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焰玉殣细细回想着身边的人,拾月是绝对不肯能的,他对自己的忠心日月可鉴,而王管家也是不可能的,王管家不是自小跟着自己的老人,而是自己曾经救下的一个武林人士,由于自己救了他,他就投身自己效忠自己,也是一个耿直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收买。
至于那些侍卫,沐焰玉殣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些侍卫可是跟着他征战沙场十几年的好兄弟,更加不可能背叛自己,唯一的就还剩下那些丫鬟,还有就是自己的侧妃娘娘了,看来还只有她才是最可疑的了,章雪羽没进皇子府的时候,母后对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没那么清楚过,自从她嫁过来以后,自己几乎在母后面前是透明的了,看来这背后的鬼就是她了。
今天在皇子妃的屋子里,看见章雪羽不自在的表情,他更加的确信了章雪羽就是自己府邸里的内鬼。
沐焰玉殣想到府邸的内鬼是自己的侧妃娘娘,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开来,反而更加深深的皱了起来,这个章雪羽最难处理,现在还不能对她怎么样,只能容忍她继续呆在府邸里,一个她是母后最疼爱的侄女,动了她,母后那关很难过去;二个则是她的父亲,自己的舅舅禁军大统领,他的手中掌管着京城所有的禁卫军,负责保护整个京城的安危,父皇也是因为这个对母后也是有所忌惮。
为了顾全大局,这件事看来得必须放一放了,自己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京城的形式一促即发已经非常的严峻了,正面有着裕震王爷的虎视眈眈,背后则有着外族的窥视,只要太和一乱,只怕外族会借此入侵,而其他几个掌握兵权那些将军的心都还不齐,个个都看着京城的局势发展,随时准备倒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
这些才是自己最头痛的事,要是自己几年前没有因为感情的波折而灰心离开京城的话,形式还不至于像现在那么严峻,没有想到几年以后,这形式竟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让自己也不敢随便做出什么举动,只能关注形式的发展。
门外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思考中的沐焰玉殣,沐焰玉殣转身走回到了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淡然的吩咐着外面的人:“进来。”
“三皇子。”门被拾月从外面推了开来,拾月手中握着一封书信,满脸严肃的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
“有什么情况?”沐焰玉殣看着拾月严肃的表情,他连忙问道。
拾月扬起了手中的书信,呈给了沐焰玉殣,对沐焰玉殣说道:“三皇子,您看这个。”
沐焰玉殣抬头看了看拾月,然后打开了拾月递给他看的书信,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直到看完了以后,沐焰玉殣折起了手中的信纸,抬头看着拾月说道:“王将军谭将军跟裕震王爷最近这段时间走得很近,你有什么看法?”
拾月抬头看着沐焰玉殣严肃的说道:“只怕是裕震王爷已经拉拢了他们了,虽然王将军跟谭将军手中的兵力不是最强的,但是要是他们投向了裕震王爷,那也不容忽视啊。”
“对,那张将军跟赵将军,他们现在有什么异动吗?”沐焰玉殣想起了另外两个将军,然后问着面前的拾月。
“目前他们还没有什么异动,大概还在看风向吧。”拾月对着沐焰玉殣抱拳说道。
“恩,你要多注意一下张将军跟赵将军,至于王将军跟谭将军他们我会处理的。”沐焰玉殣想了一下,抬头交代着面前的拾月。
“是,属下一定多注意跟进的。”拾月恭敬的回答完沐焰玉殣,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拾月。”沐焰玉殣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正要踏出书房门的拾月。
拾月闻声收回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向沐焰玉殣问道:“三皇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是问你,找到你的父母没有?”沐焰玉殣关切的询问着拾月。
听见沐焰玉殣提出的问题,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没有,自从到了京城,我一直都在打听,可惜得到是消息是少之又少,现在我都已经没有信心寻找他们了,也许他们已经回去了。”
“怎么说?”沐焰玉殣听了拾月说的话,奇怪的看着他询问着。
“三皇子你救起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京城的人,想必我的父母寻找不到我,估计回去了家乡了,也说不定啊。”拾月说着这个可能,心如刀剐般的疼痛,父母放弃了自己,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打击。
“不会的,相信他们是不会放弃你的,你应该继续寻找才是,京城不行,就在郊外寻找,实在不行,我发全国搜寻也行啊。”沐焰玉殣看着拾月悲伤的表情,他连忙安慰着拾月,沐焰玉殣对拾月的感情不是主仆那么简单,他们的感觉几乎可以娉美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听见沐焰玉殣说发全国,拾月连忙说道:“别,三皇子,我慢慢寻找就行了,没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
“好吧,那你可不能放弃寻找你的父母啊,想必他们丢失儿子也是很悲痛的。”沐焰玉殣给拾月增加着信心。
“拾月知道,只是三皇子你也多休息才是啊,这段时间你为了太和的事情,已经很累了。”拾月关心的看着沐焰玉殣说道。
“拾月,你是不是——。”沐焰玉殣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神秘的看着拾月说道。
“怎么?三皇子你想说什么事?”拾月奇怪的看着沐焰玉殣问道。
沐焰玉殣邪魅的一笑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皇子妃身边的那个若昔丫鬟?”
听见沐焰玉殣的一问,拾月黝黑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喃喃的问道:“难道我表现得那么的透明,连三皇子您都知道了?”
“不是你表现得透明,而是我们一起长大的,你想些什么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若昔丫头,要是喜欢的话,我去皇子妃面前帮你说些好话,让皇子妃同意把若昔丫头嫁给你,反正你的年纪也应该找个妻子了。”沐焰玉殣虽然是调笑拾月,但是语气里依然有着浓浓的关心。
拾月害羞的点了点头说道:“若昔长得有好看,人又温柔,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只是不知道她对我的感觉怎么样,要是她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强求,只要她开心就好,我——,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拾月没有信心的模样,沐焰玉殣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啊,叫你打仗,你总是冲在前面,叫你去追女孩,你到是缩在后面,你这样怎么能找到妻子啊,”
说完,沐焰玉殣抬头看着外面叫唤着:“来人。”
一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对沐焰玉殣抱拳问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王管家给我叫来。”沐焰玉殣吩咐着面前站在的侍卫。
“是。”侍卫恭敬的退了出去。
没有多久,身穿灰白长袍的王管家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停在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说道:“老奴见过三皇子,三皇子有什么吩咐吗?”
“王管家,你去库房拿一个翡翠手镯来。”沐焰玉殣吩咐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管家。
“是,老奴这就过去拿。”王管家恭敬的对着沐焰玉殣抱拳退了出去。
没有一会儿,王管家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恭敬把那个精致的盒子交给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接过了盒子,打开看了看,然后把手中精致的盒子盖好了以后,推到书桌的那边,抬头对站在自己书桌面前的拾月说道:“拾月,这个你拿起送给若昔丫头吧。”
“不要,三皇子,这个太贵重了,拾月受不起。”拾月这才知道三皇子让王管家拿翡翠手镯是让自己送给若昔的,他连忙推辞着不敢受。
“怎么?拾月你不当我是你兄弟了吗?”沐焰玉殣看着拾月推脱,他的脸颊顿时沉了下去,不快的询问着拾月。
拾月听了沐焰玉殣的话,连忙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个普通的盒子,打开了来给沐焰玉殣看,然后说道:“拾月早就买了一个手镯,只是——,只是不敢送给她而已。”
“哦,呵呵,你真是呆木头,都买了还不敢送给她啊。”沐焰玉殣哭笑不得看着拾月,面前这个兄弟冲锋打仗是个中好手,绝对是无话可说的,可是在遇见这儿女情长之事,却是瞻前顾后的,让他着旁边的人看着就替他心急。
拾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低着头害羞的说道:“我都买了一个多月了,只是每次看见她我就退缩了,不敢去骚扰她。”
沐焰玉殣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严肃的吩咐着拾月:“我命令你把这个交给若昔丫头,现在就去。”
拾月听了沐焰玉殣严肃的语气,习惯性的遵守着:“是,属下马上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往外面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传来沐焰玉殣戏虐的声音。
“好好给我把这件事办成了,否则别怪我军法处置。”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拾月其实已经反应过来,只是这件事还真是自己所想要做的,也是他乐意去做的。
看着拾月轻快的脚步,沐焰玉殣摇了摇头,脸颊上露出了笑容来。
拾月走到了皇子妃的闻卿阁门口,犹豫的停了下来,刚才那爽快的模样顿时萎缩了起来,他害怕的瞅了瞅里面,刚想抬起脚,又缩了回去,就好像里面有个大老虎似的。
“这不是拾月将军吗?拾月将军,你来闻卿阁有事吗?是找皇子妃吗?”幻依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了正在门口徘徊着的拾月,淡笑的询问着。
拾月停下徘徊着的脚步,看了看院落里面,不好意思的给幻依打着招呼:“是幻依姑娘啊,我不是来找皇子妃的。”
“你不是来找皇子妃的,那你来找谁的啊?”幻依惊奇的看着拾月问道,据她所知,这个院落里好像没有谁跟拾月将军有那么好的交情吧。
看见幻依惊奇的表情,拾月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他说话更加的结巴了起来:“我——,是我是找——,找——。”说了半天,拾月也说不出来找谁,到是把幻依给弄得心急了。
“你来找谁啊,怎么结结巴巴的啊,好好说话啊,怎么你啊我啊的说半天都说不清楚啊。”幻依本来就是火爆性子的人,被拾月这一弄,她几乎要发火了。
拾月闭起了眼睛直接背诵了起来:“我是来找若昔姑娘的。”
“找若昔?”幻依惊奇的大声叫唤了起来,在她的记忆之中,好像若昔跟拾月根本就没有见过几面吧,怎么拾月会来找若昔啊。
拾月听了幻依大声惊奇的叫唤声,他的脸颊更加的红了起来,他连忙睁开了眼睛看着幻依哀求着:“幻依姑娘,你小声一点,让大家听见了不好。”
幻依看着拾月脸颊羞红的模样,听着拾月哀求的语气,她终于明白了过来,她收敛了自己的大嗓门,凑近了拾月的面前小声的说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们的若昔吧。”
拾月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幻依,红着脸颊尴尬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幻依跟若昔的感情是最好的,这要是幻依帮他说些什么,只怕若昔会接受自己也说不定呢。
“幻依,你可以帮帮我吗?”拾月鼓足勇气对幻依请求着。
“帮你嘛——。”幻依看着拾月伸长脖子听她说话的模样,她笑了起来,接着说了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可有什么好处给我啊?”
“好处?”拾月是个死脑子,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幻依说的好处是什么。
幻依无奈的翻了翻眼白,说道:“好处就是收买我帮你办事的酬劳。”
“哦,可以,可以。”终于明白了幻依意思的拾月连忙点着头,并在身上翻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啊?”幻依看着在自己身上翻找着的拾月,好奇的问道。
“我在找银子。”拾月头也不抬的回答着幻依。
“你找银子干嘛?”幻依更加的好奇了,她歪着头看着拾月问道。
“给好处给你啊。”拾月在身上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些碎银子,他把手中的碎银子递给了幻依说道:“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幻依够了吗?”
幻依被拾月气得啊,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一拍拾月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说要好处吗?”拾月愣愣的看着掉在地上的碎银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幻依。
“你——,唉,拿你真的没有办法,真是一个木头脑袋,我说的好处是你叫我一声幻依姐姐,我就帮你。”幻依无奈的翻着白眼,发现面前这个拾月真不好玩,说话都是正正经经的,跟若昔还真有得配。
“啊——,就叫你一声就行了啊,我还以为要送些银子才行呢,真不好意思啊。”拾月腼腆的挠了挠头,脸颊更加的红透了起来,
“叫啊,叫我,我就帮你去叫若昔,还帮你说好话。”幻依摆起了姿势,轻笑了起来。
拾月犹豫了很久,看着幻依那捉狭的眼光,更加的尴尬了,扭捏了很久,他才不好意思的叫起了幻依:“幻依姐姐,麻烦你帮我去叫若昔吧。”
幻依看见整够了拾月了,才轻笑了一声说道:“好吧,你跟我进来吧。”
说完,幻依转身往院子里走去,拾月连忙紧紧跟着幻依的身后走进了院落。
幻依把拾月带到了院子里,指着石头桌子旁边的凳子说道:“拾月将军,你先坐在这里,我去叫若昔过来。”
拾月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石头凳子上,眼睛殷切的看着幻依说道:“那麻烦幻依姐姐了。”
“好说,我马上就去找若昔。”幻依轻笑了起来,转身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212 表白成功
若昔正在屋子里专心的绣着荷包,嘴里哼着小调,自得其乐的模样,当她听见放进的门响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幻依笑得神秘的走了进来,走到她的面前,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她一番。
“你弄些什么啊,这么神秘兮兮的。”若昔被幻依看到浑身不舒服的,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询问着面前站在的幻依。
“你不是很漂亮啊,怎么会有人暗恋你啊。”幻依忽然开口说道。
若昔被幻依的话弄得愣住了,半天才红着脸颊娇嗔的看着幻依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啊,尽瞎说。”
“我哪瞎说了啊,真的有人暗恋你呢,不信,你看那边。”幻依指着远处坐在石桌旁边的拾月给若昔看。
若昔不相信的抬头看向远处,看见是拾月,她更加的不相信了,从她跟着皇子妃到了皇子府以后,这个拾月将军跟她说话都没到三句,而且拾月将军将来的前途也绝对是辉煌耀眼的,所以拾月将军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小丫鬟啊,她有自知自明。
“你不要瞎说了,人家拾月将军才不会看上我这个小丫头呢,你少骗我了。”若昔轻轻的拍了一下幻依,瞅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相信,你过去问他啊,就是他让我来请你过去的。”幻依看见若昔不相信的模样,反而着急了。
“真的?”若昔听出幻依的话不像是哄她,她疑惑的看着幻依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就出去问他啊。”幻依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她干脆从若昔的手中拿下了绣品,拉着若昔就往外面走去。
“唉——,等等,我的荷包。”被幻依拉着往外面走的若昔不放心的回头看着自己的绣品。
“荷包放在哪里不会丢的,要是适合的人你不去追求,就会不在了。”幻依才不管若昔说的绣品,而是拉着若昔边往院落里走去,边唠叨着若昔。
幻依把若昔拉着走到了石桌旁,然后把若昔推到拾月将军的面前,然后大声的说道:“人我是帮你带过来了,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跟若昔说,我回避了。”说着幻依转身就往后面走去。
“不要走啊,你陪着我。”若昔一把抓住了正要离开的幻依,尴尬的看了一眼拾月,脸颊绯红了起来。
幻依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拉开了若昔的手,瞄了一眼楞在一边不敢说话的拾月将军,又看了看面前红着脸颊的若昔,才说道:“若昔,你的事你自己解决,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说完,幻依转身就往屋子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一步,幻依嘴角挂起了笑容来,她也希望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得到幸福。
若昔看无法留住了幻依,她只能低着头,抚弄着自己的衣角,自从幻依说出了拾月将军喜欢她,她就不好意思面对拾月将军了。
拾月看见幻依走了,他才壮起了胆子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走到了若昔的身边看着低着头的若昔说道:“若——昔,我——,我想——。”
听见拾月说话,若昔的头低得更加下了,脸颊更加的红了,自从她相信了幻依的话以后,细想过来,才发现拾月将军的各种好来,打心眼里她也认为拾月是一个好人,托身与他会得到幸福的,只是女孩家本身的娇羞,让她无法面对身边的拾月将军。
拾月半天都没有办法说劝一句话,到后来,他干脆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普通的锦盒,递到了如昔的面前,红着那黝黑的脸颊说道:“这个我看着很漂亮,觉得你带着一定很好看。”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锦盒,若昔更加羞红了脸颊,她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来:“若昔无功不受禄,拾月将军还是拿回去吧。”
拾月看见若昔不受锦盒,他着急了,这下说话也利落了起来:“若昔,我喜欢你,想讨你做我的妻子,你就答应我吧,收下它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这下若昔真的羞死了,要是面前有个地洞,只怕她会钻进去,她的头低得更加下了,没有想到拾月说话竟然是如此的露骨,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她抬头看了拾月一眼,有看了看远处那些姐妹们看着他们的眼神,她顿时囧了起来,连回答都没有,抬起了脚步往后面跑去。
看见若昔不但没有回答自己,反而往转身就跑,拾月一时大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跃纵掠到了若昔的面前,面对着若昔挡住了若昔的去路,他焦急的抓住了若昔的肩膀强迫若昔看着他,问着若昔:“若昔,你怎么想的啊,你回答我啊。”
若昔这时已经对拾月有了初生的情感,由于时间仓促,她一时还无法开始回答,少女的羞涩让她只知道躲避问题,她这时只想躲去没有人的地方好好想想,好好回味回味这忽然而来的感情,怎么知道回答拾月啊,如今被拾月这么明显的抓着逼问,而自己又走不了,只有继续低着头。
拾月得不到若昔的回答,心里忐忑不安,他是一个大老粗来的,有了明确的回答他才会知道若昔是不是喜欢他,知道自己有几成的把握能够娶到若昔,如今看见若昔又低着头,他真的是不知道若昔是什么样的答案,反而更加的着急了。
“若昔,你不要折磨我了,你就告诉我,到底喜不喜欢我嘛,只要你肯嫁给我,将来我一切都听你的。”拾月这下着急了,连将来都押上了,他紧张的盯着若昔看,就怕漏掉了若昔的任何一个举动。
若昔被动的抬头看着拾月,打量着面前这个粗犷的男人,要是除掉这个男人胡须的话,只怕他也是一个少有的美男子,想着自己只要是一点头,这一辈子就要交付给这个男人了,自己是点头还是不点头呢,要是不点头,只怕会错过这么好的男人,要是点头,可是这事她怎么好意思啊,若昔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拾月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若昔,虽然从若昔的小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对自己没有反感,可是他需要的是明确的答复,拾月依然担心的看着若昔又问道:“若昔,你就告诉我啊。”
若昔被拾月逼得慌了手脚,心中对拾月的好感越来越多,在拾月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娇羞的点了点头。
看见若昔点了头,拾月大喜,他高兴抓着若昔跳跃了起来,嘴里高兴的叫唤着:“若昔答应我了,若昔答应做我的妻子了。”
话还没落音就听得一声布块被撕烂的声音,若昔虽然被拾月晃得头晕目眩,可是衣服被撕烂的声音还是听得见的,她连忙叫住了正高兴着的拾月:“停下,拾月你停下来,什么破了。”
拾月听话的停了下来,小心的扶着若昔站稳了,若昔才开始检查自己周身,她是一个女孩,要是身上的衣服破了,这在自己喜爱的男人面前是多么丢脸的事啊,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什么没有任何的衣服破裂,若昔才松了一口气,疑惑的说道:“我明明听见是衣服撕烂的声音啊。”
拾月这时尴尬的憨笑着挠了挠头,羞红着脸说道:“是我的衣服破了,估计是被树枝挂破的。”
“哪里?我看看。”若昔听见是拾月的衣服平破了,她着急的检查起了拾月身上来,由于自己已经点头了,她自然而然的把拾月看出了自己的人,所以听见拾月衣服破了,她反而着急起来。
拾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子,把背部露给了若昔看,若昔这下可看见了,只见拾月的背部被树枝挂破了一大块,几乎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初见男人的身子,若昔一下红了脸颊,她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对面前的拾月说道:“跟我进屋去,我帮你补好来。”
拾月自从若昔答应了他以后,整个人顿时变了,他听话的对着若昔点了点头,跟着若昔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屋子。
若昔拿起了针线,娇羞的对拾月说道:“把你的衣服脱了,我帮你补好。”
“好。”拾月现在是若昔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听话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坐在若昔的对面,专注的看着整飞针走线的若昔,发觉若昔是越看了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厌。
若昔很快就把拾月的衣衫补好了,才抬起头就看见拾月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她羞红着脸颊把衣衫丢在了拾月的身上说道:“还不把衣衫穿好来。”
正呆愣愣看着若昔的拾月被衣服给砸醒了,他憨厚的一笑,站了起来,赤身的面对若昔,他还是不习惯,所以就背对着若昔开始穿了起了衣衫来。
“咦?”
若昔忽然叫了一声,把正在穿着衣衫的拾月给叫停了下来,拾月回头看向若昔疑惑的询问着她:“若昔,有什么事吗?”
若昔没有回答拾月而是走到了拾月的身后,指着他腰侧的一个印记问道:“你这个是什么?怎么像是个月亮?疼吗?”
拾月听了若昔的询问,笑了一声,回答着若昔:“这个是胎记吧,从我有印象的时候就有了,不疼的。”
说话间,拾月已经穿好了衣衫,并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锦盒,走到了若昔的面前,把若昔的手拿了起来,从锦盒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碧玉手镯,他专注而深情的看着若昔把手镯套进了若昔的手腕里说道:“若昔,从第一次看见你,你就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当我看这个手镯的时候,发现只有你佩戴它才是最合适的。”
若昔低头看着手腕上面的那个玉镯,耳边听着拾月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她没有想到拾月对自己的感情竟然是那么早就有了,而自己却是一无所知,看着手上戴着拾月送给她的玉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颈项里取出了一枚从小就带着玉佩,娇羞的交到了拾月的手上。
“这个是我从小就佩戴着的,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现在给你。”若昔把那枚玉佩交到了拾月的手中,低声的说道。
拾月拿着若昔交给他的那枚玉佩,感受着若昔的体温,心里一阵激动,他当然知道若昔已经从心底里承认了他,也认定了他,连若昔视若珍宝的玉佩都交给了他。
“若昔姐姐,皇子妃醒来了,让你去给她梳洗。”外面传来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大断了屋子里的两个人的对视。
“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准备一下梳洗的用具吧。”若昔连忙回答着门口的丫鬟,然后推着拾月往外面走,嘴里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先吧,我服侍皇子妃去了。”
“好,好,我马上就出去。”拾月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他当然高兴,乐呵呵的看了一眼心目中的女孩,转身往外面走去。
看着拾月的背影,若昔心里一阵甜蜜,没有想到爱就是那么的奇怪,在自己意想不到的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得到了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幸福,这让她心情格外的好,忍不住哼起小调来。
“怎么?终于找到属于你的幸福,高兴吧。”幻依从门口伸出个脑袋调笑的看着若昔说道。
“你——,好讨厌。”若昔被幻依说得娇羞的红起了脸颊,推开了门口站着的幻依,逃跑似的,往皇子妃的屋子方向跑去。
“哈哈哈——。”后面传来了幻依开心的笑声。
让若昔的脸颊更加的红了起来,她急匆匆的走进了李岚卿的屋子,看见李岚卿已经坐在梳妆台的面前,明显是自己迟到了,她连忙对着李岚卿福了福,然后走了过去。
李岚卿本来在梳妆台前等了一会了,她心里十分的奇怪,平时若昔是不会晚来的,怎么今天会这么晚都没过来,这让她真的很奇怪,所以在若昔走了进来以后,她特别的看了若昔一眼,忽然她稀奇的睁大了眼睛,有趣的询问起来若昔:“若昔,你怎么呢?”
若昔被李岚卿问道莫名其妙的,她疑惑的看着李岚卿回答着:“皇子妃,若昔不明白您说的意思。”
“你的脸颊怎么这么红啊,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吗?”李岚卿很少看见若昔如此羞答答的模样,如今看见整的十分的奇怪,所以她忍不住询问起了若昔。
“皇子妃,我有那么的明显吗?”若昔在李岚卿的面前就是透明的,她害羞的捧起了自己发热的脸颊询问着李岚卿。
“还不明显啊,你看这脸颊都红得像苹果似的,小妮子,是不是春心大发了啊。”李岚卿调笑的看着若昔问道。
“是——,是——。”若昔看了李岚卿一眼,犹豫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岚卿,她在李岚卿的面前从来都没有秘密的。
“是什么?”李岚卿看着若昔的模样,兴趣越来越强烈了,她转过身子盯着若昔问道。
看着李岚卿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若昔的脸颊更加的红了,但是心底的高兴她也想告诉给皇子妃听,她把皇子妃视作她唯一的亲人,在皇子妃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在皇子妃的注视下,她终于说出了今天她最高兴的事来:“皇子妃,是拾月将军,他说——,他——。”下面的话,若昔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只是羞红着脸颊低下了头来。
“不会是拾月将军跟你说他喜欢你吧,让你嫁给他是吗?”李岚卿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若昔随便一个句话,一个表情,她就能够明白若昔说的意思。
“皇子妃,你怎么知道的啊。”若昔听见皇子妃说得一点不差,也忘记了害羞,而是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李岚卿问道。
“呵呵,你的脸色明显的就已经写了出来了。”李岚卿掩着嘴轻笑了起来,她也是很少看见若昔有这种害羞的表情。
“有那么明显吗?”若昔捧着发热的脸颊,无奈的看着笑得得意的李岚卿问道。
“你的脸上都写了出来了,还不明显啊。”李岚卿忍不住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李岚卿的大笑,让才懂爱的若昔更加的手足无措起来,又不能说气恼皇子妃,只能无奈的走到了皇子妃的后面帮她梳洗了起来。
笑够了的李岚卿终于停下了笑容来,其实她是很关心身边的这几个丫鬟的,笑够了以后,她还是关心的问道:“若昔,你喜欢拾月将军吗?”
若昔娇羞的点了点头边帮李岚卿梳着发髻,边回答着李岚卿:“是的,只是我怕配不上拾月将军。”
“谁说的,我的丫鬟个个都是聪明能干,做事伶俐,怎么会配不上他呢,好了,若昔,你要相信自己,不要有自卑的情绪才是啊。”李岚卿安慰着身后的若昔。
若昔听了李岚卿的话,点了点头回答着:“皇子妃,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好,可不要错过了这大好的姻缘才是啊。”李岚卿透过镜子看着后面帮自己梳着发髻的若昔说道。
“是,皇子妃。”
“对了,今天轮到谁去富喜酒楼拿账册了?”李岚卿忽然转移了话题,询问着身后的若昔。
“启禀皇子妃,这次轮到了奴婢去。”李岚卿的话提醒了若昔,若昔连忙回答着李岚卿。
“嗯,那等会你就马上去富喜酒楼拿账册。”李岚卿点了点头吩咐着身后的若昔。
☆、213 跟顾大娘的谈话
若昔帮李岚卿梳洗完毕以后,就走出了皇子府,往富喜酒楼的方向走去,还没踏进酒楼,就听见里面热闹极了,外面甚至还有着排队等位置的人们。
若昔才踏进富喜酒楼,顾老板就看见了她,连忙从柜台的后面迎了出来,嘴里高声的叫唤着:“若昔姑娘今天是你来了啊。”
“是啊,顾大伯。”若昔笑眯眯的回答着顾老板迎面而来的顾老板。
“若昔姑娘,现在是最忙的时候,麻烦你去后院等等吧,你顾大妈知道你们今天会有人过来,专门在里面煮着什锦杂烩呢。”顾老板对若昔说道。
“是吗?我今天可有口福了,能吃到顾大妈亲手做的什锦杂烩。”若昔听了顾老板说的话,高兴的回答着,并抬起脚就往酒楼的后面走去。
顾老板看见若昔往后院走去了,他才转身又走回到了柜台的后面忙碌了起来。
若昔走进了后院,就直接往顾大妈的厨房走去,还没踏进厨房,若昔就叫唤了起来:“顾大妈,我来了。”
谁知道没有听见顾大妈的回答,若昔十分的奇怪,顾大伯不是说了顾大妈在厨房里煮着什锦杂烩吗?怎么没人回答呢,若昔伸头探进厨房里看了看,看见顾大妈在厨房里,只是好像没听见自己叫唤她的声音,若昔踏进了厨房,又大声的叫唤了一声:“顾大妈?”
“啊,哦,是若昔姑娘来了啊。”顾大妈才被惊醒了过来,她低下头拿起了衣角擦了擦眼角,转过头来对若昔说道。
若昔当然看见了顾大妈擦眼角的举动,她奇怪的走了过去,搀扶着顾大妈问道:“大妈?您是不是又想起了您那失踪的儿子了?”
“是啊,他最喜欢吃我煮的什锦杂烩,都过去了十几年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活着还是不在人世了。”顾大妈提起自己失踪是儿子,就老泪纵横。
看见顾大妈泪眼横流,连忙从衣袖里抽出了丝绢,小心的帮顾大妈擦拭着脸颊,并安慰着她:“顾大妈,你就不要伤心了,相信您的儿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生活得很好的。”
“谢谢你,若昔姑娘,你真是一个好姑娘。”顾大妈听了若昔的安慰,她拍了拍若昔的手背叹息着,要是自己的儿子还在身边的话,她一定会让儿子娶了若昔姑娘,可惜的是现在她的儿子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顾大妈——,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若昔被顾大妈说红了脸颊,她羞涩的回答着顾大妈。
顾大妈看见若昔羞涩的模样,反倒乐了起来,露出了笑脸来:“若昔姑娘你为人善良,做事能干,要是哪个男孩娶到了你啊,那就有福了。”
“顾大妈——,你取笑若昔。”若昔在顾大妈的面前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小儿女的娇羞模样。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来,过来吃顾大妈做的什锦杂烩。”顾大妈拉着若昔笑着走进了客厅里,按着若昔坐了下来,然后才回头走进了厨房。
没有多久,顾大妈就端着什锦杂烩走了出来,那香喷喷的味道让若昔闻着就流口水了,看见顾大妈把什锦杂烩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若昔深深的吸了一口香味,然后说道:“顾大妈,你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闻着真香啊。”
听了若昔的捧场,顾大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站在旁边笑着对若昔说道:“吃吧,若昔,喜欢就多吃一点,我还留了一点出来,你待会拿去给你家皇子妃吃,皇子妃也很喜欢吃这个的。”
“好嘞。”若昔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筷子,往碗里夹去,夹起了一块杂烩,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咽下去以后,若昔抬头看着顾大妈说道:“顾大妈,你煮的这个什锦杂烩真的很好吃,又不是很难咀嚼,但是也不化,火候刚好适合,嚼起来有筋力。”
“呵呵,难得若昔姑娘也喜欢吃,看见你们吃的模样,顾大妈就高兴了。”顾大妈用围布擦了擦手,笑呵呵的对若昔说道。
“顾大妈你也坐下吃一些吧,这样站在我都没法吃下去了。”若昔站了起来,拉着顾大妈坐到了桌子旁边,帮顾大妈舀了一碗杂烩,递了筷子给顾大妈。
“好,好。”顾大妈接过了筷子,笑呵呵的也吃了起来。
“唯月也最喜欢吃这个什锦杂烩,嘴馋起来就喜欢围着我让我煮给他吃。”顾大妈一吃到杂烩,就想起了她那失踪的儿子来。
“唯月?”若昔奇怪的看着顾大妈,不知道她说唯月是谁。
“哦,唯月就是我那失踪的儿子。”顾大妈抬头看着若昔说道。
“哦,顾大妈,听皇子妃说,您跟顾大伯留在京城,就是为了寻找您的儿子,难道这十几年你们都没有打探到任何一点您儿子的信息吗?”若昔关切的看着顾大妈问道。
顾大妈抬头看着若昔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点信息都没有,所以我才是非常的担心,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跟你顾大伯两个人变卖了家乡的房产搬来京城,就是为了继续寻找我们的儿子,谁知道这一找就找了十几年,儿子没有找到,反而是这个酒楼却是越做越好。”顾大妈抬头看着前面的酒楼,脸色没有高兴的笑容,反而是一个母亲失去儿子的愁容。
“顾大妈,你您的儿子身上有什么印记吗?或许这些可以让你找到他呢。”若昔想了一下,询问着顾大妈。
“印记?”顾大妈看了看若昔,想了一下说道:“印记到是有一个,只是一般人谁让看啊,有印记也等于无。”
“那是什么印记呢?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您说有等于无?”若昔奇怪的看着顾大妈问道。
“唉——,他身上到是有一个印记,却是长在后腰的右侧。”顾大妈低头边想边说道:“那个印记是你顾大伯家传的,他们家的人孩子几乎都有,只是生长的地方不同而已。”
“这么奇怪?”若昔听了顾大妈说的事十分的好奇。
“这个是你们顾大伯家族里特有的标记。”说起了顾大伯家里的奇特地方,顾大妈开始唠叨了起来。
“那他们的标记是一样的吗?”若昔奇怪的问道,像顾大妈说家族里的人都有印记已经是非常奇怪了,要是这标记是一样的,只怕就更奇怪了。
听了若昔提出的问题,顾大妈一愣,笑了起来,她看着若昔说道:“也不一样,像你顾大伯身上的标记就好像一块云一样。”提起了印记,顾大妈微微的笑了起来,大概是想起了顾大伯身上的标记了吧。
“像云朵?”若昔好奇的又接着问了起来。
“是啊,你顾大伯身上的印记像云朵。”
“不是是顾大伯手腕上的那个吧。”若昔这才想起了顾大伯手腕上有着一个青色的印记,于是她询问着顾大妈。
“对,就是那个,而我儿子的印记则是长在他的右侧腰处,是一个月亮形状的标记。”顾大妈提起了儿子身上的标记,脸颊暗淡了下来,她又想起了她失踪的儿子了。
“月亮标记?右侧腰?”若昔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看见拾月将军右侧腰处的一个月亮形状的青色印记,她抬起头看着顾大妈问道:“顾大妈,您记得清楚是右侧腰,是月亮标记吗?”
“当然记得清楚啊,我是他的母亲,儿子身上有些什么是最清楚的了。”听见若昔问自己记得清楚没有,顾大妈有些不高兴了,她的儿子虽然失踪了十几年,可是她却依然记得很清楚,就是儿子的音容笑貌她都没有忘记一点。
“顾大妈,你还记得您儿子失踪是的日子吗?还有您儿子有多大呢?”若昔不敢肯定拾月将军就是顾大妈的儿子,她决定再问得清楚一些,而且她发现自己对拾月将军家里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记得当然记得啊,我儿子要是还在的话,只怕是有二十四岁了,记得是他五岁那年失踪的,那是十九年前的五月初五,记得那天……。”顾大妈又说起了儿子失踪那天的一切起来,说得那么的细致,整整说了一个时辰去了。
若昔抬头看着顾大妈叙述着她儿子失踪的事,心里却是翻腾了起来,拾月将军的年纪正好就在二十三四岁左右,身上有有顾大妈说的印记,而且位置也同顾大妈说得一样,最让若昔震惊的是拾月将军身上的印记正好是月亮形状的。
若昔张开嘴想告诉顾大妈拾月将军也许就是她的亲身儿子,可是在她张开嘴想说的时候,又担忧了起来,她怕弄错去,要是弄错了,那顾大妈不就空欢喜一场了啊,到时顾大妈更加伤心,看来还得等自己查清楚了在说,要是真是拾月将军真的是顾大妈的儿子,到那时再说也不迟啊。
想到这里,若昔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又给咽了下去,她夹起碗里的一块杂烩放进嘴里,低着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若昔姑娘,你顾大妈做的杂烩真是一绝吧。”顾大伯捧着基本账册走进了客厅,嘴角挂着一惯的笑容。
若昔连忙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看着顾老板手里的几本账册对顾老板说道:“顾大伯,这些都是皇子妃要的账本吧。”
顾老板把手中的账本放在了桌子上,看中若昔笑着说道:“是啊,这些都是京城店铺里的账本,是给你拿回去给皇子妃看的。”
“好,那我马上就拿回去。”若昔走了过去,连忙捧起了那几本账本,由于心中有事,现在就想赶快回去把事情弄清楚来。
顾老板看中若昔急匆匆的模样,笑着说道:“若昔姑娘,没有那么急吧,吃完了你大娘做的杂烩在走啊。”
“不了,皇子妃等着要看呢,我先拿回去先,顾大伯、顾大娘若昔告辞了。”若昔连忙回答着顾老板,然后恭敬的给顾老板福了福,迈开碎步就往门口走去。
“等等啊。”顾大娘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叫住了正要跨出客厅的若昔。
若昔回过头疑惑的看着顾大娘问道:“顾大娘,您还有事吩咐若昔吗?”
顾大娘笑呵呵的从旁边拧起了一个有盖子的食盒,递给了若昔:“若昔,你看你这记性,拿去,这个是拿给你们家皇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