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法医王妃》作者:映日【完结 番外】(2015.06.14更新番外完结) > 法医王妃-【书香门第】.txt

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40

作者:映日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46

第一章上传,之后还有一章。时间大概在22点左右。.40

“你……你……”

年轻男子彻底傻眼了!而长大了嘴巴的同时,一双同样瞪大的眼睛,却是不禁瞄向那死者的下半身……而此时,一直专注的盯着尸体的聂瑾萱,却是瞬间抬眸撇了他一眼

“闭上你的嘴,把油灯拿过来!”

“额……哦……”

听话的闭上嘴,随后年轻男子倒是动作迅速的将油灯拿过来。瞬间,跃动的烛火驱散了黑暗,同时也让聂瑾萱瞬间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年轻男子低声追问,可聂瑾萱却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伸手碰了下尸体的手脚,然后凝眸应声道

“腹部膨胀,尸体已经开始软化,说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十二个时辰。不过,绿斑现象并不明显,并结合巩膜黑斑的状况,可以推断死者的大概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二至十三个时辰前!”

“……王妃是说,死者是死于昨晚酉时?”

年轻男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可此时,聂瑾萱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又接着说道

“是的。并且,死者胸口伤口无外翻泛白,明显是死后造成的。可见,这并非是造成死者死亡的致命伤!但除了这一处伤口,死者全身却并无任何伤口和痕迹……帮我将死者翻过来!”

嘴里说着得出的结论,随后聂瑾萱还不忘顺便让他帮一下忙。可就在两人合力将那死者翻过来的瞬间,聂瑾萱和年轻男子却近乎同时神情一怔

原来只见,此时此刻那死者那布满了尸斑的背后正中,竟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这……”

瞬间,那年轻男子不禁微微眸光一闪,随后抬眼看向身边的聂瑾萱。可此时,聂瑾萱却紧皱眉头,然后直接将尸体翻转了过来

“应该就是这个!”

低声开口,随后聂瑾萱绕过木案,来到尸体的另一侧……可接下来,就在聂瑾萱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瞬间,便只听房外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紧闭的房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在干什么?”

你是谁?

法医王妃,你是谁?

低沉的嗓音,冷然的言语。舒睍莼璩来人正是宸王殷凤湛!

瞬间,聂瑾萱忍不住一惊,转头看了眼年轻男子,但随后却瞪大了眼睛

原来,刚刚还站在她对面的年轻男子,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瑾萱有些懵,而此时,看着聂瑾萱那诡异的模样,站在门口的殷凤湛瞬间眸光一冷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来王妃是不把本王的话放在眼里了……来人,将王妃压下去!”

不给聂瑾萱辩驳的机会,而殷凤湛的话音一落,随即便只见两个王府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等等,我有话要说!”

聂瑾萱猛的回神,可府里的侍卫,又怎会听她的话?而看着自己的话没有作用,聂瑾萱顿时觉得有些有些火大

“等一下,我真的有话要说!殷凤湛,我找到死者的死因了!”

……

不知是聂瑾萱的那句‘找到死因’还是‘殷凤湛’三个字起了作用,随后殷凤湛果然叫住了那两个侍卫

随即,聂瑾萱也不浪费时间,伸手一指木案上的死者尸体

“看,这就是死者的真正死因!”

聂瑾萱直指死者背后的手印。闻言,站在门口的殷凤湛不由得双唇一抿,静静的看了聂瑾萱好一会儿才缓缓目光下移,但接着却瞬间眼底眸光一闪,然后便迈步走了进来

殷凤湛目光冷凝。而此时,见他终于肯听自己说话了,聂瑾萱随即走到他的旁边

“刚刚我检查过了,死者除胸口一处刺伤外,周身没有任何痕迹。而胸口那处刺伤,伤口无卷缩,泛白,因此可以肯定,是在死者死后,用匕首刺进去的。唯有背后这一处,掌痕明显,进而推断是致命伤!”

“并且你看这里,掌印黑紫,位置正对着死者心脏背后,显然下手之人目的明确,就是要一掌将死者置于死地。当然,现在这些也只是初步判断,如果要进一步的确定,还要做尸体解剖……”

“至于死者的死亡时间,大致推断是在昨晚的酉时左右,而那个时候,我正在自己的房里休息,有满珠可以为我作证。所以,在时间上,我有不在场证明,手法上,我也没有一掌致人于死地的力量。因此,我是无辜的!”

扬眉转身面向殷凤湛,聂瑾萱认真的解释。只是,让聂瑾萱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转身的瞬间,却顿时对上了一双冷然却异常幽深的眼

他在看着她,不知从何时开始!

瞬间,聂瑾萱不由得一愣,可接下来,还不等聂瑾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却一下子被殷凤湛钳住了下巴

“你是谁?”

……

聂瑾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捏碎了!钻心的疼痛,更是让她忍不住皱眉……可此时此刻,更让她心惊的却是殷凤湛那阴冷的质疑

所以,聂瑾萱有些慌了。但转瞬的片刻,却顿时冷静的下来,接着反射性的使劲挣扎

“放……放手!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放手!你给我放手!”

仵作孟显

法医王妃,仵作孟显

聂瑾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而此时,殷凤湛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而看着他不说话,聂瑾萱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舒睍莼璩随即也跟着抿紧了唇,不再言语。但一双沉静的凤眼,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瞬也不瞬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的,火药味儿顿时溢满了整个房间。最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殷凤湛才猛的一把甩开她

“记住,别想着在本王面前耍花样!”

“放心,你还不值得我那么耗费心思!”

毫不客气的堵了殷凤湛一句,随后聂瑾萱不禁瞪了他一下。而闻言,殷凤湛瞬间眯了下眼睛

“……顾洪,把王妃带下去!”

“不用,我自己会走!”

话落,聂瑾萱没有一丝迟疑,微微将下巴一昂,便迈步走了出去。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最终聂瑾萱还是被带回到了柴房。

**************************

翌日一早,宸王府书房

“王爷,人来了!”

总管顾洪低声开口,话落随即带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年过花甲,头发花白,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耿直。而随后一进房间,便直接对着坐在书案后的殷凤湛躬身行礼

“见过宸王殿下。”

“结果如何?”

殷凤湛也不绕圈子,话落,随即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眼前的老者

“回宸王殿下的话,据老朽查验,那名死者死于前天夜里,是被人一掌打中后背,震碎内腑而亡,至于前胸伤口乃死后刺入所致。”

老者回答的简明扼要。可闻言,殷凤湛却微微双唇一抿

“死于前天夜里?”

“是的!”

“可否知道具体的时间?”

“这个老朽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死者已然死去多时,所以实难确定准确的时间!”

“……好,下去吧!”

“是。”

再次恭敬应声,随后老者便退下了。而等着这边老者一走,顾洪随即走了过来

“王爷,你看这事儿……”

……

顾洪是个严肃的人,但此时却也少见的露出一抹疑惑和凝重。毕竟,孟显可是全东陵国首屈一指的老仵作,其验尸的能力,放眼整个东陵国无人能及。可眼下,连着老仵作孟显都不能确定死者确切的死亡时间,为什么王妃她……

难道,王妃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胡乱说的?可如果是胡乱说的,又怎能说的如此准确?而如果不是胡乱说的,那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顾洪心里满是问号。而这时,殷凤湛却径自抬起了头

“除了刚刚孟显说的那些,其他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额……是!回王爷的话,老奴已经查清了,死者是府里后院儿新进来的花匠,名叫王福。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人缘不错,从未和府里的人发生过口舌。而据和他相熟的下人说,前天傍晚吃饭的时候,还看到过他,可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了。”

“至于王妃那边,老奴也核查过了,前天晚上王妃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当时丫鬟满珠打破了茶杯,所以被王妃好生责罚。这一点当时有很多人都知道……”

顾洪的话,证明了聂瑾萱所言非虚。可殷凤湛却不禁眯了下眼睛

“那凶手可有线索?”

“暂时没有!”

低声应声,随后顾洪抬头看向坐于书案后的殷凤湛,接着瞬间脸色一凝

“不过,孟显验尸的时候,老奴看到了!那王福五脏俱碎,无一处完好,而单凭着背后一掌便能如此,那么可想而知,凶手绝非泛泛之辈!”

侧妃美意

法医王妃,侧妃美意

就在当天中午,聂瑾萱终于被放了出来。舒睍莼璩当然,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那晚被她抓来顶包的丫鬟小秀。

而被关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胆小的小秀一出来,便开始哭天抹泪。可聂瑾萱却只是抬头看看天,然后直接向着自己的凝香苑走去!

回房,聂瑾萱随即换衣洗澡,然后吃东西。毕竟从被关到柴房的那一刻起,聂瑾萱便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而等着填饱了肚子,聂瑾萱二话不说,直接便躺到床上蒙头大睡!

累了,她真的累了!所以,这一觉,聂瑾萱直接从中午睡到了傍晚黄昏时分。并且还是被小秀给叫醒的

“王妃……王妃?您醒醒。”

站在床头,小秀弯着身子低声轻唤着自家主子,可唤了好几声,躺在床上的聂瑾萱却依旧没有动静。随后,小秀终于忍不住了,随即伸手轻轻的碰了碰锦被

“嗯……”

这下子,聂瑾萱总算是有动静了。见此情形,小秀瞬间脸上一喜

“王妃,您总算是醒了。”

“……什么事儿?”

“哦,是刚刚韩侧妃派人传话来,说是晚上在漱玉轩安排了酒菜,然后想请王妃您过去用饭。”

……

漱玉轩是侧妃韩落雪所住的院落,就在聂瑾萱的凝香苑对面。往日里,也就是从前的聂瑾萱向来最讨厌身份不如自己,却握着王府实权的侧妃韩落雪,所以没少到漱玉轩去找她麻烦。可要说是吃饭,倒还真没有过!

所以,此时一听小秀这么说,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聂瑾萱顿时眨了眨眼睛,然后将蒙在脑袋上的锦被拉了下来

“吃饭?……有说为什么要请我吃饭么?”

“额……那倒没有。”

小秀不敢说,当时杏儿过来传话时,是如何的气势嚣张,仿佛韩落雪请自家主子吃饭,是多大的恩德一般,吓得她连着一句话都没敢多问。

“那除了我,对院还请别人了吗?”

“应,应该没有吧……”

小秀依旧回答不上来,而这话一落,小秀顿时反射性的浑身抖了下。要知道,这要是以前,自己没将事情问清楚,自家主子定然是会发怒的。虽然这两天看着自家主子性子仿佛是变好了,可谁知道……

小秀对聂瑾萱的恐惧,不是一两天产生的。可闻言,躺在床上的聂瑾萱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直接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行了,那既然是韩侧妃美意,那就过去看看吧!”

……

睡了一个下午,聂瑾萱起身又是简单的梳洗一下,然后任由勤快的小秀在自己脸上忙活了一阵子,接着便直接去了对面的漱玉轩。

可随后一进门,聂瑾萱却不由得微微愣住了。因为此时在漱玉轩的,并非只有侧妃韩落雪一个,连着乔鸢儿,白美兰,秦玉霞竟然也来了!

房间里的气氛,略显微妙。而此时看着聂瑾萱来了,坐在位置上的韩落雪随即站起身迎了上来

“呵呵~,王妃姐姐您来了,快来坐啊,妹妹等您好一会儿了,来来来~”

韩落雪笑着说着,而说话的同时,更是伸手亲切的挽起聂瑾萱的手往里走……

暗潮汹涌

法医王妃,暗潮汹涌

韩落雪分外亲切,拉着聂瑾萱坐下后,连忙又是端茶又是劝慰她在柴房里受苦了,弄得好不热闹……可这边热闹了,有人却看不过了。舒睍莼璩

“哟~,我说姐姐,你今天心情还真好呀~!”

乔鸢儿首先开口,话落,随即转眸看了眼韩落雪,可接着却瞬间斜眼瞥向聂瑾萱!毕竟,她这话明着是对着韩落雪,实际上却是对着聂瑾萱说的。所以,她这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空气中透着几丝诡异。同时在场的其他人也将视线落在了聂瑾萱的脸上,端看着她要如何应对。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聂瑾萱却是连看都没看乔鸢儿一眼,即没怒也没恼的敛眸不语

聂瑾萱的沉默让所有人神情一怔,乔鸢儿更是瞬间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可就在她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聂瑾萱旁边的韩落雪却抿嘴一笑

“呵呵~,瞧鸢儿妹妹说的,我这不也是因为王妃姐姐才高兴的么~!”

适时打断房里的诡异气氛,随后韩落雪转眸看向聂瑾萱

“要知道,这柴房虽然比官衙里好一些,可总也是要受苦的。而眼下王妃姐姐既然出来了,自然是要高兴的……所以,当初我就说了,王妃姐姐既然说自己不是凶手,那定然就不会是凶手!”

韩落雪的话说的好听,可说到这里,却微微一顿,随即瞬间话锋一转

“不过这也是怪了,既然王妃姐姐不是凶手,可当初王妃姐姐为何会出现在那间房间里,并且还手上握着匕首,身上沾了血迹呢?……莫不会是有人存心陷害王妃姐姐?”

……

脸上带着笑,韩落雪的话说的再自然不过。柔美而精致的五官更是透着温柔如水的神情。可此时,她的话却像是一颗炸弹,顿时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莫名的紧张起来!

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可不过片刻的功夫,在场的秦玉霞却瞬间轻嗤了一声

“哼,那不是明摆着吗?王爷能放了王妃,那就说明事情不是王妃干的。所以定然是有人陷害的!”

秦玉霞说话从来不客气,而说到这里,随即转眸看了眼在场的其他人

“并且,要我说啊,这能陷害王妃的人,就是府里的!”

“府里的?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秦玉霞说的斩钉截铁。而她的话顿时引来乔鸢儿的惊呼。随后,甚至于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白美兰也忍不住插话

“哎,可不是么,这要真是王府里的人,那可真是有够大胆的!”

“哼,没胆子能杀人么?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没陷害成王妃,反倒惹了祸事!”

应着白美兰的话,秦玉霞再次冷冷唾了一句。而此时,就在大伙儿说话的时候,韩落雪若有似无的瞄了众人一眼,接着温和的一笑

“呵呵~,行了行了,姐妹们快别说了。反正现在王妃姐姐证明了清白,我们还想那些事儿做什么?再说了,现在王爷也回来了,并且听说对于这件事儿王爷还是很重视的,今天一大早便请来了刑部的仵作过来检验尸体,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抓到真凶。大家也别太担心了!”

韩落雪语带安抚,随即便让人端上酒菜。用饭时,虽然气氛还算不错,可偶尔的瞬间,还是隐隐透着一丝诡异。而聂瑾萱却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随后,酒足饭饱,聂瑾萱也不废话,简单的和韩落雪以及乔鸢儿等人说了几句,接着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凝香苑。

可接下来,就在聂瑾萱推开房门的瞬间,却微微一愣,接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来干什么?”

都有嫌疑

法医王妃,都有嫌疑

房间里,一灯如豆。舒睍莼璩

殷凤湛静静的坐在桌旁,抿唇不语。昏黄的烛火映着他那俊美绝伦的侧脸,冷凝中带着一抹魅惑。

他是那么迷人,即便浑然的拒人千里,却依旧掩不住最致命的吸引。可不知道为何,看着眼前的他,聂瑾萱却觉得莫名的火大。

聂瑾萱没什么好脸色。而此时,听到声响,坐在房里的殷凤湛瞬间眸光一挑,看了眼门口的聂瑾萱,接着似有若无的撇了下后面的小秀

“小秀,你先下去吧。”

看出殷凤湛的意思,聂瑾萱转身打发了小秀。而等着小秀一走,聂瑾萱随手关上房门,接着便默不作声的往梳妆台的方向走

可随后不等聂瑾萱坐下,便只听一直沉默的殷凤湛忽然开口道

“为什么去漱玉轩?”

“韩侧妃让我过去吃饭。”

“就你自己?”

“大家都在。”

坐在梳妆台前,聂瑾萱头也不回的应着身后男人的问题。可话落,聂瑾萱却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接着瞬间转过身子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问?”

虽然对眼前的男人并不熟悉,可聂瑾萱知道,殷凤湛是一个冷漠却异常深沉的男人。他不会多说一句废话,更不会无聊的在这里平白的等自己。而此时,他既然这么问了,那定然是有问题的!

难道是为了那件杀人案?还是说,他已经怀疑这件事祸起萧墙,是后院儿的那几个女人干的?

聂瑾萱猜不透殷凤湛究竟是何用意。但随后还是将刚刚在漱玉轩的事情说了一遍。

……

聂瑾萱说的很详细,甚至连当时在场的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都详细描述了一遍。而等着话落,随即瞬间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是怀疑这次的杀人案,是她们其中的一人所为?”

“可关于这件事儿,我觉得事情并非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毕竟你想,如果是她们想要嫁祸我,大可以用别的办法,总也不需要因此去杀一个无辜的人!而且,一旦出了人命,那事情就闹大了,陷害成功倒也罢了,可一旦不成功,定然引火烧身!”

说出心中所想,随后聂瑾萱敛眸接着说道

“所以,简单来说,如果对方单纯的只是陷害我,那么这个计划无疑是有漏洞的。可如果不单单是嫁祸我,那对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我听说那个死者名叫王福,是……”

聂瑾萱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而眼下她之所以会当着殷凤湛的面儿说了这么多,原因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聂瑾萱直觉的坚信,不管陷害自己的人是谁,但绝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让聂瑾萱没有想到的是,这边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眼前的男人却瞬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所以,我觉得……喂,你……”

先是一愣,随后聂瑾萱的火气顿时又涌了上来。接着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直接拦住了向外走的殷凤湛

“你站住,我还没有说完!”

聂瑾萱被气的脸色发青,可闻言,殷凤湛却只是敛眸撇了她一眼,接着瞬间一个大步欺身来到聂瑾萱的面前

“本王还用不着你来命令!”

这一次,殷凤湛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动手,可居高临下的气势,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随后,等着这话一落,殷凤湛便也不等聂瑾萱要说什么,便再次迈步往外走……可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猛的停下了脚步

“另外,本王虽然放了你,但也并不能完全证明,你就是清白的!否则,为什么连我东陵第一仵作孟显都确定不了死者的死亡时间,而你却说得那么清楚?除了凶手,本王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而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冷冷的开口,话落,站在门口的殷凤湛瞬间侧眸撇了聂瑾萱一眼,然后便扬长而去。

波澜不止

法医王妃,波澜不止

凝香苑波澜不止。舒睍莼璩而此时,同样的夜里,宸王府后院儿某间房里,也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这事儿要是露了,到时候我就完了!”

“不用急,现在还没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大可不必如此,你先冷静冷静。”

说话的是两个女人。而相较于第一个女人的紧张不安,随后应声的女人显然更加冷静一些。不过很可惜,她的话却并没有让对方松口气,反倒是更加焦躁起来

“哎哟,冷静?我冷静的起来么?!你今天没听到韩落雪那个践人说什么吗?王爷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甚至还请了那个什么孟显,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查到我们头上……当初我就说,这事儿闹大了,扳不倒聂瑾萱那个疯婆子不说,反倒会落得一身腥!可你却总说没事儿,现在可好了,你说要怎么办吧?”

“然后还有韩落雪那个不要脸的践人,她比聂瑾萱那个疯婆子更可恶。你瞧瞧她今晚上弄的这一出,明着是讨好聂瑾萱,可实际上却是明摆着给我们话听呢!哼,她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是看着眼下扳不倒聂瑾萱了,便趁着这次事情打击我们吗?到时候她在王府里只手遮天……我呸!”

女人忍不住咒了一句,而随后却冷冷一哼

“哼,另外还有那天早上的事儿。我说着当初韩落雪那个践人怎么那么向着她说话呢,合计着她是早就算计好的。先是挑拨我们报官,然后自己却极力维护聂瑾萱,最后再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样一来,她是好人也当了,也不会便宜了聂瑾萱那个疯婆子。然后等着王爷回来,还借着这个理由,告上我们一状!最后落得她韩落雪顾大局极力维护王府的声誉,成了好人,可我们却成了打压正室的恶毒之人……好一个不要脸的践人,她还真是有够阴险的!”

想起那天早上的事儿,女人便气的咬牙切齿。而这时,却只听另外一个女人,嗓音低沉的说道

“你想把她也除掉?”

“除掉?我当然想!可现在还不是时候,眼下这事儿还没完呢,哪还有功夫对付她?……对了,你倒是想好没有,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

“……”

“喂,你倒是说话啊!要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处理……你想怎样?我可和你说,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王爷现在已经亲自在查这件案子了,如果……”

“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另外一个女人低声说着,随后便听一阵开门关门声响起,接着房间顿时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那个女人离开不久,房间外某个黑暗的角落中,一道黑影也跟着悄然的走开了。

************************

自从那天晚上不欢而散后,殷凤湛便没有再出现过。所以,随后的几天里,聂瑾萱倒也是过得悠然。

可日子是悠然了,但并不意味着一切都顺心。一如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碗颜色明显有些古怪的燕窝粥,聂瑾萱随即抿了下嘴角

“小秀,把后院儿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做出证明

法医王妃,做出证明

清晨,阳光明媚。舒睍莼璩初春的微风,抚撩着树梢,透出一丝丝暖意。

可此时此刻凝香苑的院子里,却是冷凝一片。

院子里站满了人,却没有人说话。而此时端坐在前的聂瑾萱却只是淡淡的环顾了下四周,然后看了下闻声赶来的韩落雪和乔鸢儿等人,接着径自开口道

“大清早的将大家过来,真是劳烦各位了。不过这有些事情却不得不说……小秀,把东西端过来。”

这不是聂瑾萱第一次将大伙儿叫过来。而对于她端着宸王妃的架子,稍有不痛快便非打即骂的泼妇行径和丑态,众人更是心知肚明。

所以,府里的下人表面上害怕她,但心里却瞧不起她。可本以为聂瑾萱又会泼妇骂街的众人,一见她此时非但不吵不闹,甚至连着脸上的表情都如此平静,顿时一愣

气氛越渐诡异。而此时,听到聂瑾萱的吩咐,小秀赶忙将那碗燕窝粥端到自家主子身前的桌子上

粥还是温的,隐隐泛着雾气。聂瑾萱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然后瞬间眸光一挑

“粥是谁做的?”

聂瑾萱的脸上依旧平静,可闻言,却是让所有人瞬间浑身一颤。随即过了好一会儿,便只见一个丫鬟径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回王妃的话,是奴婢做的。”

“叫什么名字?”

“……香草。”

站在聂瑾萱面前,香秀低声的应着,而此时听到这里,聂瑾萱径自打量了香秀两下,接着微微双唇一抿

“香草是吧……那我问你香草,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回王妃的话,奴婢没放什么,就是寻常的燕窝而已。”

“那好,既然如此,那这碗燕窝粥就赏给你好了……小秀,把粥端给香草!”

聂瑾萱神情不动,可闻言,香草却是一惊

“呃……王妃,您这是不相信奴婢吗?奴婢真的什么也没有放。王妃……”

“相信?我是想相信你,所以现在才要你证明给我看!”

……

偌大的院子里鸦雀无声。

此时,看着眼前已然被端到自己面前的燕窝粥,香草终于褪去了她的冷静。

她在颤抖。光洁的额头上冒着汗珠,浑然透着一抹惊恐和慌乱。而聂瑾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抿唇不语

死一般的寂静,压抑的连呼吸都越发困难。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始终没吭声的秦玉霞却是不禁皱了下眉,冷哼一声,随即迈步就要走出去……可她才一动,却瞬间被旁边的白美兰扯了下衣角

瞬间,秦玉霞不由得一愣,转头看了眼白美兰,接着便只见面色温和的白美兰眸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而随后还不等秦玉霞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便只见一位中年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王妃何必强人所难?有话直说便好,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中年妇人扬声说着,话落,便已然来到聂瑾萱的身前。而此时,看着那忽然走出来的妇人,聂瑾萱却是忽而微微一笑

“就算本王妃大动干戈,又何须你一个下人多嘴?”

不给面子

法医王妃,不给面子

吴婶,宸王殷凤湛母妃宁贵妃身边的侍女。舒睍莼璩宁贵妃病故后,便留在了殷凤湛身边侍候的。之后殷凤湛成年出宫,便也跟着来到了宸王府。

所以,放眼整个宸王府,除了总管顾洪,便只有吴婶的辈分地位最高。平日里在后院儿管事儿,连着韩落雪都要礼让三分。而香草正是吴婶的亲侄女,所以吴婶才会站出来给香草撑腰。

可却没想到,竟然被聂瑾萱堵了回来,而这无疑是当面甩了吴婶一个巴掌!

“王妃既然这么说,那老奴自是无话可说……”

吴婶脸色铁青,直盯着眼前的聂瑾萱,随后瞬间话锋一转

“不过,王妃您可是宸王府的王妃,所以您的一言一行,可不仅仅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宸王妃是个宸王府丢脸了?”

前世的聂瑾萱,也就是方筝是法医。但同样也是出身豪门。所以从小她便见惯了豪门世家的尔虞我诈以及佣人间的眼色高低。因此,对于眼前吴婶的心思,聂瑾萱更是心知肚明。

所以,这边没等吴婶把话说完,聂瑾萱便直接打断了她。而一听这话,吴婶顿时一怔,随即敛下有些放肆的眼

“老奴不敢。”

“不敢不是也说了么?”

“……老奴只是想提醒王妃一下而已……毕竟,现在王府里是侧妃娘娘当家,所以……”

吴婶果然是个精明的。眼看着聂瑾萱言语凌厉,自己不是对手,便将韩落雪拉下水。而此时,一听这话,站在旁边始终没有吭声的韩落雪瞬间眸光一闪,抬眼看了下吴婶,接着瞬间扯上一抹笑上前说道

“呃……呵呵,好了好了,王妃姐姐您看,这也没多大的事儿,王妃姐姐就别生气了~!再说了,吴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王府,关心王妃姐姐而已……”

“当然,今天这事儿,也确实是香草这丫头不守规矩了,之后妹妹自然会家法处置的,所以王妃姐姐就大人大量,别太和她这一个丫头计较了~!”

韩落雪语态温和,笑意盈盈。而说话的同时,更是径自来到聂瑾萱身旁。可闻言,坐在位置上的聂瑾萱却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接着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吴婶身上

“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么说,韩侧妃是觉得,今天本王妃是小题大做了?还是说,如果今天这碗燕窝粥不是给我的,而是给韩侧妃你,你就会息事宁人?”

……

抓了香草,训了吴婶,甚至连着侧妃韩落雪的面子也不给了……即便是当初聂瑾萱嚣张跋扈,撒泼耍横的时候,也不敢做的事儿,眼下也都做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闭嘴了!而韩落雪更是尴尬的站在那里,她的脸上还带着笑,却已然僵硬的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诡异的紧张和压抑更是让人感到窒息……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隐隐的从凝香苑的月亮门外传了过来,同时一道男人的叫嚷声随即也跟着传了过来

“哎呀,怎么回事儿,这大清早的,人都哪去了?咦……怎么都在这里啊?”

响亮的嗓音,不耐烦的语气,来人正是当朝六皇子——恭王殷凤轩。

院中对峙

法医王妃,院中对峙

高挑的身材,锦衣华服,殷凤轩的容貌到是和殷凤湛有几分相似。舒睍莼璩只是相对于殷凤湛的冷然和沉稳,殷凤轩就浮躁了很多,甚至还略微透着几分市井的痞气。

而此时,殷凤轩一边嚷嚷着,一边走进了月亮门。接着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人,顿时一愣

“额……怎么回事儿?这大清早的……吴婶?你这是……”

对于吴婶,殷凤轩并不陌生。而看着眼前的情形,殷凤轩顿时脸色一变,接着几个大步便走了过来

“喂!你这女人又要闹腾什么?我告诉你,少这里面耍幺蛾子,这宸王府可不是你当家,你最好放聪明点儿!”

平日里聂瑾萱的嚣张跋扈,殷凤轩十分清楚。所以眼下一看着眼前院子这般情景,便直觉的认为是聂瑾萱耍脾气,找吴婶和韩落雪麻烦。

殷凤轩不是个能憋住火的。而嘴里嚷嚷着同时,更是上前一把将韩落雪从聂瑾萱的身边扯到自己后面。

空气中充满着火药味儿,而此时,坐在位置上的聂瑾萱却是抬眼先看了下被殷凤轩护在身后的韩落雪,随即瞬间眸光一转

“放聪明点儿?恭王殿下是……”

“怎么回事儿?”

……

殷凤湛来了。而打断了聂瑾萱的话,殷凤湛便直接迈过月亮门,走了过来。瞬间,在场所有人同时一惊,而此时一看是殷凤湛来了,原本对着聂瑾萱怒目圆睁的殷凤轩瞬间眼睛一亮,然后转身跑了过去

“四哥来的正好,这个女人又在耍幺蛾子。一大早就不让人消停!而且这回更是过分,竟然连着吴婶和嫂子她也不放过,这回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当着众人的面儿,殷凤轩扬声指责着聂瑾萱。而殷凤湛则抬眼瞥了眼旁边低着头的吴婶和一脸委屈的韩落雪,然后径自看向聂瑾萱

“你还有什么话说?”

殷凤湛低声质问,俊美无俦的脸上冷然依旧。可闻言,聂瑾萱却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抿唇不语

聂瑾萱不吭声,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见此情形,站在一旁的殷凤轩憋不住了,可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位置上的聂瑾萱却忽而勾唇轻声一笑

“说?呵……王爷要我说什么?难道我说了,王爷就会相信么?”

聂瑾萱笑意不达眼底。而此时一听这话,没等着殷凤湛说话,旁边的殷凤轩顿时蹦了起来

“什么?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污蔑你不成?”

“恭王殿下言重了。不过恭王殿下有没有污蔑我,恭王殿下应该自己知道才是!”

直视殷凤轩,随后聂瑾萱径自从位置上站起身,接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刚刚恭王殿下过来之后二话不说,便直言是我欺负人,可请问恭王殿下,你可曾看到我聂瑾萱欺负人了?”

几步来到殷凤轩身前,随后聂瑾萱抿唇一笑,接着瞬间抬眸对上殷凤轩的眼

“说啊,恭王殿下是听到我责骂谁了?还是看到我动手打谁了?……怎么,不知道么?如果恭王殿下不知道的话,不妨问问吴婶和韩侧妃,看看究竟是我聂瑾萱欺负下人,耍幺蛾子,还是某些人先入为主的信口开河!”

重新立威

法医王妃,重新立威

最是平淡的语气,最是不动的神情,聂瑾萱不急不恼的开口,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殷凤轩目瞪口呆。舒睍莼璩

当然,聂瑾萱说的‘某些人’,除了殷凤轩,自然还包括殷凤湛。所以,等着这边聂瑾萱的话音一落,站在旁边的殷凤湛瞬间脸色一沉

“这么说,你是在管教下人?可本王应该告诉过你,这宸王府不是你管家!”

“是,这宸王府是韩侧妃管事儿,可王爷也不要忘了,就算是韩侧妃管家,但这宸王府的正室王妃依旧是我聂瑾萱,而不是她韩落雪!”

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聂瑾萱掷地有声。而话落,聂瑾萱也不管殷凤湛应声,便直接抬眸直视向他那冷凝而深邃的眼

“所以我可以不管府里的大事小情,各房的吃穿用度,但只要我还是宸王妃的一天,那么依照着规矩处置后院儿几个下人,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

聂瑾萱知道,殷凤湛是个冷静而严谨的男人。所以,只要抓住了道理和规矩,他便无话可说。而随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聂瑾萱的料想没有错,殷凤湛果然没有言语。

毕竟,聂瑾萱说的没错。她现在是宸王妃,是堂堂正正写进了殷氏皇族族谱的正室皇妃,所以,别说他殷凤湛,就是眼下东陵国主来了,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殷凤湛不说话了,在场的其他人更是早已经吓得失去了反应。随后,聂瑾萱倒也没有咬住这个由头不放,脸色平静的看了殷凤湛一眼,接着便一个转身来到吴婶和香草面前

“香草,这燕窝粥里放了什么,你心知肚明。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也不要说这是意外或是自己不小心……因此,依着府里的规矩,从今天起,你从一等丫鬟降为三等丫鬟,罚半年月银,之后如果再犯,直接逐出王府,永不再用!”

敛眸看着眼前的香草,聂瑾萱没有半分犹豫。话落,随后也不等猛然抬起头的香草想要争辩些什么,便眸光一转的看向旁边的吴婶

“吴婶,你在王府里辈分最高,可今天这事儿你脱不了干系!当然,本王妃知道香草是你的亲侄女,所以你才为她说话的。但你能说香草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不是因为有吴婶你在背后撑腰的缘故么?!因此,其一你身为王府管事,却管教不周,其二纵容下属,冒犯主子,其三直言顶嘴,对主子不敬……所以,依着王府的规矩,是要把你逐出王府的。可念在吴婶多年来对王府忠心不二,并且对王爷照顾有加,故而现在只罚你一年月银,到厨房帮佣一个月,也好体验体验何为身为下人的本分!”

洋洋洒洒,聂瑾萱一句废话不多说,便直接将香草和昔日在王府里嚣张不可一世的吴婶给处置了。罚的不能说不重,可也是合情合理。因此,一听这话,本来还想着喊冤的吴婶,却在抬眼对上聂瑾萱的瞬间,顿时闭上了嘴。

一场风波,就这样在聂瑾萱的干脆果断的处置下,有了结果。香草和吴婶没有辩驳,而随后,聂瑾萱径自转身,然后重新走回到殷凤湛面前

“这样的结果,王爷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