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车厢比较靠前,因为家里的缘故所以他们的车厢总是比较宽敞的,能坐下很多人,这是一个很好的互相“交流”家族感情的机会。
“哦!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不不……是我听说了什么?”斯莱特林的几个车厢虽然不像格兰芬多的那么吵闹,但是对于八卦那些贵族小姐们总会在拿起陶瓷咖啡杯,细细品尝家里烘焙的小曲奇的时候总会嬉笑着谈论谈论这些事情,毕竟这些小姐们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无聊的。
“我听说那个塞尔温,好像呆在勇士车厢呢。”那个小姑娘似乎是成心的,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一个深栗色头发的同年级生说着。
而那个深栗色头发的少女则是微微看了一眼坐在不远的德拉科·马尔福,笑着附和道:“勇士车厢他能认识谁?也就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了吧。”
仅仅只是几天,马尔福家的手段和以往一样迅速延伸扩展,在处理了几个落井下石的家族之后,其他的家族纷纷开始一改之前划清界限的脸,开始各种献媚。自然家里也就少不了让自家的女儿去讨好讨好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自然如果能够嫁到马尔福家则是最好的壮大家族的路了。
见到对方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那两个小姐更是放开了胆子开始聊了起来。
“我可是经常看见他们在一块儿。”
“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格兰芬多,还真是有趣呢。”
汤姆的长相很英俊,自然也会受到小姑娘们的追捧,但是在七年级之前他并没有什么任何出众的表现,对于女孩子的追求也往往会直接拒绝。
虽然七年级开始他好像变了很多,但是那些曾经被拒绝过的斯莱特林的小姐们是不可能再屈尊去追求他的,对于他的恋情那些小姐们心里也是窝着火气的。
“你知道吗?昨天辛西娅告诉我,昨天她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个了,他们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谁知道呢,格兰芬多的那群都在这么说,四处都是两个人很相配的言论。”
“在我看来,一个拥有厚实家族背景的假纯血和一个家底并不是那么殷实的继承人在一块儿真的还挺相配的呢。”这句话明显是带着嘲讽的语气,而随即另一个也跟着捂住嘴笑着。
而刚才根本没有任何举动安静坐着的的那个少年却是直接走了出去,生气吗?好像并不是生气这种这么简单的情绪。
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但是的确的他是嫉妒了,是那种吃醋的情绪。
本不想相信那些流言蜚语的,德拉科知道那种绯闻一般总是无中生有的,可是斯莱特林不像格兰芬多随便什么流言都传播,往往会说的都是一些有可信度的。更何况,昨天晚上他也在图书馆。
他承认阿斯托利亚真的被选中三强争霸的勇士的时候,他非常的害怕,他害怕会失去她,所以不想亲眼看着她往虎穴里面扑,所以选择躲着,在加上最近家族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暇顾及到阿斯托利亚,每天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和完成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
但是正因为如此,也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就像是在十字路口走叉了路,渐行渐远。
他还是不愿意完全相信阿斯托利亚喜欢那个塞尔温的,更何况他接近阿斯托利亚也极有可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那种沉重的心情稍稍放了下来,却还是一直不能落地。
“呼哧呼哧”的声响表明火车开始慢慢地启动了,而刚刚那段时间阿斯托利亚和哈利根本还没开始考虑对策。
“算了,我们只能先一边找再一边想办法了。”
听到隔壁的两个包厢的门开关的声音便知道另外两组勇士已经出去寻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恶趣味魔王
一个一个包厢的找过去,开门关门,阿斯托利亚开始越来越烦躁了,这么找就算给她一周的时间也不可能找到啊。就算有其他的学生帮忙,但是很多时候还是会注意不到的,所以基本没有太大的帮助。
其他两个学校的勇士,似乎也遇上了瓶颈,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但是,随即阿斯托利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是火车一开就冲出来找化妆盒,都忘记了寻找自己包厢里面的线索。
阿斯托利亚一个人乘着其他人不注意,自己回到了原来的包厢。可是,一打开门就看见那个该死的自己一点都不想看见的人坐在车厢里。
就像他说的,这段时间自己有利用价值,所以他不会阿瓦达了自己,所以就没有了原来的提心吊胆。
而眼前的这个人,坐在车箱里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纸片,一脸玩味地看着阿斯托利亚:“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嗯。”阿斯托利亚上前了一步,想要从他的手里把纸片拿过去,谁知道他抽出了魔杖一挥,变出了一大堆类似的纸片,洋洋洒洒飘下来的同时松了手,于是那张纸片就被混在了这堆纸片当中。
反而站到了一遍笑着看着阿斯托利亚,阿斯托利亚弯下了腰一张一张翻看着纸片。
哦,她根本不知道纸片上面写的是什么,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直接转过身去质问那个黑魔王,所以只能继续找。
旁边的人好像是感觉到了无趣,伸出了手,把还在手心里的纸片拿了出来:“别找了,在我这里。”
阿斯托利亚没有直接接过去,而是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这确定是黑魔王?那个伏地魔?
他怎么会那么无聊?
在自己印象当中,曾经那个蛇脸的伏地魔是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动不动就会阿瓦达了别人,更不要说没事找事干了。
她只能认为是灵魂的分裂让伏地魔的性格变差分外暴躁,原来的汤姆·里德尔只是冷血并没有那么差的脾气。
还有可能,是这个附了别人身的黑魔王还带着那个身体主人的恶趣味。
阿斯托利亚随手接过了纸片,飞快地瞄了一眼纸上面的字,便立刻转身去找哈利了,她心里还是害怕的,抗拒和这个人近距离的接触。
还留在包厢里的汤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个火焰熊熊,让撒了满地的纸片全部都化成了灰烬,阴沉的脸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刚走出包厢没几步的阿斯托利亚突然之间感觉到了手上那个标记传向五脏六腑的强烈的疼痛。
他是在惩罚她,她刚才的表情、刚才的举动都是不应该出现的。而他并没有直接当面给她一个钻心剜骨,而是用这样的方式。他是想要告诉自己,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情况之下,自己的小命都捏在他的手里,并且就算不能直接拿她开刀,他也有千百种其他的方式让她感受到,她不可以背叛自己。
阿斯托利亚向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就似乎是知道她的举动一般停下了那种惩罚,从包厢内走了出来。
阿斯托利亚甚至可以感受到从那个方向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压迫感,没有过多的停留她立刻转身快速离开了。
“哈利!快过来。”阿斯托利亚一边跑向哈利,一边朝着他招手。
“你发现什么了?”
“在我们的包厢里,有带有线索的纸片!”
哈利立刻接过了阿斯托利亚手上的那张纸片,只看见上面写了一个单词:UP.
刚刚有所舒展的心情又开始纠结了,就只有这一个单词,这段什么提示啊?
“我想……我们要不要去火车顶上看看。”赫敏咽了一口口水,提出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建议。
不要命的三个人随即就走出了车厢,爬到了火车的顶上。
火车的行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只要小心一些便不会从上面摔下去,可是这火车顶上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哈利是唯一的男生,自然带头迈着缓慢地步伐慢慢地向前走。
“乓”他的额头撞到了一个东西。
“嗷!”忍不出吃痛地叫出了声。
阿斯托利亚连忙一个箭步走上了前,用手敲了敲哈利的前方。“好像是一块玻璃。”
“玻璃?这好办!”赫敏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四分五裂。”
一道咒语甩在了面前的玻璃上,可是这玻璃非但没有任何的破损,还反弹了咒语。
火车突然之间震了一震,“啊!”身后的一节车厢内传出了尖叫声。阿斯托利亚转头一看,身后的那节车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这应该是刚才的四分五裂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们刚才躲得快,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反弹的咒语误伤了。
“该死!”赫敏怒骂了一声。
可是,这火车还在不断的震动着,阿斯托利亚已经有一些站不稳了,脚下不知怎么的一滑,顺着或者的侧面滑了下去。
“啊!”阿斯托利亚在掉下去的瞬间,被哈利拽住了手臂。可是火车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哈利也快要掉下去了。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就在两个人都濒临掉下去的危险的时候,一个悬浮咒让他们重新恢复了安全。
阿斯托利亚注意到下面的学生聚集的越来越多,而另外两个学校的勇士也听到了声响赶了过来。
爬上车厢顶的几个勇士纷纷拿出魔杖向那块玻璃甩了好几个不同的魔咒,可是全部都被反弹了回来,并且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阿斯托利亚这才注意到,如果这只是一个魔法保护屏障,那么他们大可以从前一节车厢再爬上顶往后走,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阿斯托利亚便跳进了刚才被赫敏弄出来的窟窿里,拨开人群就像前一节车厢跑。
可是当她爬上那一节车厢顶的瞬间,只是感觉到脖子后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对不起,但是我只能这样。”阿斯托利亚只是在迷迷糊糊当中,听见了这样一个声音。
那个人把阿斯托利亚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空包厢,朝里面施了几个魔咒然后拿走了阿斯托利亚的魔杖迅速离开了,动作非常的谨慎,在走之前还不忘记锁上门。
阿斯托利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了后面,并且魔杖并不在身边。她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人。
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银绿色的软座和靠垫这明显还是在火车上,并且这是一节斯莱特林的车厢,可是这节车厢却比普通的斯莱特林的车厢要小很多。
她还可以听见在车厢顶上的声音,那么她只是昏迷了一小会儿,第二个项目还没有结束。
可是阿斯托利亚却发现自己的无杖魔法在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的效果:“该死,只能等别人发现自己失踪了吗?”
阿斯托利亚用身体撞击了几下门,可是外面并没有什么回应,反而是她自己撞得不轻,有一种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的感觉。
阿斯托利亚坐在位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却听到了外面有一阵人声。“救命,有人吗?”
阿斯托利亚连忙开始大声地叫,可是外面的人似乎根本听不见她的求救声,她又站了起来开始冲撞那扇门。
可是没一会儿,门口的脚步声就消失了。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皱着眉想着对策。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那扇门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直直地倒了进来,正好整个压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肇事者”一把她从门下面拽了出来。
“阿斯托利亚,我们刚才找不到你快急死了。”赫敏给阿斯托利亚施了几个解咒,看到她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伤痕但是依旧放不下心。
“阿斯托利亚,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哈利的这一问让赫敏更是紧张了。
“我不知道,我原本想从另一边上车顶的,但是我还没爬上去就被人弄晕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汤姆找到你,你准要出事!”
“呃……谢谢。”
“这没什么,如果没找到我会很担心的。”汤姆挑了挑眉,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是这句话让阿斯托利亚有点儿反胃。
阿斯托利亚本以为这是汤姆设计的,这样的话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那么赫敏和哈利对他的戒心就一定会彻底放下,一定是对于他下一步的计划在做铺垫。
可是,她明显记得那个弄晕她的人有说一句话,所以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过,汤姆也可以找其他人弄晕她,然后再自己来不是吗?
阿斯托利亚被汤姆看着有点儿发毛,他的眼里带着一种质问,她可以感觉到黑魔王是在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抓紧时间,还在比赛呢!”阿斯托利亚受不了这种压迫的眼神找了一个借口,拽着哈利和赫敏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朋友的最佳人选
看着仓皇跑出去的身影,还在里面的那位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本就设计了一个更为隐秘更容易取得哈利波特信任的计划。
未曾料想,还没有实施就遇上了这样的一次事情,看得出来那两个人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
还真是可笑,明明是敌人,现在自己却不得不沦落到要利用他们这两个人才能达到目的的份上。
虽然心中有着一丝不甘,但在成功必经之路上他必须要学会能屈能伸。
必要的时候他会给阿斯托利亚一个一忘皆空,只要自己能够维持这种关系,并且不留下任何的马脚与破绽,就一定可以顺利达到目的。
霍格沃茨每一次都是他最大的障碍,那么他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得到它,要么毁掉它。
可是霍格沃茨一直都有古老魔法的保护,自己对于这种高深的魔法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想办法毁掉它。
哈利和赫敏还没来得及和汤姆道一声谢就被拉了出去。
“阿斯,你跑得太快了!”
“他们都还没有任何头绪呢,刚才我们试过从另一边爬上去了。可是那边也有一块玻璃,所以所有的人暂时都还没有办法呢。”
赫敏总觉得没有和塞尔温道谢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她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阿斯托利亚看见塞尔温会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可能她溜得比老鼠还要快。
英俊的外表,不错的家庭背景,并且对其他的同学都非常友好,或许应该说她对斯莱特林的学生并没有非常多的好感,但是却觉得这个汤姆塞尔温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更何况他刚刚还救了阿斯托利亚。
赫敏自从进了霍格沃茨便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除了共同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哈利和罗恩,当罗恩选择离去的时候她却拥有了另外一份不同于和男生的出生入死的友谊。
看着身边这个金色头发,隐忍却又勇敢的少女她便会不由地想要亲近,每当她出事就总会担心着急。
尽管很多事情她并不愿意直接告诉赫敏,但是赫敏可以感受的出,阿斯托利亚的确也把她当做了朋友,只是她的那些曾经是不美好的,她不想把这些不美好的东西告诉自己的朋友。
阿斯和德拉科在一块儿的时候赫敏并没有感觉到她的快乐,反而觉得阿斯托利亚天天在为他们之间的事情担心。在她看来阿斯托利亚的男朋友人选,汤姆塞尔温要比德拉科马尔福适合多了。
如果阿斯托利亚知道赫敏脑子里想得是什么,一定会直接倒地,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
在赫敏胡思乱想之际,阿斯托利亚灵光一现随手打开了最近的一个包厢门把里面的学生都给赶了出来。
“嘿!你是要干嘛?”哈利有些不解地看着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并没有做声,而是抬起了头看了看,随即一束光从她的魔杖里射出飞向了顶上,车顶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可奇怪的是,上面并不是天空,更没有明亮的光线,而是黑乎乎的一片。接着阿斯托利亚走到了门的地方,向外张望了两下,把门锁了起来。
“快爬上去,应该就在这里面了!”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阿斯托利亚就先带头爬进了那个窟窿里。
“嗷,哈利你踩到我的脚了!”
“抱歉,这儿太黑了。”
“荧光闪烁。”
没有任何意外的,当魔杖上的灯光照射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们便看见了那个小巧精致的化妆盒。
“别打开!”阿斯托利亚突然对着哈利喊了一声。
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有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那个化妆盒的周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绝对不可以打开就是她脑海里唯一的一个感觉。
哈利并不知道为什么阿斯托利亚会有那么奇怪地反应,但是一直以来的经历告诉他,有的东西的确要确认完全没有危险才能动,否则天知道他打开盒子会不会再把他们带到墓地什么的。
在哈利和阿斯托利亚把找到的化妆盒带到车头交给校长和评审之前,他们发现德姆斯特朗的两位选手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化妆盒。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失踪了,我们可能会早一点找到的。”
“不,如果不是你想到的办法我根本找不到。”
阿斯托利亚是很担心的,她担心的不仅仅是利用汤姆·塞尔温的身体重新复活的黑魔王,还有那个把自己搞晕的人。
他看的出来黑魔王并没有设计这一出,那么到底是谁?
红色与金色的屋子被装点得更加夸张,彩带挂满了公共休息室的顶部,甚至在吊顶上还有一个金红色的彩球。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又在举行着庆功聚会,虽然这次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找到化妆盒的,但是他们的总分还是领先的。
阿斯托利亚本有些低沉的心情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只要自己现在还安全,朋友们还能这样欢笑,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黑色的短发被整齐的打理好,高挺的鼻子以及略带微笑的嘴角,汤姆斜倚着银绿色的沙发,一个透明的水晶沙漏在手上不停地翻转着,那双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主人,您这样真的能够达到目的吗?”黑色的巫师袍下一张看不清真面目的脸,但是明显的那个声音是一个女声。
“帕金森,至今为止除了你和格林格拉斯,没有人知道我就是伏地魔。”那张英俊的脸上却带着鲜少有人会有的阴沉与肃杀,如果没有他的命令和帮助,潘西·帕金森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地让格林格拉斯上钩呢?
“那主人为什么不动手杀了她?”
“杀了她?”冷冷的一笑,看着眼前那个恨不得阿斯托利亚死的女人。
“对,杀了她这样知道这件事的人就会更少了。”
“帕金森,你还不明白吗?她有用。”
那个格林格拉斯从来做事都不亲自动手,看似圆滑世故,却实际上一直都是在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去。
早在战争开始的初期,他便已经掌握了她内心当中的小九九。他总会为自己留下一条可以重头再来的路,而这条路上格林格拉斯只不过是一块铺路石。
她的二心、她的所作作为早就足以让他动手解决了她,但是现在的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有很大的价值。
而眼前的这个蠢女人,就没有格林格拉斯那样的聪明,只不过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罢了。
不过发现别人的弱点、利用别人的弱点,才能更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有什么用?主人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您完成。”帕金森是心有不甘的,若不是主人让她留着阿斯托利亚的小命,早在马尔福庄园她就可以解决掉她了。
沙发上的男人只是斜睨着眼看了帕金森一眼:“钻心剜骨。”
帕金森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全身蜷缩了起来,那种由身体中心传出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主人,我……我错了,我不该对您的做法提出异议的。”咬着牙根、强忍着剧痛,从齿间流出了这句话,让眼前的那个人停下了这种折磨人的惩罚。
“做好你该做的。”冷淡的话语像是冰雹打在脸上一样,让潘西·帕金森感觉到害怕。
“是,主人我先走了。”她是因为无意之中才会正好中了伏地魔的圈套的,但是是由于对阿斯托利亚的恨所以才会愿意自己与狼为伍。
她心里还是害怕的,但是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做出一些让伏地魔不满的举动,很快自己迎来的就会是死咒,所以在刚刚那个咒语射向自己的时候她只有无尽的害怕。
但索性那是一个钻心剜骨,并不是阿瓦达索命。
潘西并不清楚为什么伏地魔要留着阿斯托利亚,但是她可以猜测出阿斯托利亚可能有着她的用处,她可以达到伏地魔的目的,但是一旦她失去利用价值那么伏地魔必定不会继续留着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眉眼与气息
银色的大厅里满是其他纯血家族的当家者和继承人,寒暄的交谈,带着利益的结交。酒杯交触,耀眼的灯光让那个徘徊在人群之间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不禁皱起了眉。
每到周末,一刻不停的应酬已经让他感觉到有一些疲惫了,但是看见父亲看向自己这边的目光的时候他总还是需要举起酒杯向身边的人敬酒。
“马尔夫家的少爷真是非常的能干呢。”讨好般的话语,以及那个贵妇人身边一个面带羞涩的看着他的少女都表明了这家又是来送女儿的。
“诺特夫人真是过奖了。”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随即便找借口脱身了。
他甚至有一点怀念之前的日子了,虽然孤寂但是身边总有人给他真正的陪伴。脑海中突然闪现的身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面带红晕躲闪着他的亲近的阿斯托利亚比这群为了名利接近讨好的有钱人家的小姐们要可爱多了。
一个人躲到了阳台的地方吹吹风,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这样一直喝酒也还是会醉的。风拂过脸颊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清醒。
“怎么马尔福少爷躲到这里来偷闲了?”出现在身侧的扎比尼并没有让自己吓一跳。
他只是微微歪过了自己铂金色的脑袋,笑着回了一句:“嗯,有点儿累。”
“你不是累了吧,你只不过是想人了。”略带玩笑的语气,扎比尼调侃着眉眼无意之间露出忧伤的德拉科。
德拉科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举起了酒杯又喝了一口酒。那种温润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喉咙滑进胃里,微醺的感觉能让他想起阿斯托利亚柔软的嘴唇。
“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吗?就算要帮家里做事,也是可以追女朋友的。”扎比尼本是不鼓励德拉科和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在一块儿的,毕竟阿斯托利亚并不是真正的纯血血统,但是他看得出来德拉科是真的动了真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只要一没有人的时候总会流露出那种哀伤。
“他挺适合她的。”
“可是,你把家传项链给她了!”扎比尼的一句话让德拉科顿了顿。
“嗯,不应该那么早给她的,不是吗?”他转过了头,笑着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扎比尼却沉默了,他又怎么回听不出德拉科的意思呢?他根本不后悔把项链给她,就算重新给他一次机会,想必他也还是会把项链给她的。
两个人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安安静静的在阳台上吹着风,聊着一些其他可有可无的东西。
德拉科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酒杯,就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似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黑魔王已经有一些举动了,但是动作并不是很大,甚至德拉科并不清楚阿斯托利亚为什么不能选择置身事外。
他甚至设想过如果真的最后黑魔王还是卷土重来他大可以带着她直接去法国,远离这个充满战争和烟硝的地方。但是,她的家族和他自己的家族都不是可以说丢就丢的。
从相遇到在一块儿,像是很傻的一见钟情,进展太快,他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好事。又或者说他们只是因为度过那段黑暗的岁月,迫切的想要给自己找一个伴儿,而正好他们两个人都单身?
那又如何呢,爱了就是爱了。
阿斯托利亚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时刻都需要注意着汤姆的动向,又要防止哈利和赫敏发现她的反常,如坐针毡。
在伏地魔面前,自己的一些言行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或者说胆大包天?
她是担心德拉科的,她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了,那条项链还在她这里呢。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时间把项链还回去呢?
阿斯托利亚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一开始见到德拉科就忍不住的想要近亲,或许是因为两个都是被抛弃的?
她手上的羽毛笔没有任何的抖动,远处的老师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走神了,并没有认真的听课。
“阿斯,你在想什么呢?”这是一节魔咒课,阿斯托利亚已经走神了好几次了,赫敏不得不提醒了她一下。
“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阿斯托利亚晃了晃脑袋,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整整一天了。
经过赫敏的提醒,阿斯托利亚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明显的开小差了,但是她的眼神还是有点忽闪忽闪的,并没有完全沉静下来听课。
“阿斯托利亚,你到底怎么了?”一下课,赫敏的双手抱着书,快步跟上了阿斯托利亚略带担心地问道。
“嗯……”阿斯托利亚的嘴张了张,却不知道应该说哪件事,最后她还是挑了可以告诉赫敏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把德拉科的项链还回去。你知道的,就是那条他们家的绿色宝石项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条项链很可能是他们家的家传项链。”
“哦,我的天。你不是现在和塞尔温在一块儿吗?这项链早就应该还回去了。”赫敏很吃惊,她以为那条项链只是德拉科让阿斯托利亚做舞伴给她的配饰而已。
阿斯托利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走了几步,她突然像是想起写什么一样,突然停下了脚步,吃惊地对着赫敏说了一句:“我才没有和塞尔温在一块儿!”
赫敏白了阿斯托利亚一眼,脸上布满了这么好人你都不要的神情。
“嘿,你自己和哈利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呢!”阿斯托利亚的这一句话有点儿气急败坏,所以声音有一些大。
不远处的罗恩听见这一句话,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和身边的人嬉笑着开玩笑。
没有人会揭他的伤疤,因为甚至没有人觉得他应该和赫敏在一块儿,很多人都觉得赫敏这样的女生就是应该和哈利波特在一块儿的,他们出生入死度过了各种难关,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阿斯托利亚像托人把德拉科约出来,然后再把项链还给他,可是却发现自己没有人可以找。并且她并不能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项链还给他。她觉得大多数人都应该和赫敏一样,觉得那条项链是德拉科为了搭配礼服所以才给她的。仅仅只是少部分人知道那条项链真正代表的含义。
但是她又应该怎么面对他呢?她的内心是挣扎的,在自己的房间,她已经来回踱步了整整十五分钟了。最终,她还是决定要把德拉科约出来。
对方很早就已经到了指定的地方等着阿斯托利亚,双手撑着大理石的栏杆,看着远处飞过的鸟群。
从远处看到这一幕的阿斯托利亚不禁放慢了脚步,她甚至不忍心打扰。她知道,如果自己把项链还给他,那么无疑就像是笑着和他拥抱却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在远处这句略显疏离的话让阿斯托利亚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盯着德拉科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却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办法猜测出来。他那句看似很普通,却实则非常刺痛她心的话让阿斯托利亚下定了决心。
“我只是来还项链的。”阿斯托利亚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项链的小盒子,抬起头看着德拉科慢慢递了出去。
德拉科看见那个盒子时候手微微攥紧了,随后笑了笑,向后退了一步:“马尔福家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的。”
“可……这是你们的家传项链,我……”阿斯托利亚不想把下面的话全部都说出来,她很恰当的切断了自己的话。
而对方略微停顿后的话语却让阿斯托利亚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只是像而已。”
“你的意思是,这条项链并不是你们家那条家传绿宝石是吗?”阿斯托利亚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是啊他们才认识多久呢,怎么会那么快就把家传项链送给自己呢?
德拉科并没有说话,而阿斯托利亚则认为他是默认了。
“那我知道了,这条项链我还是收下了。”阿斯托利亚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眼睛眯起就像是一个月牙一般。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过身拔腿跑了起来,透明的液体顺着眼角流出,却很快被她用手背抹去了。嘿,怎么能哭呢!不是的话不是挺好的嘛,这样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阿斯托利亚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她已经在学校旁边的打人柳那了,她随手拾起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打人柳。却被那打人柳时刻挥舞着的枝条打了回来。
她并没有继续这个幼稚的行为,而是随地躺了下来,看着湛蓝的天空和浮动的白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那种很奇怪的情绪。
明明想要放下,但是却始终不能真正的放下,哪怕是德拉科的一句话、一个举动、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让她难受。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感觉已经开始牵动她的每一根神经了呢?闭上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直都是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少年,很小的时候他傲娇又臭屁的样子,那时恐惧孤寂的样子,现在的坚韧圆滑的样子。
他的眉眼,他的气息,早就让她入了迷。她举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像是在怀念那嘴唇上早就没有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让秘密永远是秘密
如果遇上一些事情,自己没有办法独立解决的时候,会怎么办?刚开始的时候会想着自己来结局这个事情,但是一旦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事情的时候,就一定会另外想一个办法解决。
“阿斯托利亚,我总觉得你有很多很多的秘密瞒着我们,这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赫敏并不是一个很擅长人际处理的女孩子,她一直以来都是随着自己的心和别人交好,每当遇上真正觉得值得的朋友,她会不留秘密地和那个朋友相处。可是阿斯托利亚却让她感觉到了不安。
“赫敏,我真的不知道或许说不应该说的。”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坚固外墙快要崩塌的迹象。
“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你这样有什么帮助吗?如果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解决,那么还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解决呢。”赫敏似乎是有一些生气了,她未曾想过自己真心对待的人甚至都不愿意告诉她那些她发生过的事。“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赫敏,我……你让我想一想应该怎么和你说吧。”阿斯托利亚的脑子里是一团的浆糊,“该从哪里开始说呢?”
赫敏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耐心地等着阿斯托利亚的开口,但是半天她都没有挤出一个字。
“算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阿斯托利亚的嘴唇绷得没有一丝血色,在赫敏起身的那一瞬间拿起了魔杖施了一个魔咒,随即她便开了口:“汤姆塞尔温,他就是汤姆里德尔。”
赫敏的眼中是不敢相信的光芒,她长大了嘴看着阿斯托利亚,她好像明白了阿斯托利亚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为什么明明已经解决了项链的事情,可是她还是不断地在走神。
“上次绑架了我的潘西。”阿斯托利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像是在说着一些无关自己的事情一样。
而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给赫敏各种吃惊,她甚至觉得她是在听一个故事一样。
但随即赫敏就收起了她的惊讶,坐到了阿斯托利亚的身边。“其实,你不能一直为了你的家族活着,更何况在他们眼里,你可能只是一颗棋子。”赫敏知道这样的话非常的残忍,但阿斯托利亚所经受的她都看在眼里。
阿斯托利亚的那些遭遇让她害怕,不知道应该如何做,曾经的经历让她选择闭口不愿意告诉身边的人任何的事。
“我的母亲用了血誓,她似乎很爱我的父亲,在她的日记里写着她对我用了血誓,是有一种来自民间的巫术,和我们掌握的魔法不同。我只知道我绝对不可以做出一些对家族不利的事情,那日记本里写过如果违反我会直接死去的。那个日记本是我在战争结束后回到家里的时候无意之中在我房间的壁炉旁边的一块砖头后面发现的。”阿斯托利亚年幼时分的记忆并不是那么的清晰,但是这一点她却是记得非常清楚。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吗?很早以前有一头小象,一直被马戏团的人用铁链拴着,它挣脱不开。等到它大了,根本不会试图去挣脱,因为在它的脑海里有一个印象,它不管怎么样都是挣脱不开那条铁链的。”赫敏只能用这样一个故事让阿斯托利亚安心。
“可拴着我的并不是一条铁链,不是吗?”是人都是害怕死亡的,如果阿斯托利亚并不怕死那么她就不会在那场战争当中想方设法的自保。
但是,赫敏的话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了。
赫敏抓起了阿斯托利亚的手紧紧的用双手握住,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阿斯托利亚只是觉得心里地一块石头忽然之间落了地。
“赫敏,你和哈利需要提防塞尔温。但是哈利很容易会暴露我们已经知道这些的事儿的,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阿斯托利亚还是觉得更加主要的应该是这件事情,而不是自己的事。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时不时引起一下哈利对塞尔温的怀疑,顺理成章地让他知道这些事,对吧?”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阿斯托利亚的意思呢。“我想我们应该想办法再弄弄清楚你身上的那个什么血誓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斯托利亚的眼神却一下子黯淡了:“那个日记本已经被我的父亲收走了,他不会让我母亲的东西留在世上的,他的现任妻子,也就是我的继母,她是会生气的。”
赫敏总觉得非常的奇怪,阿斯托利亚有非常强的能力她的咒语以及其他任何的学科都是非常棒的。可是却会有这么多的束缚和担心,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些只不过是她的家族为了束缚她的一种手段。
她曾经在书上看见过不少的例子,因为家族当中每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能力太强会掩盖家族里的其他人,所以就一定要用一些东西去约束住他们。
而从小时候就开始约束的话,等到日后大了就很少会有背叛,这样可以大大减少那些因背叛而卷走家族内的东西的人出现的概率。
“并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起码这个日记本是在你的房间被发现的。你难道没有任何的疑问?你母亲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而且就好像等着被你找到似的。”赫敏的猜测让阿斯托利亚的疑问也是越来越大。
“这个周末,我们就回格林格拉斯庄园。”如果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许一切都会有所改善的。
没有任何的问候,更没有任何的招待,就连家养小精灵对待阿斯托利亚的态度都是异常冷淡的。赫敏作为一个客人,来到阿斯托利亚家里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这家的所有人对阿斯托利亚的忽视。
难道,阿斯托利亚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就因为那个可笑的誓言?
并没有其他人的盘问,赫敏和阿斯托利亚直接到了她的房间,见着阿斯托利亚把壁炉旁边的一块砖头搬下。
赫敏喜欢看书,不管是什么书都乐意看,不管是魔法界的,还是麻瓜界的。她曾经看过一本关于建筑的书,当然只是无意之中消遣的时候看的。根据砖头以及周边泥土,可以推论出房子是否翻新过,并且翻新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
“阿斯托利亚,你的母亲去世是在你被送走之前,而你回到这里发现那本日记是在战争结束之后,那已经间隔了很多年了。可是你的房间在你即将回来的那段时间,曾经大幅度的翻修过。你母亲的日记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除非是有人成心让你发现故意放在这里……”赫敏的话还没有讲完,一个一袭赤红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够了,你在乱讲些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那个女人一上来就冲着赫敏怒吼着,脸上是无尽的慌张。
她一直感觉到非常奇怪,这个继女几乎不怎么回来,为什么这一次会带着一个同学回来,而这个女孩儿居然是那个赫敏格兰杰,她隐隐感觉到了担心,她可是知道这个麻瓜巫师的事迹的。
所以,她一直都在外面,她们在房内交谈的声音在外面是可以清楚的听见的。可是,她并没有想到,她几乎快要把家族的□□给扒出来了。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她就这样冲了进去,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有着一丝的后悔。
而让她没有想到都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居然会拿着魔杖指着自己。
“你……你怎么可以?!你难道不想活了吗?”那个格林格拉斯夫人的脸色无比的狰狞,脸上浓厚的妆仿佛快要掉下来了一般。
“那么在我举起魔杖对着你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死了。”阿斯托利亚冷冷地笑了一声,并没有放下她手中的魔杖。
她真没有想到,赫敏的猜测居然都是真的。她甚至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居然会被这么一件事给“威胁”,甚至她快要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此刻她看着眼前那个女人的眼神仿佛就在看着一只可以随时随地被自己弄死的猫咪一般,像是一种带着危险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