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姜晨拧开音箱,播起了音乐。
孟博然一听,“你口味变了啊,什么时候喜欢起黑人R&B了?”
姜晨开着车,漫不经心答道:“年纪大了吧,觉得说唱太吵。”
孟博然:?
哥比你还大两岁呢!
有被冒犯到。
车窗开着,外面凉爽的风流动在裸露于空气中的脸庞和脖子处,很舒服。
走着走着,孟博然眉骨鼓起一块:“等等,你走错了吧,这不是回家的路?”
姜晨笑容神秘:“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回家可惜了。”
孟博然:“……”
这人又想搞什么把戏?
“我下台以后就在网上定了个主题房。” 姜晨如实交代,“确切地说,是包下了那个客栈。就我们两个,我和你,想干吗就干吗。有大屏幕可以看电影,打游戏,还有智能按摩椅放松一下。”
孟博然天真地信了他的邪。
等到了房间,他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从浴室里出来的姜晨,脸上笼罩着来路不明的坏笑,将坐在按摩椅上闭眼享受的他一条腿直直抬了起来,“你刚才领奖的时候倒是挺能哭的啊,我试镜拍哭戏那会儿,把自己大腿掐红肿了都哭不出来。”
孟博然:……
“所以你到底想干吗!”
姜晨唇角轻轻衔起:“我想你现在再哭一次给我看。”
孟博然被那只柔软舒适的高级按摩椅伺候得浑身酥麻,声音懒洋洋的:“起开,别打扰我大保健。”
“大保健可不是你这样的。”男人俯下身来,当机立断地解开孟博然的西裤褪至小腿处,将整个脸埋了下去。
孟博然始料不及,“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这个“直男”,从前都不会有任何前戏,更不会制造情调,可现在,他却在低埋着头,帮自己口!
口技还挺牛批!
孟博然惊呆了。
只见姜晨突出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将带着他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津液咽了下去。
下一步,整个人攀爬上了按摩椅。
孟博然惊呼:“你别上来!椅子会塌的!”
细碎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姜晨意味深长的眼睛。他凝视着面前的猎物:“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又道:“你忍一会儿,前面痛几下就舒服了,相信我。”
孟博然:“……”
还没反驳,就感觉有根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软穴,探了进去,得寸进尺地描摹着内里的形状,将湿地占领。
孟博然吃痛,仰起头对着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好闻的气息立刻沁渗到鼻腔里,姜晨回应得很温柔,也很有力。
不得不承认,这是跟他发生关系以来,孟博然第一次感到身心愉悦。
心情是释然的,状态是放松的,情绪是平和的。
真正的身心交融为一体,思想汇聚无分岔。
冲刺的阶段,姜晨喘着气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再失忆一次,或者是轮到你,我们都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在他们身后,是姜晨特意定时播放的《逐梦》的大结局部分。
满身是伤的邵景焱,在雪地上,爬向为了他,罔顾千年灵力和三界对抗的林陇。而林陇,也用尽全力爬向他。
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血迹。
两个人终于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取暖,抵额渡气,艰难地存活了下来。
事后,姜晨还是忍不住打开窗和通风系统,点了一根气味清淡的薄荷烟。
我要给你买下一处庄园,里面种满你喜欢的花。
姜晨握笔的手顿在半空,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话——
蓝色妖姬除外。
姜晨亲笔保证书 庆祝我们一周年纪念日
当他将诚意满满的纸张递到孟博然手上,孟博然一脸吃惊:???
已经一周年了吗?这么快?
警局里来了两个大明星。
这个平时严肃甚至有些吓人的地方,今天多了几分活泼的生机。
毕竟姜晨和孟博然,都是新晋最热门话题的顶流名人,金峰奖前所未有的双蛋黄影帝。许多人出于好奇,纷纷前来围观。热闹程度已经盖过市里的大领导下来指导工作。
虽然只能远远看到侧脸,但见一个桀骜英气,一个清秀美型,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
招待他们的周局长见状,敲了敲茶杯,“看什么看,都给我干活去!”
众人纷纷自觉作鸟兽散,回到岗位各司其职。
姜晨问:“周局,李璟妍呢?”
“在审讯室。”
“她招出什么来了吗?”
“一直不肯说。”
孟博然咬了咬嘴唇,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看过的动物纪实片。
狐狸有多狡猾呢?利用蓬松的尾巴,走过雪地的时候把自己的爪子踩在尾巴上,这样就不会留下脚印,被天敌发现踪迹了。
他抬眸,淡定道:“请问,可以让我跟她聊几句吗?”
周局长脸上掠过迟疑的神色,姜晨便问孟博然:“你打算问她什么?”
孟博然:“保密。”
周局长最终还是同意让孟博然进去了,“就给你十分钟。不过我们依然还保留监控你们谈话内容的权利哦。”
孟博然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依法办案嘛。”
他走进去时,看见李璟妍脸色出现了明显的惊讶。
“孟博然?你怎么来了?”
孟博然轻轻拉开凳子坐下,对她微笑:“我来看看你。”
李璟妍脸色一沉,正想说点什么难听的话,就被他下半句堵住了,“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可对面的李璟妍依旧在他面前强装镇静:“你居然知道了?”
孟博然声音轻不可闻,却字字戳在了她的痛点上:“你一开始喜欢姜晨,但姜晨不喜欢你,所以你转头找了刘显耀当靠山,对吗?但刘显耀只是贪恋你的美色,他对你并不好,是不是?”
李璟妍的表情僵住,像是一张光鲜美丽的画皮贴在了她脸上。而面具之下的人,是痛苦的,衰老的,不堪的。
她惨白的唇颤了颤:“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吗……”
“我不说你可能不知道,当时刘显耀差点要了我的命吧。”如今孟博然说起来一脸都是云淡风轻,就像在陈述一桩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