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焰斐文没有回答李岚敏,而是又抓住了李岚敏的玉手,轻轻的放下了她手中的酒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岚敏说道:“你知道吗?自从我那天在府里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了你才是我想要的女人,你是那么的文静那么的美丽,就是那么静静的看你一眼我的心魂就被迷惑了。”
女人天生喜欢听男人的好话,就算明知道是骗人的,还是会满心欢喜,就算李岚敏一夕之间迅速成长,她还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女,依然逃不过男人的甜言蜜语,当她听见沐焰斐文那爱慕的话语,心骤然的跳了起来,那心跳的频率,让她微红着脸颊,害羞的低下了头来,被沐焰斐文握着的手再也没有抽出来。
沐焰斐文毕竟是一个阅花无数的男人,当然知道这时的李岚敏已经被他男人的风度给迷惑了,他嘴角挂起了一丝得意的诡笑,不过那诡笑瞬间消失在嘴角,快得让李岚敏根本就没法抓住。
沐焰斐文邪笑着把李岚敏的手放到了他的嘴边,轻轻的吸允着,眼睛时不时看着李岚敏的神情。
那温润的感觉让低着头的李岚敏浑身一震,脸上红霞更加的红了,头低得更下了,沐焰斐文可没有就此放过李岚敏,反而更加的得寸进尺,他索性站了起来走到了李岚敏的身边,搂着李岚敏的腰肢,放肆的舔舐着李岚敏的耳坠。
李岚敏哪里经过如此的阵仗的啊,被沐焰斐文这花中老手调弄得浑身发软,柔软无骨的靠在了沐焰斐文的身上,任由着沐焰斐文对她上下其手,不予反抗。
“舒服吗?比我父亲怎么样?”沐焰斐文忽然抬起了头来,看着已经陷入迷乱中的李岚敏,眼眸中依然清亮无比。
李岚敏此时那还有思考的能力啊,她只能任由着感官的指引,享受着沐焰斐文带给她的快感,听见耳边沐焰斐文的问话,她低沉暧昧的嗲声回答着沐焰斐文:“嗯,裕震王爷哪有你的温柔啊,我那天几乎被他虐待死了,他不但用蜡烛滴我,还用皮鞭抽我,只知道自己的快活,哪里给过我这些啊。”
“他抽你哪里?让我看看。”沐焰斐文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李岚敏的衣襟,寻找着李岚敏说的那些伤痕,看着那些淡淡的伤痕,沐焰斐文低下了头吻遍它们。
如此小小的举动,顿时收了李岚敏的心,李岚敏感动的抱住了沐焰斐为的头,感动的说道:“别,它们好丑。”
“一点都不丑,还很美丽,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伤痕。”沐焰斐文一把横着抱起了李岚敏,大步往包厢后面休憩的地方走去,眼里露出了胜利的光芒来。
一阵低喘吟哦以后,屋子里归于平静,沐焰斐文侧身斜靠在美人榻上微闭着眼眸,怀中抱着衣衫半褪、经过运动过后满脸绯红的李岚敏。
李岚敏娇羞的伸手抚摸着沐焰斐文的胸膛,缓缓的上移,顺着手的上移,她终于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已经年仅四十,与他再一起,心底深处还找到了一丝平衡的感觉,他没有沐焰玉殣那般俊美绝伦,也没有沐焰玉殣的年轻,但是也算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比之裕震王爷还是有着天之差别。
“文郎,敏儿如今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敏儿负责啊。”李岚敏收回了看向沐焰斐文的眼光,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忐忑不安的说道,完全没有看见上门沐焰斐文诡异的眼光。
得到满足的沐焰斐文搂着李岚敏,轻笑了一下说道:“敏儿,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父亲?”沐焰斐文这才想起了身边的女人是谁,他低沉的一笑,轻揽着李岚敏说道:“你想我们成为长远的夫妻吗?”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怎么不想与你成为长远的夫妻啊。”李岚敏嘟着嘴巴抚弄着手上抓着的沐焰斐文的衣角。
“嘿嘿,想与我成为长远的夫妻,你就必须学会忍耐,这样我们才能成为永久的呆在一起。”
“永久呆在一起?”李岚敏惊喜的抬头看着沐焰斐文问道:“那我该怎么做?你的原配夫人怎么办?”
“她根本就不算什么,你才是我的最爱,你现在必须忍辱负重跟在我父亲的身边,帮我收集父亲所有的机密,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沐焰斐文安慰着身边已经为爱痴傻的女人。
“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了啊?”李岚敏抬头充满希望的看着沐焰斐文。
“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大权全部都在我父亲那,要是他发现我们在一起,只怕会杀了我们两个,所以我们只能忍耐,等我接过了我父亲的大权,那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沐焰斐文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来,他想要的是父亲手中紧紧抓着的势力,如今能达到这一目的的也许就是身边这个女人了。
李岚敏低头想了一下,犹豫的看着沐焰斐文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你必须要先嫁给老头子先,然后尽量争取他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要向那些女人一样在老头子面前争宠,那没有意义的,老头子从来都把女人当做宠物,高兴起来喜欢虐待,不高兴同样也喜欢虐待,所以你要另辟蹊跷,让他离不开你,这样你就能在裕王府站住脚跟了。”沐焰斐文为李岚敏出着主意,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
“好,那我听你的,可是进去以后,你可要帮我啊。”李岚敏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沐焰斐文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沐焰斐文的身上。
“你进了王府以后,我会帮你的,好了,我的乖女孩快起来,天色也不早了。”沐焰斐文高兴的站了起来,拿起了旁边的衣袍穿了起来。
李岚敏也站了起来,满心欢喜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襟,心里可是美滋滋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无意中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幸福。
沐焰斐文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襟,抬头看着面前婀娜多姿的李岚敏,忍不住又搂着她的腰肢,下巴低在李岚敏的肩窝里,暧昧的安慰着她:“宝贝,我们能否长久在一起,可要靠你了。”
“放心吧,我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天真、只会傻傻等着爱的小女孩了,为了自己的幸福,我会不择手段的。”李岚敏得意的对身后的沐焰斐文说道。
☆、089 雪域绯红
“对了,你刚才说让你姐姐嫁给我父亲,你有什么办法?”沐焰斐文已经得到了李岚敏,这下提起了李岚卿他的眼睛豁然发光,李岚卿的绝美他也看见了,说不垂涎那是假的。
提了姐姐李岚卿,李岚敏本来娇羞的容颜挂起了一抹阴毒的神情,她恨恨的说道:“我不想让她嫁给三皇子吗?你会帮我吗?”
看着李岚敏的眼光看向自己,沐焰斐文很快收敛起了脸上垂涎的表情,看着李岚敏脸上的嫉恨,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为什么你那么恨她,不想让她嫁给三皇子?难道你对那三皇子……。”
“不,我才不是对三皇子有什么,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欢的是你。”李岚敏听见沐焰斐文一针见血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她连忙否认着,转身搂着沐焰斐文的腰,对着他撒娇着。
看见李岚敏如此痴恋自己,男人自尊得到了满足,沐焰斐文搂着李岚敏拍着她的后背高兴的笑了起来:“哈哈,都是本世子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啊。”
“不与你说了,我说的事你答应了我没有啊。”李岚敏抬起了头看着沐焰斐文跺着脚问道。
“答应,当然答应啊,我的敏儿说的事,本世子一定会答应的,说吧,你有什么打算?”沐焰斐文淡笑着拍了拍李岚敏的肩膀答应了她,她们姐妹的事他才不会管,不过李岚卿那么绝美的人儿,要是嫁给了三皇子太可惜了,还不如让她先进王府,以后自己想染指有的是机会。
李岚敏听见沐焰斐文答应了她,她这才缓缓的推开了沐焰斐文说道:“本月十八不是李丞相为她设宴庆贺他们成为父女吗?我们就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天。”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沐焰斐文感兴趣的看着李岚敏问道。
李岚敏环顾了周围一眼,然后附到了沐焰斐文的身上,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嘀咕着,直到说完了以后,她才轻笑了一下,转身往外面走去。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现在我才见识了,不过本世子喜欢。”沐焰斐文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很快他就跟着李岚敏的脚步走了出去,脸上荡漾着诡异,反正是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来人。”他们坐定了以后,沐焰斐文开始叫唤外面的侍从了。
厢房的门从外面打开了,两个侍从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沐焰斐文拱手说道:“主人。”
“去把李二小姐的丫鬟叫进来,吩咐他们服侍李二小姐用膳。”沐焰斐文吩咐着下面的侍卫。
“是。”一个侍卫走了出去,另一个侍卫则是走到了沐焰斐文的身后站着。
没多久,李岚敏的两个丫鬟脸颊绯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包厢里面那**的低吟声,她们也听见了,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看见旁边两个侍卫看着她们那暧昧的眼光,她们还莫名其妙,直到听到了他们故意的议论,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当时她们就红透了脸颊,低下了头只顾看着自己的脚尖。
两个丫鬟走进了包厢,也看见了李岚敏激情过后的妩媚脸颊,连忙低下了头,自觉的走到了李岚敏的身后,晓梅自觉的拿起了一双公筷,开始帮李岚敏布菜。
在月桂包厢里的人走后,狗弟才走出了自己刚才藏着包厢,黑黑的脸上也是挂起了一抹猪肝色,当他站在顾老板的面前时,几乎是结结巴巴的把自己听到的事断断续续的告诉给了顾老板听。
“这么说裕王府世子与李二小姐竟然有这等事,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给……。”顾老板听完了狗弟说的事,转身往后面走去,嘴里低声的嘀咕着。
“老板,你说给我的工钱什么时候给我?”狗弟可心急他的工钱,连忙跟着顾老板后面追问着。
顾老板这才想起了身后的狗弟,他转过身来交代着狗弟:“狗弟,对了,这件事你可不要乱说,否则小心你的脑袋不保。”
看见顾老板慎重的模样,狗弟也小心的回答着:“狗弟明白的,这件事一定不会到处说的。”
“好了,你去干你的活去吧,今天的工钱我明天给你的。”顾老板说完转身往后面走去,他要赶快写信给的大小姐,让大小姐注意一些,免得着了他们的陷阱次才是。
顾老板走到账房,连忙着手开始写信了,没有多久,他就写完了信,把信纸吹干了以后,才折叠好了放进了信封,走出了账房。
顾老板走到了后院,看见顾大娘连忙走了过去:“老婆子。”
顾大娘回头疑惑的看向顾老板问道:“你不在外面管理酒楼,回来干什么?”
“老婆子,当然是有事找你啊。”顾老板走到顾大娘的面前并慎重的把手中的信交给了顾大娘:“老婆子,你现在去一趟李尚书府,找李大小姐身边的幻依,把这封信亲自交到幻依丫鬟的手中。”
“什么事这么急啊。”顾大娘边接过书信收好了来,边疑惑的看着顾老板。
“不要问那么多,记住了,这封信谁也不让看,一定要交到幻依丫鬟的手中,知道吗?”顾老板慎重的看着顾大娘。
顾大娘看见顾老板的慎重,她连忙放下了手中忙乎的事,往外面走去。
闻卿阁里。
夏日午后的阳光炙热,一阵阵的热浪从外面逼近屋子里,知了巴在树上拼命的叫唤着,告知大家夏日已经临近了。
李岚卿正悠闲的窝在美人榻上看着手中的书籍,手中掌着团扇,缓缓的摇晃着,周围一片宁静,谁也不敢打扰她。
若昔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走到李岚敏身边,弯下了腰,轻轻的说道:“大小姐,章大夫派人送信来了。”
李岚卿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若昔问道:“哦,拿来我看看。”
若昔连忙递上了手中的信,李岚卿站了起来,接过了信优雅的走向书桌,坐到椅子上,才打开了手中的书信来,看着书信,李岚卿皱起了眉头来,一股阴云密布在她呐呐绝美的容颜上,直到看完了手中的书信,她才用力拍向书桌,低沉的怒斥着:“她真下得了手,难道真不是她的女儿吗?”
一旁整理屋子的若昔听见大小姐怒斥的声音,连忙抬起了头看着李岚卿关心的问道:“大小姐,是上次我们拿去的那碗药吗?”
李岚卿点了点头,认真的折好了手中的书信,放进了信封里。
“大小姐,上面说什么,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难道不是补药?难道大夫人真的在里面下了什么?”若昔关心的走了过来,看着满脸阴沉的李岚卿,她担心的问道。
“是补药,不过她还在里面下了一味药。”李岚卿双手紧紧抓着拳头,为本尊不平,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娘亲。
“下药?大夫人下了什么药?”若昔这些可惊慌了,她从小都服侍大小姐,虽然大小姐经常被人欺负,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些而离开大小姐,大小姐在她的心中如同亲人一般。
李岚卿前世也是一个做过母亲的人,她非常疼爱自己的儿女,从来都把他们视若珍宝,如今看见自己这身子的本尊竟然是被她母亲害成这样的,她怎么不气愤啊,也为本尊伤心,摊上了这么一个母亲。
“她下了一味已经失传了多年的一种花粉,那种花十几年前曾经也是昙花一现,后来就消失无踪了,没有想到她手中竟然会有这种花粉。”李岚卿望着窗外,眼里充满悲戚,每个人都有她的无奈,不是自己才有那种悲苦,向这身子的本尊就是一个无奈,只怕她万万没有想到害她痴傻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生她的母亲吧。
“什么花粉,大小姐,那花粉有什么作用?”若昔听不懂李岚卿在说什么,她抓住了重点询问着李岚卿。
“那是一种独特的花,名字叫凰曲,这种花长得异常的美艳,浓香异常,但是确是一种非常毒的花,它的花香长时间闻的话,可以让人不孕,它的枝叶研磨成粉以后,只要吃了一点,就可以致命,而它的花粉烘焙研磨成粉长期吃的话,可以影响人的智力,让人逐渐的痴傻,而我的母亲,李府的大夫人就给我吃的是这个。”李岚卿忿恨的想着自己那个狠毒的母亲,竟然是这样毒害自己的女儿的。
“啊——,大夫人怎么能这样啊,大小姐,你可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下得了手啊。”若昔掩着嘴轻呼了起来,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大夫人竟然会毒害大小姐,她们可是母女啊。
“女儿,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她的女儿,要不她是不会下得了这样的手的。”李岚卿的脸上布满了冷漠。
“大小姐——,你……。”若昔怜惜的看着李岚卿,为她不平啊,她虽然贵为大小姐,可是从小到大一点都享受不到大小姐的荣光,还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毒成痴傻,怪不得自己认为大小姐的病有些好转的时候,只要吃过了大夫人送来的补药,又变得更加的痴傻了。
“我倒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女儿,若昔。”李岚敏的眼里露出了坚毅的目光来,她冷声的叫唤着身边的若昔。
“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若昔在旁边询问着李岚卿。
“你给我在李府找一些老的佣人打听一下十几年前,谁见过我出生的,还有夫人嫁进李府的所有事情。”李岚卿吩咐着身边的若昔。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好,奴婢马上去找那些老的佣人问问。”若昔听了李岚卿的吩咐若有所思,连忙领命走出了屋子。
李岚卿转身走回到了美人榻上,躺了下了,继续拿起了旁边的书籍,看了起来,只是却是没有看进去一个字,脑海里依然盘旋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大夫人为什么会毒害自己的女儿。
“大小姐。”门口响起了幻依的大嗓门打扰了李岚卿的思绪。
“进来。”李岚卿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坐了起来,吩咐着门口的幻依。
幻依听到了李岚卿的吩咐走了进了,她轻快的走到了李岚卿的面前,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封信出来,递给了李岚卿说道:“大小姐,这是顾大娘刚才送来,说是顾大伯让你注意安全。”
李岚卿听了幻依的话,心中一紧,顾老板没有什么急事,是不会让顾大娘送信来的,还吩咐自己注意安全,看来这事与自己绝对有关系了。
李岚卿连忙接过了幻依递过来的信,抽出了信纸,打开了来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皱了起来,最后她终于收起了手中的信纸,眼里露出了锐利的光芒来:“她胆敢,还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吗?好,你去告诉顾大娘,就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并交代顾大娘让顾老板多多注意,要是再发现这些事,给我记下来。”李岚卿吩咐着幻依。
“是,大小姐。”幻依恭敬的回答着李岚卿,并急急的退了出去。
等幻依退出了屋子以后,李岚卿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想着信上顾老板说的话,没有想到李岚敏竟然敢害她,想让她下地狱,既然这样,她也不会手软,她会让李岚敏自食恶果的。
时间就是过得那么的会,转眼就到了李丞相认干女儿设下宴席的那天了。
这天一早,李岚卿就早早的起床了,无聊的站着任由着若昔与幻依在她的身边忙碌着。
“好了,大小姐,你看一下。”若昔帮李岚卿绑好了腰带,站了起来,拉着李岚卿往外面走去。
幻依已经把镜子拿好了,李岚卿轻移莲步走了上前,当她看见镜子里亭亭玉立办的丽人以后,顿时呆住了,太美了,那精致的眉眼,那纤细的腰身,活脱脱是一个仙女似的,特别是那独特的凤眸,闪耀着点点星光,随意一瞄,如同勾魂摄魄一样。
李岚卿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莹白如玉般的脸颊,惊喜的喃喃问道:“这是我吗?”
“当然啊是您啊,大小姐,上天给了你一副绝世容貌,真让人羡慕啊。”若昔也被镜子中的丽人所迷惑住了,虽然她天天都能看见小姐,可是每次与大小姐装扮的时候,依然会被大小姐的风采所迷惑。
李岚卿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是啊,前世朝思暮想的容貌,今生得以实现了。
“大小姐,李丞相派来的马车已经等在府邸门口了,呀,大小姐这是你吗?太美了。”月菊从门口走了进来,当她看见带着甜美笑容的李岚卿,沉稳的她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你傻啊,当然是我们大小姐啊,我们大小姐是太和第一美人,那是不容辩驳的事实啊,其实我看啊,我们大小姐应该是我们这神州大陆第一美人才是。”性急的幻依在旁边插嘴着。
“好了,你们也别吹捧你们大小姐我了,我们走吧,要不义父等急了。”李岚卿被月菊的惊呼声惊醒了过来,听着月菊的话语,她心里可是喜滋滋的。
李岚卿转身不在看镜子里的自己了,而是往外面走去,若昔连忙跟着李岚卿往外面走去,并招呼着幻依,幻依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镜子,紧紧跟了上去。
李岚卿带着身后六个贴身丫鬟走出了院子,就遇见了迎面而来的何管家。
何管家走到了李岚卿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说道:“老奴见过大小姐。”
“何管家请起,你来有什么事吗?”李岚卿看见何管家询问着他。
何管家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回答着李岚卿:“大小姐,是老爷让你去前厅一转,老爷有事交代你。”
“父亲啊,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李岚卿轻移莲步,往前面走去。
李岚卿走进了前厅,李尚书已经迎面而来了,李尚书看见绝美的李岚卿也惊了一下,然后满脸笑容的打量着李岚卿,高兴的说道:“卿儿,你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越大越美了,为父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面子争光啊。”
“父亲,你有笑话女儿了。”李岚卿轻笑着搀扶起了李尚书的手臂,孝顺的往前面走去。
李尚书坐到了椅子上以后,然后挥手招呼着身后捧着托盘的小厮走了上前,在小厮站定了以后,李尚书掀开了蒙在托盘上面的红绸布,露出了托盘中间一个红色玉镯,李尚书拿起了那个玉镯对李岚卿说道:“来,把你的手伸过来。”
李岚卿疑惑的看着李尚书拿着的玉镯,奇怪的问道:“父亲,这玉镯是……。”
“你当然是不知道了,这枚玉镯可有个名字叫——雪域绯红,是你祖母家里祖传的宝贝。”李尚书接过了李岚卿递过来的手,把手中的玉镯套进了李岚卿的手腕里。
“雪域绯红!”李岚卿惊喜的看着手中的玉镯,这个玉镯可是相当出名的,就是没有人知道它在何处,自己前世也曾经找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找到它,如今竟然会出现在李府,套进了她的手腕,她怎么不高兴啊。
“老爷真偏心啊。”二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嫉妒的看着李岚卿手腕中的手镯,想她以前在老爷面前软磨硬泡的就是没有得到这个手镯,如今老爷竟然给了李岚卿,她怎么不气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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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亲appele的票票。
☆、090 半路遇劫匪
李尚书转头看着二夫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淡淡的说道:“我哪里偏心了啊,今天可是李丞相认卿儿为干女儿的宴席,卿儿没有两件好东西,怎么出去见人,就你心多。”
二夫人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当然是看见了李尚书皱起的眉头,连忙走到了李尚书的身边笑哄着李尚书:“老爷,妾身哪是心多啊,妾身只不过是跟大小姐开个玩笑嘛,老爷你看,我们大小姐有着雪域绯红带着出去,那真是耀目多了。”
听见二夫人的话,李尚书才露出了笑容来,他拍了拍二夫人的手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老爷我也给你们母女三人买了好东西。”李尚书抬头看向门口站在的何管家吩咐道:“去,去库房里拿我昨儿买的三套头面来。”
“是,老爷。”何管家连忙带着两个家仆往外面走去。
听见老爷帮自己及其女儿都买了头面,二夫人依然不是很高兴,她知道再多的头面都不及那雪域绯红十分之一,不过,二夫人也怕得罪李尚书,毕竟这个家还是李尚书说了算,她只能勉强的露出了笑脸,谢过李尚书了。
李岚卿当然明白二夫人的不喜,她才不管这些,想着李丞相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她连忙对李尚书福了福身说道:“父亲,义父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女儿先过去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免得你义父的等急了,父亲等会在带着你二娘及其你的妹妹们过去,至于你的母亲想她也不会去的。”李尚书提起了原配,眼眸黯然了一些,很快他又抬起了头来,又柔和的看着李岚卿,自从知道李丞相认卿儿为干女儿以后,他对李岚卿的态度大为改变了。
“那卿儿先走了。”李岚卿说完站直了身子,转身往外面走去。
李岚卿上了李丞相的马车以后,马车就扬长而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门边躲着的一个身影,在马车走了以后,那个身影快速的转身走进了后院。
亭花院。
李岚敏穿好了衣衫依然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那妖娆的身材,嘴角挂着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明了的笑容。
“二小姐,老爷已经派人来催了。”昔思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对李岚敏说道。
“急什么,就让老爷在前厅等着吧。”李岚敏才不愿意那么早去,她依然站在镜子面前整着自己的衣裙。
晓梅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了,在李岚敏的身后恭敬的说道:“二小姐,大小姐已经先走了。”
正在整理衣裙的李岚敏终于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晓梅问道:“你看清楚了吗?”
“是,奴婢看清楚了确实是大小姐。”晓梅不知道二小姐想要做什么,只是知道主人怎么说,她必须要怎么做。
“好,晓梅,你去把上次世子给我们养的鸽子放回去,并把这个绑在鸽子的腿上。”李岚敏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枚小小的字卷,交给了晓梅。
晓梅接过了字卷转身走了出去,看着晓梅的背影走出了屋子,她才转身对昔思说道:“我们先去前厅吧,免得父亲等急了。”
京城郊区的小道上。
沐焰玉殣与拾月正骑着马缓慢的走着,阳光还是初升,没有中午阳光的那么炙热,照在身上刚好合适。
“主子,你真的不想去李丞相府邸了吗?”拾月转头看向旁边骑着马的沐焰玉殣。
“不想去,李丞相竟然与父亲一起算计我,以为我会那么乖乖的让他们阴谋得逞啊。”沐焰玉殣回去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那天整件事情的因由了,也知道自己掉进了李丞相的圈套里了,当然心底是万分的不愿意。
“可是主子,皇上派你去李丞相府邸做他的信使,你要是不去,只怕皇上那不好说话啊。”拾月低头想了一下,抬头对沐焰玉殣说道。
“管他们啊,谁叫他们先设圈套让我钻啊,也该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走,我们去集市喝酒去。”沐焰玉殣最讨厌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形式了,他扬起了手中的马鞭准备往集市而去。
“咦?那好像是李丞相府邸的马车似的。”拾月指着远处的马车说道。
本来扬起马鞭的沐焰玉殣又收起了手中的马鞭,微眯着看向拾月指着的地方:“那个方向不是李丞相府邸方向啊,这么早这马车去那边干什么。”
眨眼见,马车已经到了他们的跟前,很快就越过了他们,留下一连串的女孩娇柔的笑闹声音来。
“怎么有女子说话的声音,这马车大概搭载的是女眷吧。”拾月在马车车帘微开的一瞬间,眼尖的看见了里面一个女子,虽然是匆匆一见,但是他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搭载女眷?”沐焰玉殣听了拾月的话,转头看向已经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
看着马车消失在远处,沐焰玉殣扬起了马鞭抽向身下的马匹,骏马扬起了蹄欢叫了一声疾驰而去。
都了大约半个时辰,又有两匹马从他们的面前跑过,马上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音引起了正骑着马的沐焰玉殣的注意,他拉住了马匹,看向后面。
“怎么呢?主子,他们有什么不对吗?”拾月也停了下来,顺着沐焰玉殣的目光看向远处,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对,他们说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了,人已经拦截到了,他们要拦截什么人,难道是……?”沐焰玉殣皱起了眉头看着远处,忽然想起了半个时辰前李丞相府邸的马车才走过,他用腿一夹马肚子,吆喝了一声,提起了缰绳让马匹转了方向,跟着远处的两个人飞驰而去。
拾月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转身往后面走去,但是看见主子的表情,他当然知道事情有不对的地方,他也扬起了马鞭跟随主子的身影而去。
李岚卿正与丫鬟们坐在马车里嬉笑说着话,忽然马车紧急停了下来,差一点就把李岚卿给跌下了座位。
“马车夫怎么呢?”幻依嘟着嘴巴地上的嘀咕着,伸手想掀开马车的车帘责骂马车夫,手才够到车帘,确是停住了。
“你们想干嘛?”马车夫惊惧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想干什么?听说你这里面藏着个大美人,我们爷们想瞧瞧。”一个猥琐暧昧的男人声音传进了马车里。
“就是啊,我们还没见过大美人呢,还不把美人给哥们几个叫出来。”跟着几个男人的邪笑声也传了进来。
那男人淫邪的笑声吓得马车里的几个丫鬟缩成了一团,马车里顿时寂静无声,李岚卿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遇见事情脑海里就开始思索脱身之法了。
按道理在这京城里治安还是不错的,是不可能有劫匪的,除非是受到某些人的指使,想到这里,李岚卿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看了今天自己不出去只怕还会害到马车里的丫鬟们,还不如自己跟着劫匪走,给丫鬟们一个逃生的机会,让她们可以出去找人救自己。
想到这里,李岚卿放松了眉头,她轻声的招呼着沉稳的月菊:“月菊,你过来。”
月菊虽然心里也是害怕,但是没有像其他的丫鬟表现得太过,她相信大小姐有办法,所以眼睛一直都看着镇定的大小姐,现在她听闻大小姐的招呼,连忙跪坐在李岚卿的脚下问道:“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李岚卿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吩咐着她:“我拖着这些歹徒,你带着她们赶快离开,记住了,让马车夫带着你们尽快找到李丞相求救,我的生命就看你们的了。”
“不要,大小姐,你快点逃走,我们来拖住他们,你是将来的皇子妃,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生命不值钱。”若昔与幻依与李岚卿从小一起长大,对李岚卿的感情是很深厚的,她们听到李岚卿说的话,扑到了李岚卿的脚下,哀求着她。
若昔与幻依对自己的爱护,让李岚卿打心底里很感动,这个是她前世享受不到的情意,她忍住心底的感动,冷厉的低叱着她们:“不要争了,他们要的是我,而不是你们,只有我才能拖住他们,否则谁也别想走,记住了,你们一定要去找到李丞相。”
月菊毕竟是沉稳的人,她伸手拉着抱着李岚卿小腿的若昔与幻依,冷静的对李岚卿说道:“是,大小姐,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李丞相的,大小姐,你多保重。”
李岚卿看着月菊点了点头,掰开若昔与幻依的手,慎重的把她们交给了月菊说道:“我把她们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她们。”
“是,大小姐,你放心吧,月菊一定会做好的。”月菊坚定的看着李岚卿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拉着若昔与幻依。
李岚卿环顾了她们一眼,转身毅然走出了马车的。
外面的那些劫匪依然还在威胁着已经发抖了的车夫,当他们看见绝美的李岚卿站了出来以后,眼睛竟然都定住了,什么时候他们见过如此绝美的人儿啊,如此的美人儿让他们不自觉的心生崇敬,没有半点猥亵的态度。
还是劫匪的老大先反应过来,不过他的态度也大大的转变了,刚才威胁车夫的那凶狠态度顿时变成了温柔的神情,生怕自己吓着绝美的仙女而轻声的询问着李岚卿:“你就是李大小姐?”
“对,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李大小姐,现在你们见着我了,还不放了他们,他们只是一些打工赚钱的人。”李岚卿指着身后的车夫说道。
“好,还是李大小姐上道,知道兄弟们找的就是你——李大小姐,既然大小姐这么的配合,你就请跟我们走吧。”劫匪老大对身边的人丢着眼色,自己则是恭敬的走了上前,准备去拉李岚卿。
他后面的几个劫匪当然也看见了老大的眼色,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都提着刀缓缓的往马车移去。
“站在,你们不站住的话,那么就抬着我的尸体回去邀功请赏。”李岚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匕首,横在自己的颈项边,锐利的眼神盯着下面不在敢移动的劫匪们。
“大小姐,有事什么话好说嘛,没有必要这么要死要活的嘛。”劫匪老大看见李岚卿的刚烈,也给吓住了,他连忙挥手制止了还想移动的同伴们。
外面的劫匪被李岚卿吓住了,而马车里面的丫鬟们也被李岚卿吓着了,特别是若昔与幻依,她们已经在马车里大声的叫唤了起来:“大小姐,不要啊。”要不是月菊紧紧的拉着她们,她们只怕是已经冲了出来了。
李岚卿阴冷的看着下面的劫匪老大,冷冷的说道:“还不让他们退开,难道真想见血吗?”说着,李岚卿的手微微用力,一丝血迹迅速的在她的脖子上渲染开了,如同一朵大红花,吓傻了劫匪老大。
“好,好,李大小姐你别激动,我们马上退开,你放开脖子上的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劫匪老大看着李岚卿脖子上面的血红,吓得后退了一步,连忙摇着手说道,他可不敢逼这个李大小姐,要知道主上点名要活的,他哪敢逼死李大小姐啊,否则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李岚卿根本就不为劫匪老大所动,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说道:“退开十步,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主动权被精明的李岚卿抓住了,劫匪老大只能带着身后的劫匪们后退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岚卿,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着了自己。
李岚卿头也不回的吩咐着身后的车夫:“你们快走,不要回头,回去再说。”
“可是大小姐……。”车夫哽咽的看着李岚卿,眼里也是充满了感动,感动李大小姐竟然牺牲了自己来挽救他们。
“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的了,还不快走,难道要大家一起死吗?”李岚卿轻皱起了眉头,她厉声呵斥着身后的车夫。
“大小姐,你多保重。”听见李岚卿的呵斥,车夫连忙伸出衣袖擦干了眼眶里的泪水,拿起了马鞭,迅速赶向前面的马匹,马儿扬蹄飞驰而去。
劫匪老大看见马车飞驰出去了,他心急的挥手对身后的手下吆喝着:“不要让他们走了,给我追。”
“慢着,不许动,你们要是敢动的话,我就死给你们看。”李岚卿把手中的匕首又加深了几分,颈项上的血流得更加的快了,那一滴滴的血,吓得劫匪老大对着手下连连挥手:“不要动,给我站在原地。”
看见手下不敢动了,劫匪老大才抬头看着李岚卿轻声的劝慰着她:“李大小姐,我们都不动了,你就放下手中的匕首吧,要不你的小命真的没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岚卿哪会听劫匪老大的话啊,她坚持的站在原地,紧紧抓住手中的匕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劫匪,他们就这样的相持不下。
相持了半个时辰左右,李岚卿因为流血过多,已经感觉到头有些晕眩了,她咬着牙坚持的看着劫匪,她知道自己要是倒下了,这些劫匪会策马去追那些车夫与丫鬟们的,到时她只怕连一条生路都没有了。
“大小姐,你就放下手中的匕首吧,难道这样拿着不累吗?”劫匪老大紧张的看着李岚卿,不得不为李岚卿的坚持而佩服,要不是主子不同,他真的不愿意与面前这个李大小姐为敌,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伤着她,心里都会内疚啊,他只能诱哄着李岚卿。
李岚卿的头越来越晕眩了,她努力睁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劫匪,脚下已经发软了,为了让自己不晕倒,她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劫匪老大也看出来李岚卿的不同之处,他暗暗的对着后面的劫匪们打着手势,示意他们随时出动去追跑出去的马车。
李岚卿当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了,她努力睁大着朦胧的眼眸,看着模模糊糊的劫匪们,依然用那清亮的嗓音威胁着他们:“你们不要动,否则我的匕首会用力的。”
“好,好,我们不动,李大小姐你就放心吧。”劫匪老大边安慰着李岚卿边缓慢的往李岚卿走去。
在李岚卿即将要跌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冲了上前,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岚卿,他伸手探了探李岚卿的鼻翼之下,感觉到还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气下来,然后才抬头招呼着身后的劫匪们:“你们还不快去追,难道要他们回去叫人吗?记住了,不留活口。”
“是。”那些劫匪训练有素的连忙上了马,往马车绝尘的方向追去。
看着手下飞驰而去了,劫匪老大才有时间看向手臂里的李岚卿,看着怀里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他不知觉的伸手想抚摸李岚卿那如玉般的肌肤,嘴里喃喃的说道:“我说你这个大小姐啊,你怎么就这么性子刚烈,……。”
还没等到他的手抚摸到了李岚卿的脸颊,一支利剑已经横扫到了他的手边,吓得劫匪老大顾不得李岚卿还晕着,连忙丢下了她,连连后退避开着那随之而来的剑尖。
李岚卿如同飘絮一样,往地上跌落下去,从旁边横过来一只手接住了差点与地面接吻的李岚卿,顺势勾起了李岚卿的身子,一声怜惜的话语传了过来:“你还真舍得下手。”
☆、091 冒牌货
李岚卿勉强的半睁着眼睛瞄了搂抱自己的人一眼,才放心的晕了过去,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接住李岚卿的正是沐焰玉殣,沐焰玉殣小心的把李岚卿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李岚卿还在流血的颈项伤口,他也感到吃惊,连忙扯下了一块布条,帮李岚卿包扎伤口。
沐焰玉殣小心的帮李岚卿包颈项的时候,才发现那刀口竟然会是那么的深,深得几乎看见了骨头,沐焰玉殣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底深处竟然冒出了熊熊邪火,一向不动腰间软剑的他,在包扎好了伤口,放好李岚卿的时候,竟然抽出腰间软剑仗剑飞掠而上,顶替拾月攻向那个劫匪老大。
那个劫匪老大本来对付拾月已经是非常的吃力了,如今又来了一个更加武力高强的高手,他哪应付得了,只能丢盔卸甲,回头就跑。
“留活口——。”
可惜的是拾月已经叫晚了,沐焰玉殣已经飞出了软剑,刺穿了逃跑中的劫匪老大胸膛,劫匪老大当场倒地死亡。
“死了。”拾月可惜的走到了劫匪老大的身边,用脚踢了踢,然后回头看向沐焰玉殣,不知道三皇子哪来的那么大火气,竟然什么都不问直接杀死了劫匪,他还是首次发现三皇子也会这样,这不是三皇子平时的脾气。
沐焰玉殣看都不看那个劫匪一眼,转身就往回走,一直走到了李岚卿的面前停了下来,拾月连忙走了过去,他知道三皇子最不喜欢的碰触女子,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除了他就没人抱了。
拾月走到了李岚卿的身边认命的弯下了腰身,想抱起李岚卿,谁知道沐焰玉殣比他更加的快,竟然先他一步抱起了李岚卿,往马匹方向走去,并吩咐着他:“走,去李丞相府邸。”
拾月傻呆呆的看着沐焰玉殣,今天这三皇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主动抱起了李岚卿,虽然说这李岚卿是他的未来皇子妃,可是三皇子不是说不喜欢的嘛。
“还呆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已经爬上马匹的沐焰玉殣拨转马头,看见拾月还在傻呆呆的看着他,沐焰玉殣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才抬头吩咐着拾月。
“啊,是,属下马上就来。”反应过来的拾月连忙走到了自己的马匹旁边,跃上了马匹,拨转马头跟着沐焰玉殣的马匹一直往李丞相府邸飞驰而去。
今天的日子李丞相是非常看重的,他几乎邀请了全京城的达官贵人,就是显示自己相当重视这个认干女儿的形式。
李丞相坐在前厅里正扶摸着胡须听着管家的大致禀告,他边听边点着头,满意管家的做事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