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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继续在外面问：“王爷，玉姨娘怎么办？”

封玄离那脸上的笑，立刻就消失无踪，唇轻抿着，一副不悦的表情，他冷声道：“禁足！另外，彻查下去，放她出府的人，一律仗二十逐出府去，以儆效尤！”

这些人，也太放肆了些，如此长期下去，离王府还能有规矩吗？

看样子，这叶明玉病好了就不消停，那她还是最好病着吧！

这次傅凌天吃了个哑巴亏，心中自然不爽，他原本想的是找个自己喜欢的最起码不反感的官家小姐做正妻，万万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现在不娶也不行了，就连三年丧期未到，都不能成为阻止这门婚事的理由，他也只能娶个不那么喜欢的女人。

左小姐这样的女人，的确是不讨男人喜欢的，以后只能是找个喜欢的纳妾了！

叶明珠今天也很生气，气的不是阳宁侯与左小姐，别人婚嫁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生气的，是叶明玉，她这次居然被叶明玉给狠狠地算计了一回，她万万没想到，叶明玉的目标不是离王，而是奕王。

现在叶明珠才明白，恐怕叶明玉真正想嫁的不是离王，因为皇上赐婚了，才不得不嫁给离王。叶明玉真正属意的，是奕王，即使跟了离王，叶明玉都没能死了这条心。

出了那样的事，大家也都识趣儿地不再呆下去，所以纷纷离开了，而封玄奕达到目的，便没有留客人，反正他也不是真想请这些人，等客人都走了之后，他便进宫去了。

叶明珠正处在盛怒之中，下午的时候，丫环扶桑一脸紧张的神色，匆匆地跑来了。

冬梅被叶明珠赶走之后，扶桑便起来了，成为叶明玉身边的一号心腹，这个丫环是个心眼多的，愣是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丫环，走到了叶明珠身边的大丫头，也着实不太简单。

扶桑将屋内伺候的丫头们都支了出去，然后才走到叶明珠身边，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叶明珠脸色巨变，一抬手，桌上的茶盏全都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奕王宠幸的一个通房，有呕吐的症状，像是怀孕了。

其实，这是迟早的事，毕竟奕王那么勤奋的撒种，若没个一男半女的，证明了奕王有问题是不是？那些通房是否有孕，自然也是要通过叶明珠这边来证明，叶明珠请了太医给她们诊治，才能确定是怀孕了。不过叶明珠干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是不会让奕王的孩子生下来的，为什么？因为她恨奕王，奕王把她的孩子弄没了，她也要把他的孩子给弄没。

所以叶明珠几乎恶狠狠地说：“或许，她只是吃坏了肚子！”

扶桑吓了一跳，她抬起眼偷看了一眼主子，看到主子眼中怨恨的目光，藏着凶光，不由心中一跳，然后迅速垂下眸，轻声说：“是！”

很明显，不会再有什么孩子，只是吃坏了肚子！

扶桑自然明白怎么做，这些也不用主子费心，她要做得无声无息！

府里的通房，哪里有什么势力？只是个普通的小丫环罢了，稍有姿色的，就成为奕王用来气王妃的牺牲品，所以吃坏肚子了，就只是吃坏肚子，你连还击的本事都没有！

叶明珠正在盛怒之中，所以做事也难免欠考虑，如果是以前，好歹是条人命，她可能要好好想一想，或者去问问母亲，可是现在，第一次既然已经踏出了，后面的，也就轻松了！

宫里的奕王，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孩子已经被叶明珠给弄没了，他此刻正在昭元殿听训。

许皇后挑着眉，气呼呼地指着他说：“你这宴会怎么开的？怎么就让阳宁侯出了那事呢？”

“母后，这您也太为难儿子了，阳宁侯跟那左小姐愿意在一起，儿子也没办法呀！”封玄奕掏了掏耳朵，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胡说，你以为母后不知道？阳宁侯那么风流的男人，会看上左小姐？”许皇后哼道。

封玄奕挑了挑眉，说道：“母后，您平时也关注这些？”

许皇后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又板起脸说：“我就想知道，好端端的，你招阳宁侯干什么？他能保持中立就不错，难道你想把这么个有实力的，推到离王那里去？”

封玄奕挑起唇，邪魅一笑，说道：“母后，您放心，阳宁侯是不可能跟离王一拨的！”

“你怎么知道？”许皇后狐疑地问。

“这个母后您就不用操心了！”封玄奕又是一笑，阳宁侯一心念着四娘，恐怕他也是最不希望离王得位的那个。

许皇后也没再细问，转言说道：“这次你能跟元娘合办场宴会，母后本来还挺高兴的，你说要是你跟元娘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丞相顾念自己的外孙，也要帮你的忙吧！”

封玄奕不可置否地扯了下唇说：“母后，如果真是那样，丞相大人，也不拒绝的那么干脆了！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谁也不帮！”说罢，他恨恨地说：“这只老狐狸！”

许皇后看向他，劝道：“你也别太气了，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

“想什么办法？”封玄奕哂笑道：“您怎么就不肯承认，当初让我娶错了人呢？”

这下，许皇后的脸色，再也恢复不了正常了，她沉了沉气息说道：“现在人已经娶了，你只要别把事情搞糟就行。还有，我看你和元娘尽快再要个孩子吧，最坏的也不能让叶相倒戈到离王那边！”

“她已经生不了孩子了！”封玄奕敛下眸，轻松地说。

“你说什么？”许皇后抬眼，惊问道。

“她小产后，养身子的药，是绝育汤！”封玄奕的语气，就好像今天天气很好似的轻松，根本就不像，在说起一个女人的终身。

许皇后蹭地站起身，手指哆嗦地指着他，“你、你……”

亲手弄没自己的孩子，又让自己的王妃不能生育，他还能再干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来？

“母后，儿子当初说不娶她，您偏不乐意，如今可以看出，儿子是真的不喜欢她，连她给儿子生个孩子，儿子都无法容忍！”说着，他摇摇头说：“怪不得别人啊！”

到底是自己的爱子，许皇后颓废地将手放下，重新坐了回去，不然怎么样？打他吗？她也舍不得！这就是惯出来的！

“算了，你不喜欢她，我也不勉强，我再给你挑一个，当你的侧妃！”许皇后听说叶明珠不能再孕，只好放弃叶明珠这张牌，毕竟能够有个儿子，对皇位还是非常重要的。

“娶谁我是无所谓了，只要到时候元娘不要和人打起来，那就好了！”封玄奕呵呵地笑着说。

“自己府里的女人，自己管不住么？”许皇后训罢，又说道：“你啊，别把心思光放在四娘身上，我告诉你，皇上对于离王宠四娘，已经很不悦了，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你要懂得把握懂么？”

“哦？父皇想怎么做？把四娘做掉？”封玄奕敛下眸，抬起来，又是刚才那副松散的样子。

“上次他失败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想对四娘下手。原本皇上是想给离王赐婚的，塞个女人过去，偏偏阳宁侯那妹妹不争气，这事儿咱们且不提了，现在连阳宁侯都遭人算计了去，你说皇上心里能不憋闷吗？不动手则已，动手估摸着就是大动作！”许皇后两眼放光，看着他说：“所以我说了，你得把握机会！到时候要是柳鸿轩得了魁，与钟府大小姐联了姻，离王那边，可就不好对付了！”

钟将军支持的是离王，四娘又是钟府的义女，柳鸿轩的能力不可小瞧，到时候若真的跟离王那边，的确是个麻烦。

封玄奕的表情，从来到这里，头一次正经起来，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许皇后一看他的表现，总算是能松口气下来，她立刻说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四娘，我答应过你，只要得到那个位置，就帮你得到她！我说话算话，你也要争气才行！”

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拿这个来讨好儿子，让儿子务些正业，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180 不予追究

当晚，叶明玉就病了，病的不算太严重，程度到不了惊动相府、惊动皇宫的地步，却也使她没有力气去想乱七八糟的事，只能卧在床上。

而她，也将这样病下去，直到什么时候王爷善心大发，或是不嫌她麻烦了为止。

封玄奕被许皇后留在宫里用过晚膳才回府，回到府之后，守在府中的暗卫悄悄出现在他的书房。

“有事？”封玄奕坐到椅子上，拿起书随意翻着页。

“王爷，妙语怀疑有了身孕，但是王妃经手后，孩子应该是没了！”

奕王府，虽然是叶明珠在管理，但封玄奕怎么可能放任着不管？由叶明珠把持他府里的所有事务？别看他一般不会插手，但是府中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要知道的，而这名暗卫，就是负责盯着府中发现的任何事情。

“妙语？”封玄奕皱眉，显然是想不起来这么个人。

“是负责看守王爷书房的丫环，王爷宠幸过她！”暗卫大概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荒唐，将头垂的更低了。

这下封玄奕明白了，问他：“你是说，王妃动手，本王的孩子没了？”

“是！”暗卫规矩地答道。

叶明珠做出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封玄奕扬了下手说：“知道了！”

暗卫听令下去，心里奇怪，王爷为什么没有动怒，也没有要管的意思呢？不过这不是他要管的事，只要做好本份就行了。

封玄奕的确没打算管，他的孩子，不能由身份卑微的丫环来生，最重要的是，这有可能是长子，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会面临离王那样的窘境，所以这孩子没就没了，由着叶明珠折腾去吧！等哪天他想收拾叶明珠了，这不就是一条最好的罪名？

擅妒这一条，他休她，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他想到今天见到的四娘，心里又有些难以自持，她长得越发貌美了，身上的气势也渐渐显现出来，明明是庶女，可在外面却不输于任何一个主母，淡定自若。

既有小女人一面，又有主母的气势，这让他觉得，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让他更难放下！

母后说的没错，那个位置，他是要继续向前挺进了！不得到那个位置，他怎样得到她？

阳宁侯这件巨大的丑闻，可以说将所有人们的话题都给引走了，就连茶楼里说书的，都是改编阳宁侯这段的故事的书。

当然这件事的扑朔迷离也是大家关注最多的，到底是左小姐勾引了阳宁侯，还是阳宁侯看上了左小姐？总之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此时，殿试结果也出来了，柳鸿轩不负众望，当之无愧地当了状元。这件事，多少将阳宁侯那事掩盖住，让人们的视线，有所转移。

柳状元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迎娶钟府嫡小姐，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湛武帝原本就欣赏柳鸿轩的性格，这次柳鸿轩在殿试时的优异表现更让湛武帝欣喜不已，所以这婚事，湛武帝也打算让他们大办！

看样子，柳鸿轩成为宠臣的时日，不远了。现在就看皇上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位，来证明皇上是否真的要重用他！

钟雪恩要嫁人了，叶繁锦自然高兴坏了，钟雪恩作为前世以及今世的第一个朋友，叶繁锦很重视她，所以成天的往将军府跑，陪钟雪恩说话、绣花。

她自由，可不代表着钟雪恩嫁人后也自由，所以叶繁锦想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多跟钟雪恩在一起呆呆。钟雪恩自然也是乐意的，她一个人在府里也很无聊。

奕王努力，离王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现在离王忙碌的很少在府里，他怕她一个人寂寞，现在看她经常去将军府，他也乐得她有伴，随她去了。

钟夫人打算在钟雪恩嫁人前去趟道观，为女儿祈福。原本寂空师太的道观远不如护国寺人多，不过自从寂空师太收了叶繁锦为徒后，道观的人就多了起来，尤其是临嫁的女儿。

原因自然是因为叶繁锦不但嫁的好，嫁进离王府后，还深得离王的宠爱，很多人不理解啊，一个庶女怎么能有如此好的命呢？于是不理解的，就把这好命归于寂空师太的功劳。

所以渐渐的，这个流言就传开了，待嫁女子都来道观，为的就是将来能得到夫君的宠爱。自然钟夫人也抱了这样的想法，这种事总是宁愿信其有的。更何况她很清楚，四娘的确命好，被离王爷小心地保护着，哪个女子能有四娘这样的好命？

她不期盼着女儿嫁到柳府受到独宠，只希望柳鸿轩不要做那负心之人，给女儿最基本的尊重与体面，这就够了！

叶繁锦听说钟夫人要带着钟雪恩去道观，她当然想去了。上次原本想看师傅的，结果被阳宁侯给掳走了。这下倒好，离王说什么都不准她再去道观，生怕出什么事，这么长时间了，她很想师傅。

这次有钟夫人跟雪恩一起去，安全多了吧，封玄离应该不会拦着了吧！

于是晚上等封玄离回来之后，叶繁锦殷勤地过去伺候，亲手帮他脱掉外袍，柔声细语地问：“王爷，今日可累？”

封玄离觉得她有点奇怪，看她一眼，然后说道：“还好！”他看到桌上的膳食比平日多，并且还摆了两双碗筷，眉头立刻微皱，转头问她：“你还没用膳？”

一般来说，他要是回来晚，叶繁锦自己就先用了，他自己再用，也就两三个菜。叶繁锦平日过得很节俭，她觉得银子要留给以后有大用处的时候用。封玄离对她这样的做法很是欣慰，他能感觉到，她在为自己做打算，所以对她这样的节俭，他并没有说什么。

今日的菜量，是两个人的。

“下午点心用多了，没胃口，索性就等你回来用膳了！”叶繁锦笑着，将他拉到桌旁，又是给他布菜，又是倒小酒的，殷勤极了。

封玄离不动声色地看着，然后享受着她的伺候，这样舒舒坦坦地用了晚膳。他何尝看不出她有事，多半是想求他什么，而这想求的内容，他心里也有数。不过他不主动问，看她打算什么时候说。

封玄离回来的晚，用完膳本就不早了，所以没过多久，丫环们就伺候两人休息。

封玄离为了逗她，躺到床上作势要睡觉，看她还能不能忍得住？

叶繁锦的确有点着急了，要是往常，睡前他肯定要说会儿话的，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怎的今日他躺下就要睡了？她有点急了，叫道：“王爷！”

“嗯？”封玄离哼了一声，眼睛却没睁开。

这就睡了？叶繁锦一急之下，说道：“王爷，我有话跟你说！”

这下，封玄离睁开眼，目的达到了，他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何事？”

“王爷，明日义母跟义姐去道观，我也想一起去。上次说去看师傅结果没有看成，这次谁也不敢劫钟将军府的车架啊，肯定很安全，您就让我去吧好不好？”后面，多少有些撒娇了，本来两人也是这么长时间的夫妻，此时又是在床上，撒个娇什么的，实属正常。

“就这事？”封玄离反问。

说实话，他以为四娘要求他给柳鸿轩找个好职位的，毕竟那柳鸿轩是钟雪恩将来的夫君，钟大小姐求四娘，这很正常。万没想到，只是去道观这么小的一件事。

“对啊，就这事儿！王爷，您答应吧，好吗？我好想师傅呀！”叶繁锦侧身躺着，黑盈盈的瞳直直地盯着他，眼底写满了祈求。

她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的时候，就好像是无声的诱惑，他哪里受得住？这些天太忙，基本都没有碰她，这么一看他，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他猛地搂住了她，声音低哑地说：“什么好处？嗯？”

他是什么意思，那还用问吗？叶繁锦自然心里明白，她吓的抵住他的胸膛，问他：“改天行不行？要不明天怎么去？”

让她折腾半夜，她明天起都起不来，更不要提赶远路了。

他有点气闷地放开她，低喘着说：“你后天去多好？这也太急了！”

“这不是配合雪恩她们一起去嘛！明天回来好不好？”她低声哄着他说。

“明天回来，你哪里还有力气？不是又要等到后天？”封玄离不满地嘟囔着，哼道：“明日好好听话，不要乱跑，知道么？”

她什么时候乱跑过？不过现在不是反驳他的时候，反正他说什么她都答应就是了，于是她连连应是，频频点头。

如此，这才同意她去道观。

第二天，叶繁锦早早的就起来了，甚至比封玄离起的还早。往常哪里有这种情况发生？他黑着脸不悦地说：“你起这么早折腾，不怕路上没精神？”

叶繁锦瞪大眼睛问他：“是不是我吵到你了？路上可以休息嘛！离啊，我太想师傅了！”

虽然这声亲亲热热的“离”让他很受用，但她这对她师傅的态度，可明显对他要亲近很多啊，这难免让他大吃飞醋。

181 没有不透风的墙

封玄离绷着脸，不肯轻易地就放过她。

相处这么久，他是否真的生气，叶繁锦还是能看出来的，她靠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娇声道：“我保证乖乖的，不在那里过夜，早早回来，好不好？”

不把他哄高兴了，她哪里玩的安心且舒心呢？

她那薄薄的睡衫，带子早已松掉，斜斜地垂了下来，露出她一边圆润且小巧的肩头，胸前那红肚兜上，绣着的，偏是黑色牡丹，在半透明睡袍下半隐半现，尽显妖冶。昨夜他不让她碰，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穿的这般的……嗯……让男人失控的肚兜。

他有点难耐，想到昨晚她那乖顺的模样，还有她保证乖乖的……

这话真是让容易让他引起岐想了，在床上，乖乖的……

他突然一动，手就握上了那黑牡丹后的娇耸，这完全是男人的本能，她却吓一跳，竟然直接给跳到地上去了，满脸通红！

没想到她居然敢逃，他立刻就沉了脸，命令道：“过来！”还伴随着压抑的低喘声。

叶繁锦急急地说：“王爷，妾今日要去看师傅，都跟义母还有雪恩说好了的，不能失言！今晚定好好补偿王爷，现在对不住了！”

什么“对不住了”？封玄离还没细想，就见她一把扯下帘子，然后叫道：“进来伺候！”

代桃与艾草知道今日小姐要出门，所以两人早早的就在外面候着伺候，可是迟迟不见里面有动静，两个人有心想提醒，但是顾忌到王爷在里面，怕惊扰了王爷，正在外面着急，侧妃可算是说话了，两人这才松口气，以最快速度进了门。

封玄离这才明白，“对不住了”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气得火大，正想去拽她，可是他还没动，这俩丫头身手倒是比他快，人已经进来了，这下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这火大了！

叶繁锦见丫环们进来，轻声说道：“王爷还在休息，莫要扰了他！”

得，现在封玄离只得在账中假作休息，连话都说不得！

艾草与代桃轻轻点头，两人动作轻快地给侧妃穿上衣服，然后到外面去洗漱，生怕扰了王爷的“休息”。

封玄离在里面压火，他已经被她勾的，有了反应，现在得忍着，可见多么的痛苦。他恨恨地想，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晚上怎么好好收拾她！

叶繁锦在外室梳洗完毕，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对艾草说：“好了，你去伺候王爷起吧！”她可不敢就这么跑了，走之前还得好好安抚一下王爷的火气，否则这一天，她可心不安。

“是！”不明所以的艾草，进去伺候了，以为侧妃担心王爷误了正事。

“王爷，奴婢伺候您晨起！”艾草轻步进门，轻步叫道。

帐内没有动静，封玄离一个劲儿的在压火呢，也不知怎的，四娘那黑牡丹一直在他眼前晃，还有这账里缭绕着她的气息，让他怎么能忍得下？真恨不得把她从外面揪进来，不管不顾地痛快了再说！

他这边正天人交战，艾草一进来说话，他这脑子猛地就清醒了，这身上的**，自然也偃旗息鼓了！

艾草听不到王爷的回应，正想再说话，此时却听到王爷，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又过一会儿，才说：“伺候吧！”

这声音中，怎么带着些疲惫，好似还有点无奈呢？

艾草狐疑地走过去伺候王爷起床，发现王爷今日精神，不那么好，轻抿的唇，显示王爷的心情也不那么好！艾草沉默地伺候着，看侧妃什么事都没有啊，怎么王爷会心情不好呢？

等封玄离走出内室，艾草看到，王爷用一种近乎要吃人的目光盯着侧妃，艾草这才明白，原来王爷是欲求不满了，侧妃也真是的，没有满足王爷就想着自己跑出去玩，有点不像话。

代桃也发现王爷的情绪有些不佳，不明所以，求助地看向艾草。艾草笑着冲她挤了下眼睛，然后又别过去目光，惹得代桃直瞪艾草。

叶繁锦这厢是一个劲儿的讨好啊，在一旁亲自伺候着王爷洗漱，然后又说：“王爷，天气渐热，吃绿豆糕吧，也能去去暑气！”

封玄离敛着眸，不过那送到嘴边的绿豆糕，还是被他吃进肚了！

叶繁锦眼前一亮，看样子没有真恼她，她赶紧趁热端起粥，一勺就送到他唇边，轻语道：“王爷，喝口粥，莫要呛到了！”

真真是体贴啊！他抬眼，睨她一眼，然后张嘴喝了。

她那笑，怎么看怎么碍眼，若不是丫头们在这儿，他真恨不得把她给抓怀里好好地打一顿，偏这两个丫头寸步不离，让他发作不得。

伺候着封玄离用完早膳，这个时候，他要去宫里了。

叶繁锦将封玄离伺候到二门门口，将要分开的时候，她在他身边轻声说：“王爷，等回来，妾再好好补偿您！”

封玄离转头瞪她，可此时她已经退后一步，看着长风说：“长风，伺候好王爷！”然后看向封玄离说：“恭送王爷！”

无奈，封玄离只好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后负着手大步离开。这火气啊！

叶繁锦知道他肯定是气坏了，悄悄地吐了下舌头，然后转过身，冲代桃与艾草嘿嘿一笑，一本正经地说：“准备一下，我们也出发，让义母跟义姐等我们，就不好了！”

虽然这话说的平平，可还是能听到那尾音里的娇扬，引得艾草与代桃偷笑，这才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点俏皮，可爱！

长风已经感受到今日王爷心情不爽，看样子多半跟侧妃有关，他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谨慎自己不要出差错！

叶繁锦那边很快就出了府，与钟家马车汇合后，钟雪恩就钻进她的马车，钟夫人也没管。她的女儿就要嫁人了，嫁人后没有这般肆意，就让雪恩现在好好地享受一下做女儿的自由吧！

钟雪恩上了叶繁锦的马车后，就把两个丫环给赶了出去，代桃坐到后面的马车上，艾草则坐在外面，方便伺候两位小姐。

叶繁锦问钟雪恩，“可是有话要说？”

“两件事！”钟雪恩神秘地说。

“什么事？”叶繁锦看她这个样子，估计这事儿小不了。

“第一件，明日柳夫人要来府里！”钟雪恩垮下脸，一脸郁闷。

叶繁锦笑了，“原来是丑媳妇怕见公婆了！”

钟雪恩瞪起眼伸手就作势要抓，“我这边不安极了，你还取笑我！”

叶繁锦一边躲着，一边笑，说道：“哎哎，你钟大小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的怕起婆婆来了？”

钟雪恩懊恼地说：“我就是不会讨好人嘛，你也知我性子，到时候怎么讨得婆婆欢心呢？”

叶繁锦敛下笑意，认真地说：“其实你不必太过担心。能够养出你家未来相公那样秉性的女人，多半不会像普通妇人那般目光浅短，只喜欢听好听的。其实你的爽朗大方，不拘泥于小节，就是最大的优点，你也没必要刻意改变自己，就大气一些，这才是将门之女的风范嘛！”

钟雪恩眼前一亮，晃着叶繁锦的手臂说：“四娘，你真厉害啊，我这边愁死了，让你一说，就茅塞顿开了！”

“我这是旁观者清嘛！”叶繁锦说罢，靠近她，轻声说：“你不妨让义母查一下，看你未来婆婆的性子喜好，别不好意思，你若说了，想必义母肯定高兴！”

钟雪恩马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即刻就过去了，她笑着揶揄道：“嫁人就是不同了，这目光，都远多了呀！”

叶繁锦一听，也竖起眼说：“好你，刚帮了你就来打取我了？嗯？”

“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没婆婆多好？侧妃有侧妃的好处，不用像奕王妃那样时不时进宫请安，乐得自在！”钟雪恩感慨地说。

叶繁锦听了，笑意浅了许多，“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真正的难的时候，还没到呢！”

钟雪恩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大好的时光，可不是想那些忧事的，所以立刻转言道：“对了，我跟你说第二件事吧，我可是偷听来的！”

“什么？”叶繁锦一听，这就是秘事啊，不由好奇起来。

“有关你姐姐！”钟雪恩卖个关子。

“叶明珠？”叶繁锦问。

“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钟雪恩夸赞道。

叶繁锦睨她一眼，说道：“叶明玉在我府里，除了叶明珠还有谁？你快说吧！”

“据说啊！”钟雪恩又靠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说道：“她把奕王通房的孩子，弄没了！”

“怎么可能？”叶繁锦问完，然后又追问：“这事儿，怎么会流出来？”

钟雪恩轻笑，“这事儿可瞒不住，哪位通房有反应了，本就大家盯着呢，回反应没了，人一多，谁能猜不出什么？再说奕王府下人们，也议论呢！”

“这……她胆子也太大了！”叶繁锦心想，如若严重来论，这都是谋害皇子的罪了，叶明珠怎么敢？

182 左右为难

钟雪恩说道：“她这是没得选择，难道眼睁睁看着通房诞下长子，让她没地位吗？更何况，奕王的长子，与普通人家的长子可不同！”

叶繁锦自然明白，这长子，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帝，如果那样的话，叶明珠更加无法容忍了。

钟雪恩叹气，“还有你那个姐姐啊，心高气傲，容不得别的女人，站在她头上！”

叶繁锦想到前世叶明珠的悲惨结局，心里有点感慨，不知今世，叶明珠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钟雪恩见她发呆，以为她想起自己的事，不由轻碰她的手臂说：“哎，说到这个，你也得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下！”

“什么？”叶繁锦回过神，转头问她。

“还不是你跟离王爷，一直没有子嗣，可不行啊！”钟雪恩叹道：“还好你姐姐把奕王的孩子都给弄没了。你想想，要是奕王有了孩子，那对离王可是一种极大的压力啊！就算离王宠你，念你年龄小，那皇上会不会给王爷施压？王爷今年也不小了，没个子嗣，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这些，还都是她无意间听到父亲跟母亲说的话。

叶繁锦没有说话，她何尝不知道这些，但现在就像是一个死局，要么她冒险生个孩子，要么让王爷顶着上面的压力，可是这压力，不知能顶多久！

钟雪恩微微叹气说：“原本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说的，可是过阵子我就该嫁人了，再想见你，不那么方便，索性现在说了，你心里也好有个防备！”

“什么事？”叶繁锦听这话里，好似有话。

“我听我娘说，不少官家千金还有侯门小姐，都想嫁离王呢，就算是侧妃，她们都非常愿意。你要知道，王爷除了王妃之外，还可以有三个侧妃。还有皇上，也在琢磨着给离王娶个正妃，上次阳宁侯嫡小姐出了那事，下回还有那么好的运气？说实话这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子嗣的问题，你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也不至于被逼得这么紧！”钟雪恩一边串说了这么多，她是真的为四娘操心。

叶繁锦听罢，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何尝不知，可是自从上次以为怀孕之后，王爷就非常注意，根本不让我有怀孕的机会。后来我也想过，假如我真的因为生孩子，没了！我的孩子……会不会也像王爷那样……”

后面的，她没有说下去，不过钟雪恩明白，离王生母已亡，比起奕王来讲，就艰难多了！

这个问题，对于钟雪恩也是个沉重的话题，她轻轻叹气说：“这就像是赌博，赌赢了，少些烦恼，赌输了……”

还好她不用面临这个难题，等她嫁过去，来年十六生子，不成问题。再说柳鸿轩刚中了状元，心思都放在前途上面，对子嗣要求不会太严！

叶繁锦可不想难得出来一趟弄得不愉快，她笑着转言道：“看你，别为**心了，反正现在有王爷护着，不会有什么事的。倒是你，准备好嫁人没有？”

“你怎么又扯我身上了？”钟雪恩露出羞涩的表情。

“看看，脸都红了！哎，你家柳郎真够争气的，上来就是状元，看样子皇上要重用他了！”叶繁锦笑道。

“谁管他！”钟雪恩撇着嘴扭过头。

气氛总算又轻松下来了，叶繁锦与钟雪恩说说笑笑，就这样一直到了道观。

下了马车，钟雪恩又恢复成大小姐的样子，一反马车里的活泼。

钟府与离王府的家丁们将女眷都圈在偏处，待主子们坐上轿，这才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上保护着轿子走去。

山脚下离观中还是有一段路要走，这段路不算短，但是这也妨碍不了女人们的热情，山脚下由此多了不少轿子，供一些官家小姐乘坐。毕竟从都中抬轿而来，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

叶繁锦等人坐的轿子，则真是离王府的轿子，只不过，不是从离王府抬来的，而是在这道观附近抬过来的。

寂空师太在这里，所以叶繁锦作为徒弟，自然也会时常过来，封玄离早就在附近安置好了几顶小轿，方便她过来的时候，抬她入观。

抬轿之人，也都是王府的人。

钟夫人得知这些的时候，还感叹离王对四娘真是有心，连这个都想到了。钟雪恩心里自然高兴又羡慕，想到自己即将要嫁之人，心中有点紧张。

进了观，叶繁锦一眼就看到在门口扫地的妇人，竟然是郑嬷嬷，算起来郑嬷嬷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此刻的郑嬷嬷褪去了王府中的繁华锦缎，换上粗布道袍，身子自然也不如在王府中那般富态圆润，瘦了不少。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敛着眸，专心地扫地。

说实话，叶繁锦几乎忘了郑嬷嬷这个人，毕竟王府中很多事情等着她做决定，再加上要伺候王爷，还有很多别的事情，此刻忽然一见，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钟夫人自然也见过郑嬷嬷此人，她看到郑嬷嬷更加吃惊，她总觉得说是在观中修行，必定是养起来就算了，万没想到还真如普通道人一样干活儿。看郑嬷嬷的样子，不像是做做就算了的。不过转念一想，郑嬷嬷惹的是四娘，而观主寂空师太又是四娘的师傅，所以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观中来的官家小姐多了，叶繁锦与钟家母女一行人虽然惹眼，可不算稀奇，郑嬷嬷并没在意，低头继续打扫。

钟雪恩却没注意到郑嬷嬷，她还是头一次来这里，不由叫道：“四娘，没想到这个地方，很是清幽雅致啊！”

郑嬷嬷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突然就抬了起来，与叶繁锦的目光，刚好碰上。

叶繁锦淡淡地看着她，她怔愣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立刻敛下眸，继续低头打扫。

钟夫人担心再出什么变故，所以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

一行人走了进去，叶繁锦也不再注意郑嬷嬷。

进入观中之后，有个中年道姑过来轻声说：“侧妃，师太有请！”

叶繁锦跟钟夫人还有钟雪恩打声招呼，便去见师傅了。

以寂空师太的地位，别看钟夫人是将军府的，但也不够资格见到寂空。

叶繁锦走了之后，钟夫人看向钟雪恩说：“别看四娘比你小，不过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就说她能当寂空的徒弟，还有她能让离王专宠她一人，只这些，你就要学着点，知道吗？”

“娘，我还真不知道，她有什么不简单的，看起来，她不就是个普通的吗？”钟雪恩叹气道。

她瞧着四娘，跟她没什么区别啊！

“傻瓜，她要是普通，能让王爷专宠？成婚也几个月了吧，你看着离王有过通房吗？不说别的，同样跟她一天出嫁的叶府大小姐，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吧！”钟夫人说道。

“叶明珠那性子，有男人喜欢就怪了！”钟雪恩哼道。

“你跟她性子又差多少？要温柔，像四娘那样水一般的性子，才能得到男人的疼宠，明白么？”钟夫人训道。

“娘，我可做不来！”钟雪恩撅着嘴说。

“做不来，就等着柳鸿轩将来纳妾吧！”钟夫人看这不争气的女儿，气乎乎地说。

叶繁锦到了后面，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叫道：“师傅！”

瞧这亲热劲儿，里面寂空原本正在摆弄药草，听到叶繁锦的叫声，那严肃的脸，立刻就软化下来，转头看向门口，斥道：“大呼小叫，像是王爷侧妃吗？”

对于她几乎是训斥的声音，叶繁锦并不在意，她笑嘻嘻地走过去说：“师傅，徒儿想死你了！”

“越发贫了，看样子跟着王爷，你也学不去好！我问你，王爷那小子，对你怎么样？”寂空瞧着她面色红润，人似乎也胖了一些，委实不像过不好的样子。

“他对我当然好了！对了师傅，我刚刚看到郑嬷嬷在观门口扫地，她真干活啊！”

“她现在叫静安！不干活难道白吃饭？”寂空瞪她一眼。

“王爷来看过她吗？”这才是叶繁锦最关心的，毕竟是淑妃留下的人，王爷对她的感情又不一般，她担心会因为郑嬷嬷这件事，时间长了王爷会对自己生份。

“没有！连句话都没有，好似忘了！”寂空睇着她，问：“不放心了？”

“嗯，现在王爷生气，将来王爷不气了，不知会不会想她！”叶繁锦担忧地说。

“他要是那拎不清的，我看你还是来观里陪师傅吧，将来师傅把道观给了你，你也不愁将来！”寂空恶声恶气地说。

叶繁锦可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当道姑，哪怕是她不是离王侧妃了，那也不必非做道姑啊。

寂空看她不吭声，又恶声恶气地说：“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这辈子瞎眼了！”

叶繁锦早就习惯了师傅这张嘴，她嘿嘿地说：“师傅，后悔也晚了，道观您自己留着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凡人！”

“早晚有你苦的！”寂空瞪她一眼，随手一甩。

叶繁锦只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她赶紧伸手去接。

183 远忧

如果说是叶繁锦接的准，不如说是寂空扔的准。

叶繁锦拿到手里一看，原来是一袋子药渣，寂空的声音不善地传来，“考考你，有没有退步，说错了，当心打手！”

叶繁锦狂汗，没想到师傅还挺严格，这么长时间没见，第一件事想的居然是考她。还好她屋子后园里种有药草，再加上一些给下人们熬的药渣，代桃都捧来配合她学习，她看着这药渣，一一地说出了成分。

她可不敢懈怠，师傅还是很让她敬畏的。

寂空满意地点头，冷厉的声音，也稍稍放缓了一些，“虽然错了两味，还算可以，那两味你没见过！”

叶繁锦吐了吐舌头，问题答完了，总算能撒些娇了吧，她嘿嘿笑着说：“师傅，最近你好不好？”

“我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不好的？”寂空瞥她一眼，继续低头鼓捣她的药。

“师傅，我今天是和义母还有义姐一起来的！”叶繁锦的意思是告诉她一声，如果师傅想见将军府夫人的话，那可以出去。

“那又如何？”寂空师太硬邦邦地扔回一句。

真噎人……

叶繁锦没再进行这个话题，而是转言道：“师傅，上次您给的种子，徒儿种出来，长得可旺呢！”

提起这个，寂空脸上才有了些笑意，难得表扬她说：“看样子，你是上了心的！”

那药娇贵得很，若不是上心，根本种不好。

叶繁锦一听，立刻又笑了，说道：“那是自然！”

寂空瞥她一眼，说道：“为师还有事，你去前面吧，改天为师去王府看你！”

叶繁锦知道师傅的意思，是不让她冷落了将军夫人，师傅真是一切都为她着想，她也没不识趣，又走回了前殿。

钟夫人看到叶繁锦自己回来的，身后并没有寂空师太，显得有些失望。如果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寂空师太，这一次也不白来了。

钟雪恩却没有那些心思，拽过叶繁锦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