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58
“不错!如果是温泉的话,那么在水温较高的情况下,将加快尸体变化腐烂速度!因此,这样算来,佟淑嫔就不是在死后三天被发现的,而是只在一天后,就已经被发现了!”
聂瑾萱说的斩钉截铁,而话落,便对着殷凤翔说道
“不好意思瑞王殿下,和你说起这些。不过眼下事情紧急,我要马上重新调查一下,因为如果佟淑嫔的死亡时间有变的话,那么凶手就很有可能不是那个叫碧瑶的宫女!所以,事态紧急,我先送瑞王殿下回去。”
新的发现让聂瑾萱没有心情再考虑其他。所以,等着这边话音一落,聂瑾萱便直接推着轮椅,作势要送殷凤翔回去……可就在这时,就在聂瑾萱刚要推起轮椅,谈后抬头的瞬间,却不由得愣住了!
原来只见,之前早应该随着顺承帝等人离开的殷凤湛,此时竟赫然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
不由得,聂瑾萱顿住了。而此时,殷凤翔也发现了前面的殷凤湛,随即扬声说道
“四皇弟,你回来了?是来接四弟妹的吧?”
最开始的惊讶,随后变成了微笑,殷凤翔自若的开口。而不得不说,殷凤翔当真是反应迅速,连着对聂瑾萱的称谓,也在无形中转变了过来。
而闻言,站在不远处的殷凤湛却只是脸色阴沉的看了殷凤翔一眼,接着便瞬间眸光一转,将视线落回到聂瑾萱身上
殷凤湛不说话,却只是静静的看着聂瑾萱。可此时,早已心急如焚的聂瑾萱,哪还有时候和他斗气?!所以,在短暂的惊讶后,聂瑾萱便赶忙推着殷凤翔往回走……
聂瑾萱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平稳一些。可就在随后路过殷凤湛的时候,却一把被他拦了下来
“给本王站住!”
殷凤湛这话是对着聂瑾萱说的,可闻言,聂瑾萱却一把将他推开
“让开,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吵架!”
说着,聂瑾萱转头神情凝重的看了殷凤湛一眼,然后接着说道
“不过,正好你回来了,一会儿有事儿和你说,快点儿过来!”
话落,聂瑾萱也不等殷凤湛说什么,便直接推着殷凤翔走了。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殷凤湛本想再次开口叫住她,但随后还是在微微皱了下眉后,径自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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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瑞王殷凤翔表示想要帮忙聂瑾萱,但聂瑾萱还是婉言拒绝了他,毕竟殷凤翔现在的身体还不说很好,万一出了事儿,总归还是不好的!
所以,将殷凤翔送回房间后,聂瑾萱便赶忙快步回来了自己的房间。而一进门,便看到殷凤湛在房间里坐着,随后聂瑾萱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碧瑶不是凶手!”
聂瑾萱说的肯定,可此时,本想着质问她些什么的殷凤湛却不由得一愣
“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就是那个宫女碧瑶,不是杀害佟淑嫔的凶手!”
说着,聂瑾萱径自走到殷凤湛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今天早上在你们立刻后,我就去紫枫林了。碰巧遇到瑞王殿下,然后就一起在林子里逛了会儿,却是不想,走着走着竟看到了一个温泉,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温泉竟然就是之前发现佟淑嫔尸体的碧池!”
“而当初,我在给佟淑嫔验尸的时候,却并不知道碧池是温泉,所以是以正常的林中水温来推断的。进而推断佟淑嫔的死亡时间在是被发现尸体时候的三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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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碧池是温泉的话,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因为温泉水的水温比正常的水温高,所以会加速尸体变化腐烂时间,所以这样一来,佟淑嫔很有可能是在发现尸体前的一天,才被害的!而这样一来,碧瑶之前承认杀人,就是一个大大的错误!因为本身的死亡时间就错了,她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一口气儿将自己刚刚发现,和想法说了出来,随后聂瑾萱便径自起身,同时对着殷凤湛说道
“所以,现在我们要尽快去面见皇上,当然我知道你我之间现在关系比较尴尬,可人命大过天,要是万一……”
越想越心急,聂瑾萱最后连着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了!可随后还不能聂瑾萱把话说完,便一把被殷凤湛拉了过来,同时开口打断了她
“等等!你在说什么?!”
“哎呀,就是说,之前佟淑嫔的死亡时间有问题!因为碧池是温泉……”
“谁说碧池是温泉?”
“可我不……呃,你说什么?”
“谁说碧池是温泉的?”
看着眼前的聂瑾萱,殷凤湛沉声又追问了一遍。而此时,被殷凤湛这么一追问,聂瑾萱顿时愣住了
“呃……是,是你二皇兄,瑞王殿下说的……”
“他说的?他说的你就信?”
冷冷的说了聂瑾萱一句,接着殷凤湛便直接站起身,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拉着聂瑾萱就往外走,随后出了房间,出了前院儿,进了紫枫林,一路向北,最后来到一个近乎和之前看到的碧池一样的池潭前停下
“你们之前去的不是碧池,而是暖池!而这才是碧池!”
殷凤湛冷冷的开口,深邃的眼底透着让人看不出喜怒的冷然。而此时,听到这话,同时看着眼前真正的碧池,却是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同时一抹红晕瞬间在脸颊上浮起
但在殷凤湛面前,聂瑾萱也不好示弱。因此,在短暂的不好意思后,聂瑾萱随即状似自然的弯下腰敛了下潭水……但就在敛起潭水的瞬间,却顿时惊叫出声
“啊——好凉!”
“碧池的水森寒入骨,所以称为碧池。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个,是阳池,而不是碧池!”
“呃……原来是这样……”
面对着殷凤湛的解释,聂瑾萱不由得有些赫然,可就在这话之后,聂瑾萱却又是脸色一变,然后再次弯腰敛了下碧池里的水,接着片刻之后,不禁低声说道
“错了!还是错了!”
抽丝剥茧
法医王妃,抽丝剥茧
聂瑾萱怎么也想不到,这紫枫林中的两个池潭,看着周围的环境,是那般的相似,可实际上却天差地别!一个是温泉,而另一个却是寒水!
可自己呢?!当初在验尸的时候,却是连问都没有问一句,便直接下了结论……顿时,聂瑾萱一想到这里,不禁懊恼的想要撞墙!
而此时,听着聂瑾萱喃喃自语的说‘错了’,站在她旁边的殷凤湛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儿?什么错了?”
殷凤湛冷冷的追问,而这时,一听这话,聂瑾萱还兀自从懊恼中回过神来,然后径自站起身
“死者死亡时间的推算,和周围的环境温度有很大的关系!简单的说就是,温度越高,尸体的腐坏速度就越快,反之则越慢!这就像夏天的时候,实物容易变质,冬天的时候,实物能放的很久是一个道理!”
“而刚刚我以为碧池是温泉,所以认为佟淑嫔的死亡时间应该比原定的死亡时间要晚,也就是在佟淑嫔的尸体被发现后的前一天,可依着现在的状况,碧池的水要比周围的实际温度低很多,所以这样算来,佟淑嫔的真正死亡时间,应该不止三天!”
“不止三天?”
听着聂瑾萱的一番解释,殷凤湛再次微微皱起剑眉。舒睍莼璩而此时,听到这话,聂瑾萱不禁径自点了下头
“对!不止三天,虽然具体的时间有待详查,但大概在五天左右!”
聂瑾萱将最终的结果说了一出来。闻言,殷凤湛却是瞬间眸光一闪
“五天?确定吗?!”
“嗯,可以确定,如果这里真的就是发现佟淑嫔尸体的地点的话!”
抬头看着殷凤湛低声说着,随后聂瑾萱便开始顺着碧池的岸边开始走……见她如此,殷凤湛便也在径自沉思了一会儿后,默默的跟了上去。
……
在验尸上犯了致命的错误,让聂瑾萱自责不已。所以此时此刻,她便更加的认真而仔细的勘察着眼前的一切!
佟淑嫔是在碧池被发现的。那么也就是说,在佟淑嫔被害的时候,很有可能在碧池的周围留下痕线索!当然,现在还不能肯定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但碧池向来人烟稀少,因此,就算是凶手在别处将佟淑嫔杀害,然后再到碧池抛尸,也会留下一些痕迹!
聂瑾萱相信,人过留影,雁过留痕。所以,而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终究会留下些什么!
聂瑾萱勘察的认真,紧皱的眉头带着说不出的凝重。而此时,跟在她身后的殷凤湛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却是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时间在流逝,聂瑾萱一点点的在碧池四周查找,但却始终一无所获……可就在这时,后面的殷凤湛却是忽然开口说道
“那边,有问题!”
殷凤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然而低沉。而闻言,聂瑾萱顿时一愣,然后猛的转过身子,接着便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殷凤湛抬手向着旁边一指
见此情形,聂瑾萱赶忙顺着殷凤湛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即微微的皱了下眉
原来只见,此时就在离聂瑾萱和殷凤湛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小块空地,那空地周围是郁郁葱葱的草地,旁边堆放着大块的青石,背靠着有几棵高大茂盛的紫枫树……
一看之下,却是平常。但随后聂瑾萱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又是将空地走了一遍……
“这里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但也不能证明一定就是凶手!而且……”
低声对着身后的殷凤湛说着话,可随后话还没有说完,聂瑾萱却猛的停了下来,同时脚下一顿,接着便径自弯腰蹲下身子
“这里有血迹!”
……
寻找多时,聂瑾萱终于找到了线索!随后在又是一番查看后,聂瑾萱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血迹呈喷溅状,而非滴落型,很大的程度上说明,这里很可能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而佟淑嫔被发现时,身体多处受损,但眼下周围却这般干净,说明凶手在杀人前早有准备,并在杀人抛尸后,整理了现场。所以单单从这一点看,凶手是一个冷静而心思缜密的人!”
“因此,在根据前后所得到的线索后,便可推证,就在佟淑嫔被杀的那天晚上,凶手先在此处做好准备,然后使计将佟淑嫔骗出来。等到佟淑嫔来到这里后,凶手忽然从后方出现一击打在佟淑嫔的后脑部,置其死亡。接着凶手先后用捶胸,勒颈等方式毁损佟淑嫔的身体,最后将其毁容,然后抛尸碧池之中……”
简单将自己的推断说来后,聂瑾萱随后抬头看向旁边的殷凤湛
“而根据当初你的推断,佟淑嫔是自己走出房间这一点来看,凶手很可能是用了当初将我二姐骗出房间的方法相同,也就是留字条的方式将佟淑嫔骗出房间杀害!可当时我们忘了一点,那就是因为我们是认定佟淑嫔是死在三天前的。所以便以为,凶手是先将我二姐骗出去,但我二姐因为碰到太子,进而使得凶手没有得手。因此在两天之后,凶手才将佟淑嫔骗出去杀害的……”
“也就是说,按照之前的推断,凶手是没有选择性的杀人!更简单一点儿说就是,如果当初我二姐没有碰上太子,就顺势将我二姐杀了,那么也就不会出现后面佟淑嫔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变了!佟淑嫔的死亡时间提前了两天,也就是说,佟淑嫔的真正死亡时间和我二姐被骗出去的时间相同!这样一来,便可以很肯定的说,凶手并非是没有选择性的杀人,而是凶手在一开始的时候,便选定了杀人的对象,也就是佟淑嫔!”
从最开始的无差别杀人,到现在的指明杀人目标,这明显是一个重要的突破。毕竟,一旦凶手有了目的性,那么就能从被害者身上找出突破口,而不像之前那般不知道从何找起!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所以,如果是这样推断的话,那么凶手的身份便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就是后宫的某位主子,想着佟淑嫔受宠或者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对佟淑嫔产生怨恨,从而将其杀害!而另外一种则是,凶手和佟淑嫔有着某种很深的私人恩怨,并且是外人不知道的,因此才会趁着这次机会,对佟淑嫔下手……”
敛眸说着自己的看法,可随后,还没等聂瑾萱把这话说完,却只听一直没有说话的殷凤湛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不可能是后宫的人!”
殷凤湛说的肯定,闻言,聂瑾萱顿时一愣
“为什么?”
虽然聂瑾萱自己也觉得凶手是后宫之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好,但还是惊讶于殷凤湛为何会如此肯定。而随后便只听殷凤湛说道
“后宫的人,不会在醉霞山庄动手!”
殷凤湛回答的简单。可一听这话,聂瑾萱顿时就明白了!
是的,殷凤湛说的没错!如果凶手是后宫之人,那么大可以在后宫下手,又何必在醉霞山庄设计好一切再行凶杀人?!毕竟,在后宫行凶,诡计百出不说,甚至于计谋设想的好的话,绝对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并且也不会激起顺承帝这么大的震怒。
甚至于,更是能趁机挑起后宫争斗,而凶手自己却能逍遥法外!因此,又何必在醉霞山庄冒险?!
所以这么一来,凶手的身份便只剩下私人恩怨一种!可究竟是什么私人恩怨,才能下这么狠的手,就连着佟淑嫔死了,竟然还使用了那么多办法损毁其身,然后毁容抛尸?!
并且,那个凶手即冷静又心思缜密,甚至还十分的狡猾!要不然,也不会做出在杀害佟淑嫔的同时,还叫出聂瑾惠来混淆视听……
对于凶手的心思,聂瑾萱深深的感到一丝恐怖。可随后一想到聂瑾惠,聂瑾萱却不由得一愣,接着脑子里灵光顿时一闪
“对了,殷凤湛你说,凶手之所以叫出我二姐,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这样的话,就会让人以为被害者是随意任何人都可以。但现如今我们可以肯定凶手的目的在一开始就是佟淑嫔的话,那么你想想,为什么凶手会找我二姐,而不是其他人?!”
聂瑾萱低声的说着,而说到这里,却是瞬间眸光一闪
“还是说,那天晚上,凶手并非只写给了我二姐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也同样收到了字条……比如说,太子殿下?!”
聂瑾萱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闻言,殷凤湛也不由得薄唇一抿,但随后聂瑾萱却又瞬间皱眉一皱,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总之,先找去找皇上禀明情况,然后让皇上先把碧瑶放出来才是重要的!”
自言自语的说着,话落,聂瑾萱转身便要往回走。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却一把被殷凤湛拉住了
“不用了,碧瑶死了!
好好珍惜
法医王妃,好好珍惜
碧瑶死了?!
瞬间,殷凤湛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聂瑾萱震的目瞪口呆。舒睍莼璩随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聂瑾萱才猛的回过神来
“死了?怎么死的?之前不是听说要带回京城后,再做处决吗?”
碧瑶虽然已经自己承认了罪行,但因为正是祭春的时候,所以早前聂瑾萱便已然听说,要等着祭春结束后,回京由顺承帝亲自下令处决!
可眼下,祭春才刚刚结束。早上顺承帝一行才回京,算算时间还没到京城呢,那碧瑶怎么死呢?!
难道是顺承帝半路让人直接将碧瑶处死?!但怎么可能……
聂瑾萱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而此时,听到这话,殷凤湛却微微抿了下唇,然后低声说道
“本来是要带回京城再做处理的。不过今天早上的时候,发现死在关押的地牢里了!”
其实对于碧瑶之死这件事儿,本来殷凤湛是不知道的。只是后来在回京的途中,无意间从殷凤轩哪里听到一些,所以殷凤湛才有些印象。
“什么?死在地牢?怎么会死在地牢呢?难道是受了刑?”
“这个不清楚。”
殷凤湛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对于一些没有肯定的事情,都不会随意说出口。而此时,一听殷凤湛这么说,聂瑾萱却紧紧的皱起眉头,然后忍不住低声呢喃道
“怎么会这样?平白无故的,那碧瑶怎么会死?不对,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兀自低声的说着,随后聂瑾萱一把甩开殷凤湛,接着转身便往会走。见她如此,殷凤湛不由得皱了下眉,但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
从紫枫林回到了山庄后,聂瑾萱便直接让小秀收拾东西,准备回京。而此时,看着聂瑾萱脸色阴郁,已经后面本来回京,却又莫名出现的殷凤湛,小秀顿时吓了一跳,随即忍不住低声问道
“呃……王妃,怎,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小秀很是疑惑不解。可她这边话音刚落,便只见聂瑾萱直接摆了摆手
“小秀,你先别问了。事态紧急,先赶快收拾东西,然后安排马车回去。”
“呃……是,奴婢这就去。”
虽然小秀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听着聂瑾萱这么说,随后还是赶忙跑了出去。
而等着小秀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聂瑾萱和殷凤湛两个人,这时聂瑾萱也没闲着,便开始自己动手收拾一些简单的东西,见她如此,坐在旁边的殷凤湛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低声说道……可就在这时,还不等殷凤湛开口,便忽然被人打断了
“四皇弟和四弟妹回来了吗?”
温和的嗓音,略扬的语调,一听便是瑞王殷凤翔。所以,等着这话音一落,聂瑾萱先是一愣,随后便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接着便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随即果然看到房门外坐着轮椅的瑞王殷凤翔
不过此时此刻,殷凤翔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偏瘦,五官俊秀中透着一抹文雅……所以,与其说像是一个下人随从,倒不如说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
不过眼下,聂瑾萱也没时间太过计较那个年轻男人是谁,因此,在略略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后,便将视线落回到了殷凤翔的身上
“瑞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呵呵~,没什么!只是之前看着四弟妹匆匆忙忙的离开,却是感到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怎么,没事儿吧?”
最后一句话,殷凤翔明显是意有所指。而说话的同时,更是略微压低了下嗓音,然后转眸看了眼房内的殷凤湛
殷凤翔的关心显而易见。所以,本来还一心念着佟淑嫔被杀和碧瑶之死的事情的聂瑾萱,却是不由得心头一暖,然后抿嘴轻轻一笑
“没事儿,让瑞王殿下担心了。”
“呵呵~,哪里哪里,没事儿就好……不过,之前四弟妹不是说,要暂时留在山庄吗?怎么现在看样子,四弟妹这是要马上回去?”
“嗯,出了些事情,所以要急着赶回去……”
瑞王殷凤翔本就因为身体不好,而不问世事。所以聂瑾萱也尽量避免的和他说一些关于佟淑嫔之死的事情。而此时,刚说到这里,便只见之前出去收拾安排的小秀匆匆从外面跑了回来,随后聂瑾萱也不和殷凤翔多废话,简单的再又说了几句后,便直接走了。
而这边看着聂瑾萱一走,随后殷凤湛也跟着走了出去,可就在路过殷凤翔时,殷凤湛却忽而脚下一顿
“二皇兄和内子很熟?”
敛眸看着眼前的殷凤翔,殷凤湛低声的开口。而一听这话,殷凤翔先是一愣,但随后却微微一笑
“四皇弟何出此言呢?”
“问问。”
“呵呵~,原来如此……”
对上殷凤湛那冷凝的眼,殷凤翔却是一脸的笑意不减。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泛起一道光晕,更是透出一抹说不出的神采
“呵呵~,四皇弟说的不错,我是和四弟妹很熟。当然,想来这也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毕竟四皇弟也应该知道,之前我身体一直不好,也是很少接触外面的人,所以,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四弟妹自然算是熟的……呵呵,不过也许对于四弟妹来说,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殷凤翔的话,谦虚中带着隐隐的伤感。所以一听这话,殷凤湛不由得眉头一动,然后倒也不多说,便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看着殷凤湛越过自己离开,坐在轮椅上的殷凤翔却是也跟着转过头,接着就在殷凤湛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开口说道
“四皇弟,四弟妹是个好女人,你要好好珍惜她!”
殷凤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言语中带着说不出的劝慰。而此时,听到这话,原本正要往外走的殷凤湛瞬间脚下一顿,接着猛的转头看向殷凤翔
殷凤湛没有说话,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殷凤翔。随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殷凤湛才猛的目光一敛,然后转身迈步离开……
……
殷凤翔走了,转眼的功夫,院子里便只剩下殷凤翔。这时,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才不由得撇了下嘴
“爷,您这也太好说话了吧!您看看刚刚那宸王爷的态度,沉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百十万两金子似的!要我说啊,爷您刚刚就应该直接拿话点点他,要不然,他还以为爷您怕了他呢~!”
想来,那年轻男人也是个不让份儿的主儿。可闻言,殷凤翔却是微微眉头一皱,然后抬眼看向身后的年轻男人责备道
“蓝平,不得无礼!四皇弟是本王的同胞兄弟,你这奴才怎可如此说话?”
殷凤翔敛住神情,嘴里的话说的认真,但却也说不上有多严厉。而被殷凤翔这么一说,那年轻男人……也就是蓝平,不由得再次撇了下嘴,然后径自点了下头
“是,知道了。”
“知道就好!”
说着,随后殷凤翔这才神情一缓,而见他如此,蓝平这才又扬眉说道
“不过现在终于是都走了,就剩下我们……呵呵,爷,这回也算是清净了!对了,爷,您想去哪儿吗?我推您去,正好奴才我也没怎么在这里走走呢~!我……”
蓝平是个爱说话的,可随后还没等蓝平把话说完,便只见殷凤翔微微抬手一摆
“不了,不用走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爷想休息吗?”
“不,我们收拾东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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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碧瑶意外身死,聂瑾萱匆忙收拾东西回京。而也是因为太过匆忙,所以来不及准备马车,因此,便只好和殷凤湛同坐一辆马车回去。
而本来在开始的时候一直想着佟淑嫔和碧瑶的事情,所以聂瑾萱也没怎么注意别的。可之后在马车的颠簸下,心情越渐的冷静下来后,聂瑾萱这才忽然觉得周围浮现着一抹说不出的尴尬!
殷凤湛就坐在近在咫尺的对面,而两人又刚刚和离,所以……不由得,聂瑾萱只觉得有些不自然,因此也不好说什么。可随后就在聂瑾萱以为,两人会这样一路沉默的回到京城的时候,却见殷凤湛忽而眸光一挑
“你和二皇兄很熟?”
殷凤湛问的突然。闻言,聂瑾萱顿时一愣,但接着便直接低声应答道
“嗯,算是朋友吧。”
“朋友?你们才见过几次,就成了朋友了?”
本来,对于殷凤湛的追问,聂瑾萱并没有怎么多想,可此时一听这话,聂瑾萱却瞬间眼眸一抬
“殷凤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王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自己留下来。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用问了!元竟然是和二皇兄约好的!”
殷凤湛神情不动的说着,可说到这里,却瞬间眸光一凛,脸色一沉
“聂瑾萱,你最好给本王记清楚了。现在本王还没有签字呢,和离还没有生效,所以你最好给本王规矩点儿!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怒火中烧
法医王妃,怒火中烧
方寸的马车中安静异常,而此时,听到殷凤湛的话后,聂瑾萱却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接着直到过了好半晌,聂瑾萱才忽而轻笑了一声
“呵……”
聂瑾萱笑的肆意而轻缓。舒睍莼璩见此情形,本就脸色阴沉的殷凤湛,更是不由得一沉,可随后便只听聂瑾萱瞬间笑容一敛
“殷凤湛,你刚刚说什么?不客气?那请问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扬眉反问,话落,聂瑾萱却又冷冷一哼
“至于和离的事儿,我的意思已经都和你说清楚了。如果殷凤湛你死拖着不签,那也随你便!不过,你也别妄想着来干涉我!所以,我留下来,是不是和瑞王殿下约好的,也和你没关系!就算是退一万步说,我聂瑾萱真的和瑞王殿下约好的,你也管不着!”
聂瑾萱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的女人,可一碰上殷凤湛,所以的理性和冷静,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聂瑾萱径自说着,话落,却是狠狠的瞪了殷凤湛一眼,接着忽然扬声说道
“停车!”
聂瑾萱的命令的开口,闻声,外面赶马车的车夫顿时一惊,随即赶忙将马车停了下来。而等着马车一停,聂瑾萱便直接径自起身,作势下车……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殷凤湛却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走!”
这一声,殷凤湛是对着外面的马车夫说道。而一听这话,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的马车夫,不禁又是一愣,但接着还是赶忙甩动手里的鞭子,驾着马车往前走……
马车再次动了。而被扯回来的聂瑾萱却是反射性的要甩开殷凤湛,同时叫道
“殷凤湛,你干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下去?!告诉你,你没权利管我!你给我放手!”
聂瑾萱真的火了。随即动作更加加大了挣扎的力道,可却一把被按住,接着殷凤湛更是一个翻身,将聂瑾萱彻底的压在了马车的铺褥之上!
“放手?!本王放手了之后,你要如何?下马车?然后再去找二皇兄?”
“你……殷凤湛,你说什么呢?!你给我放开!”
“我说什么?你说我说什么?聂瑾萱,你想和离,然后找别的男人,妄想!”
“殷凤湛!你给我住口!”
“怎么?说道你心里去了?”
“你无耻!”
“我无耻?聂瑾萱,到底无耻的是谁?!”
狠狠的将聂瑾萱的手按在上方,殷凤湛俯身压着她的身子,然后眸光一沉
“你让自己的丫鬟给我下药,然后把甄晓莲叫过来……聂瑾萱,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我?!甚至恨不得用这种见不到人的手段?可到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说我无耻?聂瑾萱,你倒是好好告诉我,我们两个究竟是谁无耻?”
愤怒的双眼透着猩红的血丝,此时的殷凤湛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想要撕咬着所有一切!可此时,听到殷凤湛的话,原本气的近乎发疯的聂瑾萱却瞬间一怔,随即抬眼直直的对上了那近在咫尺的眼
“殷……殷凤湛……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什么下药?什么……你在说什么?”
聂瑾萱懵了!因为此时的她,真的不明白殷凤湛究竟在说什么。而看着她那懵懂不解的神情,愤怒中的殷凤湛却是瞬间冷冷一笑,接着说道
“我说什么?呵……聂瑾萱,你觉得你现在装无辜,我就会相信你吗?”
说着,殷凤湛抬手一把钳住聂瑾萱的下巴,同时更加俯身贴近她的脸
“聂瑾萱,告诉你,别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
殷凤湛一字一句的开口,可随后,就在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见聂瑾萱竟趁机抽回手,然后先是一把甩掉他那钳着自己下巴的大手,接着顺势猛力将压在身上的殷凤湛推开
此时的聂瑾萱也疯了!而等着一将殷凤湛推开,聂瑾萱更是一个翻身直接坐了起来
“殷凤湛,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告诉你,我聂瑾萱从来没有让人给你下过药!也没有让人叫甄晓莲去找你,更没有想着设计陷害你们两个,进而达到和离的目的!我聂瑾萱还没有那么龌蹉无耻!”
……
聂瑾萱的愤怒的喊着,闻言,原本愤怒的殷凤湛果然神情一怔
殷凤湛不说话了。却只是用一双深邃而冷然的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聂瑾萱。见此情形,就算他不说,聂瑾萱也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随即聂瑾萱轻蔑的冷冷一哼,然后扬声再次叫道
“钟离!”
钟离是殷凤湛的侍从,负责在前面开道。而此时一听聂瑾萱的召唤,钟离随即驱马来到马车旁
“是!王妃有何事?”
“钟离,看看前面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聂瑾萱吩咐的干脆。闻言,钟离先是一怔,随后听着马车里殷凤湛没有说话,便赶忙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便驱马上前打探……接着,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折了回来
“回禀王妃,前面有一间客栈。”
“那好,一会儿到客栈的时候,让马车停下来!”
“额……可是王妃,要是在客栈歇脚的话,可能赶不上回京的时辰了。”
“没关系!下去安排!”
此时此刻,什么回京,什么命案,聂瑾萱最想做的就是和眼前这个男人说清楚,然后一刀两断!而听到这话,钟离虽然有些为难,但在等了好一会儿后,却一直听到自己主子有任何吩咐,便只能照着聂瑾萱的话去安排。
所以,随后在又走了一会儿之后,聂瑾萱一行的马车便来到官道旁边的一间客栈前停下。接着聂瑾萱便径自先行下了马车……
……
官道旁的客栈,规模自然不会很大。可因为此处正是过往东陵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南来北往在这里歇脚的客人倒是不少。
而此时,一下了马车,聂瑾萱便看到客栈门口布幌子上写着大大的‘福来’二字!接着还不等打量别的,便只见客栈的店小二迎了过来
“这位姑娘好,请问您是住店还是打尖?不瞒姑娘您说,您别看咱们这店小,但可一点儿都不比城里的客栈差!住店有上房,吃饭有美味,绝对让您满意……”
想来,这店小二也是个有眼色的。所以一看着聂瑾萱一行人,有马车,有丫鬟,还有随从,便知对方来头不小,所以说话自然也分外的热情。而随后,就在那店小二还要想着对聂瑾萱推荐些什么的时候,却瞬间对上了刚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殷凤湛那冷然的脸
顿时,那原本还分外热情的店小二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随即赶忙闭上了嘴
店小二被殷凤湛吓到了。见此情形,聂瑾萱顿时眉头一皱,然后转头白了身后的殷凤湛一眼,接着才又对着那店小二吩咐道
“准备一间上房!”
“额……是……请,请随小的来……”
“多谢店家!小秀,你也过来!”
有礼的和店小二到了声谢,随后聂瑾萱便叫上小秀和殷凤湛跟着那店小二上了楼……而接着,等在到了楼上的房间后,聂瑾萱便将那店小二打发了出去。接着转身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后,便直接对着站在门口的小秀说道
“小秀,你进来!”
“额……是,王妃……”
小秀不知道聂瑾萱为什么要叫她过来,但看着眼前的情势,小秀还是直觉的感到一丝恐惧。但此时此刻,聂瑾萱可没时间安抚她,所以等着小秀一走过来,聂瑾萱便立刻低声问道
“小秀,你告诉我!你之前给王爷下过药?”
聂瑾萱直接开门见山的追问,文一听这话,本来还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小秀先是一愣,但接着却顿时面无血色
见此情形,聂瑾萱只觉得脑袋一晕,但随后还是径自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然后才又开口说道
“小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王妃……奴婢,奴婢……”
此时的小秀,真的被吓到了,眼泪更是瞬间流了下来。随即开口想要解释……可这时,还不等小秀说话,便只听聂瑾萱猛的一拍旁边的桌子,然后沉声命令道
“够了,小秀!我现在不想听你怎么解释!我只想知道,究竟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给王爷下的药!”
第一次,聂瑾萱对小秀如此严厉。而一听这话,小秀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同时边哭边说道
“王,王妃……呜呜……奴婢,奴婢错了……”
“我不想听错不错,我只想知道是不是!”
“呜呜……是……”
在聂瑾萱的逼问下,小秀终于承认了。闻言,聂瑾萱顿时觉得气血再次上涌,但随后还是接着问道
“那,那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小秀,你给我说实话,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又为了什么这么做?”
“呜呜……王妃……王妃……呜呜……您别生气……小秀,小秀也是没办法啊……”
“究竟是谁?你说,究竟是谁?!”
说到最后,聂瑾萱气的近乎用吼的。而此时被聂瑾萱这么一吼,小秀顿时浑身一颤,随即泪眼婆娑的说道
“呜呜……是……是二小姐……”
另有疑点
法医王妃,另有疑点
既然之前下药的事情被聂瑾萱发现,小秀自然不敢再隐瞒。舒睍莼璩随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了出来!
小秀说的倒也是详细,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而把事情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后,聂瑾萱只觉的眼前泛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房间中陷入诡异的寂静,却是不时响起小秀的抽噎声。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聂瑾萱才径自平复了下心情,然后才又开口道
“那小秀我问你,太子妃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下了药之后,却把甄晓莲找过来?”
这是此件事情最大的问题所在。毕竟不管是自家二姐聂瑾惠也好,还是眼前的小秀,如果她们二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和殷凤湛两人能关系好转的话,那么怎么会将太子妃甄晓莲叫过来?!这不是明显的要陷害殷凤湛吗?
并且当时自己也快回来了,所以,这样一来,非但不能让她和殷凤湛的关系转好,反到会造成误会!而这样的话,不是更加南辕北辙了吗?!
聂瑾萱想不明白。而此时,听到聂瑾萱的质疑,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秀也哽咽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哭声不断的应声道
“呜呜……王妃……这个,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当初只想着让王妃和王爷能够感情更好,也希望王妃收回和离书,所以才会听二小姐的话,在茶水中下药的……呜呜……当时奴婢怕极了,所以一看着王爷喝了茶,就马车跑出去找王妃您了……”
“呜呜……可是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妃就过去了……呜呜……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呜呜……”
小秀是真的不知道,闻言,聂瑾萱随即不禁转眸撇了旁边的始终不说话的殷凤湛一眼,然后才又看向眼前的小秀
“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相信你……不过小秀,你跟我说,那药你是从哪里来的?”
媚药这种东西,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很难让人启齿的。而小秀本来就胆儿,外加还是个姑娘,那么她怎么会弄到这种东西的?而听到这话,小秀刚刚才擦过的眼泪,却又是流了出来
“呜呜……王妃……这个,这个奴婢,奴婢也不清楚……是,是二小姐给奴婢的……”
“什么?二姐给你的?那你可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呜呜……奴婢,奴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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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情,背后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隐情,是聂瑾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而随后见小秀再也问不出什么,聂瑾萱便径自将小秀打发了下去。
而等着小秀一走,聂瑾萱这才微微呼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殷凤湛
“殷凤湛,你这回听明白了吧,当初并不是我让小秀下的药。所以,也请你收回你那些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