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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65

作者:映日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65

见此情形,聂瑾萱随即抬眸看了孟显一眼,但接着便什么也没说的走了过去,并开始仔细观察眼前的这四具尸体……

这时,后面的墨玉珏也跟了过来,同时低声解释道

“三小姐,这四名死者从左到右依次被人发现的。发现的地点也很不相同。第一名死者名叫王二强,是城里的一个地痞无赖,七天前被人发现死在东城门外的官道旁。第二名死者名叫贾鑫,是城里贾记茶庄的东家,平日为人和善,和一些达官显贵交情甚广,六天前被人发现死在城西的护城河内。”

“而第三名死者名叫周四,是城西周家村的村民,平日胆小怕事,甚少何人交恶,三天前被发现死在自家的后院儿里。至于这最后一名死者名叫赵良,是城里的一个教书先生,昨天早上被发现死在城南的十里亭中。”

简单的将四名死者的身份和大概情况说了一下,随后墨玉珏抬头看向聂瑾萱,而这时,却只见聂瑾萱瞬也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那四具尸体,接着直到半晌后,忽然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那就开始吧!”

“嗯!”

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墨玉珏转头命人将验尸用的工具拿了过来,接着聂瑾萱也不犹豫,径自准备好后,便直接开始验尸。

……

四具尸体,一一都需要重新检验。而当聂瑾萱将那四具尸体全部检查完毕的时候,便已经是傍晚了。

当然,这其中墨玉珏曾经提议过让聂瑾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但还是被聂瑾萱拒绝了。而此时,等着全部尸检结束,聂瑾萱这才将手里的工具放到一旁,然后脱下羊皮手套……而待一起都收整好后,聂瑾萱这才抬头看向同样在房间里看了一天的老仵作孟显

“孟老先生,这四具尸体之前您都检查过,那么可否让瑾萱先听听您的意见?”

聂瑾萱也算是很尊敬孟显,言语中更是十分客气。所以一听这话,孟显倒也不推辞,微微抬手捋了下胡子,然后扬声说道

“既然三小姐这么说,那老夫就先说一下吧……第一名死者王二强,死者身重数刀,并被凶手砍下左手,但最致命的死因则是被利器瞬间刺入心脏而亡。第二名死者贾鑫,死者生前被鞭打,割肉,挑断了手筋脚筋,但最后却被凶手扔入护城河内,溺毙而亡……”

“那第三名死者周四,凶手虽然没有对其施以什么暴行,但却直接剜去了他的双眼,接着用绳索活活将其勒死。而至于那第四名死者赵良,则同样受到了凶手的鞭打,最后被凶手用利器刺入心脏而死!”

“所以,单出死者的死因上看,第一宗命案和最后一宗命案,都是被利器刺入心脏,所以很有可能是同一凶手所为。当然,这不过是老夫的猜测,具体如何,还要详查。至于其他的事情,请恕老夫无能,暂时还不能判定。”

孟显是个正直的人,虽然聂瑾萱比他的年纪小很多,但说起话来,却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没有任何托大的意思。而听到这话,聂瑾萱随即点了点头

“是,孟老先生所言不错。”

聂瑾萱低声客气的说着,但话落,却是不禁转眸看了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墨玉珏。而一对上聂瑾萱那双平静的眼,墨玉珏先是一愣,但接着便马上明白过来,随即对着房间内的几名衙差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我等有要事详谈。”

“是!”

墨玉珏因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虽然只是四品的带刀侍卫,但实际上在刑部,却是掌管着左右的重大刑事案件。因此,有时候连着刑部尚书左巍,都要听他的!

所以,此时一听到墨玉珏这么说,房间内的几个衙差随即恭敬一声,接着便陆续走了出去。而等着他们一离开,聂瑾萱这才转头看向孟显说道

“不过孟老先生,有几件事,瑾萱却是和孟老先生的看法不同!”

“哦?有何不同?三小姐但说无妨。”

“好,既然如此,那瑾萱便直说了,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孟老先生不要介意……”

礼貌的对着孟显点了下头,随后,聂瑾萱眸光一转的将视线落到了眼前的那四具尸体上

“第一名死者王二强,孟老先生判断的不错,确实是被凶手先刺伤身体,然后砍下左手,死因则是被利器直接刺中心脏而亡……但有一点孟老先生可能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这些所有的伤口中,虽然有一下是直接刺中心脏的,进而让人产生一种凶手是在胡乱的用利器猛刺死者的身体时,无意中刺中了死者心脏,造成死者死亡的。”

“但实际上,根据死者伤口的活体反应来看,这些伤口,甚至包括砍断左手,都是在死者生前留下的!也就是说,当凶手将利器刺入死者心脏之后,便没有再碰死者一下。那么孟老先生,您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聂瑾萱低声的问着,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却是没有离开那尸体片刻。而一听这话,一直认真听着她说话的孟显不由得一愣,但随后还不等孟显说话,另一边的墨玉珏便首先说道

“难道三小姐的意思是,凶手是在故意折磨死者?!”

“不错!”

果断的应声,随后聂瑾萱才又接着说道

“要不然两位想想,如果凶手只是一味的疯狂戳刺死者,那么在狂乱或是泄恨的情况下,如何能做到一刺到心脏,便直接不动了?!所以,造成现在这个结果,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在行凶之时十分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怎么做。”

聂瑾萱低声说着,随后便将视线落到第二名死者的身上

“这第二名死者贾鑫,是这四名死者中,相对比较死相很惨的一位。鞭打,割肉,挑断手筋脚筋,这每每的一种行为,都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在死因上,瑾萱却是和孟老先生有不同的见解!那就是,我认为这名死者的真正死因不是溺毙,而是活生生的流尽浑身的鲜血而亡。”

聂瑾萱说的肯定,可这时,孟显却马上皱眉说道

“哦?三小姐何出此言?”

“是的,孟老先生的疑问,瑾萱明白。毕竟死者的口中确实有泥沙,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在乍看之下确实犹如溺毙而死。但实际上,却非竟然!”

说着,聂瑾萱重新动作利落的戴上羊皮手套,然后伸手将拨开死者被解剖开的气管和食道

“孟老先生请看这里,死者口鼻中泥沙不少,确实可以让人质疑是溺毙而亡。但是孟老先生试想一下,如果凶手真的是溺毙,那么在呼吸中吸进河水,那么不只是口鼻,连着气管食道都会留下一些泥沙的痕迹。可眼下这名死者的气管食道,却是干干净净,连着半点脏东西都没有,难道孟老先生不觉得很奇怪吗?!”

“所以,单从这一点上看,死者的真正死因并非溺毙,而是被凶手伪装成溺毙的假象。因此,简单的说,就是死者是被凶手活生生的折磨而死的。最后当死者死后,在死者口鼻之中塞上泥沙,扔进护城河中。”

不大的房间中鸦雀无声。而此时,等着话音一落,随后聂瑾萱微微叹了口气,接着便又伸手翻转了一下死者的尸体

“并且,两位请看,这第二名死者陈鑫虽然身体有被鞭打的痕迹,但伤痕却有着明显不同。也就是说,凶手在死者生前虐打了死者后,在死者死亡之后,还进行了鞭尸!因此,我敢肯定的说,凶手对于第二名死者陈鑫,绝对有着很强烈的怨恨。”

“至于第三名死者周四,便一如之前孟老先生所说,只不过,凶手是在死者生前剜去其双眼,然后直接用绳索之类的东西,将死者勒死。而最后一名死者赵良,身上虽有鞭打的痕迹,但应该是生前被凶手虐打所至,死后却是没有被凶手动过,至于死因,也是和孟老先生之前所说的一样,利器刺入心脏而亡。”

……

洋洋洒洒,聂瑾萱当着孟显和墨玉珏的面儿,将自己的验尸结果说了出来。而此时,听到这话,孟显和墨玉珏明显的微微一惊,随即墨玉珏便直接低声问道

“那既然如此,三小姐认为此四件命案究竟如何?凶手可否是一个人?”

墨玉珏不懂验尸,但他知道,聂瑾萱绝对会告诉他一些什么线索。而闻言,聂瑾萱却是微微眯了下眼睛,随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四具尸体,接着再又沉默了片刻后,才缓声说道

“既然墨公子问起,那瑾萱便直接说了……我认为,这四名死者,按照毁损的程度看,最严重的当属第二名死者陈鑫,最轻的当属第四名死者赵良。但无一例外,凶手都是在死前折磨死者,最后将其杀害。并且,这四名死者,手脚都有近乎相同的被捆绑痕迹,因此,我推测杀死这四名死者的真凶,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死者接连出现,并且死者生前都受过很大程度的折磨,那么毫无疑问,凶手很大程度上是同一个人。

聂瑾萱说的肯定,而一听这话,孟显和墨玉珏顿时无声的对视了一眼,接着墨玉珏便又问道

“那三小姐可有凶手的线索?”

“线索倒是暂时还没有。毕竟,虽然死者各个死相凄惨,但这也只能证明,凶手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并且胆大心细,思维缜密。而从凶手知道伪装第二名死者陈鑫假装溺毙的情况看,凶手应该知道一些验尸的基本常识……可这些都是内在的东西,却鲜少能在表象上看出来,所以要说是线索……”

“不过,有一点很值得注意,那就是凶手的抛尸地点,官道旁,护城河,死者家的后院儿,城外的十里亭……无一例外,这些地点都不算是很偏僻,或者说,这些地方都是非常明显的地方。那么也就是说明,凶手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凶行为,甚至是想让人尽快发现死者!因此,如果是这样的话,弄不好凶手很有可能还会犯案!”

聂瑾萱并不是危言耸听。而一听这话,站在旁边的孟显顿时瞪大了眼睛,墨玉珏则瞬间双眼一眯,硬朗的脸上同时微微一沉

而此时,等着这边话音一落,聂瑾萱也是微微皱眉一皱,但随后还是抬头看向墨玉珏,同时说道

“所以,依我的意见,如果现在墨公子还没有头绪的话,倒不如先从第二名死者陈鑫开始查起!毕竟,这四名死者中,就属陈鑫的尸体毁损最严重,并且被凶手鞭尸。所以我认为,凶手对陈鑫应该有着很深的私人恩怨。因此,墨公子倒不如先调查一下陈鑫,看看他之前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下了仇怨。进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凶手的线索!”

……

聂瑾萱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随后几人又是在房间中说了一些话,当前,这其中孟显很想和聂瑾萱探讨一下何为活体反应,以及一些验尸上的技巧,但因为此时时间已经晚了。所以便只好作罢。

因此,随后没过一会儿,聂瑾萱便走了。墨玉珏亲自将聂瑾萱送到门口,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刑部尚书左巍竟然也过来了。

这是聂瑾萱第二次见到左巍。而虽然眼下聂瑾萱已经不是王妃了,但左巍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和恭敬。看样子显然是特意出来送聂瑾萱的。所以,对此聂瑾萱自然也是十分感谢,接着再又说了一番话后,聂瑾萱便坐上马车走了。

而等着聂瑾萱一走,直到目送马上消失在暮色之中,这时左巍才不禁转头看向旁边的墨玉珏

“玉珏啊,案子可有线索了?”

“有一些,但还要调查。”

“嗯,那就好~!看来这宸……呃,现在应该是说三小姐,果然神乎其技也!嗯,很好~呵呵~”

虽然没有直接问,但左巍明白。现在能有线索,那必定是聂瑾萱过来帮忙所知。而一听这话,旁边的墨玉珏却是微微眸光一敛,然后低声说道

“不过,三小姐也说了,凶手很有可能再犯案!”

“呃……啊?!再犯案?!”

顿时,一听着还会有命案发生,左巍那绿豆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而就在这时,却只见旁边一个守门的衙差颠颠的伸过脑袋说道

“咦?两位大人,莫非刚刚走的那位就是之前的宸王妃吧!不过,不是都说她是泼妇吗?可刚刚小的看着还行啊~!那到底她是不是啊?”

显然,这位衙差是过来打听八卦的。而此时一听这话,却只见墨玉珏顿时转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便直接转身走了。

而此时,看着墨玉珏走了,那衙差不禁感到有些不解,随即转眼看向左巍。可这时,却只见向来对人和善的刑部尚书左巍也不由得睁大了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然后狠狠的盯了他好一会儿,接着忽而骂道

“泼妇?!你才是泼妇呢!你全家都是泼妇!”

说罢,左巍也不管那衙差还要说什么,便也扭着身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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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而此时,宸王府内的某间厢房里,却是昏黄一片。

殷凤湛坐在房间里独自喝着酒,冷然的脸上透出让人畏惧的寒意。

他面前的桌子上,也是一片狼藉,白天看着还算雅致的房间里,此时却莫名的透出一抹说不出的孤寂。

周围鸦雀无声,殷凤湛抿唇不语。可随后不久,便只听敲门声响起,接着便只见韩落雪推门走了进来。

“爷~”

轻声的低语,随后韩落雪便迈步上前来到了殷凤湛的身旁,然后柔柔的接着说道

“爷,您别喝了,时辰不早了,爷还是快些休息吧~!”

其实,自打聂瑾萱和殷凤湛和离之后,殷凤湛这些天便一直沉默不语。虽然脸色说不上都阴沉,但却无形中让人觉得很是可怕。连带着整个宸王府的人,都人心惶惶。

而此时,韩落雪低声说着,但随后一看殷凤湛还是没什么反应,便不禁上前靠近,然后慢慢的将那柔软的身子往殷凤湛身上靠了靠,同时低声耳语道

“爷……”

那一声轻唤,勾魂摄魄,端是诱人不已。可此时,殷凤湛却依旧手拿着酒杯,动也不动。见此情形,韩落雪不由得眉头一动,然后竟伸手缓缓的伸向殷凤湛的胸口……

“出去!”

殷凤湛神情不动,可此时那冷然而低沉的嗓音却让韩落雪为之一惊。随即韩落雪默默收回了手,同时神情一敛的说道

“那妾走了,爷要注意身体啊!”

说着,韩落雪便径自离开了,而随后等到关门声响起,殷凤湛这才瞬间眸光一抬,接着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喝酒了?

法医王妃,喝酒了?

白天去了聂府,本想着去看聂瑾萱笑话,却是不想,反被讥讽了回来。舒睍莼璩云王妃陈燕儿很是火大。

所以当天晚上一回到王府,陈燕儿便气呼呼的直奔房间,可随后在一手推门房门走进去后,却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家老公云王殷凤锦外,太子殷凤寒竟然也在。

因此,在短暂的瞬间,陈燕儿顿时脸上一僵,见此情形,此时正在房间里说话的太子殷凤寒却是不禁勾唇一笑,然后扬声说道

“哟,三弟妹回来了~!”

殷凤锦和殷凤寒本就关系密切,私下里常常在一起,连着两个王府走的也非常近。所以,云王妃陈燕儿和殷凤寒之间,也并不陌生。所以,此时一听这话,陈燕儿便不禁抿了下唇,然后直接走进来说道

“大哥来了。抱歉,失礼了。”

“呵呵,不碍事。不过今天看着三弟妹心情不顺,怎么,难道是谁惹到三弟妹了么?”

陈燕儿的脾气都挂在脸上,殷凤寒自然也看得清楚,所以不由得开口打趣道。可他不说还好,殷凤寒这么一提,本来才压下火气的陈燕儿顿时又想起白天的事儿,随即扬声应道

“还不就是那宸王妃!今天我和大嫂一起去聂府,结果却碰了钉子!不过算了,反正她现在也被休了,以后千万别让我看到,要不然我和她没完!”

陈燕儿风风火火的性子展露*无遗。但随后,却也没再说什么。而此时,一听是因为聂瑾萱,殷凤寒瞬间眸光一闪,可看着陈燕儿已然不想再说什么,便也没有再问。

随后,太子殷凤寒又是简单的和殷凤锦说了两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而等着这边殷凤寒一走,一直没说什么的殷凤锦这才一把将陈燕儿扯过来,然后说道

“你今天和大嫂去聂府了?”

“是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没事儿去那里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笑话吗?!”

陈燕儿本是当朝将军陈国梁的小女儿,从小便和云王殷凤锦是青梅竹马。所以长大后,自然喜结连理。因此,虽然平日里云王殷凤锦对别人不太和善,但和陈燕儿的夫妻关系却非常好!甚至于,成亲两年来,后院儿更是没有没进一个妾室。

所以,此时此刻,看着殷凤锦对自己瞪眼睛,陈燕儿也火了,随即一把甩开他,便直接扬声大叫道

“笑话?笑话什么呀?!该笑话的是她好不好?!”

“行了,你小点儿声!”

开口打断陈燕儿的大喊大叫,接着殷凤锦一把将她拉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我说你怎么不明白呢?那聂瑾萱被休,是让人笑话。可你去聂府,这不管你们去干什么,都让人觉得,你是去笑话人家的。你觉得这让别人知道了,就是好事儿?好的觉得你陈燕儿端庄大度,知情识理?!”

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殷凤锦不十分懂,但也多少知道一些。所以,此时对于陈燕儿的愚蠢行为,殷凤锦真觉得有些头大。而此时听殷凤锦这么一解释,陈燕儿这才回过味儿来,然后不禁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我……我不就是好奇嘛!再,再说,是大嫂先提起那聂瑾萱的,所以我才想着去聂府损她一下……可谁想到,到头来放到被哪个聂瑾萱给骂了回来……”

陈燕儿觉得有些委屈。可一听陈燕儿说是太子妃甄晓莲先提起聂瑾萱的,殷凤锦不由得眉头一动

“大嫂先提起来的?那今天去聂府,大嫂有和那聂瑾萱说什么了?”

“说什么……没说什么啊……”

怔怔的应声,但随后陈燕儿却是微微想了想后,接着小声说道

“不过,我看着那聂瑾萱反倒是和大嫂说了不少话,可她说的太小声了,我都听不见,只是零星听到什么,下次找个好的……还说什么,就算我不是宸王妃……最后好像还说了句身份,太子妃什么的……反正就是一些零零星星的,哦,对了,那聂瑾萱还说过一句,我被休,你不是别任何人都清楚……”

陈燕儿边想边和殷凤锦说着,而听到这里,殷凤锦也是微微皱了下眉,接着直到半晌后,才不由得低声吩咐道

“行了,反正今天去就去了。总之我告诉你,那聂瑾萱不是好惹的,就你这嘴皮子,说不过她。依旧碰上了,别搭理她。免的手气!知道了吗?!”

“哦……”

陈燕儿小声应声,随后两人又在房间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才算结束。可是房间里的殷凤锦和陈燕儿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他们的房门外面,太子殷凤寒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随后知道两人说完话,殷凤寒才微微眸光一沉,然后迈步悄然的走了出去……

……

从云王府出来,殷凤寒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太子府。随后一进房间,便只见太子妃甄晓莲在房间里忙碌着帮忙布置晚饭。而此时一听到推门声,甄晓莲随即抬头,接着说道

“爷,您回来了~!”

甄晓莲的声音轻缓而温婉。闻言,殷凤寒微微挑了下眉,然后便直接迈步走了过来

“嗯,回来了~!不过,今天都这个时候了,爱妃怎么还布置晚饭呢?”

“是,刚刚妾回来听闻下人说,爷还没回来,所以便想着让人预备着,只是没想到,没等着准备好,爷就回来了……”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有劳爱妃了~!”

径自缓声说着,随后殷凤寒便直接坐到了饭桌旁的椅子上

“不过,听着爱妃刚刚所说,怎么?爱妃也是刚刚回来?”

“……是,今天妾出去了……”

“哦,是进宫陪母后了吗?”

“呃,不是的……只是和三弟妹出去走走……”

“哦……是三弟妹啊,那不是你和三弟妹都去了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依旧脸带笑意的问着,可此时,这边话音一落,太子殷凤寒却瞬间抬眸,然后径自看向旁边的甄晓莲。而一对上殷凤寒那狭长的眼,甄晓莲不由得眼角一动,随即低声说道

“只是随便走走而已,并没有去哪里……”

“哦,是么……”

径自微微一笑,然后殷凤寒抬手拉过甄晓莲的手

“爱妃,记着下次不要这么晚回来,现在城里不太平,好像还出了命案,所以爱妃可要保护好自己啊……”

殷凤寒一边说着,同时轻轻的抚着甄晓莲的手。而此时,见此情形,房间的下人顿时纷纷走了出去。

随即,转眼的功夫,房间里便只剩下甄晓莲和殷凤寒两人。而这时,一直被殷凤寒抓着手,一下下的抚摸,甄晓莲没由来的浑身发颤,接着不禁缓声说道

“爷,您,您先用饭吧。要不然一会儿菜该凉了……”

说着,甄晓莲便想着将手从殷凤寒手里抽出来。可就在这时,却只见殷凤寒原本带笑的脸上猛的划过一抹阴鸷,接着瞬间一把将甄晓莲拉进怀里

“爱妃,急什么?”

话落,殷凤寒随即一把将桌上已然摆好的饭菜瞬间扫到地上,同时将甄晓莲抱了上去,接着直接撩起自己的衣摆,退下裤子,并瞬间掀开甄晓莲的衣裙压了上去

顿时,身下被异物闯入的瞬间,甄晓莲瞬间忍不住的尖叫出声,而闻声,这时殷凤寒却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怎么?爱妃疼了?嗯~?!疼吗?”

俯身压在甄晓莲耳边缓声说着,而说话的同时,却更加不住的加大力气,狠狠的在甄晓莲的身下冲撞。而此时的甄晓莲却只能痛苦的咬住下唇,但还是因为那一下下的冲撞,而不时的将溢出痛苦的申银……

时间在流逝,随后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殷凤寒才猛的身子一顿,但接着却瞬间一把将身下的甄晓莲推开,同时任由身下喷涌的浊液,全部洒在了甄晓莲的身上……

可事情至此却并没有结束,随后殷凤寒更是一把将甄晓莲拉起来,然后直接将自己身下的巨物塞到了甄晓莲的嘴里

“爱妃,怎么又忘了?爱妃可是要帮本太子添干净啊~!”

殷凤寒依旧语带笑意。而话落,更是敛眸看向身下的那一脸痛苦的甄晓莲,随即眼底浮起泛起一抹近乎疯狂的阴鸷……

而此时的甄晓莲,却只能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敢有半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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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的晦暗,不为外人道也。而在刑部忙活了一整天,当聂瑾萱回到聂府的时候,也已然是深夜了。

整个聂府笼罩在一片安静之中。而此时,兀自下了马车的聂瑾萱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便直接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小秀也已经回房休息了。而此时,看着那一室漆黑和寂静,聂瑾萱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上前将桌上的烛火点燃

瞬间,跃动的烛火驱散了黑暗,而聂瑾萱则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同时脑子里不禁想起之前的案子……

其实,聂瑾萱在和殷凤湛和离后,佟淑嫔的案子,也就此搁下了。而本来以为自己能就此轻松一下,却是不想,佟淑嫔的事情还没结束,墨玉珏却找上门来了!

并且,眼下这件案子更加棘手。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便已然有四名死者相继被害。而且,依着眼下这个情势,凶手可能还会在短期内接连犯案!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不禁皱起眉头,随即伸手将头上的发簪拿下来放到桌上,然后脑子里再次浮现起那四名死者的惨状……

四名死者,死因各异,但生前都受到过虐打,尤其以第二名死者陈鑫的状况最为严重。毕竟死后鞭尸,可是在古代可是相当严重的事情,甚至比生前收到凌辱还要让人受不了。这样说来,凶手定然是和陈鑫有着深仇大恨,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做!

可要是这样的话,凶手折磨陈鑫还有情可原,可对于另外的三名死者呢?!第一名死者王二强,同样很惨,身体被刺多刀,甚至砍下了左手,最后一击而亡……等等,砍掉了手?!墨玉珏曾说过,王二强是城里的地痞无赖,那么难道说,凶手是因为看不惯王二强的恶性,而将其杀死?!

但这样也不对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性,能让人动了杀机?!再说,那王二强也就是个小人物……难道是王二强曾经招惹了凶手的什么人?!

而撇开无赖王二强,剩下的第三名死者周四,只是一个普通村民,并且还胆小怕事,那凶手为何要剜下他的双眼?是单单只是折磨,还是凶手另有指向?!至于最后第四名的死者,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赵良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身体也十分羸弱,甚至于在解剖他的尸体时,聂瑾萱都觉得这人活不过多长时间了……那既然是这样,凶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还是说,凶手就是因为赵良不久于人世,凶手才让他率先解脱?!那为何还要鞭打他呢?!

一个个谜团在聂瑾萱脑子里挥之不去,随即聂瑾萱不禁伸手扶住头,同时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和殷凤湛私下讨论案情的情形……

可随后,聂瑾萱却又猛的回过神来,然后甩了甩头,但紧接着就在聂瑾萱抬头看向眼前铜镜的瞬间,却猛的愣住了……因为,就在那铜镜之中,竟然应着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殷凤湛?!

怎么……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顿时,聂瑾萱忍不住心头大惊,但接着却猛的回过神来,随即便瞬间对上了一双冷然而熟悉的眼!

“你……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

聂瑾萱万万没想到,深更半夜,殷凤湛竟然会忽然闯进她的房间,就这样站在她的身后!

所以,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聂瑾萱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随即更是猛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聂瑾萱的第一反应就是,殷凤湛又出事儿了!可此时,直直的看着眼前聂瑾萱的眼,殷凤湛却什么也不说,微抿的薄唇更是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所以,在静静的对视了好半晌后,聂瑾萱不禁脸色一沉,然后冷冷的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就请立刻。否则我叫人了!”

说着,聂瑾萱转头重新坐到梳妆台前,而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殷凤湛却终于开口道

“你去哪儿了?”

殷凤湛的声音有些哑,可一听这话,聂瑾萱却只是微微扬了下眉

“宸王殿下,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和宸王殿下没有一点关系!”

“说!”

“宸王殿下,请自重!我说过了,你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去哪里,都不劳宸王殿下费心!而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宸王殿下请回吧,要不然,我可要叫人了!”

聂瑾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话落,聂瑾萱借着铜镜撇了身后的殷凤湛一眼,随即便直接拿去梳妆台上的牛角梳子开始梳理头发……

一下一下,聂瑾萱动作优雅而轻缓。而此时,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殷凤湛却是瞬间几个大步上前,同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聂瑾萱,我问你话呢,说,你大半夜的究竟去哪儿了?”

殷凤湛低声爆吼,而被他忽然这么一扯,聂瑾萱手里的梳子瞬间一个不稳,便掉到了低声。而聂瑾萱也是猛的一惊,但随后刚想喊回去,鼻息间却瞬间扑来了一抹浓重的酒气

顿时,聂瑾萱不由得皱眉,随即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殷凤湛骂道

“殷凤湛,你喝酒了?!你腿伤好了吗你就喝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之前和你说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是猪脑子啊!”

毫不客气的爆吼了回去,聂瑾萱没有丝毫畏惧。而被聂瑾萱这么一吼,殷凤湛顿时也是一愣,接着便径自抿唇不语。

殷凤湛又不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便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可随后,就在聂瑾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听房外忽然传来一道说话声

“小姐,您回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说话的人是小秀,许是因为刚刚听到了房间里她和殷凤湛的喊声,才将小秀惊动了。而此时,一听这话,聂瑾萱顿时狠狠的瞪了眼前的殷凤湛一眼,随即一把将他的手甩掉

“嗯,我回来了,没什么事儿……哦,对了小秀,如果方便的话,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沐浴!”

“好,奴婢这就去准备。小姐您稍等!”

小秀在房外恭敬应声,随后便快步跑下去安排了。而一等小秀离开,聂瑾萱这才转眸再次将视线看向眼前的殷凤湛,然后低声说道

“好了,现在我想沐浴了!所以恳请宸王殿下离开!要不然,等着一会儿小秀回来,别说我没提醒殿下!”

真正答案

法医王妃,真正答案

聂瑾萱很生气,只是,此时此刻就连聂瑾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殷凤湛的忽然造访生气,还是因为他不听话的喝酒生气,亦或是来了之后还死不吭声而生气!

可此时,这边聂瑾萱话喊完了好半天,却依旧不见殷凤湛吭声,随即聂瑾萱顿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接着转身又坐了下去

聂瑾萱彻底将殷凤湛当成了空气。舒睍莼璩可此时,聂瑾萱一不说话,殷凤湛却火了,随即又是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顿时,被殷凤湛这么一扯,聂瑾萱刚刚强自压下的火气也上来了,接着便直接一把将殷凤湛推开

“殷凤湛,你究竟想干什么?!有完没完?!”

“没完!”

“你……那你说,究竟怎样你才能有完?”

被殷凤湛逼的受不了,聂瑾萱此时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一口咬死他!而一听这话,殷凤湛不由得神情一敛,然后在又沉默了好半晌后,才冷冷的说道

“很简单,你告诉我,为什么和离!”

“……”

聂瑾萱真的想不明白,这件事儿都过去好些天了,眼下殷凤湛竟然还在追着她问这件事儿。而此时,看着他那执着的样子,聂瑾萱不禁压下火气,然后抿唇说道

“好,殷凤湛,既然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那我聂瑾萱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第一,我想和你和离,是因为你我本就没有感情!而没有感情的婚姻,也不会长久和安稳,而与其在未来的日子里彼此折腾,倒不如直接分开来的更好!”

“第二,你我之间没有信任。你殷凤湛不信任我,当然,我也承认,我聂瑾萱也不信任你!那么请问,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觉得我们还如何一起走下去?!至于第三……呵呵,殷凤湛,关于这一点,你应该别我更清楚,所以应该不用让我直接说出口吧!”

聂瑾萱从来不是一个只把私密藏在心里,而唧唧歪歪的女人。所以,此时既然殷凤湛问了,那她就挑开天窗说亮话。而说到这里,聂瑾萱更是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接着径自上前迈了一步,然后直直的站到殷凤湛的面前

“殷凤湛,你和甄晓莲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但现在你殷凤湛使君有妇,她甄晓莲罗敷有夫,可你敢说你们之间现在没有一点关系吗?”

聂瑾萱句句逼问。而一听这话,殷凤湛直觉的认为聂瑾萱还在记恨上次在醉霞山庄的事儿,随即顿时低声反驳道

“我说过了,那是意外!”

可殷凤湛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聂瑾萱更火大了,随即忍不住扬高声音吼道

“不要老说是什么意外!就算那是意外,那之后在凉亭的事儿又是怎么回事儿?”

“凉亭?!什么凉亭?”

在那一瞬间,聂瑾萱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但随后,她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微微呼了口气后,再又抬眼看向眼前的殷凤湛

“我第二次去张家庄的那天黄昏,城外的凉亭里,你殷凤湛在发现我后瞬间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殷凤湛,怎么?还想让我再提醒你些什么吗?”

“对了,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是和属下说一些秘密的事儿……呵呵,想起来了吧!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那我就再提醒一下,当时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海棠红色的衣裙。而那身衣裙是段皇后亲自命人做的,然后送给了一个人,那么殷凤湛你猜,那个人是谁?!”

说到最后,聂瑾萱近乎是从牙缝里把话说了出来。而直到这时,殷凤湛终于明白了。随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聂瑾萱,却是好半晌没有说话!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再次鸦雀无声,而此时,将这些话说出口,聂瑾萱不禁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但还是极力的控制住,可过了一会儿,还是瞬间别开越渐湿润的眼,同时微微吸了下鼻子

周围依旧安静。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殷凤湛却是在静静的盯了聂瑾萱好一会儿后,才忽然低声说道

“就只是为了这个?”

殷凤湛的声音很淡。可他这话音一落,聂瑾萱顿时一怔,但接着便瞬间抬头冷冷一笑

“对!就为了这个!要不然你以为呢?!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意外,但私下里却去找甄晓莲……呵呵,殷凤湛,你演的一出好戏!不过,现在都结束了,所以你现在可以想找谁找谁去了,而我也和你解释清楚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聂瑾萱被气到不行,而此时听着她的话,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随后过了好一会儿,殷凤湛便直接转身走了。

殷凤湛就这样走了,没有丝毫的征兆,也没有说一句话。见此情形,聂瑾萱顿时一愣,但随后却也不再说什么,便想着转身坐下来……可这边聂瑾萱才刚刚重新坐到梳妆台前,耳边却忽然传来殷凤湛那低沉而暗哑的声音

“我那天去找甄晓莲,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谎,说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及,之前在醉霞山庄究竟为什么回来我的房间!”

殷凤湛的声音很平静。而此时,坐在梳妆台前的聂瑾萱一听这话,顿时猛的一惊,待随后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转头,却发现殷凤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

这一夜,聂瑾萱没有睡好。躺在床榻之上反反复复都在想着之前殷凤湛和她说过的那句话。

殷凤湛说,他找甄晓莲只是为了问她为什么说谎……难道说,是因为之前自己和他说,自己在宫里碰上甄晓莲,可甄晓莲却说,之前在醉霞山庄的事儿,他最清楚这件事儿吗?!

那么他的意思是,当时甄晓莲说的话,都是谎话。所以他才去质问她?!然后追问一下,究竟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吗?!

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当时他不直接说明?!却反而说什么找下属有事儿的一些瞎话来糊弄自己?!

还是说,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进而旁生枝节?!但……这可能吗?!他殷凤湛会在乎自己的想法?!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所以,这一夜,聂瑾萱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最后直到天边泛白了,聂瑾萱这才因为实在太累了,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可刚刚睡了没一会儿,躺在床榻上的聂瑾萱却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轻唤声

“小姐~,小姐~,您醒醒~”

“嗯……”

叫她的人是小秀,聂瑾萱不用睁眼也知道。所以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后,聂瑾萱便不禁微微应了一声,随后眼睛还没睁开,便直接低声问道

“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儿吗?”

“是的,小姐,刑部来人了,说是有紧急要事,找小姐您!”

“……紧急要事?”

“是的小姐!具体奴婢也不知道,不过那刑部来的人说,很严重……”

“嗯,行了,我知道了!”

点头应了一声,随后聂瑾萱在床榻上又滚了两圈后,便直接坐了起来,然后直接翻身下床!之后在一番梳洗整理仪容后,聂瑾萱便直接带着小秀去了前堂。而一进前堂,聂瑾萱却发现,原来所谓的刑部官员,竟然就是墨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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