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卿睁大着清澈如水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商恒,缓缓的说道:“商大人你相信秀姨娘说的话吗?”
看着李岚卿那清澈的目光,商恒狼狈的收回了自己怀疑的目光回答着李岚卿:“像李大小姐这样善良的女孩,商某实在是无法相信李大小姐会是那样的人。”
李岚卿看着商恒的狼狈,淡笑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戏谑的看向李斓秀对商恒说道:“谢谢商大人相信,不过为了卿儿的清白,卿儿想问秀姨娘几个问题,不知道商大人可以吗?”
“你还想狡辩什么?”李斓秀继续在商恒的面前挑拨着,她听见商恒说相信李岚卿,心里可就气炸了。
“当然可以啊,李大小姐你就问吧。”商恒瞄了一眼李斓秀,连忙回答着李岚卿。
李岚卿得到了商恒的准许,她缓步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围绕和李斓秀转了一圈,转得李斓秀竟然有些做贼心虚了。
“你围着我看什么?”李斓秀心虚的看着李岚卿问道。
李岚卿淡笑了一声,才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正对这李斓秀才说道:“我想问一下秀姨娘,你说这院子里带你了避蚊虫的熏香,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了,不知道秀姨娘可否赐教。”
“你还能问出什么好话啊,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想给我抹黑。”李斓秀对李岚卿自然的生出了高度的警觉出来,她自我保护的看着李岚卿。
“既然你问心无愧,怎么会这么的防备我啊。”李岚卿还没提出问题,就先给大家落了一个想法出来。
“我哪有什么自我防备啊,你胡说些什么啊。”李斓秀毕竟是一井底之蛙,轮见世面她怎么如李岚卿啊,只会在自己方寸之地耍狠而已,就是掉进了李岚卿设下的陷阱也不知道。
“既然你没有防备我,那我就问秀姨娘,不知道你用的是哪一种避蚊虫的熏香,想大家都闻过各种熏香,大概都没有闻过如此味道熏香吧。”李岚卿缓缓的环顾着四周,最后把眼光落到了李斓秀的脸上问道。
大家听了李岚卿的话,都点了点头,确实谁没有闻过熏香啊,还真的从来都没有闻过如此的熏香。
“什么味道啊,熏香的味道不都是这样的,有什么不同啊。”李斓秀心慌的回答着李岚卿的话。
“是吗?这熏香里不知道大家可闻到有些骚味,有点馊味,还有一种,对,就是狗的味道吗?”李岚卿环顾着周围一眼,然后问着大家。
李岚卿不说还好,一说,大家都想起了刚才的味道来了,确实与李岚卿描述的味道一模一样,大家都忍不住赞同的看着李岚卿点了点头。
“李大小姐不说还不知道,这一说还真的是那样的。”沐焰玉谨也在旁边说了起来,他不得不佩服李岚卿的细心了,他刚才也闻到了这些混合的味道,在加上熏香,所以特别的刺鼻难闻。
李丞相也在旁边跟着点头,他们闻到的味道确实跟李岚卿说的一模一样。
“你胡说,你冤枉我。”李斓秀听了李岚卿的话真的慌了,她没有想到李岚卿竟然会在这香味中闻出这么多的味道来,而且还说道一点都没错。
“我是在冤枉你吗?相信大家都可以闻出来,不知道秀姨娘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李岚卿看着李斓秀淡笑的问道。
“你——。”李斓秀哪回答得出李岚卿的提问啊,她转身走到了商恒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袖看着李岚卿说道:“夫君,李大小姐真会冤枉人,竟然用这种事实而非的事来问我,这空气李不就是熏香的味道嘛,那会有什么骚味馊味和狗的味道啊。”
商恒经过李岚卿的提问,确实也感觉自己闻到了李岚卿说出来的味道,如今李斓秀抓着他的衣袖像他寻求保护,他怎么敢相信李斓秀啊。商恒看着李斓秀一甩衣袖冷冷的问道:”你认为你是冤枉的,就先回答李大小姐的问题啊。
☆、165 狗是秀姨娘的
“不就是——不就是府邸里平时配备的熏香嘛。”李斓秀看见了商恒有些生气的面孔,只有犹豫的说道。
“商管家,那我问你,府邸里平时配备的熏香有这种味道的熏香吗?”李岚卿把头转向旁边站着的商管家方向,继续问道。
商管家看了看商恒,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老奴要找叶管事问一下,这熏香是由叶管事管理的。”
“好,那就麻烦商管家找叶管事来了。”李岚卿胸有成竹的看着商管家说道。
商管家转身吩咐着身后跟着的家仆:“你去找叶管事过来。”
“是。”那个家仆恭敬的回答了以后,连忙转身往外面走去。
李岚卿等家仆走出了屋子以后,然后看着李斓秀轻笑了一下说道:“除了熏香以外我还想问秀姨娘一个问题。”
李斓秀不敢轻易的回答李岚卿了,通过刚才李岚卿不温不火的一个问题,知道自己只怕不是李岚卿的对手了,她现在一切期望就寄托在落花身上了。
“怎么?秀姨娘不想回答吗?”李岚卿望着不敢轻易答话的李斓秀继续一个人说道。
李斓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她现在就以沉默来应付一切,她知道说多错多,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说。
“你认为不回答就可以逃避了吗?”李岚卿也不理会李斓秀的沉默,她转身径自走进了商皑的房间里,围绕着房间四处走了一圈,并四处抚摸了一番。
沐焰玉谨与李丞相都围到了门口,看着李岚卿,虽然都没有问什么,可是眉宇之间有着若有所思。
李岚卿走了一圈以后,站着门口说道:“相信大家也看见了这屋子里的一切摆设,大家认为这个屋子的摆设过于新了吗?特别是这些被子床单,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在上面睡过。”
沐焰玉谨听了李岚卿的提问,眉宇间自然的苏展了开来,他好像明白了李岚卿想说的是什么了,他没有出声,只是侧过身子站着旁边,让后面的商恒看看屋子里。
商恒也不是傻瓜,李岚卿的提问,让他也注意到了屋子里过于的新了,就好像还没有人进驻一样,商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他回头看向李斓秀,眉间挂着浓浓的疑惑。
李斓秀听了李岚卿的问话,心里则是更加的慌了,她没有想到李岚卿竟然会有那么的细致,竟然还能觉察出了屋子摆设新旧的问题,慌乱的低下头,眼珠急转着,想着该怎么回答李岚卿的这个问题。
“说啊,这屋子摆设怎么会那么的新。”商恒推了一下身边站着的李斓秀的手臂,眼里露出了急切,这一切都表面了秀儿在说谎,推翻了他刚才对李斓秀的信任。
李斓秀没有办法了,她只有抬起头恼怒的看着李岚卿强硬的辩解着:“这有什么奇怪,丫鬟们换洗得勤一些,当然会显得新啊。”
“哦,是吗?”李岚卿没有理会李斓秀的辩解,而是走到了商皑的床边,在床上仔细的抚弄了一阵,忽然拿起了床上的一个枕头起来,抬头看着李斓秀说道:“这枕头好像是才绣好的,你看着针角都还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睡过的痕迹,你不会告诉我这枕头是今天早上才绣好的吧。”
大家看着李岚卿拿起的枕头,然后都齐齐转头看向李斓秀,看她怎么回答李岚卿提出的问题来。
“老爷,叶管事到了。”外面传来了家仆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出去。
“让他进来。”商恒吩咐着外面的家丁。
没有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一个四十来岁,身子蓝衫的中年男子,直接这男子瑟缩的走了进来,恭敬的给商恒行了一个礼说道:“奴才见过老爷。”
“你闻闻看,这院落里飘着着熏香是哪种熏香?”商恒吩咐着面前的叶管事。
叶管事转头看了一眼外面,又闭上眼睛嗅了嗅,最后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商恒说道:“禀告老爷,恕奴才见识少,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熏香。”
“你不知道?秀姨娘可是说这熏香从你那里领出来的。”李岚卿在旁边插嘴看着叶管事问道。
“我这里领出来的?今天早上秀姨娘的贴身丫鬟确实是从我这里领了茉莉熏香,可是茉莉熏香可不是这个味道啊。”叶管事听了李岚卿的问话,他皱着眉头又嗅了嗅院落里飘进来的味道,依然还是摇着头回答道。
“你确定秀姨娘的贴身丫鬟领的是茉莉熏香吗?”李岚卿抓住了叶管事说的要点话重复了一便。
“是,没错,奴才记得清清楚楚的,不信可以看这账簿。”叶管事从衣襟里掏出了一本账簿,翻到了中间那页,然后指着其中的一条,递给商恒看然后说道:“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早上辰时,秀姨娘的贴身丫鬟落花来领了茉莉味熏香。”
商恒低头看着面前的那本册子,果然上面清清楚楚的记着今天早上领熏香的人物,时间,地点,看到这里,商恒抬头看着叶管事问道:“你来闻闻看,这院落里的熏香有些什么味?”
“是。”叶管事对着商恒抱拳回答着,他管熏香都管了几十年了,什么熏香都闻惯了,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逐渐消退的味道,嘴里轻声的呢喃着:“有茉莉熏香的味道,咦?这是什么味道?怎么又狗的骚味,还有馊味?”
说道这里,叶管事张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商恒犹豫了一下说道:“老爷,如果奴才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曾经肯定养过狗。”
“哦。”大家听了叶管事的话都齐齐的看向李斓秀。
“你瞎说什么啊,这里布置得仅仅有条,哪里有狗。”李斓秀听了叶管事的话,脸色大变,连忙反驳着叶管事。
叶管事疑惑的看了一眼秀姨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停下了刚才的推测。
“继续说。”商恒板着脸颊吩咐着叶管事,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庇护李斓秀,旁边有三皇子与岳父大人在看着,他只能公正的处理这件事。
“是,老爷。”叶管事恭敬的回答着商恒继续说道:“,奴才曾经闻过这个味道,以前奴才家里也曾经养过狗,后来嫌狗的味道太丑了,所以奴才的内人就点了熏香,点了熏香以后的院落就有这种味道,所以奴才一嗅就知道了。”
“相信大家明白了吧,叶管事说这里应该养过狗,这说明了皑儿没有说谎,这里就是养过狗,而且那狗还和商家的少爷小姐一起住,不知道秀姨娘为什么要这么的羞辱商家的大少爷与大小姐,让他们跟狗住在一起,难道你就那么的恨他们吗?”李岚卿接过了叶管家的话,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紧紧盯着她说道。
“我没有,我只是——。”李斓秀没有办法回答李岚卿说出的话题,她慌张无力的反驳着。
“你没有什么?难道你就忘记了他们不但商大人的儿女,还是你姐姐的亲生骨肉,你不会连你姐姐的亲生骨肉都恨上了,难得你不是恨他们,而是恨他们的母亲吗?”李岚卿忽然把话收了回来,指出了另一个问题来。
听了李岚卿指出来的话题,不但李斓秀变了脸色,就是商恒也脸色大变,他连忙慌乱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抓着李斓秀摇晃着她呵斥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得你就忘记了你姐姐临死之前是千叮呤万交代,让你好好善待她的两个孩子,你就怎么忘记了你姐姐的嘱托,你说啊。”
“好了,商大人你放开秀姨娘,你这样她怎么能回答你。”沐焰玉谨走到了商恒的身边,拉开了商恒,他一直都在观察整个场面,刚才李岚卿提到了清儿以后,他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商恒与李斓秀脸色大变的刹那间。
商恒无奈的放开了李斓秀,哀求的看了她一眼,才悻悻的说道:“你说吧,你怎么会有虐待两个孩子的思想啊,别开其他的不说,他们可是你爱的姐姐亲生的孩子们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李斓秀得到了自由,她把掉落额前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抬头看了看商恒,由于李岚卿的提醒,她想起了自己与商恒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她要是有事了,商恒也跑不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再怎么说,商恒也不得不保她,要不他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你还不想承认?”李岚卿看着李斓秀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就好像他们是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的。
“李大小姐,你这样好像要屈打成招了,一定要奴家承认自己做了虐待孩子们的事似的,奴家没有做过,你怎么说奴家还是没有做过。”李斓秀心里有了底以后,她反而抛开了原来的慌张,展现了她的镇定。
“屈打成招?我有吗?既然你还不服气,那我就让你服气的承认为止。”李岚卿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斓秀,然后继续说道:“我看你见棺材不掉泪了,除开这院落的味道和房间过于新的问题,我还可以拿出更多的证据出来,来人,把东西全部给我搬上来。”
随着李岚卿的一句话,从院子的外面走进来几个丫鬟,一个丫鬟手中牵着一条狗,中间的丫鬟捧着一些稻草与木板,最后几个丫鬟压着秀姨娘的贴身丫鬟童玉及其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李斓秀看见被压进来的童玉,她却没有惊慌害怕,她知道今天的事自己是一败涂地了,但是她知道有人会保她,底气顿时粗了许多。
前面牵着狗的丫鬟走到了旁边站着,中间的丫鬟们把手中捧着的稻草与木板放到了地上,最后几个丫鬟把童玉与其他的两个丫鬟压到了大家的面前,让他们跪了下去。
李岚卿这才走到了被丫鬟牵着的那只狗的面前,围绕着那只狗看了一下,然后又走到了那堆稻草与木板面前看了一眼,最后才抬头看着压着童玉的几个丫鬟问道:“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她们的。”
“启禀大小姐,奴婢们在后院里发现她们的。”画眉连忙抢着功劳,好在大小姐一早就吩咐她们要监视秀姨娘那边的动静了,所以她得以当场抓住了童玉几个丫鬟。
“当时她们就拿着这些东西吗?”李岚卿继续询问着画眉。
“对,她们当时就拿着这些东西,对了,还牵着那条狗。”
“你退下吧。”李岚卿让画眉退了下去,然后走到了商恒的面前说道:“商老爷,你才是商家的主人,还是你来问吧。”
商恒走到了童玉的面前问道:“这条狗是谁的?”
童玉听了老爷的问话,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李斓秀,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老爷的提问。
“说,你贼眉鼠眼的在看什么?”商恒凌厉的大喝了一声。
童玉虽然害怕商恒,可是毕竟她效忠的主子是秀姨娘,何况秀姨娘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过,所以她紧紧的闭着嘴巴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商恒转眼看向旁边的两个丫鬟,厉声的呵斥着她们:“你们说,这狗是谁的?”
旁边的两个丫鬟可就没有那么好的韧性了,她们一听见商恒的厉喝声,就吓得腿软,连忙对着商恒回答着:“老爷,狗是秀姨娘的。”
“你们打算把狗牵去什么地方?”商恒隐忍着心里的怒气再次询问着。
“启禀老爷,秀姨娘让我们把这狗牵去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
“我说,我说。”另一个丫鬟为了不被责罚,连忙抢着回答:“老爷,是秀姨娘怕老爷发现她让少爷小姐与狗睡在一起,所以就让我们牵出去。”
听了丫鬟的回答,商恒退了一大步,他无法想象李斓秀会真的虐待他的儿女,他的脸色灰白,呆愣在原地。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吸引住了大家的眼光。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李丛相正站在李斓秀的面前,悲哀的看着李斓秀,而李斓秀却被李丛相一个耳光打到了地上。
☆、166 定罪
“你竟然如此糟蹋你姐姐的孩子们,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难道你忘记了你姐姐曾经是多么的疼爱你吗?你就这么的容不下她的孩子们?”李丞相疼心的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的李斓秀,他万万没想到让自己如此失望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李斓秀抚摸着脸颊看着李丞相缓缓的站了起来,事情被戳穿没有让她感觉到尴尬,反而让她放开了,她一反常态的没有以前的谦恭,反而满脸的嚣张看着李丞相说出了她的委屈来:“你就知道姐姐,你脑子里、心理想的、眼里看见的都是姐姐,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我们算什么啊,我凭什么要对她的孩子好啊。”
“你——。”李丞相颤抖着的手指着面前站得笔直的李斓秀,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我的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如此的手,他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商恒也反应了过来,他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抓住了李斓秀的肩膀,失望的看着她。
李斓秀没有像往常那样惧怕商恒,而是抬起头冷冽的看着商恒,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诡异的笑着说道:“是啊,他们是你的孩子,他们是大小姐大少爷,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就应该屈居第二吗?”
“你的孩子?”商恒惊骇的看着李斓秀抚摸着的地方,退后了两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来。
“对,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为了我们孩子的将来,我不得不冒这个险。”李斓秀提到了自己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来。
“那虐待两个孩子你承认了?”李岚卿再也不像前世那样容易心软了,她冷冷的打断了李斓秀的幻想问道。
李斓秀仗着自己手中有着一块王牌,她知道商恒再怎么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看着李岚卿淡笑着回答:“承认又怎么样,不承认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给我定罪了吗?”
“你虐待两个孩子的证据都在这里,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事实,不是我随便就能乱说的。”李岚卿淡笑的看着李斓秀说着事实。
“既然她都承认了,商大人你看怎么处理。”在一边半天都没说话的沐焰玉殣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商恒问道。
商恒听了沐焰玉殣的话,抬头看了看李斓秀,说真的,他也恼怒李斓秀虐待他的孩子,也想责罚她,可是在看见李斓秀那警告的眼神,他想起了他们两个曾经做下的事那件事,要想那件事不被翻出来,还真不能得罪李斓秀啊。
“岳父大人,你看?”商恒忽然想起了旁边站着的李丞相,他决定把这件事丢给李丞相来处理。
李丞相疼心的看了一眼李斓秀,说真的要怎么处置秀儿,他都没有了主意,毕竟秀儿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虐待自己的外甥,听见商恒问他怎么处置,他也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件事了。
“这种虐待案最好应该叫给衙门处理。”沐焰玉殣在一边看着商恒冷嘲热讽着。
李丞相看了看沐焰玉殣苦笑了一下,无奈的看向商恒说道:“虽然秀儿是我的女儿,可是她犯了错,也要为她做的错事负责,还是把她交给衙门去处理吧。”
“这——,可是——,岳父大人,秀儿毕竟是您的女儿,这要是把她送到衙门对她——,依小婿所见还是家里自己处理吧。”商恒看了一眼李斓秀,转头看着李丞相求情着。
“那皑儿与蓓儿就应该被她虐待吗?你们同意我不同意,皑儿与蓓儿给本皇子跪下过,也算是拜本皇子为义父,如今本皇子的义子义女受到虐待了,本皇子一定要为他们出头。”沐焰玉殣在旁边听了可不愿意了,他冷冷的看着商恒要为孩子们讨回公道。
商恒听了沐焰玉殣的话,这下两头为难了,三皇子既然开口了,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而李斓秀这边他还要斟酌着去办这件事,他怕李斓秀一急之下会把他们两个人做下的那事给说出来,左思右想之下,他终于有了一个决定。
李斓秀充满希望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商恒,她要看着商恒怎么对待这件事,怎么对待她,虽然心里有着一张王牌,可是在看见商恒走向她的时候,她还是心里有着慌乱的,她希望商恒的决定不要让她失望。
商恒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停了下来,眼睛定定的看着李斓秀,看了很久,他才缓缓的说道:“秀儿,你做错了,你不应该去虐待皑儿与蓓儿,他们是我的儿女,同样的,你的孩子我也是一样的喜欢,因为他也是我的孩子,可惜的是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去伤害皑儿与蓓儿,如今我想原谅你,可是三皇子却是不答应了,秀儿,不要怪为夫送你去衙门了。”
李斓秀听了商恒的话,眼里露出了些许的失望,看来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投注太多的希望了,而希望越多,失望就越重啊,李岚卿看着商恒忽然说了一句话:“在你送我去衙门之前,你可以在让我抱抱吗?”
商恒听了李斓秀忽然的一句话,微微一愣,心里一阵得意,没有想到秀儿还是很爱他,不过他知道这时女人是需要安慰的,他施舍办的缓缓伸出了双手抓住了李斓秀的双肩,把她搂在怀里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先跟着家仆去去衙门,应付了三皇子再说,我会吩咐衙门那边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我会弄你回来的。”
李斓秀微笑的伸手抱住了商恒的腰肢,把头靠在了商恒的肩膀上,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威胁着他:“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的嘴不严了。”
商恒听了李斓秀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初,把李斓秀从怀里扶正了过来,看着她说道:“希望你在衙门里好好想想,你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要是你改正了,相信大家会原谅你的,去吧。”商恒看了李斓秀一眼,很快转身不在看李斓秀了,并吩咐着旁边站着的商管家:“老商,你把秀姨娘送去衙门吧。”
“是。”商管家对着商恒抱了抱拳头,然后转头看向李斓秀说道:“秀姨娘,请吧。”
李斓秀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商恒,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等李斓秀随着商管家走出去以后,商恒才转过身来,对着三皇子抱拳说道:“家门不幸啊,都怪下官管教不周,今天的事劳烦三皇子您了。”
沐焰玉殣深深的看了一眼商恒,忽然说道:“是管教不周还是放任,只有你自己清楚,我会关照衙门好好对待这件事的。”
商恒听了沐焰玉殣的话,心里一紧,脸色微变,三皇子要真的管下去这件事,要想把秀儿从衙门里弄出来就很难了,可是不把秀儿弄出来的话,只怕秀儿会口风不严,把他们做下的事给全部说出来,看来自己必须要有防备才行,可不要让岳父大人与三皇子察觉到那事才行,要不自己不但官途没有了,只怕连人头都不保。
李岚卿在旁边一直都看着屋子里的各种变化,商恒那脸色微变的表情她也看见了,由于前世太爱商恒了所有对商恒的所有都非常的关心,以至于商恒每个动作她都熟悉,当她看见商恒脸色微变,若有所思的模样,李岚卿的嘴角挂起了微笑来,看来商恒与李斓秀也不是那么的相爱嘛,他们之间完全有机会可以做下面要做的事了。
“对了,现在皑儿与蓓儿已经是本皇子的义子义女了,大夫说了他们身子骨需要休养,在这里休养本皇子不放心,本皇子决定带他们回去本皇子府邸去休养一段时间。”沐焰玉殣打量了一下自己站着的四周,抬头对商恒说道。
“这个嘛——,三皇子,皑儿与蓓儿去您那只怕叨扰您了,依下官所见,还是让他们就留在府内休养吧,下官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商恒怎么愿意自己的儿女去三皇子那边啊,自己的夫人曾经跟三皇子有婚约那是不可磨灭的事实,虽然自己没有爱过清儿,可是那个结还是有的。
三皇子冷冷的看了商恒一眼,商恒心里想些什么虽然自己不是全部知道,但是也多多少少明白一些,要是论怨恨,自己只怕还要恨他恨得多一些,要不是他的半路插足,只怕自己早就与清儿成亲了,要不是清儿为他鼎力扛着,只怕自己也早就杀了他了。
“皑儿与蓓儿在你这里你认为本皇子放心得下吗?你连你自己的儿女都保护不好,还拿什么来说一定会给他们很好的照顾,事情就这样说了,皑儿与蓓儿就跟着本皇子回去休养,你就先好好整顿一下你的府邸在说吧。”沐焰玉殣也不跟商恒废话了,他连征求商恒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把事情就决定了。
“可是——。”商恒忍不住在一边阻拦了起来。
----一题外话----一亲们,昨天没有赶得及更新,今天更新两章,晚上9点以后还要一章更新,大家见谅啊。
☆、167 牢中的见面
“好了,贤婿,孩子放在你这里还真的不安全,我国事又繁忙,也没时间管皑儿与蓓儿,看来只能放在三皇子府邸,贤婿,你就放心吧,孩子在三皇子府邸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李丞相叹息了一声,吩咐着商恒,孩子跟着三皇子比跟着商恒,他要放心很多。
岳父都同意了,商恒还能怎么样啊,他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孩子们的去留。
“回府。”三皇子看都没看商恒,吩咐着旁边的侍卫带上孩子们,自己则是大步往屋子外面走去。
“恭送三皇子。”商恒现在是巴不得三皇子快点离开他的府邸。
三皇子理都没理商恒,在踏出屋子的刹那间,他忽然转头看向李岚卿说道:“你还不走?”
“啊,我马上就回去,我先去跟妹妹告别先。”李岚卿正愁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回去,如今得到三皇子的询问,连忙回答着。
“嗯。”三皇子转身走了出去,侍卫们紧紧跟着走了出去。
李丞相看着商恒叹息了一声,看着商恒说道:“你好自为之吧,我也回去了。”说完,李丞相跟着三皇子的后面走出了屋子。
李岚卿对着商恒福了福说道:“商大人,卿儿也告辞了。”说完还没等到商恒反应过来,她就转身往屋子门口走去。
“你——。”商恒伸出手想对李岚卿说什么,可是门口已经没有了李岚卿的身影了,他只得黯然的垂下了眸子,转身走到了后面的椅子上重重的坐了下来。
李岚卿走到了后院跟妹妹急匆匆的告辞了以后,就走出了商府,坐上了已经准备好了回去的马车。
马车里,幻依终于忍耐不住的抬头看着李岚卿问道:“大小姐,那个秀姨娘太可恶了,送她去衙门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沉默中的李岚卿抬头看着幻依,淡然一笑神秘的回答:“这才是开始呢,好戏还在后面。”
“好戏?大小姐还有什么好戏啊?”幻依等几个丫鬟听见这只是开始,都好奇的凑到了李岚卿的旁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坐回去。”李岚卿无奈的看着身边围上来的几个丫鬟,伸手一一点了点她们的额头说道。
“人家也是好奇问问而已嘛。”幻依嘟着嘴,失望的坐到旁边。
“对了,叫车夫把马车赶到衙门,我们先去衙门看看那可恶的秀姨娘。”李岚卿忽然开口对月菊吩咐着。
“衙门?看秀姨娘?”月菊也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呆愣的看着李岚卿,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去看秀姨娘。
“去啊,还呆愣着干嘛?”李岚卿看着月菊无奈的推了推她。
“啊,好的,我马上就去。”月菊被李岚卿推醒了过来,连忙捞起了车帘吩咐着外面赶车的车夫:“老赵,先去衙门一趟。”
“好咧。”外面的马车夫爽朗的回答着月菊,手下抽出了一鞭,大声的吆喝着面前的马。
马车稳稳的停在了衙门的外面,等马车停稳了以后,老赵才爬下了马车站在马车旁边恭敬的说道:“大小姐,衙门到了。”
车上的丫鬟们七手八脚的把李岚卿扶下了马车,李岚卿站稳了以后,仰头看着面前庄严巍峨的衙门,八个衙役扶着腰间的刀剑,威风凛凛的站在衙门的门口。
李岚卿嘴角挂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她转头吩咐着身边的月菊:“你去打点一下。”
“是。”月菊恭敬的回答完李岚卿,然后大步往衙门门口走去,走到了一个衙役的面前,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衙役与他说着什么,没有一会儿,月菊就走了回来,满路笑容的看着李岚卿说道:“大小姐,您请过去吧,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我们过去吧。”李岚卿点了点头吩咐着月菊前面带路。
“大小姐,您请。”
月菊恭请着李岚卿走到了那个衙役的面前,那个衙役献媚的侧身招呼着她们殷勤的说道:“小姐,请跟小的来。”说完,衙役带头先往衙门里走去。
月菊连忙搀扶着李岚卿跟着走进了衙门,紧紧跟着衙役的身后。
走了没多久,那个衙役停在了一处石头屋子门口转过身子对李岚卿恭敬的说道:“大小姐,到了,你们等一下。”
李岚卿淡然的点了点头,在月菊的搀扶下退到了旁边。
那个衙役走上前两步,敲了敲面前的朱红色大门,没有多久,沉重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来,从里面伸出了一个女衙役的头来,那个女衙役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连忙从大门的背后走了出来,恭敬的给那个衙役行了一个礼才说道:“原来是王队长啊,王队长有何吩咐吗?”
那个衙役看了女衙役一眼,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来,吩咐着面前的女衙役:“这位小姐是来看刚刚才送进衙门的那个李斓秀的,你带她们进去。”说完那个衙役转身往回走去。
女衙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衙役走了一眼,才转头看着李岚卿说道:“你们跟着我进来。”
李岚卿丢了一个眼色给身边的月菊,月菊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走几步走到了女衙役的身,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些碎银子塞进了女衙役的手中,殷勤的说道:“这位大姐,麻烦你了。”
那个女衙役拿到了碎银子,脸上才露出了笑意,脚步轻快的往前面走去,边走边说道:“这里很乱,两位小姐走路要看着点。”
李岚卿与月菊对望了一眼,会意的一笑,然后在月菊的搀扶下走进了面前的朱红色大门里,跟着面前的女衙役转了几个弯,走到了一处还算是干净的牢房面前停了下来,女衙役打开了牢房的门,献媚的看着李岚卿弯腰躬身说道:“就是这里,小姐你们聊,好了叫我。”
“嗯。”李岚卿看着女衙役点了点头,没有马上走进牢房,而是看着旁边站在的女衙役。
女衙役也还算是知情识趣,她看见李岚卿的情形,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恭敬的说道:“你们聊,小的先出去先。”说完,女衙役转身往外面走去。
等女衙役转过弯没有影子以后,李岚卿才抬脚走进了牢房,只见面前的牢房还算是干净,桌子椅子都比较健全,该有的东西还是一应俱全,看来商恒还是交代了商管家的。
李岚卿围绕着牢房缓缓的看着,半天都没有出声,站在一边的李斓秀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起来:“我现在落魄了,你满意了吧,我哪里得罪了你,你非得如此对待我?”
李岚卿走到了李斓秀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道:“秀姨娘,我可不是专门针对你,我可是真心了为了孩子们好,谁让你那么狠心的去虐待两个没有娘的孩子。”
“为了孩子?你说得倒是好听,难道你不是来帮你妹妹慧姨娘来夺得夫君的宠爱的吗?或者是说李大小姐也对商家那万贯家财有了窥视之心呢?”李斓秀蔑视的看着李岚卿说着心里的想法,她认为自己的夫君少年英俊,前途无量,而且家财万贯是每个女子所喜爱的,所以面前的李大小姐只怕也是向着这个来的。
李岚卿没有因为李斓秀的话而气恼,她轻笑的转头看向李斓秀淡淡的说道:“也许你认为你的夫君是个宝,每个女子都会与你争抢,但是在我眼里你的夫君什么都不是,我也没有想法想要嫁给你的夫君,难道你忘记了我的未婚夫不比你的夫君俊俏,而且身份也高很多,论身价也不是你的夫君所能比拟的。”
“你不是为了我的夫君那么你是为了帮你的妹妹慧姨娘吧。”李岚卿的话,让李斓秀不得不点头,她知道三皇子的实力确实是比自己夫君要高了很多。
“你们女人的宅斗我才没兴趣去管。”李岚卿干脆的回答着李斓秀。
“那你为什么如此的恨我,我可是从你的眼里看见了一种恨。”李斓秀疑惑的看着李岚卿问道,她不止一次看见过李岚卿望着她露出的一种恨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位大小姐。
“我为什么要恨你,我们本来就是无冤无仇,我只是看不过你虐待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而已。”李岚卿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为什么那么的疼恨李斓秀。
听了李岚卿提出的话题,李斓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竟然充满了一个母亲才有的慈爱目光来:“为了我的孩子,就是杀人放火我也愿意。”
“你的孩子?你有孩子了?”李岚卿这才想起了刚才李斓秀也曾经说过的话,她吃惊的低着头看着李斓秀扶着肚子的手,无法相信的看着李斓秀。
“对,我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我必须要为他平铺将来的道路。”李斓秀在梦幻的目光背后又露出了一丝狠戾。
“为了你的孩子你就要伤害两个无辜的孩子吗?他们的母亲可是你的姐姐啊。”李岚卿不得不为李斓秀的灭绝人性摇头。
“你还没做母亲,你当然不知道为人母的责任,等你以后做了母亲你再来跟我说这些吧。”李斓秀忽然转头狠狠的看着李岚卿说道。
☆、168 秀儿说了
李斓秀那如狼般凶狠的目光让李岚卿倒退一步,不过她可没有让李斓秀如此面孔下怕,她还有目的还没有达到,她是不会被李斓秀吓倒的。
李岚卿可怜的看着李斓秀淡笑了起来:“我为你的人生可怜,你连你的孩子的未来都要这样的去争,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得不到,你不觉得你可悲吗?”
“可悲,至少我为我的孩子做过了,虽然失败了,但是我不反悔,要是再有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的。”李斓秀一点都没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后悔。
“你大概还认为你的夫君会来领你出这个牢房吧?”李岚卿打量着四周,对李斓秀说道。
听了李岚卿的话,李斓秀心里感觉到骇然,她记得当时这话只有她和夫君两个人知道,为什么李岚卿会知道呢,李斓绣惊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岚卿转头吩咐着身边的月菊什么,月菊听了以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李岚卿福了福身:“是,大小姐。”才走了出去。
李斓秀看着走出去的月菊,心里无端的升起了一股惶恐的感觉来,她满怀惊慌的看着李岚卿问道:“你想干什么?”
李岚卿看着月菊走了出去以后,她才转头看着李岚秀轻笑着说道:“我不想干什么,你不是问我,我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道是他告诉你的?”李斓秀无法相信的看着李岚卿,由于已经在牢里了,所以她就特别的容易起疑心。
“呵呵,你说呢,要不我怎么会知道得那么的清楚啊。”李岚卿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斓秀说道。
李斓秀听了李岚卿的话失意的退了几步,耷拉着头半天都没有出声,脸色非常的难看至极,说真的她一直都担心商恒会出卖她,会让她顶罪,虽然她有他们一起做的证据,她也防着商恒暗害她。
李岚卿也不逼着李斓秀,而是坐在旁边的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李斓秀,她不急,她也需要时间,就这样,她们对着坐了大半个时辰,李岚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转头看向李斓秀。
“难道你认为你的夫君真的值得你如此的爱吗?古人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你就这么的相信他不会出卖你?”李岚卿淡笑的看着李斓秀继续瓦解着她的心防,她知道李斓秀不会支持好久的,因为怀疑在无情的啃食着她的心。
李斓秀猛然的抬头看着李岚卿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裙,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你到底想要什么?不会是看上了商夫人的位置了吧,可是你的未婚夫不是被我夫君更好吗?你不是看不上我的夫君的吗?”
“你想知道什么?可惜我是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我只是想问你,皑儿与蓓儿的娘亲是怎么死的?”李岚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睛紧紧盯着李岚卿说道。
李斓秀猛然你的抬头看着李岚卿惊骇的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和不该知道我都知道了,不过我想听你说的与他说的一样没?”李岚卿轻笑了一声,绕着话题引诱着李斓秀,她知道李斓秀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要不前世怎么能够害哄得自己对她没有一点防备,而被她害死去啊,不过李岚卿相信一个沉醉爱的女人却是傻的。
“是他跟你说的,这怎么可能?”李斓秀无法相信商恒会把他们的一切都告诉给李岚卿听。
“想要我说给你听吗?”李岚卿凑到了李斓秀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李斓秀慌张的看着李岚卿,心里不相信夫君会把他们所做下的那一切事都告诉给李岚卿听,可是听李岚卿的口气她好像全部都知道,李斓秀拿捏不定了。
“你不相信吗?好,那我提醒提醒你,你还记得那阴暗的地牢吗?你还记得商大人搂着你看着他夫人是怎么垂死挣扎的吗?你还记得那一根长长的利器吗?”李岚卿轻松的脸颊变得激愤起来,她凑到李斓秀的面前述说着前世深深的记忆。
“他真的告诉你了?”李岚卿的话让李斓秀满脸惶恐的看着她,那些都是她记忆中的噩梦,虽然白天自己志得意满,可是午夜梦回之际她经常就会梦见那个画面,让她无法忘怀。
“是啊,他告诉了我,说是他也不忍心杀他的夫人的,可是你——。”李岚卿凑到了李斓秀的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李斓秀说道:“可是为了显示他爱你,所以才配合你做下那罪恶滔天的恶事,他说你把那枚利器插进他夫人的胸膛时,他的心都颤抖了……。”
“你胡说,你想干什么,逼着我承认这些我没有干过的事?”李斓秀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李岚卿的话,她冷冷的看这李岚卿问道。
“可是你的夫君把证据都拿给我看了,难道你还不认罪吗?”李岚卿一点也不急,她微笑的看着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李斓秀。
“证据?什么证据?既然你知道这事了,你为什么不去告官?我看你是在骗我的吧。”李斓秀一把抓住了李岚卿的手腕,狠戾的看着李岚卿问道。
“我骗你吗?你看这是什么?”李岚卿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在李斓秀的面前晃动着,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
李斓秀顺着李岚卿晃动的瓶子看过去,眼眸一暗,这个瓶子曾经在夫君那看过,而且还是印象非常的深刻,当时自己看见这个小瓶子精致可爱,就问了夫君那是什么,夫君曾经脸色微变,匆匆忙忙的收进了衣袖里,神色慌张的叫自己不要问,如今看见这个瓶子在李岚卿的手中,她怎么不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