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神医娘子痴相公》作者:白茅【完结 番外】(2015.3.22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神医娘子痴相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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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茅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段云苏眼光一沉,便是今日没能将人给制住,也要让那边的人知道他们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

“说,你和二少爷何时勾搭上的?”安亲王妃看着地上之人心中一声嗤笑,这刚看好了人家,转眼间便出了这样的丑事。管你是侧室还是庶出,谁人也别想着在段云苏面前先将孩子生下。自己定时要借此机会,好好打压一下那边的气焰!。

“王妃明察,是二少爷将奴婢……”碧霄哭啼着想要辩解。

“你若是没那心思还会将就了他?”安亲王妃冷笑着打断道:“你以为有了这孩子便能给你荣华富贵?真是天真!”

碧霄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好生精彩。哪个丫环没有往上爬的心思,自己跟在温侧妃身边自是能多少窥到一些消息,自己再那么猜测一下,想着二少爷以后定是个的有权有势的,若不然自己怎么会起了这样的想法。

“是谁人带走了碧霄,居然这般就押走了我的贴身丫环,可是有些过了罢?”只听温侧妃的声音传了进来。

温侧妃听到下人禀报说碧霄被押住了,这便想着过来讨个说法呢。只见她正想走了进来,屋外的侍卫直接上前将人给拦住。温侧妃一恼:“居然敢拦着本侧妃,也不睁大些你们的狗眼!”

“王妃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那侍卫沉声道。

看着温侧妃瞬间黑透的脸色,段云苏“嗤”的一声笑了,只见她掩着嘴,眉眼间尽是笑意。又听得安亲王妃说道:“让她进来罢。”

那侍卫闻言站回一边,目不斜视地守着门口,完全不理会温侧妃的脸色。

段云苏有几分好奇了,这几名侍卫都未曾瞧见过,也不知是王爷从哪里带过来的人。

温侧妃昂着头走了进来,只见她脸上正蒙着一张轻纱,想来是为了遮掩脸上的伤疤。她瞥了地上的碧霄一眼,自己却是寻着一张雕花椅便要坐了下来。

正巧段云苏就站在身边,她伸手将椅子往后一挪,只见那温侧妃一个不稳便跌了在地。她狼狈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恼怒的羞红,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段云苏一眼:“王妃姐姐瞧你这没规矩的媳妇,这般的无礼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又跟她讲规矩?段云苏看着同时一脸轻嘲之意的安亲王妃,说道:“侧妃娘娘,没见到我娘亲还站着么,你什么身份,也胆敢坐了下来。”

温侧妃早就嚣张惯了,这些年来谁敢给她添堵,那安亲王妃可不都是忍着,没想到这些时日倒是开始不好对付了。只见她刮了段云苏一眼:“王爷你看,这大少夫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居然还搬出了王爷?段云苏好笑了,她侧眼看着安亲王,只见后者一脸淡漠根本便不想理会。段云苏心中一笑,这温侧妃可真是太拿自己当一回事了,没瞧见王爷根本就不待见她么。

只听安亲王淡声说道:“云苏不必理会,你先且坐下来,莫要累着。”

段云苏闻言挑衅地朝温侧妃挑挑眉,施施然的坐下。

那温侧妃咬碎了一口银牙,见着地上的碧霄,顿时找到了出气的方向:“王妃姐姐将我丫环带到这里,也不问问我的意思?”

“温侧妃,若你知道了这贱婢所做之事,不知你可还会护着她。”安亲王妃也是恣意地找了地放坐下,冷笑道:“这碧霄可是怀了赵贺祁的孩子,你说我该不该将人给带来?”

“什么!”温侧妃突地瞪起了一双眼,看着跪着的碧霄一脸审视的意味。这人最得自己的心,怎么会做出这般没脸的事儿!她向前一步,抓着碧霄的头发,语气阴冷:“王妃所言可是真的?”

碧霄看着温侧妃煞时间狰狞了的脸色,心中狠狠一沉。事到如今,最后能护着她的也就只有赵贺祁了。既是这事都暴露了出去,自己死也要争上一争!

“奴婢怀的便是二少爷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求王爷王妃能碧霄条活路。”

“啪”的一声脆响,碧霄的半边脸已经被扇了个通红,嘴角流下了血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生下我祁儿的孩子?简直是做梦!”温侧妃看着碧霄的肚子,眼中狠以一闪而过。这孩子定是不能留,祁儿马上便要娶亲了,怎么能让这个贱婢打乱了计划,这场婚事出不得半分差错!

那碧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苍凉一笑。这边是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她们不过是最低贱的东西,一有个什么事而便将她们给舍弃!她抬眼看着安亲王妃身边的掬月,心中突然有几分艳羡。她为自己谋划有什么错,哪个人又不想往高处爬!

温侧妃瞧着碧霄晦暗的眼光,一身冷哼道:“王妃姐姐可是要查清楚了,这个贱婢不过是一水性杨花之人,这肚里的孩子可真是我祁儿的?”

她看着一旁的段云苏一眼,嘲讽一笑道:“府中的男子也不止一个,她段云苏也是怀着身孕。这女子的心思最是难以揣测,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借着你的手将威胁都给除去。”

段云苏额角一跳,看向温侧妃的眼光带着几抹幽暗的光。看来这毁了容颜对你还是轻巧了些,便再给你添上几味药可好?她勾着唇角讽刺一笑:“温侧妃想要挑拨我与娘亲的关系?我相公我自是清楚,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自从这温侧妃一进来,安亲王便没了个好脸色,如今在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大恼,抓起身边的茶盏就往那人身上砸去:“辰儿可不是你能随便辱骂的,别以为我休不了你便是耐你不何!你若再出言不逊,本王便直接将你关了在柴房,不吃不喝就不信你还能活了下去!”

“来人,将此人拉走!”安亲王朝着门外侍卫一声喊,便见两人进了来,伸手便要将人给拖了出去。

“你敢动我!”温侧挣开侍卫的手,指着安亲王的鼻子叫骂道:“有你们这些人在,你以为我稀罕留在这地方!今日你敢这般对我,我父亲必定会上来讨个公道!”

安亲王被人威胁,又怎会不恼。若不是腿脚不便,他定是要上前将人给刮上两巴掌!

“父亲这是作甚,侧妃可是招惹你了?”那两侍卫进来拉人,赵贺祁便一路顺坦地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状况,眼睛一眯,带上了几分阴狠之意:“父亲叫孩儿过来,便是要让孩儿见见父亲怎么欺负侧妃娘娘?”

“你个混账东西!莫要管着别的事,看你做的好事!”安亲王见赵贺祁,直接一声呵斥。

赵贺祁这才发现了地上还有个碧霄,只见他眼光微闪,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将视线给收了回来。那碧霄见赵贺祁过来,心中顿时像是找到了依靠,抓着他的衣摆,哭诉道:“二少爷,你同他们说,这是您的孩子,让碧霄生下这个孩子……碧霄求求你,求求你……”

却不料赵贺祁眼神一暗,抬脚挣开了她的手:“本少爷何时与你有过关系,莫要在此胡说八道!”

碧霄整个人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就是方才,他们还在假山边上亲热着,如今却是转眼不认人!

“少爷你怎么可以这般说话!”碧霄声音颤抖,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那温侧妃见此得意一笑:“可都瞧见了,我祁儿可是说没有。”

“求王妃给奴婢做主,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瞧见了的!你们别想抵赖,二少爷……二少爷,你分明说过要给碧霄一个交代的,你如今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碧霄说的话几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眼瞳中带着几近绝望的眼色。

“赵贺祁,做人便该有担当,你居然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承认,算是什么男人!”安亲王盛怒。

“你凭什么来教导我,这些年的不闻不问,你根本就没这个资格!”赵贺祁一听安亲王的说教,一阵怨恨自心底升起,只见他眼一红,吼声道:“你只管好你那赵贺辰,我赵贺祁什么模样,跟你何干!”

“你!”安亲王被他这顶撞气得心口一闷,直接喘起了气。

赵贺祁回头看着椅上的段云苏一眼,见她那看戏的模样,心中有了计较。

只是那碧霄一直扯着他衣摆在哭嚎,实在是让他心中烦躁。他伸出了脚,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踹了过去,骂道:“你个贱人,莫要再纠缠于我,我堂堂安亲王府的少爷,会稀罕你一个奴婢!”

那双薄凉的眼睛和这无情的话语让碧霄心痛如刀割,这便是她想找的依靠?真是可悲!

那一脚可是够狠,碧霄跌倒在地,肚子里传来了的一阵剧痛让她心中一慌。她捂着自己的肚子,瞧着下身裙摆上逐渐染上的血迹,整个人都如呆愣了般。

安亲王妃一见便知碧霄情况不对了,没想到这赵贺祁居然还狠到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段云苏闻着血腥,胃里一阵汹涌,捂着嘴便是要吐了出来。安亲王妃一见,慌忙过了去,扶着她轻拍着背。云苏之前可是没有孕吐的反应,今日定是受到了刺激,自己该将人送回去才是。

“你个逆子!”安亲王见着他这般作为,气得身子都颤着,想站了起来却又狠狠地无力跌下。他只恼自己如今没有能力走了过去,将这人给好好的教训一顿:“没想到我王府出了你这般冷血无情之人!来人,将此人关回院中,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准出来!”

那赵贺祁冷嘲一声,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不妥。妨碍自己的东西,便都该被清理了干净!

只是段云苏又怎么满意这个结果,此人三番四次对自己打起心思,根本就没将她朝锦院的人放在眼底。他赵贺祁最是在乎什么,日后她便要毁了他什么!

段云苏舒缓了一下胃中的不适,等停下了想吐的冲动,方说道:“父亲,祁弟这般性子,若是再参加科举,考上之后也怕也是做不到为民着想罢,可莫要害了一方百姓。”

安亲王闻言眼睛一眯:“明日我便上奏了皇上,请得皇上消了他科举的资格!赵贺祁你也莫要考什么科举了,便在这府中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赵贺祁眼脸色如墨,朝着段云苏的眼光多了几分毒辣。如今他正是得二皇子赏识的时候,不科举进不得朝政,若这事传了出去,定是会对自己的仕途不利。他可不像那傻子一般,自己的凌云之志怎么可能让这些人个捏在手中!

他一挥衣袖,丢下那温侧妃和碧霄不管,直接出了门去。没想到这安亲王醒来之后便这般多事,自己当初真不该小瞧了这段云苏!

“还愣着作甚!没听见王爷的话么,将温侧妃给我带去柴房!”安亲王妃朝着温媛媛冷冷一笑:“便是奈何不了你又如何,本王妃多的是法子让你难受!别担心你那祁儿的婚事,本王妃定时会置办的精彩万分。”

两侍卫闻言直接上前,温侧妃不敢相信地瞪大了一双眼,叫嚣着被拖走:“你都给我等着!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地上只余下那满脸痛苦的碧霄,段云苏见着那流血不止,心中一阵苍凉。翘想不该有的东西,最终却是这般的下场。

“大少夫人……救救我的孩子……”碧霄眼中满是伤泪。

许是同是怀着身孕,又是为医者,段云苏的抬脚便想走了上去,安亲王妃一见便将人给拉住,低声叹息道:“这孩子不能留,你今日救了它,明日也定是再被人害了,只怨这个孩子投错了胎。娘亲替她找个大夫,你莫要过去,小心冲撞了。”

“念秋,还呆站这干嘛,将大少夫人给带了回去。”安亲王妃朝着念秋使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虽然大少夫人便是医者,但不管这碧霄的下场如何,安亲王妃都是不想她在看下去了罢?念秋明白了安亲王妃的意思,半扶半牵地将段云苏给拉走了,段云苏回头看了地上之人一眼,低垂着眼睛不再作声。

往外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却听到段云苏的声音响起:“念秋,随我去温侧妃关着的地方。”

念秋闻言一愣,却也是陪着她一同过了去。

温侧妃待着的柴房,狭窄而偏僻,段云苏到了的时候,依旧见到温侧妃在里边骂骂咧咧。一见段云苏过来,温侧妃直接走到那小小的窗前,朝着她便是唾了一声。

段云苏见此,轻笑一声:“温侧妃可还习惯?你定是没有想过罢,有一日自己居然会被关在这般憋屈的屋子里。”

“我呸,本侧妃自是会出去的,你以为这般便能赢得了我?”温侧妃瞧着段云苏精致的面容,突然有了将它撕碎的冲动。

“我自是明白温侧妃的手段了得,如今王爷也好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告。你温侧妃的好日子迟早要到头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开始,且看是谁笑道最后。”段云苏淡漠地看着眼前之人一眼:“这小小的惩罚云苏瞧着可是不够开怀呢,你那往年做下的事,又岂是这般简单的便能了结?”

那幽深的眼睛让人觉得有几分莫名的森寒之意,温侧妃敛住心神,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王府这几人。

段云苏瞧着她脸上的纱巾,突然幽幽一笑:“温侧妃,你这张脸蛋便算是我讨的利息,至于你那好儿子,云苏定是能让他过得比你这脸,更是精彩。”

温侧妃心中一惊,伸手便抚上了自己的面容,眼中带着凶狠之意。怪不得大夫都说没法子,原来这段云苏暗中使了手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一点都不知晓!

见她那变了又变的脸色,段云苏都能猜到温侧妃轻纱之下那脸定是精彩纷呈了。她不再理会此人,抬脚便往回走着。

两人默不作声许久,只听念秋说道:“大少夫人何必将话都说了明白,不怕那人直接记恨上你了么,如是有所防备……”

“我不说她就不会记恨着了?”段云苏浅浅一笑:“温侧妃嚣张这么多年,府中的根基不浅,再加上外边有人帮衬,也没法一下子便将此人铲除。如今这情况,你不狠着便是他们猖狂,王府怕要有一段时日的不安宁了罢。”

段云苏沉思了一下,想起了父亲方才说的断她温侧妃的水粮,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两人走至朝锦院,谷秋见自家小姐总算回来了,便急忙将人给迎了进去。方才睦清院之事她已经略有耳闻,不知小姐如今累不累,可否需要休息?

段云苏见谷秋这般担忧的眼色,心中一暖。再想起那赵贺祁,段云苏眼睛微眯,这般结果可是太便宜他了。:“谷秋,你寻着机会将这个消息传到那刘府中去,总归是要做亲家,总不能瞒着不是?”

念秋心中一震,看来大少夫人真的是打算将事儿闹大了。也好,最好是让那边的人窝里斗着,给他们添堵的事儿为何不做?

这样的结果安亲王妃也是不满意的,但她可是个沉得住气的人,那边安静一下,对段云苏养胎也是有好处。

正巧温侧妃的父亲不知为何离京数日,那温侧妃可是实打实地水米不进好些天,等她再出来时,整个人可是虚弱不堪。温父自是大闹着,安亲王直接同他撕破了脸皮不说。

日子转眼便是一个多月,天气逐渐地冷了下来。段云苏呆在朝锦院中,一边留意这那边的动静,一边陪着赵贺辰读书作画,日子过得倒也还算舒坦。

一日清晨,赵贺辰醒来,瞧见自家娘子正拥着锦被坐在床上,身子一颤一颤的。赵贺辰觉得奇怪了,急忙爬了起来将背着他的身子转了过来,只见段云苏正满脸泪水,眼睛哭的通红。

赵贺辰被吓呆了,笨拙地伸着这手便替她拭这眼泪,嘴里着急地哄着,满眼的不知所措。苏苏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哭成这样了。难道是辰儿睡觉睡得不好,苏苏不舒服了?

“苏苏不哭,是辰儿不好。”赵贺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扛着。这可是方方说的呢,不管什么事,只要这样同娘子说了,总不会有错。

只是段云苏一听到这哄声,“呜哇”一声哭的更加起劲了,直接吓的赵贺辰心肝儿一抖。外边伺候的钱嬷嬷和谷秋等人听闻大少夫人这豪放的哭喊声,急急忙忙地进了来。大少夫人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一进屋,只见段云苏正坐在床上,双眼通红哭的好不可怜,但怎么瞧都没瞧见不妥。钱嬷嬷急了,使了丫环去将安亲王妃换来。

“云苏,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辰儿欺负那你了?”赶过来的安亲王妃瞪了赵贺辰一眼,可怜的赵贺辰挠挠脑袋,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呢。

“娘亲……”段云苏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安亲王妃见她肯说话了,心中一喜:“娘亲在,云苏怎么哭成这样了,告诉娘亲,娘亲给你讨个公道。”

“呜……茗湘斋的酱香肘子……”

安亲王妃听着莫名其妙:“这肘子怎么了?”

“飞了……”段云苏哭的好不伤心。

安亲王妃哭笑不得,闹了半天原来是馋了茗湘斋的酱香肘子,这多简单的事儿,怎么还哭成这般模样。她回头对着跟来的掬月,笑着说道:“你赶紧的去茗湘斋,将东西给大少夫人带回来。”

“王妃,这时辰这般早,怕茗湘斋还未开铺罢?”掬月说道。

“你去帐房支多些银子,没瞧见大少夫人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么,赶紧的。”

待那东西回来,段云苏抓着便小口小口地啃着。这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事不禁觉得羞窘。没想到自己还会这般的耍着性子,自己方才不知怎地也管不住这眼泪,实在是丢人了。

安亲王妃倒是没多想,看着段云苏吃的欢喜,心里边也跟着踏实了:“能吃才好,这娃长得才壮实。”

身边的钱嬷嬷也是笑道:“原本瞧着大少夫人极少吐过,还以为是个安静的,没想到这时候便开始折腾了。”

“满打满算,也该有三个月了罢,小孩子要是闹腾,可是要辛苦云苏了。”安亲王妃看着替段云苏擦了一下嘴巴的赵贺辰,心里边也有些心疼。

若是辰儿不好,那云苏便要一直担着不小的担子了。

这边哄住了孕妇的小脾气,原本以为能安静几日,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这赵贺辰却是发起烧来。

段云苏醒来时瞧着赵贺辰脸色潮红,便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才知道这厮情况不太好。

安亲王妃过来时,段云苏正在给赵贺辰把着脉,见她眉头紧锁,也不敢出声来打扰。后见段云苏松开了手,才问道:“辰儿可是染了风寒?”

还有一个多月便要进入腊月了,昨夜突然之间又冷了许多,难道是夜晚着凉了?只是按理云苏怀着身子该是比赵贺辰更易染了风寒才是,他往日身子可是健朗的很,怎么却烧了起来。

段云苏轻轻抿嘴,朝着安亲王妃安抚地一笑:“辰辰没事,喝了药便能好,娘亲不用担心。”

“那便好,只是辰儿如今病了,你还是与他分开睡罢,莫要跟着染了病。”安亲王妃有些担心地说道。

段云苏自是点头,将安亲王妃送了出去,又回到了床边坐着,眉头不自觉皱起,嘴角哪还有什么笑意。

发烧之人浮数脉,但赵贺辰的脉象,有力之中却突然躁动几下。脉象不显,身子却又偏偏是发烧了的症状。

赵贺辰往日的身子并不弱,这几个月来却是发了好几次烧,第二日便自个儿给好了,实在是让人揪心。

赵贺辰一直迷糊着,丫环煎药送了进来,段云苏接了过来,将屋里的人都遣了出去,想了两下,直接倒去了窗台边的花盆中。

果然,第二日赵贺辰便醒了过来,段云苏伸手正想探一下他额头,却被赵贺辰将她手抓住,放在嘴边浅啄了一下,黑玉般的眸子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水雾朦胧,看着段云苏的娇美容颜,咧唇一笑:“苏苏早哦。”

段云苏抿嘴一笑。

宫中传来消息,皇上身子有些虚弱,该是那次伤了之后还未完全恢复元气。皇上甚是想念赵贺辰,宣赵贺辰与段云苏两人明日进宫觐见。令赐下两枚娑婆果,听闻这是豫国当初送来的一株娑婆树,每年只结五果,今年却是第一次结了果子。

段云苏感叹一声这皇帝对赵贺辰可真是够大方的,这东西既然这般稀少,还赐了两枚下来。

果子不过是杏子大小,果皮晶莹的红润,半透明的果皮可隐约看见里边微黄的果肉,外表精致得都让人不忍心动口的。

“都给苏苏吃。”赵贺辰将东西送到了段云苏前。

段云苏看着那两只果子,这娑婆果她可是从未听过,既然皇上说能,那该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只是不知对胎儿有没有什么影响。段云苏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将果子送到赵贺辰嘴边,说道:“云苏有了宝宝不能乱吃东西,皇上说了这是个辰辰送来的呢,都是辰辰的。”

赵贺辰闻言想了半晌,就这段云苏的小手往那娑婆果上咬了一口,只见那浓密香甜的果汁溢满口腔,赵贺辰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段云苏一见,说道:“剩下这个给父亲送去可好?父亲病了好多年,许多好东西都好久没吃过了呢。”

“好,辰儿都听苏苏的,辰儿给爹爹送去。”赵贺辰亮起无邪的笑容,转身便往睦清院跑去。

任谁都想不到,原本吃个果子这般再简单不过的事,居然还弄出了这般大的差池。

当天晚上,赵贺辰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段云苏好奇着这厮今日怎么这般乖巧地睡了,几步走了过去,想着替他收拾好床铺。却见赵贺辰正颤抖着身子,额上冒汗,那脸上却是惊人的白。

段云苏一惊,看着他那惨败的脸色,慌忙地替他诊起了脉,只见脉象是从未见过的混乱,再看他呼吸是沉是弱,无比之怪异。

“苏苏……”赵贺辰眉头紧拧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段云苏心中一痛,蓦地流下泪来,但任她怎么都找不出病根,心中惊忧,不知该如何下手配药。

赵贺辰好好的为何会这般?段云苏强行稳住心神,仔细想着他今日都做过了些什么。

膳食是同用的,她身子也没出了问题,这人又一整天的都在陪着她,也不该是遭了暗手。

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枚娑婆果了。

段云苏眼睛微眯,遣人去睦清院打探了消息,却听闻安亲王身子未有不适,吃了那果似乎精神还比往日要好了些。

怎么会是这样,赵贺辰的身子,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093 寻根源

睦清院也是被惊动了,安亲王与安亲王妃过来时,正见段云苏正松开着赵贺辰的衣裳,两人看着床上赵贺辰的样子,也是心中一沉。

“云苏,辰儿这是?”安亲王妃探着手,发现那人的额头居然是滚烫滚烫的。心中的担忧不禁更深了,若是再这般烧下去,那可是不妙了:“辰儿之前的烧不是已经退了么,怎么又成了这模样?”

事到如今,段云苏也不想再隐瞒了,只听她说道:“娘亲,那日辰辰根本就不是发烧,我怕您太忧心便没有说出来,第二日辰辰是自己好了的。”

她看着两人凝起的眉,继续说道:“可还记得之前辰辰昏倒,之后也曾烧了起来,又是莫名其妙地退了下去,云苏一时之间也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安亲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那娑婆果可是豫国难得一求的珍果,当年为表两国友好的诚意,豫国才送了一株娑婆树来。辰儿小时候豫国便进贡过几枚,但他吃了却未曾出过什么事。”

小时候?段云苏握住赵贺辰的手,那手一碰到便紧紧地抓住她不放了,段云苏被勒着有些生疼:“若不是婆娑果又是什么?辰辰不会无缘无缘的这般难受。”她看着赵贺辰松开了衣裳露出的身子,依旧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可是中毒了?”安亲王大胆猜测,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状况:“或许是蛊?当初父亲的身子可不也是这般糊里糊涂的,后来还是云苏发现了其中的异样。”

蛊?说起来这娑婆果也是豫国的东西,两者之间可是有着什么关联?若是毒,她号脉时该多少有些发现才是。

段云苏想至此,心底一片沉重。连老婆婆之前都不曾瞧见辰辰有什么不妥,再有当初取血引之时,老婆婆可是说过这血中有异样,难不成就是这里边有着什么问题,今日正巧被这娑婆果引发了出来?

段云苏突地站了起来,转身抬脚便欲去将婆婆的书翻查一下,也许能找到什么苗头。只是这身子一转,差点就碰上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拍拍胸口,一手将段云苏给扶住,声音似是被吓到了:“云苏姐姐可是有了身孕,这差点便撞上了,可吓死倾儿了。倾儿叫了云苏姐姐好几声呢,可你好像没听见。”

倾儿公主留在王府之中也有些时日了,安亲王妃将其待为上宾,消息也送了出去了。只是那边似乎却没有将人直接抓了回去的想法,倾儿公主便直接住在了王府之中。

“苏苏……”床上之人低声地唤了一下,段云苏听闻急忙转回身去,只见赵贺辰半睁着眼睛似是要醒了过来。

段云苏心中一喜,直接上前去轻声唤道:“辰辰醒了?辰辰哪里不舒服?”

只是赵贺辰却依旧迷糊着,嘴里低声喃喃着似是在说梦话般:“苏苏不许走……”

“好,苏苏不走。”段云苏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替他擦了一下额上的汗。只是这一擦便又发现了怪事,赵贺辰的体温,居然就这般降了两分。

果然,这不是病!

王妃见段云苏敛起的表情,以为是赵贺辰的情况又是不好了,连忙伸手碰了一下,也是发现了这状况。

“云苏,这……”

“娘亲,我看还是再等等看罢?辰辰似乎比一开始是要好上了些。”段云苏想起之前的状况,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怕累着云苏了。”安亲王妃将视线落在段云苏的肚子上,这一闹,也不知是否会吓到了肚里的孩子。

所谓关心则乱,那倾儿公主反倒是看得最开,只见她上前说道:“姐姐你瞧,赵贺辰的脸色似乎都好点了呢,没准呆会便能直接醒了过来了。”

段云苏仔细看着,犹豫了半晌问道:“父亲,皇上不是要在明日召见云苏和辰辰么,明日云苏便进了宫去,您说这娑婆果一事皇上他可清楚?”

安亲王略微沉吟,说道:“父亲也不知,只是宫中藏书众多,若是可以去求了一两本,倒是可以看看。”

时辰这般过去了,赵贺辰的状况渐渐稳定了下来,几人算是松了一口气。待第二日一早,赵贺辰醒来时,只见安亲王和安亲王妃都在身边,他打了个呵欠睁溜着眼睛很是好奇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辰辰可还痛?”段云苏正好梳洗干净,看着劳累了一晚上的王爷王妃,忧心道:“父亲娘亲还是赶紧去歇着罢,这里有云苏便行。”

“辰儿为什么会痛?辰儿一直在睡觉呢,好像睡了好久好久的样子。”赵贺辰下了床趿着鞋,混乱拉了两下里衣便下了床,跑到了段云苏身边“吧唧”地亲了下:“娘子早,亲亲。”

段云苏脸一红,这个早安吻还是自己教的,只是这厮怎么也不看一下,王爷王妃两人还在身边呢。

安亲王却是没注意到,此刻他心中忧愁着的是赵贺辰方才的话。昨日难受成那副模样,为何今日一早醒来却是什么都不知晓?安亲王疲倦地揉揉额头,说道:“辰儿云苏今日还是莫要进宫了罢,辰儿才好,父亲去告罪一声,想来皇上会是谅解的。”

“爹爹,辰儿好久没见到太子哥哥了。”赵贺辰听到这话有些急了,歪头又想来好一会,便伸手抚摸了一下段云苏的肚子,说道:“苏苏可以不去,苏苏不能累着呢。”

“云苏没关系的。”她如今三个月胎,只要小心些,多走走也是无碍。再者皇上召见,可不是能轻易地推开的。

安亲王见此也不再多说,看着段云苏的精神似乎也还好,便让下人仔细准备了一番,又派了几个侍卫换成小厮的模样,一直跟在两人身边。皇宫之中可是不能随意带了刀剑,安亲王看着段云苏身边的念秋,说道:“念秋可要仔细着些,若是大少夫人出来什么意外,你可不是难辞其咎。”

念秋急忙应是。

两人坐在马车之上,因为要小心这莫要颠到了云苏,这马车收拾的可不是一般的柔软舒适。待马车停至宫门之外,里边便走来一人将他们给领着进了去。那领路的太监段云苏隐约有些印象,该是皇上身边刘公公收的徒弟,叫做小岑子。他年纪虽是不大,但身份不低,宫中的人都唤他一声岑公公。

既是这人出来领路,那该是会直接被带到了皇帝的面前了。

景帝此刻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面色比平日多了两分疲惫,偶尔还会有几声清咳。刘公公一直在身边仔细伺候着,一瞧见景帝咳了起来,急忙送上了茶水润喉。

“禀皇上,赵公子和赵夫人过来了,正在门外等候通传。”

“赶紧请了进来。”景帝眼前一亮,直接搁下了手中的奏折。

赵贺辰与段云苏两人走了进来,瞧着赵贺辰居然也有木有样地行了一礼,景帝心中一乐,直接从上边走了下来:“没想到辰儿也学会了这规矩,可是云苏教的?”

“是苏苏哦,苏苏说对皇帝叔叔要有礼,这样皇帝叔叔才会赏更多的东西给辰儿,辰儿有很用心的学呢。”赵贺辰倒豆子般地将事儿全说了出来,段云苏在一旁直接囧了起来,这家伙说话可真是没个顾虑。

没想到景帝朗声一笑,之后却又是一阵咳嗽,刘公公急忙上前替他顺着气。

段云苏见着皇帝那比往日要消瘦了的身子,还有这略带憔悴的脸色。按理皇帝受伤也有一段时日了,宫中御医这般多,怎么反倒像还没调理好的样子?

“皇上最近身子可还好,可要云苏帮您看看?”段云苏说道。

却见景帝不在意地一笑:“不必麻烦云苏了,朕这些日染了风寒,御医都是看过了,无碍。”

段云苏闻言松了一口气,待她再悄悄抬眼打量着皇帝时,却见他的目光落在了赵贺辰腰间的玉佩之上。

“辰儿何时得了这玉佩,朕可是没瞧见你带过呢。”景帝仔细地看了一下,说道:“可能拿了下来给皇帝叔叔看看?”

赵贺辰有些迟疑,这可是他和苏苏的玉佩呢,为什么要给别人看?但是不拿出来,皇帝叔叔会不会不开心?赵贺辰犹豫了一回,还是将东西给摘下。

景帝看着那半边的鸳鸯玉佩,眼光似乎有些微微失神,好一会却似乎宽慰地一笑,伸手将东西还了回去:“辰儿这个是何处找来的?”

“先生送的哦。”赵贺辰将玉佩给系回腰间:“苏苏也有呢,先生说这是一对,和和美美。”

景帝将视线也移至段云苏的腰间,眼光微闪,感叹道:“是啊,这东西若不是一对,也没个什么用处。辰儿既是拿到了,可千万要小心保管了,丢了另一半,可就遗憾了。”

赵贺辰猛地点点头。

段云苏看着景帝那似是回忆的眼光,再听着这话,总觉得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与惆怅。难不成皇上还认识这东西?

“二十多年前,朕可是一直在找着这玉佩的另一半,只是可惜了。”景帝眼中有着些懊悔,他轻叹一声道:“这鸳鸯玉佩最后到了辰儿身上,倒也是缘分了。”

段云苏见此,也不知该怎么接了这话,这东西景帝怕不仅是认识这般简单罢,也许里边还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皇家的故事还是莫要太过好奇的才好,段云苏将视线落在了赵贺辰身上,问道:“皇上昨日送来的娑婆果,长得甚是精致,不知云苏可否有幸去瞧瞧那娑婆树?”

景帝闻言,不经意地打量着段云苏几眼,看她目光清浅,脸色平和,问道:“为何会想起了要见这个?”

“云苏见父亲食了那娑婆果之后,精神似乎好了不少,于是便好奇着这东西该是个怎么的模样。”段云苏轻笑道。

想起这段云苏可是学医的,对着娑婆果的功效好奇也是可以理解。景帝见此笑道:“既是云苏想看,那朕也不妨让你见见。”

段云苏心中一喜,没想到景帝会这般轻易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朕也是许久没过去了,今日便同一门一起走走罢。”景帝说完便直接往外走了去,刘公公见着也过了来,向着他俩屈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段云苏一愣,难道景帝还亲自带路不成?赵贺辰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他直接牵着段云苏的手跟上:“苏苏不是想看么,一起走。”

几人往西边的方向走着,段云苏见着路过的一宫殿的名字,毓秀宫?这不是后宫的妃子住的地方么?这娑婆树种在后宫之中?

只见绕过那毓秀宫,眼前又现一宫殿。略显斑驳的殿门出现在眼前,段云苏抬眼一看,牌匾上正写着“柔福宫”三字。外边看着与其他地方无异。只是里边收拾得干净透彻,走了进去,屋中装扮大气儿简约。只是这一路进来,却没瞧见有宫女太监出来请安,难道这宫殿之中并无人居住?

赵贺辰被景帝唤至身边,指着殿中景色同他细细说着,段云苏落于两者身后,瞧着两人背影,也没听清两人的话语。

一直沉默着念秋见那两人在前边,又见段云苏疑惑的表情,便凑了过来同她说着:“大少夫人,这宫中原本住着的是柔妃娘娘,后来这人去世了,这宫殿便一直空了出来。”

段云苏放慢了脚步,与前边两人落了一段距离,想起了念秋可是宫中出来的人,便问道:“那柔妃娘娘该是极得圣宠罢?”

“正是,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听闻宫里的后妃多少与柔妃有几分相似之处……”念秋止住了嘴边的话,又说道:“有不少的翘想着能搬了进来,恨不得代替了那人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只是之后若皇上知晓,不是被打进了冷宫的,便是被夺了位降成下等,没一个能心想事成。”

没想到原来景帝还有这么的一段感情,她侧头看着念秋冷漠的脸,一时间有些疑惑,念秋为何讲了这么多与她听?

想起了同被打进冷宫的晴美人,段云苏淡声说道:“念秋同我说起这个,可是想起了那晴美人?”

念秋不言语。

晴美人,段云苏倒也是好奇的,是怎样的一女子,让她的二舅舅就这般心甘情愿地一直孤单着下去。只是这人为何被打进了冷宫?是被后宫之人陷害,还是心里也翘想着取代了那柔妃在皇上心上的位置?这晴美人对她二舅舅可还有情?

绕过一偏殿,眼前突然出现一片荷塘,如今时节那荷叶已经枯黄,凋残零落之景图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只见景帝再走了几步便站定了身子,段云苏迈着步子缓缓过去,只见那荷花池中,半丈高的小矮树正种于水中,这婴儿手臂粗的主干没于水中,虽是秋季但锯形的叶子依旧是葱茏的绿,上边还挂着一果,青黄的颜色该是还未成熟。

这便是娑婆树?除了种在荷花池中,也不见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景帝见她看得专注,笑道:“可是与云苏想得不一样?这娑婆果长得极是好看,但这娑婆树却是在普通不过。”

“云苏还不知道原来这娑婆树是要种在水中的。”段云苏说道。

荷塘的水并不深,隐约瞧见那树根扎进淤泥之中,虽是一直泡在水里,但那枝干却没半分*的迹象。

“辰儿过来看看,可还喜欢?”景帝看向一边的赵贺辰,笑得一脸慈爱。

赵贺辰凑过脑袋,看了那娑婆树一眼,又看向段云苏:“苏苏喜欢吗?”

段云苏浅笑着摇摇头。

若是赵贺辰说喜欢了,这皇上该不会也将这东西直接给了他罢?

见段云苏摇头,赵贺辰便也跟着摇摇头,苏苏不喜欢呢,拿来也没用。

“既然辰儿不喜欢,那便算了。”只见景帝负手于身后,又看着段云苏,说道:“云苏极少进宫来,可还是有什么想要的?你怀着身孕朕也未曾赏赐,不如今日你且说说,朕直接满足你便是。”

她可不是赵贺辰,想要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直接说了,赵贺辰与她不同,若是这东西没要好了,怕会引起皇上的不满罢?再者,这身边的念秋不正是皇上送来的,可算不上没赏赐。段云苏思索一会,说道:“云苏想要去文渊阁瞧瞧,不知可否?”

“云苏这请求倒是少见,既是说了出来,那朕便没有不应的道理,你便过去瞧瞧。”景帝闻言也不多想,文渊阁藏书众多,只有那些老学士更是稀罕里边的东西,没想到段云苏也会对这个感兴趣。

段云苏闻言眼前一亮,她正想告退将赵贺辰也一同带了过去,却见景帝说道:“辰儿留下陪着朕,你且不必担心,早些回来便是。”

皇上这语气虽是淡淡然,但却带着几分威仪,段云苏心知景帝这是下定了主意的了。她对着赵贺辰说道:“辰儿可要云苏陪着,云苏可以不去那文渊阁的。”

“苏苏明明很想去的,辰儿在这里等苏苏。”没想到赵贺辰说出了这么的一句话,段云苏怔了一下,后又笑了。自己确实是想要过去,她今日来见着娑婆树,也是心里边有着想法。若是能找了书籍出来好好看看赵贺辰身上是怎么回事,那可就更好了。

只是这文渊阁藏书众多,里边都该是些正经的书罢,记载着这东西的书籍又能有多少,再加上自己又是这般毫无头绪的,也不知能不能有进展。

段云苏最终还是施礼告退了,皇帝见段云苏身边只有一个念秋,便又找来了一太监,正是领着他们进宫来的岑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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