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定并不是阿斯托利亚,这个声音更不可能是赫敏。
“我不会害你的。”那双眸子突然柔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德拉科的眼睛。
德拉科皱着眉,他想不起来这个声音是谁的,但是如果先答应一直拖下去或许,他就能知道是谁不是吗?“好,我答应你。”
“恩,爽快,可是现在需要做的一件事是,你的身边不应该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人。”这一句话让德拉科篡起了拳头。
可是,仅仅只是一会儿,回答是一句:“我知道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马尔福家,回到学校的,他想了很多,其实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给人未来,只是因为赫敏说她喜欢自己,而自己那个时候急需要一个依靠,需要一个可以寄托的怀抱。
可是现在呢?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和未来。
德拉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巫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其实他自己早就已经有萌芽了。
“德拉科!阿斯找了你很久了,她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刚回到学校,迎面碰上的就是赫敏。
“她……在哪儿?”德拉科的脸上并没有很大的起伏。
“我想现在可能在图书馆,我还有事,你先去找她吧。一会儿我再去找你们。”赫敏抱着书急匆匆地离开了。
并没有走到图书馆,在那条长廊上,他们相遇无数次的长廊上,他们相遇了。
没有像以前一样假装不认识擦肩而过,而是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整条走廊的呼吸声甚至都变轻了。
“阿斯托利亚……”德拉科觉得还是必须和她开口。
“我先说”然而,阿斯托利亚却先打断了他,“对不起,我想……我们不能在一起。”
阿斯托利亚的后半句话轻得像蚊子叫一样,她的过去,她不能让德拉科娶一个混血,即使马尔福家族已经……可是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阿斯托利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在零零散散的补全,她记起了很多事情。
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只记得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自己要去完成,可是她一直记不起来那个任务是什么。逐渐的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己被烙上标记以及一些零散的事情。
而随着记忆的想起,她内心的一个意念越发的强烈:她必须离开德拉科·马尔福。
而眼前那个少年却突然明朗的笑了,眼角泛着光,却不见有泪水掉下来。
“其实我找你也是想说这个。”两个人就像是在说一个玩笑。
啊我和你说哦,我听到一个笑话。恩?
我刚刚也想和你说来着……
“恩……那我走了。”阿斯托利亚其实并没有想到德拉科也想和他说分手,可是她不想究其原因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想起了她的身世,她不能陪在马尔福身边,仅此而已。
“阿斯,你相信我吗?!”德拉科突然说了一句。
她应该怎么回答?她只是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每一步的步伐都走得那么沉重,她加快了脚步跑走了,她害怕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转身,就会被对方看见自己满是泪水的脸。
她的记忆并没有全部回来,她只是想起一部分,她甚至害怕,想起另一部分会让她更加痛苦,所以不如现在就斩断吧。
不知道是为什么,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有一个星期没有出现那个金色卷发的身影,德拉科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可是直到赫敏来找他的时候,他才发现阿斯托利亚是失踪了整整一周。
赫敏似乎是非常的着急,以至于她都忘了这是就餐时间,她却径直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德拉科,我知道你和阿斯托利亚已经分手了,但是你知道她已经有一周不见了吗?我们都找不到她……我想你应该会知道她在哪。”
德拉科皱着眉抬起头:“格兰杰小姐,您离开格兰芬多的长桌来到斯莱特林的地盘寻找另一个格兰芬多?”
他的这句话无疑是扇了赫敏一个耳光,她真的没有想到德拉科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噢!梅林的袜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霍格沃茨里的学生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赫敏回到了自己的长桌,身边的罗恩和哈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拉科,三个人又开始交谈了起来。
德拉科吃东西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有点食不知味,他其实也注意到了阿斯托利亚这几天都没有来就餐,他只是以为最近她有什么事情,并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失踪了。
“德拉科,你要是真的不想吃了,就别蹂躏食物。”身边的扎比尼的这一句话让德拉科又恢复了正常。
扎比尼作为他那么多年的哥们,不,只能说是世交好友,起码是走得比较近的世交好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德拉科的确因为那个格兰芬多的小姐影响了心情呢?
他觉得十分奇怪,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突然说要在一起了,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长廊说了分手。
他姑且认为在一块儿是因为两个人互相有好感,而两个人都是恋爱零基础的,起了好感突然就在一块儿了,这很正常。分手又是因为相处之后觉得不合适,或者说只是好感没有那么喜欢对方而已。
可是,现在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尔福可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的人影响心情,除了家里的事,还从来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让马尔福少爷这样。
家里的确有和他说过马尔福家已经失势了,但是他可不觉得德拉科会就这样一直消极下去。原本,由于德拉科开学后一段时间的表现,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判断错误了。但是,那个格林格拉斯出现之后说不上来的他就觉得德拉科变得不太一样了。
可能是被其他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而没有时间给他颓废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德拉科这段时间有点越来越不斯莱特林,前阵子还因为那个格林格拉斯的关系和格兰芬多三人组走得近。
这点扎比尼还是非常不高兴的,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斯莱特林啊。
德拉科并没有格兰芬多的那三个人那样的担心,因为阿斯托利亚失踪那么久,如果真的是突然消失的那么学院的教授和校长一定会立刻开始找人,这可是一件大事。
但是,并没有。那么这说明什么呢?也就是说阿斯托利亚的消失教授们可能是知道些什么的,或许说她请假了。
而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世界想这个事情,那个黑袍女子让他在学校里找一个水晶沙漏,她说那个水晶沙漏可以让历史倒退,回到以前。
那么也就是说,他可以改变历史对吗?可以回到过去让父母离伏地魔远一点。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阿斯托利亚没有事儿。所以他可以安安心心地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那个黑袍女巫这一段时间都一直在马尔福家,可是德拉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总是觉得说不出来的熟悉。
那天夜里,他从噩梦之中惊醒。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发现刚才自己做的梦,并不仅仅是个梦。
他梦见在最后一战,父母护送自己走的时候被食死徒的后备清理军追杀,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而有一个人却救了他们,但是却把他们关了起来。
他隐约记得有人帮他清理脸上灰尘的场景,并没有使用清理一新,而是用……黑色的丝巾?
他记得,那个黑袍女巫和救了自己一家的人曾经在他意识还不太清楚的时候交流过。可是具体内容是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独来独往,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魔镜啊魔镜
作者有话要说:
那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走廊,进过无数次的教室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水晶沙漏,他一开始以为会在有求必应屋里,可是他花了很久去找,还是没有找到。
他甚至有点儿怀疑那个黑衣女巫根本就是在耍他而已。
但是,知道他想起三楼的尽头,没错就是当初救世主他们拿到魔法师的那个地方,那边经过上次的事情应该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依旧被关着,校长还是会告知霍格沃茨的所有学生不能进那里。
或许,那里不仅仅只有魔法石?
这个想法让德拉科觉得有点困扰,因为他根本没有进过那里,即使自己进去过保不准那次之后里面的构造就会变得不同呢。他没有办法去冒险的,但是如果真的在那里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他总应该要去试一试的,就像很通俗的一个说法如果去试一下那么就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的几率,可是如果不去,那么连那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也都会失去了。
他观察了一段时间,找到了一个最佳的时机,只要能够进去,之后的事情就先等进去以后再说好了。
不得不承认,德拉科是真的越来越有点儿格兰芬多了,但是这一切和他是个斯莱特林并不矛盾不是吗?他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让自己的父母可以早点脱离那个可怕的地方,那个他甚至都没有办法探望的地方。他的父亲和母亲,曾经永远不愿意低头的父亲和母亲。
他的勇气,仅未了家人,为了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存在。
他,还是一个斯莱特林!
阿斯托利亚这几日回到了家里,因为家里出了事情,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父母亲非常的着急,但是姐姐是不可能回来处理这些事情的,他们不能让格林格拉斯家的纯血小公主来做一些可能会危及到生命的事情,所以只有她可以。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中计了。
脑子里是一片的混乱,只是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疼痛,呼吸有一点困难,并且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她现在没有力气,只是躺在冰冷的地上,但是这个地方并不是自己家里。
她只是感觉到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她,她不动,而那个人也就静静地看着。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事儿,阿斯托利亚只能开了口:“你是谁?”
她明显感觉到那个人轻哼了一声,然后那个人便开了口:“阿斯托利亚,那个小时候就要跟我抢一切东西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阿斯托利亚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这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是谁的,可是她跟本没有想过她能够有这样的本事。
阿斯托利亚慢慢适应了身上的疼痛,她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看见眼前那个身影的时候,丝毫没有表示出惊讶,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站在那里的——潘西·帕金森。
而眼前的潘西看见阿斯托利亚轻视自己的样子,则是有些恼怒,走上了前。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她抓起阿斯托利亚的金色卷发,没错,她讨厌那一头金色的卷发,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那样的金色头发?自己的头发就是黑色?
金色的头发站在那个人的身边是那么刺眼,刺眼到让她想抛弃一切礼仪直接上去给她一巴掌,但是现在她可以了不是吗?她做到了。
阿斯托利亚抿了抿嘴唇,扯了一个笑脸:“我不知道。”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天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里是马尔福庄园的地牢。”潘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笑容有点渗人。
阿斯托利亚的眸子突然暗了下去,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潘西见自己已经成功打击到了眼前这个自己痛恨的女人,便不再和她说话,甩下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斯托利亚不知道潘西是怎么会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样带到地牢的,她根本不想知道,而她知道的仅仅是这边是马尔福家的地牢。没有德拉科的允许潘西根本不可能在马尔福庄园呆着,她突然笑了。
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到了她的脑海里,潘西已经名正言顺的住在了这里。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能够来去自如,并且把自己关在这里,就完全能够解释了,而自己一直都是那个万分可笑的人吧?
潘西喜欢德拉科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如果想要重新铸建马尔福家的辉煌,帕金森家族是更好的选择,起码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世交,就算暗着想和马尔福家族疏远,可是如果真的遇上需要他们帮忙的,他们总要为了以前的那些伸出援手。
阿斯托利亚以为独自面对,把一切都自己扛下来,所有人都会好好的。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也不断地在为自己寻找着最好的出路,她的父母是,她的姐姐是,德拉科……也是。
“咔哒”一声,关住了的不仅仅是那扇门,更是阿斯托利亚最后的对未来的希冀。
潘西每天都会来这里“看望”阿斯托利亚,或许应该说是每天都给她带来更多的小打击,而阿斯托利亚的脸上依旧没有更多的起伏,可是心里的裂缝已经越撕越开。
她在慢慢地恢复,准确的说其实她的手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了。而她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那面镜子最近有异样的震动,那面镜子一直都有魔法保护,准确的说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所以她虽然魔杖被收缴了,可是那面镜子还在。
“你终于真正的需要我了,”她还没有开口,镜子里的那个人便说了话。而那个人的下一个动作,让阿斯托利亚整个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他,不,应该是她,或许说是“她自己”脱下了最外面的那一件巫师斗篷,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很奇怪吧?”镜子里的阿斯托利亚咧开嘴笑着,“其实,我是被你封印到里面的。”
她告诉她,自己是阿斯托利亚一部分的记忆,因为她迫切的想要忘记那些记忆,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
她的确是父母的一个不得已的棋子,但是当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棋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了自己活下去。
黑魔王派给她的任务她都完成的很好,因为这一切其实是她自己想要的,想得到的。
但是这一切始终都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自己可以受到重视,而不是一直都是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女儿。
可是当即将进行最后的战役的时候她退缩了,或者应该说是良心未泯?曾经的任务她都会用更好地方式借别人之手干掉目标,明着似乎是为了不要留下把柄,可实际上却是自己根本不可能真正下手杀人。
所以,她负责了后备工作,而黑魔王的那些手下都渴望可以去参加战役,总要一个人负责后备事项吧?所以,对于她的留下没有怀疑更没有异议。
她一直在等待着消息,可得知黑魔王失败了的消息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办。本能的反应便是撤离而更多的却是在担心还在霍格沃茨的那个少年。在她撤离的同时,她遇见了马尔福一家被追赶。是她救下了他们,并且给了德拉科一个一忘皆空。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吧,每次看见那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总想伸出手帮一把。又或许是那段时间的相处,不知不觉中情感就已经开始萌芽。
当她回到格林格拉斯家族的时候,自己的父母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阿斯托利亚还能够或者回来。而这个小女儿即使是混血,但是他们对曾经的所作所为始终带有愧疚,自己的小女儿曾经给家族带来了无数的荣耀,而现在又能“成功身退”,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自然应该回到家族。
她可以过上以前那样平凡快乐的生活了,所以就选择了禁锢自己的记忆。可这段记忆,太深刻,已经写入了她的骨髓,又怎么会那么容易便忘记呢?
一切记忆都恢复了,她又回到了以前。
如果事情真的变得无法挽回,那就随它去吧。她应该做好自己,自己想起了记忆,那么就不能再让德拉科想起来了。
但是阿斯托利亚感觉到非常的奇怪,这个记忆封印术似乎并没有完全的破解。还是说她对自己用过其他的古老魔法,她依旧只是记得自己有一个任务,却想不起来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道歉无用
德拉科这几日一直都独来独往,一个人在图书馆看着书,他想霍格沃茨的藏书当中应该会有关水晶沙漏的记载。可是,他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的资料记载。他觉得有必要去一次禁书区了。
德拉科和黄金三人组的关系直线变差,虽然不会见面就掐可是每次见面都是无视他们三个人的状态。
而他们三个则是一头雾水,德拉科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了吗?并且前段时间他们处得还可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敏总想再找个机会找一下德拉科,但是每次都被罗恩制止。
“赫敏,你上次被刺得还不够吗?他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罗恩原本就不喜欢斯莱特林的人,要不是因为阿斯托利亚是格兰芬多,并且和德拉科在一块儿了,他才不想和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呢。
“罗恩,一开始我以为送阿斯托利亚项链的人就是那个想害死她的人。可是我去找了她达芙妮,达芙妮告诉我那个项链并不是她自己送的。是她收到的匿名礼物让她帮忙转交给阿斯托利亚的,她只是以为是阿斯的暗恋者,又或许是因为阿斯和德拉科刚分手,不好直接明着送。直接给阿斯不等于是和马尔福家族宣战吗?所以有可能才匿名托她转交的。之前阿斯告诉我们伏地魔有了继承人,我们找了半天线索全断了。而阿斯现在又失踪了,这说明什么?”赫敏一脸严肃,并且她说的话句句点到了重点。
“你……该不会认为阿斯托利亚已经遇难了吧?”哈利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很可能不是吗?幸运一些只是被人绑架,可是如果不幸运的话……”赫敏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他们三个人都已经身经百战了,知道最坏的可能性会是什么。
“所以……我们似乎必须找到她。”罗恩看了看眼前两个眉头深锁的人。
“哈利,我想应该你去问问德拉科,你知道罗恩一直和他不对盘,我怕他们没讲两句就打起来。我上次去问过了,而且……我知道他对我是麻瓜巫师的出生有偏见。所以只有你是最好的选择了。”赫敏知道德拉科前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大多应该是由于阿斯托利亚的关系,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让哈利去比较好。
罗恩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哈利的眼睛就似乎在说:你去吧!那样我就不用去了。
“那好吧,我去试试……可是,我可不能保证成功。”哈利知道这一重任又要交给他了,真是让人头疼。
德拉科整日泡在图书馆,简直都快在图书馆搭个帐篷,驻扎在这里了。
当哈利找来的时候德拉科却一点儿都不惊讶,他也没有拿出之前的态度,而是等着救世主大人的开口。
“嗯,德……马尔福,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想问些什么的。”哈利本来是想叫他教名的,但是最后还是叫了他的姓氏。
“对不起,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德拉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冷,但是听得出来,他没有说谎。
可是,哈利看见他的态度就有一些不爽,再怎么说阿斯托利亚也算是他的前女友不是吗?他怎么就那么不关心呢?
德拉科这几天也很担心,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他根本给不了阿斯应该有的东西,她哪怕随便找个巫师嫁了,可能条件都要比自己好一些。
早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他和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恩怨情仇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可是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他不得不和他们疏远。
哈利实在忍受不住德拉科的态度,转身想走,可是却被叫住了:“哈利,帮我找到她。”
德拉科这次没有叫他波特,而是叫了哈利,他看着他的眼神就像那次在有求必应屋的眼神。
哈利感觉特别奇怪,德拉科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会的德拉科。”哈利的这一声回复就像是一个承诺一样。
看到回来的哈利一脸忧郁的表情,赫敏和罗恩也跟着一起犹豫了:“你和德拉科吵起来了还是不欢而散了?”
“他让我帮忙找阿斯托利亚,我觉得他可能……遇上什么事情没办法两头顾及了。”哈利的话让他们更加担心了,也就是说阿斯托利亚的失踪德拉科也不清楚,而且这段时间德拉科没办法帮他们。
他们只能靠自己,这边关于伏地魔继承人的线索又断了,而唯一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又找不到了。
只能说明这个人可能遇难了,最坏的可能就是……已经死了。
但阿斯托利亚一直以来的冷静让他们觉得这个转校生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的经历可能和他们的经历差不多,不……甚至有可能比他们还要不可思议。
三个人商量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寻找其他线索去。
德拉科越来越烦躁了,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水晶沙漏的资料,而他想起来自己家里的藏书不比霍格沃茨的少,而且更多是关于黑魔法的,可能会有记载。
没有多想,他便立马赶回了庄园。
而意外的他发现那个女巫正在地牢审问“犯人”。
“怎么……想出去吗?可惜你永远出不去了,知道吗,最近我弄来一种魔药只要喝下去,你就可以变成哑炮。”这是那个黑袍女巫的声音,他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还有挣扎声。
“你卑鄙!”这个声音让德拉科整个人像中了禁锢魔咒一样不能动了。那声音是阿斯托利亚的,难道一直以来她都被绑在这里?
德拉科没有想太多,只是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他看见的是让他心碎的一幕,阿斯托利亚正被逼着喝一瓶魔药,她被人捏着下巴,那瓶黑绿色的液体整瓶被灌了进去。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校服的材质是不差的,可是却成了一块破布,大大小小的伤口和干涸的血迹都显示出她这断时间的处境。
而那个黑袍女巫居然会是潘西,那个帕金森。
德拉科一个魔咒就把帕金森撂倒了,跑到阿斯托利亚的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禁锢魔咒,并且脱下了外套给她披上,他一把搂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斯莱特林从不说对不起,可是他却连说了两个,手上的力道刻意的放轻了一些,生怕弄疼了对方。
德拉科以为她会哭的。 但出乎意料的,阿斯托利亚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德拉科,用出了全部的力气推开了他,艰难地起身离开了。
德拉科看见,那个玻璃瓶已经空了。
阿斯托利亚回到学校之后变得很不正常,应该说她是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人根本察觉不出她最近这段时间是被绑架了。
德拉科觉得这样的她,甚至有一些可怕,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那些普通的小女巫,一定会到校长那里把自己的遭遇全部都告诉校长,然后哭哭啼啼一阵子。
而德拉科现在不知道应该把潘西怎么处理,潘西的魔力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强,这并不是小小一瓶福灵剂就可以达到的。他只能使用了一个小小的遗忘咒,让她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给忘记。
阿斯托利亚很刻意地在躲着德拉科,赫敏看得出来,她觉得他们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斯托利亚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闷了,她原本就异常冷静,冷静得像个斯莱特林,但是骨子里却还是有着格兰芬多的冲动。她和斯莱特林很大的区别就是,斯莱特林遇上一些不能正面成功解决的问题会寻找迂回的方式处理,但是她总是会自己去面对。
赫敏把阿斯托利亚叫到了级长的寝室,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阿斯托利亚只是坐在沙发上喝着蜂蜜水,完全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样子。
“阿斯,你可以告诉我的,你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赫敏用真诚的眼光盯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阿斯托利亚的眼睛。
阿斯托利亚只是笑了笑:“我知道赫敏,可是我真的不能说。你会有危险的。”
阿斯托利亚知道这并不是潘西这个“情敌”找她茬那么简单的事情,可能背后还有一个人,在操作着这一切,她不认为潘西会有这样的脑子想出这样的计划,她突增的魔力也是很大的疑点。
一切都不清楚,真相不明朗之前她不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事情。
赫敏看着阿斯托利亚严肃的脸她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可是我希望你能够把我,把我们当成是朋友。”
“对不起,但是不是现在。”她现在没办法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们,她也是无意中知道黑魔王是有继承人,他有一个儿子,伏地魔也根本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
按理这个继承人和自己的父辈属于同一辈分,魔力的悬殊让阿斯托利亚非常担心,她没有让身边的人跟着她一起冒险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黑魔标记or定情标记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的报纸上充斥着魔法部改革的新闻,阿斯托利亚注意到有一篇报道提到了纯血家族落魄的问题,两派势力对这个问题短兵相接。
虽然这几日都没有和德拉科说话,但是她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他父母从阿兹卡班出来的好机会。
“德拉科,我想你需要这个。”阿斯托利亚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把报纸给了德拉科,他觉得德拉科应该清楚应该怎么做的。
“阿斯,”德拉科一把抓住了想要走的阿斯托利亚,这可是在礼堂,“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马尔福先生,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你谈,你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是这个!”阿斯托利亚的手指了指报纸上的报道,皱着眉摇了摇头。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好好坐下来谈谈的提议,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她害怕自己会扛不住压力把一切都说出来。
“阿斯托利亚,我会在办好这些事之后找你好好谈一谈的。”德拉科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对这个女孩子有好感想亲近,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喜欢。但是他总觉得阿斯托利亚有太多的秘密了,他想知道这些秘密,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说……那他会自己找出来的。
注意到这边的喧闹的赫敏立刻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德拉科就拉起阿斯托利亚回到了哈利和罗恩的一桌。
刚刚坐下还没几秒钟,阿斯托利亚感觉到一阵眩晕,她的手臂开始刺骨的疼,她记得这种疼痛的感觉是那个标记在召唤她。
强忍着疼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飞快地朝外跑去,但是她感觉到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她身上的魔力在消失,喝了上次那瓶魔药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魔力在不断地消失。还没跑到大门口,便一头栽倒下来。
“阿斯托利亚!”哈利看见突然向外跑并且摔倒了的格林格拉斯猛地从座位席上站了起来。
几个人迅速把她救到了庞弗雷夫人那里,而庞弗雷夫人接收了这个病人之后脸色就没有好过。
“格林格拉斯小姐喝了魔力消退的魔药,这可是一种禁药,而且她已经喝了一阵子了,魔力消退很明显如果再不得到救治就要变成哑炮了!”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敏快忍不住了,阿斯托利亚不可能自己喝这种魔药吧?那段消失的日子她到底是怎么了,绝对不是回家有事情这么简单的。她还从没看见过有人能够在他们几个眼皮子底下给他们身边的好友灌药的。
“我需要在她的两条手臂上涂上一种抑制药水,格兰杰小姐请帮忙把她手上的丝巾解开,我去拿药水。”庞弗雷夫人觉得在救治完这个小女孩之后自己必须和麦格校长好好谈一谈了,她觉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的药水。
赫敏对着阿斯托利亚手上的丝巾弄了很久,可是都解不开来,她不得不拿来了剪刀直接剪开它。可是当一剪刀下去,赫敏根本没有想到会看见那个标记,那个勾起他们一切不好回忆的标记。
罗恩大声地叫了起来:“天啊,她是个食死徒!我们居然吧一个食死徒当成是朋友。”
“罗恩,别那么激动,阿斯托利亚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们的事情。而且,并不是有黑魔标记的就一定是坏人。”哈利始终记得那个阴冷的魔药大师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他们不能否定这些人。
赫敏这才缓过神来,长吁了一口气:“对,她只是不想伤害我们……”所以才不愿意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这后半句话赫敏没有直接说出来。
她刚才看见那个标记的时候是害怕的,她怕她们真的不是朋友,可是哈利的话让她又稍许放下了一些心。
朋友是珍贵的,格兰芬多珍爱每一个朋友。
赫敏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问庞弗雷夫人要了药水自己帮她上,庞弗雷夫人就趁着这间隙立刻去找了麦格校长。
可是,无论校长怎么说,又或者是黄金三人组怎么劝,阿斯托利亚只是沉默,不愿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只是对着赫敏说了一句:“相信我。”
德拉科通过联系父亲曾经的几个世交,并且通过一些手段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只要再过几天他的父母就有可能从阿兹卡班出来。他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睡好觉,不仅仅是因为父母,他听说了阿斯托利亚的事情,他知道前因后果可他知道阿斯托利亚不想让救世主他们知道。
德拉科这几日都没有去校医室,他怕哈利他们会找他问这件事。
但是,越不想面对的事情总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刻意绕着走也躲不过故意在路上拦你的。
“德拉科,我记得阿斯托利亚那天是你送回来的对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她的状态很不好我们很担心她。”赫敏知道德拉科告诉他们的几率非常的小,但是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无可奉告。”德拉科甩给他们的依旧是高傲的下巴,还有那个铂金色的后脑勺。
哈利几步冲了上去,给了他一拳,这个时候他觉得用麻瓜的方式让他清醒清醒是最好的了:“马尔福,你觉得你们两个打死不说就能万事大吉了吗?我有时候真觉得阿斯托利亚像个斯莱特林,用你们那种自以为是的保护,保护我们?”
德拉科的嘴角渗出一点点血丝,他伸出手指抹了抹嘴角,勾起嘴角对着哈利说道:“想打架?好啊,那我们就好好地打一架。”
打一架,没错,他——德拉科·马尔福想了很久了,不由分说地便把哈利摁到了地上。
“噢,梅林的胡子啊!你们住手!”赫敏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罗恩快拉住他们。”
阿斯托利亚的救治有一些晚了,她还是会有一些后遗症,不过由于已经没有大碍了,庞弗雷夫人让她可以回自己的寝室休息,而就在走廊上她看见了让自己想直接去见梅林的这一幕,哈利和德拉科在用麻瓜的方式决斗。
“你们能不能像个成人一点?”阿斯托利亚一遍怒吼着一遍冲上去拉住了德拉科。
两个人的袍子已经扯得乱七八糟了,德拉科手上的那个标记露了出来,那个让他憎恨的标记。
他的耳边穿来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
“看到吗?那个就是黑魔标记。”
“哦,梅林的袜子。马尔福居然还敢打波特。”
在一边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上来制止的,更没有人去找教授的。罗恩想直接给德拉科甩个咒语,赫敏正在尽力地阻止他。
德拉科他放弃了,他放下了拳头直接走了,这个标记会让他想起父母,想起曾经黑暗的日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黑魔王死了手上的标记还是没有消退,他想成为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德拉科·马尔福,可是为什么这该死的标记还是在呢?
阿斯托利亚走到了哈利面前扶起了他,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把袍子的袖子扯开了,就像德拉科现在总喜欢穿着长袖的衣服遮住自己手上的标记一样,阿斯托利亚选择把自己的标记藏起来。他们害怕被别人看见,就算别人是知道的,也想自欺欺人一下。她知道黄金三人组知道了她的秘密,可是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用长长的袍袖子遮住了那个标记。
可是她就是那样平静地扯开了袖子,露出了她手上那个更深,更刺眼的标记。
阿斯托利亚追上了德拉科,笑着伸出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我们是一样的。”
她金色的长发在夕阳的照射下显现出更耀眼的光芒,酒窝挂在嘴边,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是一样的。”
说完她蹲了下来,把自己的脸埋到手臂里,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放弃了,高高建立起的保护围墙坍塌了。
他不想看见那个没落的背影,那个孤独的背影。并没有很长时间的相处,甚至连一次真正的交心谈话都没有,只是童年几次零散的接触,还有这段时间以来所谓的“一见倾心”,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作为一个前食死徒,见过无数生离死别的食死徒,会这样没有理由的想要站在这个身影旁边。
她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改变自己的身世,因为害怕得不到,所以选择逃避、选择放弃。她的身世、她的曾经远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光鲜亮丽。可是格兰芬多的那种蠢蠢欲动是难以压抑的,所以她输了。
德拉科捧起阿斯托利亚的脸,看着满是泪水的她,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自己对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感觉?刚开始的他或许是因为害怕孤独,所以当赫敏告诉他阿斯托利亚喜欢自己的时候,几乎没有思考的他说出了那句话——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可是,他是一个前食死徒,他的父母还在阿兹卡班。待他接触到阿斯托利亚的明媚,以及感受到她对自己处处的保护,他认为那些隐瞒是因为保护。她似乎……很强大,自己会拖她后腿的。马尔福家族,最看重的是亲情,他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保护阿斯托利亚,那不如放飞她。
当他看见她手臂上那个黑色的标记,对上被泪水浸湿的双眸的那一刻,德拉科发现阿斯托利亚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强大,她把害怕和悲伤全部深深地藏在了心里。
那么……让他保护她好吗?
他把阿斯托利亚埋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那个标记不再是他不想面对的回忆,变成了他找到一个惺惺相惜的人的最好纪念,没有柔情的话语,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我在。”
没错,他在她身边,他会陪着的。不管她有多少秘密,有多少不远提起的曾经,他都会一直在。
☆、可怕的疼痛
阿斯托利亚整理了一下心情,笑着对德拉科说:“嘿,你刚才居然和哈利肉搏,我觉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校长叫去的。”
阿斯托利亚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见麦格校长正从不远处走过来,旁边还有一身凌乱的哈利,以及满是怒气的罗恩,而赫敏则是对阿斯托利亚尴尬地笑了笑。
她歪过头对德拉科说道:“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你又有的忙了,我想想……是一个月的劳动还是禁闭呢?”
“波特先生还有马尔福先生,我想你们应该为刚才的事情做一下解释,格林格拉斯小姐也跟着来,我想知道关于庞弗雷夫人说的关于禁药的事。”麦格校长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但是她这次似乎并不打算叫上赫敏和罗恩。
阿斯托利亚看了一眼赫敏,让她放心便跟着校长离开了。
“哦,这应该怎么解释?”赫敏抱着头瞪了一眼罗恩,“为什么战争都结束了你们这群人都还没有一点点成长呢?”
罗恩在旁边哼了一声:“赫敏,你为什么总觉得那个格林格拉斯是个好人呢?你没看见吗?她她手臂上也是有黑魔标记的,如果她真的是坏人怎么办?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会现在还不得安宁?”
“罗恩·韦斯莱,我相信我的眼睛。我觉得她是值得信任的。还有,如果不是她可能我们还像之前那样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呢。黑魔王是死了,但是并不是说危险就不会再有了,不要忘记伏地魔是二代魔王,他前面还有一个一代魔王。你怎么知道会不会出现三代?他们手上的黑魔标记都没有因为黑魔王死了而消失,说不定伏地魔根本没死!”赫敏虽然非常不想直接说出这些事,但是他不得不提醒一下罗恩。
赫敏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在背后有一个推手,在控制着这些事情,而他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阿斯托利亚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需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麦格校长才对,当然包括了潘西的事情,帕金森家族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存在,但是如果不有所表示潘西会觉得她非常好欺负吧?
在旁边的哈利听了之后脸上整个呈现出不可思议外加担心,他以为黑魔王已经死了,他们就不会再有威胁了。
德拉科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在前几日也感受到了黑魔标记的召唤,他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麦格校长知道阿斯托利亚还是有所隐瞒的,她让哈利和德拉科先离开后开了口:“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想知道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阿斯托利亚举起了手臂挥了挥,笑着回答道:“校长,你看我有这个标记,我感受到了召唤。而关于为什么我会是个前食死徒,您可能就要去问我的父母了。”
说这话的时候阿斯托利亚听上去就像是毫不在乎,但实际上这就像是撕开了她的伤口一样。但她是个格兰芬多,她不会像斯莱特林一样寻求自保,她行为处事的风格像是一个斯莱特林一样,那是因为她所遇到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收起自己的锋芒,隐藏自己的内心。
她学得最好的就是大脑封闭术,这都是因为在那个人身边处事,时刻都会被窥探心事。
“麦格校长,我不希望再回到原来的黑暗当中了。不希望……”阿斯托利亚看向窗外,眼中透出的是满满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