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114
可如今,裴耀光张嘴就要弹劾楚良,而弹劾的理由听起来也有些坑爹,那就是裴耀光说楚良教子无方,治家不严,原因就是他小儿子娶了九个小妾!
☆、番外:欢喜记三十七
楚良的年纪和何仁差不多,却是比何仁还要稳重。而也正因为稳重,不站队,不结党,做官做了一辈子,也没被人弹劾过。
说来也是不易。可裴耀光也绝不是无的放矢。因为楚良确实有个小儿子,而且小儿子确实娶了九个小妾。
这要是说起来,也是楚良的心事。楚良一辈子做官风平浪静,年轻时一身抱负,却不得施展,经历的太多,也倒是磨出了他的心性。本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是没想到殷凤湛登基慧眼识珠,把他给提拔上来了。
而楚良对殷凤湛的能力本就非常赞赏,即便是殷凤湛刚登基那会儿手段狠绝,楚良也认为那是对的!大乱当前必须铁腕镇*压,这些事儿,旁人没经历过,自然不知道后果如何,可楚良见过,所以甚至其厉害,甚至更因如此,他对殷凤湛越发的佩服。
跟了一个英明的君主,又被提拔上来了,楚良仿佛迎来了第二春。可即便如此,楚良也轻松不起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家里那些破事儿……或者更准确的说,则是自己那个小儿子楚斯!
楚良一共有四个儿子,都是正室所出。而四个儿子之中,大儿子小时候夭折了,便只剩下三个。而这小儿子楚斯则是楚良年过四十才得的,那时候正房夫人梅氏年纪也不小了,本想着生这一胎太危险,但为了能让楚家添枝加叶,再加上大儿子夭折了,所以梅氏无论如何也要生下来。
最后,这孩子生是生了,但梅氏也算是高龄产妇,所以终究生产的时候没挺过来,孩子一生,梅氏便死了。楚良给这个小儿子取名楚斯,斯同思,便也是为了不忘糟糠之妻梅氏的意思。
楚良四十得幺子,又是糟糠之妻梅氏用命换来的,所以自然对这个楚斯*溺的很。而楚良之前的两个儿子,老二楚丰和老三楚瑜小时候都是梅氏带的,到了梅氏死的时候,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就只有楚斯,一生下来梅氏就死了,楚良虽然有心,但碍于公务繁忙,便只得将楚斯交于奶娘带着。
下人带孩子,又知楚良对着这个小儿子分外*溺,所以不用想也知道,不管是奶娘还是下人,自然会将楚斯捧得高高的,就怕是磕了碰了,更是有求必应。而这样下来,久而久之,便养成了楚斯骄纵霸道的性子。
终于,楚良也发现了小儿子被养歪了,可这时候楚斯都已经十岁了,想改却是难如登天。但即便如此,楚良依旧没有放弃,骂过罚过打过,可这楚斯也是个人物,不管你怎么打,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嘴硬骨头更硬,有一次楚良更是差点儿将楚斯打死,楚斯也没服过软!
楚良快被气死了,管不动也得管,而就在父子这样的磕磕绊绊中,楚斯也慢慢长大了。而小时候楚斯只是玩闹,招猫逗狗,可长大了,便有了新爱好,那就是玩女人。
楚良其实也*,但他休养好,又怕影响官声,总也能板得住。再加上梅氏和他从小便在一起,又甚有手腕,等着梅氏死了,楚良年纪也大了,倒也没那个心思了。可楚斯不是,楚斯继承了自家老爹的*本性,休养又不够,又不听管教,所以结果就……呵呵了!
并且,如果楚斯只是*也就罢了,大不了到*鬼混,玩完了回来也好。可楚斯虽然*,但也是有要求的,*窑子的女人他还看不上,却是专爱搞家世清白的黄花闺女。
这样一来,就坏菜了。毕竟不管那闺女如何身份低微,可总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受了楚斯糟蹋,看着楚家家大业大又有楚良坐镇,自然心知斗不过,但总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便只能找到楚家,让楚家给个说法。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楚良能有什么办法?便只得将人抬进楚家,做个妾室。
所以这么算起来,楚良也算是对得起他的名字,有良心的了,总没不算账过。而这来来往往几年过去,楚斯后院的女人也越来越多。到了如今,楚良刚刚二十岁,正房媳妇没讨到,却是已经弄了九个小妾了!
楚斯就是楚良身上的污点,更是楚良心头上的一道伤,可就算是污点也是自己儿子,就算是伤,也是自己的骨血。
所以此时此刻,听着裴耀光竟然当众说起这事儿,一时间楚良整个人都不好了。睁大了眼睛瞪向裴耀光,恨不得一口将他吃了!
“你……你……裴大人要当如何?楚某儿子顽劣,可娶妾也算是光明正大,又何须裴大人如此一说?”
楚良是真的快被裴耀光气迷糊了。但事实也确实如此,便只得硬的头皮装一回硬的。
可惜,楚良终归是正常人,却是想不到裴耀光的心思。难得一回装了些无赖,却是没想到,他这话一落,裴耀光直接想也没想的便扬声说道
“楚大人此言差矣!你儿子楚斯至今未娶妻先抬妾,这不算什么事儿。而这人能抬进楚家,也自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惜要说光明正大,可不算吧!”
楚斯喜欢搞良家妇女,整个京城都知道,但碍于楚良,却也没人说。但如今被裴耀光给扒出来了,倒是直接让楚良老脸没出放了。
楚良脸都被气青了。哆哆嗦嗦,最后只得憋出一句
“犬子是个混账东西,楚某自当清楚。但裴耀光也要知道,犬子并非官身,母亲又去的走,才会养成这般性子。并且退一万步说,即便是楚某教子无方,也是我楚家私事,如今裴大人却要在这金銮殿上说上一遭,到底欲意何为?”
说着,楚良转身便要请殷凤湛做主。可这时,听着楚良念念有词,裴耀光却只是甩给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然后气都不喘的扬声说道
“楚大人还真是振振有词啊!不错,如果单单是教子无方,裴某自然不会在金銮殿上说。但楚大人,裴某倒是想问楚大人一句,楚大人三个儿子,二儿子任知州外放,三儿子也不过是个秀才,扬言不如官场,小儿子有九个小妾……可楚大人,你身为阁老,一年俸禄多少?!”
楚家三个儿子,老二入仕还算是顺风顺水让人安心。可老三楚瑜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书生,才华没多少,却总是做些狂妄事儿,虽然比楚斯好一些,但也不是省油的灯。
而原本裴耀光拉拉杂杂一大堆,大家还云里雾里,可如今一提到俸禄,在场的文武百官顿时明白了!
卧槽!
果然是神经病!还是个有本事的神经病!合计着他是在这里等着呢!
毕竟,楚良虽然是阁老,但俸禄说起来也不多,京城花销大,平日相互走访,自然是要用钱财的。而楚家本是书香门第,家族产业并不丰裕。所以这么仔细一算,除了不在家的儿子外,剩下的老三老四以及楚良这一大家子人,吃穿用度可也是不小的。而如今倒好,楚斯纳了九个小妾……你当这些小妾都是不吃饭的吗?!
而这要说起来,身为官家,总也有点儿灰色收入。这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可一旦当众说出来,还是当着早朝在皇上的面儿说出来,那事情可就大了!
所以,一听这话,原本还想着能压过裴耀光的楚良,只觉得两眼一黑,却也是ying侹着没让自己晕过去。随即也没时间和裴耀光斗嘴,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殷凤湛哭诉
“皇上,皇上请听老臣一言,老臣是清白的啊!不孝子楚斯虽然是个混账,纳妾也却又此事,可老臣从未做过不白之事,还请皇上明察呀!”
……
能把当朝阁老逼成这个熊样儿,也算是裴耀光本事。
而本来在场的众臣还觉得裴耀光没事儿弹劾楚良,绝对是胡搅蛮缠,可如今看到这里,却完全没声了!
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需要再说嘛?!你儿子娶了九个小妾,钱哪来的?你楚家一大家子人,哪个不要吃饭?楚家又是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祖产不丰,就凭着当官那点儿钱,能养活?
大家都跟明镜儿似得。但反过来想想,这在朝为官的,几个清白?毕竟,可没几个像裴耀光这样,有一个东陵第一首富的老爹撑腰。并且,一想起裴耀光的神经病属性,今天能弹劾楚良,保不准明天就轮到自己,一瞬间,在场的众人又都不好了!
殿下的众人各自心思。而此时此刻,坐在龙椅上的殷凤湛一边听着楚良声泪俱下的独白,一边斜眼撇着裴耀光。
其实,这事儿打从一开始,殷凤湛便觉得裴耀光是有备而来。要知道,这厮虽然是个不要脸的神经病,但也绝壁是个聪明的神经病。他能在朝上这么说,自然不会是废话。结果好么,每绕两圈,便把身为阁老的楚良弄成这个熊样儿!
而对于楚良的事儿,殷凤湛自然心里有数。可如今他要注意的是裴耀光。而且在殷凤湛看来,裴耀光这个人,虽然人缘不算太好,可总也不会随便咬人,但如今非但咬了,还咬了一个大的,这说明什么?
脑子微微一转,随即,殷凤湛顿时明白了!
玛丽隔壁!这他么就是传说中的第三种计划么?!
合计着,他这是绕着法子和老子对着干,然后让老子同意他和水云的婚事是不是?!
想到这里,殷凤湛心里这股火啊,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连着两边的垂下的雪白发鬓都不住的轻轻晃动,而这顿斯吓得满朝文武,尤其是楚良,胆战心惊。
……
殷凤湛确实是个聪明的。倒是让他一眼看出了裴耀光的小心思。而既然知道了,便不能上当。但楚良这事儿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总也不好当做没看见,随即殷凤湛便只得让人去查楚良,然后用事实说话,看看楚良到底是真干净,还是假干净。
总归,这天的早朝就这样过去了。裴耀光一口没再提请婚的事儿,可却让整个朝堂炸了锅。
而你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吗?
非也非也!
要知道,如今裴耀光在坚定的执行第三个计划,而楚良不过是计划中的一个开始而已,所以之后自然还有好戏看的。
所以从这天开始,随后的每一天早朝,裴耀光都会如同例行公事一样,弹劾一位大臣!
是的,每天早朝皆是如此!
张大人,你家家宅不宁,*妾灭妻。虽然是家私,但后宅之事不宁,又如何治国理政?
李大人,你儿子嚣张放纵,在酒楼耍赖。你儿子这样,说明你教子无方,这实在有辱我东陵官家体面,长此以往,官威何在?君威何在?
王大人,你昨天到汇丰楼请客,一共花了一百三十八两银子,请问你家产够么?
刘大人……
最后,某一天终于碰上了一个老光棍朱显文。这朱显文孑然一身,就是个光棍,又向来两袖清风。所以一听裴耀光要弹劾他,众臣心里都笑了,心想好么,这回倒是要看看你要弹劾人家什么!一没后宅,二没儿女,三没钱财,看你要怎么办!
可谁想到,裴耀光就是裴耀光,心知这朱显文是个老光棍,但他早就心中有数,随即一张口便是说:朱大人为官多年,可否有突出政绩?!
额……有么?真没有!朱显文最大的特点就是平庸!而就这一点,就被裴耀光抓住了!
而一旦抓住了,裴耀光便也不客气,随即直接说道:朱大人官位不低,又做了这么多年,又无突出政绩,请问你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闻言,众臣一愣,朱显文倒!
……
总之,每天一个,不多不少。谁也跑不了,却也不知道,明天该轮到谁!然后这样的结果就是,每天一下子了早朝,必定有一个大臣是被扶着或是抬着出去的!
气的!
这下子,整个朝堂都乱了套了,也不知道这厮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却也是各个属实!并且,不管什么样的事儿,到最后都能和国事国威联系到一起,完全弄得那些被点名的官员想反驳都无力!
玛丽隔壁,这他娘的是疯狗吗?疯狗吧!还是疯狗嘛!丫的要不然怎能见谁咬谁!
整个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不好了。当然并不是每个当官的,都是休修养好的。脾气死倔的,暴躁的,也是比比皆是。而碰上这样的,对方自然也会回敬裴耀光,便将裴耀光的家事私事也都扒了出来!
你说老子小妾多,丫的你老子裴百万难道小妾还少吗?足有十八个,你丫的知道么?
你说老子花钱快活,难道你的钱就都是干净的?
总之能说都说了。可裴耀光是谁?!化身疯狗前,他可是正经的神经病!就这杀伤力还能动得了他?!所以一听这话,裴耀光也不含糊,直接眼睛一翻,下巴一昂
本大爷的老子就是娶了十八个小妾,咋地?犯法吗?有钱你就娶?如果你有老子爹那么有钱,本大爷绝对连屁都不放一个!
你说本大爷的钱不干净?!行啊,你去查!查出来我死,查不出来你死!
裴耀光倒是非常光棍!但说实话,裴耀光为官这么多年,还真真没受过一分一毫的灰色收入!没办法,人家就是有钱,你给那点儿,人家连看都懒得看!
这就是真*土豪的威力!没法比!
而被裴耀光这么一说,百官顿时没词了。说到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而你们有缝,自然被抓,而人家裴大爷真没有,就算是神经病,也是一个清白的神经病!想诬赖,那也得你有本事!
这下子,百官更加焦头烂额了!随后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儿,就是祈祷明天早朝的时候,别被那个姓裴的神经病点名。
对此,殷凤湛虽然也被气得够呛,但这一次他却也冷静了。心里清楚了,便也沉得住气。可殷凤湛沉得住气没用,关键是满朝文武扛不住了!而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觉得裴耀光是神经病发作,可时间长了,慢慢的有些个精明的脑子一转,便想到了问题的重点!
合计着咱们都是炮灰啊!这厮说到底就是为了皇上不同意请婚,才放出疯狗属性的吧!
☆、番外:欢喜记三十八
前朝闹出这么大动静,后宫自然也听到了消息。而裴耀光本就在后宫的小宫女中很有人气,如今神经病发作,名声更响了!
没办法,这些个后宫的小宫女年纪都不大,正是思春的年纪。而在后宫里,帝后情深,连个妃嫔都没有,想爬龙*,要脚丫子想也知道没戏。所以这些个小丫头们便自然而然的将目光瞄准前朝的一众大臣身上。
当然,她们也知道,即便是瞄准了,也不过是过过嘴瘾。念叨一下,倒也不是非要如何,而小宫女们聊得热闹,水云即便是捂上耳朵,也知道了。
不过,和那些个小宫女比,水云还是了解裴耀光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混蛋定然是绕着花儿要请婚的事儿。这么一想,水云心里有些犯甜,可同时一想着那混蛋的做派,水云还是觉得有些丢人。
所以这天上午,当再一次听说,某某大人早朝的时候被人抬回去了之后,水云心里直觉的有些冒火,随即便回了永乐宫。而此时,聂瑾萱正在教自家儿子玩儿拼图,一看着水云进来,脸色有些阴沉,不禁微微一愣,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给儿子,让小家伙儿自己到旁边去玩儿,接着抬眼看向水云
“怎么了?瞧你这小脸儿阴的,谁又惹你了?”
水云是聂瑾萱的心腹,在宫里,不说是横着走,可给她气受的人,还真不多。而此时,听着聂瑾萱的话,水云这才注意自己有些逾越了。毕竟,聂瑾萱对自己好那是情分,可自己不过是个奴婢,自当是没有奴婢给主子脸子看的道理。随即赶忙神情一敛,恭敬的摇了摇头
“让娘娘担心了,不过是小事儿而已,娘娘不必挂心。”
水云终究是懂分寸的。而瞧着水云的样子,聂瑾萱只是挑了下眉,随即顿时明白了。接着便是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莫不是因为京兆府那位吧!”
裴耀光是京兆尹,此时聂瑾萱这么说,自然是不言而喻。而一听这话,水云知道事情瞒不住,便只得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又抿了抿嘴道
“娘娘,前面的事儿,估计您也听说了,你瞧瞧他,这都做的什么事儿啊?之前闹腾皇上还不算,揍了一顿老实没两天,如今又开始折腾,我真恨不得……”
水云想说一巴掌拍死那个姓裴的混蛋。可当着聂瑾萱的面儿,水云总归没说出口。可闻言,聂瑾萱自是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要知道这阵子自家老公可是每每回房后,都会和她抱怨一通,然后将裴耀光今天又咬谁了,谁又被抬出去了的事儿,都说给她听,聂瑾萱想不知道都难。而眼下一瞧着水云那气呼呼的模样,聂瑾萱怎能不笑?!
但笑过之后,聂瑾萱还是缓声说道
“行了,水云你要想想,那裴大人这番折腾,都道是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你吗!连着皇上揍了他二十大板,都没让他服软,你当换一个人试试?!……所以啊,这要是我说,没什么不好的,他越是闹腾,越说明在乎你,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怪他做什么?”
聂瑾萱看得开,虽然裴耀光小毛病不少,但本性不坏,虽然是个神经病,但只要对水云好,那就比什么都强!而聂瑾萱说的道理,水云自然也是清楚,但还是觉得……所以随后,水云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
“娘娘说的道理,水云心里明白。可娘娘您瞧他闹腾的劲儿,整个朝堂都快都被他掀翻了,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再说,如今这么一闹腾,总归是得罪人的……”
“哟,我道是什么,原来你是在担心你那裴大人得罪人呀!”
聂瑾萱随口打趣了水云一句,但接着却又是抿嘴一笑
“你这丫头,平日里很是精明,怎么一轮到自己的事儿,反倒糊涂上了?!这做官的,该说的就得说,该做的就得做,要是总想着不得罪人,那还用他做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得罪了又如何?你也不想想,现在那裴耀光是从二品,就算是得罪了,有谁还能碍到他吗?”
地方的官员,每年都有考核。而这个时候,妥善处理好同僚和上司的关系,确实非常重要。要不然,止步不前是小事儿,弄不好还要被贬。
可如今裴耀光不但是京兆尹,又兼职御史大夫,从二品的官员。自然是不用考核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人胆子大,背后给他上眼药,你当裴耀光就是傻子吗?鼻子下面长着嘴,难道他就不会和殷凤湛解释?!
京官就是有这点好处。而能上早朝的,要还想着下绊子,可也没那么容易的!
所以此时聂瑾萱不妨用话提点水云。随后便又接着说道
“而且,就算是他把全朝廷的官员都得罪了,不是还有皇上呢吗!你当皇上是瞎子吗?只要皇上心里有数,得罪人又如何?”
别人不知道,但对于自家老公,聂瑾萱可是清楚的很。别看殷凤湛表面气的炸毛,但实际上他心里可都清楚的呢!不过是闹腾闹腾,憋屈憋屈,可没有真的发怒的意思!要不然,想那裴耀光折腾了这么多年,每次没让他添堵过,可结果又如何?不降反升,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甚至退一万步说,能折腾人的,那都是有本事的。只有没本事的,才会被人折腾!
一面是自家老公,一面是至交好友,聂瑾萱旁观看的最是通透。当然,身为女人,她也明白水云的心思。所以之后又是好言相劝了几句,总算是开解了水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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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裴耀光,水云总归是有感情的,所以才会当局者迷。女人心思也越发的患得患失,而被聂瑾萱这么一提点,水云自然绕过了这个坎儿。
水云是清醒了,便下定决心不管不问。毕竟自家主子说得对,男人,就要找能兜得起事儿的。别管是有多大能耐,可要是连自己惹得事儿都罩不住,那还要他做什么?虽然那个姓裴的混蛋一身臭毛病,嘴贱性子倔,既没有武功盖世,也没有滔天权势,可关键是,他对自己是真的,脑子也确实好使,那便只等着他就好!
水云拿得起放得下,这么一想通了,便顿时轻松了。
可水云这边轻松了,当朝的那些个大臣们,却是越发的焦头烂额了!
……
话说,这次众大臣终于摸对了裴大神经病的心思。可请婚这事儿,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做主的,水云是皇上的死士,皇后娘娘的侍女,而身为臣子哪有敢对帝后指手画脚的道理?!再说,更关键的是,皇上现在摆明了不同意,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谁敢再吭声?!
要知道,身为皇帝,殷凤湛的君威不是吹不来的,是实打实的做出来的。即便现在殷凤湛性子越发沉稳了很多,戾气也少了不少……可没办法,当年的心灵创伤太重,重到估摸着再有二十年,也忘不了国宴上殷凤湛当场凌迟帝国公主,金銮殿里掐死大臣的情景!
要不然干脆找皇后说道说道?!皇后素有贤名,性子不错,人也挺好,估摸着能成……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落了皇上的脸面?!到时候岂不是死的更快?!
所以眼下虽然知道了裴耀光这个神经病的心结,可众大臣依旧越发的火急火燎,裴大神经病已然化身疯狗,可皇上也是阎罗转世。这前有恶狗,后有阎王……玛丽隔壁,这他娘的还让人活了不!
众大臣心里无限憋屈,想掀桌,却没底气!而就在大伙儿一筹莫展的时候,终于有人想出了个办法
某大人: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众臣:曰!
某大人答:我等置身事内,定受情势所迷,倒不如寻得高人指点!
囧!
好吧,这厮的注主意不过如此。但反过来想想,此时此刻,还确实如此。毕竟,在要么受虐,要么死的大前提下,找个高人来说道说道,倒也算是一个办法。而想到就做,毕竟裴大神经病可是不等人了,摸不准明天又是谁倒霉!
因此,就这样,在一番火急火燎的商讨下,众臣终于决定了一个人选,而这个人不是和裴耀光关系不错的刑部尚书左巍,而是齐国公邱慕白!
是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齐国公邱慕白!
而去齐国公府讨教,总也不好一大帮人一起去。可在推举人选的时候,众臣却又差点儿打起来!原来很简单,那就是谁都不爱去!
没办法,为了对付裴大神经病,众人虽然暂时放弃党派之争,同仇敌忾。可去齐国公府讨教,这可不是有脸面的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所以这么一闹腾,有分量的大臣不想去,没分量的不好去,来回一折腾,倒是谁也不去了!
可这怎么行?!恶狗当前啊,可不是闹腾的时候!所以没办法,便只好用最原始却也最有效的方法决定——抓阄!
阄做出来了,众臣一抓,最终终于决定了三个倒霉蛋儿去齐国公府。
……
邱慕白也是个能人。而他从小到大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玩象棋。所以当小厮来传话的时候,邱慕白正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摆棋谱。但随后一听说是阁老王禹,工部侍郎董斌,鸿胪寺卿梅元瑞来的时候,邱慕白不由得手上一顿!
咦?这丫的是唱的哪出?这三个老匹夫怎么会凑到一起来了?
没办法,这也不能怪邱慕白多想,实在是这三个人不管是部门还是别的,都完全不是一路的,那感觉就像是将天上的一只鸟,地上的一只蛤蟆,山上的一只野猪放在一起,要多违和就多违和!
当然,邱慕白并不知道,这只是抓阄后的结果。所以只想着这三个不着边的人来府里,邱慕白也是一愣,随后抬头望了望已然快要西沉的太阳
嗯……难不成是来老子家蹭晚饭的?
邱慕白思维稍微发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让人将三位大人请了进来,自己则进屋换了套衣服,去了前堂。随后到了前堂一见面,相互先是说了些客套话,待都落了座。
邱慕白绝壁是个人才。文能在朝堂上耍官腔,武能横刀指挥千军万马。当然,他没裴耀光那么神经病,虽然也会犯懵,但也只是偶尔偶尔罢了!所以此时瞧着眼前这三只,面有菜色,又都吭哧半天不说话的样子,邱慕白便知道他们是有事相求,随即便也敛下心神,拒不开口!
格老子的,这时候到老子府上来,又不来个痛快,难不成想让老子先开口?!滚球子吧,老子可不伺候!爱说不说,不说拉倒,看谁憋着!
齐国公邱慕白为人也算是八面玲珑,但骨子里也是个有脾气的倔种。而今天来齐国公府的三个人,虽然官职都不算小,但能和齐国公平起平坐的,也便只有阁老王禹了。所以瞧着另外两个怂蛋都是憋葫芦,邱慕白又是摆明了你不说就憋死的模样,老阁老王禹终于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
“额……国公大人,其实今天吾等三人来此,实在是有事相求……”
到了这个地步,王阁老知道说废话没用,便只能捞干的。随即便将事情的大概简单的说了下。
王禹是老臣,官场上打滚一辈子,别的不会,说话的技巧还是练得不错的。虽然是捞干的,也说的极有体面。可邱慕白是谁?你当你王禹会耍官腔,我邱慕白就是傻叉吗?!所以一听着王禹的话,邱慕白先是恍然大悟,随即扬眉一笑
哦~,原来你们是受不了那个姓裴的神经病,所以找我指点来了呀!
意思是这个意思,但邱慕白也学着王禹一样,将话说的异常的巧妙。闻言,三人窘,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事儿的时候,随即连声讨教。
……
其实就这事儿,邱慕白当然也知道。毕竟他也是上早朝的好不好!所以每每裴耀光大清早咬人的时候,邱慕白都看在眼里,说实话,瞧着他们被咬,邱慕白心里还是觉得挺爽快的!
因为在邱慕白看来,裴耀光虽然是个神经病,甚至放出了疯狗属性,但他绝壁不是真疯!说是无差别攻击,但实际上都是挑那些个毛病多的咬,而且也会看关系!要不然左巍怎么没事儿,礼部的周瑾就是个嘴炮,和裴耀光关系也就一般,但那天裴耀光挨揍的时候,和左巍将他抬回去了,所以你看周瑾怎么没被咬?!
所以,简单的来说,裴耀光还是分得清远近亲疏的,并且眼光绝壁的独到。因此,从邱慕白的角度来看,裴耀光虽然做法神经病了一点儿,出发点也有点儿歪(为了娶媳妇),但总归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要不然,你看皇上都被气成那样了,不也是每天都憋着呢吗!
并且,从另一个角度说,邱慕白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和裴耀光也算是一路的,虽然裴耀光是个神经病,这点邱慕白骑上千里马都追不上他,但在有本事的人眼里,邱慕白并不觉得裴耀光做的过分,甚至有时候瞧热闹的时候,还暗暗的给他点赞!
能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了解的。可不管心里面怎么想,但终究邱慕白不是裴耀光,八面玲珑的手腕不是吹的,而眼下瞧着这三只摆明了上门求指点,邱慕白也不好装痴呆,所以想了想后,邱慕白也不含糊,便直接说道
这事儿啊,说难办也难办,但说好办也好办!大不了就顺着裴大神经病的路子走不就得了!
邱慕白说的痛快,闻言,三只俱懵,但姜还是老的辣,随即老阁老王禹首先明白了过来
额,你是说让我们拉着脸面给那个疯狗当筏子,求皇上开恩?!那怎么行,这太丢人了!
王阁老还是要脸面的,一品大员啊,要是真这么干了,岂不是丢人丢大家了?!
而一听这话,这回邱慕白直接瞪起了眼睛,便甩了一句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那姓裴的就是个神经病外加外挂疯狗属性呀!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大象?!
☆、番外:欢喜记三十九
邱慕白也懒得和他们磨洋工了。闻言,三只互看了一眼,便也觉得对,毕竟如今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脸面?和挨狗咬比,面子什么的就是浮云啊浮云!所以这么一想,三只也不吭声了,随即起身告辞。
而等着这三只一走,邱慕白也没闲着,立刻起身飞也似的跑回后院儿,然后便让自家宝贝女儿邱娉婷进宫,顺便将朝中三个老家伙来府里的事儿,让邱娉婷说给聂瑾萱听。
邱慕白是个精明的。这样的事儿,他没必要给他们遮遮掩掩。再说了,他们一个个屁股都不干净,要是干净,如今怎会这般狼狈?!所以一句话就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丢人憋屈不痛快了,那当初是爽快的时候,怎么不听他们嚷嚷?
并且,上面的那位虽然对很多事情都不吭声,但邱慕白总觉得他有些手眼通天,所以与其让殷凤湛自己知道,他倒不如先把消息通报上去,以防到时候扯不清。
邱慕白将事情做得周全,待安排好了一切后,便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然后接着摆棋谱,同时一心二用的哼着小曲想象着明天早朝会是怎样的精彩纷呈!
……
邱慕白完全做好了看大戏的准备。而那三只一离开齐国公府,便一溜烟儿的跑回到之前说好的地方集合。到地方一看,大家都在,就等着他们呢。接着这三只也不含糊,洋洋洒洒将邱慕白的意思说了出来!
说到底邱慕白的意思本就很简单。无外乎就是扯开脸面不要,被裴大神经病利用一次。到时候事成了,他的疯狗属性自然会消失,大家也就happy end了!
道理很简单,但要怎么做,却又让这帮子人犯了愁。最后还是老阁老王禹当机立断,直接拍了桌子
玛丽隔壁,不就是丢人吗?谁不会?!来就来,请婚是不是,那好,咱们就给他请!明天等着早朝一结束,直接到御书房外求皇上!
王禹也是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往日里注意着脸面,倒是做事拘谨,可真要是逼到那份儿上,耍驴也是会的。随即眼睛一瞪,眉头一抬
丫的都给老子听着,明天都给老子上,谁不上就他娘的不是爷们,生儿子没屁*眼!
向来沉稳的老阁老王禹放了狠话。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大家一起上,总也是有法不责众的道理,可一旦有哪个耍滑的做了好人,那可就坏菜了!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随即也纷纷响应,接着众人又是详细商讨了一番,便各自散去,静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
*无话,转眼翌日。
这天早上,大家分外积极,距离早朝还有好长一会儿,众大臣便已经到了金銮殿前。为了掩人耳目,众臣倒是没有聚在一起,而是像往常那般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话。而就在这时,裴耀光却是晃晃悠悠,昂着脑袋走了过来。
裴耀光虽然个性坑爹,但脸长得是真好,个子也够高,一身官府仰首阔步,再加上年轻,倒也是透着一股*倜傥的劲头儿。可在众臣眼中,他就是长出花来,也掩盖不了他神经病的本质。
裴耀光来的不早不晚,和往常一样。而一到了殿前,裴耀光便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见此情形,他却是只挑了挑眉,然后悠然而又不失倨傲的往旁边一站……而就在这时,左巍却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然后靠在裴耀光身边耳语道
“老弟,你怎么才来?今天可有热闹瞧了。”
“哦?怎么说?”
“你不知道?”
说着,左巍八字眉一扬,挑了下绿豆眼儿看了裴耀光一下,瞧着裴耀光好像真的不知道,便微微抿了抿嘴,然后又是看了眼左右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众臣,接着才又压低嗓音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昨天朝里的这帮子老家伙可都没闲着,傍晚上的时候,王阁老,鸿胪寺的梅元瑞,工部的董斌一起去了齐国公府!”
左巍说的有些神秘,闻言,裴耀光终于转眸看了左巍一眼,接着习惯性的眨了眨眼睛
“那三个老东西怎么凑到一起的?再说,他们去齐国公府干嘛?很熟吗?去邱家蹭饭的?”
裴耀光和第一反映倒是和邱慕白很是相似,而一连着几个提问说出来,倒是连想都没想。可闻言,左巍却是嘴角一抽
“我咋知道啊?我这也是听说的!不过,瞧着样子是有事儿,但是什么事儿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摸着是因为老弟你的事儿!”
能做到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左巍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大概方向却也看得七七八八。毕竟,这阵子朝堂上也没别的事儿,就看着裴耀光天天发功咬人了。一天一个,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帮子平日里妆模作样的老家伙,自然要想些办法了,总也不能天天挨咬是不!
说着,左巍不禁笑了,而这时,裴耀光却只是依旧眨了眨眼睛,抬眼看了下不远处的齐国公邱慕白,然后眸光一转,看向另一边正和几个老家伙小声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老阁老王禹。
裴耀光的目光说不上锐利,但却绝对的直接。瞬间便让王阁老没由来的浑身一颤,转头一看,便对上了裴耀光的眼,顿时王禹心头一惊……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却只见裴耀光当面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带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巧毛笔,径自舔了两下,便在上面勾勾改改……
因为最近裴耀光外挂疯狗属性,所以不管明里暗里,都已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而此时,瞧着他忽然如此诡异的举动,顿时让在场的众人为之一惊,恨不得能将脖子伸的老长,也好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可惜,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儿,裴耀光便已经将小册子收起来了,接着宫里的小太监扬声早朝开始,众人便连忙回神,站好队走进金銮殿。
……
今天的早朝一如既往。开始没什么大事儿,而待将要结束的时候,裴大神经病便像是定了时间的闹钟一样,侧步一迈,然后开始今天的咬人行动。
裴耀光的疯狗属性依旧强悍。只咬的对方浑身乱颤,别说是反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今天裴耀光咬的这个官员,却是这阵子以来,职位最小的。对此,众人只觉得今天好幸运,躲过一劫,但王禹几个老狐狸却是敏锐的感觉到古怪!
不对!
绝壁的不对!今天这倒霉蛋儿品级这么小,怎么够那裴大神经病闹腾一回的?估摸着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接着脑子一转,再想起之前裴耀光在早朝之前的诡异行动,王禹顿时浑身都不好了!
尼玛!
这厮不会是今天原本想咬他吧!不过因为从左巍嘴里听到昨天的事儿,便当场改了主意,然后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吧!
尼玛!啥意思?这厮究竟是啥意思?
合计着老子现在还有用,所以先留着的意思?
王禹越想越憋气,直恨不得将裴耀光一巴掌怕死!
王禹被气得浑身发抖,那感觉甚至比自己被咬还难受,但却也无可奈何。随即早朝结束。那被裴耀光咬的官员再次被人给抬了出去。这时,关键时刻终于来了。
毕竟不管王禹怎么憋气,但如今只得如此。看着皇上率先走人,以王禹为首的众人却一如昨日那边约好的,都没有走。聚在殿中窃窃私语,待做好了准备,鼓足了劲儿,转身便要集体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可就在这时,还不等他们走出金銮殿,只听天空忽然一个闷雷,随即便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卧槽!
此时此刻,这时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丫的他们是要跪御书房的好不好!并且为了以示诚意,要在御书房外跪着请旨好不好,可这时候却下雨……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浑身都不好了。原本的一鼓作气,顿时成了没牙的老太太,将气泄个精光!
众人傻眼了,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接着忍不住纷纷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因为下雨而没有走的裴大神经病!
而此时,裴大神经病倒也是一怔,因为他也没想到,这节骨眼儿上,外面竟然下雨了!
其实对于王禹这帮子老家伙儿要怎么做,裴耀光还是心里有数的。无外乎就是一条,舔着老脸去皇上那边倚老卖老而已!折腾的小点儿就一个个的上折子,可瞧着现在这出,这是明显要去集体跪御书房的节奏啊!
裴耀光心想着这方法挺好,可如今下雨了……顿时,别说是王禹,连着裴耀光也有些憋屈了!
玛丽隔壁,老子不就是要娶个媳妇嘛!怎么就这么难?!
裴耀光忍不住对老天竖中指,心里憋火,便想着不改初衷……可就在这时,外面走来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拿着一把伞便屁颠屁颠的来到了裴耀光身前
“裴大人,外面忽然下雨,云姑姑想着裴大人定然没有带伞,便让奴才给您送过来。”
……
如今经过裴耀光这么折腾,他和水云的事儿便已然不是秘密了。而此时,那小太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而偌大的金銮殿中,却也让众人听着清楚。
所以一听这话,在场原本还在纠结的众人顿时气的牙痒痒,而裴耀光则先是一愣,随即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尼玛!媳妇就是媳妇啊,瞧瞧,就是不一样!
虽然还未成婚,但裴耀光却早已将水云划归为自家媳妇的行列。同时一想着向来冷清的水云,还惦记的自己,更是得意的不得了。
但裴耀光就是裴耀光,总还是傲气的。所以即便心里乐得不行,可脸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透出几抹说不出的高傲。随即伸手拿过伞,同时另一只手往怀里一模,然后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那小太监甩了两个金元宝!
手中猛的一沉,那小太监也是一愣,心想着别人打赏都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看见,这位大爷倒好,倒是干脆利落。
一时间,小太监有些发懵。而此时裴耀光心情好,瞧着那小太监那呆样儿,便直接眉头一扬
“爷高兴,赏你的!收着就好!”
“额……诶,多谢裴大人。”
小太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心里一想便明白了,随即连声又是谢了几回,而当着众人的面儿,裴耀光也没好追问水云还说什么,便一摆手将那小太监打发了。
水云贴心了一把,将裴耀光甜的连骨头都快酥了。这心情一好,便也懒得和旁边那些老家伙计较,随即便一把撑起伞,然后边往外走,边扬声说道
“哎,这天儿不好啊,还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