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好漂亮,你很厉害吗?”
“日番谷队长,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日番谷队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琉璃清冷的嗓音在杂乱的声音中显得特别的突兀,她没有回头,整个人都给人一副冷漠疏离的感觉,“我的任务是保证你们的安全,没有保护你们嘴的义务。”说完一只手伸向身后的斩魄刀。
“安静一点,否则被丢下我不管。”冬狮郎别过头,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散发出摄骨的寒气,这些人真的好吵,他快受不了了啊。目光触及到琉璃那万年不变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无力感,真的没有事吗?罢了,一会多看着她点好了。
其实说是护卫,不过就是站在后面看着六回生战斗而已,只有危及到他们性命的时候才会上前去帮忙,其余时间不过是用来挥霍的,而且在时间最不值钱的尸魂界待久了,早就对时间这种东西没有了概念,静静抱臂站在后面,看着前面正奋勇砍虚的学生们,琉璃的眼中像是看见了早已过世的朽木银岭,当初她就是这样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斩杀一只又一只的虚,那时的她还太小,懂得只有撒娇,只有任性,现在呢,时光无情,下一个,丢下她的又会是谁?
偏过头,看好看到琉璃在走神,他轻咳一声,“琉璃,认真点。”就是因为最近尸魂界的动荡,所以他才带她出来做任务,毕竟人言可畏。
“啊,是日番谷队长。”听到冬狮郎的声音,琉璃才清醒过来,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人了呢,现在应该担心的明明是朽木家族才对啊,白哉,真的会怪她的吧。
二人相对无言,这次任务完成的速度非常的快,天还没有黑便已经回到了尸魂界,站在双极之上俯瞰着零星灯火的静灵庭,竟生出几分感慨,朽木宅就在静灵庭里,五大贵族,如今志波家已经没落,龙腾寺家被中央四十六室驱逐,为了朽木家,规则是必须的,哪怕泯灭良知,到底是她自私的将白哉当作一直逃避的借口,还是她真的没有了血肉?
白色的忏悔宫在夜晚的映衬下更加的显眼,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双紫眸,依旧有灵气,只是却无神韵,审议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些颤抖的转过身,那灵压,竟压得她无法动弹。
“琉璃,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听着那么温和谦逊的声音,琉璃却感到一把利剑仿佛架在脖子上,“队长,晚上好,不过是来散步罢了。”
“散步?散到双极来吗?”蓝染笑着看向琉璃,被眼镜遮住的眸子上闪过一丝狠光。
“是,请问队长是否有什么事情?”
“没有,只是突然想问问,琉璃对朽木露琪亚的处决怎么看?”
“规则就是规则,如果无法遵守,那要来何用?”
“是这样啊,那琉璃,你可要小心了。”
刚说完,琉璃便本能的跳起,堪堪躲过那把异常熟悉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看来这次,他是不会让她回去了。
“琉璃,永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十一突然带着万分的罪恶感开了个火影的新坑~~~~~~~不介意大家向里面跳呦~~~~~~~话说这个到了二十章会加一个番外~~~~大家酷爱不要大意的评论吧~~~
☆、18.不见
就在刚从现世回来的第二天,琉璃不见了,没有任何人见过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即使这样,众人也没有看到朽木家有任何举动,仿佛消失了一个二小姐并无大碍,而此时,正襟危坐在房间的家主朽木白哉,一身单色和服,盘腿坐在矮桌旁,今天早上传来的消息,说朽木琉璃不见了,他尝试过寻找灵压,结果却一无所获。如今朽木露琪亚即将行刑,朽木琉璃消失不见,这真的是一个多事之秋。
院内的樱花开得正盛,好像在很久以前,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是什么事了,他仿佛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两个孩子在树下玩闹,大的那个将小的那个背在身上,绕着院子跑来跑去,那人是他,而背上的那个人,是琉璃,那时,琉璃扬着小手说,“哥哥,哥哥,将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不是没有察觉到琉璃的变化,只是无法去说,现在的琉璃已经没有了自我,没有了灵魂,脸上没有了表情,原先的两个酒窝也已经看不见了,即使每天忙碌着许多事情,但他却不曾一刻是不关注她的,可是,即使在关注又能怎样?他始终还是选择了当一个好家主,他已经不能再违背任何的规则了,为了绯真,为了露琪亚,却从未有一次是为了她。琉璃啊,你是不是已经对我这个兄长失望了啊?琉璃,不要消失,不要受伤,即使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心脏所在的那个位置却还是会痛。
已经在这个地方做了一个上午了,似乎在期待着,期待着有那么一个少女跑过来,笑着扑到怀里,撒娇的喊着哥哥,曾经说要保护你的誓言已经不知毁约了多少次,死神,朽木琉璃,为什么不进六番队?
“朽木,琉璃还没有回来吗?”门外意外的响起了日番谷的声音。
白哉有些瞬间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一副冰山脸,“没有。”
“是吗,那也没有消息吗?”冬狮郎略微有些失望的扭头看着白哉,没有回来,难不成那个梦真的应验了?前几天他梦见朽木琉璃毫无声息的躺在一片血泊中,旁边站着的,是提着尚在淌血的镜花水月的蓝染。
“没有。”依旧没有感情的口吻竟让冬狮郎有些烦躁。
“朽木,你不担心吗?琉璃没有回来,露琪亚就快行刑。”转过身背对白哉,视线停留在那颗巨大的樱花树上。
“不担心,规则,是不可以违背的。”
“是吗?所以无论她们出了什么事都无所谓吗?”
“规则,才是生存的准则。”
“你又可知为了你所要维护的规则,琉璃牺牲了什么?”
朽木白哉有些愕然,他知道啊,他一直都知道啊,琉璃的牺牲他全部都知道,“朽木家的事,无需外人来插手。”只是,这让他如何去说,如果他们放弃了规则,那又有谁来做标榜呢,他无法去说,无法去回应,他根本就做不到像琉璃那样坚强。
“朽木,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琉璃她,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啊,甚至爱的卑微,连我这个外人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身为她的兄长。你都做了什么?你让她一直都在不安恐惧中浸泡,一只孤单的蜷缩在角落里,一直都在害怕,害怕你会将她丢下,害怕你会让她消失,你是她的世界啊,是整个世界,她想要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一切,包括那可笑的规则,这些,你都知道吗?”
日番谷静静的陈述着,始终没有看白哉一眼,他相信,朽木琉璃最需要的不是任何一个人,她唯一需要的只有白哉一人,只是,心脏的地方却有些微微的刺痛,正如白哉所说,他只是一个外人,他无法站在这里去为她辩论,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也许正因为他们二人是如此的相像,都有着无法抹去的执念,所以才会那样在乎。
白哉的表情第一次有了破裂,他无法去判断冬狮郎所说的话的真伪,他有些不敢相信,即使他做了这么多,她还是深爱着他的吗?还是像以前一样深爱并相信着他吗?
“朽木,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也不要再去用规则去束缚任何一个人,包括你自己,如果有了琉璃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说完,转身离开,白色的羽织在风中飘舞,一双绿眸半眯,有些不适应这蔚蓝的天空啊,琉璃,不要出事。
“管家,派人去找二小姐,不论什么代价。”凝视着手中的那条红色的发带,时光的年轮在不停的转动,有些老旧却依旧耀眼,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用它束过发了?
冬狮郎离开朽木宅便来到了四番队,雏森正毫无生气的躺在重症监护房内,那耸起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丝的无奈与焦虑,雏森,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看清呢?蓝染已经将雏森打伤了,那琉璃呢,她又在哪里?是不是就在蓝染的身边呢?现在的他,除了不停的寻找,就只有虔诚的祈祷那只是个普通的梦。
“队长。”
“还没有找到吗?”
“对不起,还是没有找到.....。”
“是吗......”你到底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头和胃疼了一天,弄的十一死去活来的QAQ
☆、19.幻象
睁开眼,隐约看见几个尚在流血的尸体,眼珠突出,呲着獠牙,狰狞的如同虚,谁说死神高贵于虚呢,恶就是恶,它们从不隐藏自己的欲望,试着散发灵压,却丝毫感觉不到体内有灵压流动,双手被绳子缚在身后的柱子上,斩魄刀也被解下,如今,还真是有够狼狈的啊,在这里待了几天了?
“琉璃啊,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啊?”蓝染那特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那不温不火的声音却欺骗了静灵庭百年之久。
“多谢队长,怎么会无聊呢。”
“琉璃还是不要想那些逃走什么的事情呦,你的斩魄刀我已经没收了,这就是不乖的下场呢。”
“队长,不,已经不是队长了吧,蓝染忽右介,你想做什么?”闭上眼,这里几乎隔绝了所有的灵魂,而尸魂界可以隔绝灵压的地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央四十六室,如果她真的在中央四十六室的话,那那些的血腥,就是蓝染杀害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所有贤者的结果,“我现在是在中央四十六室吧。”
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呢,这个孩子,才是他需要的真正的天才,“是,没错,琉璃真聪明,不过,就算猜对了又怎么样。”
“蓝染,外面已经乱了吧,因为你的斩魄刀,还有,日番谷队长来过这里吧。”她感觉到了,虽然很微弱,只有一瞬间,但还是感觉到了那令人舒适的灵压。
“恐怕琉璃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吧,你深爱的兄长大人,可是发动了朽木宅的所有人去找你啊。”
心脏忽然剧烈的跳动起来,脸上的表情逐渐有了变化,手指在颤抖,有些不敢相信,兄长大人他,真的会找她吗?真的会紧张她吗?真的会担心她吗?有些慌乱的眼神匆忙的望向门的方向,蓝染不会是在欺骗她吧。
“琉璃要是不信的话,那我就让你亲眼见一下。”腰间的镜花水月出鞘,雪白的刀身在黑暗中晃动,一个幌子,四周的环境变了。
古木的宅院,未落的樱花,来去匆匆的下人,以及他。
“兄长......大人......”
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与其说是幻象,到不说这是镜花水月的真实,真实的白哉,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真实,怪不得蓝染可以骗住静灵庭的所有人。
“管家,派人去找二小姐,不惜任何代价。”一向淡漠的白哉有些不寻常的说道,“找到后,打断双腿,押到宅院,接受刑罚。”
琉璃的呼吸一窒,随即苦笑在蔓延,也对,这才是她的兄长啊,将规则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兄长啊,原来,他之所以会出来寻找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做了他此生最痛恨的那类人,她,打破了规则,辱没了家徽,让朽木的牌匾蒙上了污痕,这就是蓝染要让她看的东西吗,还真的是,没有让她感到吃惊呢。
“蓝染,这就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四周又重新归寂于黑暗,一双本就墨色的眸子却在黑暗中灼灼生辉,“你应该还有要让我知道的事情吧。”
“阿拉,居然一下子就猜对了,那你要不要猜猜我还有什么想要让你知道的呢。”
僵直着身子,背倚在冰冷的墙面上,刺骨的寒冷撞击着她的神经,这寒冷的灵压,是日番谷队长,已经可以感觉到了呢,“蓝染,我怎么可能猜到呢。”只要可以释放灵压,让他察觉到她的位置就可以了。
似是看穿了她的企图,蓝染渐渐逼近,一双锐利的眸子被挡在无害的镜框下,“小琉璃,可不要轻举妄动呦,你应该知道的,否则出现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呦。”
这才是蓝染忽右介,一个城府极深的野心家,让人无法想象,几百年来的谋划,竟做到如此精致的地步,在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他终于忍耐不住那膨胀的欲望了,估计任谁都想不到,几十年来,一直臣服于静灵庭的五番队队长,竟会在几十年后的今天,成为一个妄想颠覆静灵庭的人。
“啊,我怎么会傻到轻举妄动呢。”
“琉璃,让我来告诉你吧。”
“好啊。”
“那个我想要让你知道的就是,”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在慢慢上扬,“我的目标,就是,朽木露琪亚。”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今天被说了,虽然总是被父亲大人说吧,还是觉得很不好受
☆、20.受伤
快了,就快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现在蓝染他们并没有在这里,现在这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挣脱了枷锁,从角落里找到了斩魄刀,心脏在不停的跳动,血液的流速在加快,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一样,她无法抓住。尽着本能向心中所想的那个地方赶去。
蓝染单手提着露琪亚,嘴角的笑意越加明显,他的目标,就快达到了,崩玉,一个他肖想了上百年的东西,如今,终于到手了。将手伸进露琪亚的胸腔,随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极小的玉状物体,“真是惊人,原来是这么小的东西啊,这就是崩玉,对魂魄自身不会有任何伤害啊,真是了不起的技术,不过非常遗憾,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杀了她,银。”
轻巧的话语,道出了杀人的指令,令人恐惧的是,他的嘴角,依然在笑。
“真是没办法啊,射杀她吧,神枪。”说完,手中的短小斩魄刀转瞬间便伸展到了露琪亚的身边,那冰冷泛着寒光的刀刃,就如同索命的咒语,在逐渐吞噬着朽木露琪亚本就虚弱的灵魂。
血,一滴一滴的滴下,染红了白色的衣物,染红了她的视线,嘶哑恼怒的叫喊震响了所有人的灵魂,她看到了,那不是朽木露琪亚的血,那是朽木白哉的血,神枪贯穿了他的左腹,本就受伤的身体,变得伤痕累累,而他怀中抱着的,一心想要保护的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随着神枪的抽出,他再也坚持不住的跪倒在地,但抱着女子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女子扶住他急喘的身体,不断的喊着大哥,不断的在问为什么。
琉璃脑中的那根弦像是断了般,往日的平静再也不复存在,眼中充斥的只有那触目惊心的红,小拇指的指甲因太过用力而刺进手掌,手上的青筋突起,仿佛失去了理智,任何人,不允许,动他一下,只要她还在,她会守护直至生命的最后一秒钟。
“卍解!极天霜叶!”
一声怒吼从天空传来,那声音的来源竟是已经失踪数天朽木琉璃,冰凌覆盖在右边的脸上,让人瞪大眼的不是她的出现,而是她那空荡荡的右袖,里面,没有胳膊,而左手拿着一把没有刀柄的斩魄刀。
“蓝染!”不顾众人的惊呼,琉璃快速的冲向蓝染的方向,那眼里的怒气全部都转化为了缠绕在身体周围的银白色灵压,忽然,身体猛然停住,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刀,从手中脱落,她竟忘了,蓝染的斩魄刀,是镜花水月,可以制造出一切的真实,那面前的蓝染,是谁?
从天而降的金黄色光束将她唤醒,面前的人,不是蓝染,而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那个正被朽木露琪亚扶住的人,无法抑制的颤抖,双腿因无力而瘫倒,嗓子干涩的竟有如几百年不曾说过话,她错了,如果她没有停下,那么,她还可以这样坐在这里吗,她还可以看见他的脸庞吗?
周围的人没有动,只是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三人,重伤的朽木白哉,扶着她的朽木露琪亚,以及,跪在朽木白哉面前的朽木琉璃。
夜一伸手紧了紧围巾,琉璃那丫头,已经察觉到了吗。
“兄长......大人......”无数的言语,却终究化为了这四个字,不敢说话,不敢触碰,不敢相信,这是真实。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咳嗽,嘴角留下的血,染红了衣领,只是看着面前没有抬头的琉璃,最后,终是忍痛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请,兄长大人责罚,琉璃没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兄长大人,是琉璃的失职。”为什么不能哭,因为曾经他说过,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那只是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所以,她不想要他认为她已经失去了心,如果她失去了心,那就无法再爱他了,所以,不论任何时候,都不会哭。只是,现在的眼睛涩涩的,有种酸疼的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东西流出来,为什么,这明明就是最应该的结果,由于打破规则而被责罚,可是为什么,兄长大人,您也打破了规则呢,您不是说,您最痛恨的就是打破规则的人了吗,那为什么您会一身狼狈的在这里啊,为什么?
白哉张了张嘴,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却,终归什么也没有说,然后,便被卯之花烈用担架抬走,琉璃和露琪亚一直没有离开。
最后,琉璃听着白哉温柔的对露琪亚缓缓道出,关于那个禁忌,关于那年樱花,关于朽木绯真,关于被收养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到二十章了,感觉好快,前面的话说卡了半天。。。
☆、番外一.那年的樱花
我是朽木琉璃,朽木家族的大小姐,朽木白哉是我的哥哥,是最棒最棒,最喜欢的哥哥。当然,还有夜一,喜助,不过夜一每次都会欺负哥哥,然后,每次看到都会很生气。只是,那时还小,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当过了许多年,已经长大,知悉那种复杂的感情的时候,一切,却都已经晚了,樱花,已经不会再开了。
“不许欺负哥哥!”可恶,那个妖猫又来了,又要和她抢哥哥了,她非常的不爽,不爽!提起和服的下摆,小跑着冲向那个黑发少年,那是她的哥哥,只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任何人都不可以抢走。
跑着跑着,马上就临近了,只是,却突然被路面的石头绊了一跤,小小的身子直接扑向地面,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顿时布满了灰尘,有的地方甚至还被磕出了血丝,努着嘴,拽住焦急跑过来的少年的衣袖,眼睛里水汪汪的,真的好疼,“哥哥......”
少年立刻将女孩抱起来,直接冲进房间内,叫来了下人,一张还没有长开的俊脸上布满汗珠,“没事的,不疼啊,琉璃乖。”在下人包扎的过程中,始终将女孩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肯松开一刻。朽木琉璃,他的母亲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在他生日那天,他的妹妹,出生了。
琉璃深处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按向白哉的额中间,那皱在一起的东西,她不喜欢,她想让哥哥一直都开心,永远都开心。
当天晚上,正好是两个人的生日,母亲问两个人,“琉璃,白哉,你们想要许什么愿望呢?”
“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天真的琉璃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手一直没有放开那角衣袖。
“嗯,什么都可以呦。”
看了眼身旁坐着的白哉,她的愿望,就是,“我想要和哥哥,一直一直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这个愿望,是真的愿望,她一直都这么希望的,白哉,不可以被任何人抢走,白哉,是她的。
听到琉璃天真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还不及白哉腰高的小女孩,到底知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母亲最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抓住琉璃的小手,“琉璃,你知道吗,你说的话,是只能对自己的恋人说的呦,不可以用在对哥哥上。”
“那琉璃当哥哥的恋人就好了,那样的话就可以说了对吧。”在此时天真的话语,却显得异常残酷。
白哉笑笑,将琉璃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歪歪头,看向自己的母亲,“那琉璃将来当我的恋人好了,那样就不必分开了。”
幼时年幼的誓言在空中飘荡,那夜的樱花,开的特别的茂盛,自那以后,几乎就没有再见过那样茂盛的樱花,也就是在那时,就已注定女孩未来的沉沦,即使知道是禁忌,女孩却还是义无反顾,她从未忘记过少年说的话,她一直在长大,少年也一直在长大。
所有的誓言,直到那次归来,开始彻底的凋零,也是在那时,她明白了自己藏匿深久的感情,只是,所有的一切,来的都太迟了。
那天的朽木宅,异常的寂静,在议事的主厅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怒吼,她知道,那声音,不是他的,而主角,却是他。因为,他在为人辩驳,为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女子的辩驳,他说,他要娶女子为妻,他要让女子做朽木家的当家主母。
那个女子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绯真,就像她的人一样,温柔,刚强,坚毅。在门外听着时不时传来的怒吼,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心里如同被塞了无数的棉花,嗓子涩涩的,双手在止不住的颤抖,终于,她有了大嫂,他有了伴侣,朽木家终于,有了当家的主母。为什么,她的眼睛如此的酸,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为什么,双手会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想要逃离。
过了许久,下人过来告诉她,说长老们都在祠堂等着她。等她?为什么,即使有疑问,却还是快速的到了那里,进门,看见的便是众位长老严肃可怕的脸庞,怯怯的弯下腰问好行礼。
“琉璃,你应该知道吧,朽木家的人触犯规则会有什么后果。”
“是,琉璃知道。”
“今天白哉非要娶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女子作为妻子,就已经是犯了朽木家的大忌,你身为他的胞妹,理应做些什么来弥补。”
弥补吗,为什么要她来弥补,“是。”
“那好,琉璃,从今天开始,五年不允许离开朽木家大宅,在祠堂跪拜谢罪一年。”
禁足吗,又要见不到了,他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他不在只喜欢她一个人了,让她来替他还罪吗,好啊,还就还,有什么的,这也算是帮助他了,只是,她真的有了大嫂,朽木白哉不再只是朽木琉璃的了。
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却见到一个精致的女子坐在里面,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润,旁边,还坐着一个俊秀伟岸的男子,有些骇住,有些慌乱。
“你就是琉璃吧,初次见面,我是绯真,请多指教。”女子首先开口,一张笑脸竟堪比窗外盛开的樱花,让她无地自容。
“啊,你好......我是朽木琉璃......是兄长大人的妹妹......”妹妹,我只是她的妹妹,而你,是他的恋人,然后是妻子,我总会被嫁到别的地方,总会离开这里,总会离开他,所以,请你好好的照顾他好吗。照顾好我最爱的哥哥,照顾好我最爱的朽木白哉。
打完招呼后二人才从屋子离开,留下背对着门的少女,一滴,一滴,榻榻米,湿了,像是控制不住,那个人走了,没有说一句话,那个人离开了,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
时至今日,少女才明白,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是亲情,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是爱,是对着自己亲生哥哥的禁忌的爱。年幼的誓言从心底满满发芽,从幼苗慢慢的长大到成为一颗参天大树,上面印满了刻骨铭心的爱,她朽木琉璃一直爱着朽木白哉啊。
哥哥,最近,不再和琉璃说话了呢,是不是察觉到了琉璃这可耻的感情了呢,是不是琉璃让你感觉到耻辱呢,是不是琉璃辱没了朽木家族的门风了呢,其实,要被处罚的根本就不是白哉,而是她才对,她才是那个真正触犯了规则,真正辱没了家族的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就酱紫,番外一完成,撒花~~~这篇番外并不是说最后的男主是谁,话说我还没有决定的说,是真的真的没有决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还会有另一个番外出现,不过那应该是以后的事情了。。。。。举锅盖遁地走
☆、21.长谈
朽木白哉在夕阳下所说的一切,不管是历史还是情感,朽木琉璃都知道得一清二处,她一直都在看着这位被她封为神祗的兄长大人,酸楚,痛苦,无奈,各种各样一直陪伴着她的情感接二连三的爆发,为什么他会那么温柔?为什么他会那么平静?明明,明明她才是他的亲生妹妹啊,明明她才是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那个人,明明她才是那个可以获得他温柔的人,先是绯真,接下来是露琪亚,那后面还会有谁?为什么总会有人来将他抢走?为什么她就不能获得他独一无二的温柔?
亲爱的兄长大人啊,您何时才会看到我的身影?您何时才会对我微笑?您何时才会对那个名为朽木琉璃的少女展现此刻的温柔?哪怕只是昙花一现。
现在的朽木琉璃完全被激烈的情绪所冲垮,往日来累积的情绪如洪水般爆发,所表现出来的不只是眼泪,还有倔强,大喊,相对而言,此刻的她却也比往日里任何的时候更加真实。
“兄长大人,您是不是真的忘记朽木琉璃是您的亲生妹妹了啊?”隔着病床,朽木白哉正躺在洁白无瑕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琉璃特地将阿散井恋次支走,她想知道答案,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忍受了,她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她亲爱的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那怕用怒吼。
似乎是没有料到朽木琉璃会有这么直接,白哉愣了一下,房间顿时陷入沉寂,指针在滴答滴答的走,空气在畅快的流动,琉璃在紧张的看着白哉,过了许久,“琉璃,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才是我的亲生妹妹,你是朽木琉璃,你是朽木白哉的亲生妹妹,自从你出生,这个称号就一直伴随着你成长,不论过去,不论现在,不论将来。”白哉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这么多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不知道怎样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爱琉璃,琉璃是他的妹妹,他不知道怎样才可以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惊和喜顿时在琉璃的脑中炸开,他也爱着她的,对不对,虽然也许有些不同,“您是说,您也爱着我吗?就像是爱着露琪亚那样的爱着我?”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奢求太多,现在已经足够,其实她还想问,是不是像爱着绯真一样的爱着她,虽然知道结果肯定是否定的,但是,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点了点头,伸手将琉璃拉到病床前靠近他的地方,轻轻的将琉璃拥入怀中,浓厚独特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是,就像爱着露琪亚一样的爱着你。”永远,永远,甚至超过露琪亚的爱着你。
“可不可以多一点?”
“你觉得呢?”
“呐呐,兄长大人,你说,为什么要姓朽木?为什么不能忽视朽木?为什么不能只做白哉和琉璃?为什么不能永远和兄长大人在一起?为什么要遵守规则?”长期以来的执念在此刻突然变的轻飘飘的,她开始不明白了,为什么世间要存在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白哉吸了口气,将琉璃往怀里拉紧,用力的拥抱着她,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条框,“琉璃,因为我们出生在朽木家,所以,就注定了我们不可以只做白哉和琉璃。”
是啊,因为出生在朽木家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此生要背负比常人更多的东西,从那一刻便注定了只能获得被束缚的自由,只是这样的自由,要了又有何用?
亲爱的兄长大人啊,我是不是有些贪心呢,为什么会不满足呢,想要更多,想要奢求更多,甚至想要这一切从不曾出现过,为什么要遇见绯真?为什么要遇见露琪亚?银岭大人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做贵族?为什么要姓朽木?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为什么?
“兄长大人,琉璃啊,是真的想要用所有的东西来换取兄长大人的愿望啊,这不是说笑的,是真正的想法,哪怕用尽我的生命,也只愿兄长大人可以安好,只是,兄长大人,您还是受伤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第一次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有些害怕,她越来越偏执,这样做,明明是不对的。
不要害怕我的偏执,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我叫朽木琉璃,而朽木琉璃注定要为保护朽木白哉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十一已经疯了QAQ
☆、22.关于队长
次日队长会议上,除了发表关于露琪亚和黑崎一护,以及其他旅货的事情外,还宣布了一项非常重大的决定,鉴于五番队队长蓝染忽右介背叛尸魂界,前往虚圈,所以五番队队长这一职务便由原三席朽木琉璃担任,即日上任。
有人欢喜有人忧,一旦当了队长,任务的危险指数会立刻上升,然后会有更加重大的责任,白哉在担心琉璃可不可以承担,但显然他是低估了琉璃的能力,这些责任比起朽木家的责任,还是小到离谱的,在朽木家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如果连一个区区的队长都没有办法当好,那岂不是将朽木家的脸都丢尽了?
病房内,雏森看着窗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被子,往日明亮的大眼睛下有了浓重的黑色眼圈,精神也有些不振,空灵清淡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呐,小白,琉璃接任了五番队队长是吧。”
“是。”冬狮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怕说完之后会给雏森造成更大的精神伤害。
“为什么,蓝染队长刚走,就要有新的队长上任啊?那这样,蓝染队长要是有一天回来了怎么办?小白,你是相信蓝染队长的对不对?这只是一个梦对不对?蓝染队长还会回来的对不对?”小白,你相信吗,那个人不是蓝染队长,蓝染队长不会做出伤害尸魂界的事,更不会背叛尸魂界,我一直都相信着蓝染队长,直到现在也依旧如此啊,告诉我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梦好不好?
一拳捶向墙面,有些压抑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沉闷,隐约之中透露着一股绝望,“雏森,蓝染他已经背叛了尸魂界,接受现实,然后好好养伤,快点归队,否则单凭琉璃一人,五番队的事物是忙不过来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清醒?雏森啊,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啊。
没有流泪,因为蓝染队长曾经说过,流泪是不坚强的证明,而他不喜欢不坚强的人,所以她不可以流泪,绝对不可以。“小白,真的......”毫无预兆的又昏了过去,这一次的精神创伤,她何时才会走出?这个宛若桃花的少女,终究还是因为精神支柱的倒坍而一蹶不振。
没有回头,默默离开了病房,他知道,在那个病房内,卯之花队长和虎彻勇音都在,所以不会出事,只是那里面被抢救的那个少女,真的是他所认识,他所熟悉的那个笑的一脸无奈的雏森桃吗?而且,还有一项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是新上任的日子。
走到朽木宅,管家这次很大方的直接放他进去了,没有进行通报什么的麻烦事情,轻车熟路的走向那个房间,远远望去,便看见身着轻装的少女独自一人坐在木板上,没有束发,乌黑浓密的长发已经可以到达地面了,好像又张长了许多,“呦,琉璃,感觉怎么样?”
看到来人,琉璃也支起上身,正襟危坐的整理好头发,“还可以,就是有些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走到少女的身边坐下,抬头看着那棵樱花树,花落了。
“是啊,兄长大人他不像以前那样的不苟言笑了,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感觉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新接手五番队的感觉怎么样?很累吧。”
单手支着下巴想了想,“感觉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不过也还差不多。”毕竟这曾经是蓝染手下的番队,即使蓝染已经叛变了,但是他留下的影响还是很大,大到有些人会直接起来反抗新队长的上任。
“那天你的右臂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他始终是在意着这个问题,还记得当初刚看到她那空荡荡的衣袖时,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被绝望和不可名状的疼痛所包围,让他恐惧,害怕。
突然笑了笑,是那种非常淡的笑,淡到即使是一直盯着她,可能也不会发觉的那种淡,轻快的举起右手,将它逆着阳光放在眼前,“那就是我卍解的形态,只是需要牺牲一只胳膊来增强斩魄刀的力量,当卍解解除时,那条胳膊也会重新回来。”
“这就是最奇怪的斩魄刀的来源吗。”不过少条胳膊确实是够奇怪的,如果左手不会用刀的话,那卍解之后,就相当于没有斩魄刀了。
“是,”抬起头,逆着光,手掌的纹路看的不是那么清晰,她很感谢,即使没有亲耳听到,但是她也能想到,白哉的转变是因为谁,“日番谷队长,谢谢。”
“别叫日番谷队长了,叫冬狮郎吧,你已经是队长了,没有必要再继续使用敬语了。”
“嗯。”
也许一开始不知道,但是只要那么仔细想想似乎就可以得到答案,虽然还有些模糊,因为那可是她相信的除了白哉之外的唯一男性。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今天木有吃药感觉萌萌哒~~~这章应该算是小白的福利吧~~~2333333333傲娇小白~
☆、23.另一个朽木琉璃
当上队长已经有些日子了,身为副队长的雏森,精神还没有恢复,以至于这些日子一直都是琉璃一个人在处理队里的事情,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的想,怎样才可以将蓝染留下的影响消除,虽然知道完全消除是痴人说梦,但是将它尽量的弱小化还是可以的,现在,几乎没有人会起来反对新任队长了,这多亏了日番谷队长的好主意。
这天,正好赶上朽木琉璃从番队里出来,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灯还在亮着,所以看东西也不至于那么的费力,现在的生活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每天都可以看见白哉,这也许是最让她感到幸福的了。
“诶?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五番队,不是四番队,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日番谷队长?五番队和十番队应该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啊。
抬头,见到来人,一头银色的发丝暗淡无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琉璃,你将雏森的副队长职务撤了吧。”现在的雏森不再适合当副队长了,更何况还是这五番队的副队长,以前的她可以说是有动力,可是现在呢?真的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吗?回到那个蓝染还没有闯进生活的时候,只要可以那样,哪怕不再进静灵庭,哪怕不再当死神都可以,只是,如果不见到蓝染的话,也就意味着没有办法与琉璃相见了。
“日番谷队长,这是我五番队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而且,雏森的状况她很清楚,如果不能走出来,那么那个孩子的一生都会完了,而这一步,也只有那个孩子自己才可以完成。
“琉璃,这是为了雏森好,也是为了五番队好。”现在的雏森只会成为拖后腿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我是不会退让的,五番队的副队长只有雏森桃。”现在的他,就好像以前的她,“呐,冬狮郎,你不觉得,现在你,根本就是另一个朽木琉璃吗?”那么的执着,那么的,假装冷静,为的不都是占据内心的那个人吗。
冬狮郎扯扯嘴角,另一个朽木琉璃吗,确实挺像的,“那么,你走出来了吗?”
也临近那人坐下,环着膝盖,轻轻的吐露到,“怎么可能,内心装了一个人几十年,甚至可以说是一百多年,你觉得会在一瞬间或者短短几天就走出来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她啊,爱了白哉真的好久,久到她自己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雏森她,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蓝染将她打伤而无能为力,甚至就连自己都被蓝染打败,这样的我,还是太弱了,即使已经当上了队长,却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好她。”琉璃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呢,连一个人都没有办法保护。
“那只要变强就好了,强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你打败,保护白哉,守护他要守护的东西,维护朽木家的荣誉,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动力,为了白哉,为了白哉,每次都会重复上无数次。”只是,兄长大人,您的爱和我的爱完全不一样呢。
琉璃,一个人累了,这里还有人在等着你,我会连白哉的份一起努力着,“你为什么会喜欢白哉?”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雏森?”为什么吗,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是觉得爱他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是一件绝对要做的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所有人都说我是怪物,然后只有雏森会陪着我一起,每天都是。”仅仅就是因为这样吗?
怪物吗?还真的有人曾经也这样说过她,是谁呢?不记得了,也许是某个下人吧,“怪物。”
“啊?”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叫你怪物?”
冬狮郎汗颜,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好人和坏人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不,你没有分清楚,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在刚开始学习召唤斩魄刀的时候就已经会杀人了,这种人怎么会是好人?贵族的黑暗,完成的都是孩子。
“是吗,不过坏人也罢了。”这种事情在朽木琉璃的身上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她还是朽木琉璃就够了,其他的都无所谓,诶?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么,另一个朽木琉璃,再见。”天晚了,该回家了,否则大哥会担心的,她最不愿的,就是让白哉替她担心。
呐,兄长大人,为什么我没有朋友呢?似乎小的时候,除了兄长大人您,就只有夜一了,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因为姐姐大人要来,所以更新改在了上午呦~~~~~~~~~~
☆、24.关于责任
“兄长大人,明天我要去流魂街执行任务,可能晚上没有办法回来,请亲不要担心。”晚上吃完饭,琉璃坐在白哉的房间内,看着桌上的清茶,简单的将任务概括成了一句话。语言简练,是贵族的最基本礼仪。
“小心,有同伴吗?”刚上任的队长的第一个任务通常都不是很难,但是,也不是没有过例外,一个人的话,有时候不是很好应付一些突发的状况。
“有,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和副队长松本乱菊。”这次的任务,只有他们三个人,总队长的原话是,由一个资历比较大的队长带领一个新上任的队长,为此,日番谷冬狮郎还嘲笑了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