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52
而随后一看到那字条,殷凤湛也是神情一凛,然后抬眸看向聂瑾惠
“在哪儿发现的?”
“是晚上吃过晚饭,回房休息的时候发现的。本来我没怎么在意,可随后一想,望月庭离这边也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并且对方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所以我就……”
聂瑾惠越说越小声,随后悄悄的抬头看了殷凤湛一眼,接着却又猛的低下头
“所以,所以我就去了……可是去了之后,我又觉得不妥,便想着往回走……却是不想,刚刚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太子,然后……然后……”
想起刚刚的事情,聂瑾惠再次哭了起来。可此时,听着聂瑾惠的话,殷凤湛却是不由得双眼一眯,然后抿唇不语……
同室而居
法医王妃,同室而居
安慰了聂瑾惠,聂瑾萱便先行和殷凤湛离开了。舒睍莼璩而随后两人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聂瑾萱便不禁皱眉说道
“这件事儿,我怎么总觉得有些古怪?”
边说着,聂瑾萱随即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而这时,听到这话,殷凤湛也眉头为皱,然后也跟着坐了下来,接着径自将手里的字条摊开
殷凤湛没有说话。见此情形,聂瑾萱也不由得将视线落到了他手里的纸条上
“能看出是何人所写的吗?”
“不清楚,不过看字体,应该是出自男人之手。”
“男人?!难道是太子?”
反射性的开口,但随后聂瑾萱自己便将这个可能性打消了!
毕竟,如果殷凤寒真的对聂瑾惠有意,断可以找很多种方法,而不会做出留下字条这么明显的事情。并且,望月亭离这里很近,那么一旦事情不成,定然容易被人发觉,所以单从这一点可以判断,今晚上这件事儿,并非是殷凤寒有计划的。
因此,可以这么说,殷凤寒没有说谎!至少在偶遇聂瑾惠这一点上没有说谎!所以,字条不是殷凤寒留下的,但他在偶遇到聂瑾惠后,突生不轨之心,却是绝对有可能的!
可这样一来,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殷凤寒今晚的出现,是否也是被人约出来的?!还是说,真的全部都只是偶然?!
同时,抛开殷凤寒的因素外,最关键的是,谁会留下一张纸条,约聂瑾惠出去?目的又会是什么?
并且,字条上没有写明是给谁的……等等!难道说……
瞬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随即聂瑾萱不禁转头看向旁边的殷凤湛
“殷凤湛,那字条上没有写名字,会不会本来就不是给二姐的?”
聂瑾萱提出疑问,可闻言,殷凤湛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直接低声说道
“不是给她的,那就是给你的!”
“呃……”
是的,殷凤湛说的没错!那个房间是聂瑾惠的。而之前聂瑾萱因为和殷凤湛两人闹矛盾,所以坚持和聂瑾惠一起住。因此,如果那个字体不是留给聂瑾惠的,就是给她的。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在短暂的愣神后,不由得也深思了起来,接着径自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我不记得有什么人会和我联络。再说,这山庄里的人,我认识的也不多,又有谁会找我呢?!”
“至少你比她认识的人多!”
“呃……”
一句话,殷凤湛再次让聂瑾萱无话可说。毕竟殷凤湛说的没错,她聂瑾萱认识的人少,可聂瑾惠本就不是皇族的人,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的人岂不是更少?!
聂瑾萱无话可说,一时间,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直到过了好半晌,殷凤湛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径自将字条收起来。见他如此,聂瑾萱也暗自叹了口气,然后径自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了!”
说着,聂瑾萱迈步便直接往外走。而就在这时,殷凤湛却是瞬间一把拉住了她
顿时,被殷凤湛这么一拉,聂瑾萱不由得一愣,猛的回头,然后径自眉头一皱
“殷凤湛,你拉着我做什么?放开!”
“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当然是回去休息!”
“这里是你的房间!”
“你……”
聂瑾惠不知道殷凤湛什么意思。随即强自平复了下心情,接着聂瑾萱一把甩开殷凤湛的大手
“好,那我就让小秀把二姐叫道这里休息!”
聂瑾萱有点儿火了。可闻言,殷凤湛却瞬间眼睛一眯,然后伸手一把将聂瑾萱拉了回来
“如果你想让山庄里的人都知道你二姐今晚出了事儿,那你就把她叫过来!”
说罢,殷凤湛也不管聂瑾萱要说什么,便直接松开手放开她,接着起身便向着床榻走去。
……
其实,殷凤湛说的没有错。毕竟,今晚出了这事儿总还是不光彩的。而本来如果今天她聂瑾萱不去紫枫林的话,那自然还可以说是自己身体不好,让自家二姐陪着自己。可眼下她不但身体好了,还活蹦乱跳的帮着瑞王抓了蛇,所以任谁都不会再相信这个说辞了。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还让聂瑾惠过来,那么势必会引起外人的怀疑,弄个不好事情要是传出去,可就真的不妙了。
因此,想到这里,聂瑾萱虽然心里不愿理,可一考虑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最后也只得妥协。
再次和殷凤湛同室而居,聂瑾萱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现如今,也只得这么做。所以无奈之下,聂瑾萱只好径自来到梳妆台前,拿下发饰,洗漱整理,然后起身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转身的瞬间,聂瑾萱却顿时愣住了,随即忍不住低声叫道
“殷凤湛,你给我起来!”
原来只见,就在聂瑾萱在梳妆台前忙活的时候,殷凤湛竟然也在简单的洗漱后,直接脱掉了外衫,然后利落的躺到床上!
而此时,听到聂瑾萱的叫嚣,殷凤湛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闭目不语的模样,浑然将聂瑾萱无视个彻底!
所以,见此情形,本就心情郁闷的聂瑾萱顿时火了。随后几个大步便直接冲到了床榻前
“殷凤湛,你给我起来!上次就是你睡的床,这次该我了,你给我起来!”
聂瑾萱不想和他讨论什么女士优先,可最基本的公平原则,总还是可以吧!可此时,不管聂瑾萱怎么说,躺在床榻上的殷凤湛却是始终动也不动,甚至干脆连眼都没睁一下!
“你……”
聂瑾萱再次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但随后,聂瑾萱却是双唇一抿,银牙一咬,随即上前一把拉住殷凤湛的胳膊,便使劲儿的往外扯……
可聂瑾萱终究是个女人,论力气又怎么能和会武功的殷凤湛比?!所以胡拉硬扯了好一会儿,聂瑾萱非但没有挪动殷凤湛,反倒把自己累到不行!但聂瑾萱却是个硬脾气的,明知拉不动床上的男人,却依旧没有放弃。可随后,就在聂瑾萱再次想要发力的瞬间,却只见一直没动的殷凤湛竟一个回手,直接将床边的聂瑾萱扯进了怀里
“你最好老实点儿!如果不想明天全山庄的人都知道,现在就躺下睡觉!当然,如果你非要睡长椅,本王也不反对!”
闭着眼睛,殷凤湛低声的开口,而此时一听这话,聂瑾萱先是一愣,随即顿时忍不住火冒三丈。可就在想要说些什么的瞬间,却又闭上了嘴,然后一把甩开殷凤湛的手
“想让我睡长椅?门儿都没有!”
说着,聂瑾萱狠狠的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然后干脆的一把将旁边的锦被完全扯到自己这一边,同时恨恨的说道
“睡床就睡床,别以为我怕你。不过殷凤湛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天我就告诉全山庄的人,之前你闯过皇宫,还对我下毒!”
聂瑾萱使出杀手锏,话落便直接一把扯过锦被蒙住头,然后一个翻身睡了过去。而直到这时,一直闭着眼睛躺在床榻里面的殷凤湛才微微动了下,随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身边已然裹成粽子的女人,接着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说不清的复杂……
**********************************
这一夜,聂瑾萱睡的依旧不算怎么好。因为旁边多了一个男人,所以始终让聂瑾萱惶惶不安,最后直到天边泛白,聂瑾萱才受不了困倦昏昏睡去,但即便如此,却依旧死死的揪着被子,丝毫没有放松一下……
因此,可想而知,这一夜聂瑾萱与其说是休息,实际上却是比干了一天的活儿都累。而等着聂瑾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边殷凤湛已经不在了。
顿时,聂瑾萱不由得松了口气。而这时,便只见小秀径自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外面有人找。”
“小秀轻声的说着,而说话的同时,却也不忘手脚利落的将衣衫递给聂瑾萱。而此时,一听这话,兀自穿着衣服的聂瑾萱不由得一愣
“找我?谁啊?”
“这个奴婢不清楚,只是刚刚传话过来的人说,等着王妃醒了,就到听雨阁一趟。”
“听雨阁?”
“是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
随后应了小秀一声,接着聂瑾萱便开始洗漱整理仪容,而随后等着在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后,聂瑾萱便直接带着小秀直奔听雨阁。
……
听雨阁位于醉霞山庄的东北角,所以相比于其他地方的雕栏画栋,听雨阁反倒是清幽雅致很多。而聂瑾萱所住的院落离听雨阁并不怎么远,所以没过多一会儿,聂瑾萱便到了听雨阁外的回廊出。
而这时,聂瑾萱不禁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果然却见那听雨阁内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白衣胜雪,容貌出尘……不是瑞王殷凤翔,还能是谁?!
莫名心痛
法医王妃,莫名心痛
殷凤翔找自己,让聂瑾萱稍微有些惊讶。舒睍莼璩不过随后聂瑾萱还是安排小秀在这边等着,然后聂瑾萱便径自走过荷花池上的回廊,来到池中央的听雨阁。
“瑞王殿下,腿上的伤势好些了么?”
聂瑾萱轻声的开口。而此时一听聂瑾萱的声音,殷凤翔这才回过头来,一看是聂瑾萱,顿时微微一笑
“呵呵~,多谢宸王妃挂念,在下好多了。”
“嗯,那就好。不过不知今日瑞王殿下找我,有何要事?”
知道殷凤翔没事儿,聂瑾萱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不少,但随后聂瑾萱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殷凤翔今天的用意。
而显然,殷凤翔也没想到聂瑾萱会这么直接。所以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但随后却马上恢复了笑容
“呵呵,宸王妃误会了,说是要事到也说不上……只是今天在下请宸王妃过来,只是想问一下,昨天的事儿……呃,之后四皇弟没有难为王妃吧?”
原本的笑容换上了一抹忧心,殷凤翔缓声的开口,话落不禁看向聂瑾萱,而对上那双美丽却又透着担心的双眼,聂瑾萱不由得心中一暖,然后和煦的抿了下唇
“让瑞王殿下挂心了,没事儿的,只是……”
殷凤翔的温柔和关心,让聂瑾萱不免有些卸下心防。所以一想到这些天自己个殷凤湛的关系,顿时让聂瑾萱神情暗了下来
而此时,看着聂瑾萱那忽然收敛下去的神情,殷凤翔也不禁皱起了漂亮的眉,然后抬手滑动了下轮椅来到聂瑾萱身前
“怎么?四皇弟真的有难为王妃么?要不然,用不用在下亲自和四皇弟解释一下?”
“呃……不用,那倒不用。”
婉拒了殷凤翔的好意,随后聂瑾萱才微微整了整神情,然后正色说道
“瑞王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昨天的事情,真的不用瑞王殿下刻意去和他解释什么……”
“可是如果要是四皇弟误会了的话,那……”
“呵呵~,没关系。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是他的事情。所以,如果他还是不信,就算是瑞王殿下过去解释,不也是一个样子么?因而,又何必去找他呢?”
聂瑾萱这番话是说给眼前的殷凤翔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等着话音一落,聂瑾萱随即对着殷凤翔俯身行了一个礼
“所以,不管如何,今天还是要多谢瑞王殿下,而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聂瑾萱平静的说着,接着抬头又是对着殷凤翔微微一笑。然后也不等殷凤翔还要说些什么,便直接走出了听雨阁。而此时,看着聂瑾萱离开的背影,殷凤翔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同时美丽的眼底更是泛起一抹显而易见的忧心……
……
出了听雨阁,聂瑾萱的心情始终不是很好,心里一想起之前才见过一面的殷凤翔对她的关心,然后又想起殷凤湛的冷漠,聂瑾萱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而跟在后面的小秀看着聂瑾萱心情不好,自然也不敢吭声。可随后走着走着,就在聂瑾萱主仆离开听雨阁,穿过前院儿的月亮门的时候,跟在聂瑾萱身后的小秀却是不禁神情一愣
“咦?王爷……”
小秀反射性的开口,可随后却又瞬间闭上了嘴。可此时,听到小秀叫‘王爷’,原本低着头往前走的聂瑾萱猛的一怔,脚下一顿,然后径自回过身子
“小秀,你刚刚说什么?”
“呃……没,奴婢没……”
小秀想要掩饰,可说话的同时,却是不禁反射性的将目光往右边转了一下。见她如此,聂瑾萱顿时眉头一皱,然后转眸顺着小秀的视线看了过去,接着果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殷凤湛?!
他今天不是一大早就去紫枫林了吗?怎么……
顿时,聂瑾萱脑子里不禁有些好奇,接着便直觉的迈步走了过去,可就在刚刚走了两步之后,聂瑾萱却又猛的停了下来,同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来只见,殷凤湛此时并不是一个人,他的对面竟然还站着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就是太子妃甄晓莲!
只是刚刚因为离得有些远,再加上青石路旁边的大树挡住了聂瑾萱的视线,以至于让聂瑾萱没有马上发现。可眼下错开了角度,便瞬间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聂瑾萱虽然看不清背对着她的殷凤湛的表情,可却能看到甄晓莲的……因为她竟然在哭!
刹那间,聂瑾萱只觉的气血上涌,但同时心里更是浮起一抹说不出的痛!
……
聂瑾萱静静的站在那里,微抿的双唇一声不吭。见她如此,跟在后面的小秀也紧张的不得了,可随后就在小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见一直没说话的聂瑾萱却是已然身子一转,然后径自迈步离开。
聂瑾萱什么也没说的便走了。之后整整一天,都没有离开房间半步。而等到了晚上,没等着殷凤湛回来,聂瑾萱便直接去了聂瑾惠的房间,而这一住,就是三天!
而在这三天里,聂瑾萱甚至没有再和殷凤湛说一句话。
*************************************
聂瑾萱和殷凤湛在冷战。除了其他的一些皇族的人,周围的近人都知道。
只是没有人知道原因,聂瑾萱没说,而殷凤湛也没有问,别人更是不好插嘴说什么。
可这事儿别人不好多说话,有一个人却看不下去了,而这个人就是张贵妃。
所以,眼看着殷凤湛和聂瑾萱两人相敬如冰,互不说话,甚至连着都不住在一起了……因此,就在第四天的晚上,趁着殷凤湛没有回来,张贵妃便直接过来找聂瑾萱。
而此时,聂瑾萱正在房间里和聂瑾惠以及小秀说话,看着张贵妃来了,两人赶忙站起身。接着在一番行礼问安后,张贵妃便直接拉着聂瑾萱的手说道
“瑾萱啊,本宫听说这几天你和湛儿生气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张贵妃问的倒是直接。而一听这话,旁边的聂瑾惠赶忙起身,然后识趣的推说了一个理由,便和小秀一起走了出去。而等着两人一走,张贵妃才又缓声说道
“瑾萱啊,其实你和湛儿之间的事儿,本来轮不到本宫多嘴的。可本宫终究是你们的姨母,更是亲手将湛儿养大的,所以瑾萱你要理解本宫的心情啊!”
张贵妃一如既往的慈祥,说的话更是直接而真诚。所以,等着张贵妃的话音一落,聂瑾萱顿时眸光一暗
“让贵妃娘娘费心了,只是瑾萱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没怎么都还不说话呢?而且本宫可是听说了,你和湛儿现在分房睡……哎,瑾萱啊,不是本宫说你,这不管什么原因,夫妻之间怎么能分开睡呢?!”
“再说了,瑾萱你可不要忘了,这里不是王府,是醉霞山庄。周围都是皇族中人,这你们夫妻现在闹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让有心之人看笑话么?!”
缓声说着,话落,张贵妃不禁再次拉住聂瑾萱的手
“所以啊,瑾萱,你也是聪明的。这里面的道理想来不用本宫多说,你也明白。至于湛儿那孩子,虽然看着稳重,可这男人啊,就是向来没有感情那根筋,你又何须和他生气呢?!”
张贵妃也算是苦口婆心,随后又是拉着聂瑾萱说了好些个体己话,接着才径自离开。而经过张贵妃特意过来这么一说,虽然聂瑾萱心里还是有些憋火,可张贵妃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所以就在当天晚上张贵妃走后,聂瑾萱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聂瑾萱虽然给张贵妃面子回来了,可却没说一定要和那个男人说话。所以等着随后一回房间,聂瑾萱便直接洗漱,接着便上床休息。但就在聂瑾萱刚刚躺上床,还没等着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只听推门声响起……殷凤湛回来了。
顿时,躺在床榻上的聂瑾萱不由得浑身一紧,但却是没有马上起身。而此时,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聂瑾萱,刚刚进门的殷凤湛也是一怔,随即什么也没说的来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鸦雀无声。而此时听着后面还半晌没有动静,躺在床榻上的聂瑾萱也紧紧疑惑了起来,最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缓缓的翻过身子,撇了殷凤湛一眼
可随后,就在看到殷凤湛的瞬间,聂瑾萱却忍不住叫道
“等等!你干什么?!”
原来只见,此时的殷凤湛正坐在长椅上,一手拿着刀,然后竟然作势往自己的小腿上刺去!
而此时,听着聂瑾萱的叫声,殷凤湛却只是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再次抬起了手……见此情形,躺在床上的聂瑾萱赶忙一个翻身下床,然后一把将他手里的刀躲了过来
“殷凤湛,你是不是疯了?!你想……”
一吻封唇
法医王妃,一吻封唇
聂瑾萱的动作飞快,连着殷凤湛都不禁瞬间一怔,可这边聂瑾萱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顿时愣怔了
原来只见,此时殷凤湛的小腿上,竟然红肿了好大一块,而正中间伤口的位置竟然已经开始溃烂了!
所以,见此情形,聂瑾萱也是一惊,随即不由得侧身坐到了殷凤湛的旁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聂瑾萱边说着,边先将手里的刀放到一旁,然后伸手将殷凤湛的裤子往上挽了挽,接着低头认真的查看伤口。舒睍莼璩
聂瑾萱看的仔细,但片刻之后却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不是都上过药了么?你真是……”
殷凤湛的伤口恶化了。想来是因为之前受伤后,虽然做了处理,可忽然的祭春,使得殷凤湛不能休息,再加上这几天殷凤湛每天都跟着去紫枫林,这样一来无形中增加了运动量,最终导致还没有彻底愈合的伤口开始恶化!
聂瑾萱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念叨两句。而话落,却是不禁抬头看向眼前的殷凤湛说道
“现在情况很不妙,伤口恶化了。如果不及时处理这条腿就废了!”
认真的开口,聂瑾萱并不是吓唬他。可闻言,殷凤湛却只是神情不动的看了聂瑾萱一眼,然后再次伸手拿过旁边的刀,并作势要把伤口化脓的部分挖出去!
见此情形,聂瑾萱顿时被吓了一跳,然后赶忙拉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此时此刻,聂瑾萱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幼稚的可笑。所以,扬声吼了他一句后,聂瑾萱更是一把将他的手推开,同时夺过刀放到旁边,接着才又说道
“现在伤口这个样子,你以为把坏死的肌肉组织挖下去就能好吗?!可你不要忘了,就算是把坏死的部分挖下去真的有效果,可之后你要怎么办?!要如何处理?而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那还不是和之前一个样子?!”
“再说,这一刀下去非比寻常,就算是真的处理好了,你明天也走不了路了。到时候你要如何向别人解释?!”
实在忍不住的对着殷凤湛一顿骂,话落聂瑾萱更是不禁白了他一眼,而此时,看着眼前的聂瑾萱在自己面前义正词严,向来冷然的殷凤湛却是不禁皱了下眉
殷凤湛没有说话,但一双深邃的眼睛,却始终盯着眼前的聂瑾萱。而随后一对上他的眼,聂瑾萱不由得抿了下唇
“带药了吗?”
聂瑾萱低声的开口,话落,便只见殷凤湛抬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来。顿时一看到还有药,聂瑾萱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伸手把药拿了过来
“你先等一下。”
拿过药,随后聂瑾萱便径自起身走了出去。
……
殷凤湛不知道聂瑾萱出去干什么,接着直到过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聂瑾萱才又从外面走了回来,同时手里拿着一个小酒壶。
见此情形,殷凤湛不禁挑了下眉,但却什么也没说。而这时,聂瑾萱却直接坐了过来,同时也将一盏油灯带了过来,并同时准备好干净的布巾,清水,铜盆……然后稍一坐下,聂瑾萱便拿过刀,然后开始将刀刃在油灯上烤
聂瑾萱不住的移动位置,以便让燃烧的火焰彻底将刀刃全部炙烤通透。而在准备的同时,更是低声吩咐道
“一会儿我会用刀现在你伤口已经化脓的地方挑开一个口子,然后将脓液挤出来,有些疼,但希望你能忍住。”
说着,聂瑾萱抬头看了殷凤湛一眼,然后将油灯挪到一旁,接着便直接用刀尖瞬间挑破那已然化脓的伤口!
瞬间,又黄又白的脓液顿时流了出来。见此情形,聂瑾萱赶忙将手里的刀放到一旁,然后将布巾沾上酒,便开始用力的将脓液挤出来。
几天的折腾,让殷凤湛的伤口远比看上去的还要重。脓液被一次次的挤出来,最后直到见血,聂瑾萱这才微微呼了口气,然后拿起酒将那伤口又洗了一遍!
可就在这时,聂瑾萱本来以为脓液全部都挤干净了,却是不想,在已然擦拭过的伤口上,竟然又泛起了淡黄色的液体来!
顿时,聂瑾萱忍不住皱眉,再次用手挤了挤,却收效甚微,最后在再又目光凝重的盯着伤口好一会儿后,聂瑾萱忽然低下头,然后直接用嘴开始吸吮那红肿不堪的伤口!
聂瑾萱的动作很突然!连着殷凤湛也是瞬间眸光一动,可此时的聂瑾萱却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一边用力的吸着那伤口中的脓水,然后再一口口的把脓水吐到旁边的铜盆里……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是不时传来脓水混合着唾液以及鲜血吐进铜盆中发出的‘哗啦’的响声。最后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聂瑾萱才缓缓停了下来,低头一看殷凤湛的伤口已然尽是鲜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起身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简单的漱了下口,便又折了回来
“现在我用酒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说着,聂瑾萱这回便全部将酒洒进那伤口上,接着待清洗过后,便上好药,并最后用布巾仔细捆绑好!
……
一番忙碌下来,聂瑾萱已然浑身是汗。而看着殷凤湛那已然包扎好的退,聂瑾萱还是忍不住勾了下唇,然后边收拾东西,边低声说道
“这次你可要小心点儿,注意饮食,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牛羊肉,鱼肉也要少吃,不要喝酒。然后这两天也不要走动……”
“明天还要进山!”
前几次的事实已经让聂瑾萱知道,殷凤湛是一个看似懂得很多,但实际上却是在小事上以及生活上全无常识的男人。所以聂瑾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可谁想到,这边还不能聂瑾萱把话说完,殷凤湛便直接一句话把她堵了回来
可一听这话,聂瑾萱也火了,随后将手里的沾满脓液的布巾往旁边一扔,接着便对着殷凤湛呵斥道
“进山?!你进什么山?!你不要命了,还是不要腿了?”
怒目圆睁,聂瑾萱此时恨不得直接揍眼前的男人一顿,不过同时她也明白殷凤湛心里想什么,所以随后不禁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是怕被人怀疑,可殷凤湛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如果眼下再不好好修养,到时候可是真的连小命都没有了!那样的话,别说你还想做什么,还想掩藏什么,都全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聂瑾萱不是一个会说服别人的人,但重要的厉害关系,她却必须要说清楚。而此时面对着聂瑾萱的字字警告,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殷凤湛再次成了闷葫芦。见他如此,聂瑾萱心里有气,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一边继续收拾东西,一边念叨道
“哼!反正我是把话都和你说了,具体如何你自己想。当然,你要是不要命了那更好,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马上改嫁,就算不改嫁一个人过也挺好,省的一天和你生气。不过,要是早知道你不要命的话,刚刚我就不帮你吸脓水了,害得我现在都害怕,会不会之后被你传染,我……”
长这么大,聂瑾萱破天荒头一次对着一个男人喋喋不休。可随后,就在聂瑾萱说的正顺口的时候,却忽然只见一直默不吭声的殷凤湛一把将她拉过来,接着瞬间覆上了她的唇……同时也将聂瑾萱之后所有的碎碎念全部吞了进去!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殷凤湛吻住了她!
而此时,感受着唇间那凌厉而强悍的力道,霸道而狂妄的掠夺,聂瑾萱顿时呆住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中的铜盆,酒壶更是早已乒乒乓乓的掉在了地上,弄得一地狼藉。
而此时,殷凤湛也是睁着眼睛,直直的对上聂瑾萱的眼,随即灵巧的舌不禁霸道的撬开怀中女人的唇齿,然后顺势攻了进去……
瞬间,聂瑾萱直觉的心头一颤,但随即却猛的回过神来,接着瞬间抬手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
************************
一个吻,打断了一切。
随后殷凤湛和聂瑾萱都没有说话。依旧同榻而眠,但等着第二天聂瑾萱醒来的时候,殷凤湛已然又不见了人影!
殷凤湛还是去了紫枫林。
顿时,一想到这里,聂瑾萱便忍不住在心里生气,但却也无可奈何。接着这一整天,聂瑾萱都有些心神不宁,随后本想着下午睡上一觉,但却是不想,这边聂瑾萱才刚刚躺下,却只听推门声响起
不由得,聂瑾萱直觉的以为是小秀进来了,便不禁低声吩咐道
“我睡一会儿,要是事儿再过来叫我!”
聂瑾萱缓声说着,话落,便径自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却只听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起来,出事儿了!”
隔行隔山
法医王妃,隔行隔山
聂瑾萱没想到,此时进房间的不是小秀而是殷凤湛,所以在短暂的瞬间,不禁有片刻的愣神。舒睍莼璩而随后聂瑾萱本想着起身,但却又在睁开眼的刹那,微微顿了一下
“额……什么,什么事儿啊?”
侧身背对着床榻外,聂瑾萱低声的开口,可说话的同时,心里却不禁泛起一抹莫名的紧张,连着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
顿时聂瑾萱只觉的懊恼不已,而此时听到这话,已然走到床边的殷凤湛却只是皱了下眉,然后再次说道
“有人死了!”
殷凤湛的话说的依旧简单明了。而一听是出了人命,聂瑾萱顿时一惊,随后哪还顾得上什么刚刚的紧张害羞,瞬间抬手支起身子,然后看向殷凤湛追问道
“怎么回事儿?谁死了?”
“刚刚在紫枫林的碧池发现一具浮尸。”
“在碧池发现的?难道说死者是山庄里皇族的人?”
紫枫林是皇家林园,四周有严格的禁卫把手。并且,现在正是祭春,顺承帝亲临,周围守备应该更加严格才是。而碧池在紫枫林中,那么现场碧池里发现了尸体,死者除了这山庄里的人,还能是谁?!
看来事情果然是麻烦了!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也不再废话,利落的下场换上衣服,接着便跟着殷凤湛一起走了出去。而等着一出房门,看着聂瑾惠也神情紧张的迎了过来,看样子也是听到风声了,所以随后聂瑾萱便带着聂瑾惠一同跟着殷凤湛去了前院儿的望月亭。
……
望月亭连接前院儿各个厢房院落,可说是一个亭子,但周围灌木草坪,倒也算宽敞。而等着殷凤湛一行人来到的时候,望月亭周围已经沾满了人,顺承帝则径自坐在望月亭中,抿唇不语。
周围鸦雀无声。而看着周围的情况,殷凤湛随即带着聂瑾萱和聂瑾惠姐妹来到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可这时,看着殷凤湛来了,恭王殷凤轩却是连忙挤了过来
“四哥,你怎么才过来?!”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刚刚父皇还找四哥来着!”
“找我?什么事儿?”
“不知道,不过我合计着是不是……”
对着殷凤湛小声说着,随后殷凤轩不禁转眼瞄了下站在殷凤湛另一边的聂瑾萱。见他如此,殷凤湛瞬间眸光一闪,然后再次问道
“现在查出是谁了么?”
“哼,查?!查什么查?!那脸都被水泡的都快成浆糊了,男的女的都不知道,谁知道是谁啊?!”
听着殷凤湛追问死者身份,殷凤轩顿时冷哼了一声。可接着却又微微一顿,然后对着前方努了努嘴
“再说,四哥不是我说,你看那个验尸的……呵,还验呢,估摸着都快把他吓死了!还验什么验呀。说真的,倒不如四哥家的那个呢……”
说着,殷凤轩不禁再次越过殷凤湛撇了聂瑾萱一眼。而闻言,殷凤湛却也没说话,跟着敛眸看了眼聂瑾萱,然后便再次将视线落回到眼前不远处的尸体上……
……
春日的午后阳光明媚,可此时的望月亭四周却笼罩在一片诡异之中。没有人说话,连着空气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紧张和压抑。
而众人的目光更是瞬也不瞬的盯着望月亭前空地上的那具尸体,或者说正在盯着那正在检验尸体的人,然后等着听到最后的结果。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而随后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周围的众皇族都有些按捺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了,可那验尸之人,却依旧没有公布结果。
所以,见此情形,本就坐在望月亭中脸色难看的顺承帝不禁又阴沉几分
“可有结果?”
“呃……奴,奴才……”
顺承帝开口了,可闻言,那验尸之人却猛的一惊,随即吞吞吐吐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见他如此,顺承帝顿时勃然大怒,随即抬手狠狠的拍了下眼前的石桌
“朕问你有没有结果!”
顺承帝怒了,而被顺承帝这么一吼,那验尸之人顿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才奴才该死,可是皇上,奴才是太医院的人,若是寻医问药,诊看病情倒是没有二话,可这验尸……这,这奴才真的……真的是……并且这尸体已然被水浸泡多日,面目全非,奴才真的验不出啊……”
原来,这次祭春的一行人中,并没有安排仵作一同前来。所以,现如今出了这事儿,下面的人没办法,便只好将一同随行的王太医叫了过来。而王太医平日里虽然医术不错,在太医院也算是数得上的医道圣手,可隔行如隔山,所以要说是验尸,王太医却是一窍不通!
无奈之下,王太医只得实话实说,闻言,顺承帝顿时气得怒不可遏,但随后顺承帝却眸光一凛,然后径自抬头扫了眼周围的众人……最后将目光毫无意外的落在了站在殷凤湛身旁的聂瑾萱身上
“老四家的。”
“臣媳在。”
顺承帝低声的开口,随即聂瑾萱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应声迈步走了出来。而看着聂瑾萱出来了,顺承帝这才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老四家的,上次你中毒,身体可有好一些了吗?”
“回皇上的话,承蒙皇上挂心,臣媳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嗯,那就好!”
微微点了下头,随后顺承帝又是径自打量了聂瑾萱一眼,接着便言归正传
“那既然如此,朕也就直说了……就在刚才,太子,老四以及其他几人随朕去紫枫林的时候,忽然在碧池中发现一浮尸。而刚刚那人你也看到了,毫无验尸经验,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老四家的你是否当众验一下尸,以便查出死者是谁,以及得出一些线索?”
顺承帝这话说的倒也是客气,当着这么多皇族的面儿,也算是极为给聂瑾萱面子。所以,一听这话,聂瑾萱自然不好推辞。所以,随后聂瑾萱也不多话,径自应声后,便直接迈步上前
此时的望月亭周围,依旧鸦雀无声。之前的王太医看着顺承帝没有治罪于他,便赶忙让出地方退到一旁。而等着聂瑾萱一来到那尸体旁边,敛眸一看,却是不禁微微皱了下眉
原来,刚刚聂瑾萱站的有些远,所以没怎么看清楚,而现如今近看之下才知道,眼前这具尸体,竟然破坏的如此严重!
但只见,尸体面部全然溃烂,同时因为浸泡在水里而雪白发胀,尸身多出破损,并有明显池中鱼虾啃咬痕迹。只是从那尸体身上穿着的衣衫辨认,死者应该是位女性。
所以,在稍微目测了一下眼前的尸体后,聂瑾萱便直接戴上顺承帝事先为她准备好的羊皮手套,然后二话不说的直接蹲下身子,接着一边开始查验尸体,一边低声说道
“死者女性,身高一米……呃,四尺八寸到五尺之间,年龄大约在十六至二十岁……”
“死者面部多处损伤,并有人为破坏痕迹……”
双眸微敛,眉头微蹙,聂瑾萱严肃而认真的说着,而此时一听聂瑾萱说死者脸部有人为破坏的痕迹,顺承帝顿时眸光一闪
“这么说,是他杀?!”
顺承帝适时插话,可闻言,聂瑾萱却只是抬头看了顺承帝一眼,然后抿唇说道
“是不是他杀现在还不好说,也有可能是死者先自杀,然后被人发现后毁容。”
身为一个法医,聂瑾萱没说一句话,都必须准确严谨。而等着这边话音一落,聂瑾萱也不等顺承帝再追问什么,便直接又低下头
“死者颈部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来,你们两个过来帮我将尸体翻过来……”
……
聂瑾萱当众验尸,同时叫来两个太监帮忙,接着拿剪刀剪破死者衣衫,擦拭死者尸体,最后更是拿起刀当众解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下午慢慢到了黄昏……而望月阁四周则始终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人被聂瑾萱那熟练的动作吓得目瞪口呆。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在聂瑾萱下刀刨开尸体的瞬间,便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一下。
而至始至终,聂瑾萱却始终忙碌的,头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聂瑾萱才微微呼了口气,然后径自站起身
而此时,看着聂瑾萱起身了,在场的众人以及顺承帝近乎同时神情一震,接着便只听聂瑾萱一脸平静的低声说道
“死者女性,身高四尺八寸到五尺之间,年龄大约在十六至二十岁……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前,死者颈部有勒伤,胸部肋骨多处骨折,是为用重物撞击所致。同时,死者虽然是在碧池中发现的,但在口腔,呼吸道均无泥沙浊物,肺部无水肿,所以可以判断并非溺死。因此,真正的死亡原因则是死者后脑部受严重撞击,脑血管破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