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54
“什么?!小秀你说什么?!”
聂瑾惠脸上透着显而易见的惊讶。见此情形,小秀赶忙哭的来到聂瑾惠身边,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二小姐,您,您去劝劝王妃吧,王妃她,她要和王爷和离……呜呜……”
说到最后,小秀还是大哭了出来。而这一次,聂瑾惠算是听清楚了,随即赶忙将手里的毛笔放下,然后伸手将小秀扶了起来
“等一等小秀,你先别急,先慢慢说,王妃为什么要和王爷和离?难道之前出了什么事情吗?”
相比于小秀,聂瑾惠总还算是冷静的。可随后没等着聂瑾惠把话说完,小秀便赶忙摇了摇头
“二小姐,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今天早上,奴婢本来在外面守着,可忽然就听到王妃在房间里大笑,随后奴婢进去追问,王妃却说没什么。可谁想到,等着洗漱更衣后,王妃便让奴婢去拿笔墨,当时奴婢只想着许是王妃也想要练字,但随后却是不想,王妃竟然……竟然是要写和离书!呜呜……”
“所以,奴婢这是实在没办法了,奴婢说什么,王妃根本就不听啊……呜呜……所以,奴婢也是没办法,才来求二小姐,二小姐,算是奴婢求求您了,您去劝劝王妃吧,这要是王妃真的和王爷和离了,那……那可怎么办啊……呜呜……”
小秀哭的伤心,而听过这一番话,聂瑾惠也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在些微的沉思片刻后,然后便赶忙低声问道
“那小秀我问你,王妃现在已经去找王爷,要把和离书交出去了吗?”
“呜呜……没有呢,王妃只是说,先写着,不让奴婢管,之后再说……呜呜,可是二小姐您要知道,这没事儿的,谁好好的写和离书啊?所以,二小姐您快去劝劝王妃吧……”
扯着聂瑾惠的胳膊,小秀差点儿再次跪下来求她。而此时,听着聂瑾萱还没把和离书交出去,聂瑾惠不禁眉头一动,然后转身来到窗前径自沉思
聂瑾惠默不作声,一时间,房间里便这剩下小秀那不时的哽咽声。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便直接聂瑾惠猛的一个转身,然后再次来到小秀身前
“小秀,我问你,之前我听说王爷和王妃还没有圆房……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聂瑾惠说的小声,而一听这话,小秀顿时一愣,接着略带稚气的脸上不禁微微泛红
“呃……这,这……”
“哎呀,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究竟圆没圆房?”
“呃……应该没有吧……”
小秀很小声的说着,但随后便赶忙对着聂瑾惠说道
“二小姐,这事儿奴婢就和你说了,可二小姐可不能和别人说啊,这要是真的传出去,坐实了,王妃可就真的……真的要被人笑话了!”
对于聂瑾萱的声誉,小秀很是紧张。闻言,聂瑾惠不禁抬手戳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忍不住骂道
“知道了,你这丫头,你就知道王妃是你主子,怎么不看看我还是你主子的姐姐呢!这事儿我能到处说吗?!好用得着你这丫头吩咐?!”
随口唾了小秀一句,但接着聂瑾惠却神情一敛
“不过这事儿既然是王妃决定的事儿,那估计就算我去劝,也无济于事,不过小秀你也别急……”
说到这里,聂瑾惠微微一笑,然后瞬间俯身在小秀身边耳语道
“其实这事儿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所以小秀你听我说,你先……”
之后的话,没有人知道聂瑾萱和小秀说了什么。可随后,等着片刻之后,等着聂瑾惠的话音刚落,却只见小秀猛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一脸惊惧的看向眼前的聂瑾惠
“二,二小姐……您,您是说……”
显然,刚刚聂瑾惠的话,把小秀吓到了,而见她如此,聂瑾惠却不禁抿了下唇,然后低声说道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所以这事儿你听我的,准没错!明白吗?”
“可,可是……可是二小姐,这事儿要是让王妃知道了,那,那奴婢……”
“怎么?你怕了?!放心好了,就是之后出了事儿,你就说是我吩咐你这么做的!”
“呃……这……”
有了聂瑾惠的保证,小秀这回终于有些动摇了。所以在随后稍微想了一下后,便不禁小声说道
“可,可是二小姐……这方法倒是行,可,可奴婢没有,没有那个……那个东西啊……”
小秀有些为难,毕竟她不过是个丫鬟,这里还是醉霞山庄,周围群山环绕,她就是想这么做,也没办法找到那个东西啊!而此时,一听到小秀这么说,聂瑾惠也微微皱了下眉,但接着却瞬间抿嘴一笑
“这个你不用担心,放在我身上!”
聂瑾惠胸有成竹的说着,随即眼底顿时划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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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当殷凤湛回来的时候,聂瑾萱正在房间里准备吃晚饭。见此情形,殷凤湛倒也没说什么,简单的洗了下手,便也跟着坐到了饭桌旁
而看着他回来了,聂瑾萱倒也没说话,抬眸瞥了他一眼,便直接拿起筷子……可就在这时,却只听殷凤湛忽然说道
“凶手找到了!”
不安全!
法医王妃,不安全!
殷凤湛神情不动的低声开口,而此时,听到这话,原本正低头准备吃饭的聂瑾萱不由得动作一顿,然后瞬间抬起头
“找到了?谁?”
佟淑嫔的尸体昨天被发现,下午的时候验的尸,而眼下不过才过去一天一夜的光景,凶手竟然找到了?!
聂瑾萱很是惊讶。舒睍莼璩但随后却径自神情一敛,然后转眸对着旁边侍候的小秀说道
“小秀,你也忙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东西明天早上再收拾。”
“呃……是,奴婢知道了!”
听着聂瑾萱的吩咐,小秀在微愣后赶忙应声。可随后却不禁欲言又止的抬头看了聂瑾萱一眼,但最后小秀还是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走了出去。
而等着小秀一走,聂瑾萱这才眸光一沉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怎么回事儿?这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凶手就找到了?”
“嗯!”
“谁?”
“碧瑶!”
殷凤湛依旧神情不动,微抿的双唇,敛下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而话落,更是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可闻言聂瑾萱却顿时一愣
“碧瑶?!谁啊?”
“侍候佟淑嫔的宫女。”
说着,殷凤湛便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一旁
“听说是高公公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虽然佟淑嫔被皇后责罚闭门思过,可佟淑嫔就算是不出房门,不见人,可每天总要吃喝沐浴。而如果佟淑嫔当时不在房间里的话,那么那些下人不可能发现不了。”
“所以,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高公公就将之前侍候佟淑嫔的下人全部找了过去,然后挨个盘查。最后发现,在这三天中有一个叫碧瑶的宫女很可疑!因为她是佟淑嫔的贴身侍女,所以这三天中送到佟淑嫔房间的吃喝用度,都是经过她的手的。但她却对佟淑嫔的失踪一无所觉。”
殷凤湛将今天下午听到的一些消息简单的说了一下。聂瑾萱听罢微微点了下头,但随后却不禁眉头一皱
“恩,要是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也不对啊,这也只能是说那个碧瑶有嫌疑,但要说一口咬定凶手就是碧瑶,还是有欠妥当吧,毕竟没有证据啊!”
其实,对于殷凤湛说的这个事情,聂瑾萱之前也想过。毕竟佟淑嫔就算被段皇后罚闭门思过。可终究是个四品淑嫔。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怠慢。因此,佟淑嫔一连着失踪三天,不会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蹊跷!
可就是这样,却还是直到佟淑嫔的尸体被发现后,才知道佟淑嫔不在房间里,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因此,能三天不让人发现佟淑嫔失踪的方法便只有两个:一个是有人在房间中冒充佟淑嫔,在房间里待了三天。而另外的一个就是,身边的人,瞒天过海,骗过了所有人!
但即便如此,这也只能成为这件案子的突破口,或是说那碧瑶有嫌疑。可要说是碧瑶就是杀人凶手,就有些牵强了。至少依着现有的证据,很难将碧瑶定罪!
“没有什么证据不证据,对方招供了。”
“什么?”
聂瑾萱提出疑点。但殷凤湛却像是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般,双眸一敛,便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可随后一听这话,聂瑾萱反倒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招供?!怎么可能?难道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不清楚,但碧瑶自己承认杀人却是事实。
“那动机呢?碧瑶的动机是什么?!”
碧瑶能成为佟淑嫔身边的贴身侍女,那自然在佟淑嫔身边待了不少的日子。可如果是这样的关系的话,那碧瑶究竟和佟淑嫔有何过节,才会对佟淑嫔下的那般毒手?!
难道说,那碧瑶本身进宫就是为了向佟淑嫔报仇?!可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选在祭春的时候下手?并且这么的引人注目?这样不是摆明了让顺承帝动怒吗?而这样又会给凶手带来什么号结果?!
聂瑾萱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而聂瑾萱的意思,殷凤湛自然也是心里明白。所以,在听到这话后,殷凤湛也微微眯了下眼睛,但随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而看着殷凤湛不说话了,聂瑾萱随后便将手里的筷子一放,便径自站起身……可就在这时,就在聂瑾萱之后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房外忽然传来说话声
“宸王殿下,宸王妃,奴才奉皇上口谕,给王爷王妃送酒来了。”
……
房外说话的人是高才庸。而此时,一听着高才庸又来了,刚要转身的聂瑾萱顿时脚下一顿,接着转头看了眼殷凤湛,然后便径自来到房门前,并伸手将房门打开
聂瑾萱的动作不紧不慢,而这边一打开门,便只见高才庸正笑呵呵的站在房门口,同时后面跟着一个端着酒壶的小太监。
“呵呵~,王妃,奴才又来打扰您了。”
高才庸首先开口,闻言,聂瑾萱随即笑了
“哪里,高公公您这是太和我客气了。”
“呵呵,这是奴才该做的,王妃这是当奴才是回事儿,才对着奴才客气,奴才心里懂~。”
高才庸身为皇宫的总管太监,又是顺承帝身边的红人,可说话却向来十分好听。而此时,等着这边话音一落,高才庸便转身对着后面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接着便只见那小太监上前将一个装满了酒的银质酒壶端到了聂瑾萱面前
见此情形,聂瑾萱自然也不客气,双手将酒壶拿过来,然后对着高才庸微微一笑
“哎,你说这让我怎么和高公公说呢,这昨晚麻烦着高公公亲自跑一趟不说,今天这……”
聂瑾萱做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而一听这话,随后没等着聂瑾萱把话说完,高才庸便连声摆手道
“哪里哪里,王妃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哎,其实这都是皇上的美意,这昨天奴才不是私自在御珍坊拿了酒给王爷和王妃送过来嘛,所以就在刚刚的时候,皇上找奴才说话,奴才就顺带着把这事儿和皇上说了,而皇上一听这事儿,二话不说,就让奴才再给王爷王妃送一壶过来……所以啊,这王妃要是谢,就谢皇上吧,奴才不过是过来跑个腿儿罢了!”
笑着开口,随后高才庸倒也没说什么,躬身对着聂瑾萱行了一个礼,接着便又和聂瑾萱说了疾苦客气话后,就转身走了。而看着高才庸带着小太监离开,聂瑾萱这才关上房门,然后拿着酒壶走了进来
“看来昨晚过关了?”
聂瑾萱低声说着,话落便走过来将酒壶放到了桌上,同时也坐了下来。
顺承帝今天派高才庸送酒,并非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可依着昨晚的情况以及今天白天的一些进展,聂瑾萱有理由相信,顺承帝今晚做的这一番安排,是为了让殷凤湛消除戒心!
聂瑾萱心里想着,但话落,却不禁抬眸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酒壶,然后不由得脸色一沉。可此时,听到聂瑾萱的话,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盯着那壶酒,沉默不语
殷凤湛又不吭声了,见他如此,聂瑾萱也不想再和他说话,随即便要径自起身……可就在这时,却只见坐在对面的殷凤湛忽然动了一下,接着竟伸手将那壶酒推到了聂瑾萱面前
殷凤湛不说话,但意思却已然很明显了。而此时,一看着那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酒,聂瑾萱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接着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殷凤湛,你什么意思?”
“喝!”
“凭什么?”
心中再次划过莫名的痛,聂瑾萱不禁扬声反问。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殷凤湛,瞬也不瞬。而对上聂瑾萱那染满了莫名愤怒的眼,殷凤湛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低声说道
“不安全。”
聂瑾萱不知道殷凤湛口中的‘不安全’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却直觉的认为他是在说自己伤口未好,所以喝酒不安全。因此,等着这边殷凤湛的话音一落,聂瑾萱顿时勾唇冷冷一笑
“不安全?对,我是告诉过你不能喝酒,所以你觉得你喝不安全,就让我喝吗?!殷凤湛你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与其说是生气,此时此刻,聂瑾萱心里更多的却是心寒!所以,等着这边话音一落,聂瑾萱便径自起身,随后作势便要往外走……
聂瑾萱脸色阴沉中透着愤怒,而见她如此,坐在位置上的殷凤湛却不禁将眉头皱的更紧,然后一把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
“走!”
“去哪儿?”
“不用你管!”
冷冷的开口,话落,聂瑾萱一把将殷凤湛甩开,然后侧身敛眸直视着他的眼说道
“殷凤湛,之前我和你说过,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所以现在我去哪儿用不着你管!至于这壶酒,还是你自己喝吧!当然,你也可以找别人代替你喝,可惜这个人不会是我!”
说罢,聂瑾萱也不等殷凤湛说话,便转身走了……可就在这时,却只见殷凤湛猛的神情一沉,然后抬手抓起那壶酒便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后扯过聂瑾萱,便径自吻了上去……
一次机会
法医王妃,一次机会
殷凤湛再次吻了她!
不!
那不是吻!
因为就在双唇相贴的瞬间,聂瑾萱却明显的感受到殷凤湛那霸道的唇舌竟然猛的一下子撬开自己的嘴,然后竟将他口中的酒,径自渡到了自己的嘴里。舒睍莼璩
顿时,酒的芳醇和特有的辛辣瞬间让聂瑾萱忍不住被呛了下,随即不禁反射性的开始挣扎,可却反殷凤湛束缚的更紧。
但即便如此,聂瑾萱却依旧不断的用手捶打着眼前的男人,同时忍不住吱呜出声
“呜——你……呜——”
可聂瑾萱又怎么会是殷凤湛的对手,几番挣扎却依旧不能撼动眼前的男人半分,却只感到他将嘴里的酒一口一口的渡进自己口中,然后强逼着她咽进肚子里!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最后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殷凤湛将嘴里的酒都逼着聂瑾萱喝下去,然后才径自松开了手!
房间中陷入诡异的安静。而此时,等着殷凤湛这边一松手,聂瑾萱顿时猛的从他怀中站起身,然后抬手便狠狠的甩了殷凤湛一个巴掌!
“殷凤湛,你混蛋!”
愤怒中透着心酸,聂瑾萱狠狠的对着殷凤湛吼了一声,然后便直接转身离开……可随后聂瑾萱才刚刚走了两步,却又一把被殷凤湛拉住
“殷凤湛,你给我放手!我让你放手,听到没有!”
压抑不住的愤怒从胸口喷涌了出来。而此时,被聂瑾萱甩了一巴掌,却也让原本神情冷然的殷凤湛眼底瞬间划过一抹阴鸷,随即一个反手便又将聂瑾萱硬生生的扯进了怀里!
“聂瑾萱,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将本王对你的纵容,当成你对本王撒泼的资本!”
“纵容?!呵……殷凤湛,你到真是会说话,你对我纵容?那请问你对我纵容什么了?!”
虽然聂瑾萱依旧被殷凤湛死死的困在怀里,但聂瑾萱却丝毫不见一丝气弱!而此时,聂瑾萱在说话的同时,更是直直的迎视着眼前殷凤湛那近在咫尺却又异常阴鸷的眼!接着话落又是冷冷一笑
“至于撒泼……殷凤湛,当初你不是公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我聂瑾萱是个愚蠢的泼妇吗?!那现在我撒泼又有什么不对?”
记忆中,聂瑾萱脑子里清楚的记得,就在曾经的她和殷凤湛大婚的那天,有一个妾室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暗中对自己挑衅。而当时的她一时气不过,便忍不住将那挑事儿的妾室骂了一顿……
想来,也是当时的她太蠢,性子太过单纯,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失礼的事儿。可他殷凤湛又做了什么?!二话不说,连着因由的不问,便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冷冷的甩给她一句话——
你这愚蠢的泼妇,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
而之后,虽然那个妾室还是被赶了出去,可他殷凤湛却果真不再看她一眼!
这是聂瑾萱记忆里的最清晰的印迹。即便当时的她不是现在的她,但每一次想起,都会让她感同身受!
可现在呢?现在又说她是泼妇?!对,她聂瑾萱就是泼妇!所以现在就撒泼给你殷凤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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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瑾萱心中满是酸涩和苦闷,随后双唇一抿,眼角轻扬
“反倒是你殷凤湛,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先是昨晚借着我替你解围,喝醉的功夫,不断的质问我。现在却是借着自己不好喝酒,就让我喝……殷凤湛,想我聂瑾萱没什么对不起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过分!”
直视着他的眼,聂瑾萱一字一句的开口。话落,伸手便要将怀里的和离书拿出来……可就在这时,还不等聂瑾萱摸到怀中那份已然写好并签好名字的和离书,却瞬间被殷凤湛握住了手!
“放手!”
“不放!”
“殷凤湛你……”
聂瑾萱不明白殷凤湛究竟在想什么,心酸加上愤怒一时间让聂瑾萱有些语塞的说不出话来。但随后,聂瑾萱眼底却瞬间眸光一闪,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殷凤湛
“哦,是啊,殷凤湛,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走了……原来你是害怕我出去后,晚上不和你一个房间休息,到时候会引起皇上的怀疑是不是?!”
“不过你放心好了,如果皇上怀疑,我就会找一百个理由,然后来证明你的清白!所以,现在请你放开我!”
压抑的情绪,聂瑾萱让自己冷静。而此时,听着聂瑾萱这么说,殷凤湛却意外的没有马上说什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等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眉头隐隐一动
“让本王放开你,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哼……好!说吧,什么问题?”
不想和他说话,甚至于从现在起不想再看他一眼。所以此时别说是一个问题,就是一百个问题,聂瑾萱都甘愿回答他。可随后,殷凤湛却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又看了眼前的聂瑾萱好一会儿,最后就在聂瑾萱等着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忽然低声问道
而就在殷凤湛这话一落的瞬间,却顿时让聂瑾萱愣在了当场!
“你为什么哭?”
……
原来,就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聂瑾萱竟然哭了。
而此时,看着她那缓缓流下的泪痕,殷凤湛却是越发将眉头皱紧,随后甚至不禁缓缓的松开聂瑾萱的手腕,然后慢慢的抚上她的脸
殷凤湛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却很轻。而此时,直到感受到他那略有些粗粝的掌心,聂瑾萱才猛的从怔忪中回过神来,然后瞬间将头一扭,进而甩开殷凤湛的手
“你,你说什么呢,我没哭!”
聂瑾萱不想相信这是真的,所以,这边话音一落,便直接伸手胡乱的抹了下脸,可随后却瞬间被殷凤湛一把钳住了下巴,然后顺势转向自己
只是,这一次殷凤湛没有再追问相同的问题,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竟又伸手帮着聂瑾萱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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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聂瑾萱终究还是没有离开。只是之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至于那壶高才庸送来的酒,最后还是被殷凤湛自己一个人喝了,而聂瑾萱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喝,然后抿唇不语。
两人依旧同榻而眠,却也依旧像之前那般,互不侵犯。而那封放在怀里的和离书,却是在聂瑾萱不知多少次的拿出放回拿出放回后,最终也没有递到殷凤湛的面前!
对此,聂瑾萱暗自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拿出和离书,不是因为自己软弱,也不是因为自己害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或是……也许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随后一夜无话,直到翌日。可清晨,当聂瑾萱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往日这个时候早已经走的不见人影的殷凤湛,竟然还躺在自己的身旁!
所以,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一愣,随后伸手支起身子坐起来,然后敛眸看像身旁的男人……可接着,聂瑾萱想开口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但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最后聂瑾萱还是在欲言又止了好半晌后,低声问道
“殷凤湛,你怎么还不起来?天亮了,你今天不去紫枫林了?”
皱着眉,聂瑾萱可以将声音压得很低,可此时,等着聂瑾萱说完好一会儿,殷凤湛却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一丝反应。
见此情形,聂瑾萱越渐觉得有些奇怪,随即皱起眉头,然后伸手推了下殷凤湛的肩膀
“喂,殷凤湛,你怎么了?醒醒,别睡了!”
稍微提高了些嗓音,聂瑾萱语带焦急的叫了一声。而这时,不知是听到了聂瑾萱的声音,还是感受到聂瑾萱的推搡,殷凤湛到真的慢慢睁开眼睛……
而看着殷凤湛醒了,聂瑾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脸上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无波,同时低声说道
“醒了就起来,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你今天不去紫枫林了?!”
聂瑾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一如往常。可这时,睁开眼睛的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接着直到半晌后,才缓缓坐起身子,转眸看了眼正晃动的肩膀做舒缓运动,然后作势要下床的聂瑾萱,随即殷凤湛才忽然间说道
“上当了!”
殷凤湛的话说的莫名其妙。弄得聂瑾萱不由得一愣,而接着还不等聂瑾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便只见殷凤湛忽然一把扯下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接着瞬间眸光一沉
而此时,看着殷凤湛脸色瞬间变得如此难看,聂瑾萱不禁眉头一动,转眸顺着殷凤湛的视线看过去……可就在随后看清楚状况的瞬间,聂瑾萱顿时反射性的惊叫出声
“天啊,怎么会这样?!”
危机显现
法医王妃,危机显现
原来只见,此时殷凤湛的腿上,竟然满是血迹,染着满床都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顿时,聂瑾萱有些懵了。舒睍莼璩而此时,殷凤湛却只是盯着自己的腿,抿唇不语,接着不过片刻的功夫,便直接作势翻身下床。
见此情形,聂瑾萱瞬间一把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
“出去!”
“出去?去哪里?”
“还有最后两天,本王必须去。”
殷凤湛说的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指紫枫林,可此时听到这话,聂瑾萱却猛的瞪大了双眼,然后一把将眼前的面无表情的男人重新按回到床上
“还去?殷凤湛,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都这样了,竟然还去?!”
“不……”
“不什么不,你给我闭嘴!”
强悍的一句话堵住殷凤湛的嘴,然后聂瑾萱身子一挪,接着不由分说的便直接将殷凤湛的裤子挽了起来,可就在裤子被挽起的瞬间,聂瑾萱却顿时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只见,此时殷凤湛那被包扎的伤口处,竟湿淋淋的一片,如同被血水泡过了一般!
状况惨不忍睹!但现在可不是惊讶呆愣的时候。所以在短暂的愣神后,聂瑾萱顿时便冷静了下来,然后飞快的下床穿上衣服,接着便开始准备东西
干净的布巾,刀,药……
聂瑾萱动作利落,可当一切东西都快要准备好了的时候,却忽然想到,房间里已经没有酒了!
顿时,聂瑾萱忍不住咬了牙,然后转身来到床前
“殷凤湛,房间里没酒了,你先忍一下!记住,不许动,不许下床,不许出声!听到了没有?!”
聂瑾萱声色严厉的命令,话落,也不等殷凤湛说话,便直接将床幔拉下来将他挡住。然后在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并冷静了下心情后,接着迈步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
而此时,一看着房门开了,守在门口的小秀赶忙上前
“王妃,您醒了,今天真早啊。”
看样子,小秀也是刚刚过来没一会儿,脸上还稍微带着些刚刚洗过脸的痕迹。而此时,听到这话,聂瑾萱却是抬眸径自看了小秀一眼,然后神情平静的说道
“恩,昨晚王爷醉了,我也没怎么睡好,所以起来的早一些……对了,小秀,你去帮我那点儿酒来。”
“酒?王妃您怎么了?这大清早的,怎么……”
“哦,没什么,只是昨晚王爷喝多了,所以一不小心磕到了桌子,把腿弄破了。不是什么大事儿,用酒擦一下,就没事儿了。”
聂瑾萱装似云淡风轻的解释了一句,但心里却焦急的很。而听着聂瑾萱这么一说,小秀这才恍然大悟,随即也不多话,飞快的应了一声,便直接转身跑了。
……
小秀的动作倒是飞快。随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把酒拿过来了。而因为受伤的是殷凤湛,所以没有聂瑾萱的吩咐,小秀也不好主动说进房间帮忙。便只好守在门口静静的等待。
而此时,从小秀那里拿到了酒,聂瑾萱也不犹豫,关上房门便直接来到床榻前一把将床幔扯开
“酒拿来了。”
说着,聂瑾萱便直接坐到床榻旁,用剪子将殷凤湛的裤子剪开,可这一剪开,聂瑾萱却瞬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之前都已经见好了,怎么忽然一夜之间……”
其实,之前殷凤湛的腿上恶化,接着被聂瑾萱及时挤出脓水并重新包扎后,却是已经越渐好转了。可本来之前换药的时候,都已经结痂的伤口,才不过一夜的功夫,却不知为何彻底裂开,然后源源不断的开始出血……
即便此时此刻,那流血的状况依旧没有停,猩红的颜色,染的床榻上一片骇人情形,让人不由得心底生寒。
聂瑾萱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而此时,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殷凤湛却不由得眯了下眼睛,然后径自坐起身。可一看着殷凤湛竟然坐起来了,聂瑾萱不由得一惊,然后忍不住呵斥道
“你坐起来干什么?快躺下。”
“没事儿。”
“你……”
劝不动他,随后聂瑾萱也懒得和他说些什么。所以,随后在抬眼狠狠的瞪了殷凤湛一眼后,聂瑾萱便直接开始帮着殷凤湛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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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熟能生巧,而经过了之前几次的磨练,聂瑾萱显然技术比之前好了,快了不少。而本来不断流着血的伤口,也在消毒,上过药后,慢慢的止住了。
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在又细细的检查上药后,重新将殷凤湛的伤口包扎好。而待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聂瑾萱这才忍不住呼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殷凤湛
“行了,我暂时帮你把伤口包扎上了,血也止住了……不过,真的很奇怪啊,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变成这样?”
聂瑾萱再次提起了这个问题。毕竟在聂瑾萱看来,这件事儿真的太古怪了。可话落,聂瑾萱却不禁想到之前殷凤湛说过的话,接着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对了,之前你说‘上当了’,那是什么意思?什么上当了?”
“昨天的酒有问题。”
殷凤湛回答的直接,而一听这话,聂瑾萱顿时猛的一怔,接着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说,是因为你喝了那壶酒,所以才会这样的?”
“要不然,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
是的,殷凤湛说的不错。昨晚殷凤湛近乎什么都没有吃,只是将那壶酒喝光了。而且,之前都是好好的,就是这一晚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确实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再无其他!
心里这么想着,但随后聂瑾萱却又神情一转
“可这样也不对啊,昨晚我也喝了酒,为什么我都没有事儿?”
“因为你没有受伤!”
迎视着聂瑾萱不解的目光,殷凤湛有些气弱的说着。而话落却是眸光一敛
“所以,如果没有弄错的话,昨晚那壶酒里,应该是放了一种会让人伤口血流不止的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殷凤湛低声的开口,说罢,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凤湛不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可在聂瑾萱心里,却是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她真的没想到,顺承帝竟然会来这么一手!
并且,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不就也意味着顺承帝已经开始怀疑殷凤湛了吗?!那么这样一来,之后要怎么办?!
聂瑾萱心里越渐有些紧张起来。而此时,在沉默了好半晌后,原本靠坐在床榻上的殷凤湛却是忽然翻身下床,然后竟换起衣服来
见此情形,聂瑾萱顿时愣了,接着赶忙也跟着站起身子
“你干什么?”
“出去!”
“你……殷凤湛,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都这样了,难道还要出去?!”
“不出去岂不是更加危险?!”
想也不想的直接回了聂瑾萱一句,随后殷凤湛在穿上外衫后,便径自转头看了聂瑾萱一眼。接着便作势转身往外走……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却一把被聂瑾萱抓了回来
“危险至少比没命来的好!所以,你给我老实的在房间里待着!实在不行,也得下午去!”
话落,聂瑾萱不由分说的将殷凤湛推到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便开始整理床榻,同时将那染了血的床单换下来,塞到床下。接着将褥子翻过来铺好,至于锦被则直接叠好,以便在外表看上去,看不到一丝血迹!
聂瑾萱忙活了好半晌,而等着一切都整理好后,才让殷凤湛重新懂啊床上躺着。然后便扬声唤道
“钟离!”
……
对于钟离,聂瑾萱并不熟悉。只是知道他是殷凤湛的心腹侍卫。而此时,听到唤声,原本在房门外等着殷凤湛一起出去的钟离不由得一愣,但随后还是赶忙迈步走了进来
“见过王妃。”
“钟离,王爷昨晚喝多了,现在有些不舒服,所以一会儿你去禀告那边一声,就说今天王爷不去了。”
聂瑾萱淡淡的开口,可闻言,钟离却是一愣,随即转眸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自家主子,然后这才缓缓的点了下头
“是!”
说着,钟离便直接转身走了。
而等着这边钟离一走,聂瑾萱微微呼了口气,然后这才将小秀叫了进来。
折腾了一个早上,聂瑾萱终于能歇一会儿了。之后简单的梳洗装扮好后,便开始吃早饭……可这边聂瑾萱才将饭菜让小秀端到床榻旁,好让殷凤湛也方便吃一口的时候,房外竟然忽然传来太子殷凤寒的声音
“呵呵~,怎么?听说四弟昨晚醉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呀?”
殷凤寒语带笑意,话落,随即便径自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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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熊
法医王妃,装什么熊
聂瑾萱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太子殷凤寒竟然会过来。舒睍莼璩而随后等着聂瑾萱听到声音转头,却见殷凤寒已经迈步走进来了。同时,在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云王殷凤锦。
殷凤寒和殷凤锦两兄弟来着不善。所以,一见他们二人进来了,聂瑾萱不由得瞬间压下心里的惊骇,随即径自站起身
“多谢太子殿下挂念,王爷没什么事儿。”
聂瑾萱一脸平静,而一听这话,殷凤寒却是微微一笑
“是么?那就好!不过据闻,四弟向来酒量不错,怎么会昨晚就喝醉了呢?”
说着,殷凤寒转眸看向躺在床榻上的殷凤湛,然后先是明显的一愣,接着皱眉说道
“而且,依本太子所见,四弟脸色苍白,却也不像是酒醉之状呀……”
此时的殷凤寒倒是一脸的关心。而等着这边殷凤寒的话音一落,站在后面的云王殷凤锦却也装似担心的上前一步
“嗯,大哥说的有道理,要不然还是把太医找来看看吧!别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可就不好了!”
说罢,殷凤锦随即便要叫来下人,去找太医。可随后还不等殷凤锦叫人,聂瑾萱却连忙开口打断了他
“等一下。”
“哦?四弟妹有什么事情吗?不过,就算是有事儿也得等着太子来了再说吧!”
“事情倒是没有,只是不想让云王殿下叫太医而已!”
想来,殷凤寒和殷凤锦怎么也没想到聂瑾萱竟然将话说的这么直白。而在短暂的惊讶后,太子殷凤寒却瞬间回过神来
“额……不知四弟妹这是何意?四皇弟身体不适,难道不是应该要看太医吗?而四弟妹如此阻拦,又是何意呢?难不成……”
此时的殷凤寒脸上带着笑,但说出的话却是明显的意有所指。对此,聂瑾萱倒也不急不恼,微微抿了抿唇,然后扬眉对着眼前的殷凤寒还以同样的微笑
“难不成什么?难道太子殿下是想说,我是有意阻拦太医,却任由王爷身体不适么?”
“呵呵……四弟妹言重了。本太子怎么会如此想呢?!”
“是么?没有就好!不过,听着刚刚太子殿下如此说,到真的让瑾宣心惊不已呢!可瑾宣明白,太子不会这么没脑子的,毕竟王爷是瑾宣的夫,所以这平时关系再如何,但只要脑袋上还顶着宸王妃这个头衔,王爷就是瑾宣的天,瑾宣又怎么会做出对王爷不利的事情呢?而这些事情,太子殿下想来太子殿下不可能不清楚的……”
聂瑾萱言辞轻缓,面带笑容,可说出的话,却瞬间让太子殷凤寒脸色微变,有些说不出话来。见此情形,旁边的云王殷凤锦却是马上报以轻轻一笑,然后将话头接了过来
“四弟妹说的自然在理,只不过眼下四弟身体不适,还是看过了太医才好吧!可四弟妹却不让叫太医,这就有点儿……难道说,四弟妹有什么顾虑吗?”
“顾虑?云王殿下为何如此说?”
“要不然呢?还是说,四弟有什么隐情,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殷凤锦倒是把话挑明了。而闻言,聂瑾萱瞬间眸光一凛,直直的看向殷凤锦,接着上前两步直接来到殷凤锦面前
“云王殿下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吧!王爷酒醉头晕,又有何不足以向外人道也事儿?!当然,云王殿下之所以这么说,瑾宣倒也是能理解!所以,眼下既然云王殿下问了,那瑾宣就直接说了吧……”
“其实,王爷昨晚和瑾宣饮酒过量,没有好好休息,弄得今天头晕脸色苍白。虽然瑾宣这么说,对王爷有些过意不去。但在瑾宣看来,王爷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可如果只是这样就找太医的话,那么到时候惊动了皇上,想必又要让皇上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