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法医王妃》作者:映日【完结 番外】(2015.06.14更新番外完结) > 法医王妃-【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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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映日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只看到两人在窃窃私语,然后现在又那般相对站着……所以,见此情形,坐在上位的顺承帝不由得微微眼角一动,而这时却只听云王殷凤锦忽然扬声说道

“四弟,这比武斗酒,难不成你这是要临阵脱逃不成?”

殷凤锦说话不客气,可他这话一落,顿时引来殷凤轩的不满

“哼!三皇兄,这临阵脱逃的事儿,我倒是以前看你干过不少,可还没看过四哥看过!怎么?你替四哥急吗?那你上呀!哦,我忘了,刚刚你才被踢下来,估计现在是想上也上不去吧!”

“你……呵呵,六皇弟,我是上不去,可我记得刚刚你也是被踢下来的吧!而且还是在我前面!”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没吭声么!”

“你……”

“够了!”

殷凤锦和殷凤轩从上面闹到了下面,所以听着两人隔着对桌,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终于将顺承帝惹火了。而此时一见顺承帝发话了,殷凤轩和殷凤锦顿时闭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而等着他们老实了,随后顺承帝才抬起眼,然后看向殷凤湛和殷凤莲

“老四老五,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顺承帝扬声开口,可闻言,殷凤莲却不禁转头看了顺承帝一眼

“没干什么,只是和四皇兄说话而已!”

“要说话就下来说,别浪费大家时间!”

“呵呵~,这父皇别和儿臣说,要和四皇兄说呀!”

扬眉回了顺承帝一句,随后殷凤莲便又将视线落回到眼前的殷凤湛身上。而这时却只见殷凤湛双眸一凛,然后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见此情形,殷凤莲顿时领会的微微一笑

“呵呵~,看来四皇兄是同意了呢~!那既然如此,就承让了!”

说着,殷凤莲倒也不再废话,随即直接一掌向着殷凤湛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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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湛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没有人知道!但很显然,要比之前出场的太子殷凤寒要好,更不要说殷凤锦和殷凤轩了!

所以随后几个回合下来,殷凤湛倒是和殷凤莲打了一个平手!并且,即便是不会武功的人也看得出,殷凤莲这次明显比之前和太子殷

凤寒动手的时候快了很多,连着脸上的表情,也隐隐泛起了一抹认真。

你来我往,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随后就在众人看得入神的时候,却见殷凤湛一个劈掌落空后,直接纵身越回到竹舍中,接着一个利落的旋身看向殷凤莲道

“你赢了!”

说罢,殷凤湛不由分说的直接抬手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而此时,看着竹舍中一脸冷然的自认罚酒的殷凤湛,殷凤莲却只是微微一笑,但随后眼底却瞬间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沉思……

……

其实,在场的众人中没几个真的会武功的。所以当殷凤湛自甘认输的时候,众人中没几个明白究竟殷凤湛为什么输了!

可眼下这般情形,却也没人真的开口询问殷凤湛究竟输在了哪里。而作为最后的赢家,随后殷凤莲自然也受到了大家的赞赏!

就这样,比武斗酒终于结束了。而此时,看着身边的殷凤湛回来了,聂瑾萱却是不由得皱起眉头,然后低声问道

“刚刚他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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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胆战

其实和在场的很多人一样,对于刚刚那场比试,聂瑾萱也并没有看明白。爱睍莼璩可看着殷凤湛脸色和动作,聂瑾萱还是很肯定的知道,刚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所以,此时聂瑾萱不禁低声的问出口,但只有聂瑾萱自己心里清楚,其实相对于自己想知道刚刚殷凤莲对他说了什么,她却更想知道,他现在腿上的伤口有没有感到疼,刚刚有什么受伤之类的!

可这样的话聂瑾萱不能说,也不好意思说,因此便只能询问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一听到聂瑾萱追问。殷凤湛原本就有些冷然脸色顿时阴沉几分

“你不需要知道!”

殷凤湛冷冷的开口,而一听这话,聂瑾萱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好,算我事儿多!”

聂瑾萱被气的不行,话落,随即便直接将头转到一边,不再言语。而此时,看着聂瑾萱那生气的模样,殷凤湛却不禁微微的抿了下唇,然后抬眼看了下对面正和别人说话的殷凤莲,接着再次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

比武斗酒后,宴席也将近尾声。而因为之前的事儿,云王殷凤湛和恭王殷凤轩各自互看不顺眼的暗中较劲儿,殷凤湛和聂瑾萱相坐无言,连着太子殷凤寒都意外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气氛有些诡异。而在场的众人更是相互暗窥,想着一探究竟。而就在这时,却只见坐在上位的顺承帝忽然径自放下了酒杯

“其实这次朕特意选定提前些时间举行祭春,是因为朕在前些天,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宝物!”

顺承帝扬声开口,而此时一听到‘宝物’,在场的众人不由得一愣,随后便只听向来不太怎么憋得住话的殷凤轩叫道

“宝物?!什么宝物啊?”

殷凤轩是个急性子。而此时除了殷凤轩,在场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也近乎和他一个心情。所以一听这话,顺承帝微微抿了下唇,然后接着说道

“其实说起这个宝物,倒也是有些渊源……不知在场的众位有谁知道‘血狼’吗?”

顺承帝提起‘血狼’,闻言,下面的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但随后却都摇了摇头,可就在这时,却只听一直没说话的太子殷凤寒忽而笑了起来

“呵呵~,父皇所说的血狼,莫不是在说那种传说的神兽吧!”

“神兽?大哥,什么神兽?”

“就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据传,在北面的天承国,有一种很神奇的野兽,状似狼,形似虎,瞳似金,通体鲜艳如血,所以被称为血狼!而血狼除了外形独特之外,其鲜血更是有百毒不侵之功效……”

殷凤锦忍不住追问,随后殷凤寒便当着众人的面儿,将自己早前听过的事情说了出来。可说到这里,殷凤寒却又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这不过是天承的传说而已,这血狼真的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形如虎一般的狼,又是通体血红,眼睛金黄,甚至连血都能百毒不侵……呵呵,故意也只能在传说中才有……咳咳……”

殷凤寒有些得意的说着,可随后还没得话说完,便忽然咳了起来,顿时殷凤寒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接着便捂住嘴,不再言语。

殷凤寒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而就在大家有些疑惑的时候,却只听一道语带笑意的声音扬声接口道

“大皇兄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传说虽然不可以尽信,但也不能不点儿不信吧!”

说话的人是秦王殷凤莲。而此时殷凤莲的话音一落,顿时引来众人的注意,而殷凤莲却是转眸看了下脸色难看的殷凤寒一眼,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而且,就算是传说,大皇兄说的好像还忘了点儿什么吧!比如说,那血狼通人性,懂人语……”

“哼,五皇弟,看来五皇弟知道的不少啊!难不成曾经看到过?”

殷凤锦站出来为殷凤寒说话。可他这话音一落,却顿时让殷凤莲轻笑出声,但接着却笑声一敛

“呵……三皇兄还真是会说话,不错,那血狼我是没见过,但我的一些江湖朋友见过!据闻,二十多年前,中原武

林曾经经历过一次浩劫。当时栖凤国摄政王凤九天勾结武林败类,在那年的武林大会结束后,派人偷袭了回程的少林武当,以及当时所有江湖中有名望的各大门派,而他的目的只为了丹书铁劵,近而找到那传说中的苍国宝藏!”

“当时情况究竟如何,我是不清楚,但据说非常惨烈。各大门派忽然遭袭,武林泰斗的少林武当近乎全灭,至于其他门派更是自不用说!可就在这时候,有人却站了出来,那就冥夜宫!”

“冥夜宫是什么,想必在场的大家不太清楚。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可据说这冥夜宫在二十多年前,却是武林中最神秘,也是最有势力的帮派之一。所以最后在冥夜宫的帮助下,才会破败了凤九天的阴谋,使得中原武林得以延续……而就在当时,便有传言说,有人在血战的时候,看到了血狼!”

“当然,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要说是有人胡说,倒也不足为奇。可关键就是,就在那之后的二十多年中,江湖上却陆续传闻说,有人看到了血狼。而这些人中,还有很多是我比较熟悉,或是肯定不会说谎的人……”

“所以,三皇兄,这血狼我是没看到过。可有没有我倒是能肯定!并且,如果这世上真的没有血狼的话,那父皇为何又会在这里提出来呢?!难不成,三皇兄是觉得,父皇只是想拿我等寻开心不成……嗯?父皇,父皇觉得儿臣说的对吧!”

殷凤莲径自说着自己在江湖上听到了传言。而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笑,然后先是转头看了眼被堵的脸色有些难看的云王殷凤锦,接着便直接看向坐在主位的顺承帝

……

惊鸿小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刚刚殷凤莲的一番话镇住了。而此时,听到殷凤莲的话,顺承帝却是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老五说的没错!血狼虽然是传说中的神兽,但也确实有其物。并且据朕所知,现今血狼的主人和天承皇族有着莫大的关系。因此,前些天天承国主在派人修国书过来时,便顺给朕带来了一个宝物,那就是以血狼之血制成的血丹!”

血狼之血制成的东西,不用说也是能解百毒的。所以,此时一听这话,众人不由得眼睛一亮。毕竟眼下顺承帝能这么说,自然不会只是说说了事儿的。而随后,等着这话一落,顺承帝果然再又说道

“而血丹一共便只有两颗,一颗朕留下备用。另外一颗则准备赠予这才来参加祭春的其中一人!可参加祭春的人数众多,所以朕便想出了一办法……”

说着,顺承帝忽然少见的微微一笑

“那就是,朕将剩下的那颗血丹放于一个河蚌之内,而那河蚌现在就放于旁边的灵溪池内!所以,一会儿谁能将那颗藏有血丹的河蚌找到,血丹就归谁所有!”

顺承帝的话,无疑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希望。所以,等着顺承帝的话音一落,有人便已然迫不及待的往灵溪池跑去!

可此时,坐在位置上的聂瑾萱,却心里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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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池位于惊鸿小筑的旁边,不是很大,但池水很清,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便在池底放了很多观赏性的鹅卵石,彩色琉璃,而一群小鱼小虾遨游其中,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可此时此刻,站在灵溪池边上,聂瑾萱却忍不住心里打起了寒颤!同时,不禁暗叹:顺承帝果然是老狐狸!

因为,今天晚上所有发生的一切,无外乎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出那晚上闯宫的人!

并且,很明显的,顺承帝也已经知道,那晚上闯宫的人受伤了!

所以,顺承帝先是临时改变宴席,从聚风堂改到了惊鸿小筑,因为这里离灵溪池近。而等着来到这里后,又是借口比武斗酒,因为顺承帝知道太子殷凤寒和殷凤锦和殷凤湛对立,所以,只要提起比武,到时候殷凤寒等人定然会向殷凤湛挑战!

这样一来,比武中受伤的殷凤湛自然会露出马脚。而即便是没有露出马脚,但比武剧烈的运动还是会让伤口裂开!那么接下来只要伤口一沾水,鲜血自然会晕染开,那么在这么清澈的灵溪池中,岂不是……

是的,顺承帝就是这个目的,他要让殷凤湛百口莫辩。甚至于,这么想一想的话,这次祭春本身,就是为了找出殷凤湛!

所以,一想到这里,聂瑾萱顿时有些害怕起来,随即转头

看向旁边的殷凤湛。可就在这时,还不等聂瑾萱说话,便只听,同样跟过来的顺承帝却是扬声说道

“老四,老五,你们怎么不下水?难道不想要血丹了不成?!”

大放厥词

顺承帝的声音很平静,但此时听在聂瑾萱耳里,却犹如一道将殷凤湛至于死地的催命符。爱睍莼璩

毕竟,眼下虽然聂瑾萱不知道殷凤湛的伤口究竟是什么状态,可根据之前的状态,再加上刚刚和殷凤莲的一番打斗,聂瑾萱相信,定然好不到哪去。

而之前和殷凤湛生气是一回事儿,可眼下这般情形,她又怎能不心惊胆战?但即便如此,聂瑾萱却只能表面上装的很是平静,然后等着顺承帝的话音一落,便看似随意的转头看了殷凤湛一眼

聂瑾萱没有说话,但看似平静的眼底却隐隐透着担心。可此时,殷凤湛却只是看着灵溪池,抿唇不语。而旁边同样没有下水的秦王殷凤莲却是不由得皱了皱鼻子,然后对着顺承帝说道

“父皇真的是会藏东西,不过父皇还真说对了,其实对那血丹,儿臣到真的没什么兴趣!不就是能解百毒,延年益寿吗?可儿臣又没有中毒,为什么要它呢?难道说,因为担心将来中毒,所以先备用着?!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要不让自己中毒,不就好了?”

殷凤莲扬眉神情自若的说着,可听着他的话,却总有一种故意和顺承帝对着干的味道。所以,随后顺承帝顿时脸色一沉,然后呵斥道

“混账东西,朕拿出血丹,难不成是为了让你们中毒吗?!”

“呵呵,父皇何须动怒,儿臣不也没这么说嘛!而儿臣也知道父皇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既然父皇都觉得我们不会中毒,而儿臣也觉得自己不会中毒,那还要血丹有何用?”

殷凤莲绝对是故意的。而此时,说到这里,殷凤莲却是若有似无的看了旁边聂瑾萱和殷凤湛一眼,接着竟不等顺承帝再说什么,便直接转身走了。

……

殷凤莲的离开,无疑给殷凤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和借口!所以等着殷凤莲一走,殷凤湛便也低声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也放弃血丹!”

低头敛眸,殷凤湛倒是比殷凤莲要老实的多。可闻言,本就脸色不太好看的顺承帝却顿时抿唇说道

“怎么?老四你又是什么原因?”

“儿臣……”

“够了!朕好心让宝,反倒是你们一个个都不领情了是不是?”

顺承帝动怒了。所以,此时一听这话,原本已然下水的众人也不由得一惊。而殷凤湛却不禁皱了下眉,然后抿唇不语

眼下这个情形,殷凤湛真的有些进退两难了。毕竟,顺承帝已然都这么说了,如果殷凤湛还是坚持不要,那就难免触怒龙颜,并且也更不好解释为什么坚持不要!可如果下水,到时候伤口上的血晕染出来,那么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殷凤湛陷入了两难!

一时间,周围也瞬间静了下来,连着已经下了灵溪池的众人也不由得看向殷凤湛,静观其变。

空气中泛着说不出的诡异和紧张。而随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殷凤湛忽然眸光一闪,然后低声说道

“启禀父皇,因为儿臣腿上有伤,所以不能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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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瑾萱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殷凤湛竟然自己将自己受伤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就在殷凤湛话音刚落的刹那,聂瑾萱顿时只觉的脑袋‘嗡——’的一声。而此时,在场的众人也各自狐疑,却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可顺承帝却瞬间眸光一闪,然后微微眯起眼睛追问道

“哦?腿上受伤了?那之前朕怎么没听说?”

“因为儿臣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嗯,那不知是如何伤到的?”

“意外被木桩刺伤。”

“什么时候的事情?”

“祭春前一天!”

这一次,殷凤湛倒是对答如流。而一听这话,顺承帝却不禁径自看了殷凤湛两眼,然后忽然迈步向前了几步

“竟然是之前便受了伤,为何不早说?并且,虽然这伤口不是什么大事

儿,可老四你也没要隐瞒的必要吧!”

“儿臣治罪。”

“行了,既然如此,那现在老四你就把裤脚挽起来,让朕看看伤口如何?”

顺承帝神情不动的开口,话落便直直的看向殷凤湛。而闻言,同样面无表情的殷凤湛却不禁微微顿了下,然后作势便要弯腰将受伤的那条腿的裤脚挽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就在殷凤湛刚要弯腰的瞬间,旁边的聂瑾萱却猛的拉住了他

聂瑾萱的动作突然,见此情形,在场的众人不由得一愣,连着殷凤湛都瞬间眉头一动。而顺承帝则微微双眼一眯,然后径自看向聂瑾萱问道

“老四家的,你这是何意?”

“回禀皇上,臣媳并无它意。只是觉得,当众让王爷挽起裤脚实在有失了些体统罢了!”

“有失体统?”

“是!”

低头敛眸的恭敬应声,随后聂瑾萱却慢慢的抬起头,然后迎视上顺承帝那气势逼人的眼

“并且,皇上真的觉得,这样做好么?”

聂瑾萱说话意外的平静。而此时,一看聂瑾萱如此,旁边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却始终静观其变没有吭声的段皇后,却顿时说

“大胆宸王妃,你怎可如此和皇上说话?你……”

艳丽的双眸一瞪,段皇后直接当众呵斥聂瑾萱,可随后还没等段皇后说完,便被顺承帝抬手打断了。

接着顺承帝不禁和聂瑾萱对视了好半晌,然后才径自转身往后面的厢房走……

“你和老四随朕过来!”

……

聂瑾萱和殷凤湛随着顺承帝到了灵溪池后面的一间厢房。而随后,一进门,便只见顺承帝径自坐到上方的主位上,然后看着站在眼前的殷凤湛和聂瑾萱说道

“老四,现在你可以把裤脚挽起来了!”

“是!”

此时的殷凤湛已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恭敬应声,然后便直接弯腰将裤脚挽了起来。而当那裤脚被挽起的瞬间,站在殷凤湛旁边的聂瑾萱却顿时心中一惊!

原来只见,之前殷凤湛那包扎完好的伤口,此时竟然果真冒出了血来。血迹染红了那包扎的布巾,猩红的颜色,不由得让人感到有些说不出的恐惧。

聂瑾萱心底不安,而此时,同样看到伤口的顺承帝却反射性的眯了下眼睛,然后接着说道

“把伤口打开!”

“是!”

再次应声,随后殷凤湛便直接将那已然沾满了鲜血的布巾扯了下来……顿时,那已然再次裂开并不断流血的伤口,一下子就展现了出来!

空气中透着鲜血的味道。而这时却只见顺承帝站起身,然后竟直接来到殷凤湛身前仔细的打量起他的伤口来!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殷凤湛敛眸不语,就任着顺承帝看着。而聂瑾萱则咬紧了牙关,连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而随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顺承帝才径自直起身

“这伤真的是被木桩伤到的?”

“是!”

“既然是木桩,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这……”

顺承帝明摆着大有追问到底的架势。而此时,看着殷凤湛有些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站在旁边的聂瑾萱不禁再次心惊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却只见原本盯着殷凤湛的顺承帝却忽然将视线转到了聂瑾萱的身上

“老四家的,老四受伤,你知道吗?”

顺承帝问的突然,闻言,聂瑾萱先是一怔,但随后却马上回过神来。转头又是看了眼殷凤湛,接着聂瑾萱眸光一闪,然后便抿唇说道

“回皇上的话,王爷受伤的时候,臣媳并不知道。等着之后到了醉霞山庄后,才知道这件事儿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老四家的你会验尸看伤,所

以你现在看一下老四的伤口,你认为是怎么伤到的?”

“臣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这么说,你也相信老四这伤口是被木桩意外刺入而造成的?”

“皇上,请恕臣媳失礼。可臣媳觉得,眼下王爷已经说是被木桩刺入而受伤,难道这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吗?”

强自平静的迎视着顺承帝的目光,聂瑾萱一脸认真的开口。而话落,不等顺承帝说话,便只听聂瑾萱又接着说道

“还是说,皇上希望王爷的伤是被什么弄的?”

“哼,好一副伶牙俐齿!朕何时说过此话?”

“回皇上的话,皇上是没有说,可恕臣媳鲁钝,因为在臣媳听来,刚刚皇上就是这个意思!可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臣媳就觉得皇上太过无情了,毕竟王爷腿上的伤为何会变成眼下这般情形,难道皇上您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聂瑾萱神情平静的说着,可她这话一出,顿时将房间里所有人吓了一跳。连着旁边的殷凤湛都猛的转头看她一眼。至于顺承帝更是在短暂的惊讶后,顿时勃然大怒起来

“放肆!宸王妃,你竟然在朕面前如此大放厥词,难道你就不怕朕将你拖出去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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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

刚刚聂瑾萱的一番话,绝对可以说是大逆不道!所以,就依着她这番言辞,就算顺承帝盛怒之下直接将她砍了,别人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而此时,顺承帝也果真是动怒了。爱睍莼璩平日便阴沉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让人心底生寒。可闻言,聂瑾萱却只是紧抿了一下唇,然后径自说道

“回皇上的话,臣媳害怕,害怕的很,可臣媳心里也清楚,皇上不会这么做。因为臣媳虽然和皇上接触不多,却是明白皇上一个冷静的君主。所以不会做出在盛怒下杀人的这般莽撞的事情来!”

聂瑾萱这话是褒是贬,着实让人玩味儿。因此,一听这话,房间里的一些侍候的宫人,甚至连同着高才庸都忍不住为她捏了把汗。而站在她旁边的殷凤湛虽然依旧低头敛眸不语,但却也不由得微微皱紧了眉!

房间中透着让人压抑的紧张。而顺承帝却没有马上说什么,直到静静的看了聂瑾萱好一会儿后,才不由得神情一缓,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朕倒是小瞧了你这丫头!竟然对朕这般了解……好!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倒是给朕说说,朕凭什么不能杀你?”

“因为臣媳说的是实话!”

面对着顺承帝那审视和凌厉的目光,聂瑾萱神情不改的低声回应。话落,聂瑾萱更是缓缓的抬起头,然后直视着眼前的顺承帝接着说道

“因为臣媳说的都是实话,王爷受伤千真万确,之后恶化也是千真万确,至于为何会变成如此情形,皇上最为清楚……当然,高公公应该也十分清楚才是!”

聂瑾萱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而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瞬间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高才庸。而此时一听这话,高才庸瞬间一惊,接着赶忙反射性的低下头。见此情形,聂瑾萱这才又将视线转回到眼前的顺承帝身上

“所以,臣媳句句实话,而也正是因为是实话,因此皇上不会杀臣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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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此时,顺承帝却是径自看着眼前的聂瑾萱,抿唇不语。

没有人说话,连着空气都反正让人不安的味道。见此情形,一直低着头的殷凤湛终于薄唇微抿,然后径自抬头说道……可就在这时,还没等殷凤湛开口,却听顺承帝忽然冷哼了一声

“哼,实话?!但朕可以告诉你,在朕面前,一脸的正气凛然,然后满口说着自己竟是忠言实话的人多了去了!但实际上又是如何?还不是各个做了欺君忤逆之事?!所以,老四家的,你觉得你现在这么和朕说,你说的是实话,朕就会相信吗?”

“另外还有,如果你说的真的是实话,那为何之外老四一直隐瞒不说?难道真的只是不让朕担心?哼,朕看着是未必吧!”

顺承帝终究还是不相信聂瑾萱,可闻言,聂瑾萱却不慌不忙的说道

“臣媳说的是实话,皇上不信,臣媳也没有办法。”

“哦?这么说,你是放弃和朕解释了?”

“不,臣媳没有放弃!只是现在不能说!”

“不能说?此话何意?”

瞬间挑眉,顺承帝面露疑惑。而此时,聂瑾萱却微微将视线一转,然后似有若无的看了眼房间里的那些侍候的宫人们……

聂瑾萱没有说话,可见此情形,顺承帝却瞬间眼睛一眯,然后抬手一摆。接着便只见后面的高才庸马上会意的点了下头,随即转身便将房间里的所有宫人都打发了出去,连着他自己也在最后离开,同时将房门关上!

而等着众宫人一走,顺承帝这才又抿唇命令道

“好了,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是!”

恭敬应声,然后聂瑾萱微微对着顺承帝福身行了一个礼,接着就在起身的瞬间,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首先第一点,臣媳要向皇上坦白,王爷在来祭春之前受伤之事,确实对皇上有所隐瞒!只不过,当时要隐瞒的原因,却并非单单只想着不想让皇上担心,而是怕太子殿下和云王殿下等人非议!”

“怕太子他们非议?

此话怎讲?”

“回禀皇上,臣媳是个女人,所以有些事情,臣媳不便开口。可想来,就算是臣媳不说,皇上也应该清楚……太子殿下虽然表面温和,但实际上却是和王爷暗中对立。而时值祭春之时,所以皇上可以试想一下,一旦王爷说自己受伤,所以要修养不能去祭春的话,后果又会如何?!”

聂瑾萱低声说着,而闻言,顺承帝也不禁微微皱起眉,接着便只听聂瑾萱才又接着说道

“想来,不用说也是冷嘲热讽吧!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而王爷的性子,皇上最是清楚,这等事情,从来不会多说一句。所以明知会这样,为何不在一开始就避免?!再说,祭春是皇族大事,岂能因为这点伤就推脱,进而坏了皇上以及皇族众人的兴致?因此,虽然当时臣媳也曾多次劝慰,但最终王爷还是不让臣媳多嘴半句。甚至因此和臣媳多次闹得不愉快!”

“接着来都醉霞山庄后,王爷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才会每天都随着皇上去紫枫林。为此,臣媳多次气的和王爷吵架,然后致使臣媳那几天都是和家姐一起睡的,最后甚至惊动了贵妃娘娘。可随后虽然在贵妃娘娘的调节下,臣媳回了房,但这时却发现王爷腿上的伤,因为这几天在紫枫林的奔波,而彻底恶化了!”

“可这个时候,如果王爷却已然不能说自己之前受伤云云了,否则更是找人怀疑。无奈下,臣媳只好帮着王爷将伤口简单的处理一下,然后找来烈酒清洗伤口。但谁想到,本来这件事儿不过是大事化了了,可没想到被高公公碰巧发现,随即热心的为臣媳和王爷送来美酒!对此,臣媳虽然心中有苦难言,但又不能折了高公公的一翻美意,并且臣媳甚至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为了不惊动皇上,便只好对高公公说谎。”

“事已至此,臣媳和王爷骑虎难下。而随后高公公将这事儿告诉了皇上,皇上更是好意送来美酒佳酿。对此,臣媳和王爷感念皇上圣恩,所以当晚王爷虽然身体有伤不能喝酒,却还是将皇上所赐的美酒一饮而下。可却是没想到,翌日一早,王爷原本已经稍有好转的腿伤竟然严重恶化,甚至到了恐怖的地步!”

聂瑾萱说的平静,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可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顿,然后聂瑾萱竟直直的看向顺承帝,同时眼底隐隐泛起了一抹微光

“一夜的功夫,原本已然好了七七八八的伤口,竟四分五裂,鲜血染满了被褥。当时臣媳大惊,却也不敢声张。因为,臣媳不能说,也不敢说,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到时候太医院的太医们前来查诊问询的时候追问,为何之前都已经见好的伤口,会忽然变得如此?是不是之前吃了或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的时候说,之前什么也没吃,只是喝了皇上御赐的美酒吧!”

……

房间里鸦雀无声。聂瑾萱和顺承帝四目相对,却是神情凝重的吓人。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殷凤湛更是剑眉紧锁,眼底眸光微闪。

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顺承帝才微微双眼一眯

“这么说,你是认为,是朕暗中在酒里放了东西,才使得老四的伤口恶化的吗?”

“儿臣不敢如此妄想。但王爷确实是一夜间伤口恶化,而之前也确实除了皇上御赐的酒之外,什么也没有吃!”

“哼!你还真是敢说呀!”

“臣媳认为,说了总比不说好!毕竟说了,至少王爷也好,皇上也好,都只为问题的结症所在。可如果不说,那么就会互相揣测!而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更可怕的事情了!”

迎着顺承帝的目光,聂瑾萱不妨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而闻言,原本脸色阴沉的顺承帝果然瞬间一怔,但接着却又冷了下来。随后又是在看了聂瑾萱好一会儿后,却只听顺承帝忽然说道

“老四家的,你这是暗指朕怀疑老四吗?”

“臣媳不敢!臣媳只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可在朕听来,却是为何每一句都是对朕的明朝暗讽?”

“皇上恕罪,臣媳万不敢如此大胆!只是说了实话,心里话罢了!”

“呵……好一个实话,心里话!倒是将朕说的如此小肚鸡肠,多疑成性了!”

眯起眼睛,顺承帝似笑非笑的说着。可说到这里,顺承帝却猛的脸色一凛

“不过老四家的,朕还是那

句话。你说了这么多,可你真的觉得朕都会相信吗?要知道,你可是老四的王妃,自然是护着老四的!”

顺承帝一字一句的说着,可此时,听到这话,聂瑾萱却瞬间笑了

“如果皇上关心的是这个,那请皇上放心!臣媳并不是因为王爷是臣媳的丈夫,才为他说话的……因为臣媳已经决定和王爷和离了!”

和离吧!

平静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笑痕,然后便又瞬间隐去。爱睍莼璩聂瑾萱径自说着,可这话一落,却顿时让顺承帝一愣,而站在聂瑾萱旁边的殷凤湛则猛的一惊,接着径自转头看了过来

房间里鸦雀无声。而随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顺承帝才仿佛回过神来一般,瞬间皱了下眉,然后飞快的看了眼旁边的殷凤湛,接着才又看向眼前的聂瑾萱说道

“老四家的,刚刚……刚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臣媳已经决定和王爷和离了!”

既然顺承帝没有听清,那聂瑾萱不介意再将话说的更清楚一些。而话落,随后聂瑾萱更是深受将一直贴身放在身上的那封和离书拿了出来

“皇上,请恕臣媳不孝。可事情臣媳已经决定了,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所以,刚刚皇上您说臣媳是不是有意欺骗,或是包瞒王爷,那么臣媳可以很清楚的回禀皇上,臣媳绝对没有!臣媳说的都是真话,是实话!”

再一次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接着聂瑾萱低头敛眸对着顺承帝福了福身子,然后这才转身看向旁边的殷凤湛,同时将手里的和离书递给了殷凤湛

“殷凤湛,这是和离书,我已经都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现在我把这和离书给你,并由皇上在旁证明,从今往后,你我夫妻情断,不再有任何关系。”

此时的聂瑾萱依旧平静,但眼底却隐隐透出几抹说不出的没落。可闻言,站在聂瑾萱面前的殷凤湛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先是瞥了眼被递到自己面前的和离书,然后猛的抬头看向眼前的聂瑾萱

“聂瑾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为何要和离?”

皱紧了眉头,殷凤湛低声的追问。阴沉的脸色更是夹杂着说不出的惊涛骇浪,强悍的气势顿时让人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来。所以,见他如此,聂瑾萱不由得微微敛了下眉,然后才又抬眸说道

“殷凤湛,你我之间的问题,难道还要让我在这里一一说明吗?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有你心中的明月,我也知道。而现在我甘愿退出,你还想我怎样?”

聂瑾萱本想心平气和的分手。可说到了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所以,趁着现在,还是分手的好!并且我希望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以后还能成为朋友!”

强自压抑中心里的苦闷和委屈,聂瑾萱尽量缓声说着。而听到这话,殷凤湛却不由得脸色一变,但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诡异的空气在四周弥散。而此时,看着聂瑾萱和殷凤湛两人在自己面前如此,顺承帝也是有些愣住了。随后看着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才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额……咳,那个老四家的,婚姻大事岂非儿戏。你当真心意已决?”

此时的顺承帝也有些尴尬了!毕竟,当初是他质疑殷凤湛的腿伤,所以才进来这里私下听聂瑾萱解释的。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顺承帝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此时听到顺承帝的话,聂瑾萱却径自转过身子,然后低头敛眸恭敬的说道

“回禀皇上,就像皇上您说的,婚姻大事岂非儿戏,臣媳又岂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再说,现在皇上您还在场,如果臣媳只是胡闹,那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额……这……”

顺承帝少见的哑口无言。而见此情形,聂瑾萱倒也不说什么,便又转身对着殷凤湛说道

“殷凤湛,不管之前你我如何,现在既然已经和离了,那之前的事情就都忘了吧!当然,如果你觉得和离这个说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你也可以对外声称,是你休了我!理由是什么的,随你说,我都不介意!”

聂瑾萱不在乎名声,当然,她也知道殷凤湛不会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来。所以等着话音一落,聂瑾萱对着殷凤湛点了下头,然后又转身对着顺承帝说道

“那既然是这样,刚刚臣媳……呃,瑾萱也将事情和皇上解释了,如果皇上没有别的吩咐的话,瑾萱便先回去了,失礼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说罢,聂瑾萱也不等顺承帝说话,便直接福身行礼,然后转身走了出

去。

……

聂瑾萱走的从容。步伐优雅,面色平静。而看着她那离开,随后直到过了好半晌,站在原地的顺承帝才猛的回过神来,微微感到有些莫名的皱了下眉,但接着却不由得转头看向旁边的殷凤湛

“……老四,你这……”

顺承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此时,怔怔的站在原地的殷凤湛却始终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如此,顺承帝顿时皱起了眉头,可就在随后顺承帝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殷凤湛忽而神情一凛

“父皇还有其他要事?”

“呃……嗯,没事儿了。”

神情一整,顺承帝瞬间回神。闻言,殷凤湛随即恭敬的对着顺承帝躬身行礼

“既然如此,那儿臣先行告退!”

“嗯,注意养伤!”

“是!多谢父皇关心。”

再次应声,随后殷凤湛便转身走了。而此时,看着他的背影,顺承帝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但随后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时,守在门口的高才庸看着聂瑾萱和殷凤湛都走了,才迈步走了进来

“皇上……”

高才庸低声的开口。而此时,依旧静静的看着门外的顺承帝却只是眉头一动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老奴听到了……”

“你觉得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呃……老奴不敢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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