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眼看着殷凤湛有些不对,甄晓莲自然不肯离去,接着便也跟了过去,而随后就在她想要上前搀扶时,却一个不小心,竟连同着殷凤湛一同倒在了床榻之上!
身体里有把火在燃烧,而此时被殷凤湛压在身下,甄晓莲也顿时愣住了,但随后却没有马上逃开,而是微微抬眸,然后直直的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凤湛……”
又是低声的轻喃,话落,甄晓莲更是伸手勾住了殷凤湛的脖子,而本就浑身火热的殷凤湛,被这么一碰,同时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水眸,不由得更觉得**难消,然后竟也直觉的将身子压下去……可就在这时,就在那唇将要碰到身下甄晓莲的瞬间,殷凤湛脑子里却瞬间划过一张平静而神情严肃的脸!
顿时,殷凤湛猛的一惊,随即反射性的一把将甄晓莲推开……可就在他刚刚推开甄晓莲的瞬间,房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同时传了进来
“……怪不得贵妃娘娘喜欢,二姐做的糯米莲藕当真好吃,连我都吃上瘾了,不过我估计王爷可能不喜欢吃,他好像不爱吃甜的……”
说话的是聂瑾萱,而此时,一边和后面的聂瑾惠说话,聂瑾萱一边推着房门走了进来,接着抬眼看向房内,随即却对上殷凤湛的眼!
不由得,聂瑾萱也是一愣,但神情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可不过眨眼的瞬间,聂瑾萱却猛然间瞪大了眼睛
“殷……殷凤湛,你在干什么!”
……
聂瑾萱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看到这般不堪入目的一幕!
就在她和他睡觉的床上,衣衫不整的殷凤湛,半推半就的压在另外一个同样衣衫略显凌乱的女人的身上!而这个女人还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太子妃甄晓莲!
一时间,聂瑾萱只觉的一股眩晕感瞬间向着自己席卷而来,脚下一个跄踉,接着心底瞬间弥漫出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痛苦!
而此时,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怔忪,惊讶,难以置信,最后统统变成了愤怒的聂瑾萱,床榻上的殷凤湛也是一惊,随即直觉的一把甩开身旁的甄晓莲……可接着,还不等殷凤湛开口,却只听聂瑾萱低声说道
“殷凤湛,你在干什么?”
再次的开口,聂瑾萱的声音少见的冰冷如霜。闻言,殷凤湛不由得脸色一沉,然后抿了下薄唇
“你想问什么?”
“那你又想解释些什么?”
瞬也不瞬的看着殷凤湛,随后聂瑾萱将目光微微一转,然后落到了旁边被殷凤湛甩开的太子妃甄晓莲的身上
只不过,这时聂瑾萱没有说话,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此时,显然甄晓莲也有些懵了,随后一对上聂瑾萱的眼,才瞬间回过神来
顿时,甄晓莲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随即飞快的下床,然后什么也没说便低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聂瑾萱没有拦她。而等着这边甄晓莲一走,聂瑾萱才又将目光落在了殷凤湛的身上
“殷凤湛,如果你欲求不满想找女人,我不反对!但我恳请你最好看清楚对方的身份,省的惹祸上身!”
说罢,聂瑾萱也不等殷凤湛说话,便直接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看着聂瑾萱走了,后面早已经呆掉的聂瑾惠以及小秀也赶忙跟了出去!
……
转眼的功夫,房间里便只剩下殷凤湛一个人。而看着那已然被关上的房门,殷凤湛更是在沉默了片刻后,不禁缓步来到桌前,接着瞬间抬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瞬间,只听‘咔嚓——哗啦——’一声,接着便只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红木桌子,刹那间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而伴随着那桌子破碎的声音,同时也隐隐传来一道低哑而懊恼的声响
“该死!”
那是意外(月票加更)
殷凤湛和太子妃甄晓莲藕断丝连。爱睍莼璩而今天那情形,说是捉歼在床,也绝不为过。
所以,在冷冷的甩给殷凤湛一句话后,聂瑾萱便直接走了。接着整整一夜,都没有回去。
接着第二天一早,待吃过早饭,聂瑾惠看着聂瑾萱的心情还算平静,这才不禁缓声上前问道
“呃……瑾萱,心情好点儿了吗?”
其实自打昨晚出事儿之后,虽然聂瑾萱一没吵,二没闹,可就是这样,却越发让人觉得恐怖。所以不管是聂瑾惠,还是小秀都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而此时,原本正喝着茶的聂瑾萱一听到这话,却是不由得拿起茶杯盖儿,然后轻轻拨了拨茶杯里的叶子
“我没事儿。”
聂瑾萱的声音很轻,很淡,如此的云淡风轻,但听在聂瑾惠耳朵里,却不由得打了一个精灵,抬头看了眼守在旁边同样担心不已的小秀,接着聂瑾惠才缓缓的坐了过来,然后低声接着说道
“呃……瑾萱啊,你也别怪二姐多嘴啊,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所以二姐想问一下……关于昨晚的事儿,瑾萱你想怎么处理啊?”
聂瑾惠问的小心。而说话的同时,更是瞬也不瞬的看着聂瑾萱,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可让人意外的是,随后聂瑾萱却只是轻轻唾了一口茶,然后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没什么要处理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可这事儿总归不太光彩吧……”
“不光彩也是他殷凤湛的事儿,和我聂瑾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聂瑾萱的表情平静如水,端是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可一听这话,聂瑾惠却顿时有些牵强的扯了下嘴角,但随后却是不禁往着聂瑾萱身旁靠了靠,然后小声说道
“瑾萱,其实我倒是觉得,昨晚那事儿有些蹊跷,要不然你想啊,那王爷回来自己房间没错吧,可那个太子妃怎么也会在呢?!再说,这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王爷和那太子妃牵扯不清,或是王爷真的想偷腥,可总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吧?!”
“所以,我倒是觉得啊,也许昨晚的事情不过就是个误会……要不然,难道怎么会大晚上的跑到你们的房间呢?这……这也说不通呀!”
聂瑾惠说的也算是在情在理。毕竟当时天已经都黑了,而这么晚的时间,身为太子妃的甄晓莲,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来过来找殷凤湛。
只是,听到这话,聂瑾萱却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径自抿唇不语。可脑子里,却不禁想起那日看到在山庄里看到的甄晓莲在对着殷凤湛哭泣的情形!
是啊,如果要是别人,想来应该会是巧合或是误会吧!可如果是那个女人……却未必了!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忍不住心头又是一颤,然后抬头对着聂瑾惠说道
“二姐,我想在这里静一静,休息一下。”
“哦,好,好,那你休息,我正好也到外面看看,顺便去给贵妃娘娘请一个安。”
说着,聂瑾惠也不再废话,径自起身,然后对着守在一旁的小秀打了一个手势,接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
聂瑾萱带着小秀离开房间,好让聂瑾惠一个人静静。可这边两人一出房间,小秀便忍不住一脸自责和懊恼的说道
“二小姐,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啊?!昨晚一定是那茶水里的药惹得祸,要不然,依着王爷的性子,就算是太子妃过来,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儿啊。可现在怎么办啊?王妃,王妃会不会……”
其实,自打昨晚发生了那件事儿之后,小秀便始终觉得,这事儿是因为殷凤湛喝了那混了媚药的茶,然后碰巧太子妃进房间,才会让聂瑾萱误会的。而对于殷凤湛这个人,小秀虽然很怕他,并且对他也不算十分了解,可在小秀心里,殷凤湛却绝不是那种市井的好色之徒!
所以,归根结底,小秀就是觉得这事儿都是她的错,而一旦之后聂瑾萱要是把和离书交了出去,那她的罪孽可就大了。
小秀受不了这种折磨,所以,随后不由得语带哭腔的说道
“要,要不然二小姐,奴婢就实话和王妃说吧,否则,要是王妃一怒之下,把和离书拿了出来,那,那奴婢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过犯下的错呀……呜呜……”
说着说着,小秀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而此时,一看着小秀哭了,聂瑾惠不禁吓了一跳,接着赶忙将小秀拉到旁边的角落
“哎呀,小秀,你哭什么呀?”
“可,可是要是王妃……呜呜……二小姐,您知道的,王妃这本来就有了和离的念头,现在又出了这事儿……呜呜……要是,要是王妃真的一怒之下将和离书拿出来,那,那可怎么办啊?呜呜……”
小秀终归还是担心聂瑾萱要和离的事儿。可闻言,聂瑾惠却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安抚的低声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哭了。要我说着,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这瑾萱虽然心里生气,可到现在不是也都没说什么嘛!”
“可,可是……”
“行了,小秀,你听我说,咱们当初想出给王爷下药这一计,也是为了瑾萱和王爷他们夫妻好。可谁会想到那太子妃竟然会突然跑过来?!所以这事儿说到底也不怪你,怪就怪那个太子妃……而且,有件事儿小秀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听说那太子妃在嫁给太子之前,和王爷关系非同一般!”
聂瑾惠压低了嗓音说着,可本就吓的够呛的小秀一听着甄晓莲竟然原来就和殷凤湛关系匪浅,随即脑子里顿时想起了那日跟着聂瑾萱看到的情形,然后更加不安了起来
“那,那怎么办啊?!要是那太子妃缠着,缠着王爷,那王妃不就……二小姐,怎么办啊?要不奴婢还是赶快和王妃把实话说了吧!要不然,要不然,奴婢真的害怕……”
“好了小秀,你先别慌!其实这事儿要我说啊,也没什么!这虽然说那太子妃之前和王爷关系好,可即便再好,但现在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难道还能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不成?!这可是皇家,不是平头百姓,因此就是给那太子妃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安抚着小秀,而说到这里,聂瑾惠眼底不禁浮起一抹鄙夷
“至于王爷这边,不用我说,小秀你也知道,这王爷虽然不爱说话,但人还是很沉稳的。分寸在哪里,自然也清楚。并且,小秀你自己想想,你要是跑去和瑾萱说,是你给王爷下了媚药,那依着瑾萱的脾气,那你还不惨了?!再说,这也没法说出口呀!所以,小秀你就听我的,这事儿千万不能和瑾萱说,然后你也不用自责,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聂瑾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所以等着这边她的话音一落,小秀不禁慢慢的止住哭,然后抬手擦了擦脸
“真,真的吗?可,可要是王妃把那封和离书拿出来,可怎么,怎么办啊?”
“那咱们就不让她拿出来不就得了?!”
说着,聂瑾惠对着小秀诡异的一笑,然后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聂瑾惠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她和小秀两个人听得见。可等着聂瑾惠的话音一落,便只见小秀猛的一惊,然后忍不住叫道
“什么?二,二小姐是说……可,可这样不好吧,要是太子知道太子妃……那,那不是……”
小秀吞吞吐吐的说着,毕竟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小秀真的很难想象,那太子妃甄晓莲的后果会怎么样!可此时看着小秀那惊惧的模样,聂瑾惠却只是冷哼一声
“哼!那是她活该!谁让她记不住自己身份,净想着挖人墙角?!而这挖别人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欺负到我们聂家人身上了,所以当然不能便宜她!”
说到这里,聂瑾惠又是轻勾一下唇角,然后转头看向小秀吩咐道
“不过这事儿小秀你就当不知道,这几天你主管着陪陪瑾萱就好,之后的事儿,我来安排!明白吗!”
“呃……那,那好吧!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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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春接近尾声,可殷凤湛和聂瑾萱的关系却降到了冰点。可今天是祭春打猎的最好一天,所以按照惯例,当天晚上所有人要到聚风堂参加宴席。
所以,虽然聂瑾萱不想看到殷凤湛,但等到了晚上,聂瑾萱还是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让聂瑾萱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刚刚推门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殷凤湛正坐在房间里等她!
瞬间,一对上殷凤湛那冷然的眼,聂瑾萱不由得一愣,但随后却立刻眸光一转,然后竟迈步向着角落的衣柜走去……可接着,就在聂瑾萱刚刚来到衣柜前,并想着找一件适合的衣服换上的时候,却只听后面的殷凤湛忽然开口说道
“那是意外!”
我不清楚
背对着殷凤湛,聂瑾萱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听到这话,聂瑾萱却是不禁动作一顿,但接着却又瞬间恢复了过来,伸手拉开柜门,然后径自从里面拿出一件浅紫色宫装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你欲求不满找女人,我不反对。爱睍莼璩所以,现在你也不用和我解释!”
聂瑾萱声音平淡,话落,便拿着衣服转身来到屏风后,脱下身上的罗裙,换上华贵的宫装……可就在聂瑾萱刚刚将脱下衣裙,然后拿过那浅紫色宫装的时候,却只见光影灼灼下,殷凤湛那高大的身影竟越过屏风,来到她的面前
顿时,聂瑾萱原本平淡如水的脸上猛的一惊,接着反射性的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殷凤湛,你干什么?给我出去!”
两天来,聂瑾萱第一次变了脸色。而此时,敛眸看着她那愤怒的模样,殷凤湛却始终神情冷然,不说话,也不离开。
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咬了下牙,然后冷声说道
“殷凤湛,别让我说第二遍,出去!”
“本王也不想和你再解释第二遍,那是误会!”
听着聂瑾萱的话,殷凤湛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而话落,更是上前一步,直逼聂瑾萱身前
“所以,至于你相不相信,那都是你的事儿,也和本王无关!而且,本王倒是想问你,你的……”
殷凤湛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可随后说到这里,殷凤湛却是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竟又抿唇不语。而本就因为他的话皱起眉头的聂瑾萱,见他说了一半,却又不吭声了,顿时忍不住追问道
“我的什么?你说清楚!”
“本王说不说,你不都是心里清楚吗?”
双眸微微一眯,随后殷凤湛便又静静的看了聂瑾萱好一会儿,然后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可直到看着他走过屏风,聂瑾萱才猛的回过神来,随即忍不住叫道
“殷凤湛,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心里清楚?!”
“喂!殷凤湛,你给我站住!”
“你……”
聂瑾萱一连叫了好几声,可殷凤湛却始终不言不语。最后聂瑾萱火了,随即伸手抓过旁边换下的衣服,便直接照着殷凤湛扔了过去……接着便只见飘飘洒洒的衣裙落在了殷凤湛的脑袋上
顿时,径自往前走的殷凤湛猛的脚下一顿,然后伸手将罩在自己头上的衣裙拿了下来,接着才有缓缓转过身子
此时的殷凤湛气势骇人的可怕。可看着他停下来了,聂瑾萱却毫无畏惧的几步来到他的面前,接着抬头直视着那双让人心底生寒的眼
“殷凤湛,现在被捉歼在床的是你,而不是我!至于你说什么我清楚不清楚,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不要竟说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聂瑾萱愤怒至极,说罢,便也不等殷凤湛说什么,便直接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而此时,站在原地看着聂瑾萱那离开的背影,殷凤湛却不由得皱起眉头,接着瞬间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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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吵了一架,所以殷凤湛和聂瑾萱并没有同时出门。可眼下这里是醉霞山庄,聂瑾萱即便是再生气,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失了体面,而让别人看笑话。
所以,一怒之下走出房间没多久,聂瑾萱便停了下来,然后径自站在前院儿的月亮门的转角处等着殷凤湛。而之后同样脸色阴沉的殷凤湛,一出门见之前出去的殷凤湛竟然在等着自己,随即不由得一愣,但脸色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往聚风堂走去。却又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可就在两人来到聚风堂的时候,却被告知,宴席改在惊鸿小筑举行。
……
惊鸿小筑位于醉霞山庄北面,紧靠紫枫林,远离了山庄内的喧嚣,却是一处十分清幽的场所。而也正是因为位置略偏,所以平日也很少有人过去。
因此,一听着原本在聚风堂举行的宴席改到惊鸿小筑,聂瑾萱和殷凤湛近乎同时一
愣,随后聂瑾萱转眸看了眼旁边的殷凤湛,接着便对着眼前的小太监微微一笑
“那请问小公公,不知为何要将宴席改到惊鸿小筑呢?这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参加祭春,可之前却从未听过在惊鸿小筑举行宴席的事情吧……”
聂瑾萱声音温和,一脸笑意。所以,听到这话,那负责传话的小公公也赶忙笑着应声道
“回宸王妃的话,这个具体情况奴才就不知道了,只是高公公让奴才在这里守着通知各位。可为什么要换地方,就不清楚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也真是的,这事先通知不就好了,怎么等到了这里才……”
之后的话,聂瑾萱没有说话,却只是做出一副有些为难和无奈的样子。见她如此,那小太监也忍不住唠叨了两句说道
“哎,王妃说的可不是嘛!可这也没办法,上面忽然改的主意,连着通知都来不及了,到只能让咱们这帮子奴才们在这里守着。”
小太监估计还不到二十岁,看样子平日也是个爱说话的。而听着他这么说,聂瑾萱不禁眉头一动,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殷凤湛却瞬间神情一怔,然后冷然的眼底不由得浮起一抹若有所思。
而注意到殷凤湛的神色,聂瑾萱微微抿了下唇,接着再又和那小太监说了几句话后,便和殷凤湛直接转身离开……而等着一走出聚风堂,聂瑾萱便不禁向着旁边的殷凤湛靠了靠,然后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儿?”
聂瑾萱将声音压的低低的,便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见。而此时,一听到这话,殷凤湛却不禁抿唇说道
“不清楚!”
“那怎么会忽然将地点改到惊鸿小筑?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当着殷凤湛的面儿,聂瑾萱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可随后殷凤湛却抿唇不语,而见他不吭声,聂瑾萱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后两人便一路沉默的来到了惊鸿小筑!
……
在醉霞山庄中,能堪称‘惊鸿’两字,惊鸿小筑自然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不似雕栏画栋的精致,也没有花团锦簇的奢华,惊鸿小筑有的却是修筑在小桥流水上的竹舍草堂!
只不过那草堂修的相当精妙,简单的竹节看似单调古朴,却又各自精致到玄机不止。四周通畅,同时听着那下方流水潺潺,却是一翻别样风情!
而此时,正值黄昏时分,夕阳西下映着整个惊鸿小筑一片耀眼的红,连着那已然星星点点亮起的宫灯,真的让人惊艳不已。
所以,等着随后聂瑾萱一走到惊鸿小筑,顿时便眼前一亮。
但眼下可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因而在短暂的惊叹后,聂瑾萱便瞬间恢复了过来。接着便和殷凤湛一同来到已然被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而等着一坐下,聂瑾萱才开始注意四周的动静……但就在抬眼的瞬间,却发现原来此时除了顺承帝和段皇后,山庄里的其他众人竟然已经都到齐了!
连着身体不好的瑞王殷凤翔,自打第一天出现后,就一直没有出现的秦王殷凤莲,竟然也奇妙的都到场了!
见此情形,聂瑾萱忍不住眉头一动,可就在这时,聂瑾萱却直觉的感到有些不对劲儿,随即反射性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左前方……接着便看到了一双美丽不凡的眼。
那是太子妃甄晓莲。而此时,顺着甄晓莲的视线,聂瑾萱竟发现,她竟然正看着自己旁边的殷凤湛!
顿时,聂瑾萱只觉得心底泛起一抹火气。随即转头瞪了眼旁边敛眸不语的殷凤湛,接着便直接再次将视线落在了甄晓莲身上。
聂瑾萱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抹慑人。而此时,许是感受到聂瑾萱的注视,甄晓莲也是微微眸光一转,接着一见聂瑾萱在看着自己,甄晓莲赶忙将目光移开……
周围熙攘不止,但空气中却透着莫名的诡异。而随后就在聂瑾萱想要转头对着殷凤湛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被一道通传声打断了
“皇上,皇后驾到!”
……
顺承帝和段皇后来了。随后又是一番见礼,问安,接着等一切都过去之后,宴席也正式开始了!
sp;而这次宴席虽然是设在惊鸿小筑上,但在聂瑾萱眼里,却也和上次差不了多少。不一样的风景,却是同样的一群人,后宫妃嫔间的明争暗斗依旧,几个皇子相互暗潮汹涌不改!
所以,见此情形,聂瑾萱哪还有什么心思,便只想着尽快宴席尽快结束,然后立刻回去,接着好好处理一下自己和殷凤湛两人之间的事情……可就在这边聂瑾萱暗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却只听前方顺承帝忽然开口说道
“老四,这几天朕听闻你经常喝酒,不知是何缘故啊?”
比武斗酒
一片嘈杂中,顺承帝忽然的开口,瞬间整个惊鸿小筑顿时安静了下来。爱睍莼璩接着众人纷纷转眸或是不解,或是惊讶,或是莫名的看向坐在下面的殷凤湛。
一时间,殷凤湛成了众人的焦点。可此时,聂瑾萱却是心中一惊,随即飞快的看了眼旁边的殷凤湛,然后便径自敛眸不语。
聂瑾萱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多话。而就在聂瑾萱低眸不语的同时,却只见旁边的殷凤湛却是径自抬起头,然后不卑不亢的看向坐在上位的顺承帝
“回禀父皇,却是如此。至于缘故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想喝而已。”
殷凤湛回答的淡然,冷然而沉稳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而听到这话,顺承帝却是微微眉头一动,然后抿唇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朕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
“父皇过虑了。”
顺承帝和殷凤湛两人的一问一答倒是简单。见此情形,在场的众人不由得一脸莫名。可就在大家各自愣神的功夫,坐在殷凤湛对面左前方的太子殷凤寒,却在这时看了眼顺承帝,接着顺着两人的话,插口说道
“呵呵~,其实实不相瞒,前两天忽然听说四弟醉酒晕倒,儿臣也很是好奇。毕竟这别人就不说了,可四弟向来严于律己,就算是喝酒,酒量也很好,却是忽然喝醉了,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呀~!”
殷凤寒这话是对着顺承帝说的,但言语间却明摆着直指殷凤湛。所以,等着这话一落,顺承帝也是微微眉头一动,然后径自看向沉默不语的殷凤湛。
一时间,偌大的惊鸿小筑中,再次鸦雀无声,却只听到那竹舍下的潺潺流水,不时传来清脆的响声。
接着直到过了好半晌,一直沉默的殷凤湛才又微微抬起头,可这一次,却不是看着顺承帝,而是直直的看向太子殷凤寒
“太子殿下言重了,喝酒而已,只是随心情。”
殷凤湛一如既往的寡言。可他这话一落,却顿时引来殷凤寒的一笑,但之后殷凤寒却没有说什么,而顺承帝则是在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殷凤湛一眼后,便也没有再追问。
小小的波澜,甚至都算不上什么风波,就这样过去了。随后宴席依旧进行,倒也是非常顺利。而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顺承帝却又忽然提议,比武斗酒!
……
比武斗酒,顾名思义就是先比试武艺,然后输的一方喝酒。当然,如果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也可以不用动武,直接认输,不过这样的话,就要直接罚酒三杯!
很是简单的游戏,可因为往年祭春都没有做过,所以顺承帝这个提议一出,顿时让众人微微一愣,但毕竟今天是祭春的最后一天,人多又热闹,并且顺承帝都开口了,大家自然也纷纷响应。
所以,随后不久,顺承帝便让人将惊鸿小筑前方的一块空地收拾出来。而等着一收拾好,云王殷凤锦便首先站了出来!
“今日父皇提议比武斗酒,儿臣正好前些日子学了一套拳,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倒也可以和比划比划……”
站在空地中间,殷凤锦简单的说了两句,而随后,却是微微一顿,然后双眸一转的略过竹舍上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恭王殷凤轩的身上
“最近听闻六弟府上新请了一个拳脚师傅,想必六弟也是学了不少……呵呵,怎么样?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殷凤锦和殷凤轩两人向来不对盘,小时候在宫里,更是没少打架。而平日里,殷凤锦依附太子殷凤寒,殷凤轩和殷凤湛一个鼻孔出气,所以自然更是针尖对麦芒!
而此时一听这话,原本并没怎么注意周围动静的殷凤轩不由得一愣,随即抬头,便对上了殷凤锦那挑衅的眼。顿时,殷凤轩不禁皱了下鼻子,接着伸手一把将手里银箸‘啪’的放到一旁
“三皇兄还是手眼通天,连着我府里来了什么人都知道,还真是好本事呀!”
殷凤轩平日性情急躁,可终究不是傻子!而此时,他更是一句话当众,甚至当着顺承帝的面儿直指殷凤锦有暗中监视自己!这下子,本想着找他晦气的殷凤锦顿时一惊,随即不禁想要开口解释……可还不等他说话,便直接殷凤轩已然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行了,不就是比试
吗?来吧!别废话!”
殷凤轩说话不客气,而一听这话,本就心里憋着火的殷凤锦不由得勾唇一笑
“好!那就承让了!”
说着,殷凤锦便直接向着眼前的殷凤轩扑去!
……
新仇旧恨,外加着这么多年的对立,殷凤锦和殷凤轩两个人一上来,便直接下了狠手!可很明显,不管是殷凤锦还是殷凤轩,两人的武功都只能算是普通,可即便一个是花拳绣腿,一个是绣花枕头。但终究殷凤锦还是比殷凤轩的功夫稍微好那么一点儿!因此,在对打了一刻钟后,殷凤锦偷袭得手,一脚将殷凤轩踢到了一旁!
这下子,殷凤轩不干了,随即蹦起来就要反扑!可就在这时,却见一道黑影瞬间闪了过来,然后照着殷凤轩的屁股就是一脚!
这一脚算不上狠,但却是正正好好的将殷凤轩踢到了空地之外!顿时,殷凤轩不由得懵了,随后转头一看,竟发现原来刚刚踢他的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秦王殷凤莲!
所以,在短暂的惊讶后,殷凤轩赶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指着殷凤莲便大骂道
“喂,殷凤莲!你敢踢我?!你,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殷凤轩火大起来,也是不管不顾的。可闻言,此时已然站在空地中央的殷凤莲却只是抬手状似无聊的掏了掏耳朵,然后眸光一转的撇了他一眼
“踢你了,有能耐你来踢我呀!”
“你……”
论耍痞子,殷凤莲并不比殷凤轩差。而一听这话,殷凤轩更是气得差点儿晕过去。而见他如此,殷凤莲也懒得搭理他,接着便转头看向眼前的殷凤锦
而一对上殷凤莲的眼,刚刚和各种神气的殷凤锦不由得一愣,但随后却扬眉说道
“五弟这是要接替六弟,来像我挑战吗?”
殷凤锦一脸傲气。可闻言,殷凤莲却抬手揉了揉鼻子,然后二话不说,竟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殷凤莲的动作而自然,自然到让殷凤锦不由得一愣,可随后看着殷凤莲越走越近,殷凤锦这才不由得警戒起来
“呃……六弟你这是……”
扬眉反问,可就在这时,还不等殷凤锦把话说完,便只见迎面而来的殷凤莲竟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后,接着抬脚也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随即,就在在场所有人的错愕中,便只见殷凤锦也和刚刚的殷凤轩一样,不算是高大的身子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接着‘噗通’一声,坐到了刚才被踢走的殷凤轩的旁边!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而殷凤锦更是瞪大了眼睛,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
一时间,整个惊鸿小筑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可就在这一片安静之中,便只听一道轻轻的拍手声,忽然从竹舍中传了出来
“五弟技艺精湛,实属少见,佩服佩服!”
那声音轻轻洋洋,趁着那一片安静中,尤其听着悦耳。瞬间,在场的众人不由得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发现,刚刚说的人竟然就是多年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的瑞王殷凤翔!
而一见说话的是殷凤翔,站在空地中央的殷凤莲竟然也微微一愣,然后瞬间勾唇微微一笑
“哟~,原来是二皇兄,真是好久不见了!”
看得出,殷凤翔和殷凤莲的关系还算是可以。可接着,就在殷凤莲还想着和殷凤翔说些话的时候,太子殷凤寒却迈步走了出来
“五弟果然武功高绝,想来经常在江湖走动,也是学了不少啊~!”
眼下殷凤寒站出来,很明显就是为了给刚刚丢了面子的殷凤锦撑腰。只不过,说出的话却有些难听了些。可闻言,殷凤莲却不急不恼,甚至随后更是轻声一笑
“呵呵~,太子殿下说的对,要不然什么都没学到,谁还去江湖呢?”
“呵呵,那今天就请五弟指点一二了!”
“哪里,是我要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呀!”
“呵呵
,五弟谦虚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看着殷凤莲,太子殷凤寒笑着说着。可这边话音还没落,便直接一掌向着殷凤莲劈来!
殷凤寒敢站出来给殷凤锦撑腰,武功自然也是不错的!所以几个回合下来,倒也是和殷凤莲平分秋色。见此情形,殷凤寒不由得眸光一闪,可就在这时,却只见原本和他旗鼓相当的殷凤莲,却是脸上瞬间露出一个无聊的表情……接着一个转身躲过殷凤寒的攻击,然同时伸手便直接一掌拍在了殷凤寒的胸口上!
没有人知道殷凤寒究竟用了几成功力。可随后便直接太子殷凤寒跄踉一下向后退了两步!
胜负瞬间分晓,随后殷凤寒倒是少见的没有废话,抬头对着殷凤莲微微一笑,便走回到自己的位置。而等着这么殷凤寒一走,这时却只见殷凤莲瞬间一个转身,然后看向坐在位置上,却始终不言不语的殷凤湛
“呵呵~,四皇兄,你一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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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莲的脸上带着笑,轻松而惬意。爱睍莼璩可此时,看着他那张肆意的笑脸,坐在位置上的聂瑾萱却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
因为就在此时此刻,聂瑾萱竟然潜意识的觉得,今天殷凤莲上场,一不是为了给殷凤轩撑腰,而不是为了打击太子和殷凤锦,而单单只是想把殷凤湛拉出去!
可殷凤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他也想对殷凤湛不利?然后趁机将殷凤湛的腿伤曝光出来?可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他大可以等着殷凤锦和殷凤寒先和殷凤湛比试,又为何先将他二人一起踢出去?!
而他本来就知道那晚闯宫的人是谁,所以他也不会是替顺承帝办事儿的!
那么,殷凤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是他本身另有预谋?亦或是只不过要试探殷凤湛一下……
一时间,千百个想法在聂瑾萱脑子闪过,但表面上聂瑾萱却丝毫不漏半点声色。而此时,收到殷凤莲的挑战,殷凤湛却是不由得抬眼看他一下,然后便径自从位置上站起身
顿时,感受到身边的殷凤湛起身了,聂瑾萱心里猛的一惊!但眼下周围都是人,聂瑾萱也不好说什么,接着便只见殷凤湛径自迈步走到了殷凤莲的面前!
殷凤湛不说话,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殷凤莲。见此情形,殷凤莲习惯性的轻轻一笑,随即却径自上前了两步
“呵呵~,四皇兄果然给面子!我之前还倒是担心来着呢~!”
殷凤莲笑的肆意,因为笑而眯起的眼睛更是弯成了一轮新月,甚是讨喜!可见他如此,殷凤湛却微微眸光一沉
“担心什么?”
“呵呵~,当然是担心四皇兄不肯赏脸出来和我比试了~!”
“游戏而已,何须挂心!”
殷凤湛神情不动的对答如流。可一听这话,殷凤莲却是瞬间剑眉一挑,然后竟大笑了起来
“哈哈~,四皇兄说得好!”
殷凤莲是一个骨子里透着不羁的男人,而此时这仰头一笑,更是少了些皇族的高不可攀,多了份江湖豪侠的气魄。
可笑着笑着,殷凤莲却又忽而微微一敛,然后竟一个大步再次靠近殷凤湛身前说道
“四皇兄说的非常好!可即便是游戏,但也总得有点儿噱头是吧?要不然可不是无聊的很?”
……
殷凤莲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他和眼前的殷凤湛两人听着到。而此时,一听这话,殷凤湛却是不禁微微眯了下眼睛
“那秦王殿下觉得如何才算不无聊?”
直视着眼前的殷凤莲,殷凤湛同样的压低了嗓音,可他这话一落,殷凤莲却又笑了
“不如,咱们加个赌注如何?”
“……”
“呵呵~,不用担心,四皇兄,不是什么坏事儿了……”
看着殷凤湛不说话,殷凤莲不由得低声说道。可说到这里,殷凤莲却又忽而一顿,然后瞬间转眸看向坐在竹舍众人中的聂瑾萱
“四皇嫂验尸精准,堪称神乎其技,所以,如果今天这比武要是我赢了,那能否请四皇嫂以后时常帮……”
殷凤莲说的轻缓,可随后还不等殷凤莲把话说完,却见殷凤湛瞬间眸光一沉,随即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不行!”
殷凤湛回答的飞快,快的连殷凤莲都不由得一愣,但随后殷凤莲却是呵呵一笑,然后又在殷凤湛耳边低声道
“四皇兄何必如此固执,不过是帮忙而已……”
“刑部有仵作!”
“呵呵~,可总比不上四皇嫂的技术高超不是?!再说,四皇兄也知道,我经常在江湖行走,碰上的事儿也是千奇百怪,可这江湖的事儿,总不能老是找官府的仵作吧……”
殷凤莲有自己的算计。可他不提江湖还好,一提江湖,殷凤湛更是瞬间薄唇一抿,接着竟转身便走……可看着这次殷凤湛竟然连话都不说,便直接走了,殷凤莲又是一怔,但接着却一个闪身拦住了他
“四皇兄何须心急?”
“无话可说!”
“呵呵~,怎么会是无话可说呢……”
微微一笑,接着殷凤莲再次眉头一动,然后瞥了眼不远处的聂瑾萱,接着才又将视线落回到眼前的殷凤湛身上
“四皇兄,我能如此请求,也是佩服四皇嫂的能力!当然,之前我听闻四皇嫂之所以有如此技艺,是因为拜了孟显为师!可说实在的,那姓孟的老头儿我也认识,可我怎么不觉得他比四皇嫂好呢?反倒是四皇嫂比那姓孟的老头儿强了不少!”
“当然,这都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可验尸之术非比寻常,天赋,头脑自不用说,可最重要的却是经验……呵呵,所以那姓孟的老头儿和四皇嫂这师徒之名,要是换过来,我倒是觉得比较可能啊~!”
“而且,听闻上次荣馨苑失火,那兰才人被抬出来的时候,全身都被烧焦了,可就是这样,四皇嫂竟然还能识破诡异,给贵妃娘娘证明了清白!可这事儿之前我可从未听那姓孟的老头儿说过啊……所以,我其实也挺好奇的,当时四皇嫂是怎么查验辨别的呢?哦,对了,当时四皇兄应该也在场,所以应该知道的吧……”
殷凤莲的声音压得很低,话落,带笑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闪。可此时此刻,听到他的话,殷凤湛却不由得薄唇微抿,然后沉默不语。
殷凤湛不说话了,而此时看着他那张冷然阴沉的脸,殷凤莲却也毫不退缩,依旧带笑着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
一时间,偌大的惊鸿小筑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而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更是全都落在了前方空地上的殷凤湛和殷凤莲两人身上,瞬也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