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承帝来了。
闻言,殷凤湛这时才放开手,接着众人纷纷退到一旁,随即便只见顺承帝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顺承帝一身便服,显然是听到消息匆忙赶来的。而此时,大步来到院子中央,顺承帝先是看了眼躺在担架上已然昏死过去的太子殷凤寒,随即眸光一挑,然后一一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
顺承帝没有马上说话,众人吓得也不敢吭声。而就在这时,段皇后却是猛的上前一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顺承帝的面前
“皇上,您要为太子做主啊!宸王无故打人,将太子打成了这般模样,皇上,您不能放任宸王行凶而不管啊……呜呜……”
扯着嗓子,段皇后也顾不得往日的威仪,哀嚎出声,声泪俱下。而一听这话,顺承帝不由得皱起眉头,然后径自看向旁边的殷凤湛
“老四,你打的?”
“是!”
“怎么回事儿?”
“他该打!”
即使面对着顺承帝,殷凤湛依旧一脸冷凝。可他的话音一落,便只听段皇后顿时再次哭嚎道
“皇上,您听听,您听听啊……宸王殿下也太无法无天了。把太子打成这样,还说该打!这件就算太子惹了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吧!并且还是在这皇宫里打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呀……”
“是啊,皇上,这不管是什么事儿,宸王殿下也不能对着太子殿下动手啊,有什么事儿,说说不就行了?再说,就算是打,也得有个限度,现在太子都成这样了,这……这看着妾都于心不忍啊!宸王殿下摆明了是把太子殿下往死里打啊!皇上,妾也恳请皇上严惩宸王,要不然,我东陵真的一点儿法理都没有了!”
段皇后哭豪不已,随即后面的丽妃也顺势双膝跪地,说了起来。而闻言,顺承帝果然脸色一变,然后转对盯着殷凤湛喝道
“还不跪下!”
显然,顺承帝也有些动怒了。毕竟眼下这事儿,确实是殷凤湛不对。毕竟太子始终是太子,而殷凤湛在宫里公然将太子打成这样,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即便退一万步说,就算顺承帝有心偏袒,也无可奈何了。
随即,殷凤湛也跪了下来。但脸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此时一看着情况不好,张贵妃也赶忙跪下说道
“皇上,皇上息怒。皇上请听妾一言!”
“怎么?你是要向朕给这个虐畜说情吗?!”
顺承帝的声音透着阴沉,阴鸷的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闻言,张贵妃也是不禁一颤,但随后还是低头缓声说道
“皇上,臣妾不是为湛儿说情。可有句话,却是不得不说……皇上,湛儿动手打了太子,确实有所不对。可是皇上,湛儿从小到大是什么性情,皇上也最是了解才对,难道皇上觉得湛儿真的是那种一个看不顺眼,便动了拳脚的人吗?!”
“你是说……太子做了什么事儿惹了他,他才动手的?”
殷凤湛是什么性子,顺承帝当然知道。而也正是知道,顺承帝才没有在一开始,便直接让人将他绑起来。而此时,一听顺承帝这是听进去了,张贵妃随即便又说道
“是的皇上。并且据臣妾所知,太子确实是做了过分的事儿,湛儿一时恼怒才会……”
“你住口!”
张贵妃想着将聂瑾萱的事儿说出来。可还不等她说完,旁边的段皇后便厉声打断了她
“张贵妃,你有心包庇宸王也就算了,别往太子身上泼脏水!”
呵斥了张贵妃一句,随后段皇后抬头看向顺承帝
“皇上,臣妾知道,寒儿平日里有莽撞的时候,也是比不上宸王殿下沉稳,可从小到大,寒儿却从未做过过格的事情。而今天就是在这皇宫里,皇上试想一下,寒儿能做了什么惊天地的大事,让宸王殿下如此大动干戈?!”
“再者,就像刚刚丽妃说的那般,就算是寒儿真的错了,可他宸王殿下怎么就忘了,寒儿怎么说也是他大哥,错了,说两句,实在不行,打一下算了。可皇上您看看,寒儿右臂断了,之后也不知道会如何,脸被打成了这样,鼻梁也塌了,这要不是发现及时,想必现在寒儿已然去见了阎王啊……”
“而且皇上,寒儿就算是再有不是,他也是太子!是皇上您亲自挑选,未来要继承大统的人啊。可眼下宸王殿下竟然在这宫里,就把寒儿打成这样!这说小点儿是不拿寒儿当回事儿,说大点儿是不当皇上您当回事儿啊,那将来宸王殿下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呢啊……呜呜……”
段皇后说的好像顺理成章,但实际上,这是摆明了在告诉顺承帝,如果今天这事儿你不管,将来他殷凤湛就敢造反!
所以,听到这话,一旁的张贵妃脸色顿时一白。而本来还想着追问事情原委的顺承帝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随即转头看向殷凤湛
“老四,看来朕平日还是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顺承帝面色阴沉,眼底更是隐隐透出了一抹杀机。见此情形,张贵妃马上匍匐上前,然后哭着说道
“皇上,您……”
“你也给朕住口!”
一句话打断了张贵妃,随后顺承帝便扬声说道
“来人啊,将宸王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那可不是闹笑话的。这要是五十大板真的打下来,不死也残废了!而此时,等着顺承帝的话音一落,随即便直接几个侍卫大步走了进来,然后上前便要将殷凤湛拉走……
见此情形,张贵妃也是急了。可就在这时,却只听一声清亮的嗓音忽然传了过来
“皇上且慢,臣女有话说!”
那声音很是及时。闻声,在场的众人纷纷一愣,随即转头看过去,接着便只见一个女人从偏殿中走了出来。
……
那女人身材窈窕,举止优雅。一看便知是聂瑾萱。只不过,此时的她,脸上却蒙着一块遮脸的纱巾!
而此时,看着聂瑾萱出来了,段皇后顿时眼底阴光一闪,而张贵妃却是不由得呼了口气,却是只有已然被侍卫架住的殷凤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周围鸦雀无声。而看着聂瑾萱竟然也在,原本脸色难看的顺承帝仿佛刹那间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声说道
“聂瑾萱,又是你!怎么?今天这事儿你也要插上一脚不成?但你不要忘了,朕虽然看重你,可你也不要恃宠而骄!”
“臣女知道,只不过今天这事儿,不是臣女想插一脚,而是本来就是因臣女而起!”
“……什么意思?”
微微眯起了眼睛,顺承帝径自打量着聂瑾萱,而这时,聂瑾萱却是微微抬头,然后直直的迎上顺承帝的目光
“皇上,臣女会解释。而等臣女解释后,如果皇上还是觉得宸王殿下错了,那么认杀认剐,臣女没有二话!不过,在臣女解释之前,还请皇上将无关之人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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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恨意
聂瑾萱目光灼灼。可此时,一听这话,旁边的段皇后便马上说道 “聂瑾萱,不要每次出事儿,你都站出来讲道理!这里是皇宫,公道自在皇上心里,用不着你一无官无爵又无职的丫头,在这里说三道四!” 之前的几次三番出事儿,都是在最后时刻,让聂瑾萱这个丫头翻了盘,所以,这一次段皇后是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再开口! 毕竟,段皇后心里自然也清楚,依着殷凤湛的性子,如果不是出了事儿,自然不会真的下这般狠手。可眼下太子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却是一个彻底端掉殷凤湛的机会。而等着殷凤湛一倒,张贵妃自然没有了依靠,到时候对方张贵妃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所以对于段皇后来说,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极好的机会的! 可她的心思,张贵妃清楚,聂瑾萱又怎能不清楚。所以,随即这边段皇后的话音,聂瑾萱瞬间抢在顺承帝之前应答道 “皇后娘娘说的不错,瑾萱不过是个丫头,在这皇宫大内自然也没瑾萱说话的份儿。但有两件事儿皇后娘娘却说错了。第一,之前几次出事儿,瑾萱是多嘴了。但瑾萱对天发誓,如果不是瑾萱实在看不下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居心不良的蒙骗皇上,瑾萱绝对不会站出来说一句!” “并且,瑾萱自认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却是从没有说一句假话,那么瑾萱为何不能讲道理?瑾萱讲道理是为了让大家知晓真相,让皇上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对,瑾萱是个丫头,无官无爵无职,但瑾萱是东陵人,皇上是东陵的皇上,而普天下的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那么子民有话对皇上说,难不成皇后娘娘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难道说爱民如子这句话,都是说着好听的吗?!还是说皇后娘娘觉得皇上听信了瑾萱的话,就折了身份不成?” 聂瑾萱义正言辞,几个大帽子扣下来,段皇后顿时气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信口雌黄,本宫才不是这个意思!” “对,皇后娘娘是不是这个意思!那既然如此,皇后娘娘就是觉得,之前瑾萱说的对,可既然瑾萱说的对,如今皇后娘娘为什么还说那番话?难不成是因为皇后娘娘不想让瑾萱说出真相不成?” “你……” 段皇后掉进了聂瑾萱设计的陷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此时,看着眼前神情越渐狰狞的段皇后,聂瑾萱随即便又说道 “这是皇后娘娘说错的第一件事,而第二件事儿则是:即便退一万步说,之前确实是瑾萱多嘴了。可今天这事儿,瑾萱是当事人,为什么不能说话?!并且,现在太子殿下伤的这么重,难道皇后娘娘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究竟是什么吗?还是说,皇后娘娘只想着借助太子殿下的受伤,而借以打击宸王殿下甚至张贵妃,所以连着让瑾萱说真话的机会都不给吗?” …… 如果说,之前的聂瑾萱都是一副正经严肃让人不禁竖然起敬的话,那么今天的聂瑾萱,却着实让人感到了在那浑然的正气下,透出的一丝显而易见的凌厉! 而此时,被聂瑾萱这么一说,段皇后顿时变了脸色 “聂瑾萱,你胡说!太子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就算再如何,也不会利用自己的亲儿子!” “是吗?!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发现太子殿下受伤之后,皇后娘娘没有第一时候找太医为太子殿下治疗,而是找到了这里来?!瑾萱没有孩子,但如果瑾萱是皇后娘娘,遇到了这事儿的话,那么任何事情都要排在第二位,救太子殿下才是重中之重!” “本,本宫是气糊涂了!” “是,皇后娘娘生气没错,这事儿任谁都会生气。可就算是皇后娘娘当时生气,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可为何之后在到了这永信宫后,贵妃娘娘曾两次劝皇后娘娘先找太医治疗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都厉声拒绝了?!甚至到了最后,还想着伸手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这些事儿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难不成皇后娘娘还想着抵赖不成?!” 聂瑾萱知道,眼前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场硬仗!而所有的一切,又是因她而起,所以她绝不能让他为自己出事! 所以,想到这里,聂瑾萱不由得暗自咬了下牙。而此时,听着聂瑾萱的话,顺承帝却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后就在聂瑾萱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顺承帝顿时脸色一沉 “够了!” 一声力喝,聂瑾萱顿时闭嘴。而顺承帝却是在静静的看了眼眼前的一切后,径自双唇一抿 “高才庸。” “老奴在。” “将太子送到坤德殿,然后叫太医过去诊治。” “是。” 恭敬应声,随后高才庸马上带人将太子殷凤寒抬走。而等着高才庸一离开,便只听顺承帝又说道 “都退下。” 顺承帝一声令下,顿时段皇后不禁脸色一变。而此时院子里的众人自是不敢多言,便赶忙纷纷走了出来。而本来丽妃想留下,可随后一对上顺承帝的眼,丽妃却是不禁浑身一颤,接着也悄然走了。 转眼的功夫,偌大的永信宫里,便只剩下了段皇后,张贵妃,殷凤湛,聂瑾萱以及顺承帝五个人。而这时,顺承帝却是神情一凛,然后看向聂瑾萱 “聂瑾萱,朕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要记住,不许说一句废话,也不许说一句谎话,否则朕定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是!瑾萱明白。” “好,那你说吧!” “是!” 聂瑾萱敛眸应声,随即在又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直接说道 “皇上,其实今天的事情,全部都由瑾萱而起。今天瑾萱进宫之事,皇上想来还记得。而当时瑾萱在离开御书房后,便想着直接出宫回府。可没想到,就在瑾萱行至景德门外的时候,却忽然碰上了进宫的太子殿下。当时,聂瑾萱想着昨天刚刚发生了那些事情,所以便不想和太子殿下太过纠缠,便直接连着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过去。可谁知,却被太子殿下拦了下来!” “你胡说!太子进宫是来看本宫的,拦你做什么?!聂瑾萱你不要含血喷人!” 不知是不是心里上已然预料到不好,段皇后忽然插口打断聂瑾萱的话,可闻言,聂瑾萱却是直接转眸看了她一眼,同时说道 “皇后娘娘,瑾萱没有胡说!当时太子殿下不但拦下了瑾萱,还对瑾萱多有失礼,最后甚至还将瑾萱逼到宫墙的墙角,瑾萱大惊,并以叫人相威胁,可太子殿下却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欲对瑾萱不轨……” “你胡说!太子不会做这等事!” “皇后娘娘怎么能肯定太子殿下不会?!难不成瑾萱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太子殿下不成?!而皇后娘娘如果不信的话,请看这是什么?!” 有些不能控制的扬高嗓音,接着聂瑾萱当着众人的面,伸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截藕臂!众人一惊,随即看了过去,可接着却顿时一惊 原来只见,聂瑾萱那白希的胳膊上,竟有着一个暗红色的印迹。明显是被人抓的! 顿时,顺承帝不由得眸光一沉,而段皇后则瞬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这不可能!再说,只是一个抓痕,也不能确定一定是太子做的,保不准是你自己弄得,以便给宸王开脱……” “皇后娘娘,瑾萱就是再想帮着宸王开脱,也不会无故往太子殿下身上泼脏水!并且如果皇后娘娘还不信,那请看看瑾萱的脸!” 话落,聂瑾萱伸手扯下遮在脸上的纱巾,而就在纱巾飘落的瞬间,院子里的几人却又是一愣 却只见,聂瑾萱原本白希漂亮的脸颊上,竟也有着明显的红痕,而顺着脸颊下巴往下,脖颈上的红痕更是明显至极,显然是被人抓过甚至蹂躏过的! 这下子,段皇后却是说不出话来了。而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殷凤湛,眼底锐光一闪,同时隐隐泛起了一抹杀意。却是只有张贵妃却暗自呼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顺承帝 只不过,张贵妃聪明的没有说话,而此时,聂瑾萱将纱巾扯下去后,更是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同时扬声说道 “皇上,瑾萱知道,今天宸王殿下是不该动手打人!当时瑾萱也被吓坏了。但是,太子殿下实在是失德在前,瑾萱虽然并非皇亲,但怎么说也是当朝臣子之女,而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堂堂的宫廷之中,太子殿下竟然做出如此龌蹉至极之事,实在让人发指!” “而如果当时不是宸王殿下碰巧偶遇,救下瑾萱,那么现如今究竟会如何,却是无人可以想象!而太子身为未来继承我东陵大统之人,却是如此道德沦丧,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面?!要是传到邻国,更是让友邦贻笑大方!” 说到最后,聂瑾萱已然气的浑身发抖,连着情绪也顿时激动了起来 “并且皇上,事情还不止这些!昨夜瑾萱在家中遇袭,凶手伏在屋脊之上,暗中放箭,却是好在身旁丫鬟挺身而出,这才让瑾萱逃过一劫,而瑾萱的丫鬟,被射穿了肩胛骨,如今还躺在床榻之上!而今天太子殿下曾亲口对瑾萱说,是否喜欢昨夜他送的礼物……所以皇上,如果今天皇上一定要治宸王殿下动手打人之罪,那么也请对太子殿下重罚!毕竟宸王殿打人是失仪,是对兄长不敬。可他太子殿下先动恶念,又有邪心,甚至还在皇宫里,对皇上的臣子之女欲行不轨,不但道德沦丧,还丝毫不将皇上颜面,皇室体统放在眼里!甚至已然忘了自己那尊贵无比的太子身份,孰轻孰重,还请皇上定夺!” …… 聂瑾萱从来不是软包子。段皇后想借着这次机会搬到殷凤湛,她自然不能像往常那样,不疼不痒的就让事情过去! 你往我出了血,那我就让你留下半条命! 而此时,听到这话,段皇后已然面色惨白。而顺承帝则已然被挑的心头怒火正盛! 毕竟,聂瑾萱说的不错。聂瑾萱不是皇族,但怎么说也是当朝一品相国之女。而那聂文浩在朝中声望极高,平素人品各方面都堪称百官表率。所以一旦如今这事儿传出去,并且还不给人家一个说法,那么到时候聂文浩心怀不满还是小事儿,却定然会寒了众臣之心!而这是身为天子的顺承帝,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并且,殷凤湛的性子,全东陵的人都知道,平日里默不作声,但却从来不会做一些莽撞之事,而且眼下还有这个聂瑾萱当面指证…… 事情的真相不言自明,所以,一想到这里,顺承帝也气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但顺承帝毕竟还是顺承帝,因此,在短暂的盛怒之下,便又马上微微冷静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 “太子失德在先不假,但老四下手太重,实为对兄长不尊。所以朕罚你罚跪太庙七日,也好冷静冷静!至于太子,光天化日,竟敢在宫里行不轨之事,着实可恨!不过朕念他已经被老四打成了重伤,便也不再惩处,但从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出太子府一步!” “而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提,所以一旦让朕听到半点儿风声,那么到时候别说朕不客气!” 顺承帝一字一句的说着,威凛的帝王之气,让在场的几人不敢吭声。而此时,一听着只让殷凤湛跪太庙七日,张贵妃这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心,却也顿时落了下来。而跪在地上的聂瑾萱更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同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聂瑾萱忍不住心里暗叹。却是连头上隐隐的汗水都留了下来。但却是只有段皇后,一听殷凤湛只被罚跪太庙,并且还只有七天,可被打成重伤的太子却要闭门思过三个月,顿时猛的抬起头 “皇上,这不公平!寒儿都被打成那样了,您……” 段皇后是即生气又伤心外加难以置信。可随后还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只见顺承帝猛的敛眸瞪了她一眼,同时喝道 “闭嘴!要不然你要怎样?!难不成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东陵出了一个道德沦丧,在皇宫大内就敢对当朝重臣之女欲行不轨的畜生吗?!还是说,你想让朕现在就革了他的太子之位,来以儆效尤?!” 顺承帝声色俱厉,而此时,一听顺承帝说要革了殷凤寒的太子之位,段皇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而此时,看着她那目瞪口呆的样子,顺承帝不禁又是冷哼一声 “哼,你养的好儿子!” 话落,也不等段皇后有什么反应,顺承帝便直接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 顺承帝走了,一场危机也总算是过去了! 随后,看着顺承帝走远了,张贵妃第一个起身,然后上前将聂瑾萱扶了起来 “哎,瑾萱啊,真是让你受苦了。不过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说着,张贵妃安抚的握了握聂瑾萱的手。而感受到张贵妃传来的温暖,聂瑾萱也是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殷凤湛 而此时的殷凤湛也是站起身,然后看向聂瑾萱 四目相对,却是谁也没有说话,聂瑾萱心里却是不禁感受到一抹说不出的暖意。 可就在这时,就是聂瑾萱和殷凤湛相互含情脉脉的时候,一旁的段皇后,却是略微有些颤抖的站起身子 见此情形,张贵妃顿时眸光一闪,接着上前一步缓声说道 “皇后娘娘,您没事儿吧?” 张贵妃脸上带着关心。可闻言,段皇后却瞪了她一眼,但就在转眼的瞬间,段皇后却又神情一凛,同时伸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土 转眼的功夫,段皇后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颓然,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傲然。随即冷冷的看着张贵妃说道 “张静雅,这笔账没完!” 直接喊出张贵妃的名字,话落,段皇后转眸又看向聂瑾萱 “至于你,聂瑾萱,今天这一笔,本宫也记下了!” 说着,段皇后又是瞥了眼一直没说话的殷凤湛,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 一场风波总算是结束了。而对于顺承帝的这个处罚结果,张贵妃自然满意的很。随即将殷凤湛和聂瑾萱都留了下来,稍晚一点儿,才让殷凤湛去太庙。而聂瑾萱则直接被张贵妃留在了宫里。 可这边永信宫是安生了,但与此同时,回到自己寝宫的段皇后却是气的浑身发抖,一进房间,便瞬间将房间里所有的摆设全部砸个稀巴烂! 段皇后怒不可遏,而等着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后,段皇后这才一个转身坐到位置上,同时叫了一声 “香怡。” “是。” “给他传话,就说今日子时,本宫要见他!” “是!” 恭敬应声,随后香怡便走了出去。而看着香怡离开的背影,坐在位置上的段皇后却是瞬间眸光一凛 “张静雅,聂瑾萱,殷凤湛……哼,给本宫等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 二更上传,明天见~!
你喂我!
太子殷凤寒被殷凤湛打成了重伤。在经过太医的治疗后,便被秘密的送回到太子府。
这件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而顺承帝下令封了口,自然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
夜,寂静无声
皇宫东面的太庙,更是冷清一片。
可就在这时,却只见黑暗,有两道黑影径自总远处走来,见此情形,守门的两个侍卫不由得一愣,随即无声的对视了一眼,而随后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只见那两道黑影已然来到了身前
“这里是太庙。这么晚了,你们要做什么?”
侍卫之一首先开口,而闻言,站在前面的那个黑影随即伸手拿下遮着头的帽子,然后露出一张圆润而青春的小脸儿
“两位爷,贵妃娘娘让奴婢带贵客进太庙一趟,还请两位大哥通融一下。”
“贵妃娘娘?”
听着眼前这位小宫女的话,那侍卫不由得一愣,而这时站在另一边没有说话的侍卫却是不禁皱了皱眉,然后上前一步在同伴耳边小声说道
“永信宫的吧?今天头儿好像说了,说是晚上那边会来人过来……”
“真的?”
“嗯。”
两个侍卫兀自耳语了一番,随后,之前说话的那名侍卫这才转眸又看了眼前的小宫女一眼,然后低声说道
“行了,快进去吧。快去快回。”
“谢谢两位爷~!”
乖巧的应了一声,接着那小宫女很识相的从怀里拿出两个红包塞进了那两名侍卫的怀里,然后才又转头,同时将拎在手里的食盒交到那人的手上
随即,那人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便拎着食盒快步走了进去。
那人度飞快,接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太庙的门口,伸手推开大门,一道月光顿时倾泻而入,而借着那清冷的月光,便看到太庙内偌大的大殿里,正跪着一个挺直而坚毅的背影。
月光落在他的背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见此情形,那人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悄然迈过门槛走了进去,直到走到他的身旁,才弯腰蹲了下来
“真是的,都说了不让你打,你倒好,竟是下那么狠的手……这回舒服了?”
那人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着,而说话的同时,却是伸手将遮在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随即借着从门缝映射进来的清冷月光,便看到了一张美丽而精致的脸——不是聂瑾萱,又会是谁!
……
聂瑾萱来了。
而此时,听到她的说话声,跪在地上的殷凤湛这才不禁转头看向她,随即低声说道
“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贵妃娘娘帮忙安排的。”
缓声说了一句,话说,聂瑾萱却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又径自说道
“饿了吧,吃点儿东西吧。”
说着,聂瑾萱便将一旁的食盒挪到殷凤湛的面前,然后径自打开,接着将里面一道道制作精美的菜肴端了出来
“还热着,快吃吧。”
聂瑾萱倒是也不废话,随后便拿过筷子塞到了殷凤湛的手里,而至始至终,殷凤湛却始终看着她,接着过了好半晌才又看了眼眼前的食物,然后忽然说道
“喂我!”
“你多吃……什么?”
“喂我!”
聂瑾萱原本想让殷凤湛多吃一点儿,但却是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让她为他!
顿时,聂瑾萱近乎毫无防备的瞪大了双眼,向来精明的脑子有那么刹那间的停摆。随后直到过了好半晌,聂瑾萱才回过神来,随即忍不住叫道
“你……殷凤湛,你没长手啊?好好的干什么让我喂你?”
“手疼!”
“啊?”
“打人打的。”
“你……”
听着殷凤湛的话,看着他那平静无波的脸,聂瑾萱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却是上不去,下不来!但聂瑾萱也不是傻子,所以随后不由得眼睛一瞪
“你骗鬼啊?!你还手疼?!那殷凤寒都快被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你竟然还说手疼?”
“……”
“你……”
“……”
聂瑾萱气的说不出话,而殷凤湛这回倒好,直接不吭声了。但看那意思,明显就是:你不喂我,那我就不吃了!
见此情形,聂瑾萱忍不住心里冒火,随即樱唇一抿
“殷凤湛,你这是名正言顺的耍无赖吗?”
“……”
殷凤湛还是不说话。顿时,聂瑾萱不禁闭上了眼睛,同时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伸手拿过筷子夹了一块翡翠虾仁送到了殷凤湛的面前
“张嘴!”
……
最后的最后,还是聂瑾萱投降了。而说到底,聂瑾萱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殷凤湛有些不可理喻。毕竟外表如此冷然的他,背地里竟然如同孩子一般的耍无赖,这事儿着实让聂瑾萱有些受不了!
所以,表面上聂瑾萱嘟着嘴,一副不满的模样,但动作倒是很用心,而看着眼前的她,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瞬也不瞬
而此时,一边喂着殷凤湛,聂瑾萱同时不禁小声的嘟囔道
“今天这事儿太玄了。你也是的,那殷凤寒就是混蛋,可你也不能往死里打他呀?!”
“他该打!”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该打。但你也不能动手啊?!而动手也就罢了,还下手那么重……”
“没打死他,算他便宜!”
“你……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你还真想着把他打死呀?!再说了,这你被疯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反嘴咬回去不成?”
“哼!敢咬我?!直接剁了他!”
“你……”
差点儿被殷凤湛一句话噎死,聂瑾萱随即夹起一块鸡肉,便塞进了他嘴里!
“吃你的吧!竟说些让人生气的话!”
话落,聂瑾萱还不忘瞪了眼前的殷凤湛一眼。而殷凤湛嘴里被塞满了鸡肉,却是不由得咬了两口,但脸面上依旧没有一丝退让的痕迹!就像是一个顽劣又固执的孩子一般!
见他如此,聂瑾萱也气不起来,随后放下筷子,拿出丝帕帮着殷凤湛拭了一下刚刚沾上了些许油腻的嘴
“总之这次是逃过一劫,可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再加上,这回你把殷凤寒打成那样,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所以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别一时脾气上来了,就什么都不顾了……”
此时的聂瑾萱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本不想说这些,但却不禁巴拉巴拉的把话说了出来。而此时,听着这话,看着眼前的聂瑾萱那专注的模样,殷凤湛却是不由得低声说道
“谢谢你。”
“是我该谢你才是,如果今天要不是你……”
自然而然的应了殷凤湛一句,可随后一对上殷凤湛的眼,聂瑾萱却顿时愣住了,同时也正是这个时候,她才惊觉,眼下自己帮着他擦嘴的动作有多暧昧!
是啊,现在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了!而就在前两天,她还决绝的说也许不爱他,可现在不过一天的光景……所以一想到这些,聂瑾萱顿时反射性的将手收回来,可随即却一把被殷凤湛握住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偌大而空旷的大殿里,鸦雀无声!
夜,依旧深沉。却又缓缓透出了一抹说不出的迷离和暧昧……
而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聂瑾萱才瞬间回过神来,然后径自抽回了手,同时将眸光转向别处
“我……我该走了……”
聂瑾萱的声音透着些微的颤抖。话落,聂瑾萱便转头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将食盒的盖子盖好,接着作势站起身……可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瞬间,殷凤湛却忽然再次伸手拉住了她
“还来吗?”
“……不……不知道……我不能总入宫……”
聂瑾萱不是皇族,如今也不是宸王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入宫,确实有些不妥。可此时,听到这话,殷凤湛却不由得眉头一皱,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殷凤湛又不说话了。而此时,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聂瑾萱不禁樱唇一抿,然后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又立刻转了过去
“我……我尽量……”
说着,聂瑾萱也不等殷凤湛还要如何,便直接用力一扯,然后大步走了出去。而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殷凤湛那向来冷然而深邃的眼底,却不禁浮起一抹柔情,但随后却瞬间化作一抹执着和刚毅,久久不散……
……
聂瑾萱深夜去了太庙,随后便又飞快的回到了永信宫。
一切安排的妥当,只是聂瑾萱不知道,就在她回到永信宫的同时,就在离她不远处的身后,一抹黑影瞬间身形一闪,接着瞬间消失了踪迹。
随后,不过片刻的功夫,皇宫御书房,高才庸悄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即上前来到龙案旁说道
“皇上,人回来了。”
高才庸小声的开口,闻言,顺承帝却是悠然的将手里的书页翻了一页,同时低声说道
“如何?”
“皇上盛名,一切如皇上所料,那聂瑾萱果然去了太庙。”
高才庸缓声说着,而说到这里,却是不禁抬头看了顺承帝一眼。而此时,顺承帝却是不禁冷哼了一声
“哼,就知道那丫头会过去!不过罢了,她要是不去,朕才觉得奇怪呢!”
“是,老奴也这么觉得,毕竟今天这事儿,也算是宸王殿下救了她,而那聂家小姐,老奴看着也是个有情谊的,所以自然是要过去看看的……”
“情谊?!哼,你这奴才,那聂瑾萱是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这么为她说话?!”
顺承帝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同时抬眸看了高才庸一眼。而一听这话,高才庸顿时一惊,随即赶忙解释道
“皇上息怒,老奴从未收过她一分好处。老奴只是觉得……”
“行了!朕当然知道你没收好处!”
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对于高才庸,顺承帝还是十分信任的。而说到这里,顺承帝却是微微抿了下唇,然后才又说道
“那聂瑾萱可不是看着情谊去了,她和老四,明眼人都看得出,还没断呢……哼,所以朕倒是好奇,当初她和老四究竟闹得是哪一出?!还是说,他们两个是故意演戏给朕看的!”
“呃……这个……老奴觉得不能吧……毕竟,这事关女子声誉……”
“声誉?!那你可看到那聂家丫头在乎过那等东西?!如果她在乎,今天就不会站出来给老四说情了!”
“呃……这么说,皇上您是知道……”
“朕当然知道那聂家丫头的心思!而且不只是她的,连着皇后的心思,朕也知道……只是朕不想点破罢了!”
说到这里,顺承帝微微眸光一冷,同时顺势将手里的书合上摔到一旁
“哼,一个个都不让朕省心!可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太子的问题!平日暗地里他做些什么事儿,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着这等事儿都做了!他也不想想,如果这事儿传扬出去,不过半天的功夫,满朝的武,定然有一半都会上折子弹劾他!到时候,他这太子还要不要做了?!”
“还有上次在醉霞山庄,还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呢……那聂家二女儿是陷害了他不假,可如果不是他生性如此,如何会上了那等当?!最后甚至还想着要结亲拉拢聂家,他想干什么?他也不想想,那聂家二女儿虽然不是聂浩亲生的,但怎么说都是相国府的聂家二小姐,而他已娶正室,侧室也立了一个了,那又要将人家娶回去立于何地?!难不成要娶回去做小?他真当聂浩是冤大头不成?”
“而现在聂家二女儿死了,他倒是打起聂瑾萱的主意了……他也不想想,那聂瑾萱不管之前如何,可总归也是老四的媳妇。他别说是来歪的,就算是正的,也说不过去吧!如果他真的把聂瑾萱娶进门,一个下堂王妃,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将来再成了一国之母……哼,可真是有够让人笑话的了!”
越说顺承帝越生气,连着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哼,真是个猪脑子。这等愚蠢,朕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胜任太子的位置,如果朕百年之后,将这江山交到了他的手里,又会是何等模样!”
顺承帝的话不似玩笑。而闻言,一旁的高才庸顿时脸色一变,但却不敢再说一句
一时间,偌大的御书房里安静不已。而随后直到片刻的功夫,顺承帝才又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让人送跟老山参到太子府,同时也给德阳宫拿些东西去,省的他们母子想不过去,记恨上了。”
“是,老奴会安排好了,皇上放心。”
“嗯,对了,金启的案子,是不是有些眉目了?”
“是的皇上,几位大人那边确实有透露一些消息出来了。”
“嗯,看来这一两天,他们几个就要找朕了……行了,你下去吧!”
“是。”
恭敬应声,随后高才庸便径自悄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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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当初查到金启之案另有隐情后,顺承帝便将这个案子交给了当朝的几位大臣!这几位大臣分别来自各部,平素也是甚少有往来,而顺承帝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为了确保查案的公正性!
而顺承帝料想的也当真没错,就在随后的第二天一早,那几位大臣便在早朝后,联合去了御书房,同时将案情的进展说了出来!而所谓的进展,就是之前和案情有关的黄柏齐和王天海终于招供了!
事已至此,案情也算是破了一半了。接着四天后的夜里,聂瑾萱便再次来到了太庙!
一如上次一样,聂瑾萱依旧穿着一件连帽的大披风,直到走进来,才将帽子拿下来,然后将食盒打开
只不过这一次,聂瑾萱没有喂他。而殷凤湛倒是也没有强求,利落的拿过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而聂瑾萱也不说话,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接着等他吃的差不多了,聂瑾萱便将带来的茶壶拿出来,倒了杯茶,然后递到他的手里
“我这次过来,是要和你说件事儿……”
“怎么了?”
“金大人的案子有眉目了。”
看着眼前的殷凤湛,聂瑾萱低声的开口,而一听这话,殷凤湛果然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然后抬眸看向聂瑾萱
“谁?”
“这个还不知道。毕竟如今这个案子是皇上亲自派了密使在查的,我也不好插嘴。不过听说那个黄柏齐和王天海招供了。”
“招了?”
“嗯。”
点头应声,可这时殷凤湛却是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同时眯起了眼睛……见他如此,聂瑾萱也抿了下唇,然后低声说道
“怎么?你觉得奇怪?”
“说不好。”
“那你打算如何?”
聂瑾萱不知道殷凤湛是如何想的。可听到这话,殷凤湛却不由得眸光一敛,然后看向眼前的聂瑾萱
“你呢?”
殷凤湛不答反问。闻言,聂瑾萱却是一愣
是的!金启的案子,在打从聂瑾惠死后,便一直是她关心的。甚至之前殷凤湛还告诉她,让她把账册直接交出去,以免惹祸上身,而是她自己太过固执,想着要继承聂瑾惠的遗愿,让金家平冤昭雪,所以,现在又如何问起他来了?!
想到这里,聂瑾萱也自觉的无趣,随即不由得微微一笑
“能如何啊,看看吧!毕竟现在很多事情还不明朗,明天我让刑部的左大人帮忙打听一下吧~!”
说着,聂瑾萱径自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子
“行了,我走了。”
话落,聂瑾萱便直接转身,可这时,殷凤湛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这几天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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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合并,5000字,明天见。
冥王令!
殷凤湛低声的开口,声音透着凝重。而此时,一听这话,聂瑾萱不由得一愣
但聂瑾萱终究是聪明的。随即顿时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