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封玄离在椅子上坐定,命道:“来人,先把郑左押进来!”
133 惩恶
郑左一进来就跪到封玄离面前哭天抢地的喊:“王爷,奴才是被冤枉的啊,求王爷饶命,奴才可是郑嬷嬷的侄子,怎么会做出对王爷不利之事呢?”
封玄离冷眼看他,说道:“你把事情如实道来!”
“是!”郑左就知道自己提了郑嬷嬷,王爷肯定会听他讲并且相信他的。他赶紧抓住机会说道:“奴才其实就想带朋友来王府走一走逛一逛,可是没想到啊,天黑就走错路了,走到侧妃院子的附近,结果护卫队一来,我的朋友没什么见识,吓得想跑,差点闯进侧妃院子,他真不是故意的,奴才也是冤枉的!”
封玄离清冷地看着郑左,没有再问他,而是说道:“把人带上来。”
郑左不知道要把谁带上来,还回头看,此时他的神态已经不像刚进来时紧张,带着一种松散。他对自己姑姑在王爷心里的影响力很有把握。
那个闯叶繁锦院子的高大男人被带了进来,被关这么多天,他瘦了些,但还是看起来人高马大,脸上几乎长满了胡子,又多日没洗澡,所以看起来很是邋遢,只是这一看,封玄离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如果这样的人真的闯进她的院子,只是想到这里,他内心已经翻滚起滔天的怒火。
这个男子一进来,眼睛先往屋里瞟,最后忍不住看向屋里的叶明玉,眼睛不由直了,一脸色相。叶明玉觉得难堪,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别过了头。
根本就不问话,他气极,却表面看起来极为冷静,轻飘飘地说:“先打三十!”
叶明玉以为这上来什么都不问就打,是因为那男人用好色的目光看自己,她心中闪过一丝窃喜,不管王爷对她有没有感情,现在都说明她是王爷的女人,别人不能随便看去。
他真不是那意思,他就是懒得与这种要费口舌!
那男人一听要打板子,不干了,粗声叫道:“王爷,您不能什么都不问就打小民板子,您是王爷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得,还是刁民一个!
封玄离根本就不理,长风直接命人开打,结果那人力气很大,要挣扎,两旁压着的人一个没按住,竟然让他给挣开了,长风轻巧地在他腰间点了一下,他便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
这一切看得郑左直心惊,要是这厮攻击了王爷,那他也别活了,好在被人给制服,真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这次可不是三十大板那么简单了,封玄离冷声说道:“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停!”
他话音刚落,板子就打了上去,大汉立刻嚎叫了起来,他人高,声音也大,搞得屋里轰隆隆的,听得叶明**都快化掉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真打啊,她都看到有血沁出来了。
这个大汉别看人长得粗,却一点都不能吃苦,否则也不会好吃懒做了,打了没两下便叫道:“小民就是害怕,误闯的,没有别的事儿!”
结果板子蓦地加重,他“啊”地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板子打得极快,力气又大,很快裤子都给打烂了,叶明玉连看都不敢看了,再说一个大男人后面裤子没了,也也不能看啊,只好低着头,扶着门勉强站着。
“小民说、小民说!”大汉叫出声,板子却没停,他再也顾不得别的,赶紧说道:“这小子来找我,说让我闯进屋子把那女人给糟蹋了,他就给我五十两银子。他只说那是个丫环,不听他话所以报复,我一听有银子又有女人,所以就答应了,没想到他坑我啊!”
“你胡说!”郑左赶紧否认,看向封玄离紧张地说:“王爷您不要听他的,他胡说!”
封玄离摆下手,板子停了,那大汉被打得直哭,鼻涕眼泪全下来了,混在一起让人看了很恶心,他还怕再打他,嚎着说:“小民真不知道,是被人利用了,他带我走进王府,告诉我是哪个院子,还说要主屋躺在床上的那个!”
这院子里主屋可以躺床上的能是谁?显然是冲着叶繁锦来的!
“抬下去!”封玄离已经气得努力在隐忍火气。
长风盯着人把大汉抬出去,暂时放到院子里。他回来后说道:“王爷,郑嬷嬷来了!在门口呢!”
郑左一听,心里一喜,姑姑来了,他就没事了!
“她要避嫌,不能进来!”封玄离淡淡地声音,打破了郑左的幻想与希翼。
郑嬷嬷眼看有人拦住自己十分不悦,但是现在毕竟是郑左出了事,她也不想太张扬让王爷不喜,于是老实地等在门口,她相信只要进去通报了,王爷一定会让她进去的。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在玉姨娘的屋子里审人,但是她觉得这是对玉姨娘的好,这种事情都不瞒着玉姨娘。
一名护卫走了出去,郑嬷嬷心想弄那么多男人进女人的后院毕竟不好,她明天要提醒一下王爷。
没想到那名护卫竟向她走过来,规矩地说:“郑嬷嬷,王爷说要让您避嫌,您不能进去!”
“避嫌?”郑嬷嬷愣了,然后马上问:“里面情况怎么样了?”难道出了什么让她意外之事?
“我不清楚!”
护卫的话音刚落,代桃从远处走过来了,她听说王爷在玉姨娘屋里审案,马上就跑来了,让艾草在小姐屋里盯着。她走到郑嬷嬷身边,看到这里有护卫,不由反问:“咦,不让进吗?”
郑嬷嬷刚想回答,却不曾想刚才拦她的护卫竟然满脸堆笑地说:“代桃姐姐,快进来吧,能进能进!”
这下郑嬷嬷不干了,瞪着眼质问:“哎我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能进我不能进?”
护卫忙解释道:“王爷说了,侧妃屋里的人都能进,不用避嫌,您不同!”
封玄离做这一切就是给四娘做的,当然不能拦着四娘的下人了,他还巴不得把动静传到那边,勾了人过来,然后明早好绘声绘色地给她讲,估计她气就消了!
代桃喜滋滋地进去了,郑嬷嬷觉得有些不妙,但是转念又一想,大不了逐出府去,等过阵子没事了,不就又进来了?想到这里,她又放心了。
代桃走进叶明玉的屋子,看到这屋里又是血又是不知什么东西,弄了一地,好恶心,这还怎么住?
封玄离原本处于有些沉默的状态,他气得都要自闭了,可是一看到代桃进来,他又一下子振奋起来,想表现的**也被激发出来了,他得好好表现啊,要不四娘怎么能原谅他?
封玄离看向郑左说:“你不愿意说没关系,先传孙掌柜!”
郑左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承认,雇人玷污侧妃,这可是灭满门的罪,说了就死定了。于是他仍旧委屈地说:“奴才冤枉!”
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封玄离不再理他,此刻孙掌柜被带了进来,他进来就跪到地上,颤巍巍地说:“王爷,奴才该死!”
孙掌柜在牢里被折腾得也够呛,他想了很多,觉得自己那是铁定的罪,有账本有证据,怎么都赖不掉,所以还不如先痛快地答应下来,再求得王爷的谅解。
“孙掌柜,本王对你怎么样?”封玄离冷声问。
“回王爷,您对奴才很好,是奴才辜负了王爷!”孙掌柜老泪纵横。
“在你的家里,只搜出部分贪污银两,那一部分呢?”封玄离觉得四娘做事真是清清楚楚,过程、证据、结果,全有,并且还很清晰。
“这……”孙掌柜有些为难,要是说出郑嬷嬷,那所有的退路就没了。
“孙掌柜,你还想隐瞒本王不成?要是不老实,外面那个男人就是你的将来!”封玄离淡然地说。
孙掌柜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落在自己身上,他刚才看到那个男人,给打成了那样,他这把老骨头,别说打几下了,一下都撑不住,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反正现在也没退路了,连郑嬷嬷都自身难保,又如何要求她保自己?
再说他刚才在院里也看到郑嬷嬷被拦在门外,要是王爷不打算追究的话,怎么可能不让郑嬷嬷进来?所以他低头说:“回王爷,另外的银两在郑嬷嬷那里!”
虽然封玄离知道,但此刻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不免心里难受了一下。联想事情发生的前后,不难想郑嬷嬷叫郑左做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还有叶明玉,也是郑嬷嬷的计。
他有些难过,不知何时起,一直维护着他的郑嬷嬷变了,这份感情,也变味儿了。
他冷眼看向郑左,说道:“不招本王也知道,侧妃查到了孙掌柜,你们担心会把你们查出来,所以才想出那么个办法想玷污侧妃来转移视线,是不是?”
郑左赶紧否认,说道:“王爷,不是这样,奴才没有那么大胆子!”
“来人啊,把郑左押出去,与刚才带出去的男人,在院里一起处死,灌毒,家人不得认尸!”封玄离此时声音最大,最坚定!
一股恶臭味儿袭来,原来是孙掌柜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叶明玉已经滑落在地上,吓得与丫环抱成了一团!
134 处斩
郑左一听王爷动真格的,也被吓得不清,要知道王爷给面子的是郑嬷嬷,可不是他。于是他几乎趴在地上说:“王爷、王爷奴才招了、招了,这一切的确是奴才的姑姑郑嬷嬷指使的,奴才也没办法,只是个办事的!”
郑左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姑姑,但是他很清楚,姑姑犯了什么事儿,王爷都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所以只好如此做来保全自己!
封玄离没有说话,室内沉寂着,众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压了下来,大家都是大气不敢喘,屏着呼吸,谁都能感觉出来,王爷现在很愤怒,在生气!
也是的,侧妃可是王爷最宠的女人,这样做,别说是侧妃了,就算是王爷普通的女人也是犯忌的。
封玄离一字一句地说:“孙掌柜直接送入官府,由官府处置。郑左与试图侵犯侧妃的男子,拉到院中,斩首!”
最后两个字,当真是咬牙说的。
郑左一听受不了,当即失控地叫:“王爷,我是郑嬷嬷的侄子啊,您这样做,郑嬷嬷不会答应的!您忘了我姑姑以前如何护您周全的?”
长风对这个结果也很意外,他以为王爷对郑嬷嬷的感情,不会轻易动郑嬷嬷的人,更不会说杀就杀了,于是他看着王爷,琢磨这命令究竟是否执行。
封玄离挥手,长风便明白王爷下了杀心,不会更改,于是命人将郑左拖出去,再让人将孙掌柜拖出去,孙掌柜此时吓得已经双腿如面条怎么也提不起个儿来,他对自己这个结果很满意,最起码保住条命。
他瞥眼门边已经瘫在地上的叶明玉,指了指她,对身边的人说:“把她拖到门口,让她看着!”
屋里的丫环们都吓得提不起个了,别说拖叶明玉了,封玄离指了两名男子,让他们过去拖人。这两个男子哪里敢对姨娘动手?但是现在看王爷阴冷地吓人,从来没见过王爷这个样子,于是两人都硬着头皮去了。
叶明玉心里不断尖叫,可是她嘴上却被吓得如何都叫不出来。
郑嬷嬷见郑左被拉出来,立刻尖声叫道:“郑左!”
郑左哭喊着:“姑姑救我,王爷要砍我的头!”
郑嬷嬷一听急了,立刻就往里冲,长风已经命人去援助门口,一左一右将郑嬷嬷给拖住,让她如何都冲不进来。
猝不及防地,那名大汉先被砍了脑袋,这速度极快,甚至那大汉还在扭头看郑嬷嬷与郑左的热闹,他不知道王爷下了命令要杀他。那刀落下来,他甚至都没看到,脑袋就滚落下来,血溅了一地。那脑袋像球一样骨碌地滚了几下,滚到郑嬷嬷身前。
“啊!”郑嬷嬷哀嚎一声,格外凄厉。
叶明玉觉得自己心已经停跳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郑左吓得也尿了,声音都变了调地叫:“姑姑,快救我呀,我不要死!”
郑嬷嬷回过神来,再不救自家侄子,侄子就死了,她尖叫道:“王爷,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求您看在奴婢的面子上,饶了奴婢的侄子吧!奴婢一生未嫁,郑左就是奴婢想要给奴婢养老的那个人啊!”
这府里的人谁不知道,郑嬷嬷的青春,都献给了王爷,为了王爷能够安全长大有自保能力,没有嫁人,也没有子嗣。
长风自然知道郑嬷嬷对王爷的重要性,所以才又走了进去,问了一遍,“王爷,郑左还要斩吗?”
封玄离微微地闭上了眼,没有说话。长风理解了,他复又走出去,对执刀人打了个手势。
“姑……”
鲜血四溅,这一个字成了郑左在这世上最后的遗言,也不知道斩人的是不是故意,那头又滚到了郑嬷嬷身前,一双惊骇的眼睛盯着郑嬷嬷。
郑嬷嬷双眼向上一翻,无声地晕倒在地。再看叶明玉,已经不知何时昏了过去。
院里总算安静下来,封玄离在屋中木然地坐着,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陪着他站着。长风知道此时王爷肯定心里难过极了,也不敢说话,就在门口站着守着。
封玄离闭着眼,歪坐在椅子上,他脑中闪过的,是以前郑嬷嬷如何保全他的场面,他在宫里,过得并不那么顺利,大有那些想讨好皇后、奕王的奴才,变着法的算计他,郑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所以那些龌龊方法都被她识破了。
不然他早就不知犯了何等错,被处置了吧!
那么到底什么时候,郑嬷嬷开始变了呢?仔细想想,一切都是他纵容的吧!他觉得自己是可以回报的时候了,所以有时候知道郑嬷嬷背地里的事情却选择了没看到,他总觉得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就随她去,只是没有想到最终纵容郑嬷嬷犯下更大的事。
虽然夜已经深了,可王爷在屋里坐着,谁也不敢走。吓得腿软的代桃也没有离开,在门口站着。王爷没出来,院里的人还在院中摆着,万一王爷出来要看怎么办?整个院子被灯笼照得通明,叶明玉醒来一次,但是看到院中这惨烈的景象,以为自己到了阴间,于是又昏了过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黎明,大家都以为王爷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但是当天快亮时王爷缓缓地睁开眼,那眼中有疲惫,有清明,有痛苦、有哀伤,却没有睡后的惺忪,大家都明白,王爷闭了一夜的眼,却没有睡。
封玄离缓缓地站起身,看眼屋里的狼籍,他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看见昏倒在地的叶明玉,然后又抬眼看了院中,命令道:“把院里的尸体搬走,无名的扔到乱坟岗。郑左让他家人来认尸,院里和屋里不用打扫,由玉姨娘自己打扫!”
让玉姨娘来清扫这满院的血?众人简直连想都不敢想,王爷跟玉姨娘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封玄离走到门口,看到郑嬷嬷瘫倒在地,眼中闪过一抹刺痛,他站在她面前定了一会儿,才说:“把她扶回屋,找个大夫看下!”
说完,他才突然转过头,叫道:“代桃,跟本王回侧妃那里!”
这样的交待,不知道她是不是满意?
代桃几乎呆了一个晚上,此刻被王爷的声音所惊醒,她才想到竟然一夜未归,于是赶紧马虎地说:“是!”
封玄离在前面走着,步伐并不快,代桃在后面一言不发地跟着,她发现前面的离王不像白天那样可恶,反而看起来很可怜。他走得那样孤独、好像孜然一身。她觉得王爷与小姐在一起时是最快乐的,她现在不想让小姐生王爷的气了,王爷刚才表现多好呀!
不仅让叶明玉看杀人,还让叶明玉扫院子呢!
艾草这一晚上也不踏实,又要顾着里屋伺候侧妃,又要看着外面代桃怎么还不回来?
结果艾草向外探头的时候看到王爷竟然这个时候走进来,她下意识的就想关门,她往后看一眼,代桃拼命的向她摇头,最后只好作罢,立于门前低头叫:“王爷!”
“侧妃呢?”封玄离的声音有些无力,嘴上对艾草说着,眼睛去向里张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侧妃还在睡觉!”艾草恭敬地说。
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了,代桃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让王爷进屋了?
封玄离二话不说,抬步向里走去,进了内室,也不让丫环进来,自己脱了衣服,上床,从后面抱住她。他的胸贴着她的背,他能感觉到她的温暖缓缓流进了他的胸膛,使得一行尸走肉般的人瞬间有了生命。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四娘,对不起!”
叶繁锦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睡得很沉,封玄离没再打扰她,蹭了蹭她的头,闭上眼,也跟着沉沉睡去,这一晚他简直太累了!
艾草与代桃开始没有说话,后来艾草听到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把代桃拉出来,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起今晚的事情,代桃还惊魂未定,她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今晚真是个惊魂夜,不过很解气!”
代桃细细将今晚的事情跟艾草讲了起来,其间还夹杂着对王爷的夸赞,艾草听后,这样的做法并不稀奇,她作为暗卫很清楚,王爷就是这么一个人,只不过好脾气才是掩饰。看来这次王爷要彻底将心里做个了结,以后郑嬷嬷都不可能是侧妃的对手了。
这一夜,王府格外安静,大家都被这件事给震撼住了,王爷在姨娘的院子里斩了两个人,简直闻所未闻,大家都嗅到府中不同寻常的味道,所以都不敢乱说话,怕惹了祸。
半夜郑嬷嬷醒了,一睁眼她的眼睛就木木的,好像没了灵魂一般,其实是受惊过度。
另一边叶明玉就一直瘫在地上睡的,虽然院里还有婆子丫环,可大家都知道王爷对这位姨娘的态度了,谁敢把姨娘抬回屋?恨不得跟着王爷踩姨娘两脚才过瘾。
天蒙蒙亮的时候,是王府里最安静的时候,大家都睡了没有醒,昨晚的事也暂时没人提及。恐怕这是建府以来,出现的最血腥的事吧!
135 病倒
柳鸿轩的事情解决了,在叶明玉屋里过夜的事情也解决了,真是无事一身轻。封玄离自然要多睡一会儿!
不过他平时习惯早起,天大亮后,已经睡不着了,他只好揽着她,在帐中静静地瞧她。
明明已经不是什么新婚夫妻,可他却像瞧不够一样,这次的事情,是他错了!他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以后要好好宠着她。这次他也看到她的决心,证明她以前对他说得话是认真的,说实话他也没有想要别的女人,他对别的女人也没有兴趣。他知道想维护她这种想法将来还有很多困难的路要走,他想试一试!
他并没有觉得她的想法太匪夷所思,相反,对于她在这方向的霸道他非常喜欢,这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唯一的,不能让别的女人分享的!
所以他要与她共同努力!
他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与她温存的。然而快要到午时了,她仍旧没醒。此时他才觉得不对劲,按理说昨晚她那么早就睡下了,不会睡这么长时间,再一个问题,她怎么都不翻身的?他探了她的鼻息,鼻息平稳,他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唤了一声,“四娘?”
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有些慌了,抬手开始晃她,然而她娇瘦的身体随着他的手而晃动,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他慌乱地跌落床下,扯着嗓子喊:“来人、来人!”
代桃与艾草都在外面听着屋内动静,她们好去服侍,结果听到王爷突然叫了起来,两人一起跑进里屋,封玄离不等她们说话,先命令道:“侧妃病了,代桃去请太医,艾草进来伺候!”
代桃一听,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外跑,小姐的身体是她最担心的,那天小姐在院里站了那么久,后来看到小姐没事她还挺高兴,没想到还是病了。
艾草进屋后马上明白王爷的意思,先跑过去给侧妃把脉,封玄离站在一旁,丝毫不在意自己衣衫不整。
艾草将手指刚收回,封玄离便问:“如何?”
艾草转过身说:“禀王爷,侧妃的身子虚,是那天在院子里站久了,后来因为心里有事也休息不好,现在事情解决,心情一放松,就倒下了。侧妃现在处在昏迷状态!”
封玄离心里咯噔一下,然后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醒来?”
“这还是需要服药了,精心调理一下侧妃会醒来,只不过身体可能又要变成以前那样!”艾草心里有些埋怨王爷,知道侧妃身体不好还这样气侧妃?现在是解气了,可是侧妃也病了!
“你的意思是说以前费力调理的全都白费了?”封玄离问道。
“不错!”艾草点头。
封玄离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自责,他向床上望去,她小脸看起来跟熟睡没什么两样,万万想不到却是昏迷,他心如刀割。
嫣红战战兢兢地进来问:“王爷,奴婢侍候您更衣吧!”
“滚出去!”封玄离心情正不好,把脾气发到了嫣红身上。
嫣红已经听说了昨晚的事,原本就很害怕,只是看到王爷衣衫不整,伺候王爷也是她的职责,所以才冒着被骂的风险进来问了,此时遭王爷一训斥,她马上就吓得慌乱退了出去。
艾草在一旁说道:“王爷,一会儿太医要来,看到您这个样子,未免会传到宫里!”
封玄离知道父皇对他独宠四娘一事耿耿于怀,艾草说得有道理,他点头说:“你来!”他对曾经气过四娘的人,都没有好态度。
艾草走过去默默地为王爷穿衣,封玄离伸着胳膊,低声说:“回头等侧妃病好了,你让她挑几个喜欢的丫头放在身边伺候!”
艾草想了想说:“之前王爷不在府里,这府里的丫头侧妃也不相信,于是就让钟夫人买了个丫头,给训练好,想留在身边的,但是当时府里不便进人,就一直在将军府放着。想来侧妃是想等您回来汇报之后再将人接过来!”
封玄离点头说:“你找个时间把人接来吧,记得把底细查清楚!”
“是!”艾草心里觉得高兴,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嫣红又不敢放开用,所以她非常期待这个丫环尽快进府!
宫里
昨晚离王府发生的事,自然埋不住皇帝,死了两个人,这在都中皇家虽然不算大事,但场面之惨烈,也不算小事了!
湛武帝坐在龙椅上紧紧地皱眉,感叹地说:“离王怎的如此暴戾?朕让他跟叶氏二娘洞房,万没想到他竟然把那儿当成了屠场!”
郭公公在一旁细声说道:“离王爷脾气一向都是出了名的好,这次之事,真是那郑嬷嬷做得太过了,指使人玷污自己的女人,只要是男人,估计都不会善了的!”
湛武帝瞧着郭公公掐着兰花指说男人的事,觉得分外可笑,但是他又觉得此场合不适合笑,于是唇角抽了抽,忍住,作罢!
他清咳了两声说:“估计这次叶氏二娘要吓坏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小太监跑过来禀报说:“皇上,刚才离王府派人来讲太医,说是离王侧妃昏迷了!”
“咦,明明受惊吓的是叶氏二娘,怎么成了侧妃昏迷?”湛武帝不解地说。
郭公公插嘴说道:“皇上,那侧妃身子为救离王爷不是不好嘛,想来这回事情多,又伤了身体!”
湛武帝叹气,“真是债啊!”
他这儿子,就是来还债的!他长长地叹气说:“罢了,你多让人盯着点,赏些药材下去!”
“是!”郭公公忙俯身说道。
昭元殿内,众宫女已经被赶出殿外,只有万公公在殿内伺候,他立于侧面,头垂得很低,正听许皇后发脾气!
“混账,竟然没能治住离王!”许皇后那保养极好的玉手已经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今天早上,皇上已经下了旨,说查清柳鸿轩一事,证明有人无中生有,而那名作证的小厮自然也是改了串供,并且以诬陷罪处死!
许皇后的一招致命棋,没有达到目的,让离王逃脱了!
万公公细声说:“奴才想,皇上对离王爷一向不错,肯定不会借用此事对王爷问责,这件事太大了,若真属实,那结果牵涉的面太广。奴才看,一件事是不能打倒离王爷的,要皇上对离王爷慢慢失望才行!”
许皇后觉得万公公说得有理,她脸上露出烦躁的表情,说道:“本宫没有这个时间等了,还要多久呢?”
万公公立刻说:“皇后娘娘也莫要焦心,奕王爷赈灾也取得成就,皇上昨个儿还夸王爷呢,最起码奕王爷不输于离王爷,皇上就算不废离王爷,可未必就打算让离王爷当太子!”
许皇后点头说:“本宫只是忌惮他是长子的这个身份!”说罢她长长地叹气,“如果奕儿是长子,一切就都名正言顺了!”
太医很快便赶到了离王府,由代桃领着匆匆进了侧妃的屋子,屋内的厚帐帘已经被封玄离拉下来,只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在外面。
太医放下药箱便认真诊脉,谁不知道王爷为了侧妃昨夜连斩两人,这件事已经震惊都中!他一点怠慢都不敢有。
号了脉,他这才站起身说:“侧妃昏迷,与身体虚空有关,再加上受了风寒劳累,这身子自然就倒下了,下官给她开上药,待她醒来之后,一方面要调养身体,另一方面就是要保持心情愉悦了!”
封玄离点头,说道:“艾草去跟太医开方子!”
“是!”艾草跟着太医走出房间。
代桃此时走进来,她站在一旁行礼,待太医走出后才进屋问:“王爷,管家在院外说玉姨娘病倒了,问是否让太医顺便将玉姨娘的病也瞧了?”
其实代桃是真不想来说这个的,但是管家在外面问了,她也不能不给带话,她还记得不要给侧妃找麻烦。
封玄离一听这脸就黑了下来,他恨恨地说:“她还用麻烦太医?你让管家从外面找个大夫来瞧就行了!”
代桃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蹦跳着就走了!
王爷真好!
叶明玉能不病吗?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又在外面昏了一夜,虽说现在天气已经转暖,但夜间还是很凉的。早晨醒了,一看这房里又是便又是尿的,恶心极了,外面全是血,想起昨晚的事,当即就又昏过去了。
丫环婆子们谁也不敢收拾,昨晚同样昏厥的丫环羽颜今早醒来后,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将小姐拖到床上,然后又自己打扫院子与屋子,觉得心里分外的委屈,当初她以为陪着小姐来王府是享福,现在看来,真是受死罪了!
她报了管家,玉姨娘病了,过很长时间才来了一个大夫,看样子绝不是宫里的太医,不知是哪个医馆请来的,她心里更凉!
就在大夫给玉姨娘诊病的时候,王爷的命令又传来了,这回是针对羽颜的,意思是昨夜玉姨娘行为不端,全是丫头挑唆,现在将她送回相府!
136 没人救她
封玄离心想,如果不是叶明玉当初让四娘吐那口血,四娘的身子肯定比现在要好,说不定这回也不会病了,所以他将气都撒到叶明玉身上,将她身边唯一一个从相府里带过来的丫头给赶了回去。
按理说,他是想把那丫环斩了的,但是一来昨晚动静太大,再斩一人不太好,还有就是毕竟这是相府的丫头,他还是要给叶相一些脸面的,就由叶相来处置自己府里的丫头吧!
另外,封玄离还派了府里的嬷嬷,形容一下当晚情况,为何要将这丫头赶回来!
这下叶明玉还没醒,封玄离就让人带着羽颜给送回相府。
陪嫁丫头被遣了回来,那可绝对是件大事,最起码表明了刚过去的叶明玉不受宠,宋姨娘自然听说这件事就向太太那屋跑去。
宋姨娘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瞧到跪在地上的羽颜。此时王府的龚嬷嬷刚开始说这丫环犯了什么错,何怡霜端坐在上位听着,见宋姨娘进来,没有说话。
龚嬷嬷是叶明玉院里的嬷嬷,自然是王府的人,心也是向着王府的,对王爷的意思,摸得透透的,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布料是上等锦缎,要是不知道,以为这是哪家的太太。
龚嬷嬷十分注重仪态,虽然是王府里的嬷嬷,出来了,依旧照着下人的规矩,不敢篡越,现在身板笔直地站在屋里,神态商庄地说:“昨个儿玉姨娘刚刚被抬进王府,王爷晚上便要她侍寝,可是王爷刚刚回府不久,很多事情要处理。那晚事情实在处理不完,便想在玉姨娘院里先处理完公事,然后再歇息,万万没想到王爷带人进了玉姨娘的屋子,竟瞧见……”说到这里龚嬷嬷掩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宋姨娘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瞧见什么?龚嬷嬷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何怡霜说道。
“是!王爷瞧见玉姨娘身着一件纱似的衣裳,里面肚兜什么的都看到了,关键是王爷的一群手下,全是大男人,把玉姨娘给瞧光了!”
“什么?”宋姨娘抢先惊呼出声,她的女儿让别的男人给瞧光了,还是一群,这样王爷还能要她吗?
何怡霜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出了这种事,相府的脸面也不好看。
“不可能、不可能!”宋姨娘失控地叫道。她还想让女儿得宠,收拾欺负她们母女的人呢,她能感觉到,自女儿进了王府,相爷对她态度好了很多。
龚嬷嬷向宋姨娘看去,何怡霜立刻介绍道:“这是二娘的亲娘,宋姨娘!”
龚嬷嬷微微点头,有礼地说道:“您要是不信,当时很多人证在,大可以让相爷派人过去问,再说您也可以问问玉姨娘的贴身丫头羽颜!”
宋姨娘向羽颜看去,羽颜说道:“姨娘,是奴婢教唆二小姐穿成那样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其实谁让穿的不重要,因为二娘出阁前,她特意教过女儿如何将王爷的身心拢住,那衣裳也是她亲手装到箱子里的,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二娘是不是真的让别的男人给看去了?如今瞧来,的确是真的,宋姨娘都快昏倒了。
何怡霜听明白了,此时厉声喝道:“太不像话了,王府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坏的贱奴,来人啊,把她给我带下去,等老爷回来再行处置!”
两个粗壮的婆子出来,将羽颜给拖了下去,羽颜没有反抗,是她自愿要承担下这一切的,明摆着,这件事要拿她替罪!
龚嬷嬷见事情办完,待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后才说:“奴婢把事情交待清楚,也就达到目的了,奴婢告辞!”
何怡霜立刻挽留道:“嬷嬷怎么也要坐下喝杯茶!”
龚嬷嬷丝毫不见得意,仍旧是刚才那副模样,说道:“多谢太太挽留,只是奴婢要回府复命,先告辞了!”
送走龚嬷嬷,何怡霜看到仍在发呆的宋姨娘,说道:“把羽颜叫进来问问,看二娘在王府里过得如何!”
宋姨娘这才回过神,慌张地点着头说:“是、是,太太说得对!”
何怡霜命人将关在另一间屋子的羽颜带了进来,命令道:“你细细将二娘进王府后的情况说来!”
羽颜的脸很白,不是病了就是吓着了,她拘谨地说:“昨晚王爷在二小姐的院子砍了两个人,那屋子里又是屎又是尿的,二小姐晕在外面都没人来扶!”
她说的时候,目光呆呆愣愣的,显然失了魂似的,何怡霜也被吓了一跳,忙说道:“你快快讲清楚!”
羽颜木然地将昨晚的事情缓缓道来,听得何怡霜目瞪口呆,这等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还是一向有贤王之称的离王做的,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宋姨娘直接傻掉了,王爷这样对二娘,可能得宠吗?她期盼着把二娘送进王府,不是让人虐待的!
羽颜说完了,大家还没回过神来,毕竟这件事情太震撼了,试问她们这些在府邸深处的女人谁见过那样的场面?在内院里行刑,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叶傅林匆匆闯进屋子,何怡霜惊得站起身问:“老爷,您怎么回来了?”
通常他都会下午才回来,此时还未到午时人就回来了,肯定有什么事!
“真是气死我了,那个不肖女,真是丢死我的老脸。今天整个朝野都知道,我叶傅林的女儿恬不知耻地勾引男人,结果被王爷的手下看去!”叶傅林气呼呼地说。
宋姨娘突然回过神来,扑到叶傅林身前抱住他的腿说:“老爷啊,您救救二娘,王爷在她院里杀人,还让她睡在外面,不管不顾的,二娘病了,就请个外面的大夫给瞧病,连太医都没有请,老爷啊!”
最后一声扯得嗓子很长,有点哭天抢地的意思,叶傅林突然想到穿成那样勾引男人不是宋姨娘的专长吗?以前她可没少做过这种事,那时候他还觉得这样挺好,可是女儿也让她给教成这个样子,他就不干了,这不是把女儿毁了吗?
他气得一脚将宋姨娘踹在地上,怒道:“你让我怎么帮?让离王把她休回来?还是我插手人家王府的事?怪不得离王要在她院子里杀人,她做出那样的事,让离王没有面子,不在她院里杀人在哪儿杀?二娘是我的女儿,离王不好直接处置二娘,只好把她的丫头送了回来,你还想怎么样?若是别的女人,不是杀了就是给休回来,你想要哪样?”
宋姨娘怔愣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了,“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怎么办?要不是你没个正经,教女儿学那些歪道,能有今天吗?”他怒斥完,叫道:“来人啊,把宋姨娘拉走,闭门思过!”
这又给禁足了!
何怡霜心里这叫一个舒坦,以前宋姨娘用这种方法不只一次把老爷从她房中勾走,如今这恶果种在了二娘身上,老爷总算明白这是不好的,而宋姨娘也为她年轻时的不正经,付出了代价!
待宋姨娘被拉走之后,何怡霜问道:“老爷,难道真让二娘那样呆在王府里?”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能怎么办?不成我去让王爷宠二娘?那是王爷,又不是旁人。现在只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连累了四娘就好!只要有一个女儿得到王爷的宠爱,那就行了!”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声,感慨道:“这二娘未出阁时就是个不安份的,现在刚抬进王府就出了这种事,真是……”
何怡霜在旁边劝慰道:“老爷不是还有四娘?那孩子总归是安稳的,不会让我们操心!”
叶傅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点头说:“不错,还好有四娘!”
此刻叶繁锦却仍旧没有醒来,封玄离已经给她喂了药,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直在跟她说话,说得无非就是他错了,他是怎么想的,让她赶紧醒来这类的话。可是叶繁锦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以前昏迷那样,仿佛随时要离他而去。
封玄离害怕极了,他对自己曾经那样对她非常后悔,他就像对她道歉似地说:“四娘,我没打算要叶明玉,我就是想气气你,谁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给我留面子,为个丫环就自己站在院子里,怎么说我也是王爷,这让下人看去了,也显得不好对不对?下次你有什么直接对我说,我肯定不会拂逆你的意思,咱们关在房里好好商量,行不行?”
可是他的这番话,叶繁锦注定听不到,甚至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封玄离觉得他快要受不了,时不时给他来这么一下。
艾草轻步走进来,说道:“王爷,要不把侧妃的师傅寂空师太请来?”
封玄离眼前一亮,转过头说:“本王怎么把她老人家给忘了?太好了,你快去上道观请人!”话音刚落,他又否认道:“不,本王亲自去请,免得认为本王不诚心!”他走了两步,对艾草说:“守好侧妃!”然后大步走出门外。
137 醒来
封玄离连马车都没坐,骑着马疾驰到了道观,他在山脚下了马,也不顾累不累,一口气登上了道观。
道观门口一位中年道姑垂首拢袖立得笔直,见他走上来立刻向前一步垂眸说道:“贫道见过王爷!”
“你认得本王?”封玄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这位道姑,着实很普通的样子,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认识这么一个人!
“寂空师太嘱咐贫道,在此等候王爷的到来!”她说话的时候,眉目不见波动,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般。
“那快带本王去见师太!”封玄离着急地说。
“师太在闭关,任何人都不得见!”
“那你何时知道本王要来的?”封玄离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师太闭关之前,吩咐贫道今日此时在这里等候王爷的到来!”
封玄离微讶,他可是临时决定来道观的,师太怎么会提前知道的?但是这不是关键,他又问道:“师太是否有话要告诉本王?”
“师太只说,只要心诚,自会化险为夷!”
“心诚?本王心已经够诚的!”封玄离有点着急了,这算是什么答案?他想要的是一些灵丹妙药,可以让她服下就能醒来的那种药。
“对不起,其余的贫道不知,师太只说了这一句话!”道姑摇头。
“师太什么时候出关?”封玄离问道。
“贫道不知!”
封玄离算是知道了,只这么一句话,其余的必定是一问三不知,再呆下去也无用,他转身疾步下了山,策马向府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