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26
……
聂瑾萱的解释合情合理。同时也将段皇后推到风口浪尖。所以随即等着聂瑾萱的画风一落,五皇叔以及在场的其他皇族众人顿时转头看向段皇后,这时却只见段皇后阴沉的一张脸,静静的看着聂瑾萱,咬紧的牙关,恨不得将聂瑾萱一口吃了!
而对于段皇后那凌迟般的视线,聂瑾萱自然也看到了,随即转眸撇了段皇后一眼,这时,五皇叔也在最初的震惊后,脸随即看向聂瑾萱问道
“这么说,安国你是认为皇后和这件事儿有莫大的关联?!”
此时的五皇叔殷焱恒,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意。仿佛只要聂瑾萱说一声是段皇后做的,他便会立刻扑到段皇后身上,将她掐死一般!见此情形,一旁的段皇后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衣袖下那已然握紧的手,已然被指甲抠出了深深的血痕!
所有人都在等!等聂瑾萱的回答。而这时,却只见聂瑾萱丝毫无惧的对着五皇叔说道
“五皇叔,虽然安国很想说所有的都是皇后娘娘做的,但事实上,这件事儿和皇后娘娘无关!”
……
想来,此时此刻,谁也没想到,聂瑾萱会到最后时刻放了段皇后一马。但却只有聂瑾萱和段皇后两人心知肚明,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一听这话,刚刚还憋住了劲儿的五皇叔顿时愣了,然后不禁瞪大了眼睛
“呃……那……那会是谁?”
“这个安国还没有查清,但安国相信,应该是那真正杀害皇上的凶手,使出的计谋!甚至于有意嫁祸皇后娘娘身上……”
捏紧张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顿时算是明白了。随即五皇叔也不禁呼了口气,然后才又说道
“哎,这件事儿越渐扑朔迷离,看来在皇上入藏之前,要查出真凶是有些困难了呀……”
“是的五皇叔!但是不管花多久的时间,都必须找到凶手!并且安国也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那凶手逃得过一时,也逃不过一世!”
说着,聂瑾萱上前一步,并从怀中拿出之前从孟显口中发现的那张字条
“并且五皇叔请看!昨天孟老先生以死明志之余,也将皇上真正的死因写了出来,而孟老先生的说辞,凶手是在近身用一种几位古怪的凶器,飞快的刺入皇上的肩膀处!而那凶器上,早就被凶手涂上了见血封喉的剧毒鹤顶红,因此在刺入皇上肩膀的之后不久,皇上便中毒而亡了!”
当着众人的面儿,聂瑾萱将顺承帝的死因解释得清楚。而此时,一边看聂瑾萱递过来的字条,一边听着聂瑾萱的解释,五皇叔不禁皱起了眉,接着片刻之后,狠狠的拍了下旁边的椅背
”狠毒!真是狠毒至极!”
五皇叔气愤难消。但随后却眸光一转看向眼前的聂瑾萱
“好,安国你做的很好!那之后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
“是,安国定然尽全力缉凶……”
聂瑾萱恭敬应声,但随后说到这里,却是不禁抬眸看了五皇叔一眼
“只是五皇叔,宸王……”
“哎,行了!本王知道你的心思!宸王之前被怀疑,但眼下事情已经这般明朗了,自然可以出府了!正好有他在,也能帮你一把!本王也放心!”
说着,五皇叔对着聂瑾萱点了点头,但随后,五皇叔却是转头看向段皇后
“皇后,本王这么决定,你没什么意见吧!还是说,皇后还是觉得宸王有重大嫌疑啊?!”
之前就是段皇后一味的说殷凤湛有嫌疑,而眼下变成这边情形,五皇叔自然没什么好气儿。而一听这话,段皇后不由得脸色一僵,随即转眸看了眼聂瑾萱
“这是当然!既然宸王殿下没有嫌疑,本宫自然没有二话!毕竟,现在五皇叔也是事情繁忙,有宸王帮忙总归还是好的!”
虽然嘴里咬着牙,但段皇后还是强扯出一抹笑。而一听这话,五皇叔虽然微微愣了下,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皇后也答应了,那自是最好了!”
说罢,五皇叔殷焱恒再又看了眼聂瑾萱,接着便先行走了。可刚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段如飞和殷凤锦二人
“对了,本王倒是忘了,现在本王这边很忙,如飞和云王就来帮本王吧,安国那边不用你们插手了!”
殷焱恒这话说的利落,说罢,也不等他们说什么,便直接走了。
五皇叔一走,一众皇族也纷纷离开。接着不过转眼的功夫,院子里便只剩下聂瑾萱和段皇后一行人。
这时,丽妃不禁想要上前,但随后刚刚脚下一动,却又停了下来。而就是趁着丽妃停顿的这个功夫,段如飞却是上前来到段皇后身边道
“姑母,刚刚姑母怎么答应了放殷凤湛出来呢?还有我们以后真的不看着她了?”
显然,对于刚刚段皇后的回复,段如飞很是不解。并且眼下连着五皇叔已经下令让他们帮忙,但实际上就是不让他们再查收聂瑾萱查案啊!那这不是更加无法监视她了吗?!
所以对此,段如飞很是不满。而这时,云王殷凤锦却是先行看了自己的母妃丽妃一眼,然后也上前说道
“皇后娘娘,难不成……”
之后的话,殷凤锦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接着一直没说话的太子殷凤寒也走了过来……但此时,段皇后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随即便径自向着聂瑾萱走去
此时的段皇后一脸冷凝,凌冽的仿佛能刮下一层寒霜一般。随后直到来到聂瑾萱身旁,却缓缓的停下脚步
“聂瑾萱,真有你的。就算是答应了本宫,可最终你还不忘给本宫挖了一个坑!你还真是好样的呀!”
原来,段皇后本以为聂瑾萱会照着约定,彻底将她的事儿粉饰太平。但却没想到,聂瑾萱虽然最后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可之前还是将事实说了七分。进而引得五皇叔殷焱恒和众皇族的怀疑,而这时段皇后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此时,听到这话,聂瑾萱却只是好奇的挑眉看了段皇后一眼,然后想也不想的说道
“怎么?皇后娘娘不满刚才安国的说辞?!还是说,刚才安国如果在孟老先生的事情上,不说皇后娘娘您的嫌疑,就更好了?!”
“聂瑾萱,你少和本宫贫嘴!”
看着聂瑾萱越发平静的脸,段皇后这火气便蹭蹭的往上冒。而见此情形,聂瑾萱非但不生气,反倒是笑了,但之后却瞬间笑容一敛
“皇后娘娘,请恕安国直言……难道皇后娘娘真的以为,安国不说,就能瞒得过所有人了吗?!当初皇后娘娘下令封锁皇宫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之后众人在皇上寝宫前,安国要求验尸,是皇后娘娘亲将安国拦下来,然后推荐的孟老先生……皇后娘娘,这都是人所共知的事情,难不成皇后娘娘还想着要瞒过谁不成?!”
“所以事情是瞒不住的。眼下安国不说,即便大家每人想的起来,但时间久了自然有人会怀疑到皇后娘娘您的身上!而到那个时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撇清关系的!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说出来……这叫什么皇后娘娘懂吗?如果不懂,那么安国很高兴的告诉您,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字一句的说着,而说到这里,聂瑾萱嘴角一动,随即温和一笑
“所以,在皇后娘娘要发怒前,最好先好好想想!当然,如果皇后娘娘只想着眼前痛快,之后后患无穷的话,那么安国也随意,反正到时候倒霉的不会是我!”
话落,聂瑾萱径自上前一步,然后直直的对上段皇后的眼,接着压低嗓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皇后娘娘,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合作还算愉快!而眼下,我答应皇后娘娘的事情,已经办了,所以就等皇后娘娘您了!当然,如果在我回到宸王府后,还是没有看到孟老先生的儿子和孙子,并且两人都是活着的话,那么安国不保证一会儿会不会再折腾一趟,然后和五皇叔说,是安国错了,错信了皇后娘娘的善良,本以为只要趋于皇后娘娘您的淫威,便能保住孟老先生最后的血脉,确实不想,原来并非如此……呵呵,皇后娘娘,您觉得安国这番说辞是不是很动人?”
近在咫尺的距离,聂瑾萱一字一句的说着。而说到最后,却只见段皇后已然气的浑身抖了起来。见她如此,聂瑾萱随即笑了,然后安抚般的摸了下段皇后的肩膀,接着便径自转身走了
聂瑾萱离开了。偌大的院子里,便只见段皇后一行人站在那里,但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聂瑾萱,然后又看了看段皇后,接着沉默不语。
而站在原地的段皇后,却是猛的跺了跺脚,同时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接着便也气呼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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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皇后着实被聂瑾萱气的不轻。而等段皇后走后,院子里的太子等人互看了一眼,随即云王殷凤锦便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丽妃却忽然皱了下眉,然后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诶……母妃,你怎么了?”
看着丽妃忽然靠在自己身上,云王殷凤锦不由得一惊,这时却见丽妃抬起拿着丝帕的手,然后抚着额头道
“本,本宫有些头晕……锦儿,送本宫回宫吧!”
“哦,好,好!”
殷凤锦虽然品性一般,但对于自己的家人还是很爱护的。所以随后也不待和太子他们打个招呼,便直接扶着丽妃回宫了。
接着不过小一炷香的功夫,殷凤锦终于将丽妃送回到烟霞殿。而等着将丽妃扶到软榻上,殷凤锦便立刻让人叫太医来……可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敛眸虚弱的丽妃却是忽而睁大了眼睛,然后直接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同时开口打断了他
“行了锦儿,不用叫什么太医了。本宫没事儿!”
丽妃说话利落,话落却是抬手整了整衣服。而一听这话,殷凤锦顿时愣住了,随即瞪大了眼睛来到丽妃面前
“呃……母妃,您这是……”
“哎呀,本宫说了没事儿~!”
再次强调了一次,接着丽妃转眸看了眼房里的众宫人,然后扬声说道
“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出去!本宫有话和云王说!”
“是!”
众宫人应声,接着便鱼贯而出。而等着他们一走,丽妃赶忙伸手一把将有些呆愣的殷凤锦扯到自己身旁,然后低声说道
“锦儿啊,咱们也得为自己打算啊!”
丽妃开门见山,可闻言,殷凤锦更是愣了。而看着他那呆愣的模样,丽妃随即眉头一皱,然后便小声的将今天在德阳宫,聂瑾萱过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而等着话落之后,丽妃这才微微呼了口气,然后抬眼看向殷凤锦
“锦儿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都说是子凭母贵,娘这辈子也只能靠你了。而当初娘之所以事事顺着皇后,那也是怕她对咱们母子不利!毕竟母妃没那么精明的脑袋,身后又没有强大的家族撑腰,皇上的心思又一直都在已经死了的宁贵妃身上……说实话,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所以也只能依附着皇后,要不然,咱们母子怎么在这宫里过啊……”
“而娘也知道,这么多年,虽然你都没有说。可娘心里清楚你并不是很喜欢太子。太子骄纵又不学无术,虽然你们表面上称兄道弟,太子对你也算不错,可也没少利用你……哎,只是锦儿啊,娘也不想让你这样,也想让你摆脱太子,但说这些之前,要先好好的活下来才是,娘的意思你懂吗?”
“而眼下这般情势,锦儿你看出来没有?皇上莫名的就被人害死了。真凶都找不到,而今天聂瑾萱却找皇后,那是摆明了在威胁她啊!要不然刚刚皇后能这么痛快的就同意宸王出来?!而聂瑾萱是什么人,娘不知道,但娘知道,她绝不是无中生有的人,所以这事儿啊,皇后娘娘是留了后手!因此,锦儿啊,以后你和太子他们一起的时候,也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儿,知道吗?”
其实,丽妃不是什么精明的人。但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靠着段皇后活到今天,并养大了云王殷凤锦,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手段!而眼下多事之秋,今天又是眼看着聂瑾萱和段皇后明争暗斗,丽妃自觉自己不是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所以她只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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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贵在自知。这一点在丽妃的身上,尤其明显。她不精明,但却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在这落片叶子都能砸死人的后宫中,活到现在。
而此时,听着丽妃的话,云王殷凤锦先是一愣,但随后却侧身坐到了丽妃身旁
“母妃,那今天除了这些,聂瑾萱在德阳宫还和皇后说了什么?”
“呃……说什么,就没说什么了!反正瞧着那架势,聂瑾萱是捏了皇后的把柄……可究竟是什么,娘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丽妃看着殷凤锦说着。而听到这话,殷凤锦随即抬手安抚了丽妃一下,然后说道
“行了母妃,事情儿臣都知道了。之后儿臣会心里有数的。不过刚刚娘推说头晕回宫,儿臣看还是请太医过来吧,省的皇后那边知道了,倒是让他们起疑,就不好了。”
“哦……对,锦儿说的对!”
恍然大悟的点头,接着丽妃便扬声叫来宫女去找太医。随后殷凤锦再又和丽妃说了几句话后,然后等着太医过来帮着丽妃把过脉后,才径自离去。
可出了宫的殷凤锦却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云王府。而是去了天牢。
……
天牢是殷凤锦的管辖。这里的人自然也都是他的心腹。所以等着殷凤锦一到,随即便直接来到天牢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而此时站在牢房的栏杆前,殷凤锦不由得浓眉一挑,然后径自看向牢中的那抹佝偻的身影……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然豁然发现,原来那人竟是高才庸!
这时,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原本一直窝在角落的高才庸不禁抬头,随即一看是殷凤锦,高才庸不由得一愣,但随后却不禁左右看看……可就在这时,却只听殷凤锦忽然开口说道
“不用看了,本王一个人来的!”
殷凤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却是多了分往日所没有的阴沉。所以,此时一听这话,高才庸微微一震,但随后却又恢复了之前的木然
“不知云王殿下今日独自前来,找老奴有何事吗?”
高才庸双眼盯着眼前斑驳发霉的墙壁,低缓的开口。而闻言,殷凤锦却径自嘴角一动
“那天晚上,皇后找你何事?”
“没什么!”
“真的没有?”
“没有!”
高才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而听到这话,殷凤锦却是顿时眉头一动,但接着却好半晌没有说话
一时间,晦暗潮湿的天牢里,一片安静。只有不时传来不远处其他那些囚犯细碎的*……而殷凤锦却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凤锦终于动了一下,然后忽而说道
“其实本王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对于本王来说,现在只想知道谁是凶手!”
压低了嗓音,殷凤锦一字一句的开口。而此时一听这话,原本木然不动的高才庸瞬间一怔,随即转头看向殷凤锦,而这时殷凤锦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高才庸却是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即眼底精光一闪
……
一场明争暗斗,聂瑾萱终于占了上风。
接着聂瑾萱便直接出宫回了宸王府!
一路上,聂瑾萱表面平静,但心里却焦急不已。而随后等回到宸王府并听说孟显的儿子孙子找到了,聂瑾萱这才松了口气。
孟显死了。而这时聂瑾萱如今唯一帮他做的,那就是让孟家留后。
随后聂瑾萱便让钟离将孟显的儿子和孙子送回家,利落的先将孟显的后世操办了,接着让钟离亲自送他们一家离开京城!
而等着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聂瑾萱才去找殷凤湛,而当殷凤湛从聂瑾萱口中得知一切事情之后,非但不高兴,反倒脸色阴沉了起来
殷凤湛不说话,却只是闷闷的坐在那里。见他如此,聂瑾萱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嘟着嘴说道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这不是也心急吗?”
“……”
“再说,我心里有数的,皇后不能把我怎么样……”
“……”
“你……”
殷凤湛始终不吭声,顿时,聂瑾萱也火了。但同时一想起他的心思,聂瑾萱却又软了下来,然后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好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此时的聂瑾萱一脸讨好,本来轻缓温和的嗓音,却是染上了一抹说不出的娇憨。而此时,等着聂瑾萱的话音一落,却只见一直都没动的殷凤湛瞬间眸光一挑,然后直直的瞪了她一眼
“说谎!”
殷凤湛想也不想的直接戳破聂瑾萱的谎言。因为殷凤湛太了解她了,眼下说的好听,可之后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定然还会再犯!
而眼看着殷凤湛不给面子,并且一连说几句,都没软化的迹象,聂瑾萱顿时也火了。可就在这时,还不等聂瑾萱说话呢,却猛的被殷凤湛抱在怀里
“以后要先告诉我!”
“……好。”
感受到殷凤湛的心意,聂瑾萱先是一愣,随即瞬间靠在他的身上,接着轻轻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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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承帝驾崩,东陵举国哀痛。虽然真凶还没有查明,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在顺承帝驾崩一个月后,也就是顺承二十八年九月,太子殷凤寒继位,改国号兴顺,东陵的兴顺元年就此开始!
接着便是登基大典,皇宫里又是一番忙碌。而就在登基大典结束后,劳累了一天的殷凤寒却是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寝宫,却是径自来到了金銮殿上。
此时天色已暗,偌大的金銮殿上空旷的吓人,幽暗的四周更是透出说不出的诡异……但此时,站在门口的殷凤寒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径自迈步走了进去……
一步一步
殷凤寒的脚步很慢,但却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得意。随后更是穿过大殿,走上石阶,来到最上方的龙椅前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而是无上皇权的象征。所以在静静的在黑暗中看着那龙椅好半晌后,殷凤寒不禁伸手摸上了那龙椅的椅背,一点点的向上,接着在片刻之后顺势一个旋身坐在了那龙椅之上!
瞬间,殷凤寒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黑暗中那张俊秀的脸上顿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满足,随即片刻之后,殷凤寒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
从一开始的轻笑,到最后的狂笑,殷凤寒笑的肆无忌惮!接着在足足笑了不知道多久后,才缓缓的平静下来,然后看向眼前依旧空档而晦暗的诡异的大殿
“众卿平生!”
殷凤寒忽而自言自语的扬声说着,脸上随即又是满意的一笑……可就在这时,这边殷凤寒的话音刚落,却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道说话声
“陛下,太后娘娘有请。”
来传话的是一个小太监。而他口中的太后,自然说的是段皇后。而此时一听这话,原本还在金銮殿上自我满足的殷凤寒不由得一怔,随即笑容一收
“朕……知道了!”
“是!”
那小太监年纪不大,但却是明显知道分寸的。恭敬应声,随即便径自走了。而这时,依旧坐在龙椅上的殷凤寒却是抿了抿唇,然后又静静的看了眼眼前的一切,接着随手拍了下旁边的椅背
“哼!老妖婆子,就知道管朕!不过放心好了,朕不会让你猖狂多久!”
殷凤寒抿唇说着,随后便径自起身,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
当殷凤寒来到德阳宫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而随后一进门,殷凤寒便看到段皇后……哦,不,应该是段太后正依靠在软榻上假寐。
段太后的姿态很是慵懒,闭着的双眼,很是随意。见此情形,殷凤寒不禁薄唇一抿,然后上前说道
“儿臣见过母后。”
殷凤寒的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可声落之后好一会儿,段太后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此情形,殷凤寒不由得一怔,接着不禁眉头一皱,但接着便又低头说道
“母后深夜叫儿臣过来,不知有何事?”
这一次,殷凤寒比刚刚声音大一些,但随后,段太后还是纹丝不动的躺在哪里,没有丝毫要醒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最后,就在殷凤寒忍不住要第三次出声的时候,段太后却正好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径直看向眼前的殷凤寒
“你来啦~?本宫合计着还要多等上一会儿呢,所以就睡着了……行了,坐吧!”
段太后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可闻言,殷凤寒不由得眉头一动,但随后却还是听话的坐到一旁的位置上
房间里依旧安静,而此时,看着他坐下了,段太后却是微微扬眉撇了他一眼,然后忽然说道
“其实哀家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之后你要如何安排宸王他们?”
此时的房间里便只有段太后,香怡,以及殷凤寒三人。所以一听这话,殷凤寒顿时浑身一怔,然后不由得抬眼看向段太后
母与子!
法医王妃,母与子!
对上段太后双眼的瞬间,殷凤寒不由得一惊,那瞬间的感觉仿佛像是被对方看穿了一般。舒悫鹉琻但随后,殷凤寒还是微微扯动了下唇角,然后缓声说道
“呃……母后这话是何意?儿臣有些听不明白……”
“不明白吗?哀家以为你心里早就想好了呢~!”
没有片刻犹豫的回了殷凤寒一句,接着段太后径自从软榻上坐起身,接着才又将视线落在了眼前的殷凤寒身上
“不过算了,不管寒儿你究竟明白还是不明白,哀家就只告诉你一件事儿……哀家知道你恨宸王他们,说实话,哀家对他们也十分讨厌。不过,现在寒儿你刚刚登基,咱们东陵虽然说不上百废待兴,但之前杀害你父皇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所以这个时候,擅自对宸王他们下手,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哀家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呃……母后难道是怕殷凤湛……”
“哀家不是怕,哀家是觉得麻烦!毕竟那宸王在朝中和皇族的势力都非同小可,一旦你把他逼急了,真的闹出点儿动静,寒儿,你确定没问题?!”
艳丽的双眸一挑,段太后斜眼撇了殷凤寒一眼。而闻言,殷凤寒顿时眼底精光一闪,接着眸光一敛
“是,母后说的有理。儿臣心里有数的!”
“好,那就好!”
看着殷凤寒应声了,随后段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接着抬手一摆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下去吧!”
“是!”
恭敬应声,随后殷凤寒便起身行礼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刚刚才敛下眸子的段太后却像是忽而想起什么一般,却又开口叫住了他
“哦对了寒儿,如飞年纪也不小了,之前宫里的禁卫都是你父皇的人,可如今你登基了,所以这禁卫统领,还是让如飞来做吧!都是自家人,总归还是心里踏实点儿!”
段太后神情不动。而一听这话,殷凤寒顿时眉头一皱,但随后还是恭敬的点了点头
“是,儿臣知道,儿臣会安排的!”
说着,殷凤寒再又行了下礼,然后便迈步走了出去……
……
殷凤寒走了。而等着这边殷凤寒一走,原本还神情不动的段太后顿时冷哼一声,然后红艳的双唇一抿
段太后脸上的鄙夷是那么明显。见此情形,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香怡却是上前将一件绣金丝滚边的披风披在了段太后的身上,同时小声说道
“娘娘,您这安排的有点儿快吧?这样一来,反倒让太子……呃,皇上产生戒心啊!”
香怡是段太后的心腹,段太后心里想什么,她自然清楚。而此时,一听这话,段太后顿时冷哼了一声
“哼,快?!不快行吗?!今天这才刚刚坐上皇位,就知道给哀家下马威了,隔着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来,你说这要是将来,又会如何?!”
“呃……也许是娘娘您想多了……”
“哀家想多了?!哼!那之前他做太子的时候,怎么就没看他这么慢?!哼,香怡,你太不了解他了,他这是自觉翅膀硬了,不用哀家管了!”
段太后的声音越渐冰冷。而说到这里,段太后却又微微一顿,然后径自冷静了下来
“哼!算了,就算是他再蹦跶,也飞不出哀家的手掌心!”
说着,段太后重新将身子靠在软榻上,可就在这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道小太监的通报声,而这时段太后已然闭上了眼睛,见此情形,香怡不禁迈步走了出去
接着不过片刻的功夫,香怡便又走了进来。接着迈步来到段太后身边
“娘娘,刚刚下面传话过来,说是高才庸要面见娘娘!”
香怡说的极小声,可闻言,段太后却猛的睁大了眼睛
“他?!”
“是!说是有话和娘娘您说……所以娘娘您说,是见还是不见?”
香怡低声的询问着,而这时,段太后却是微微沉思了起来,接着片刻后,终于秀眉一扬
“好,既然他有话说,那哀家就见他一面,看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说罢,香怡便快步走了出去。而看着香怡离开的背影,段太后却是不禁眯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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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的高才庸忽然主动提出要见段太后,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而另一方面先行离开德阳宫的殷凤寒却是在走出德阳宫的瞬间,便脸色一沉,然后径直一路回了自己的寝宫。
而随后等着殷凤寒一回宫,便只听寝宫里一众宫女太监齐声行礼道
“见过皇上!”
众人恭敬万分,但此时,殷凤寒的心情显然不好到了极点,所以随后忽而抬手甩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太监一个大大的耳光,同时低声吼道
“都给朕滚出去!”
此时的殷凤寒脸上阴鸷的骇人。闻声,寝宫里的众宫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随即纷纷跑了出去!
转眼的功夫,偌大的寝宫里,便只剩殷凤寒一人。而这时,殷凤寒却是伸手一把抓起旁边桌上放着的一个茶杯,接着瞬间摔在了地上!
‘咣当——’
“可恶!”
瞬间,刺耳的破碎声掺杂着殷凤寒气愤的吼声一起在寝宫里传了出来,随即殷凤寒迈步便又往里走……可刚走了两步,却猛的抬头,然后瞬间瞥见躲在寝宫角落的一抹人影,顿时,殷凤寒脸色更是露出一抹阴鸷的狰狞,同时喊道
“出来!”
殷凤寒的声音充满着暴躁和怒意。闻言,那抹瑟缩在角落的影子不禁动了一下,但随后还是一点点的走了出来,可对方的缓慢显然激怒了殷凤寒,接着便只见殷凤寒几个大步上前,然后一把将那抹影子扯了出来
“啊——”
殷凤寒下手极狠。顿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便传了出来,而借着那跃动的烛火,甄晓莲那娇美的容颜顿时现了出来
只是,此时的甄晓莲一脸惊惧。而一看是她,殷凤寒瞬间抬手便甩了她一个巴掌
而这一巴掌下去,顿时便将甄晓莲打倒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殷凤湛却并没有放过她,随即上前一步同时一把扯住甄晓莲的头发,然后强自将她那已然被打的红肿的脸,转向自己
“践人!你躲什么躲?!朕是皇上,你连朕也躲吗?!还有你是谁?!你告诉朕,你又是谁?!你是皇后,是一国的国母,可刚刚你却躲在那个角落里……哼,朕的脸面都让你丢进了!”
说罢,殷凤寒随即又是左右开弓,打了甄晓莲几十个巴掌,最后直到甄晓莲差点儿晕过去,殷凤寒才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放开她,然后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
偌大的寝宫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此时的殷凤寒,却只是坐在那里大口的喘气,而甄晓莲则瘫倒在地上,捂着已然红肿的面目全非的脸,忍着疼,不断的抽噎,却是不敢哭喊一句!
见她如此,随后过了好一会儿,坐在软榻上的殷凤寒不由得眸光一眯,接着忽而再次说道
“过来!”
殷凤寒的声音不大,但闻言,甄晓莲却是浑身不由得一颤,但随后还是颤抖的站起身,接着蹒跚的来到殷凤寒身旁
此时的甄晓莲连哭也不敢了。而看着甄晓莲来到自己身旁,红肿着脸,低着头强忍着模样,殷凤寒却忽而笑了,然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晓莲,你是皇后了,是一国之母了……告诉朕,你高兴吗?”
“……高……高兴……”
“呵呵~,是啊,应该高兴……朕也高兴~!”
说着,殷凤寒伸手抚上甄晓莲那红肿不堪的脸,顿时甄晓莲不禁瑟缩了一下,但随后却被殷凤寒一把抓了回来
殷凤寒的脸上笑意不减,然后一边抚摸着甄晓莲那红肿的脸,一边又说道
“朕的皇后……疼吗?很疼吧!朕刚刚打疼你了吧~!看着小脸儿弄的……可是小莲,你要理解朕,朕刚刚真的太生气了,所以才错手打了你,你要体谅朕啊……”
殷凤寒嘴里说着体谅,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自己做错了’的意思。甚至仿佛每每碰到甄晓莲那红肿不堪的脸一下,都越渐兴奋的笑的更欢了起来!
而此时,一边强忍着疼,甄晓莲一边静静的听着,随即不由得低声道
“皇上……您……您怎么了……”
这一声,甄晓莲问的极小心。而一听这话,原本还脸上带笑的殷凤寒顿时笑容一敛,但随后却又笑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刚刚去了趟德阳宫,和母后说了些话罢了……”
德阳宫?!那不是……
此时一听殷凤寒去了德阳宫,敛着双眸的甄晓莲顿时眸光一闪,然后即便浑身疼痛的要死,但还是越发温柔的靠向殷凤寒
见此情形,殷凤寒不禁眉头一动,然后笑着缓声说道
“怎么?皇后是不喜欢母后还是如何?”
此时的殷凤寒,脸上笑得温柔,但同时却又透着一份说出的阴鸷和危险。而闻言,甄晓莲却是越发的柔情似水,接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如果……如果臣妾说……说不喜欢……皇上会生气吗?”
等待何时
在外人眼里,殷凤寒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虽然不如宸王殷凤湛那般的沉稳果敢,做事也没有宸王殷凤湛那般有能力,但至少还算说得过去。平日里笑容满面的样子,倒是让不少人所推崇!
但只有和他一起生活的甄晓莲知道,这些不过是殷凤寒的假面具,真正的殷凤寒,其实并非如此!
他阴险,多疑,性情阴晴不定,上一刻可以对你温柔蚀骨,下一刻却可以让人痛不欲生!而让殷凤寒变成这个样子的,便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宸王殷凤湛,而另外一个就是他的母亲,段皇后!
对于殷凤湛,他是极度嫉妒的!因为这么多年来,虽然殷凤寒是太子,可在所有人心里,四皇子宸王殷凤寒却始终压他一头,即便大家都觉得宸王没有受到顺承帝的疼爱,甚至处处压着他。可殷凤寒却不这么认为。他始终觉得,顺承帝是喜欢宸王的,而也正是因为喜欢,才一直看着他。可自己呢?!身为一个太子,却几乎从来不受关注,而这种无声的漠视,更是比任何一种情感还要可怕。
殷凤湛的优秀让殷凤寒恼恨于心,却又每每斗不过对方。而如果说,殷凤湛只是让殷凤寒变得善嫉而阴险的话,那么段皇后就是让殷凤寒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
因为,殷凤寒虽然是太子。但从小到大,一直被段皇后压在下面。但凡遇到什么事情,必须有段皇后的最后定夺,否则殷凤寒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因此,段皇后的这种强势,早已让殷凤寒变得性格扭曲,而眼下,殷凤寒登基了,本以为可以摆脱段皇后,但却不想已然成了太后的段皇后,依旧将他捏在手里!
甄晓莲了解殷凤寒。所以就在一听到刚刚他说去了德阳宫,顿时心里就明白了。
所以此时,甄晓莲小心又小声的说着,闻言,殷凤寒果然微微一愣,但随后却笑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由浅笑到大笑,可就在大笑的同时,殷凤寒却是猛的伸手狠狠的掐住甄晓莲的脖子,顿时,甄晓莲只觉得空气瞬间稀薄,窒息的痛苦随即让她不住的开始挣扎起来!
而此时,看着满脸红肿不堪,面目全非的甄晓莲在自己怀中拼命的挣扎,殷凤寒却是莫名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块感,随即更是癫狂的放声大笑……最后直到甄晓莲双眼翻白,连着挣扎都越渐微弱的时候,殷凤寒却又猛的松开手
瞬间,被放开的喉咙涌进大量的空气,挤压着肺部让甄晓莲顿时咳嗽出声。可就在这时,殷凤寒却是一把钳住她的下巴,然后低声说道
“皇后……你是朕的好皇后……你果然是朕的好皇后……可你为什么不喜欢母后呢?说说看?”
殷凤寒丝毫不把甄晓莲的痛苦看在眼里。而那越渐轻缓而温和的嗓音,反倒让人感到没由来的毛骨悚然!
所以一听这话,刚刚才喘过气的甄晓莲不由得浑身一颤,但随后却兀自动了动唇,接着强自睁开红肿的只剩条细缝的双眼,看在殷凤寒说道
“臣妾……臣妾不敢说……”
“没事儿~!说~!你是朕的皇后,只给朕说就是了~!”
“因……因为……因为臣妾觉得母后……母后总是管着皇上您……”
说这句话的时候,甄晓莲小心到了极点!而闻言,却只见殷凤寒微微一怔,随即却默默的定在那里,什么也不说,连着脸上的表情,都一并定住了!
一时间,连着甄晓莲也摸不准殷凤寒的性子了,胆颤的一颗心更是绷得紧了又紧。可就在这时,却见刚刚还动也不动的殷凤寒忽而眼角一动,接着再次大笑了起来
殷凤寒笑的肆无忌惮。而笑过之后,却又猛的神情一凛,然后将身子往后面的软榻一靠,同时任由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甄晓莲,狼狈的摔在地上
“对!皇后说的极对!就是那个老太婆,总是管着朕……朕知道,她看不上朕,那天还说连着老三都比朕好……呵呵……他比朕好?!他哪里比朕好?!啊?!他哪里比朕好?!”
从最开始的呢喃,到最后的嘶吼,此时的殷凤寒仿佛疯了一般。接着猛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她处处管着朕,如今朕登基了,朕终于登基了,可她还不放手……呵呵……瞧瞧,她说什么?!不让朕动殷凤湛?!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朕动他?!朕是皇上,朕是一国之君,是真命天子,凭什么不能动他?!”
“还有那个段如飞……哼!狗屎的蠢东西,那个老太婆还要朕将他弄进宫里做禁军统领?!合着这是要将所有段家人都捧起来,然后处处盯着朕,将朕捏在手里是不是了?!”
压抑的怒意,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随后疯狂的殷凤寒更是将寝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最后直到砸够了,砸累了,才喘息的瘫坐在软榻上……
此时的殷凤寒依旧笑着,却又透着一抹压抑而嗜血的疯狂!这时,一直小心躲着他的甄晓莲却是蹒跚的从角落中爬出来,然后忍着疼,来到他的身边
“皇上,您别这样……”
甄晓莲轻声细语的说着,而闻言,殷凤寒却是依旧纹丝不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见此情形,甄晓莲微微眼神一动,然后又靠近了几分
“皇上,其实有句话,臣妾一直都想说……皇上……您现在是皇上了……而太后,就是太后……”
甄晓莲的声音轻缓而带着蛊惑。闻言,殷凤寒果然微微眸光一闪,接着伸手抚上了甄晓莲的那红肿不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