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91
“哎,这要是没办法呀!皇上如今刚刚登基,政务繁忙,我总也不好总缠着他!而且如今还有琼华郡主,娉婷,云王妃甚至姨母天天过来,我倒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额……那倒是,那倒是……”
聂瑾萱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耀眼,这让秦玉霞眼底不禁划过一抹记恨。但随后秦玉霞却又笑了起来,并和聂瑾萱说了不少体己的话
对此,聂瑾萱只是听着,倒是很少插言。而说着说着,秦玉霞便说起了自己在别院的生活,接着原本带笑的脸上,顿时暗淡了下来
“诶……到如今,郡主在府里倒是过的快活了,可妾住的那城外的别院……哎……”
秦玉霞一连叹气两声,但看着聂瑾萱没接话,随后便又自顾自的说道
“那别院看着还不错,亭台楼阁的,但郡主您是不知道,那也太安静了!院子里里外外就是那几个人,这想出去走走吧,外面就是树林子,想买些什么,都不方便……还有说起那别院中的下人仆役,更是气人的紧!妾说什么他们都不听,根本就不将妾放在眼里!”
“当然了,妾也知道,妾身份低,和郡主您比不了,但在他们那群奴才面前,也算是个小主子吧!他们这样也太过分了……”
撇着嘴,秦玉霞倒是将别院那边的连人到物,都抱怨了个遍!而一听这话,一旁的邱娉婷却是看不惯的想要反驳两句,可随后却被聂瑾萱又眼神制止了。然后才又看向秦玉霞说道
“哦,原来如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那可真的是有些过分了……不过,秦姑娘放心好了,之后我会让聂总管安排下去,让那些下人本分一些,实在不行再多叫几个人过去,想必应该就会好的!”
“呵呵~,那就真的太谢谢郡主了~!”
福身行了个礼,秦玉霞对聂瑾萱道谢。但这边话音刚落,秦玉霞随后却是话锋一转
“不过这要是说起来,这眼看就要年关了,而虽然刚刚郡主的好意,妾是心里明白的,可这大过年的,不管派多少人到别院去,可他们毕竟是下人不是?又哪能热闹的起来?!所以,妾觉得……如果郡主应允的话,倒不如在过年的时候,让妾和美兰姐姐二人暂且回府中一段日子……”
“这样一来,妾和美兰姐姐也算是能过个好年。而且虽然郡主有邱姑娘和云王妃娘娘作陪,但多一个人,也算是热闹一些是吧~!再说,这咱们府里也不差妾和美兰姐姐两人一口饭吃,然后等过了年,妾和美兰姐姐再回别院就是了……所以郡主您看……”
想来,今天秦玉霞说了这一大堆,归根结底就是掐好了时间,趁着殷凤湛不在王府,又快过年了,便以此为借口,想要回王府的!
可一旦聂瑾萱松了口,让她们回来,那么现在她们说的好听,说是年后就走,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说辞罢了!毕竟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她们重新回来,就根本不会走的!
这是很明显的道理。但不管怎么说,秦玉霞说的到也不算是强人所难,甚至于如果今天聂瑾萱不答应,那么日后传出去,对于聂瑾萱可没什么好名声!
可惜,秦玉霞终究还是算错了聂瑾萱。所以等着她一说完,聂瑾萱便笑了起来
“秦姑娘说的倒有几分道理,这要是我不答应,好像是我为难两位姑娘一般!可是秦姑娘,如今我虽然怀着皇上的孩子,但终究还没过门呢,所以这回府的事儿,秦姑娘有时间还是和皇上说的好~!”
如果今天秦玉霞只是单纯的来看看聂瑾萱,想必聂瑾萱还能给她们一些颜面,甚至一些好处。可如今秦玉霞非但不知足,反倒又耍起了小心机,这样一来,不禁让聂瑾萱心里有些厌烦。
但聂瑾萱终究还是和善的,所以一听这话,秦玉霞脸色顿时僵住了,可随后就在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没有说话的张贵妃却是慵懒的动了下眼角,然后径自叹了口气
“哎,瑾萱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让她们找皇上?!皇上现在忙于政务,哪有时间管这些?!所以,依着哀家看,不如这样吧,就让她们两个丫头随哀家进宫住一阵子吧!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湛儿的妾,而湛儿又登基当了皇上,所以总也不好再让她们在别院待着……”
意外选择
张贵妃神情温和,风韵犹存的样子,透着说不出的贵气逼人。而此时,一听到张贵妃这么说,秦玉霞顿时心花怒放,可同时却让旁边的琼华郡主金静雯微微皱了下眉,而云王妃陈燕儿虽然没吭声,但脸上却也透出了一抹疑惑
却是只有聂瑾萱,在听到张贵妃的话后,眸光一闪,接着转眸看向张贵妃,可就在聂瑾萱要说什么的时候,张贵妃却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她
“行了瑾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要知道,她们两个怎么说是也湛儿的人,所以不管如何,也不能丢了皇族的颜面。而哀家虽然不是什么苛刻的人,但这该守的规矩可还是要守的……”
此时的张贵妃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说到这里,张贵妃更是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忽而转头看向秦玉霞和旁边的白美兰
“对了,说到这事儿,哀家倒是忘了问了……你们两人不知是何出身?”
张贵妃问的自然,脸上依旧温和如初。可此时一听这话,原本还面色喜悦的秦玉霞却是不禁神色一僵,然后敛眸有些不自在的小声说道
“回……回太妃娘娘的话,妾来自京城秦府。家父是工部四品员外郎秦元……”
一般做妾的女子出身都不是很高。而在满地是官的京城,四品官真心不足挂齿!并且,在她面前的人,还是如今后宫里面最尊贵的太妃,所以好面子的秦玉霞自然有些说不出口!
可此时,张贵妃却是没有看到秦玉霞的窘境一般,闻言眨了眨眼,接着微微点了点头
“恩,四品员外郎……这官职是低了些。不过没关系,总也算是出身官宦,想必之后学起规矩,也能马上得心应手!哦对了,那不知秦姑娘可否是嫡出?”
“额……不……不是……”
秦玉霞看不出张贵妃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不知为何,秦玉霞却直觉的感到眼前的张贵妃有些说不出的可怕。即便此时的她,依旧温和慈祥,眼波温柔,可秦玉霞还是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所以不由得,秦玉霞微微低下了头。而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张贵妃却是神情不动,随即转眸看向旁边的白美兰
“那白姑娘你呢?可否和哀家说说?”
“是!回太妃娘娘的话,奴婢来自京城商贾白家。以贩卖茶叶为生,奴婢是家中的嫡女,但因其母亲早逝,所以在未进王府前,在家中并不受宠。”
相比于秦玉霞的不自在,出身比她更低的白美兰,却是冷静自然的多。所以,等着白美兰的话音一落,张贵妃不由得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后特意多看了白美兰两眼,随即才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哎,没想到这么个妙人,却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行了,之后就随哀家进宫吧,你要你们听话,哀家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着,张贵妃就算是当场把这件事儿定了。而此时,原本还以为张贵妃还要说什么的秦玉霞和白美兰却是不禁愣住了,而眼看着她们两个还愣愣的杵在那里,站在张贵妃身旁的玉珠顿时微微皱眉
“两位姑娘,太妃娘娘仁慈,让你二人随之入宫,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恩泽,还不赶快谢恩?!”
玉珠看不惯的出言提醒。而一听这话,秦玉霞顿时一扫刚才的不自在,随即顿时双膝跪地,连声说道
“多谢太妃娘娘,太妃娘娘的大恩,妾一定永世不忘!”
秦玉霞激动的溢于言表。闻言,坐在位置上的张贵妃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就在秦玉霞磕头谢恩的同时,一旁的白美兰倒是也跪了下来,但随后却并没有像秦玉霞那般连忙谢恩
白美兰不说话,低头敛眸的样子,吸引了张贵妃的注意。随即张贵妃再次瞬间眯了下眼睛,接着缓声问道
“怎么?白姑娘还有话和哀家说?”
“是的太妃娘娘,奴婢有话说。”
“哦?什么话?”
白美兰的反应让张贵妃有些好奇。而这时,双膝跪地的白美兰却是抬起头,然后看着张贵妃道
“太妃娘娘,太妃娘娘的好意,奴婢铭感于心,只是奴婢并不想进宫……”
“不想进宫?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怕哀家会亏待你不成?”
听着白美兰说不想进宫,张贵妃脸色顿时微微敛了起来。可这时,白美兰却又连声解释道
“不,太妃娘娘您误会了!奴婢不是不想随太妃娘娘入宫,而是奴婢从没想过要在宫里生活……”
“额……这……这是何意?”
“是的太妃娘娘,其实奴婢今天之所以会和玉霞妹妹过来,就是想和郡主说这件事儿的……奴婢不想进宫,也不想再回宸王府了。”
白美兰一脸认真的开口。而一听这话,房间里的所有人顿时愣住了,甚至连聂瑾萱都不禁怔住了
因为白美兰的意思,明摆着就是之后不再做妾,永远离开宸王府!
所以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因为大家真的没想到,白美兰会这么说。可在短暂的怔忪后,聂瑾萱第一个回过神来,然后不由得和旁边的张贵妃对视了一眼,接着转眸看向白美兰说道
“白姑娘,你刚刚说……不想进宫,也不想回宸王府,这话可是真的?”
“郡主,奴婢所说的话,句句是真!”
白美兰的脸上透着坚定。而说到这里,白美兰却是也顿了一下,然后敛下眸子低声说道
“郡主,奴婢出身低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而这些日子以来,奴婢在别院也想了很多……其实说实话,当初奴婢在听到王爷将要登基称帝的时候,确实也高兴过。只是之后在接连想要回府,却一再被王爷……不,是皇上拒绝后,奴婢终于明白了……在皇上的心中,只有郡主您一人。所以奴婢的存在,只会让皇上感动厌烦而已,虽然奴婢心里明白,郡主您是好人,就算是奴婢不吭声,将来也会对奴婢好,可是奴婢觉得,与其这样,不如干脆离开来的爽快!”
“那你离开王府,可有想好去处?”
白美兰是一个妾,离开王府便只能回娘家。可白家什么情况,聂瑾萱不知道。再说,刚刚白美兰也说了,她之前在白家并不受宠,那么这白家,白美兰真的能回得去吗?
聂瑾萱很是怀疑。而此时,见聂瑾萱竟然还担心自己,白美兰却是不禁笑了
“多谢郡主关心。不过郡主您放心好了,奴婢虽然现在还没想到去处,但奴婢相信,这天大地大,总有奴婢的容身之所!”
白美兰经常笑。但第一次,聂瑾萱在她脸上看到了那样纯净的笑容。所以听着她这么说,并且神色坚决,聂瑾萱不由得再次和旁边的张贵妃对视了一眼。这时张贵妃不禁叹了口气,然后缓声说道
“哎,你这孩子,还真是……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可刚刚哀家听你这意思,这离开王府,你也不能回娘家了。虽然你说这天大地大,终有你容身的地方,但你一个女子,终究还是危险的!所以这样吧,你今天先回别院,等明个哀家会派人过去的!毕竟,虽然你只是湛儿的一个妾,可如今要离开了,哀家也不能甩手不管!所以你就放心吧!”
白美兰的举动本就非常突然,所以不管是张贵妃还是聂瑾萱,都没有任何准备!因此,张贵妃便先让她回去,之后再做安排!
而安排完了白美兰的事情,之后张贵妃便又和秦玉霞嘱咐几句,并让她明天一早也在别院等着,明天一早便会让人接她入宫。
事情就这么定了。随后两人磕头向张贵妃谢恩,然后便退了出去……可等着两人一出了里面的院子,走出了月亮门,秦玉霞却立刻叫住了白美兰
“白美兰,你什么意思?今天来王府,不是你出的主意吗?可刚才你怎么又临时变卦了?”
原来,虽然前阵子张罗的要回王府,是秦玉霞的注意。但自打上次被殷凤湛放了狠话后,秦玉霞就不敢了!虽然她的心里也急,但却是更怕殷凤湛真的下狠手。所以,只得在别院着急。
而前两天的下午,白美兰却是找到她,然后和她说,这阵子殷凤湛在宫里忙于政务,所以王府里应该就只有聂瑾萱在。因此,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然后以马上到年关了为借口,进而直接回府。这样一来,就算是聂瑾萱不乐意,但总有办法让她同意。大不了就说过完了年再走!
所以,正是因为白美兰的话,秦玉霞才有动了心思。只是秦玉霞怎么也没想到,这原本都说好的事儿,但事到临头了,白美兰却退缩了,甚至竟然还说不再做妾!这不禁让秦玉霞百思不得其解!
可此时,面对着秦玉霞的质问,白美兰却是笑了笑,然后缓声说道
“不错,今天来王府,是我的意思。可是秦玉霞,事情如今变了,我也没有办法!”
各自下场
白美兰很自然的开口。声落,便又看了秦玉霞一眼,接着便迈步往前走。但秦玉霞可不是好脾气的,所以一听白美兰这么说,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接着上前随后扯了白美兰一把
“白美兰,你给我站住!什么叫情况变了?!你究竟什么意思?!”
秦玉霞想问个究竟,但白美兰却明显不想多说什么。见她如此,瞬间原本还火大的秦玉霞,顿时笑了起来,然后不由得抬起下巴,脸上带笑,十足得意而傲然的说道
“不过算了,你不想说,我也懒得再问了……反正,等着明天,我就进宫了。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后会无期!哼~!”
说这话的时候,秦玉霞神气的不得了。那高傲的姿态,仿佛如今的她,已然身处宫廷,荣耀加身,高贵无比的娘娘一般。而话落,秦玉霞更是连看都不看白美兰一眼,接着便转身先行离开……而此时,将秦玉霞的神态看在眼里,白美兰非但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呵呵……”
白美兰笑的很轻,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所以,此时一听到那笑声,原本已然走出了几步的秦玉霞瞬间脚下一顿,接着猛的转过身子
“白美兰,你笑什么?”
秦玉霞面露不悦。而对上她的眼,白美兰却依旧笑意不见。同时,就在秦玉霞为此要说些是那么的时候,白美兰却兀自迈步走了过去,然后直接来到了秦玉霞的面前
“呵呵~,我笑什么?你说我笑什么?”
开口便是直接堵了秦玉霞一句,接着不等秦玉霞说话,白美兰便又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秦玉霞,你要进宫了,你高兴吧!可你真的以为,进宫很好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白美兰,你少给我打哑谜!哼,我知道了,你现在是后悔了是不是?不过晚了,你既然已经说了离开,太妃娘娘是不会再同意你进宫的!”
“后悔?!我后什么悔?!我看该后悔的是你才对吧!至于那个太妃娘娘……”
说到这里,白美兰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直直的来到秦玉霞面前
“秦玉霞,你真以为那太妃娘娘就那么喜欢你,然后把你叫到宫里学规矩?!”
直视着眼前的秦玉霞,白美兰一字一句的说着,同时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秦玉霞,你知道那个刚刚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吗?那时当年的张贵妃,现在的太妃娘娘,如今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而宫里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今天你还能趾高气扬,明天就可能死无全尸,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地方!而你知道那太妃娘娘在宫里待了多久了?!要知道,当年不可一世的段太后那么嚣张,也没把太妃娘娘怎样,所以你真以为她就那么简单?!那么慈祥?慈祥到让你我一个妾,进宫学规矩?!”
“哼!秦玉霞,别做梦了!实话告诉你,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如今在皇上眼里,还有太妃娘娘眼里,能进宫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聂瑾萱!而你我,不过是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小妾!甚至于别说是你我,就算是当初的韩落雪还活着,我告诉你,她也免得不得和你我一样!而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好好想想,你何曾听过一个皇族长辈跑到自家外甥府里的,只为了陪外甥媳妇儿聊天解闷?!”
一字一句,白美兰的话说的越发凌厉。而一听这话,原本还很嚣张的秦玉霞,顿时愣住了。但随后还是忍不住回嘴道
“那……那又能怎样?!反正太妃娘娘刚刚是当众说让我进宫学规矩的,她总不能光说不做吧!”
此时的秦玉霞,虽然嘴上还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泛起了怀疑。而她的话,却再次引来了白美兰的冷笑
“做!人家当然会做,甚至会迫不及待的将你带进宫!可之后是不是学规矩,就两说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不懂那就好好动动脑子!不过,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我不妨提醒你一句……这宫里面,表面上看着光鲜,但实际上可是掉片叶子,都能砸死人的地方!而聂瑾萱心善,她不舍得动手,但太妃娘娘可不一样!人家可是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的女人,如今说是让你学规矩,可进了宫,那就是人家的地盘,到时候要想做什么事儿,那可是比捏死只蚂蚁还要简单不过了……”
白美兰刻意压低了嗓音,声落,抬眸似笑非笑的瞄了秦玉霞一眼,然后红唇一抿
“其实说实在的,当初我也幻想过皇宫里的生活,就算没有皇上的宠爱,但终究是一个小主子,哪天皇上恩泽,保不准还能荣耀加身,做个妃子当当,到时候也让那些从前轻视我的家人瞧瞧!可惜啊,虽然我倒是很像看看那些人,到时候仰望我的模样,但关键是,和这份荣耀比起来,我更关心我是否能活着坚持到那个时候……所以秦玉霞,你就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以后能荣光无限~!”
笑着说完最后一句,接着白美兰抬眼再次看了眼秦玉霞那已然目瞪口呆的脸,然后便笑吟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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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身商贾,但白美兰绝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而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自足,但却绝对会审时度势!而一如白美兰所想的那样,第二天一大早,张贵妃那边便派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小太监,年纪不大,但架子却不小。一见面小太监便也不废话,便直接将张贵妃的赏赐说了出来
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赐城外二进二出院子一座,良田百亩,除此之外还有仆役两人,护院两人,丫鬟两人!
张贵妃的赏赐着实够大方。而白美兰虽然知道张贵妃会赏赐自己,但却没想到赏赐了这么多。不但有钱,还有地有下人,别说别的,单单是这些东西,白美兰下半生什么也不做,也绝对够了!
所以,在一时的震惊后,白美兰马上喜出望外的磕头谢恩。而这时那小太监却直接一挥手,接着便只见几个宫人端着金银以及房子和良田的房契地契走了过来,同时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的下人,看样子显然就是刚刚说的那几个赐给她的下人。
白美兰大喜过望,而等着将这边的事情办好了,那小太监便让人却找秦玉霞,可找了一大圈,甚至将整个别院都找遍了,也没有秦玉霞的身影!
……
冬日午后,祥宁殿内
今天的午膳用的有些迟,所以此时的张贵妃正慵懒的靠坐在软榻上休息。
而自打殷凤湛登基后,张贵妃便不再住千菏殿了,而是搬到了祥宁殿!祥宁殿虽然也是在后宫偏后的位置,但周围却十分安静,环境也好,旁边还有一个小园子,别说是之前的千菏殿,就算是宫里一般的地方,都是比不上的!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毕竟如今宸王殷凤湛登基,张贵妃又是他的姨母,这些年来,实际上确实像母亲一样照顾他,所以殷凤湛登基后,自然不会亏待她!而宫里的人,自然都是有眼睛的,所以越加对张贵妃小心侍候的。
所谓的子凭母贵,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而此时张贵妃更是悠闲的不能再悠闲。可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却是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在玉珠耳边耳语了两人,接着便又退下了。而等着那小太监一走,玉珠这才上前来到张贵妃身旁
“娘娘,小德子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玉珠缓声开口。闻言,靠坐在软榻上的张贵妃却是微微一笑,然后依旧闭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呵~,那个姓白的丫头,倒是个聪明的!不过罢了,毕竟从前也算是湛儿的人,既然她够聪明,哀家自然不会亏待她……哦对了,那另外一个呢?带进来了吗?”
张贵妃口中的另外一个,自然指的是秦玉霞。可闻言,玉珠却是摇了摇头
“没有,说是那个秦玉霞,竟然跑了……”
“……跑了?!”
显然,张贵妃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所以等着一听玉珠的话,顿时也是一愣,然后径自睁开了眼睛。而这时,玉珠也是抿了抿唇,接着才缓声解释道
“是的娘娘,奴婢听小德子说,他都把那别院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那个姓秦的丫头,后来抓来府里的下人,才打听出来,说是昨晚半夜的时候,悄悄走的。当时别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好拦着……”
皱着眉,玉珠也觉得这秦玉霞实在是不成体统,但如今这事儿不是她跑了,就可以完事儿的。并且玉珠跟在张贵妃身边这么久,张贵妃什么心思,玉珠自然也是清楚。所以等着这边话音一落,玉珠随即低声道
“所以娘娘,您看这事儿……”
虽然心里清楚,但玉珠也不好私自做主。而此时,一直没吭声的张贵妃却是眸光一挑,然后兀自轻笑了一下
“跑了啊……估计是那个姓白的丫头,私下和她说了什么,要不然依着她那个愚蠢的脑袋,可是想不明白!不过这件事儿更关键的是,那个姓秦的丫头太蠢太笨,可她却跟过湛儿,这样的话,将来保不准会闹出什么事儿来!所以……”
说到这里,张贵妃不禁顿了一下,然后抬眸瞥了玉珠一眼。随即玉珠立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是,奴婢清楚了。奴婢马上处理!”
“嗯,记住了,办干净点儿……对了,最好弄到外地去办,别在京城,要不然要是让瑾宣那丫头知道了,倒时候保不准又得埋怨哀家!哎,哀家现在可是怕哦~!呵呵~”
说着,张贵妃竟然还笑了起来。接着玉珠也跟着抿嘴笑道
“是,放心吧娘娘,奴婢知道怎么做!”
“那就好!行了,在宫里待着也无趣,一会儿收拾收拾东西,哀家还是去瑾宣那里吧,这回啊,哀家得住几天,要不然这来回折腾,真是麻烦~!哦,对了,顺便也叫上景澜宫的那个也叫上吧,省的把她一个留在宫里也无聊……”
张贵妃提起云王殷凤锦的母妃丽妃。其实自打殷凤湛登基后,丽妃也换了寝宫。从原来的景秀宫,搬到了环境更好更宽敞的景澜宫。
而对于丽妃来说,想当初她依附了皇后段月婵几十年,整日提心吊胆,小心奉承的,但最终段太后也没给她什么好处。可眼下,殷凤湛一登基,就主动给她换了寝宫,这不得不让丽妃心头欢喜。
当然,殷凤湛这么做,也并不是单纯的心善。而也是一种拉拢的手段。只是目标不是丽妃,而是云王殷凤锦。
但不管怎么说,是殷凤湛心善也好,手段也罢,如今不管是丽妃和张贵妃这边,还是云王殷凤锦这边,都和殷凤湛亲近不少,所以总的来说,结果还是好的。
可此时,话刚说到一般,张贵妃却又摇了摇头,然后摇了摇头
“哎,还是算了,不叫她了!这云王妃都进门几年了,肚子也没有什么动静。这时候叫上她,估计她看着瑾萱,心里也憋火!所以还是哀家自己去吧~!”
说着张贵妃抬眸看了玉珠一眼,随即玉珠马上笑着点头
“是~!奴婢马上安排~!”
……
其实对于张贵妃的心思,聂瑾萱是第一个察觉到的。而她心里虽然对张贵妃的做法并不赞同,可聂瑾萱终究没有说话。所以之后的事情,也就没有再问。
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只是让聂瑾萱没想到的是,就在秦玉霞和白美兰来府的当天傍晚,一直在宫中不分昼夜忙碌的殷凤湛,竟然回来了!
原来,就在秦玉霞和白美兰离开之后,有人便将消息送进了宫里。而当时的殷凤湛正和一众大臣商议国事,但即便如此,在第一时间听到消息后,殷凤湛还是立刻起身,然后直接回府。
而眼看着殷凤湛就这么走了,当场的众大臣顿时吓得不轻。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众大臣虽然都因为殷凤湛的不分昼夜忙碌国事,而弄得苦不堪言。有些个上年纪的,更是快累趴下了,但与此同时,殷凤湛在国政上的能力,却让所有人心悦诚服!甚至于是抛开了殷凤湛那身为皇帝的身份,对其马首是瞻!
所以,眼看着原本严肃的殷凤湛,竟然就这么走了,所有人顿时觉得是出了什么惊天的大事,可随后却知,殷凤湛竟然回府了,众大臣顿时目瞪口呆。
好在殷凤湛的性子,众臣都心里清楚,心想着这一定是那位内定的皇后娘娘那边有事儿了,皇上才会这样。所以在短暂的惊讶后,倒也是平静了。而考虑到回府后,免不了要花些时间,殷凤湛更是干脆在临走前,放了那些大臣半天的假,而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让众臣心花怒放!
要知道,这些大臣已经在宫里随着殷凤湛处理国事好些天了!而在这些天的时间里,众大臣吃在宫里,住在宫里,睁开眼睛就是工作,所以如今放假怎能不欢喜?!
众大臣高兴了,撒丫子便出宫往家跑,殷凤湛则直接出宫回了王府。而对于聂瑾萱来说,虽然她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但多少能想到个大概。所以眼看着殷凤湛回来了,聂瑾萱顿时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而见面之后,殷凤湛和聂瑾萱一番亲密是必然的。但之后殷凤湛便询问了聂瑾萱关于秦玉霞和白美兰的事儿,聂瑾萱一五一十作答,而此时一听张贵妃出手了,殷凤湛这才按下心来。
“嗯,这事儿姨母出面,确实比较好。”
殷凤湛也是精明绝顶之人,所以一听聂瑾萱说张贵妃要将两人弄进宫,顿时便明白了过来。当然,殷凤湛也知道聂瑾萱心软,所以便将话题一转,说起了别的事儿。
这一夜,殷凤湛留在了宸王府。而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两人自然有很多话要说。甚至于殷凤湛还和聂瑾萱提起了一些在政事上遇到的难题,对此聂瑾萱也帮着出谋划策,想了不少注意,而听着聂瑾萱的建议,不免让殷凤湛茅塞顿开!
就这样,两人聊了好久,最后考虑到聂瑾萱如今怀有身孕,才上床安寝。而第二天一早,殷凤湛也难得睡个懒觉和聂瑾萱一起起床,可两人刚刚收拾好,钟离却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上前低声说道
“启禀皇上,刚刚收到消息,西狄国国内移动,正集结兵力向我东陵边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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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再起
西狄国位于东陵的西北方。经济文化上,并不如更偏重中原文化的东陵,天承等国。但因其是一个由游牧民族组成的国家,所以在西狄不管男女老少都会骑马射箭,因此在武力上,却是独占鳌头!
尤其是西狄国的骑兵,更是骁勇善战,即便是向来兵力强劲的栖凤国,也不敢小觑!
只是前些年,西狄老国主忽然病逝后,因为皇位的原因,西狄陷入了内乱。所以这些年来,西狄自己都自顾不暇,自然不会和周边的邻国太过来往,但此时此刻,却忽然屯兵东陵边境,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所以,此时听到钟离的禀告,殷凤湛顿时神情一怔,而聂瑾萱虽然不太清楚西狄国是怎么回事儿,但一听邻国屯兵边境,也不由得一惊。
但殷凤湛终究是冷静的。所以在短暂的愣神后,殷凤湛随即便恢复了过来,然后一个转身拉着聂瑾萱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同时低声对着钟离问道
“西狄这些年不是一直内乱吗?怎么会忽然屯兵边境?”
“回禀皇上,这个具体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据前方回报,说是之前西狄确实是内乱不假,但一个月前,西狄二皇子和西狄四皇子一个因病暴毙,一个外出时意外坠马而亡。而这两位皇子这些年来,一直因为皇位的事儿,争得你死我活,但如今都相继死了,所以皇位便落到了原本在皇位争夺上,占下风的三皇子身上。而半个月前,西狄的三皇子已经登基了。”
其实西狄国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殷凤湛这阵子一直在忙着国事,倒是没时间注意这些。所以此时一听钟离这么说,殷凤湛顿时就明白了。
毕竟,对于西狄国的事情,当初殷凤湛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当初西狄老国主病逝,虽然之前有立大皇子为太子。可是在西狄国,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因其母家世强大,所以一等老国主驾崩后,三位皇子便连同杀死了身为太子的大皇子。
而本来三人事前是商量好要平分西狄的,可大皇子一死,二皇子首先改变了主意,便想要独吞整个西狄,可他是这么想的,另外两个皇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西狄内战由此彻底的爆发了出来!并且,一爆发就是好几年的时间!
只是,爆发了几年的内战,竟然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彻底平息了。而原因竟然是,两位皇子先后死亡,这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所以等着这边钟离的话语一落,殷凤湛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旁的聂瑾萱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忍不住插话道
“凤湛,我看这事儿有些古怪啊!那西狄国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是不清楚。可一个月的时间……不,如果去除掉西狄三皇子登基后的半个月时间不算,那就是在半个月的时间。可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西狄连续死了两个皇子。并且两人都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嗯,确实如此。不过据我所知,那西狄三皇子并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人。否则西狄也不会持续内战这么长时间。而如今忽然在短短的半个月,那三皇子便登基称帝,这里显然大有问题!”
“凤湛,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背后帮他?”
“嗯,应该是如此!并且这个帮三皇子的人,定然是一个使用心计高手!毕竟,就算是及时除掉二皇子和四皇子,可那些依附他们的势力,可不会立刻妥协。这样的话,三皇子就算是登基,也没有用。可如今三皇子登基了,并且还屯兵边境……想来一定是那个神秘人在背后做了很大的手脚!”
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而那西狄三皇子本就有勇无谋,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计策来,所以一定是有神秘人暗中相助。可这个神秘人又会是谁呢?为什么一定要屯兵东陵……
一时间,不管是殷凤湛和聂瑾萱都陷入了沉思,但片刻之后,两人便不禁对视了一眼,接着殷凤湛转眸看向钟离吩咐道
“继续打探,如有异动,立刻向朕回报!”
“是!”
恭敬应声,随后钟离便一脸严肃的离开。而等着钟离一走,殷凤湛便也站起身,然后低声说道
“如今事已至此,你也要多想了!不过这王府,你就不要再待了,待会儿和我一起回宫吧!”
说着,殷凤湛便叫来水云和聂洪,让两人下去准备,而眼看着殷凤湛那凝重的神情,聂瑾萱却只能微微的叹了口气。
当然,聂瑾萱之所以叹气,不是因为要进宫了。而是因为,关于帮助西狄三皇子的神秘人,聂瑾萱和殷凤湛都同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聂瑾萱的父亲,聂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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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瑾萱随着殷凤湛回了宫,并被暂时安排到了离御书房最近的永乐宫。
永乐宫当初是殷凤湛母妃宁贵妃的寝宫,是当年的先皇顺承帝特意为宁贵妃修建的。之后殷凤寒继位后,将其赐给了明妃,但之后明妃被段太后处死,所以这永乐宫便空了下来。
而这次殷凤湛带聂瑾萱进宫,本来就非常突然。因此永乐宫并没有特别修整,好在聂瑾萱也不是挑剔的人,便直接住了进来。而亲自安顿了聂瑾萱,殷凤湛便直接回到了御书房,同时将一众大臣重新招到御书房,然后将其收到了消息说了出来。
要知道,这些年来东陵和相邻各国和平共处,虽然时有摩擦,但也都是小事儿。却是从来没有在边境忽然加大屯兵的事情发生。所以此时一听西狄竟然忽然有此行动,众臣自然感到惊恐不已。
但眼前的这些大臣,毕竟都是在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臣,所以在短暂的或是惊讶,或是慌张之后,众大臣一看殷凤湛依旧不动如山,顿时众大臣便有了主心骨,心思也冷静了下来。接着便有大臣纷纷站出来说出自己的观点
“皇上,微臣认为,西狄如此显然是别有用心。只是如今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用意,所以微臣建议,不妨先派使臣送国书递交西狄国主,然后看对方如何答复,再作打算也不迟!切不可轻举妄动啊!”
“非也!皇上,微臣认为刚刚王大人所言差矣。西狄国向来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儿,如今新皇刚刚登基,便如此嚣张,所以微臣认为,应该迎头痛击,打消对方的狼子野心!”
“哼!张大人话说的轻松。迎头痛击?!那倒是痛快了,可要知道,我东陵现在刚刚安宁,皇上登基也是不久,百废待兴,这时候出兵讨伐西狄,岂不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哼!那要如何?难不成就这么忍着吗?!而若是真的如此,那长此以往,我东陵国威何在?!又如何立足于中原大地?!”
“你……”
就这样,因为是否出兵的事情,一群大臣顿时吵了起来。偌大的御书房也顿时变成了菜市场。
而此时,坐在龙案后的殷凤湛冷眼看着眼前的一众大臣吵得不可开交,倒是没有马上说话,而只是静静的看着,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眼前去这帮大臣快要急的动手了的时候,殷凤湛才忽然抬手往龙案上一拍
‘啪!’
瞬间,不大不小的响声顿时传了出来。闻声,众大臣先是一愣,接着一看是殷凤湛,顿时马上闭上嘴,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头不语。
所有人都老实了。而此时,殷凤湛却并没有责怪众人,却只是深邃的眸光一转,径自看了眼众大臣,最后便将目光落到了站在角落,却是始终没有怎么说话的齐国公邱慕白身上
“邱爱卿,如今西狄之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如今这个场面,殷凤湛点名齐国公邱慕白,也是有特殊意义的。毕竟和在场的一众文官不同,邱慕白虽然是一品国公,但却是武将出身。多年来战守边疆,更是积累了不少经验。再加上邱慕白本身非常精明,所以这个时候邱慕白的意见,很是重要。
而此时,听到殷凤湛的询问,齐国公邱慕白随即上前几步,然后低声恭敬的说道
“皇上,微臣以为,西狄国屯兵边境,必然心怀不轨。并且忽然如此,定然背后有什么我等所不知道的情况发生,所以微臣认为此事不可小觑!”
“那依着国公的意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要打,但必须做好了准备再打!”
齐国公邱慕白说出了一个特别的答案。闻言,在场的众人顿时一愣,而殷凤湛则微微抿了抿唇
“说下去!”
“是!微臣觉得,刚刚不管是张大人也好,还是王大人也好,其实他们的建议都没有错。毕竟如今我东陵确实不益开战。但即便如此,却决不能做软柿子,认人拿捏,否则国威不存!所以,如果西狄真有战意,那么这场仗我们必须打!”
“而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一旦决定要打,就必须先行解决粮草的问题。可如今我东陵刚刚从政局不稳中恢复过来,北方干旱,又拨了不少银两赈灾,所以如今……”
邱慕白认真的说着,而说到这里,却是不禁转头看向一旁的户部尚书李贤。
李贤今年五十多岁,很有才能,但因为其个性太过耿直,当初又得罪了段家,所以一度被贬出京城。是殷凤湛登基后,才又被提拔了上来,甚至连升数级,委以重用。
而关于财政国库这块,本就是户部的事儿。所以眼下听着邱慕白提起,因此随后不等殷凤湛开口,李贤便站出来如实说道
“回禀皇上,先皇顺承帝当年驾崩之时,国库确实十分充盈。可自打接任的先皇兴顺帝登基后,修缮了几个园子,国库库银锐减,再加上其他的杂七杂八,所以国库损耗大半。而剩下的这些库银,其中三十万两已然被拨往北方赈灾,十万两拨给工部,修缮在宫变中被毁的太庙和后宫的一些殿宇。所以便只剩下二十万二万两了……而这二十二万两,还要留给淮河建堤,否则到了夏季,淮河定然又是洪水泛滥!所以如今……如今真的是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