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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小十一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2:13

“琉璃,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记得。”

“那好,重复给我听。”

“我朽木琉璃,朽木白哉的胞妹,在朽木家族祠堂起誓,从今以后,不会有任何的表情,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不会打破任何一条规则,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家门荣誉的事情,自现在起直到灵魂破灭的那一刻,发誓永远守护规则,守护朽木家。”这句誓言,她一生都不会忘记,因为这是她发誓守护白哉的最重要的誓言。

白哉皱着眉,心中闪过一抹酸楚,朽木露琪亚被冠予朽木的时候,朽木琉璃正被关在在祠堂对着朽木家的列祖列宗起誓,他欠了她。

“朽木琉璃,如今你已一百二十三岁,正直花样年华,而四枫院家的幺子也同你一般大小,门当户对,选个日子,辞去队长一职。”

虽然没有直接说嫁人,在场的所有人,又有哪个不明白长老的意思?贵族出生的女儿,不都是为了巩固家族而存在的吗,即使是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是觉得她没有用处了吗,迫不及待想要榨取她的剩余价值了吗?还真是好笑啊,“琉璃年岁尚小。”

“朽木琉璃,你忘记你的誓言了吗?”

“琉璃没有忘。”这也算是守护朽木家吗?朽木家何时需要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了,这岂不是太小看朽木家了,太小看她的兄长大人了?

见到琉璃反抗,长老的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他就知道,朽木家的兄妹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了朽木家的,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办法达成,可想而知,朽木家族的未来,“你想要反抗?”

“长老,也许是你会错意了,朽木琉璃始终是我朽木白哉的妹妹,而朽木家族的家主是我,难道我身为家主没有权利来决定朽木琉璃的未来吗?”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朽木琉璃的未来又岂是他们可以干涉的。

琉璃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哉,她的兄长大人即使和过去不一样了,但是却依旧温柔,温柔的让她想哭。

“白哉,不要忘了朽木家的家训。”

“朽木琉璃不会嫁,朽木家何时需要用联姻来巩固地位?长老们未免也太不把朽木家放在眼里了,太不把我朽木白哉放在眼里了。”如果仅凭他们的说辞就可以决定朽木琉璃的未来,那他这个哥哥未免也太没用了,说过保护朽木琉璃的,连她的未来一起。

“长老,请恕琉璃说一句话,至今为止,在尸魂界动荡不安的现在,冬季决战即将来临,而长老们还会有时间来商讨琉璃的婚姻大事,只是,如果尸魂界在冬季决战中因少了一位队长而失败,蓝染占领了尸魂界,那长老们那时又会在哪里?琉璃姓朽木,但同时琉璃也是护庭十三番队的五番队队长,如果尸魂界不在了,那朽木家又会在哪?”不要用这种没有用的东西来威胁她,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了,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长老的时代了。

长老见吃足了苦头便也没有多留,纷纷怒气冲天的离去,离去前还都在说着什么琐碎的事情。

待他们都离去以后,琉璃才面向朽木白哉,行了个跪拜礼,“兄长大人,琉璃在正厅对着长老们不敬,琉璃错了。”

白哉摸摸她的头,“没关系。”

朽木琉璃不是工具,她的未来只有她自己可以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常见的逼婚桥段,只不过出来溜的不是小白.......而是大个的那只....

☆、32.迈不开的双腿

空荡的宅院里,少年与男子端正的坐在走廊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未凉透的茶,一时之间竟有些肃穆。

冬狮郎不知道为什么朽木白哉会将他叫到这里,朽木家并非一般的贵族,就算是身份显赫即使没有得到同意也无法进入,面前的人,却将他邀请到了这里,“朽木,你今天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抿了口茶,醇香在口中蔓延,“日番谷,琉璃今天不在。”

“那,你想要和我说什么?”关于琉璃的吗。

“昨天长老对琉璃逼婚,希望将她嫁出去。”面前的少年看琉璃的眼神明显与看其他人不同,再加上他对琉璃的态度,即使不说,也能猜到一二。

“结果呢?”逼婚?琉璃才刚那么小,贵族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想要榨取琉璃的最后价值吗。

“我拒绝了,我说,琉璃的未来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决定。”果然少年的眼神变了,他没有看错,日番谷冬狮郎果然是喜欢朽木琉璃的,只是将琉璃交给他真的可以吗,他真的可以照顾好她吗?

听到此处,冬狮郎提着心放了下来,只是她自己决定的未来里面有没有他的存在?也许会有,也许不会有,她的未来一定会有朽木白哉。

“你觉得怎么样?让琉璃嫁给一个贵族,可以衣食无忧,但却从未谋面。”

“简直是糟透了,”冬狮郎看着茶杯里飘落的那片花瓣,“朽木琉璃的未来任何人都无法干涉,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决定。”当然,就算你是她的亲生哥哥也不允许,不过如果白哉真的干涉,她也会遵从的吧。

在护廷十三番里,日番谷是与他最想的一个人,虽然年龄尚小,但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遇事冷静,有责任感,单凭他对雏森桃就可以知道,只不过,他不允许琉璃的未来有任何的不安定,“日番谷,琉璃的选择我也许不知道,但是,如果要是让你在雏森与她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哪个?”

少年抬起头直视那双与琉璃相似的眸子,一样的毫无波澜,一样的充满威严,少年那果决的声音让白哉在许多年后依然会想起,“我会选择雏森。”因为他说过,谁敢让雏森流一滴血,他就杀了谁,即使是琉璃也不例外,只不过在杀了她之后,他的心也不会存在了。

因少年的果决而震惊,果然是个重守承诺的人,这一点他很欣赏,“理由呢?”

“因为我说过,只要我还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雏森。”就像如果问琉璃他和白哉那个重要的问题一样,琉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白哉,所以才会说他们是如此的相像。

“那琉璃呢?”他没有办法去逼迫一个人改变原有的意愿,但是,作为一个兄长,他希望自己的妹妹会是那个人的唯一。

“琉璃会在我的身后,因为那是我的心所在的地方,我们都有着不同的执念,她知道我的执念在哪里,我也知道她的执念在哪里,如果我问她我和你哪个重要,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即使过了多少年都一样,所以选择谁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问题,只要日番谷冬狮郎存在的一天,就会保护朽木琉璃,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白哉看着少年坚毅的眼神没有说话,他突然觉得面前正在和他谈话的人不是日番谷,而是琉璃,他们的眼神太过相像,以至于融合到了一起,让人无法进行分辨,“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就如此吧,只是,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他已经伤害她太多次了,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救,而未来却还有希望,他可以做的也只是保证她的未来不再哭泣。

告别了白哉,冬狮郎迎着夕阳独自走在街道上,正因为有着太过深沉的执念,所以才没有办法张开双腿向前迈进,所以才一直不得不在原地停留,当停留的太过久远的时候,才会发现,那执念不过是空无一物的壳子,只不过,他之所以不再继续长高,是不是也是因为执念太深的缘故?

“兄长大人见了你吗?”琉璃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是啊。”掩过眼眸中的惊讶,随便应到,还真是想谁谁来。

“你们说什么了?”

“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思考未来而已。”

对,思考未来,思考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琉璃共同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没有人评论,十一好孤单QAQ

☆、33.选择

自从冬狮郎走后,白哉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含蓄盛开的樱花,也许冬狮郎说的是对的,正是因为有了无法放弃的执念,所以才会更加努力的保护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也正是因为这份无法割舍的执念,他才会冬狮郎欣赏冬狮郎的不是吗,也许日番谷冬狮郎真的可以给朽木琉璃一个崭新的未来,家族的长老那里有他在,他会为琉璃排除一切杂念。

照例去四番队看望雏森,不意外的在病床前看到了那个少年,几乎每天去都会看到他,安静的坐在那个少女的旁边,认真的聆听少女衷心的话语,虽然大部分都是关于蓝染忽右介的,但是少年却依旧在认真的听着,只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是,病床下面那只紧握颤抖的手。

“琉璃来了啊。”冬狮郎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来人,扯了扯嘴角,随即便将头扭到坐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

“队长好,每天都麻烦队长,真的很抱歉。”坐在病床上的少女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旷了那么多天的工,却还要队长每天来看她,即使不希望五番队易主,却还是感到愧疚。

“没关系。”依旧话不多,打完招呼,便转身离开,刚走出病房门前的时候,却不料房间内传出那个少女熟悉的声音。

“小白,为什么五番队会易主?虽然琉璃很强,但是她和蓝染队长完全不一样。”

琉璃站住脚步,隐藏了灵压,站在背光的地方,她就知道,这个病弱的少女是不可能会那么快的就接受现实的,只是,她站在这里听着这些,真的有必要吗?即使这么想着,却还是没有办法挪动脚步,不久,房间内又传出那个少年的声音。

“雏森,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害你流血的人活下去,不管是谁,蓝染我是一定会亲手杀死的,他是害你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不论你说什么我都无法原谅,雏森桃,看清楚,现在五番队的队长不是蓝染忽右介,蓝染忽右介已经背叛尸魂界,与他的决战就在冬季。”

不难听出少年声音中的苦涩,被自己守护的人否定,这感觉一定不好受,抬起头,却看到少年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双澄澈静寂的绿眸近在咫尺,第一次,离这个少年这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走吧。”少年干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着少年的脚步,琉璃安静的走在后面,似乎尸魂界从来没有改变过,不只是那庄严肃穆的静灵庭,还有那颗坚定不移的心。

“有人问我,雏森和你之间会选择谁,我选择了雏森,猜一下为什么。”望着天空,声音平淡而飘渺。

“雏森是你的执念,就像我会选择兄长大人一样,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像现在一样的守护雏森,那个时候,日番谷冬狮郎也就不再完整,有执念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偏要二选一?”这个问题想也知道是谁问的,她可以猜到,问问题的那个人一定是非常欣赏这个答案。

和他想的一样,果然很像啊,“琉璃,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抛下出雏森一个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身上背负着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未来与幸福,你明白吗?”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在乎吗。

琉璃扯了扯嘴角,她想,那个少年的意思她差不多明白了,只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明白,而且朽木琉璃永远都不会放弃兄长大人,永远都不会放弃朽木家,只要朽木琉璃还活着,就永远不会,这样,你知道了吗?”不会放弃,没有理由,如果放弃了,那就不再是朽木琉璃。

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冬狮郎将少女拉进,揉乱了少女头顶的发丝,嘴角浮现一个温和的幅度,他想,朽木琉璃答应了将他放到她的未来里,皆大欢喜,此刻的少年,终于驱散寒冷,迎来了温和的季节,这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

“日番谷队长,头发乱了。”琉璃咬着嘴,有些不满那只在头顶胡作非为的手,这是不符合礼节的,她代表着朽木家的形象,这样还了得?

“是是,那就快回番队整理形象吧。”将手交叠枕于脑后,轻快的语调出卖了此刻飞扬荡漾的心。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眉头紧皱,有些痛苦的揪着被子,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声音细若游丝的不断重复着,蓝染队长......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不坦率的两个人

☆、34.恶化

凌晨的时候,本该在睡梦中的琉璃忽然接到一条通知,知晓内容后,黑色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扩散,穿上衣服,顾不得整理仪容便向着四番队跑去,那只地狱蝶通知的便是雏森的病情恶化。

等赶到四番队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一幕,往常意气风发的少年颓废绝望的坐在四番队专有的长椅上,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动作,低着头,一动不动,远远望去,便让人感觉到一种刺股的寒冷。

确切的说就是,蓝染在雏森脑子中遗留的精神攻击突然加强,侵入了她的神经系统,让她的系统不能正常的运转,目前卯之花队长正在急救室抢救,不是说没有希望,而是有人不愿意相信希望,就如同眼前的少年。

安静的坐在少年对面的椅子上,一头及腰长的黑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她敢保证,这绝对是她最狼狈的模样,几乎是在听到恶化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便开始穿衣服,随后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甚至连白哉都没有通知,难道就只为了上这里来坐着吗。

“雏森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对面传来了少年嘶哑的声音,就像磨砂过的一样。

看着眼前的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径直的走向对面,忽地将少年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几乎是在同时,她忽然感觉到了不合适,想要推开,却不料少年伸出双手将她抱得紧紧的,通过那极大的力气,她可以肯定,现在的日番谷冬狮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卯之花说,这是她自己的缘故,并不是有人控制。”少年将头埋在少女腰部的地方,有些痛苦,他终于明白了雏森的感觉,那是一种多么绝望,又多么充满希望的情感,雏森桃不是单纯的倾慕蓝染忽右介,而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啊,爱的绝望,以至于现在将自己毁成了这副样子,他多么想念那个没有进入静灵庭,没有进入真央,只是平凡的,单纯的,快乐的雏森桃啊,只是,现在的一切都晚了。

站着看向少年头顶的发旋,两个,都说有两个发旋的人脾气死,不会轻易的回头,看来说的是真的,她相信,如果当初知道了进入静灵庭的后果是这个,他一定不会进。

“我该怎么办啊。琉璃,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可以让她变成以前那个去忧无虑的雏森桃,如果当初他拦着她,坚决不让她去真央的话,是不是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不会遇见蓝染,不会成为死神,不会每天都有可能殉职,也不会遇见朽木琉璃......

少女没有说话,她在思考,思考怎样说才是万全之策,过了许久,“不要想过去怎么样,不要想如果没有发生就会怎么样之类的,这些都没有用,因为你已经进了真央,已经成为了死神,死神,就是为了保护别人才会变得强大,雏森现在躺在里面,你觉得责任全在你吗,你这样想只是为了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吗,你不是日番谷冬狮郎。”就算她再怎么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过去不会因为谁的不满而改变,虽然她没有资格这么说。

力气加大了,急救室的红灯还没有灭,他想知道,是雏森不愿意醒来,还是想要醒来,却没有办法醒来,她是不是在做一个很美妙的梦?“对不起,让你也和我一样担心。”最抱歉的是在半夜将她叫来,为了听他没有营养的话,现在想来,刚才说的都是一些废话。

“没有关系,只是头发乱了,有点损害朽木家的形象。”黑色的长发有几撮搭在少年雪白的发丝上,白色与黑色交织出最美妙的画卷。

“这个样子,就挺好。”这个样子让他觉得朽木琉璃是真实存在的,而不只是一个一板一眼的玩偶,也许真正开始喜欢她就是在那次酒后,也许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有失大家风范,但是他却觉得那个时候的她才是最美的,美到远胜于怒放的樱花。

挺好吗,日番谷冬狮郎的爱好为什么这么奇怪,心里暖暖的,已经不是她抱着少年了,而是少年在抱着她,空出来的手顺起一撮长发,放在眼前,慢慢的,慢慢的,将它置于少年的发顶上。

“不要玩了。”有些痒的抬起头,看着少女的眼眸,那么深,那么沉,就像一个漩涡。

忽然,灯,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

☆、35.悄然逝去

随着红色光亮的消失,卯之花烈从急救室里面走了出来,眉头紧紧的皱着,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对于她来说,这差不多是最危急的一次治疗,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她都冒着十二分的危险,看着少女那衰弱的身体,她不禁想问,蓝染到底做过什么。

呼吸变得急促,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可是卯之花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失败,亦或成功,都没有说,冬狮郎站起身,双手在不住的颤抖,“卯之花,雏森,怎么样了。”他不想听到不想知道的消息,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叹了口气,“还可以,精神是稳定下来了,还需要调养几天,不过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恐怕到时候就麻烦了,关键还是得靠她自己。”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才可以治好,不是有句话叫心病还需心药医吗,就是这个道理。如果说仅仅因为蓝染忽右介叛逃了尸魂界就一蹶不振,那她的未来令人担忧。

听到答案,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样,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真的是太好了,她没有事,只要还活着,一切都会有希望,“琉璃,你听见了吗。”

“嗯,我听见了,恭喜你,日番谷队长。”琉璃闭上眼睛,倚在冰冷的墙壁上,雏森桃没有事,日番谷冬狮郎还是日番谷冬狮郎。

“琉璃,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朽木知道你不见了应该会担心的。”看了眼窗外泛白的天空,她竟在这里陪着他坐了半宿。

点了点头,“嗯,有事情再说吧。”

回到家,换了身衣服便被白哉叫了过去,还不到吃早饭的时间,便也只是坐着,清晨的空气有着独特的温度,湿湿的,拂在脸上,有种粘腻的感觉,“兄长大人,早安。非常抱歉,昨天夜里出去直到现在才回来。”

看了眼对面明显睡眠不足的人,白哉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要以她的身体为先,“你去了四番队吧。”

“是,雏森桃的病情加重,身为她的队长,琉璃有责任。”即使换了衣服,身上还是残留着四番队的医药味。

“我应该说过的,以你的身体为重,熬夜对身体不好。”说到底,他不过是担心她的身体罢了。

脸上的线条在晨光里逐渐柔化,一双眼睛饱含柔情,黑发被风吹起,遮住少女一半的脸,用手将发丝别在而后,清朗柔和的声音在空气中传递着不知名的信息,“兄长大人,比起琉璃,琉璃更希望兄长大人您一世无忧,安稳平和。”她不管怎样都可以,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朽木琉璃,但是只要朽木琉璃还在,朽木白哉就一定会在,朽木琉璃会倾尽所有,哪怕整个世界,只为朽木白哉的一世长安。

“说什么傻话。”朽木白哉会没用到需要自己的妹妹来保护吗,不过,朽木琉璃的心意,他感觉到了,不同于以往的飘渺,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灼热的执念,却也正嘲笑了他这些年的执着。朽木琉璃的心比他的心还要强大,不过即使这样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只会害妹妹哭泣的混蛋兄长罢了,“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让你哭泣了。

虽然不同,但是对于琉璃已经足够多了,她最爱的人啊,即使感觉不同,若是可以继续待在你的身边的话,什么感觉都无所谓了,“琉璃啊,最爱的就是兄长大人。”是超越自己的爱。

“嗯。”他知晓了,朽木琉璃的一生,他会保驾护航,将那些死去的空白全部复苏,虽然可以给她未来的人不是他。

“日番谷怎么样了?”

“他很好。”

“是吗?”

“是。”

那就好,从少年果决的说出雏森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可他了,他相信,日番谷冬狮郎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他人怎么样?”

“嗯,很好,是个和外表不同,很温暖的人。”也很厉害,和她很像的一个人。

在这晨光熹微的时刻,不止那个长发及腰的少女,就连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孩子都已经找到了最属于自己的未来,不再是盲目的摸索,而是真切的寻找,向着那最终,最耀眼的方向,一直前进,不会停留。

“小白,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嗯,那现在呢?”

“现在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是吗。”

“是,我想要回番队,琉璃一个人也许会应付不过来。”

“不要小看她啊,你只要安心的躺在这里就好了。”那里的工作还有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很卡的一章啊,说实话,不知道怎么结尾了已经TAT

☆、36.遮住阳光的手

你能抓住这些飞舞的精灵吗?曾经那个一脸活力的少女背对着他愉悦地说道,一双手乖巧的背在身后,微弯下腰,仰头看着湛蓝如洗的碧空,这一幕被定格在了那年永远的春日,伴随着随风而来的花香,伴随着点滴的幸福。

你能抓住这些暗夜中舞蹈的精灵吗?少女一脸的清淡不屑,这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时间,同时也是不输于任何一个人的骄傲,这本身就是一个空谈,不过是年幼无知的孩子开的一个无聊的玩笑,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影响,不会走进任何人的心里,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

可以,我可以抓住,你要看吗?如初雪般的少年歪着头,微笑的同雪融后初春的朝阳,伸出手,光晕在周身渲染,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在阳光的牵引下,少女有些犹豫的抓住少年那白皙温润的手,发丝在飞舞,就像那个春日,打破了内心只有自己的镜子,这个世界,有了那个人和她之外的人,逐渐走进。

嗯,我要看。因为相信你,所以抓紧你,因为抓紧你,所以想要带你去看那片曾经只属于她和他的天地,少女的笑带动着少年那怦怦不止的心跳。

漫天的萤火虫,莹绿色的光辉就像散落而下闪闪发光的星辰,它们是精灵,即使不会说话,却也用行动来证明它们最美的光晕。

“怎么样?”白发的少年站在远处,张开双手,轻柔的声音穿透黑暗,“暗夜中舞蹈的精灵。”只要她想要,他会将一切给她。

“很漂亮,真的。”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梦,日番谷冬狮郎,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打破镜子的机会。

那个名为日番谷冬狮郎的少年站在对面,越过无数的萤火虫,他只看着她,“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从今以后,他会将自己的所有世界都交到她的手中,交到那个名为朽木琉璃的少女的手中。

他似乎总是带给她太多的惊喜与快乐,这是在白哉旁边所没有过的,是真正的自由,没想到也会有这么一天,她会拥有那被她所嘲笑过的东西,不可思议,“冬狮郎,谢谢你。”这是朽木琉璃第一次呼唤少年的名字,却不是最后一次,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未来。

像是听到什么喜事一般,少年的心情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他期待着,日番谷琉璃诞生的那一刻,“嗯,琉璃。”

“队长,您休息一下吧!”刚刚出院的雏森掐着腰,竖起眉毛,一脸埋怨的看着正刻苦努力的琉璃,她可不想看到自己家的队长因过度工作而劳累至死,虽然她不能无时无刻的看着琉璃,但是每次她过来的时候,绝对可以看到那根笔在飞速的运转。

抬头看了一眼雏森,点了点头,但手中的工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你应该知道冬季决战快要来了吧。”没有抬头,仅凭那忽然急促的呼吸便可以判断出少女的表情,一定在笑吧,虽然像哭。

“是,队长。”少女的声音不像原先那样的活力。

“你呢,怎么办?要上战场吗?”同蓝染对峙,可以做到吗?

“嗯,要。”因为现在战场是唯一可以见到那个人的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想要见到那个人,哪怕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如果她知道会发生那件事的话,她绝对不会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到时候只要卯之花同意,做完检查就可以去。”雏森,你的声音在颤抖啊,这样的你真的可以吗,再见到他,你真的可以义无反顾的举起刀刃吗?

即使阳光再怎么热烈,只要伸出双手挡在眼前,你就会发现,如此巨大的太阳全部都被遮住,没有一点阳光,那时的你,已经掌握了万物之源,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只是,你会因此而满足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过渡。。。几乎快要接近结束了。。

☆、37.凄绝的胜利

冬季大战如期而至,任谁都不会想到竟以如此凄绝的方式迎来了胜利,蓝染最终被死神代理黑崎一护以消失死神之力为代价打败,并且被中央四十六室关押20000年之久。只是以这样惨重的代价真的可以吗,史上最年轻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因愤怒却不料中了蓝染的镜花水月,砍中的不是蓝染,而是他最珍视的雏森,最终被蓝染砍掉手臂。死神代理黑崎一护失去了灵力,丧失了成为死神代理的资格,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下落不明,而山本总队长却也失去了左臂。

这是胜利,建立在痛苦上的胜利,在目睹了绝望之后,迎来的不是黎明,而是需要付出的更加惨重的代价,那个女孩,最终没有对蓝染举起象征血光的刀刃,四番队已经成为了女孩的常驻之地,再次目睹飞溅的红色之后,苏醒的女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不过却也正是因为这场战斗,那些在尸魂界早已销声匿迹的人们夜斗重新出现,带给了尸魂界不输黎明的曙光。

战后的尸魂界正处于重建之中,三番队队长由凤桥楼十郎重新担任,五番队队长由平子真子重新担任,九番队队长由六车拳西重新担任,而原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也被允许随时回到尸魂界。

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每天除了躺在床上还是躺在床上,看着木色的天花板,清清静静,还记得冬季大战上,最终还是没有等到白哉从虚圈赶来,最后映入眼帘是那双沾满鲜血的翠眸,那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能模糊的看到那双苍白的嘴在动,而自己,当时的狼狈从未有人和她说过,没有了斩魄刀的死神,已经没有用了,她亲眼看着霜叶化为灵子消散,幸好死霸装是黑色的,这样即使流了再多的血都没有关系。

已经半个月了,白哉不允许她踏出房门半步,这些日子,他只说过一句话,那是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他说,从今以后好好做你的朽木家二小姐。

没有了斩魄刀即使做了死神也会成为累赘,与其那样,还不如每天待在家里,只是这样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闭上眼睛,睁开眼睛,一个人影打在被子上,逆着光看去,如雪般的白发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像个孩子一样的天才。

“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少年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干净,就像他的人。

“嗯,还好。”许久没有说过话了,短短的三个字竟让嗓子有了一丝干哑的疼,他的胳膊,已经接好了吗,她还记得,他那只断掉的胳膊,还有少年发现刀下的人不是蓝染时的绝望与无助,“已经当不了死神了。”所以,不会再有很多机会见面了。

少年坐在旁边,双手撑着榻榻米,微低着头,嘴角的弧度异常温柔,看到她满身是血的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几乎是本能,不顾那断掉的手臂直接跑了过去,结果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坠落在废弃的大楼中,卯之花队长即使已经竭尽全力,却还不能完全的苏醒,他只能看着她逐渐闭上的眼睛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那时的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黑暗。

“没关系,我是就好。”只要他是死神就好,他不想再看一次同样的场面了,那会使他崩溃,“白哉没有告诉你吗,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的吃惊,不过想到白哉之前的话便也就明白了,“雏森怎么样?”

“躺在四番队,还在昏迷中。我打算等她完全康复之后就建议她不再当死神了。”她已经不再适合这个职业了,无法挥起的刀刃只能成为累赘。

不再当死神,那她的未来怎么办,说好要保护白哉的誓言怎么办?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守护的资格了,现在,就连刀刃都没有办法举起,现在的她,和废物又有什么两样?额上传来温润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少年的发丝就在眼前,近得可以闻到少年身上的青草的味道,少年的耳朵如同落幕的夕阳,似火。

“不要在想些什么没有用的,你不是刀刃,不管发生什么白哉都不会抛弃你,没有人会抛弃你,朽木琉璃,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抬起头,少年依旧浅笑,与冰冷的灵压截然不同。

“说过。”少女躺在被褥上,露出的脑袋毛茸茸的,黑发凌乱。她想,她明白为什么她的兄长大人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迎娶绯真了。

“诶?什么时候说过?”

“刚刚。”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会有个二三章的样子,番外神马的想到就会码~~~~~~~~十一终于快要功德圆满了~~~~~~

☆、38.圈内圈外

在那之后不久,琉璃便可以自由走动了,在这期间,几乎每天都会在朽木宅看到一个不高的身影,朽木家的下人都已经习惯了这么一个人在这里随意的走动从他们家主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出来此人日后必定会与朽木家有着不小的联系。

而今天,却也是朽木琉璃第二次见到白哉,还是一身的黑色死霸装,白色的羽织,不变的装束,她想,她不可以再继续为他添麻烦了,还没有等迈出脚步,便听见那个清冷的声音喊,“琉璃,过来。”

顺从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的向那人靠近,“兄长大人。”

见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白哉便放下手中的工作,他不想再看到一次她浑身鲜血的样子了,那种恐惧,他不想感受第二遍,明明之前告诉过她的,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以生命为重,却不料她全部都当成了耳边风,“想要说什么?”

低下头,发丝垂落,姿势完美的像个雕塑模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得到对方的满意,斟酌许久,才缓缓道,“兄长大人,琉璃不该不听兄长大人的话,让兄长大人为我担心真的是万分的抱歉,真的对不起。”她已经不知道和他说过多少句对不起了,但是每次都是她自愿的,她怕她无法达成他的要求。

她还是没有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生气,朽木琉璃,浴血奋战很光荣吗?难道不知道只有还有生命的时候才会产生希望吗?“你还是没有好好反省。”

不是这个原因吗,那是什么,琉璃低下头,不安充斥着整个胸腔。

“你忘记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了吗。”

身子猛然一震,她知道了,抿抿嘴,“对不起,琉璃知道了。”

“那你说说。”

“琉璃不该让自己受到伤害,关键时刻应该保全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原来他一直气的是这个,只是当时她确实将他之前说过的话全部忘记了,想想还有些可笑,朽木琉璃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忘性,“兄长大人,琉璃很不安。”

听到后话,白哉的眼神一凛,随即便被很好的掩饰起来,她终于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只是时间过的好快,那个总是抓着他衣袖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原因。”

“琉璃觉得,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护兄长大人了,没有办法再挥起刀刃了,琉璃不想成为累赘。”而且也不想让所有的人都将她看扁,这一次的事情,有数不清的眼睛都在评判着她,她代表的不单单是琉璃,最重要的是朽木啊。

“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当过席官,当过队长,参加过冬季大战,会始解,会卍解,这样的人有谁会说是累赘?”朽木琉璃从不逊色,不论是与谁相比。

“可是已经没有斩魄刀了,因为我是自古以来第一个朽木家族斩魄刀碎为粉尘的人啊。”说到底还是因为朽木,还是因为那该死的自尊,身份地位越高级,背负的责任也就越多。

其实白哉没有告诉她,她的斩魄刀还可以通过十二番队找回来,只不过因为他自己的私心而被隐瞒,死神的生活太危险,而他不愿意看到她被卷入危险,“琉璃,没关系,朽木家的家主是我。”

虽然明白白哉的意思吗,但是心情还是和原先一样的难受,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就这样付之东流,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夜晚,来临的意外的快,吃完饭,琉璃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空荡荡,夜晚除非有什么事情,否则她不会开灯,她不习惯被那没有温度的光线照射着,那让会让她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一丝温度。

死神是一个圈,尸魂界是一个圈,她在尸魂界的圈里,她在死神的圈外,虽然没有了斩魄刀,斩拳走鬼也还是都可以用的,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过圈里圈外的差距让她觉得痛苦,因为,她想和他们在同一个圈子里。不管是什么事。

即使这么想,却也要顾及到现实的状况,换好衣服,钻进了被子,咬了手腕一口,疼痛随之而来,她还活在尸魂界,活在他们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试一下。。明天会不会完结。。

☆、最终回 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最终回,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朽木琉璃与日番谷冬狮郎之间的感情描写的不太热烈,只是我觉得比起热烈,这样的感情才会长久,而且这两个人终究不是那种天生热情的人,朽木琉璃最后选择的是日番谷冬狮郎,但是她对朽木白哉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她会用尽余下的所有时间来爱冬狮郎,没有之一,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接受这个平淡的结局。

十一在这里非常的感谢大家,【鞠躬ing】谢谢大家陪了十一那么久,真的非常感谢,还有谢谢那些留言收藏的亲,谢谢你们,同样也谢谢那些默默观看着白露的大家,总之真的是非常的感谢。

那个少女又重新躺在了那张专属于她的病床上,四番队似乎成了她临时的家,与蓝染的一战,真正的见识到了那人的无情,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曾经的幼稚与无知,即使再多的爱慕,当亲眼看见他毫不保留的冷酷与残忍的那一刻,一切感情都烟消云散,原来一直都是她错了,是她一直都在强人所难,对着珍惜她的人说着那样令人受伤的话语。

胸口挨的那一刀,就算是她一直执迷不悟的代价吧,只是,当她看到那双绿眸里的空洞的时候,泪,落了下来,她哭了,为什么她都这样了,他还依旧的爱护她,保护她,这让她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不安,惶恐。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少年每天都来看她,不论她是否清醒,他都回来,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她亲手伤害了那个视她为珍宝的少年,将他打入绝望中永世轮回,不过幸好,琉璃在他的身边。

听到门外的响声,她知道,是那个少年,每次少年来都会小心的隐藏起灵压,“来了?”

“来了。”这是冬狮郎第一次不知道该和眼前的少女说什么,是说幸好你没事,还是说蓝染被关起来了?似乎哪一个他都说不出口,眼前的少女他已经完全不了解了,这不是他所熟悉的人,只是,还是很痛苦,那一刀似乎成为了他的心病。

“小白,琉璃最近好吗?”雏森知道,这几天少年也会去朽木宅看完朽木琉璃,看望那个很好的孩子,她衷心的希望那个少女可以将温暖带给那个少年,只是那个孩子似乎也并不是什么热情之人。

“嗯,很好。”

“琉璃她是个很好的孩子,小白,希望你可以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她,不管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可以,你似乎也找到了可以共享未来的人了呢。”这叫我一个人怎么办呢,小白,我又会一个人了吗,这种缠绕身旁的感觉是孤独吗?

“雏森,你......”冬狮郎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样开口才不会伤害她,他已经遍体鳞伤了。

“恩,我知道,只不过我觉得似乎只有继续做死神才可以使生活变得更加的充实,那样才会更加的有意义。”只有那样,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更加的痛苦,即使经常面临着生离死别,她都不想再退缩了,她想要完全的都由自己面对。

冬狮郎没有说话,少女的心情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真的还会允许她继续涉险吗,“雏森......”

“我是认真的,小白,就像当初去真央一样的认真,即使遇见任何的事情,我不会后悔。”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承担到底,也不会再像曾经一样的鲁莽,让情感冲昏头脑,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个夜晚对着那个少年挥刀。

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他已经完全的看不清楚方向了,她的事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背负起她的未来,雏森桃的未来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伸出袖子遮住阳光,第一次如此的厌烦这明媚的东西,接下来去哪里呢,去琉璃那里吗?不,现在的他太过狼狈,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希望他在朽木琉璃眼中的形象高大到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只是,为什么眼前的建筑物会是朽木宅?

管家见到门前的少年,立刻将人请了进来,并且带到了琉璃的房间后才退去。

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有些自嘲的苦笑,眼中的影像变为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轻微的涟漪仿佛在周身荡漾,不由自主地想要走近,那里才是他的世界。

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果然是少年,只不过少年的眼中有着一片浓厚的阴霾,是那个少女和他说了什么吧,否则少年怎会这样失魂落魄,“怎么了?”

走近少女,在她的身旁坐下,“怎么会知道我这边有事情呢?”

“看出来的。”

“有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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