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承让啊!”白泽一高兴,将所有的灵石都划拉了过来,顺便挑了一个中品灵石,塞给王小七:“你的!”
“哎?谢谢前辈,谢谢前辈!”王小七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份赏钱。
两颗中品灵石,足够家里安稳的度日了。
“呵呵,恭喜两位前辈,鸿运当头啊!”张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眯眯的一副和气生财的架势:“来,开局了啊,押大押小,两位前辈,还押豹子独享吗?”
“押!”白泽这次又丢出去中品灵石,宇熙団对只不过,是两颗。
其他人看着眼馋,但是没人跟他一起押独享,都是押的大小,看来大家都很不看好白泽的选择。
“好,买定离手啊,押大押小看好了啊,双方赔率可大了……”在一大通怂恿的言辞之后,张兴又大喝一声:“开!”
开了,结果依然是六个六,还是豹子!
“哇哦!”白泽眼睛都亮了。
云天低头轻咳一声,他就说,白泽天生的好运气嘛。
其他人都傻眼了好么!
包括张兴在内,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连开两把豹子。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不玩了,全围了过来。
“两把豹子啊!”
“这可少见了,上次开了一把豹子都够惊艳的了,这次连开两把啊!”
“出老千?不像啊!”
“你傻啊,庄稼能给陌生人出老千?”
“也是!”
“不过这俩人可赚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连刚处理完事情的大掌柜的都听说了,押大小那里,俩新来的前辈高人,押豹子,还真的赢了!
独享了两把,众人都看的兴起,轰动一时。
“承让,承让啊!”白泽乐呵呵的将灵石扒拉过来,这次给了王小七一颗极品灵石:“你的!”
“多谢前辈赏赐。”王小七有点发木的接过了灵石。
以前他一个月也赚不到二十颗普通灵石,能有一颗中品灵石,他都觉得赚大发了,这可是他差不多一年的薪水。
还的说是他拼命的工作,陪好客人,领好路。
可是现在他一天时间之内,就被赏赐了两颗中品灵石,一颗极品灵石。
有了这颗极品灵石,他母亲的病,大哥二哥、三姐四姐、五哥六哥都有了着落。
“呐,给你的分成!”白泽挑了十几颗极品灵石,给了云天:“吉祥物?哇哈哈哈……!”
嚣张的样子,仰天大笑的架势,云天自己也乐了,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他的确不再板着脸了:“嗯,好好玩,再来一把豹子!”
张兴的嘴角抽了抽:“那什么,您二位,还来一把豹子吗?”
“来!”白泽挑出来三颗极品灵石,其他的都收了起来:“还是豹子。”
他太喜欢豹子了,只要六个六,这桌面上的所有灵石都是他的了。
比起抢劫还有成就感,比起在秘境里还有意思。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赌呢,的确是很爽快啊。
就是提前要不能作弊。
前世他没见过不作弊的赌场,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不可能赔钱。
但是在这里,这可是没老千存在的地方。
其他人觉得吧,这俩人真是个“小白”、“肥羊”啊!
好不容易连赢两把,就别押了,赶紧带着灵石走人吧?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要再押,真当自己是“鸿运当头”啊?
“哈,那两位前辈可看好了啊!”张兴就不信了,自己还能再来一把豹子?
他是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术,但是这里大家都是修士,你要想糊弄一下啥的,有点小瞧人。
毕竟对面那俩的修为,他看不透。
而其他人他也吃不准,是不是有隐藏身份和修为,来这里玩一把的世外高人什么的,所以他不敢在这里做手脚。
真的是全凭运气,反正谁赢谁输的,赌场都有抽成,他也有,就是这个豹子没有,不过一旦出了豹子,这个赌场三五个月之内都生意兴隆。
这就是大家所说的“福地”。
“开!”
大家看到那熟悉的,六个六,静静地躺在盅底,全都傻眼了,整个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承让,承让啊!”白泽将灵石扒拉到自己跟前,又分给了王小七一个极品灵石:“赏你的,哇哈哈哈……原来豹子这么容易出的,还赚了这么多。”
王小七已经握着极品灵石,不知道谢赏了,只是直着眼睛嘟囔:“三把豹子,连开三把豹子!”
这辈子见过的事情也不少,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亲眼见证了连开三把豹子的精彩场面!
张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真的没有作弊,真的没有故意出老千,再说这东西他也作弊不了啊!
“真的是,连开三把豹子,三把豹子啊!”
“我得天哪,这辈子没白活。”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
“不行,我也押个豹子吧,这可是独享啊,独享了三把,够我一辈子的花销了。”
这帮人跟苍蝇开饭了一样,嗡嗡的就说上了,还有人大声的问张兴:“张荷官,你没故意放水吧?”
“你要是能放水,你来!”张兴也不生气,他指着骰子跟摇盅:“你要是能放水,我佩服你,我认你当干爹!”
“那不可能,你别瞎哔哔。”旁边的人不干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张荷官都在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荷官了。”
“连开三把豹子啊!”那人颓废的道:“老子押了三把,都让人赢走了,连个裤衩都没给我留下。”
白泽高兴过了,就撇嘴:“你有本事别玩儿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外头都写着呢,愿赌服输啊,我可不找你灵石。”
还有其他人嗡嗡嗡的交流,大家都很吃惊呢!
不过,都是老实人,能动动口的事儿,就尽量不用动手。
当然了,要是真动起手来,谁也不含糊,大家都是修真之人,活得越久,这城府就越深,看的越多,也就看的越开。
人家押豹子,押中了,赢了大笔的灵石,是人家运气好,他们想发火,也没理由。
虽然说赌桌上无父子,牌局上没大小,但是人家这俩人,修为比在场所有人都高,迄今为止,没人看透他们的修为。
可也就因为没人看透他们的修为,就有人猜了:“这俩人应该是出来历练的大家公子,或者大宗门的弟子,来玩一玩的,修为看不透,要么就是他们真的修为高深,再不就是他们有什么遮掩功法的法宝带在身上!”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
加上俩人在那里坐了一会儿,那张桌子上连开了三把豹子,每次都独享,可是很多的灵石。
在白泽他们眼里可能也就是个零花钱,但是在一般修士的眼中,这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尤其是赌来的,等于是白来的,天上掉馅饼,掉下来的!
能不招人觊觎么!
不过俩人现在还没想好出去,刚压了三把豹子,连赢三把,白泽整个人都兴奋地很,脸颊通红,眼神透亮。
“两位前辈,还押吗?”说实话,张兴都有点怕了。
他现在有两个怀疑,一个就是对方的确是鸿运当头,连开三把豹子,他快四百岁了,也是第一次见。
一个就是对方作弊了,只不过手段太过高明,自己没发现。
后一个他觉得不可能,就算是自己没发现,这个要怎么作弊呢?
他手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凡品,除非是俩神仙下凡了,否则是无法透过摇盅,用神识看到甚至是操控骰子的。
那就是前一个可能,对方是鸿运当头,气运强盛者,无往而不利。
他倒是跟在师父身边见过一个,那家伙押大小,哪个都中,就是不能独享,一押豹子,颗粒无收。
眼前这位,好像比那位的运气,更强大一些啊!
这都一个人吃独食了。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么?”白泽押了三把豹子出来,他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豹子出的太勤快,他觉得没有什么难的。
“可以,两位前辈慢走。”张兴轻轻的舒了口气出来,只要不在这里,去哪儿随便,最好去外面再来三次大杀四方啥的,那他就不算太突兀了。
白泽扭头问云天:“你想去哪儿玩什么?”
“到处走走吧?”云天也是两眼一抹黑,他连押大小都是第一次玩,还不如白泽呢。
白泽起码前世的时候,全公司出去聚餐,在酒吧啊,KTV这种地方,也有一些骰子玩的,白泽好歹有那么一点点的经验。
“好吧,听你的,我们去外面再找一个玩法。”
俩人起来就走,也没人拦着,王小七跟在跟边:“两位前辈,想去哪里?”
“去打麻将吧!”白泽道:“这个我知道一点,但是没玩过。”
白泽这个麻将啊,是个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程度,他以前的顶头上司,总工程师的老婆,是个麻将迷,但是理科生都是没什么情商的,能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那是放在心里疼的,为了老婆学了麻将。
每年陪老婆回老家,都要打麻将,他老婆是个四川妹纸,四川人最爱的游戏,就是打麻将,第二就是云养熊猫。
平时大家都忙,只有一些节假日的时候,他会叫几个光棍,无家可归的人,去他家里过节,包括白泽这样的一个孤儿出身的下属,也会被叫去吃饭,他家的两个孩子也很可爱,小时候有家里的老人看着,他们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总不能休息了还聊天说工作吧?
于是就被教导玩麻将,其实白泽是个臭手,他看了三年的麻将,愣是没看会。
第四年上桌,第一把别人和了,第二把缺幺,第三把点炮,第四把他就诈和。
不过多少他也会摸麻将。
知道点规则,而且麻将玩的慢,他想让云天也参与一下。
“麻将啊,那个打得慢,如果两位前辈想玩的话,不如去玩牌九,玩完了牌九,再玩斗草,关扑也有意思的很。”王小七道:“想玩麻将的话,还得凑牌局才行。”
白泽想到跟陌生人玩牌,也的确是不太妥当。
“那就去玩那个牌九!”白泽改了主意:“听你的安排。”
“好,两位前辈这边请。”王小七安排的其实是最合适他们玩的东西。
麻将的确需要跟陌生人组牌局。
但是修士们一般都很特立独行,不爱跟陌生人凑一桌上玩,这里的麻将牌局,几乎都是认识的人在一起玩,偶尔有凑个手的也都是在一个地方玩牌的,相互不认识,但是起码脸熟啊。
陌生人来的话,没人爱找他们组牌局,又怕被人说大家伙儿合起来,组牌局骗人家钱。
反正,不找陌生人就对了。
等到他们去了牌九那个房间,好么,这个房间人也不少,但是大家都很热血。
牌九这个东西的规则挺简单的,这个玩法是由骰子演变而来的,但牌九的构成远较骰子复杂,例如两个“六点”拼成“天牌”,两个“幺点”拼成“地牌”,一个“六点”和一个“五点”拼成“虎头”。
规则自然是王小七给他们找来的两个玉简里都写的详细,读过了之后便知道了规则。
八个人做了同一个局,发牌之后,白泽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好么,绝配,丁三配二四,至尊宝啊。
不过这个至尊宝可不是那种菌菇汤,而是牌面上的至尊宝,最大的皇帝牌。
云天没上桌子摸牌,他就看白泽玩儿。
王小七看到了白泽的牌面,但是他已经被那三把豹子震惊的傻眼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再看到白泽第一次玩,刚上桌他就摸了一把皇帝牌,他都没啥反应了好么。
但是剩下另外组牌局的七个人,就不一样了。
这七个人都是在这里混迹久了的老油条,最擅长观察,云天他们观察了半天,啥结论没有,实在是云天这面瘫脸上,也没啥表情。
其实是他们误会了,云天虽然知道规则了,可是他没有玩过,没经验啊,看到白泽摸了一对至尊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不是很容易的嘛?第一把就摸了皇帝牌。
所以他们一无所获。
再观察王小七,这家伙是当地的领路者,说白了就是个侍者,没什么威胁,但是他的表情却控制不住,看王小七那样子,这牌他都没有露出一丁点吃惊的意思,估计牌面应该也很普通。
然后,这帮人就被误导了,认为白泽的牌面一般般,罪过也就是个双零霖,由两零霖六牌组成。
在牌里头排第十二,不高不低,没什么可比性。
随便一个双板凳,还排在第八位呢,也比他大啊!
于是这七个人就大发的下了赌注,一人下了一颗中品灵石,还有人贪心不足,下了两颗中品灵石。
这些人的对牌或称对子,是成对的二牌。
正常牌面二十二,但也不是固定的,对牌因赌场而异,例如,天王、地王、天槓、地槓、天高九及地高九等,有些赌场并不列为对牌,尤其是地王、天高九及地高九。
白泽看了半天,他给自己下了两颗中品灵石。
加上白泽的眼睛里好奇多过熟稔的眼神,众人心里一致决定,这是一只白色的小肥羊。
“开牌,开牌!”在下了赌注之后,众人开始起哄了。
白泽第一个翻了牌出来:“这个应该叫至尊宝。”
“卧槽啊!”
“至尊宝啊!”
“第一把,皇帝牌!”
“这运气背的我……我要去洗洗手。”
众人一阵唉声叹气,同时也在心里埋怨了一句王小七,你倒是给个表情啊。
王小七给个屁的表情,他现在才回过神来好么。
白泽将灵石都收了,分了王小七一颗中品灵石:“赏你的,你这人鸿运当头,带我们去哪儿玩我们都能赢。”
王小七哭笑不得:“谢您赏赐……”
今天他也莫名其妙的鸿运当头,这赏赐拿的,比他过去十年还要多。
第二把牌,王小七看到了,白泽拿了一对双,这可是双天牌,那叫“双天”,仅次于至尊宝的牌面。
云天看了半天,他看明白了,白泽的牌面不错。
但是王小七看其他人都有意无意的扫过他好几眼,他就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他学云天的样子,板着脸,啥表情没有,让你们分析去吧。
众人这个气啊!
你学谁不好,学什么客人呢?
你给个表情,我们也给你点赏钱。
王小七这里没有表情可以分析,他们只好自己做主,一个个都压了一点出去,试探一下,开牌之后,果然,白泽又赢了。
第三把开抓之后,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眼睛暗暗的一亮,这把牌不错啊!
而白泽抹了一把牌之后,看了一眼:“嗯?”
这什么破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