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信纸的小宝咬牙,新郎你个头!回去小爷就将衣裳换了!
“弟弟做了好多药,一不小心把毓儿哥哥的牙毒黑了,不过娘亲说等毓儿哥哥换牙了就没事了。弟弟怕被毓儿哥哥揍,皇叔看见弟弟都笑得好恐怖。哥哥你这么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记得带上美人师父给弟弟撑腰。”
那当然,小爷的弟弟妹妹都归小爷罩着!小宝得意眯眼笑。
“对了,听说北国有种仙人草?哥哥别跟美人师父客气,先弄几车回来,熙国这里没有仙人草呢。”
不客气不客气,等哥哥将北国皇宫的药材全拐了送给你!小宝眼睛骨碌一转,已经想好了扫荡皇宫的法子。
“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书里不是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么?我和妹妹刚好七岁呢,可是娘亲觉得妹妹小没关系,爹爹总听娘亲的,爷爷奶奶说水生哥哥是自己人。水生哥哥搬出王府自立门户了,说还住在王府以后被人指指点点不好娶媳妇,其用心险恶,哥哥你明白弟弟什么意思么?”
什么!
小宝俊脸瞬间崩塌,桃花眼危险一眯,怒目大吼:“敢觊觎小爷妹子?!活腻了!”
旁边的姬夙悠然地看着眼前小家伙变脸,对信里内容份外好奇,直到听他一声吼,身影“倏”地离开噌噌噌地沿着山间绸带轻踏到对岸,完美利索!抓起树枝学着姬夙往崖中一掷,三两下已经飞身回来。
“师父,成了!”小宝中气十足禀告。
姬夙捡起信封,看看是什么如此厉害激发了小宝潜能。他扫了一眼,勾唇一笑。
小家伙,古灵精怪,不如找个时间也拐来北国玩玩?
一日两日三日。
最近的小宝异常的勤奋,当师父的某人惬意地磕着瓜子看徒儿努力,不时瓜子壳一掷坏了徒弟的招式。
“皇上,玲珑宴已经开始了,您是不是该出席了?”可怜的小陶子再次被众人推到皇上面前。
姬夙今天心情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没瞧见朕忙着么。”
小陶子偷偷看着将剑舞得虎虎生风的小主子,瞬间起了主意:“皇上您看,小主子也该多去同外人接触,不然怕闷着呢。”
小陶子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微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脚一软就要跪地请罪了,又听上位之人悠悠说道:“也对。小宝儿,随师父去外边转转。”
说完瓜子一弹,止住了小宝的剑。
小陶子看着两人真的打算过去,激动得差点杀鸡还神。
玲珑宴,北国三年一度的盛宴,原意是让众臣参仰北国圣物,大臣与家中亲眷齐齐参宴,虔诚祷告。不过今年的玲珑宴有些不同,参宴的妙龄少女多了不止一两倍。
参拜圣物?不不不,今年最重要的是让皇上看上哪家姑娘!
虔诚祷告?对对对,祷告上天派个女子下来将皇上给收了!
六宫空置没问题,可是皇上您得先有后宫啊!
娶个女的生个娃,皇上您爱怎样就怎样。
北国不能断后啊皇上!
--这是来自北国臣子内心无数次的呐喊。
当一大一小两道红色身影出现在宴席上,整个大殿全静下来,女子偷偷抬眼瞧见姬夙的容貌,那个激动啊,砰砰的脸都红透了。
无数的女子在献媚眼,姬夙连眼都不抬将小宝抓到自己桌案前,亲手给他夹着菜。
某娃享受着帝王级的服务,淡定忽视底下羡慕而火辣辣的视线。
皇上接近不了,那就从这个受宠的小娃儿开始,将他讨好了就离皇上更进一步了!不少人打起主意。
小宝对这些场合没兴趣,姬夙本就不想过来,见小宝吃饱喝足带着他消食去了,压根就忘了要将北国圣物请出来,也忘了出来前说让小宝多跟臣子接触的原意。
朝臣抹汗,他们遇见了最难伺候的皇上,重点是他们斗打不过。那些争夺皇位的皇子和其他流派的臣子全都清理干净了,为了小命他们不能猖狂。
不过没关系,既然皇上出来了,他去哪他们就跟着,总要让一个姑娘露露脸!
小陶子跟在皇上身后,看努力想装作偶遇的姑娘,汗颜。
那赤裸裸的视线,怎么能瞒得住英明的皇上。
姬夙走那哪都看见几抹倩影,终于烦了:“小宝儿,困不困?”
“不困。”小宝不配合,想着是不是也该给师父拐一个师母了。
两人走到绕过御花园,听闻几个丫环火急火燎地嚷嚷:“找到没有找到没有?”
“前殿都找过了,没看见小姐。”
“这下遭了,回去老爷肯定要罚咱们了!往东边去,那里还没找呢!”
“你糊涂了?那里是皇上寝宫的方向,不要命了吗!”
皇宫如此之大,小陶子也见惯了走失的大人和小姐。他抬眼见皇上已经走远了,急忙追上。
玉衡宫内,以东往御花园走有一荷风四面亭,此处为皇上最爱,无人敢随意过来。四方亭柱别出心裁……不,是被某人骚包地贴上祖母绿,说与那田田荷叶相映衬。
此处荷塘没人敢随意进来,四处安静的很。
一白衣女子款款而至,看荷花清风美景怡人,觉得亭柱上的四颗宝石份外庸俗。啧,不知谁人,如此审美实在不敢恭维。
女子莲步轻移,走至祖母绿前欣赏着上好的珍宝,温柔轻抚,突闻“啪”的轻响……某妖孽的“杰作”被抠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
正巧经过的姬夙看着第四颗祖母绿被扔在亭内石桌上,脸色一沉。
小陶子暗乎不好,皇上要生气了!哪家的姑娘胆子这么肥?哪家的姑娘力气这么大?连嵌进去的宝石都能抠出来!
那姑娘听见声响微微转身,眉如远黛眸光流转,小巧的嘴巴因惊诧微微轻启。三千青丝如瀑倾下,髻间一缕荷带绾起,飘渺如荷花仙子降世。她看见眼前红衣男子,脸色奇妙地一变。
皇宫之中除了那孩子,敢穿红衣的就一人。
白衣女子感觉到那人审视的目光,身子往亭柱后轻盈一躲,裙摆一朵白莲划出优美的弧线。
“抠了朕的石头还想躲?”姬夙丹凤眼一眯,捻起叶子直击女子身上。
“使不得啊皇上!”小陶子想阻止。如果没认错,那不是宁大人的女儿么,今日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宁小姐出来了!
白衣女子宽袖一挡,那叶子居然拐了个弯朝姬夙飞回。姬夙没想到这女子还有武功,一愣之间再抬眼,那人不知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桃子。”姬夙看着落地的叶片,勾唇一笑:“这是谁家小姐?”
“回……回皇上,这是宁学士府上的小姐。”小陶子磕巴道,宁大人,自求多福啊!
姬夙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宁大人不是只有五个儿子么,哪里冒出的女儿?”
“皇上,听闻这女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巧掉在了宁大人府上的荷花池中。”小陶子擦汗,怪事年年有,但愿皇上不要以为他是在瞎扯。
姬夙走至亭中捡起四颗祖母绿,直接扔在小陶子身上:“弄脏了朕的东西,送去宁府,让他看着办。”
小陶子哈腰应是。
最近的宁府传得份外热闹。
听闻皇上赏下四颗千金难求的宝石?
呸!宁大人肉疼,皇上什么意思不懂别乱猜,什么叫他女儿弄脏了宝石!他为官清廉没有银子,难道想让他用女儿赔?开你个玩笑!
听闻皇上看中了宁府的小姐?
呸!他女儿不是乖乖在家里么,皇上怎么个看上了?别坏了他女儿的名声!
宁大人死活不认,好不容易上天送他个女儿,女儿的贴心还没享受完呢,想让他送给皇上,边儿去!
宁大人死活不承认皇上与他女儿有什么,谁说跟谁急。
无奈如今似乎全部人都跟他做对,尤其有一人他还反抗不得。一日,皇上居然衬他不在将他女儿给接进了宫,然后……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他的女儿居然没有再回来!
好心的小太监送个消息回来说让他不用忧心,宁大人表示,他能不忧心么!
哗--京城全体人民振奋了!
皇上终于有看对眼的姑娘了?喜事,大喜事!
听闻宁大人不同意,有人很自觉上前劝导。宁府客人一个接一个,伺候茶水的丫环都急了,老爷,要再采买多些茶叶啊!
某大人来了:“宁兄真有福气,赶紧趁来得及,给你女儿备上嫁妆。”
“我没说要嫁女儿。”宁大人反驳。
“迟早的事,皇上看中的谁敢说不是?”
宁大人:“……”
某某大人也来了:“宁兄怎么皱眉,皇上看中的人,其他公子可不敢娶,宁兄忍心让你女儿孤独终老么?”
宁大人:“……”
某大人又来了:“宁兄,小弟就说你女儿是上天派来的,玲珑宴上小弟祷告有人收了皇上,成真了!”
宁大人:“……”
宁府热闹,玉衡宫上却是安静无比。小宝晃着脑袋悠闲地四处走走,好不惬意。
原来师父也有不会的东西,比我爹爹差远了。想当年我爹是怎么的风华绝代,出手够准把娘亲给拐回了家。
啊不,是情投意合双双归家!
啧啧,瞧师父,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将未来的师母制住。
不要问他小小年纪怎么明白情情爱爱,他又不笨,一说“师母”二字师父眼中的受用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娘亲说的喜欢!
哎呦,大人的世界真难懂,师父怎么就突然间有喜欢的人了呢?太不可思议,一定是师父太闲了想找个人来逗逗!
小宝猜给中了,那美人师父可不就是将人抓进宫当猫儿逗么?可惜人家小美人压根不把他放眼里,悠闲地听着曲儿想着怎么逃出宫呢。
“师父,爹爹说了,喜欢就赶紧下手,生米煮成熟米饭最稳当!”小宝“好心”建议。
姬夙瞥了他一眼:“小屁孩懂什么生米熟饭。”
小宝瘪嘴,不信小爷?小爷如此聪慧怎么会不懂。他摸摸怀中弟弟新送来的药,狡黠一笑。
后宫中唯一的美人儿对这个红衣小男孩颇有好感,瞧这白嫩嫩的皮肤,瞧这迷人的桃花眼,瞧这精致的五官,是谁家父母生的娃,如此精致!
“宁姐姐,小宝要喝茶。”小宝自来熟地坐在跟前,眨巴着眼睛一副无害的样子。
皇宫之后随他走动,真是方便。
“那谁,还不上茶?”宁小姐对可爱的娃儿最没抵抗力。
“小姐,奴婢笛儿。”宫女第五十九次自报名字,依言退下沏茶,不一会便送了上来。
小宝捧着茶杯呼呼吹着,疑惑道:“姐姐不渴么?娘亲说多喝水能漂漂亮亮的哦。”
“茶太热了。”美人温柔一笑。
“给,小宝的吹凉了。”小宝体贴懂事地将手中茶杯送上去。
宁小姐不忍心打击小朋友的好意,接过茶杯不动声色地轻嗅了一下,笑着轻抿了一下。
小宝眼中亮光一闪。
“小姐,这是新送过来的熏香,你看看味道可喜欢?”又一个丫环上来了,手中捧着精致鎏金香炉子。
“大热天的熏香闷得慌,撤了。”美人拒绝。
“宁姐姐,瑶光殿靠近荷池,有小虫子会咬人哦。”某娃装可爱。
“先且不点,搁着罢。”
小宝眯眯地笑着,跟美人抱怨他师父是多么的不人性,又“不经意”地透露了侍卫换值的时间,还没说多久呢,就听闻小陶子过来找他,说皇上让他过去练武。
小宝瘪嘴告退。
小家伙一回来,姬夙就眯眼将他上下打量,见没什么异样,丢了本秘籍给他背下。
小宝翻书,皱起小眉头念着晦涩难记的字,半晌才记住一点点。他突然间一副惊醒的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说道:“师父,刚才小宝出来的时候宁姐姐好像有点难受呢,师父要不要请御医?”
姬夙将目光从奏章上挪过来,嗯了一声。
“小宝还是回房里念书好了,不要吵到师父批阅奏章。”小宝体贴地起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半路上,小宝身子一闪折返回来,果然见到美人师父进了瑶光殿。他眼中精光大亮,飞身回房收拾行装,掏出藏起来的通行文书,又偷溜到御书房拿起国玺“嘭”地盖上一个章。
嘿,这下可以了,有这印哪里敢拦着。小宝吹干印泥,直接塞进怀里。
小枣儿小枣儿,你果然是哥哥的亲弟!回去让哥哥好好疼你!
小宝一把背起小包袱,摸摸弟弟送来的药瓶狡猾一笑。弟弟的“镇宅之宝”千金散,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师父。
小宝想了想,好心地留下一张纸条。师父啊,这药是没解的,那香炉子……唉,总之师父你别委屈了自己,小宝改日回来亲自给师母赔礼道歉。
哎呀,不对。弟弟,这种药怎么成了你的“镇宅之宝”了?娘亲知道么?
小小的身影越过层层宫殿,慢慢消失在玉衡宫上。
敢觊觎小爷妹子的,都给小爷等着!
终章
小枣儿因整日搬弄药草“不务正业”,被安亲王送去宫中同大皇子一起入学。看小说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大皇子赵景毓对这个弟弟又爱又狠,曦弟会护着他,敢诋毁他和他娘亲的人,曦弟常悄悄出手不知弄了什么药让他们尝尝苦头。但他没想到,他的好曦弟闲着无聊也会将主意打在他身上。
比如那让他哭笑不得的黑牙,毓皇子自从中了他这一招,笑不露齿沉默少言,多做不多说,太傅惊呼大皇子年纪轻轻性情沉稳,长大必能当大任。
得知事情经过的赵桓禛捧腹而笑。
这日,两小儿走在青石路上,身后跟着一串太监宫女。
毓皇子打算带曦弟去探望他娘亲,娘亲整日念叨着曦弟,还常说想把宓儿妹妹也抱进宫。
路过仟和殿,两人迎面撞上个匆匆忙忙的宫女。
宫女看见前方之人暗道不好,规矩行礼打算离去,不料被大皇子绊住了。
他上下打量跟前宫女,觉得眼熟,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去作甚?”
宫女吱唔一下,答道:“奴婢玉芙殿的,是伺候慧嫔的宫女,正要去请见皇上。”
毓皇子眼神定在她身上,语气微沉:“找父皇作甚?”
“慧嫔病了,想请……想请皇上过去看看。”那宫女磕巴道,大皇子年纪虽然还小,但这份气势与皇上相像,又得圣宠,她可不敢敷衍。
“糊涂!”毓皇子哼了一声,后宫里的女人,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这么低劣的手段也使得出来:“病了就去请御医,父皇日理万机会理会你这小事?”
“可是慧嫔她病的严重……”宫女心中大急,完成不了慧嫔交代的事情,她肯定要受罚了。
毓皇子脸色一沉,正要教训,却被身边的枣儿拉了拉。
只见小枣儿滴溜着眼睛看那宫女一眼,好整以暇说道:“正巧朱御医说本少爷医术有长进,不如我同慧嫔看看,走罢。”
说完直接扯着身边之人一起过去了。
那宫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没听说赵子曦有什么医术,小小年纪毒人的本事倒是一绝。
她咬咬牙,四周也未看见相熟的宫女,传个消息回去都没法子。
玉芙殿,慧嫔正躺在床榻之上,面容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身子瘦削端端是个弱柳扶风的娇美人。
宫里人一听到动静,急忙让慧嫔躺好,盖上锦被虚弱无比。没想到,左等右等,进来的居然是大皇子和安亲王的嫡次子。
慧嫔一愣,皇上呢?最起码也该是个御医吧?这是怎么回事?
“听闻慧嫔患疾,本皇子特意过来看望。”赵景毓笑得份外亲切:“正巧曦弟略懂岐黄之术,过来给你看看。”
枣儿十分默契地向前伸手打算探脉。
慧嫔一惊,手往锦被里缩了缩,道:“这……不太好罢?咳咳……若传给了赵公子,实在是罪过,还是让冯御医过来罢。”
冯御医正是常给慧嫔请脉之人,赵景毓又怎么会随了她的意:“看慧嫔气色虽差但说话中气也足,这点病痛曦弟还是可以的。”
中气足,那就是说她在装病了?慧嫔又狠狠咳了几声,一个孩子懂什么中气足!居然过来坏她好事,昨晚吹了一整夜的风才病倒,岂能白受累一场。
枣儿却笑了,貌似十分不赞同大皇子的话,摇头道:“大皇子这就不懂了,慧嫔病得可严重了。”
慧嫔急忙咳嗽附和。
“正好本公子带了银针,就给慧嫔治一治,什么病痛在本公子手下都不算个事儿。”枣儿悠悠掏出在娘亲那里顺来的银针,白皙的手指捻起一根在慧嫔眼前晃了晃。
慧嫔脸色一白。
“原来曦弟还学会了针灸之术?怪不得朱御医连连夸奖曦弟有天赋。”大皇子恍悟地点头,又换上一副便宜了你的样子看向慧嫔:“曦弟的医术乃安亲王妃亲传,慧嫔能让曦弟来治,是你的福气。”
枣儿受用地点头。
眼见那银针要落在身上了,慧嫔“啊”地一声尖叫,也顾不上装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懂什么针灸之术,把她扎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毓皇子向他身边太监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直接上前将慧嫔按住。枣儿笑眯眯地下针,见慧嫔身子痛得发抖,说道:“放松放松,要不然一个失手,可不能怪本公子。”
慧嫔身边的宫女被吓坏了,谁也没料到大皇子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玉芙殿对付后宫妃嫔。
有一人偷偷溜走应该是去告状了,赵景毓撇了眼,嗤笑一声。
扎到半路的小枣儿突然顿住了,慧嫔以为要得救了,没想到小娃儿突然作醒悟状:“原来前边扎错了,怪不得后面越来越不顺手,重来重来。”
也不知道小娃儿是不是故意的,慧嫔突然间觉得全身剧痛,白眼一翻就昏过去了。
枣儿站了起来,想了想随手拔出银针,懊恼道:“看来还得多练练,什么时候本公子也能像娘亲那么厉害?”
赵景毓安慰道:“曦弟年纪还小,皇婶愿意教你针灸之术肯定是因为曦弟才华横溢,不假时日曦弟定能成为一代神医。”
枣儿怪异地看他一眼:“本公子什么时候说娘亲教过我医术了?”
赵景毓闻言一愣,那些宫女太监差些吓得摔倒。没教过你也敢在人身上乱扎?天啊!还好被扎的人不是自己,那慧嫔都昏迷了,不会真被扎坏了罢?!
赵景毓轻咳一声,负手身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踱步往外走去。
午后,赵景毓按照父皇的交代来到御书房。这是他每日要做的事情,父皇教他许多治国之道,连娘亲都不知道。
御书房里。
赵桓禛放下手中毛笔,看着进来的半大的孩子,沉了一天的脸总算见到了笑意:“毓儿,到父皇身边来。”
赵景毓规矩过去站在龙案前,低头看脚尖。
“低着个头,是被太傅骂了,还是又调皮做错事了?”
他悄悄抬头瞄了父皇一眼,父皇不知道他和曦弟同慧嫔“治病”之事么?见父皇面色无异,咧嘴一笑:“父皇,今日太傅夸毓儿了呢。”
赵桓禛看他缺了个口的门牙,忍不住笑了笑。转眼孩子就到了换牙的年纪了,日子过得真快。
“父皇知道,过来这里。”赵桓禛将走过来的儿子抱起放在龙椅旁,看见他的小毓儿耳朵微红,笑道:“毓儿也长大了,知道害躁了。以前可是最喜欢粘着爹爹不让爹爹上朝。”
一声爹爹让毓儿脸色更红,他抬眼看着眼前威严之人,眼中全是期待。他低下了头,攥着衣袖弱声道:“毓儿也想像曦弟一样,能叫自己父亲做爹爹。”
赵桓禛心中一恸,怜惜地揉揉他头顶:“底下无人,毓儿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谁说帝王无情,这个儿子,他就狠不下一丝的心。他想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他,不愿见到他受了半分委屈。
“爹爹……”赵景毓试探地喊了一声,抬眼撞进父皇微红的眼眸。
他微微一愣,抿嘴说道:“父皇眼睛红红的,毓儿不喜欢,娘亲每次红了眼毓儿心里都好痛。”
“娘亲哭了?”赵桓禛落在他头顶的大掌顿了顿。
“嗯,娘亲每天都在等父皇,等到了娘亲就会很开心,等不到就偷偷的躲着哭呢。”他垂下眼睛,他知道娘亲为什么哭,可是娘亲说不可以告诉爹爹,但他真的不想再看见娘亲难过:“毓儿有一天偷偷跑进娘亲的寝室看见了,爹爹,为什么曦弟的爹爹可以只有曦弟娘亲一个人,而毓儿的娘亲只能每天都盼着爹爹……”
赵桓禛的心蓦地一酸,也不管儿子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难得温情地将儿子抱进怀中:“毓儿还记不记得在北国当皇帝的姬叔叔?”
小男孩点头,他当然记得,小宝哥哥就在姬叔叔那边,听曦弟说小宝哥哥每天练武做功课,除了不能见到爹娘,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呢,他有时候好羡慕小宝哥哥和曦弟。
“姬叔叔就可以像你皇叔一样只娶一个,毓儿知道为什么吗?”赵桓禛见他摇头,说道:“因为姬叔叔很厉害,就算在那位置,他也不需要借助臣子的势力。当一个人强悍到不需要诸事顾忌的时候,他想怎么样做事就没人敢阻止了。”
“那父皇就是因为不够厉害么?等父皇有一天足够强悍了,会不会只要娘亲一人?”
孩子尚为稚嫩的声音敲落在赵桓禛心上,他微微晃神,后又一笑:“会,如果父亲还是不够强大,那只能靠毓儿来帮爹爹了。”
赵景毓不解地抬头。
“也许毓儿也能成为像姬叔叔一样的人,那时候父亲就可以放下担子,只陪着你娘亲一个人。”
赵景毓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父皇的意思……
“所以毓儿要好好努力,今日父皇说的话,不准告诉你娘亲知不知道?”
看着孩子重重点头,一代帝王眼中也露出点点柔情。
赵景毓明白了父亲的话,心中更多的是紧张。他想起了偷偷听到朝臣提起的话,犹豫问道:“爹爹,有人说父皇要娶皇后……”
娶了皇后娘亲肯定会伤心,那些女人,肯定会趁机存心挤兑娘亲。
“不会的,毓儿放心。”
爹爹又怎么舍得让心爱之人生的孩子,叫别的女人一声母亲。
只愿你安然长大成一代枭雄,爹爹便带着你娘亲,岁月安享。
--番外(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