,无影公子似乎很习惯了呢!”戏谑的笑声伴随着死死抓住沈寒的手,阻止了他转身离开的意图,无情缓缓睁开了眼睛。

“无情?”

“认识那么久,铁手、追命、冷血你都尊称他们大哥,可是从来都只是叫我无情或者是无情公子,说什么都不肯叫一声大哥,原来……是因为某人早就对本公子有企图?”直直的盯着沈寒,无情淡笑着调侃道。脸上,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我……哪有?”沈寒一时间竟然没办法反驳无情的话,此刻的无情,虽然是满脸病容虚弱不已的样子,却是俊美的不像凡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叫他不忍反驳一声。

“你的表白,本公子就勉强接受了,本公子向来随心所欲,不会去理会世俗人的眼光,你……算了,想想你也不是会理会别人的人。不过,别忘了以后甚么都要听我的。”无情狡猾的一笑,缓缓凑近满脸无奈的沈寒,脸上满是理所应当的表情。

此时的无情,仍旧当沈寒是个男子,皆因他孤高、轻狂以及极度自负的个性,才不会想到沈寒的真实身份。一直以来,他都当沈寒孱弱的脉象是因为内伤所致,却没有想过……他可能原本就是阴脉。

思及此,沈寒微微一愣。很快,一抹淡笑爬上唇角。

“无情,其实我……啊……”本想告诉无情自己其实是女孩子的事实,可还来不及跟他解释一句,便被脖子上传来的噬痛打断了思绪。

“你咬我??”沈寒便吃痛的低呼了一声,随即捂住脖子不可思议的看向无情,无情甚么时候变成小狗了?难道,是狂犬病毒发作??

“做个记号,免得被别人给觊觎去了!”无情的话,霸道却不失孩子气。忽而又见他恶狠狠的瞪向沈寒,“你给我离冷血远一点,还有不准对他笑!”

每次看到沈寒和冷血相处融洽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窝火。

沈寒满脑袋黑线的看着此刻一脸得意并挂着如偷腥成功般的狐狸笑容的无情,随即了然一笑。“你……吃醋?”是不是?”

“对,我吃醋。”无情大方的看着沈寒承认道,轻抚着沈寒脖子上他自己留下的牙印,“不准你为了别人,伤害自己。我也……同样害怕,会……失去寒。”

无情的声音越来越小,凝视着沈寒的俊眸中,渐渐染上一抹温柔,和几许心痛。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微微垂眸,沈寒低声喃呢保证。他会……永远守着无情,护着无情。不让他再担心,让他害怕。

“你说过了,就不许忘记!”

“是,我保证!”竖起二指,沈寒依言笑着。看着眼前的无情,他已经非常满足了。此时此刻对沈寒来说,只有无情。只要无情可以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的,他就已然万分感激上苍,其他的甚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靠在一起,即使被他偶尔欺压一番,他沈寒……亦是甘之如饴。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甚么重要的事情……似乎,又不是那么的重要……

到底……他忘记了甚么呢,怎么……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这章好难写,飘码了半天才写了这么点儿,各位亲就将就一下哈~~~~

☆、喜遇旧交

“少主、少爷……”天色刚刚破晓,金剑一推开门,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并手快的反身将还未跨进房门的银剑拉了出去,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哥你干吗?”银剑奇怪的看着金剑脸上夸张的表情,“你见鬼了?干吗不进去,少主到底醒了没有?”

“别那么多事,在门口守着就行了!”金剑重重的拍了拍弟弟的脑袋,避重就轻的答道,脸上却是难得的浮现出一丝古怪。

黎明的霞光透过老旧的窗沿,斜斜的洒进房间。斑驳破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只见他唇角微扬,头枕着床柱闭着眼睛,似乎正沉浸在那甜美的梦境之中,浓密的长睫毛几乎盖住整个眼睑。少年的腿上,是沉浸在熟睡之中的无情,素日里冷若冰霜的俊颜,此刻竟也孩子般的恬静、淡然。甚至,有一丝貌似幸福满足的笑意。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双生子般难以分割。

虽然早就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不一般,可是金剑此时亲眼看到,还真的……一时间接受不了。不过,不管怎样,只要少主开心就好。

“哥,你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银剑不满的揉了揉头顶的大包,冲金剑嘟囔道,还边说边朝房间门口走去,作势要推门。

“银剑……”金剑连忙出声阻止,却不料银剑的手还没有碰触到门板,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银剑,你干什么?”沈寒和无情疑惑的瞪着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作敲门状的银剑,“嘴巴张那么大干吗?”

“少……少……”

“少主还是少爷?好好说话!”无情无奈的摇摇头,白了银剑一眼笑问道。

“少主你醒了?”门外的金剑立刻推开自己的弟弟,奔到无情的身边关切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家少主有事的。”沈寒一手轻轻的扶着无情的肩膀,淡笑着对金剑说道,似是在承诺。

“铁手和蓝姑娘回来了没有?”无情回头看向已然矮下身子半蹲在自己身侧的沈寒微微一笑,这话却是在问金剑。

“有,他们已经回来了好一阵,鲁医师还研究出了治疗疫症的药方,现在应该正和桑姑娘商议治疗村民的事情。”银剑连忙上前,不满的将自己的大哥挤到了一边。并撅着嘴眼含挑衅的斜了金剑一眼,才转身对沈寒和无情说道。

“我们去看看吧!”说着,沈寒起身推着无情朝门外走去,只留下金银二剑在后面表演真人版的乌鸡斗眼。

因为死了朝廷命官,七天的期限被强制缩短到了一天,也就是说在午时之前要是在没办法阻止疫症,辛大人就要下令烧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村民开始耐不住,官兵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其他人则是势要拼尽最后一分一秒,努力的熬着药汁……终于在午时即将临近的时候所有需要的药汁都被准备妥当,大伙儿又急急忙忙捧着药去喂病患。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着无情依旧显得苍白的脸庞,沈寒有些心疼。“这里有大家看着,不会有事的。”

“那么多人吵成这样,怎么休息?”无情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淡笑着摇头,随即若有所指的看着沈寒坏笑道,“再说了,昨晚已经睡的很好了,不用再休息。”

“对啊,无情公子不说沈寒倒是忘了。”沈寒一脸苦哈哈的假意捶了捶自己的胳膊和腿,“昨晚被某人当了一晚上的抱枕,害我浑身到现在都酸痛不已呢。”

“没办法,那是有些人自找的。”无情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到现在,他还对沈寒向自己表白一事得意不已呢。还有,昨晚靠在沈寒身上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

“哦……我后悔了,昨晚的话我收回好了!”

“你敢!敢再说一次试试看!”无情剑眉微扬,恶狠狠的瞪着沈寒,口气中却是充满了焦躁和不安。

沈寒含笑摇头,轻轻的拉住无情的手在他面前蹲下,深深的,深深的看向他深邃却略显慌张的俊眸,“不悔,我沈寒……绝不后悔,除非……我死!”

不知道,从甚么时候起,他对无情已经眷恋到如斯地步,虽不求同生共死,但愿生生相伴。或许,是初见时,已经注定的缘吧!

“傻瓜!”轻轻抚上沈寒同样显得苍白的面颊,无情眼中满是心痛,“不会有那一天,相信我!”

“当然,我可不要把你让给别人!”沈寒挑眉,难得顽劣的调侃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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