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法医王妃》作者:映日【完结 番外】(2015.06.14更新番外完结) > 法医王妃-【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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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映日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殷凤湛回答的肯定。闻言,随即聂瑾萱也径自点了下头

“嗯,确实如此,毕竟当年那书生来此显然是为了金靖远之死的事情。但在得知了真相后,那书生却并没有表现异常,至少没有让别人看出来。甚至于在得知老板娘的身世情况后,直接当场买下了那块玉佩……因此,便可以说,从那书生买玉佩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开始谋划如何复仇了。而有着这样深沉的心思,如果缜密的行动的人,确实和真凶非常相似!”

“而之后,在那书生也就是凶手在得知了真相之后,拿到了老板娘的玉佩,接着便直接回了京城。但那凶手并没有马上行动,而先是找了一个人假扮碧瑶进宫,接着开始暗中部署,然后等着时机成熟之后,才开始行动……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几点我有些想不明白……”

“第一,凶手找来一个女子假扮碧瑶进宫,最后在佟淑嫔被杀后,那假碧瑶也跟着自杀!那么也就是说,假碧瑶从一开始应该就知道自己的命运的,那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帮着凶手?她和凶手究竟是什么关系?”

“第二,当初凶手在燕霞镇得知真相后回京,那么依着凶手能为了金靖远复仇这件事看,应该和金家也是关系匪浅,那么为什么在凶手回京后,没有马上通知金家?毕竟当初在金靖远死后,金家是在两三个月后才出事儿的。那么也就是说,这期间还是有时间让凶手通知金家的,但凶手没这么做,反倒是什么也没说,然后自己暗中谋划行动,这不是很不同寻常吗?!”

“而第三就是,凶手究竟是什么人,和金靖远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为了金靖远做到这个地步!”

聂瑾萱一连着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话落,随即皱眉看向眼前的殷凤湛。可殷凤湛却只是抿着唇,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随即,马车里便又安静了下来。四目相对,却是没人再说什么,而只是听到马车外不时传来车轮碾压路面的吱吱嘎嘎的声响……

之后一路无话,接着等匆忙赶了两天的路后,聂瑾萱和殷凤湛终于回到了京城。可两人刚刚一回到宸王府,还不等着聂瑾萱想着先回聂家看看呢,便听到两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三天前有人在护城河外发现一具男尸,经确认应该就是已然失踪多日的王放。

至于第二个,就是在之前聂瑾萱和殷凤湛离开京城查案的第二天,京城里不知是谁放出了风声说,在醉霞山庄的时候,太子殷凤寒和聂家二小姐聂瑾惠两人暗通款曲,甚至有了肌肤之亲……

……

一连着两个消息,让聂瑾萱措手不及!连着殷凤湛也少见的皱起眉头,神情凝重。但随后聂瑾萱还是径自冷静了下来,然后首先跟着墨玉珏等人来到了刑部,查看王放的尸体。

同样的房间。周围同样的人,随后等着墨玉珏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扯去,便看到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但只见,那尸体浑身皮开肉绽,大腿的几处有明显被刀割过的痕迹,双手被砍下不知所踪,双腿脚筋被挑断,同时颈部被切断……接着竟是和之前的黄虎一样,头颅也已然被凶手割下去了!

所以,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眉头一皱,而这时站在旁边的墨玉珏不禁开口解释道

“尸体是在三天前在城门外的护城河中被发现的,发现尸体时,尸体的状态和当初的黄虎非常类似,也是颈部向下投在护城河里,后本部分身子在岸上。”

“确定死者就是王放没有错?”

“是的,没错!之前在王放的尸体没发现之前,在下曾和王家确认过王放的一些情况,王放的左臂上有颗黄豆大的痣,右脚脚面上小时候被烫伤过,所以留下了疤痕,而这正和尸体的情况相符……毕竟,在发现王放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也证实确定是王放没有错!”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墨玉珏凝眸看向聂瑾萱。而此时的聂瑾萱却只是将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尸体上,接着片刻后才抬头看向站在尸体对面的老仵作孟显

“孟老先生,尸体是在三天前被发现的,而当时孟老先生可有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

尸体会随着死亡时间的推移,而发现变化。所以,越是及早检查尸体,越是能详细的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

所以,在死亡时间的认定上,第一时间看到尸体的孟显,应该会比在三天后才回来的聂瑾萱对死亡时间的认定要精确的多。

而聂瑾萱的意思,孟显当然明白。所以等着这边聂瑾萱的话音一落,孟显随即应声道

“据老夫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尸体被发现的前天夜里,也就是说,死者是在四天前的夜里,被害身亡的!”

孟显推断的死亡时间,并没有精确到时辰。但眼下尸体已然开始腐坏,四天的时间,足以让聂瑾萱也无法非常精确的估算出死者的确切死亡时间。所以,在听到孟显的话后,聂瑾萱只是点了下头,然后接过旁边递过来的羊皮手套,开始验尸

随即,漫长的验尸过程开始了,接着从下午到晚上,两个时辰之后,聂瑾萱终于微微的直起身子,然后脱下手上的羊皮手套

“一如刚刚孟老先生所说,死者是死于四天前,生前被凶手虐打,包括腿上割肉,刀刺,鞭打,挑断脚筋,砍断双手,最后被凶手活生生的割掉头颅而死……”

不大的房间中,聂瑾萱低声的开口。而一听这话,站在旁边角落的左巍却是不由得眨了眨那绿豆般的小眼睛,然后插话道

“呃……那不就是说,和之前的黄虎一样吗?”

“左大人所言不错。”

点头肯定了左巍的说辞,但随后聂瑾萱却又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当初黄虎死后,身体又被鞭尸的痕迹,可王放去没有!”

聂瑾萱一脸凝重,而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在场的众人为之一惊。

……

因为考虑到刑部内部有凶手的眼线。所以等着聂瑾萱一验完尸,众人便又离开刑部,来到了宸王府。

接着等进了房间,众人落座,刑部尚书左巍便径自开口说道

“哎,这还真是怪了,凶手当初杀了黄虎,然后死后进行鞭尸,因为凶手心有怨恨。可眼下同样是被杀,王放虽然和黄虎所受到了虐打差不多,甚至比王放还严重,但为什么凶手就没有鞭尸呢?这……这不是很奇怪吗?”

左巍首先提出质疑,而他这话一出口,顿时引来房间里其他几人的赞同,随即瑞王殷凤翔也皱起漂亮的眉,然后说道

“难道说,凶手只是掩人耳目?”

“应该不会吧……”

听着殷凤翔的话,左巍脸上微微纠结了下,接着转头看向聂瑾萱和殷凤湛

“对了,宸王殿下和三小姐这次去了燕霞山,可有收获?”

“嗯,有的。”

点头应声,随后聂瑾萱便将这次在燕霞山以及燕霞镇调查的结果一一都说了出来……

聂瑾萱说的详细,连同一些发现和疑点也都讲的十分清楚。而一听这话,在场的众人具是一惊,接着左巍不禁接口道

“这么说,凶手就是那买了老板娘玉佩的书生,那我们直接让那老板娘说出那人的长相,然后张贴出去如何?”

左巍的想法倒是直接,可他这边话音刚落,不等着聂瑾萱说话呢,旁边的殷凤翔便直接缓声说道

“我觉得即便如此,也未必能找得到!毕竟,依着眼下这一连串的案子看来,凶手十分狡猾,并且手段残忍,做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所以,当初他设下圈套,买下那老板娘的玉佩,然后安排假碧瑶进宫,那么他便不可能想不到,将来有一天有人会追查到燕霞镇,找到真正的张碧瑶!”

“那么这样算来,凶手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就必然会杀了那真正的张碧瑶,也就是那客栈的老板娘灭口。但实际上,凶手并没有那么做!因此,单从这一点上,凶手并不怕老板娘将这件事儿说出去。也就是说,老板娘即便说出去,也不会对凶手有任何的影响……”

说到这里,殷凤翔微微顿了一下,而闻言,坐在旁边的墨玉珏却是瞬间眸光一闪

“瑞王殿下的意思是……凶手当时易容了?”

“我觉得是的!”

听着墨玉珏的话,殷凤翔径自点头

“毕竟,难道大家都忘了吗,当初在醉霞山庄的时候,假碧瑶就是易容成佟淑嫔的模样,进而蒙混了大家。因此,如果之前假碧瑶能听从凶手的吩咐易容成佟淑嫔,那么两年多前,凶手为什么不能自己易容成一个文弱书生,然后调查金靖远的死呢?!”、

“而且,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现如今那老板娘还活着的原因!毕竟,如果当时凶手真的是用的真实容貌,那么定然不会放过老板娘的!”

殷凤翔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听着他这么一说,随后众人便又沉默了下来。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聂瑾萱才微微抿了下唇,然后低声说道

“现在我们找的线索越来越多,但同时也越错综复杂,疑点越来越多,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倒不如好好的将事情从头到尾的梳理一遍,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否则一旦出错,定然会落入凶手的陷阱,我们不得不防!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回去我们大家都各自想想,然后明天一早,再一起说说~!”

案件越渐棘手,此时的聂瑾萱脑子里也是一团乱,所以她不得不先将事情想清楚,然后再行动。而一听这话,众人自然也赞同,随即各自散去。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一夜过去之后,第二天一早,却瞬间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

王放的父亲,当朝户部尚书王天海失踪了!

..

丢尽脸面

王天海的失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爱睍莼璩随后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刑部尚书左巍说,就在今天早朝后,顺承帝便将几个重臣叫进御书房,说的这么回事儿。

原来,昨天早上早朝的时候,便没有看到王天海,当时顺承帝以及当朝众臣便只当是王天海家里有事或是其他,所以并没有在意。可今天早上早朝,王天海还是没有来,便引起了顺承帝的注意,随即顺承帝派人到京城王府一问究竟,这时才知那户部尚书王天海竟然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左巍将之前在御书房的事情径自说了一遍,而此时,一听这话,房间里的几人不由得一愣,随即瑞王殷凤翔不禁低声问道

“这么说,那王天海是前天就已经失踪了?!”

“嗯,是的。据说是前天晚上自打离开户部之后,便一直没有出现过。所以这样算来便是两晚上了!”

微微皱起眉头,左巍低声应了殷凤翔一声,随即抬头看了眼一直没吭声的聂瑾萱,接着便又敛眸不语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异常。没有人说话,连着空气中都透着说不出的紧张……接着直到过了不知道过久,聂瑾萱才不禁抿唇说道

“那现在皇上已经将这件案子交给刑部的吗?”

聂瑾萱这话是对着左巍说的。闻言,左巍直接点了点头

“嗯,是的,皇上下令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王天海……”

说到这里,左巍直接叹了口气

“哎,没办法啊,之前死的那些人,都没有官职,就算是王放,黄虎之流,也没有官衔在身,并且凶手留下字条,以至于直到现在黄,王两家还都知道……可王天海不一样。王天海是户部尚书,当朝一品大员,所以他在不在,周围人都看的到,因此如果不尽快找到王天海,定然会引人揣测!”

左巍说的很有道理,所以等着他这边话音一落,殷凤翔便马上眉头一动

“这么说,这王天海的失踪也是那凶手所为?”

“很有可能!”

点头应了殷凤翔一声,接着聂瑾萱瞬间秀眉一挑

“王放的尸体是在五天前发现的,接着三天后,他的父亲失踪……我觉得这里面绝对有必然的联系。毕竟,如果是巧合的话,也太匪夷所思了。”

“只是,现在弄不清楚的是,依着现有的线索判断,凶手的一连串犯案,应该是和两年多前金靖远的死有莫大的关系!而现在已经死亡的七人中,王放,黄虎以及周四,是当年金靖远意外的直接相关人,佟淑嫔的死,因为关系到真假碧瑶的事情,所以也算是间接的和金靖远的意外有关系……而王天海是王放的父亲,现在也失踪了,那么这其中是不是也有的某种关联呢?”

此时的聂瑾萱一脸的严肃而认真,而说到这里,却是不禁眸光一扫,看了在场的几个男人一眼

“并且,其实在燕霞山得知当年事情的真相后,我便有一个非常疑惑的问题,那就是……两年多前,黄虎,王放,金靖远三人在两年多前一起游学这件事情上看,三人的关系应该很好。而这一点上,之前墨公子也有提供说明。那么各位想想,既然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黄虎和王放要无故杀死金靖远呢?”

“而且,这三人中,金靖远的脾气虽然刚直了一些,但也不是一般爱惹事儿或是刚愎自用的人。那么为何黄虎和王放要对他下毒手?!为了钱?不可能,有旧仇恩怨,也不可能……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

确实,当初在查到金靖远的死并非意外之后,大家便一直想着,这里面凶手和金靖远究竟是什么关系。因此,也彻底了遗忘了一个盲点,那就是黄虎和王放为什么要杀金靖远!

毕竟,这三人关系一直很好,并且并非一朝一夕,如若不然三人岂能结伴远游?!甚至于,现在细想之下,当初那次燕霞山之游本身就是为了金靖远设计的!

可关系是——为什么?!

所以,此时此刻聂瑾萱提出了一个大家一直到忽略了的问题。而一听这话,在场的几人同时一怔,左巍更是不禁眨了眨他那标志性的绿豆眼,然后有些犯楞的说了一句

“为……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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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众人一脸迷茫,房间里鸦雀无声。可就在这时,就在这一片安静之中,便只听一道冷冷的嗓音说道

“有人指使!”

说话的是殷凤湛,而闻言,众人不由得一愣

“指使?殿下是说,有人背后指使黄虎和王放行凶?可关键是……能是谁啊?”

“他们的爹!”

询问的是左巍。可这次回答他的却不是殷凤湛,而是聂瑾萱。但闻言,左巍更懵了,见此情形,聂瑾萱瞬间勾唇一笑,然后接着说道

“左大人你想,之前根据墨公子的调查,黄虎,王放,金靖远三人,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又同时官宦子弟,平日自然走的近些,并且关系也非常好。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三人才会结伴游学,并且两年前的那次游学,并非第一次……可就在这样的状况下,黄虎和王放为什么还要杀金靖远?没有动机,而这也是当年在金靖远死后,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到黄虎和王放的最根本原因!”

“但现在根据我们的所掌握的证据,当年金靖远确实是被黄虎和王放所杀,那么如果动机不是在黄虎和王放两人本身的身上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有人指使他们的!可是黄虎和王放是什么人?当朝高管的子嗣,本身又是傲气,那么有谁能指使的了他们?!并且考虑到三人都是官家子弟的情况下,便只有一个可能,是他们的那些当官的爹指使的!”

黄虎,王放,金靖远……三人同是官宦子弟。而他们的父亲黄柏齐,王天放以及金启,当年也都同朝为官!而这不得不让人感到一丝玩味儿。

所以,此时被聂瑾萱这么一提醒,房里的几人先是一愣,随后不禁相互看了一眼,最后一直没吭声的墨玉珏终于脸色一沉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复杂了……毕竟,金靖远当时并没有官职在身,而据在下所知,黄柏齐,王天放以及金启当年私下交情也是很好,所以就算那黄柏齐和王天放有意打击金启,又为何偏要向金靖远开刀?!打击金启?在下觉得未必,可如果不是这样,那黄柏齐和王天放又为何要这么做?所以,在下觉得如果当年金靖远的死,真的是黄柏齐和王天放指使自己儿子做的话,那么这其中定然有着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入职刑部多年,查办了上百起各种案子,墨玉珏对于案件始终有着最敏锐的直觉。可此时,一听他这么说,左巍顿时眼皮一挑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那能会是什么?嗯……难道是和当年金启被斩之事有关!?可这也不对啊,当年金启虽然祸及满门,可又和金靖远有什么直接关系?!并且如果当年黄柏齐和王天放真的心有不轨的话,甚至于早已知晓金启所犯案情的话,那更不需要对着金靖远动手了,反正就算不杀他,之后也会因为他爹的事情满门抄斩!”

……

案情再次陷入了死胡同,一时间房间里便又安静了下来。但随后不多一会儿,便只见聂瑾萱微微抿了下唇

“虽然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秘密究竟是什么,但总归又是发现了一个线索。而眼下,根据现有的情形看,还有几个问题是我们没有解决的,所以,依我之建倒不如直接将所有的问题点都找到,然后查出线索,再将这些线索一一串联起来,也许对案情会有很大的进展!”

“不错,三小姐说的极是。现在虽然案情依旧扑所迷离,但总归是有线索的。而现在虽然我们还不能窥探案情的全貌,但线索多了,便能串联在一起!”

墨玉珏赞同聂瑾萱的意见。闻言,旁边的左巍和殷凤翔也兀自点头。见此情形,聂瑾萱随即才又说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说一说……一如刚刚我说过的,现在从血案发生至今,一共死了七个人,而这七个人中,黄虎,王放以及周四的死,现在可以确定和金靖远之死有着直接的关系。那么关键是剩下的四个人。而这四个人中,尤其以陈鑫的尸体毁损的最为严重,并且有死后鞭尸的现象,所以我觉得,当务之急,我们要先调查这四个人的底细,尤其是陈鑫!”

“是,在下已经着手安排了,现在已经有些结果,想必明天就会有结果,不过佟淑嫔毕竟是后宫妃嫔,在下调查不了,所以……”

“墨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佟淑嫔的事情不用担心,这个之后我会私下进宫调查!”

看着墨玉珏,聂瑾萱缓声说道,话落,随即目光一转

“同时,不只

三人成虎

二十多岁年纪,皮肤白希,容貌俊秀,只不过眉宇间却是透着一股奢靡放荡之气……这便是聂府的长公子聂瑾鸿。

而此时,一听到聂瑾鸿这么说,同时看着他那气急败坏连同鄙夷的神情,聂瑾萱不禁皱了下眉

“大哥此话怎讲?瑾萱怎么听不懂?”

聂瑾萱不解的询问,但心里面却有了思量。而随即便只听聂瑾鸿扬声说道

“有什么听不懂的?还不是你那二姐!哼,堂堂一个相国千金,竟然去勾引太子?!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不过也是,反正她和我们也没有血缘,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践人,连累的我们……”

聂瑾鸿的话说的很难听。可随后没等他说完,便只见坐在主位上的聂老相国瞬间抬手用力的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瞬间,‘啪——’的一声巨响,让前堂里的几人一惊,同时也顿时打断了聂瑾鸿的话

“够了!你给我闭嘴!”

“可是爹,那践人……”

“你说谁是践人呢?那是你妹妹!”

“什么妹妹啊,不过是过继来的孩子,怎么……”

“住口,你这孽子!”

聂老相国终于怒了。而被这么一吼,聂瑾鸿顿时吓了浑身一激灵,随即赶忙闭嘴。

而此时,盯着瞬间老实了的聂瑾鸿,聂老相国随即说道

“你还有脸说瑾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平时惹了多少祸事,丢了多少脸面!再说,我最后告诉你一句,瑾惠虽然抱养过来的孩子,但她也姓聂,所以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口出秽语,别怪我不客气!”

聂老相国虽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在官场上打滚多年,又是一品相国,所以一旦发起怒来,尤其是常人能够承受的?!所以被聂老相国这么一说,本就已然老实了的聂瑾鸿,顿时不敢吭声了!

而等着这边教训了聂瑾鸿,接着聂老相国才微微抿了下唇,然后在些微的平静了下心情后,才抬眼看向眼前的聂瑾萱

“瑾萱啊,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刚刚从外面查案回来,所以可能不清楚……其实是……”

聂老相国一脸为难,而说到这里,更是有些说不下去的意思。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上前一步,然后缓声说道

“父亲,请问父亲是想说二姐和太子的事儿吗?”

在场的都是自家人,聂瑾萱也不绕圈子。而一听这话,聂老相国不禁一愣

“怎么?已经听说了?”

“是,昨天下午瑾萱回来之后,便听说了。本来想着要马上回来询问的,不过因为出了些急事儿,所以今天早上才回来……”

“哎,是么?连你也知道了啊……”

说到这里,聂老相国随即叹了口气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前几天开始,京城里就传出你二姐和太子之间有私情的事儿,可聂二姐虽然和我们聂家没有血缘,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情不只是我,家里人也都是知道的。所以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儿呢?哎……”

聂老相国毕竟是当朝一品,所以话说的比较含蓄。而闻言,聂瑾萱却是微微眸光一动

“是的父亲,瑾萱也相信二姐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家风的事情来。可现在却是不知,究竟是何人散出这等风声?”

“是啊,瑾惠那孩子也是为父看着长大的,什么性情为父自然了解……至于眼下这事儿,为父也查过了,却是始终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毕竟,瑾萱你也知道,这流言之事,最是难办,所以……”

流言蜚语最是难查,所以,说到这里,聂老相国不禁叹了口气。闻言,聂瑾萱微微抿唇,可随后还不等她说话,却只听坐在一旁的大夫人陈氏说道

“这还用说啊,外面都传是上次在醉霞山庄祭春的时候,瑾惠和太子如何如何,可醉霞山庄里发生的事儿,又岂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所以要我说啊,一定是当时参加祭春的人放出去的……”

陈氏三十左右的年纪,五官艳丽,虽然已经过了花样年华,但保养的却是极好。而此时,正说到这里,陈氏却是不禁微微话音一顿,然后眸光一转的撇了聂瑾萱一眼!

陈氏的话暗藏玄机,可闻言,聂瑾萱倒也不急不恼,却只是抬眸和陈氏对视了一眼

“母亲所言极是。不过在事情为清楚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所以瑾萱认为还是等父亲查清楚之后再说为好……毕竟,当时在醉霞山庄的绝大多数都是皇族,所以如果刚刚母亲说的那些话要是传扬了出去,那保不准要闹出什么乱子呢~!”

聂瑾萱的声音依旧平静,美丽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可一听这话,陈氏顿时脸色一变,随即赶忙解释道

“哎哟,瞧我这嘴,瑾萱说的是啊,不过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不当事儿的。”

陈氏见风使舵的能力倒是不小,毕竟依着刚刚陈氏的说法,摆明了是在明里暗里说,如今这事儿是聂瑾萱在背后搞鬼。可陈氏忘了,当时参加醉霞山庄祭春活动的,并非只有聂瑾萱一人,因此,如果刚刚陈氏的话要是让人传了出去,那保不准得罪了多少皇亲国戚呢!到时候可不是陈氏能兜得起的!

所以,此时等着在慌忙解释了之后,陈氏聪明的选择了闭嘴。而见她老实了,这时聂瑾萱才又将视线落下聂老相国身上

可这一次,聂瑾萱却是没有说话,而此时,一看着聂瑾萱在看着自己,聂老相国不由得微微神情一怔,但随后便马上反映了过来,同时沉声说道

“行了,事情至此只能先看看情况了……夫人,瑾鸿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儿要和瑾萱私下说。”

……

聂老相国发话了,随后大夫人陈氏和聂瑾鸿便起身走了出去,而等着两人一走,这时聂瑾萱才上前来到自家父亲身边坐下,接着低声说道

“父亲,现在状况真的很严重吗?”

聂瑾萱也是昨天刚刚回来,虽然听到了消息,但具体的情况,却不甚了解,所以眼下她当然要问个明白,而这也是今天聂瑾萱特意回聂家的根本目的!

并且从刚刚的情况看,聂瑾萱可以肯定,自家父亲显然是有难言之隐,所以聂瑾萱才单独留下,想问个究竟。

而此时,听着聂瑾萱这么问,聂老相国不禁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何止是严重啊!瑾萱你是不知,这三人成虎啊……现如今,满城都在说你二姐刻意勾引太子,并接着你这个王妃妹妹的光,去醉霞山庄,然后如何如何……说的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都惊动了皇上……”

“皇上?”

“是啊!这要是别人,皇上自然不用在意,可现在事情牵扯到太子,皇上怎么可能不管?当然了,现在皇上还没有说什么,但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

之后的话,聂老相国没有说。而聂瑾萱也顿时皱起了眉头

“那太子呢?父亲可知现在太子如何?”

“哼,如何?!太子能如何啊?!现在说的是你二姐勾引太子,人家自然不用担心了!”

说起太子,聂老相国言语间明显有些愤怒。所以一听这话,聂瑾萱先是一愣,但随后却也敛眸不语

一时间,前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聂瑾萱如有所思,但最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聂瑾萱还是抿了抿唇,然后低声说道

“父亲,其实当初在醉霞山庄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随即,聂瑾萱便把当初在醉霞山庄时,聂瑾惠夜晚外出,然后外出并巧遇太子,进而被太子非礼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当然,聂瑾萱并没有说聂瑾惠是被神秘人的字条约出去的,同时也没有说这件事和最近的连环血案有关系。却是只重点说了太子非礼聂瑾惠的事情……而显然,对于这样的真相,聂老相国是不知道的。所以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竟然还有这事儿?!”

“是的父亲,并且这事儿随后被女儿撞见,宸王殿下也看到了……所以,根本就不是像外面说的那样,但这事儿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女儿倒是觉得刚刚母亲说的没有错,要不然流言千百种,怎么就偏偏说起二姐和太子呢?!”

“可这事儿蹊跷的地方就是,当时知道这事儿的人并不多,太子,二姐,我,宸王殿下,还有一个就是小秀,可这其二姐,我,还有小秀定然是不会说的,至于宸王殿下那个性子,想必不用女儿说,父亲也知道,自然也不是多嘴的人。所以……”

刻意压低嗓音,聂瑾萱径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而聂老相国也是聪明人,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

“这么说,是太子?!”

“这个女儿不敢十分肯定,但依着现在的情况看,确实是太子的嫌疑最大!只是女儿想不出,太子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动机又是什么。”

皱起眉头,聂瑾萱想不通其的蹊跷。而这时,听着聂瑾萱的话,聂老相国却是径自站起身,然后一脸沉思的踱起了步子

前堂再次安静下来,而随后,在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对策后,聂瑾萱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父亲不用担忧,如果真的是太子放出的风声,那之后他定然会站出来说话,所以倒不如以静制动……再说,现在二姐的名声已经被毁,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还是等等再看吧!”

这样的做法,聂瑾萱也无可奈何,而一听这话,正踱着步子的聂老相国不禁脚下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事情一桩接一桩,随后聂瑾萱在又和聂老相国说了些话后,聂瑾萱便问了聂瑾惠的去处,而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就在聂瑾萱和殷凤湛离开京城的第二天,聂瑾惠便也不好自己在宸王府待着,所以便先回了聂府。可没想到之后发生了这等事情,因此最后没有办法,就在几天前聂老相国将她送到城外的别院静养了

当然,说是静养,其实就是避避风头。而等着一听说聂瑾惠去了别院,随即聂瑾萱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午饭也没吃,便直接起身去了城外的聂家别院。

**********************************

当聂瑾萱坐着马车来到聂家在城外别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别院占地不大,却是十分清幽。而一下了马车,聂瑾萱倒也没心情去看布置优雅的院子,便直接让人带自己去找聂瑾惠。

而此时,一看着府里的三小姐来了,别院里的下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随即便一路将聂瑾萱带到了别院后院儿的一间厢房

“三小姐,二小姐在房间里待好几天了,一直闷闷不乐的,您还是快安慰安慰她吧。”

想来,那带路的下人也是聂府的老人了,所以自然也是担心很多。闻言,聂瑾萱点了下头,随即推门走进去

“二姐,我来看你了。”

聂瑾萱低声的说着,而此时听到声音,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聂瑾惠却是不禁一愣

“瑾萱?你怎么来了?”

不过是短短不过七八天的光景,聂瑾惠便比之之前消瘦憔悴了不少。而此时,虽然在看到聂瑾萱后,聂瑾惠脸上瞬间扬起了一丝微笑。但依旧能看出精神不是很好。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快步上前,然后坐到她的身旁

“二姐,怎么了?怎么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说一点儿不担心是假的,毕竟自打聂瑾萱穿越过来之后,聂家人和自己接触最多的就是聂瑾惠。而眼下看着她变成这个模样,聂瑾萱岂能不心酸。

聂瑾萱一脸的关心,她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原本还脸上勉强带笑的聂瑾惠顿时哭了出来

“瑾萱……呜呜……”

聂瑾萱哭的伤心,可随后还不等聂瑾萱开口安慰,便只听房外传来了下人的传话声

“二小姐,三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谣言可谓

二十多岁年纪,皮肤白希,容貌俊秀,只不过眉宇间却是透着一股奢靡放荡之气……这便是聂府的长公子聂瑾鸿。

而此时,一听到聂瑾鸿这么说,同时看着他那气急败坏连同鄙夷的神情,聂瑾萱不禁皱了下眉

“大哥此话怎讲?瑾萱怎么听不懂?”

聂瑾萱不解的询问,但心里面却有了思量。而随即便只听聂瑾鸿扬声说道

“有什么听不懂的?还不是你那二姐!哼,堂堂一个相国千金,竟然去勾引太子?!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不过也是,反正她和我们也没有血缘,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践人,连累的我们……”

聂瑾鸿的话说的很难听。可随后没等他说完,便只见坐在主位上的聂老相国瞬间抬手用力的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瞬间,‘啪——’的一声巨响,让前堂里的几人一惊,同时也顿时打断了聂瑾鸿的话

“够了!你给我闭嘴!”

“可是爹,那践人……”

“你说谁是践人呢?那是你妹妹!”

“什么妹妹啊,不过是过继来的孩子,怎么……”

“住口,你这孽子!”

聂老相国终于怒了。而被这么一吼,聂瑾鸿顿时吓了浑身一激灵,随即赶忙闭嘴。

而此时,盯着瞬间老实了的聂瑾鸿,聂老相国随即说道

“你还有脸说瑾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平时惹了多少祸事,丢了多少脸面!再说,我最后告诉你一句,瑾惠虽然抱养过来的孩子,但她也姓聂,所以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口出秽语,别怪我不客气!”

聂老相国虽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在官场上打滚多年,又是一品相国,所以一旦发起怒来,尤其是常人能够承受的?!所以被聂老相国这么一说,本就已然老实了的聂瑾鸿,顿时不敢吭声了!

而等着这边教训了聂瑾鸿,接着聂老相国才微微抿了下唇,然后在些微的平静了下心情后,才抬眼看向眼前的聂瑾萱

“瑾萱啊,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刚刚从外面查案回来,所以可能不清楚……其实是……”

聂老相国一脸为难,而说到这里,更是有些说不下去的意思。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上前一步,然后缓声说道

“父亲,请问父亲是想说二姐和太子的事儿吗?”

在场的都是自家人,聂瑾萱也不绕圈子。而一听这话,聂老相国不禁一愣

“怎么?已经听说了?”

“是,昨天下午瑾萱回来之后,便听说了。本来想着要马上回来询问的,不过因为出了些急事儿,所以今天早上才回来……”

“哎,是么?连你也知道了啊……”

说到这里,聂老相国随即叹了口气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前几天开始,京城里就传出你二姐和太子之间有私情的事儿,可聂二姐虽然和我们聂家没有血缘,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情不只是我,家里人也都是知道的。所以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儿呢?哎……”

聂老相国毕竟是当朝一品,所以话说的比较含蓄。而闻言,聂瑾萱却是微微眸光一动

“是的父亲,瑾萱也相信二姐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家风的事情来。可现在却是不知,究竟是何人散出这等风声?”

“是啊,瑾惠那孩子也是为父看着长大的,什么性情为父自然了解……至于眼下这事儿,为父也查过了,却是始终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毕竟,瑾萱你也知道,这流言之事,最是难办,所以……”

流言蜚语最是难查,所以,说到这里,聂老相国不禁叹了口气。闻言,聂瑾萱微微抿唇,可随后还不等她说话,却只听坐在一旁的大夫人陈氏说道

“这还用说啊,外面都传是上次在醉霞山庄祭春的时候,瑾惠和太子如何如何,可醉霞山庄里发生的事儿,又岂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所以要我说啊,一定是当时参加祭春的人放出去的……”

陈氏三十左右的年纪,五官艳丽,虽然已经过了花样年华,但保养的却是极好。而此时,正说到这里,陈氏却是不禁微微话音一顿,然后眸光一转的撇了聂瑾萱一眼!

陈氏的话暗藏玄机,可闻言,聂瑾萱倒也不急不恼,却只是抬眸和陈氏对视了一眼

“母亲所言极是。不过在事情为清楚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所以瑾萱认为还是等父亲查清楚之后再说为好……毕竟,当时在醉霞山庄的绝大多数都是皇族,所以如果刚刚母亲说的那些话要是传扬了出去,那保不准要闹出什么乱子呢~!”

聂瑾萱的声音依旧平静,美丽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可一听这话,陈氏顿时脸色一变,随即赶忙解释道

“哎哟,瞧我这嘴,瑾萱说的是啊,不过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不当事儿的。”

陈氏见风使舵的能力倒是不小,毕竟依着刚刚陈氏的说法,摆明了是在明里暗里说,如今这事儿是聂瑾萱在背后搞鬼。可陈氏忘了,当时参加醉霞山庄祭春活动的,并非只有聂瑾萱一人,因此,如果刚刚陈氏的话要是让人传了出去,那保不准得罪了多少皇亲国戚呢!到时候可不是陈氏能兜得起的!

所以,此时等着在慌忙解释了之后,陈氏聪明的选择了闭嘴。而见她老实了,这时聂瑾萱才又将视线落下聂老相国身上

可这一次,聂瑾萱却是没有说话,而此时,一看着聂瑾萱在看着自己,聂老相国不由得微微神情一怔,但随后便马上反映了过来,同时沉声说道

“行了,事情至此只能先看看情况了……夫人,瑾鸿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儿要和瑾萱私下说。”

……

聂老相国发话了,随后大夫人陈氏和聂瑾鸿便起身走了出去,而等着两人一走,这时聂瑾萱才上前来到自家父亲身边坐下,接着低声说道

“父亲,现在状况真的很严重吗?”

聂瑾萱也是昨天刚刚回来,虽然听到了消息,但具体的情况,却不甚了解,所以眼下她当然要问个明白,而这也是今天聂瑾萱特意回聂家的根本目的!

并且从刚刚的情况看,聂瑾萱可以肯定,自家父亲显然是有难言之隐,所以聂瑾萱才单独留下,想问个究竟。

而此时,听着聂瑾萱这么问,聂老相国不禁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何止是严重啊!瑾萱你是不知,这三人成虎啊……现如今,满城都在说你二姐刻意勾引太子,并接着你这个王妃妹妹的光,去醉霞山庄,然后如何如何……说的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都惊动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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