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法医王妃》作者:映日【完结 番外】(2015.06.14更新番外完结) > 法医王妃-【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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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映日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下去吧!”

“是!”

恭敬应声,同时聂瑾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悄然的走了出去……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坐在龙案后的顺承帝却是眼底浮起一抹说不出的阴鸷和复杂,以及若隐若现的杀机……

……

走出了御书房,聂瑾萱有一种说不出的劫后余生的感觉。微微松了口气,接着聂瑾萱这才整了整神情,然后迈步往外走,而这时便只见总管高才庸从旁边走了过来

高才庸脸上带笑。而一看到是他,聂瑾萱随即也微微一笑

“高公公,别来无恙。”

“呵呵~三小姐客气了~!不过最近老奴听闻,三小姐被歹徒刺杀,怎么样?没事儿吧?”

“多谢高公公关心,瑾萱没事儿~!”

聂瑾萱温和有礼的搭话,但说话的同时,却是微微抿了下唇

连我受伤的事儿,都知道……呵呵,看来皇上还真是无所不知啊!

聂瑾萱心头冷笑,可这时,听着聂瑾萱这么说,高才庸也倒是没说什么,但随后却是忽而上前一步,然后低声说道

“三小姐,请恕老奴多言……刚刚三小姐还真是保住了一条命啊!”

站在聂瑾萱的身旁,高才庸的声音极小,而一听这话,聂瑾萱瞬间一惊,然后猛的转头看向高才庸,接着便对上了高才庸那带着笑却又隐隐透着别样情绪的眼

“……高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老奴只是看在三小姐正直无私的面上,不禁想提醒三小姐一句,在皇上面前,这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是千万说不得的……并且,不只是三小姐说不得,所有人都说不得!”

高才庸神情不动,但一双带着皱纹的眼睛,却是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意,见此情形,聂瑾萱微微眉头皱起,可随后还不等聂瑾萱说话,高才庸却是瞬间神情一转,便又恢复了往日笑米米的模样,然后对着聂瑾萱微微躬了下身子,接着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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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皇宫之行,聂瑾萱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险象环生之下,却又心里充满了狐疑!比如说,顺承帝为何要她对金启的案子保密?难道这里面本就掩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可如果顺承帝知道当年金启的案子有问题,又为何没吭声,反倒下旨将金启斩首,甚至朱利安金家满门?!|

而就算顺承帝有自己的政治考虑,但为何要让自己瞒着别人?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难道当初金启的事情,本就和殷凤湛以及几位皇子有关?!可如果要是这样,顺承帝一心想要包庇自己的儿子的话,那么现在又为何让自己查?

再有就是,刚刚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顺承帝为何最后却忽然动了杀机?!眼神那么恐怖,那么阴鸷,仿若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难道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了吗?还是说,顺承帝虽然嘴上问自己对自家二姐的看法,但实际上却并不想听自己说?!另外再就是最后高才庸高公公的态度……

显然,高才庸也是好意。但为何说的如此隐晦?!难道这其,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时间,聂瑾萱脑子乱作一团,随后等着一走出御书房外的院子之外,便不禁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子看向眼前这栋美轮美奂,恢弘透着气势的宫殿,随即眼睛里不由得浮起一抹深思……

聂瑾萱抿唇不语。而这时,却只见等在外面的殷凤湛迈步走了过来,同时低声说道

“走吧。”

殷凤湛什么也没问。闻言,聂瑾萱顿时目光一收,然后转头看向他

“你不想问些什么吗?”

“没什么好问的!”

殷凤湛神情不动,但此时,聂瑾萱却看得出,殷凤湛那平静的脸上却是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见他如此,聂瑾萱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走吧。”

说着,聂瑾萱伸手扯了下殷凤湛的袖子,顿时原本还一脸冷然的殷凤湛顿时神情一动,然后猛的转头看向聂瑾萱,接着片刻之后,才微微眉头一松,接着默默的点了下头

……

出了皇宫,聂瑾萱和殷凤湛上了马车。而本来是要直接回宸王府的,但马车刚刚走了没多久,聂瑾萱却忽然让马车转了向,去了聂府。

对此,殷凤湛倒是没说什么。随后没过多久,便已然到了聂府门口。接着聂瑾萱先行下了马车,然后便迈步走了进去。

聂老相国不在,随后等着一进府,聂瑾萱便直接去了后院儿,看望自家二姐聂瑾惠。

“二姐,怎么样?伤好些了吗?”

自从那天聂瑾惠受伤之后,便直接送回到聂府修养。而此时,一进房门,便看到聂瑾萱正坐在桌案旁,她的右手臂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手里却是拿着一支毛笔,看样子正在练习写些什么……

聂瑾惠的脸色很是苍白,而此时,听到说话声,聂瑾惠这才不由得抬头,接着一看是聂瑾萱,随即不由得欢喜的一笑

“瑾萱,你来啦~!快进来吧~!”

聂瑾惠很是热情,说话的功夫,更是将手里的毛笔放到一旁,然后上前将聂瑾萱拉进来,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道

“对了瑾萱,你的伤怎么样了?我这一回来,也没听到你的消息,只说是你也受伤了……怎么样?好了吗?”

“呵呵~二姐,你看我今天都过来了,你说我好了吗?反倒是二姐,我听说二姐右手伤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恢复的怎么样?”

你想怎样

聂家的三姐妹,相比于之前老三聂瑾萱的嚣张跋扈,老大聂瑾澜的冷淡清高,老二聂瑾惠最是平易近人。所以在聂府的人缘也是最好,甚至连之前性情霸道最是不讲什么道理的聂瑾萱,和她的关系也是很好。

之前便是如此,而现在聂瑾萱灵魂易主,和聂瑾惠更是很谈得来,并且从聂瑾萱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也就属和聂瑾惠的接触最多,因而两人间的关系自然更加亲密了。

而此时,聂瑾萱径自说着,话落却是不禁转眸将目光落在了眼前聂瑾惠那缠着厚厚纱布的胳膊上,接着不由得皱起眉头

聂瑾萱脸上有些担忧,同时还隐隐透着一抹说不出的自责。见她如此,聂瑾惠却是微微一笑,然后扬声说道

“好啦,瞧你那样子,我这不是也挺好的嘛~!你看~!”

说着,聂瑾惠抬起那缠着层层纱布的右胳膊向着聂瑾萱比了比,可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丫鬟宝琴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她

“哎哟,小姐,您可悠着点儿吧,都伤的这么重了,怎么还这样啊!”

宝琴是聂瑾惠的贴身丫鬟,十六七岁的年纪,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她身边,甚至比阿秀在聂瑾萱身边的日子还要久。而此时,宝琴一边说着,随即更是将聂瑾惠扶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见此情形,聂瑾萱先是一愣,接着便也跟着走了过去,同时对着宝琴问道

“宝琴,二姐究竟怎样了?大夫怎么说?”

“三小姐,奴婢不敢瞒您,二小姐右手臂伤了,动了筋骨,大夫说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以后二小姐除了一些简单的活动……”

“行了宝琴,别说了!”

宝琴跟在聂瑾惠身边那么久,对于聂瑾惠的感情自然绝非一般的主仆。并且,这次受伤明眼人都知道是因为聂瑾萱,所以宝琴自然是心里有些怨气的。可此时,还不等宝琴说完,聂瑾惠别开口打断了她,并且抬头示意她闭嘴

可此时的宝琴,哪还顾忌这些?甚至一看着聂瑾惠有些隐瞒的样子,心里更是难受,随即想也不想的便又说道

“二小姐,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要瞒着啊?奴婢知道您不想让三小姐心里难过,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又能瞒多久呢?”

说着,宝琴上前一步,然后再次抬头看向聂瑾萱

“三小姐,大夫已经明确说了,以后二小姐除了一些简单的事情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就连着写字什么的也都不行了。不信三小姐请看……”

边说,随即宝琴双眸一转的瞥了眼不远的桌子上,而顺着宝琴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只见那摆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上,放着一副写的七扭八歪的字迹

聂瑾惠的说法,聂瑾萱看过,娟秀小巧,柔美透着筋骨,绝非现在那个样子……所以,见此情形,聂瑾萱顿时心头仿若压着一块石头般,堵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聂瑾萱心里的自责更甚,而此时,本来就不想让宝琴多嘴的聂瑾惠,一看着宝琴巴拉巴拉全都说了,顿时脸色一沉

“宝琴,你是不将我的话看在眼里了是不是?我和三妹说话,哪容的你这个下人多嘴多舌的?还不给我下去!”

“可是二小姐……”

“没什么可是,快点儿给我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过你!”

聂瑾惠有些怒了。而一听聂瑾惠说了这么重的话,宝琴顿时眼泪就下来了,随即便径自退了出去。

宝琴出去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隐隐的尴尬更是让人不由得感到有些不自在。可就在这时,刚刚还满脸怒容的聂瑾惠却是不由得微微整了整神情,然后伸出左手拉过聂瑾萱,接着缓声说道

“瑾宣,宝琴那丫头直性子,你别怪她。再说,我也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大夫说了,只要我好好休养,之后还是可以的!”

聂瑾惠的话透着显而易见的安慰。闻言,聂瑾萱不禁敛起眸子,接着小声的说道

“对不起,二姐……”

“哎呀,咱们姐妹,说什么对不起啊?!我真的没事儿。再说了,就算是以后不能写字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个女人,将来嫁了人,相夫教子也就好了,这都没关系的~!”

聂瑾惠倒是豁达,可这话听在聂瑾萱心里,更觉得自责。最后直到聂瑾惠好一番安慰下,聂瑾萱才微微的好过一些。而此时,就在两姐妹正说话的功夫,从一开始便跟在聂瑾萱身后,但却一直没吭声的殷凤湛却是缓步来到那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前,接着径自看了眼聂瑾惠那写的歪歪扭扭的字,然后双唇一抿的说道

“二小姐能否让本王看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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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湛这话说的非常突然。闻言,顿时让原本正说着话的聂瑾萱和聂瑾惠同时一愣。但随后聂瑾萱却瞬间眸光一闪,然后脸色一沉

“正说着话呢,你看什么伤啊?又不是大夫!”

聂瑾萱低声的唾了殷凤湛一句,同时眼底眸光微闪的对着殷凤湛使眼色。可此时,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接着便将眸光一转的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聂瑾惠身上

殷凤湛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安静下去,可这一次,空气却不再是之前的尴尬,而是说不出的诡异

而此时,聂瑾萱却是心里火大的很,可随后就在聂瑾萱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直神情怔忪的聂瑾惠却是猛的回过神来,然后对着殷凤湛微微一笑

“看伤口?好啊~,不过伤口有些丑陋,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二姐!”

“瑾宣,没事儿的,宸王殿下想看看,估计也是了解一下那些情况,之后也好和那些贼人对峙,没什么的。”

显然,聂瑾惠是误会聂瑾萱的意思了。所以,反倒是安慰聂瑾萱两句,而话落,聂瑾惠到也没再说什么废话,便直接伸手将缠绕在自己右臂上的纱布层层剥了下来

见此情形,聂瑾萱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转眸狠狠的瞪了殷凤湛一眼,接着便也帮忙将纱布拿下来……而随后,直到片刻的功夫,等着那纱布一层层的剥落,聂瑾萱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原来只见,聂瑾惠那原本雪白的手臂上,此时却是横着一道极深的伤口。上面刚刚结痂,但却也不难看出那伤口之前有多么的恐怖而狰狞。

显然,那伤口是聂瑾惠在贼人袭击的时候,抬手反射性的横档留下的。并且看情形,刚刚宝琴说的也没有错,伤口太深,应该是伤到了筋骨,所以以后这手臂连同着手腕便再也使不了力气了,因而便只能做些简单的事情,但那笔写字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聂瑾萱心里再次掠起一抹难过,可此时,殷凤湛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伤口一眼,然后神情不动的说道

“看来伤的很重。”

殷凤湛这话说的不冷不热,冷然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而闻言,聂瑾惠却是不以为意,微微一笑,然后径自将那纱布重新缠上,同时缓声说道

“不瞒瑾宣和殿下说,开始的时候,我也挺难过的。不过后来我想,这深夜碰上了歹人闯入,本就是凶多吉少的事儿,并且别院里又没有护院,可我依旧活了下来,这不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吗?并且这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说这话的时候,聂瑾惠不由得满足的一笑。可闻言,殷凤湛却是微微再次瞄了一眼那伤口,然后抬眸将视线落在了聂瑾惠的脸上

“嗯,确实如此……那请问二小姐,当天晚上贼人来的时候,二小姐是在开始就听到了声音了吗?”

“声音?是听到了……那天晚上本来我已经睡下了,可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所以一直都睡不安稳。然后就在之后,就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辰了,就听到外面有惨叫声。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想着起来看看,可我刚刚披上衣服,就看到一个人影闯了进来,然后拿着一个什么东西便向着我看了过来……所以我就反射性的抬手挡了一下……”

简单的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聂瑾惠抬眼看向殷凤湛

“当时我就觉得手臂上一疼,然后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此时的聂瑾惠一脸认真,直视着殷凤湛的眼睛,却是再自然不过。见此情形,殷凤湛不禁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接着直到片刻之后,才缓缓的将视线转开,然后重新走到桌子旁,接着再次瞄向那桌子上聂瑾惠写的字迹

“二小姐,你认识金靖远吗?”

看着眼前的字迹,殷凤湛再次低声开口。而一听这话,聂瑾惠不由得一愣,可坐在她旁边的聂瑾萱却是瞬间脸色一变,接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殷凤湛,你有完没完?你给我出去!”

此时此刻,聂瑾萱终于火了。之前一直忍着,也只是觉得殷凤湛只是看伤口的话,倒也没什么。可眼下这算什么?竟然连着金靖远都提出来了,这不是明摆着怀疑聂瑾惠吗?!

聂瑾萱气的身子都在抖了。肩膀以及背后的伤口更是因为她这么猛的一站,顿时再次裂开了口子。可此时,聂瑾萱却管不了这么多,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却是直直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借以来表达自己的怒意。

可此时看着聂瑾萱怒了,殷凤湛却不禁眉头一动,但随后还是径自的将目光看向聂瑾惠,而一对上殷凤湛的眼,聂瑾惠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聂瑾惠先是拉过愤怒以及的聂瑾萱,接着才有对着殷凤湛说道

“金靖远……难道殿下说的是之前和我有过婚约的金家公子吗?”

“是。”

“哦,那当然认识了。但说不上什么熟悉。当年父亲觉得他人品才学不错,并且父亲还是户部尚书,才为我定下了这么亲事。之后那金家公子和我见过两面……然后就要快成亲的时候,那金家公子就出事儿了……”

“不过这都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怎么?宸王殿下怎么会忽然提起那金家公子了?”

眨着水亮的眼睛,聂瑾惠缓声说着,而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顿,然后很是不解的看向殷凤湛。可随后,还不等殷凤湛说话,聂瑾萱便直接抢先一步先行说道

“行了二姐,你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之后有时间再来看你。”

聂瑾萱直接打断了殷凤湛和聂瑾惠的话,话落,也不等聂瑾惠说什么,便直接迈步走了。而此时,一看聂瑾萱离开了房间,殷凤湛自然不好再留下来,随机微微看了眼被弄得有些懵了的聂瑾惠,接着便也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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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聂府,聂瑾萱直接上了马车,随后殷凤湛也上来了,可接下来,还不等殷凤湛坐稳,聂瑾萱便直接说道

“殷凤湛,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聂瑾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闻言,刚刚坐下的殷凤湛,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身子往后一靠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你看什么伤,提什么金靖远?”

怒目圆睁,聂瑾萱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而此时,看着她那激动的模样,殷凤湛这才微微抿了下唇

“不错,我是怀疑她!”

相比于聂瑾萱的激动,此时的殷凤湛却是一脸平静。甚至于平静透着一抹说不出的严肃。所以,对上他的那双深邃的眼,聂瑾萱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便又狠狠的说道

“凭什么?不是都说了,我二姐不可能是凶手了吗?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那你又凭什么相信她不是凶手?就因为她是你二姐?!”

被聂瑾萱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殷凤湛也有些火了。而说到这里,殷凤湛微微眉头一动,稍稍平复了下火气,然后再又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这件案子,打从一开始发现和金靖远有关系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毕竟,金靖远当时虽然人品不错,交游广阔,但真正和他结成至交的人,却是屈指可数。而这几个人,我也私下查过了,在两年多前金家出事儿之后,便走离开京城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犯案。因此,唯一和金靖远有联系的人,便是当年和金靖远有过婚约的聂瑾惠。”

“再有,当初佟淑嫔是死在醉霞山庄的,而当时你二姐也在哪里,甚至于就在佟淑嫔出事的那天晚上,她还外出了,虽然她说自己是看到字条才出去的,但你如何保证,她不是自己写的字条,借以来掩饰她去杀人的真相?!”

“而除了这两件事儿,还有最后一件事儿,那就是我们现在如此追查案件,但凶手却总是比我们抢先一步,你以为这是什么?难道你就从来没觉察过,凶手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吗?而你二姐从开始到现在,是除了我们几人之外,最清楚案件的,那么我怀疑她又有什么不对?!”

此时的殷凤湛说不上有多愤怒,但面无表情的样子,却着实骇人的很。所以,听到这话,聂瑾萱顿时一愣,但随后还是马上回过神来

“对,你说的都对。可那又如何?!但你也不想想,如果凶手真的是我二姐,那她当初为何要派人刺杀我?我是她妹妹,难道我还不如那个金靖远吗?!再有,就算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是要杀我灭口,但第一次也就罢了,那第二次你怎么说?”

“刚刚那伤口你也看到了,那么严重,难道那也是伪装的不成?!难道她想着要杀我灭口,还要连着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吗?要知道,那天晚上没人知道你会忽然跑过来,可如果你要是不来,我们不是都死了?你这又要如何解释?”

“至于醉霞山庄的那件事儿,就更可笑了。对,当时我二姐是在那里不假,可那天晚上殷凤寒非礼我二姐的时候,你也看见了。而我二姐如果真的和那金靖远情深意重,重到不惜杀人复仇的地步,又怎么会让另外一个男人碰自己?!并且,当初二姐随我去醉霞山庄,也是听了我父亲的话,难道按着你这么想,幕后的凶手就是我父亲不成?!”

聂瑾萱越说越激动,而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顿,然后微微将身上前倾,靠近殷凤湛,同时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殷凤湛,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要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自己的男人,就算可以抛弃所有,但有一件事儿是绝对不会抛弃的,那就是名节!至少如果是我,我就不会!”

……

狭小的马车里,鸦雀无声。聂瑾萱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殷凤湛,瞬也不瞬,而殷凤湛也静静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但却弥漫着让人紧张不已的诡异。

最后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殷凤湛首先动了下眉,然后微微抿唇叹了口气

“要想让我不怀疑她,可不是不可以。”

“……你这话什么意思?”

瞬间挑眉,聂瑾萱不懂殷凤湛什么意思。可这时,却只见殷凤湛伸手一比

“十天!就十天!如果这十天里,你二姐一切如常,我便不再怀疑她。可一旦她的行为诡异,那到时候就别怪我直接上门找她!”

王天海,黄柏齐纷纷失踪,而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聂瑾惠是凶手,定然会有所行动的。所以,殷凤湛才会以十天为限。

而殷凤湛的意思,聂瑾萱自然也是心里清楚,所以一听这话,聂瑾萱瞬间眼睛一眯,然后冷冷的说道

“好。可如果到时候我二姐不是凶手呢?你又要如何?”

“上门赔罪!”

想也不想的直接说了四个字。可话落,殷凤湛却伸手一把捏住眼前聂瑾萱那精巧的下巴,随即话锋一转

“可如果她是凶手呢?”

殷凤湛手劲儿掌握的极好,不至于伤到她,让她感到疼痛,但同时却又让聂瑾萱逃离不得。而被殷凤湛这么一碰,聂瑾萱瞬间心头一颤,但随后还是赶忙冷静下来

“你想怎样?”

“不怎样!”

此时的殷凤湛,少见的慢条斯理。一双深邃而迷人的眼,却是不由得打量着聂瑾萱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并从她的眼,一路落到了她的唇上

瞬间,聂瑾萱只觉得脸上越渐发烫,随即不禁伸手想要推开他,可就在这时,还不等聂瑾萱抬手,殷凤湛却先行一步放开了她,然后再次将身子往后一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殷凤湛什么也没说,话落却是少见的勾唇一笑,而看着那一抹瞬间魅惑众生的笑容,聂瑾萱顿时一愣,但随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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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湛卖了一个关子,随后便不再言语,见此情形,聂瑾萱心里只觉的越渐好奇,可看着殷凤湛那敛眸不语的模样,看样子却不想再说什么了,聂瑾萱顿时气得牙痒痒。

随后两人回到了宸王府,接着到了晚上的时候,众人聚在一起商议案情同时聂瑾萱也将今天白天在御书房和顺承帝说起金启一案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闻言,左巍不由得皱了下眉,可就在这时,却只见墨玉珏大步走了进来,接着不等坐下身子,便直接低声说道

“三小姐,在下刚刚查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两年多前,被流放的金家族人,竟然有一个人,神秘失踪了!”

子夜纠缠

和殷凤湛一样,墨玉珏也是一个严肃的男人。只是相比于殷凤湛的冰冷如霜,气势逼人,墨玉珏更多的则是给人一种沉稳刚毅,以及那一身说不出的正气。

这就是墨玉珏,一个宛若高山苍松般坚毅的男人。而此时,他的神情却是严肃异常,话落更是目光一沉,径自看向聂瑾萱

而此时,听到他的话,在场的众人却是不由得一惊,随即不禁相互互看了一眼,随即便只听左巍首先开口道

“什,什么?失踪了?怎么可能呢?”

朝廷流放罪臣族人,都是有专人看守的,而想当年,流放的金家族人,除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便是肩不能抗的人,要想逃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毕竟,如果要是有人逃跑的话,定然也会禀报上来,可至今为止,朝廷这边却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等消息。所以,此时听着墨玉珏如此说,左巍第一个表示难以理解。

同时,不只是左巍,连着旁边的瑞王殷凤翔也在随后皱起眉头

“是啊,墨侍卫。虽然我这些年来不太了解朝堂情况,但关于流放之事,还是多少听到一些……所以,这怎么可能呢?如果要是有人失踪,京城这边怎么会一点儿消息没有?”

殷凤湛很是不解,可等着他的话音刚落,却只见墨玉珏微微眸子一沉,然后才又低声说道

“实际上,事实不止如此……两年多年,金启案发之后,皇上将金启以及金启的几个儿子判了斩立决,随后抄家,并将其族人一并流放。当时流放的金家族人一共七十八口。可在流放的路上,就相继死了二十五口。等到了南疆的荒蛮之地,便只剩下五十三口。”

“而事情到此却并没有结束,随后在流放南疆的两年多时间里,金家剩余的五十三口,也陆续或是病逝,或是意外损命。所以就在半年前,剩下的五十三口,也都死了。”

“什么?你是说,金家族人都死绝了?”

墨玉珏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凝重。而听到这里,左巍却是忍不住跳起来叫道。可闻言,墨玉珏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

墨玉珏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大人说的没错,至此金家人算是都死了。而本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下也觉得震惊,随即让人调集了那些死去的金家族人的资料。结果却发现,在路上死去的二十三名金家族人,有一人的死亡很是蹊跷,而这个人就是金静雯。”

“金静雯?她是谁?”

“金启的最小的女儿,金靖远的亲妹妹!”

墨玉珏一字一句的说着,而听到这里,在场的几人却不禁皱起眉头,而这时却只听一直没有说话的聂瑾萱说道

“那墨公子为何觉得这金静雯死的蹊跷?”

“因为在金家这些死去的族人,所有都是有尸体记录的。也就是说,那些人怎么死的,在哪里发现的尸体,都有记录。当然,虽然记录并不全面,或者说写的也非常简单,但所有人都有写。可唯独这个金静雯,只写她是在流放过程逃跑,然后第二天在山林发现了她撕扯着破碎的衣物,所以当时监守的人,便认为金静雯是在趁夜逃跑的时候,被山林遇上了猛兽,然后被猛兽吃掉了。”

“但是,据在下派人详查的人回禀说,就在两年多前,就在金静雯逃跑的附近的村落里,有人曾看到一个姑娘,并且根据那人的描述,不论是年龄和容貌都和金静雯非常相似。”

看着聂瑾萱,墨玉珏将自己的调查说了出来。原来,早在一开始,墨玉珏便开始着手调查金家族人的事儿,可因为流放之地距离京城很远,所以花费了很多时间,以至于直到现在才得到了这个消息。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很可疑了……对了,那之后墨公子可查到了那金静雯的下落?”

“没有。只查到说,她是往京城的方向走了,但之后却再没有消息……所以在下怀疑,之后那金静雯想必是乔装了,所以才打听不出她的行踪。”

“金静雯当年多大?”

“十五岁。所以到现在的话,应该十七岁了。”

墨玉珏依旧一脸严肃的说着,闻言,这时聂瑾萱却是微微眯起眼睛

“这么说,那金静雯便很有可能犯案的可能了……毕竟,好好的一个家族,最终落得这般下场,复仇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而有些古怪啊……”

“呃……三小姐此话怎讲?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本来,听着墨玉珏这么说,左巍第一反应就是,凶手是那金静雯无疑了。但却是没想到,就在这时聂瑾萱却说事情有蹊跷。而这不禁让左巍感到诧异不已。同时,不只是左巍,连着殷凤翔也不禁眨了眨那灿若星辰般的眼睛,然后看向聂瑾萱

“是啊三小姐,不知三小姐哪里觉得古怪呢?难道三小姐是怀疑,当年的金静雯确实丧身野兽之口,之后那村民看到了不过是巧合和金静雯相似的人不成?”

“那到不是。毕竟,流放之路凶险异常,并且经过之地也是穷乡僻壤,所以在那种地方,如果说是巧合碰到一个金静雯这样的人,还是比较少见的。所以对于金静雯逃脱失踪之事,我还是赞同墨公子的看法的,也就是说,当年的金静雯确实是设计逃脱了。这点没什么好怀疑的……”

“当让我觉得蹊跷的地方则是,如果眼下这连环血案都是金静雯做的,那么她为何要先从和金靖远有关系的人入手?毕竟金静雯是金家的小姐,而金家受此大难,她从一个一品官宦千金,沦落成囚徒,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最后恨得不应该是害死金靖远之流吗?而是当初将金启之案公之于众,或者说是当年查审此案的官员吧!”

“可从血案的一开始,凶手却先行调查了金靖远的死因,然后开始将当年害死金靖远的人,一一杀死,而这不是让人感到很是奇怪吗?难道说,对于金静雯来说,金家全族人的性命,都不及金靖远这个哥哥吗?”

……

在场的众人,就聂瑾萱一个女人。所以也许旁人都没有觉得,但身为一个女人,聂瑾萱却是最先感受到了这其的非同寻常。

而一听这话,房间里的几个男人,也不禁一怔,随即纷纷敛眸沉思,随即也径自点了点头

“嗯,三小姐这话说的不错啊。”

“确实如此,如果是这样,到真是事有蹊跷了。”

“这么说来,三小姐是觉得,那金静雯和这起案子没有关系?”

墨玉珏也觉得聂瑾萱言之有理,但在点头之后,却是不禁继续追问,可随后却只见聂瑾萱摇了摇头

“那倒是未必。毕竟灭族只仇,没有人会将其忘得一干二净,但从血案一开始是从金靖远开始这一点上来说,我觉得金静雯虽然不是直接凶手,但应该是参与了……甚至于,就在刚才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谁?”

“假碧瑶!”

抢先聂瑾萱一步,一直没开口的殷凤湛冷冷的替聂瑾萱回答了墨玉珏的问题。而一听这话,众人不禁齐齐的看向殷凤湛,可这时殷凤湛却薄唇一抿,不再吭声了。

见他如此,聂瑾萱气的恨不得上前直接一脚踢死他。但随后还是神情一敛的缓声说道

“是的,就是那个假碧瑶。毕竟大家应该还记得,当初那假碧瑶扮成佟淑嫔,之后又掩饰佟淑嫔已死的真相,直到最后自杀。所做的一切,都非常的干脆。而开始的时候,我们一直怀疑那假碧瑶是受了凶手的威胁,所以才自杀的。可现在想来,如果那假碧瑶就是金静雯的话,那么不用凶手逼迫,想来那金静雯也会自愿赴死。因为她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凶手帮她金家复仇。而如果凶手答应了她,那么金静雯自杀,就不难理解了。”

如果自己的死,能换来一场真正的复仇,让那些曾经害过自己族人的人,不得好死,那么这笔买卖,绝对值得做!

“甚至于,我现在都怀疑,当初金静雯的逃脱,是不是也是凶手在暗指使的?毕竟两年多前,金静雯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虽然家逢巨变,可要在流放的路上,并且是有监守人员的监视下逃脱,并非想象的那么容易。而金静雯还不会武功,那定然是用了什么巧计……而这不正是如今这件连环血案的真凶所具备的吗!”

聂瑾萱的推测很大胆,但同样的,却绝非没有根据。所以在短暂的思考后,众人再次纷纷点头,接着便只听左巍说道

“嗯,三小姐这话有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可想而知,那金静雯能用自己的命,帮助真凶行凶,那么显然是绝对相信他的。所以本官觉得,这真凶绝对是在之前,便和金家有着某种联系,否则金静雯但不会这样做。”

“是啊,是这个道理,可究竟是什么联系,现在还不明朗,所以还需要调查……对了墨公子,死亡的七人,声誉的几人可否找出他们和金家或是金靖远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

“一点也没有吗?”

“是的。”

再次肯定,随后墨玉珏径自看着聂瑾萱说道

“王二强是城里的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他的舅舅是当朝六品郎,所以他仗着自己舅舅的名号,到处拈花惹草。但这王二强也不是什么蠢人,毕竟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所以他舅舅的六品官员实在不算什么,因此王二强平日里虽然放荡,但却也很有眼色,一般不会招惹惹不起的人物。”

“而赵良就更是简单了。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为人很好很和善,家徒四壁,出事的那天据说是出城拜访一位故人,却是不想便再也没有回来……不过,那赵良本就身患重病,据家人说是活不了多久了……”

“活不了多久?这话什么意思?”

“听说是得了很严重的消渴症。”

消渴症就是现在所说的糖尿病。所以,此时聂瑾萱一听到墨玉珏这么说,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后便微微抿了下唇

事实上,当初聂瑾萱在给赵良解剖验尸的时候,就发现了赵良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只是手上工具匮乏,很多化验检查都不能做,所以聂瑾萱也不能具体得出什么结论,因而便没有多说什么。

而眼下,听着墨玉珏说赵良有消渴症,聂瑾萱这才回忆起,依着当时赵良尸检时的状况,应该是相符的。

可现在,王二强和赵良的底细都已经查清了,确实和金靖远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丝毫关系没有,凶手又为何要杀这两个人呢?毕竟这件案子的凶手虽然凶残,但应该不会是到处作恶之人,甚至于凶手杀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某种特定的联系……并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那地痞王二强该死,那身世清白,作风正派的赵良为何也会被杀?

等等……刚刚墨玉珏说,那天赵良是去城外探望故人,难道说,赵良是无意在城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所以才会被凶手灭口?!

瞬间,聂瑾萱想到这里,接着猛的转头问道

“对了墨公子,刚刚墨公子说那赵良是去城外拜访故人,那墨公子可查出赵良究竟是去拜访谁?”

“城外一个名叫楚征的隐居寒士。可在赵良去的那天,楚征正巧有事外出了,所以并不在家。因而并没有碰到赵良!并且关于那个楚征,在下也详查过了,没有问题。”

仿佛知道聂瑾萱要问什么,墨玉珏直接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更是瞬也不瞬。可此时的聂瑾萱,满脑子都是案子,所以在直直的和墨玉珏对视了片刻之后,却是不禁眸光一闪

“那墨公子可有确定过,在去楚征家的一路上,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之处?”

“对!比如说什么房屋,院落之类的。”

“额……这个在下没有调查。”

“那最好是调查一下。”

“好。”

墨玉珏点头应声,随后聂瑾萱又和墨玉珏说了一些细节。同时旁边的左巍和殷凤翔也不时说两句,却是只有坐在聂瑾萱旁边的殷凤湛抿唇不语,但一双深邃而惑人,但此刻却越发慑人的双眸,却是紧紧的盯着聂瑾萱和墨玉珏,不时隐隐泛出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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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瑾萱和墨玉珏交代了一番,随后聂瑾萱话锋一转的便说起金启的案子。而一听这话,众人顿时凝神屏气,接着在各抒己见后,决定从三方面下手,第一是调查当年审查此案的官员,第二是翻阅卷宗,第三则是重新取证。

两年多前的案子,虽然距现在不算太久,可当时金启官居一品,并且是身为六部之首的户部,所以虽然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但实际上调查的时候,却很是保密。并且是当时顺承帝特意指派的钦差大臣直接办的案子,因此连身为刑部尚书的左巍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所以对于所有人来说,金启的案子是全然陌生的。而这样一个全新的挑战,更是让在场的几人凝重不已,但同时还隐隐透着一抹兴奋。

因此,随后大家有事一番讨论,然后聂瑾萱再三叮嘱,切不可张扬之后,众人才各自离开。

……

忙碌了一天,聂瑾萱终于可以休息了。所以等着众人离开,聂瑾萱不由得瘫坐在了椅子上。而随后,也不等聂瑾萱吩咐,便直接水云手脚利落的让人准备热水。

而此时,看着眼前忙碌而动作利落的水云,聂瑾萱却是不禁想起了小秀,随即不禁缓声问道

“水云,你知道小秀被关在哪里吗?”

“回禀三小姐,奴婢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说,亦或是不敢说?”

“奴婢不敢说。”

没想到,这水云倒是实话实说。所以听到这话,聂瑾萱不禁先是一愣,但随后却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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