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和月圆》作者:浣水月【完结 番外】(2014.9.7更新番外完结) > 家和月圆 @txtnovel.com.txt

  可第三回,他心痛了。.120

作者:浣水月 当前章节:14684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5

宇文琰无奈地摇头,没见有人对梦如此认真的。

洗罢了脚,宇文琰拿了剪子,又帮着素妍修剪了一番脚趾甲,动作轻柔而认真,“才剪了多久,怎又长这么长,是不是我不给你剪,你就不剪了。”

素妍笑着回道:“是。脸也不洗,手不洗,就等着夫君回来给我洗呢。”

自打她生了耀东,宇文琰越发待她好了,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拭脸,为她擦手,多面手还放下身段,给她捧来了浴足水,看她洗足,还给修剪趾甲。

点点滴滴,如一股细流淌过她的心头。

他笑了一下,看着素妍脸上日渐消浅的妊娠癍,如今只能隐约看到可数的几枚,他又新配了雪花膏给她使用。

他是这样的用心,剪罢了趾甲,又使了个小挫儿,轻柔地磨着,将尖锐处都磨在圆润至不扎手。

素妍问:“能拿到太医院做的玉颜复肌膏么?”

宇文琰稍稍怔了一下,“你以为珊瑚被人毁容了?”

“若真是如此,可不要派上用场么。珊瑚如此爱美,恐怕没什么比毁了她容貌更痛苦的。”

素妍也派人去问黄桑道长要过,黄桑道长直接回了句“早就用完了”,近来皇城瘟疫横行,各大医馆都忙得不可开交,每日上门抓药的,要买硫磺、石灰的比比皆是。

清心别苑里对该用的用量也大,被取了肌肤的臀部得用药,脸上也得敷用玉颜复肌膏,而这药制作起来工序繁琐。

宇文琰道:“我入宫后且问问,要是能讨上,先带一瓶回来。”

“我娘那儿倒有大半瓶,已经送了来。还有,我肚子上那些难看的妊娠纹,也得用这种药膏。”她笑着撩起衣袍,露出自己的腹部,之前不觉,此刻宇文琰一细瞧,“还有这样用的?”

素妍笑道:“是娘告诉我的。”

才抹十来日,便轻浅了大半,要是继续抹下去,估计就消褪得更轻了。

虞氏生了江书鸿兄妹六七个,如今年岁大了,可那肚子也比寻常妇人的妊娠纹轻浅许多,还有一套她自己用过的按摩手法,说是玉颜复肌膏加上这手法,效果会更好。

素妍照着她说的用着,眼瞧着肚子上的妊娠纹就消失了,心里欢喜得紧。

既然是她想要的,他一定会满足。

☆、741 得救

(ps:浣浣鞠躬求粉红哦,(*^__^*) 如果你的手里还有粉红,请投给浣浣吧!一张推荐票、打赏一枚平安符、或是全订、或一次评价,皆是对你浣浣的支持哦!o(n_n)o拜谢!)

宇文琰笑了笑,“我回头问问太医,看这药膏是怎么配的,我配些药膏给你使。”

素妍肯定地点头。

这女人个个都爱美,便是衣服遮着的肚子也不让有一些瑕疵。

她爱美,还不是为了侍候他,要是看到一个难看的肚皮,虽是他的爱妻,心里也会隐有不舒服,谁会排斥一个更美的妻子呢。

素妍轻声笑道:“你上回配的雪膏就极好,估计这个和雪膏差不多。”

提到这事儿,宇文琰就来气,他忙乎了好几日,配出来的雪膏竟被她大方地送人了,连宫里的太后、皇后都各得了一瓶。江家的年轻太太、奶奶们又得了一瓶,连闻雅云姐妹也各得得了一瓶。

这等好雪膏,可不是外面能买到的。

那全是他忙了许久才配制出来,因为是送给素妍的,宇文琰配得很是用心。

宇文琰道:“我帮你配玉颜复肌膏使,可最多只能给旁人两瓶,多了我可不依。你再这般大方,下回我可不配了。”

他配雪膏也罢,配药膏也好,都是给她的。

她却给旁的女人,旁的女人与他何干,他才懒得理会,拿到手里,不过说几句道谢的话。

*

时光荏苒,物华转移。

冬月十八,是耀东满月的日子,因皇城禁行令,素妍取消给耀东办满月酒的打算,只说等到了百日时再补办一场。

到底是是她和宇文琰的第一个孩子,该办的还不能少。

冬月二十五这日。九公主令下人递了消息来。

青嬷嬷如实禀报道:“王妃还真是神了,婆子们在各处庵堂寻了数日,冬月十五还真找着一个被毁容的女子,她半疯半癫,不敢看水,不敢照镜子,一照镜子就会疯狂地大叫。

婆子使了两百余两银子,又有江家大三太太孟氏周旋、帮忙与庵中的静石师太说好话,给了静石师太足足两百两银子,才将人从庵堂后门带了出去。

请了郎中瞧了几日。吃了药。如今又有了玉颜复肌膏使。她渐次平静了下来。听庄子上服侍的婆子说,还真是珊瑚郡主,如今抹了药膏,脸上裹了白布在庄子上将养着。”

素妍生怕九公主那边走漏了消息。“九公主没有说出去吧?”

青嬷嬷摇头,“还没呢。说没见着人,还不能确定。再则,曹家未免太过胆大,人明明活着,居然敢上报官府,说珊瑚郡主染疫病殁了,好歹珊瑚郡主也是先帝赐封的郡主……”

无论如何,珊瑚郡主也是半个皇家人。是先帝大公主唯一的女儿。曹家这么做,要是张扬开去,定犯众怒,必惹大祸。然,这一点正好遂了素妍的意。有一种复仇。不是自己动手,而借人之手,她救崔珊,除了想与崔珊患难结交以外,更想借着崔珊之手来报复曹玉臻和胡香灵。以崔珊的性子,要是重返皇城,必定不会轻饶了曹玉臻与胡香灵这一对男女。

素妍道:“你与九公主递个话,此事不得张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被毁容的真是珊瑚,只怕恶人为防走漏风声,定会行刺夺命。若不是珊瑚,传扬出去,也会闹了笑话。”

青嬷嬷笑容微微,从怀里掏了个小盒子出来,捧给素妍。“九公主也是这样说的,说她自知分寸,定不会乱说。”

素妍迟疑接过,里面却是一对精致的红宝石耳环,“这是……”

青嬷嬷道:“九公主有喜了,她让我问问郡主,这次她怀的是儿子么?”

素妍入口的茶“扑”的一声喷了出来,讷讷地笑了起来。

青嬷嬷正色道:“九公主可认真着呢。冬月二十三,六公主又给镇国公添了一个嫡孙,因着皇城闹瘟疫,也没敢往几家世交报喜,只等解了禁行令,才通报各家。”

白芷大叫一声,“这么说,六公主这回又要送王妃百两黄金做谢礼了!”

素妍笑道:“嫡长孙给了百两黄金,如今可是嫡次孙。”她没想银子的事,倒是青嬷嬷与白芷两个先自盘算了起来。

青嬷嬷笑道:“上回,我们王府帮着镇国公府买的良田可赚了不少银子呢,老奴瞧着又是百两黄金。”

六公主去岁入秋给镇国公杨秉忠添了嫡长孙,相隔一年多,又添了位嫡次孙,早前还怕生不了儿子,如今一下就是两个儿子。

若不是素妍让九公主捎去的话,六公主也不会断了给杨云简抬通房、纳妾的念头。

素妍说六公主命里会有三个儿子,那是因为她在前世死前,确实如此。

至于九公主,到她临死,这位公主一直被传扬成皇城女纨绔,始终难寻得配的驸马。

“你转告九公主,多存善念,多行善事,自然如愿以偿。”

九公主是今春二月育下玄玉的,如今也有大半年了。

素妍又问:“九公主怀了多长时间?”

“已有三个多月了。”

一个个的嘴都紧得很。

张双双有孕,曹玉娥也有了,何氏有孕,连九公主也跟着怀上了。

素妍问:“四奶奶随四爷去了任上,可说有喜?”

江传良携了新婚妻子贺子衿去任上,如今也有大半年了。

中秋佳节前,五太太杜迎秋从卫州盐坪县江书麒的任上回来,住了两个月,又担心江书麒一人在任上不会照顾自己,又赶去盐坪县了。

小八、小九因有虞氏和沈氏照料着,身边又有婆子、丫头服侍,加上小八因年幼经历一场牢狱之灾,亲娘又是个不知事的,他小小年纪原比同龄孩子要懂事沉稳,家里人倒不甚操心,每日督促着小九读书写字。

杜迎秋前一户婆家。便是因她不能生育被休了,如今身上的余毒清除干净了,也想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最想要的便是女儿。

江书麒已经有两个儿子了,要是生个女儿,她心里舒服,江书麒也高兴。

青嬷嬷想了一阵,“大太太写过几封信去,没提此事,估计有了会先告诉大太太。”

就算有了。因为没过三月。多不愿意提。

素妍此刻忆起了远在西北的柳飞飞。吐了口气,“该给西北的六太太写封信去了。让白芷也给初秋写封信去问问,好歹初秋也是她结义的姐妹,到时候装在一处。从驿馆发信。”

当天,素妍给柳飞飞写了信,又给晋阳的二太太婆媳俩写信,回头又给杜迎秋、江传良、去了江南学艺的江传堂写了信,多是叙旧问话,原想备一份年礼的,皇城禁行令不解,只怕皇城的东西也很难运出去,只得作罢。

到了年关。诸事繁琐。

素妍坐足四十天的月子,过了冬月二十八才到院外行走散心。

以往想要练字、绘画,硬是被青嬷嬷盯着不许碰。

虽在坐月子,每遇大事,青嬷嬷与管事们便立在偏厅上禀报。她示下之后,又到各处办事。

每遇日曜日,各房的管事便汇聚在花厅里议论,素妍就移身坐到偏厅小榻上,说说自己的看法,给些意见,遇见了几位管事有芥蒂帮忙化解。

寒风,凛冽地吹刮着。

风自脖颈灌入,像一把冰凉的刀子,冷得人缩紧了脖子。

因闹瘟疫的事,各房都指定专门负责撒石灰水、熏硫磺的小厮。

后花园里,专掘了石灰池,里面用水化了好几百斤石灰。

每日,小厮们就提着桶去打几桶一早泡好的石灰水,在各房各院四处撒水,每隔一日就用硫磺烟再熏一遍。

素妍嫌硫磺烟太呛鼻,琴瑟堂、和容院都用艾草驱毒。

整个左肩王府都是一股子石灰、硫磺的气味。

据说,不仅是王府如今,江家那边也是这样。

素妍让人配了数百包草药,给几家相好的各送了二十包,又送了石灰、硫磺等物。

宇文琰也烦着这事,生怕叶老王妃来了就与素妍闹出不快,想到早前叶老王妃做的事,宇文琰心头堵得慌。

叶老王妃原说今岁年节要来皇城,如今皇城瘟疫漫延,不许外地人入城,许多客商也只得在皇城郊外的客栈、村庄里住下来。听说素妍的陪嫁庄子就收留了几位从江南过来的客商,几十车的货物,全是要赶年节前后出售的,如今所有货物都积在手里了,只等皇城尽快解了禁行令,也好赚些银两。

*

庄子上,崔珊夜里睡不着。

于她,这些日子的变故就像一场噩梦。

她悄悄儿起来,看着一边小榻上躺着的丫头,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倒还眉清目秀。

庄上的婆子说,好像是王妃做了个恶梦,梦见她自小的好友珊瑚郡主遭难了,醒来后就令人四下寻人,当初大家都说是个梦,没想还真被她们给寻着了。

这是一间寻常庄子上最好的客房,里面备了漂亮的软榻,铺得又厚又结实,还用了在庄户人家很难看到的锦衾,内囊也是软软暖暖的,看来为了给她备下这个房间,庄头一家没少费心思。

她还记得,自己在无色庵里,如何被静石刁难,怎样被众人耻笑“丑哑妇”“哑巴”“丑妇”,而这一切,全都是败胡香灵所赐。

“曹府二奶奶的位置,原本一早就是我的,是你夺走我嫡妻的位置,是你夺走的!”

“贱人就是贱人,这么久未吃食,一点也不饿么,不如你学狗,舔食这些粥如何?”

“贱人!扫把星!吃啊,你不是想喝水吃粥么?粥来了,为什么不吃,快吃啊,吃啊……”

胡香灵竟敢这样折辱她,毒她变哑巴,毁她娇妍的容貌。

就算是这些,还不算,居然拿她当青楼女子。

曹玉臻给她喂下的药,是老鸨逼青楼女子就范的媚药。

“你与夫君房事之时,他给你喂下的乃是对付青楼女子的媚药。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玩了一个青楼女子。不同的是,去青楼是他给别人钱,可在你这儿,玩了你,你还得给他钱……”

☆、742 恨难平

(ps:谢谢landycy、雪糖果子、紫晶果子投出的两枚粉红票!)

“崔珊,以为你自己有多高贵,你不过是天底下最贱的女人,就算你倒贴,也换不来男人的真心。从头到尾,夫君都没有喜欢你半分,夫君的心里,只有我!只有我!我现在只是拿回自己该得的一切!”

这些是怎样的折辱。

崔珊每每忆起,悔断肝肠。

从一开始,父母、祖父都不同意她嫁给曹玉臻。

是她,被他的俊美所惑,非他不嫁。

而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半分。

即便她出身高贵又如何,在他的眼里,她只是如同青楼女子一样的贱作。

他可以直言拒绝,为什么要骗她,任她沉陷其间。

曹玉臻!

胡香灵!

我崔珊发誓,今生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给我的痛和伤,我都会加倍讨还回来。

所有的……

都一并讨回来!

她悄悄地褪开脸上的白布,即便素妍想法送来了玉颜复肌膏,可能否恢复她曾经的容貌,她不知道,郎中也说了,有几道刀口那样的伤,纵横交织在她的两边脸颊。

胡香灵够毒辣,早知如此,昔日就该将胡香灵毁过彻底。

一层,又一层的白布从她的头上褪去。

当脸上还有最后一层时,她却失去了拆褪的勇气。

想到几日前在水里看到自己如蜘蛛网一般的疤痕脸,那样的怖人,如此的惊骇,她没有勇气,那样吓人的面容,足可以将她逼疯。

她曾经有多爱惜自己的容貌,今日便有多恨胡香灵。

崔珊咬咬双唇,犹豫着要不要褪去最后一层白布。

她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要是素妍千方百计给她送来的玉颜复肌膏都没用。恐怕再也不能恢复了。

她的嗓子恢复了几成,郎中说亏她当时吐出大半的药效,否则当真没救了,就算能说话,以前那把黄莺般婉转的嗓子是没有了,彻底被毁了,变成了沙哑的、低沉的声音。

庄头娘子说,也许再多吃几副药就能痊愈。

可崔珊已经不抱太高的奢望。

没变哑巴,她已经是万幸。

素妍待她到底是好的,能在她绝望之时派人找她。还花银子将她从无色庵里带出来。寻郎中、送良药。

崔珊又忆当年。素妍曾告诫过她,叫她不要喜欢曹玉臻,也说曹玉臻这人虽有才华,却行为不端……

她当时很生气。认为这是抵毁曹玉臻的话。

一语成齑!

她付出的代价是这等惨重,失去了自小一起长大的金钗,被毒哑,被毁容……

而胡香灵,竟以她染疫身亡为由,往官府上报她的死讯。

她是大公主唯一的女儿,如果大公主得到音讯,定会痛不欲生。

崔珊捂住脸,开始低低地痛哭起来。

她对不住母亲!

她对不住祖父……

他们那样的爱她。而她却因任性付出了惨生的代价。

崔珊又生怕吵醒了丫头,快速止住哭声,眼泪却如断断的珠子,不停的滑落,滑落。

就算真的被毁。她也要瞧瞧自己如今的容貌。

拿定主意,她狠心褪开了最后一层白布,有布粘在伤口,钻心地痛,她需得很小心地一点点轻揭。

终于,镜子里是一张如地狱恶鬼般的容颜,两颊上纵横交织着各式伤口,长的、短的、竖的、横的,额头上、下颌上……

这么多的伤口,一条又一条地散布在整张脸上。

一条、二条、三条……

十三条,这小小的脸上居然有十三条伤口。

胡香灵居然恨她?有什么资格恨她?

小时候的她,视胡香灵为朋友,把多少好东西赠送给她。

可胡香灵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算计她!利用她!

看着恐怖的脸,崔珊的恨越来越重。

就算变成丑八怪,就算不再是曾经的崔珊,她也绝不会放过胡香灵和曹玉臻!

她紧握着拳头,吐字如刀,“胡香灵!曹玉臻!我定要你们百倍奉还欠我的一切!”

她是崔珊,是高贵的珊瑚郡主!

谁也不能践踏她的尊严,她一定会报复!

就在崔珊那小半瓶药膏快用完的时候,皇城又转来了素妍的信和一瓶满满的药膏,里面是素妍关切的问候与安慰,还说会尽最大力量帮她治脸上的伤口和嗓音,更详尽的介绍了药膏的使用方法,及治愈期间忌吃的食物等等。

这,是唯一在这寒冬能温暖崔珊的书信。

不是她写的,而是素妍写的。

素妍还说:“大公主惊闻你病殁的消息,病倒床榻,至今不见好转。然,因未能见到你,我也不敢私下相告大公主。担心走漏消息,会有人对你不利……”

信里,素妍希望崔珊能写封回信,再则素妍派人亲自送到大公主手里。

大公主就崔珊一个女儿,要是知爱女病殁,定然深受打击,再无活下去的信念。

崔珊捧着信,这一生,她能遇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已属大幸。

就算是崔瑶,也从未给予她这样的感动。

当天,崔珊就给素妍回了信,要素妍在皇城解了禁行令后,亲往大公主府见大公主,把她被人害的事细细地讲给大公主听。

她要报仇!

素妍是三日后再拿到崔珊的信。

因禁行令,哪怕是一个多时辰就能到达的地方,也得几经辗转,书信才能送达对方手里。

看罢了信,素妍微微蹙眉。

白芷问:“珊瑚郡主怎么说?”

“让我设法救出她的陪房嬷嬷和金钗,可金钗不是染疫身亡了么?”

这一回,素妍要帮崔珊一把。

只要能帮崔珊,她的心里也能好受些,更有一种恕罪之感。

白芷道:“奴婢派得力的护卫打听此事。”

素妍没有多说,就是认同白芷的行事做法。

曹府,崔珊所居的院子里。

翠嬷嬷被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强按在地上。胡香灵高高端坐,杏仁眼里喷出烈火,手里拿着几张银票,又有丫头、婆子在内室里寻找地契、房契等物。

“老虔婆,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瞎耗!快交出陪嫁簿子,免得皮肉吃苦!死鬼奶奶的陪嫁如此丰厚,怎么可能就五六万两银票,还有的东西在哪儿?”

翠嬷嬷反手被制,却不甘地扬着头,“你这个贱妇。是你害死我家郡主的!是你害死的……”

胡香灵冷笑着。就算真是她害死又如何?

崔珊害她做妾。站在她头上那么久,而今终于让她得逞了。

“我再说一遍,死鬼奶奶是染疫身亡的,是金钗把瘟疫转给了她。这可怨不得我。”

那是得瘟疫而亡的,对老太太、太太如此说,对曹玉臻也是这样说的。

这是多好的机会,一场瘟疫,就能除去她想除之人,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胡香灵厉喝:“快交出陪嫁地契、房契来!否则,让我找到了陪嫁簿子,我可饶不了你!”

春燕示意,起身走近翠嬷嬷。扬起巴掌就打。

翠嬷嬷昔日仗着是崔珊的乳母娘娘,不也打了她。

春燕终于得势,也可以扬着巴掌打回来。

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翠嬷嬷咬着唇。恶狠狠地看着这对一样凶残的主仆,“姓胡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郡主死了,翠嬷嬷也不想活了。

要是郡主肯早早听她的话,何至于此!

胡香灵望了眼内室方向,“不交出来也没关系,今儿就算把这里掘地三尺,掀了屋顶,也要寻出那些东西。”

春燕厉喝:“死虔婆,快说!陪嫁簿子、地契、房契在哪儿?你藏哪儿了?别以为我们二奶奶不知道,你可是死鬼奶奶最信任的人,她一定交给你了!”

春燕打得双手发麻,翠嬷嬷两颊清晰地印下根根指痕,两颊有些红肿,火辣辣地刺痛着。

她不说!

就是不说!

她寻遍了曹府各处,也没找到金钗。

看来金钗被胡香灵除去了,是生是死都还不一定。

胡香灵这些日子为什么待她好,目的就是要引诱她拿出陪嫁簿子,想一举得到崔珊的丰厚嫁妆。

她不说,她就是不说。

一边的婆子见这样打下去不是法子,与胡香灵赔了个笑脸,走近翠嬷嬷,道:“翠嬷嬷,我知道你是宫里出来的从七品老嬷嬷,可如今珊瑚郡主已经病殁了,这些东西,早晚也得是二爷的,你就交出来吧,免得皮肉吃苦。你若早早交了,回头二奶奶发发善心,寻处庄子,让你去乡下养老……”

翠嬷嬷坚决不信。

胡香灵不会有这么好。

珊瑚郡主是怎么死的?

金钗是如何失踪的,至今成谜。

她相信这些事跟胡香灵脱不了干系。

珊瑚郡主没了才多久,曹玉臻就迫不及待地要抬胡香灵为正室奶奶。

胡香灵如今掌家,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得到珊瑚郡主的嫁妆,想要据为己有。

翠嬷嬷扬头笑了两声,“胡香灵,你别以为我老婆子是傻子,你留着我,就是想拿到陪嫁簿子和田庄、店铺。”

外面,胡香灵带来的小厮正挥着斧头砍着小库房的门。

拿不到钥匙,胡香灵下令砍断大锁,无论如何也要打开小库房,将里面的东西变成曹府和她自己的。

只听外面的小厮禀报道:“二奶奶,门打开了。”

胡香灵眸光一闪,起身往小库房移去,站在库门前,看着一大屋子的摆件、绸缎等物,一张脸乐成了花,她无法按捺地步入房中,伸手轻抚着架上的绸缎,又启开一只盒子,里面竟是一套点翠的头面,瞧这样子,只怕连崔珊也没戴过一次。

ps:

ps:(*^__^*)谢谢coloryan1976、jxbao01、我爱读书咯、星言守月、爱情没来过、书友-1213、露冷、aoalao、书友6984、骑王、zcy0812、鱼戏莲叶间、冷傲2316、sngmyl、mawanka、书友6962、青青河边草、夏之逃逸123、xinsou111投出的宝贵粉红票!!(*^__^*)谢谢jxbao01打赏平安符!

☆、743 夺嫁妆(感谢珠圆润玉圆润打赏和氏璧+3K)

发了!发了!

崔珊一走,这些东西全是她的!

都是她的了!

无论生男生女,只要她好好打理田庄、铺子,她的儿女们长大后就能有上好的聘礼、嫁妆,曹玉臻也可以拥有更好的前程。

曹玉媚在宫里做了蕊美人,也是皇帝的宠妃,日子会越来越好。

曹玉臻而今是皇帝跟前受宠的臣子,常与皇帝谈论诗词歌赋。

一边的婆子问:“二奶奶,这里的东西怎么办?”

“着人登记造册,全都搬到府中的大库房去,珍贵食材放杂库房,摆件搁放大库房,首饰珠宝都搁我屋里去……”

翠嬷嬷见她一脸贪婪,厉声道:“狼子野心!”

胡香灵回眸看了一眼,不以为然。

任她如何骂,反正她得到这些东西了。

不,是曹家得到了这些东西。

她要用这些东西为自己,为曹玉臻打造出一个更好的荣华富贵,为他们打造出一个璀璨的明天。

胡香灵冷声道:“把这死虔婆捆到树下去,她一日不说出地契、房契的下落,不拿出嫁妆簿子,所有人就给我继续找,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东西给我寻出来!”

曹府变天,崔珊亡,胡香灵掌权。

各房的管事开始巴结讨好着胡香灵。

有婆子看了眼翠嬷嬷,道:“二奶奶,还得用严刑才好,这个样子,只怕是问不出来。”

胡香灵眯了眯眼睛,之前春燕那等打法,翠嬷嬷都没说一个字,看来这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到底是个倔强的。

正思索用什么法子,才能令翠嬷嬷开口,只听里面传出丫头的欢喜的声音:“二奶奶,找到了。找到了,在内室的夹墙里发现了一只锦盒!”

翠嬷嬷心头一颤,要是胡香灵找到了锦盒,只怕,就不会再留她。

没有人,会心软留下一个对自己不利的人。

胡香灵转身奔了过去,接过锦盒,但见最上面搁放着一本《珊瑚郡主陪嫁簿》的小轧,揭开一开,最前面写着各式头面、布匹、摆件几何。翻到最后。是田庄十七处。店铺四十六家、陪嫁别苑五处。

居然有这么多,胡香灵带来的嫁妆统共还不到三千两银子,而崔珊的陪嫁怕有百万两银子的巨资。

这一回,曹府发了。她也发了。

有这些东西,曹家上下足可以丰衣足食。

翠嬷嬷疯狂地挣扎着,“那些东西是大公主的,是大公主的……”

胡香灵冷声道:“这些都是珊瑚的陪嫁,进了曹家门自然是曹家的东西。”

她还不能让崔珊死,她得一点点地折磨崔珊,让崔珊瞧瞧自己是何等风光,是如何的得意,看她和曹玉臻一步步得拥荣华富贵。

胡香灵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厉声道:“把这库房的东西都点清楚,回头把簿子给我。”

她得一一对应,看如今还有多少。

这可都是她的东西!

胡香灵回了自己的院子,开始认真的整理起来,田庄地契、店铺的房契一一俱全。又有五处陪嫁别苑,其中两处住着曹家大房、三房的人,都挑了最大的两处别苑。

只怕这两处,是要不回来了。

二房这么富有,却让大房、三房过穷日子,曹玉臻也不会答应。

晚上,胡香灵与曹玉臻温存之后,拿出了一本簿子,这是她重新整理过的。

曹玉臻惊道:“有这么多?”

胡香灵笑容醉人,伸手轻抚着曹玉臻的下颌,“是。如今都是我们和我们孩子的。还有五万两银票,到了年底,各处庄子、店铺也要交收益银子,瞧着这四十多六家铺子,家家都是极好的呢。”

曹玉臻抑下欢喜,面露深思,“金钗病殁了,翠嬷嬷呢?”

“那个死婆子,怎么也不肯交出这些东西,要不是我派人四下搜寻,还找不着呢。谁能想到,死鬼奶奶居然藏在内室隔墙里,还是小厮们机警,听有空响,这才寻了出来……”许是欢喜,她扯得有些远了,转而道:“还捆在院子里的桃树下。”

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嬷嬷。

只怕在宫里也认识不少人呢。

何况昔日贵太嫔圣宠正隆,在后宫掌权近二十年,宫里各处都有贵太嫔的人。

曹玉臻想到此处,问:“你瞧着,能把翠嬷嬷收为己用么?要是让她襄助蕊美人几分也好。”

胡香灵微怔,“我瞧还是算了吧!这死婆子对死鬼奶奶忠心得很,很难让她被蕊美人所用。”

翠嬷嬷不能被他们所用,下场只一个:死!

胡香灵却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想寻个同样的理由,让翠嬷嬷死了就好,一了百了。

但这次是真的要翠嬷嬷死。

只要翠嬷嬷一死,就没人知晓这其间的事。

而此刻素妍派出的护卫已经潜入曹府。

曹府虽是从五品官员府邸,守卫远不如文忠候府、左肩王府这样的亲王、公候之家。

护卫兜了一圈,进了院子,却见桃树下绑着一个老妇,正在寒风里冻得牙齿“咯咯”碰撞作响,身子如落叶般不停颤栗。

翠嬷嬷见有人到了,微微一愣:“你是来杀我的?”

护卫抱拳道:“在下奉命前来搭救珊瑚郡主的忠仆。”

“郡主没死?”

护卫低声嘘了一下,纵身一闪,藏了起来,院门外,走近巡夜的护院,有人探头望了一眼,又领着人走了过去。

护卫掏出短剑,割断绳索。

老嬷嬷回屋收拾了两身最喜欢的衣衫,当即随护卫离去。

次晨,胡香灵还在榻上睡觉,春燕一路快奔进来,喘着粗气,“二奶奶,翠嬷嬷逃走了!”

一句话,吓得她和曹玉臻都惊醒过来。

胡香灵道:“逃走了?”

“似有人将她给放走了!瞧样子,是昨晚三四更时分被人放走的。五更二刻,巡夜的护院就发现没人了。立即禀报给了管家,管家带着防院四下寻了,也没找到人。”

曹玉臻道:“现下整个皇城都下了禁行令,也不好着小厮出门寻人……”

禁行令,不仅是禁止各官府之间的女眷走动来往,就连各府都被下令,若没有极重要的事,任何人不得四下走动。

官宦人家吃用的菜蔬,每三日送一次,只允送到北城门。然后派一个送菜的。其余该有皇护守卫的禁卫军一列三五人护送至各家。看着各家小厮搬了菜,当即令送菜之人火速离去。

曹府想要出府寻人,这根本就难如登天,弄不好还会被禁军郎中指责犯了王法。这个时候敢让小厮出府门抓人就是找死!

胡香灵想到了崔珊。可千万不能让崔珊与翠嬷嬷两个见面。

原是不想让崔珊死的。

可为防万一,得让她死!

否则,夜长梦断。

只是现下太便宜崔珊了,她还没有好好折磨够呢。

待曹玉臻离开院子后,胡香灵唤了春燕和心腹婆子来,着她们设法与无色庵的静石师太传话,不用留着崔珊了。

五日后,静石师太给胡香灵回了一封信,说崔珊醒来后。发现自己容貌俱毁已经疯癫了,半夜发疯,失足掉在后山悬崖下已经毙命。

胡香灵不疑有她,想到静石师太与她有旧,而她每年也许了静石师太香火钱。便尽数信了。悠悠长叹道:“她就这样死了,当真便宜得紧。”

年幼时,崔珊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视她若丫头。

还有素妍出阁那日,带着她去江家添妆,崔珊分明就是拿她当丫头,连江家奶奶们都瞧不下去,偏崔珊还不许人说情。

她恨崔珊!刻骨地恨着,就因为她的亲娘是先帝大公主,一出生就封了珊瑚郡主。

可她论心计,论才干,论容貌……无一处不远在崔珊之上。

就在胡香灵想入非非的时候,翠嬷嬷已经住到了左肩王府的小院里。

院子布置得很喜庆,听说九月时才有素妍身边的大丫头与宇文琰身边的护卫成亲了,一成完亲,他们又去卫州帮衬老王爷了,只留下还没有揭去的大红“囍”字窗花。

翠嬷嬷来后第二日,就因染了风寒病倒了。

院里的婆子服侍着她,给她煎药递水,如今已经有五六日了,方才大好。

空气里,流淌着硫磺和石灰刺鼻的味道。

又有两名小厮沿着院墙,手提着破拖把,一路撒着石灰水。

翠嬷嬷缠着服侍的婆子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王妃?”

婆子笑道:“等你痊愈了才成。王妃屋里还有个孩子呢,要是过了病气给她就不好了。”

她来的那天,救她的护卫就叮嘱了,“翠嬷嬷,人多嘴杂,珊瑚郡主被我家王妃救下的事,如今还瞒着众人呢。王妃担心,害郡主的人不肯罢休,万一传扬出去,到时候真来个杀人灭口就……”

翠嬷嬷也明白这意思,为了崔珊的安全,对旁人她不能提崔珊的事。

曹家可是上报官府说崔珊染病死了。

但护卫说得很明白,崔珊没死,是被左肩王府的王妃救了。

这几日,翠嬷嬷一直揪着心,她不知道崔珊如今怎样?身染的瘟疫是否痊愈了?

为什么人明明活着,胡香灵就敢胆大妄为地谎报染病身亡?

正纠结着,只见青嬷嬷领着一个紫褂丫头进了院门。

婆子欢喜地迎了过去,与青嬷嬷寒喧了几句。

青嬷嬷笑道:“在江家时,王妃和珊瑚郡主交好,我与翠嬷嬷也相熟,今儿正好与她叙叙旧,你自忙去。”

婆子明了,青嬷嬷不想被打扰,自己出了院门,去帮小厮们撒石灰水去了。

青嬷嬷进了偏厅,看了眼一侧的小榻,这是翠嬷嬷来后住的地上,“翠娘在这儿还习惯吧?”

ps:

ps:感谢珠圆润玉圆润读友大人打赏的和氏璧,特意加更!祝节日快乐!

☆、744 谢吉言

(ps:六月初了,浣浣鞠躬求粉红票!(*^__^*)谢谢。)

翠嬷嬷却来不及多作寒喧,拉住青嬷嬷急切地问道:“快告诉我,我家郡主怎样了?”

紫鹊站在门口,也防有人突然撞进来。

青嬷嬷便从素妍夜里做了个噩梦,醒来后,就令人打听崔珊的事等等,细细地讲了一遍。

翠嬷嬷没想,素妍救人,竟是因一个梦而起,这也太离奇了。

听说崔珊被胡香灵毁容,还买通郎中,谎称崔珊染了瘟疫,崔珊在杂房受尽折磨,更被灌下哑药等等,翠嬷嬷听得泪流满面,连连自责:“是老奴辜负了大公主所托,没有照顾好郡主,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

青嬷嬷皱了皱眉,“冬月十二才从无色庵里找到郡主的,早前无色庵的静石师太矢口否认,好在江家大三太太在庵里静修,她托了门路,才从破陋屋子里寻着了人,又许了静石师太二百两银子,前前后后花了二百三十两银子才将人给带走……”

重要的是救人,花些银子也是应该的。

静石为防胡香灵纠缠,自会与胡香灵说人已死了。

瞧着这样子,胡香灵与静石有旧,到底是什么因缘,旁人不知。否则,静石凭什么收下被毁容的崔珊。

青嬷嬷轻叹一声,“如今人还不能带回皇城,安置在王妃的陪嫁庄子上静养着,请了郎中,又从太医院讨到了上好的玉颜复肌膏用着。郡主也是个苦命的,倒没成哑巴,只是之前的好嗓子没了,如今声音沙哑、暗沉,王妃说先调养着。许能好转。”

能否恢复以前甜美的嗓子,却是谁也说不准的了。

胡香灵!

这恶妇胆大妄为,堂堂先帝钦封的郡主也敢害!

翠嬷嬷一直哭着。想到崔珊此番受的罪,将来能康复尚难一说。“青嬷嬷。你与王妃求求情,送我去庄子上服侍。”

崔珊打小都是由翠嬷嬷服侍的,她一出事,胡氏就说金钗染病死了。

如今瞧来,这定是骗人的!崔珊的陪嫁丫头,也是走的走、散的散,有的被遣到老太太屋里服侍做了二等丫头。有的去了太太屋里。更有两个,被胡氏找了藉口,寻机发卖了出去。

被发卖的,都是对崔珊极为忠心的。

翠嬷嬷也想护下。可偏又不能出门去大公主府。

她虽是从七品的宫内嬷嬷,但在曹府,却不能拿胡氏有半分法子。

就连她,也被胡氏拿住,挨了打。受了刑,还被捆在桃树下挨冻。

如今各府除了几位重臣照常入宫坐班的,其余人连府都不许出。

左肩王府也只能在夜里派护卫去曹府救人。

青嬷嬷道:“只怕现在还不行,你是知道的,这场瘟疫来得猛烈。各家都被下令不许走动,进出城门都得由禁军看护,生怕其间有过多接触,城内城外互相传染了瘟疫……”

翠嬷嬷想到崔珊一人在庄子上,素妍虽从庄里挑了丫头、婆子服侍,可到底不如用惯的人,听说崔珊受的罪,都疼到了心坎上。

翠嬷嬷无甚家人,虽有个女儿,但那孩子一满月,她就离家做了崔珊的乳娘,女儿长大后与她不亲近,待她还不如她丈夫后来新娶的平妻亲切,她女儿远嫁千里之外的他乡。丈夫另娶了妻妾,眼里早就没了她。

她这一辈子,能够依靠的,也就崔珊了。

崔珊是她一手带大的,比亲生女儿还要亲。

虽然崔珊任性些,但心地还算良善,待她也颇是敬重有礼。

青嬷嬷拉着她的手,“你且好好养病,等皇城的禁行令解了,定会尽早送你过去。”

翠嬷嬷又与青嬷嬷讲了胡香灵如何咄咄逼人,又怎样夺了崔珊的嫁妆等物。

青嬷嬷轻叹一声,“珊瑚郡主和大公主都不是能由人欺负的,等一切好起来,再让大公主出面讨公道!”

翠嬷嬷又住了几日,到了冬月末,她再也呆不住,整日挂念着崔珊,又求了青嬷嬷几回。

青嬷嬷理解她的心思,要是素妍有个差错,青嬷嬷也是这般,代翠嬷嬷向素妍那边说了好话。

素妍又求了宇文琰帮忙。

腊月初二,宇文琰找了同在西北打过仗的荣国公世子程小勇帮忙,方将翠嬷嬷顺利送出城,将她送到素妍的陪嫁庄子上与崔珊见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