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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第二章晚点再传。.61

作者:金夕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2:33

“三皇子,您看,这就是李大小姐的真迹,为了寻找李大小姐的真迹,我可花了很多的时间,很多的精力呢。”维珍拿着几张裱得好好的纸张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边。

“哦,给我看看。”沐焰玉殣转头看向旁边,并伸出了手来,接过维珍递过来的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他边看边说道:“嗯,确实是清儿书写的。”

“当然是李大小姐的真迹啊,你看,这一横,写得真的很好,苍劲中带着娟秀,还有这一勾,霸气中带着平和,这么矛盾的对立竟然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维珍站在沐焰玉殣的身边,伸出手指着纸张上面的字对沐焰玉殣说道。

☆、260 卿儿的怀疑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261 府邸里的谣言

看着消失在月夜中的背影,李岚卿才转身吩咐着身边的若昔:“我们也回去吧。”说完,李岚卿转身就踏上了来的小径。

若昔还想说什么,看见李岚卿已经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她连忙小跑跟了上去,嘴里轻声的呼叫着:“小姐,等等我啊。”

李岚卿没有回去偏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若昔的服侍下,她换好了休闲的衣衫,正要走去榻上休息,就看见月菊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月菊见过皇子妃。”月菊走到了李岚卿的面前恭敬的福了福。

“他们都走了吗?”李岚卿停下了脚步,看着月菊询问着。

“是的,皇子妃。”月菊恭敬的回答着李岚卿。

“皑儿跟蓓儿谁送回去的?”李岚卿接着又往前走,走到了榻边坐了下来看着月菊问道。

“皑儿少爷跟蓓儿小姐是奴婢让幻依送回去的。”月菊抬眼偷偷的看了看李岚卿,接着又说道:“维珍姑娘是三皇子送回去的。”月菊知道其实皇子妃主要是想知道这一件事。

“他送维珍姑娘回去,这关我什么事,好了,我想休息了,你们下去吧。”李岚卿听了月菊的汇报,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她们退出去。

“是,皇子妃。”月菊跟若昔对望了一眼,若昔跟月菊丢了一个眼色,月菊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起退出了屋子,走在后面的若昔小心的关好了房间门。

李岚卿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关好的房门,闭上了眼睛。

“三皇子真的送维珍姑娘回去了吗?两个人还笑呵呵的边走边说?”一向没有脾气的若昔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月菊问道。

“你生气干嘛啊,这三皇子送维珍姑娘也是基于礼貌啊,让一个姑娘走夜路回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月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怒气冲冲的若昔说道。

“怎么不生气啊,你是不知道啦,刚才小红来给皇子妃禀报,说三皇子跟维珍姑娘昨天都还形同陌路的,谁知道今天下午就这么的熟悉了,说话都当我们皇子妃不存在似的。”若昔忍耐着自己的脾气,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看着月菊说着刚才她们知道的事。

月菊听了若昔的话,皱着眉头看着若昔问道:“三皇子跟维珍姑娘今天才那么熟悉的?可是看他们那模样,就好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啊,怎么看都不像是昨天才那么熟悉的。”

“对啊,这就是皇子妃担心之处啊,这也熟悉得太快了,皇子妃说了,那维珍姑娘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若昔看着月菊说道自李岚卿处听见的怀疑。

“那维珍姑娘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皇子妃说了吗?难道维珍姑娘也喜欢上了我们三皇子,看上了我们皇子府的权位吗?”月菊低头想了一下,担心的抬头看着若昔笑着说道:“不过也是的,我们三皇子容貌俊美,才华洋溢,特别是三皇子那独特的气质,哪个女子不被我们三皇子所迷惑啊,这喜欢上三皇子也是不可避免的。”

“你到底是帮哪边啊。”若昔看着月菊可不高兴了,她跺着脚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月菊说道。

月菊微微一笑说道:“我当然是帮皇子妃啊,不过我这说的也是事实,我们皇子妃要是再不主动的话,只怕到时三皇子就会被别的女子夺走了。”

“你以为我不着急嘛,只是皇子妃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明白,唉——,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啊。”若昔无奈的叹息着。

“你的意思是说,皇子妃明明已经看见了三皇子跟维珍姑娘这样了,她还不着急吗?那怎么办啊。”月菊询问完若昔,就皱起了眉头来,毕竟她服侍的主子是皇子妃,当然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得到三皇子的青睐啊。

“我也不知道啊。”若昔低着头苦苦的思考着,忽然她抬起头看着月菊说道:“要不我们这样,趁三皇子跟维珍姑娘的感情才建立,我们去警告维珍姑娘,要她不要妄想嫁给三皇子,怎么样?”

“这样啊,只怕是不行。”月菊在几天丫鬟中是最稳重的,她看着若昔说道:“要是我们去做了,只怕三皇子会把责任都怪在皇子妃的身上,到时我们不但没有帮到皇子妃,只怕还会破坏三皇子跟皇子妃的感情啊。”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若昔低下了头冥思苦想着,一脸的愁容。

“依我看啊,我们还是顺其自然。”月菊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一脸愁容的若昔说道。

“顺其自然?那怎么行啊,要是三皇子真跟那个维珍姑娘有什么的话,我们后悔也就晚了。”若昔担心的看着月菊连忙否定着:“不行,你说的不同意,我看我们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

“你傻啊。”月菊忍不住伸手指了指若昔的头说道:“你想想,皇子妃是那种没有福气的人吗?每一次出事,到头来得到最大好处的人不是我们皇子妃啊。”

“你的意思是说,皇子妃不会不插手?”若昔听了月菊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月菊轻轻一笑,拍了拍若昔的肩膀,接着若昔的话说了下去:“当然,皇子妃固然是有福气的人,可是皇子妃的心机谋略也是她最终得到胜利的因数,所以你就放心吧,相信皇子妃是不会吃亏的,我看啦,我们还是乖乖的做我们的事不要给皇子妃添堵就行了。”

“行,月菊姐姐,这事就听你的。”若昔皱着的眉头在听了月菊的劝慰之后,终于舒展开了。

“好了,这天色也晚了,你就先去休息吧,今晚我负责守外屋吧。”月菊笑着对若昔说道。

“恩,那就麻烦月菊姐姐了,月菊姐姐,我先去休息去了。”若昔终于放下了心来,她高兴的对月菊说道。

“恩,你去吧。”月菊点了点头,走进了外屋。

若昔看了看漆黑的天色,提起了灯笼,转身往下人住的地方走去,很快就与月夜融入了一起。

半轮弯弯的弦月朦朦胧胧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平时亮眼的星星们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在漆黑的暗夜里,一个黑衣在原野里飞驰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偶尔踩在树枝上才发出了细弱的一点声音来。

没有多久,黑影出现在一所漆黑的小屋中。

“属下见过主子。”

“恩,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属下这边一切都按计划行事,他对属下已经渐渐的相信了。”

“你的身世他也相信了吗?”

“是的,不过为了预防万一,这身世的事要麻烦您了。”

“你就放心吧,你的身世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找到一点的马脚的,你就放心的去做我交给你做的事。”

“是。”

“这个你拿去。”

“主子,这个是——?”

“你问那么多干嘛,这东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给他服下去。”

“主子,我们一定要用这个办法吗?可以改别的办法啊。”

“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属下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记住了,照我说的去做,一定要把这包东西给他服下。”

“是,属下知道了。”

“去吧,不要出来得太久,久了怕他们会知道。”

“是,属下告退。”

跟着一阵寂静,小屋子里的两个人如同空气般的消失了,就如同来的时候那样。

几天过去了,皇子府里表面上如同平时一样,可是背地里,那些丫鬟们都已经议论翻了,由于三皇子跟维珍密切的来往的关系,三皇子府邸里的所有丫鬟们已经开始了胡乱猜测了,这些猜测很快就传到了李岚卿的耳里。

“是吗?三皇子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去维珍的小院里?”李岚卿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边皱着眉头询问着身边的若昔。

若昔也在旁边低着头帮李岚卿系着带子说道:“是啊,府邸里的那些丫鬟们几乎都在传这件事,个个都说维珍姑娘只怕会上位了,皇子妃,你可不要这么坐以待毙啊,再晚点出手,只怕就来不及了。”

李岚卿没有回答若昔,她抬起了头来看着外面,心里思绪万千,忽然她询问着若昔:“小红这几天有什么进展没?”

若昔抬头看着李岚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几天都没看见小红的身影。”

“这样啊,看来只有我走一转了,若昔,准备一下,今天我们去拜访维珍姑娘去,我倒想看看维珍姑娘那边有什么,可以吸引着三皇子天天都往那边跑。”李岚卿终于下了决定了,她真的很想看看维珍用了什么办法可以天天都让三皇子去她那边。

“是,皇子妃,奴婢马上就去准备。”若昔听了李岚卿下了决心了,她高兴地连忙拿起了披风,小心的帮李岚卿系好了来。

李岚卿走出里屋,才踏到外屋的门口,就被旁边窜出的两个人给撞得后退了两步,李岚卿定睛一看,莞尔一笑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鬼头啊,跑什么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娘亲,娘亲,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商蓓拉着李岚卿的手,就嚷开了。

“他们?你们说谁啊?谁又说了什么啊?”李岚卿弯下要看着商蓓问道。

商蓓仰着头看着李岚卿用那稚嫩的语气问道:“他们就是府邸里的丫鬟们啊,她们说舅舅喜欢上了维珍姐姐,不喜欢娘亲你了,这是不是真的啊?”

李岚卿听了商蓓的问话,眉头紧皱了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若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连孩子都知道了?”

若昔脸色大变,她偷偷的抬起了头来看了看李岚卿,外面传的话更加难听的都有,自己还是捡着好听的跟皇子妃说,就怕皇子妃会生气,谁知道竟然被皑儿少爷跟蓓儿小姐知道了,看来,自己想隐藏也没得隐藏了。

若昔连忙跪在了地上,仰着头看着李岚卿说道:“皇子妃,您责罚若昔吧,府邸里的传言若昔怕皇子妃您知道了会生气,所以就没有说那么多。”

李岚卿怔怔的看了若昔很就,才伸出手扶起了若昔:“起来吧,这事你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听了不高兴,算了,反正我也打算去维珍姑娘那边去看看,看看我们三皇子到底为什么天天都往那边跑。”

“娘亲,我们也去。”站在旁边的商皑忽然伸出了手来,拉着李岚卿的衣角坚定的说道。

“你们去干嘛?回去念书去。”李岚卿皱着眉头对商皑说道。

“不,我们要去,我们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我们的娘亲。”商皑的另一只手拉起了商蓓,认真的看着李岚卿说道。

看着面前坚定的孩子们,李岚卿无奈的点了点头对商皑说道:“你们两个孩子,娘亲拿你们真的没有办法,好,我们一起去吧。”李岚卿拉起了两个孩子的小手,往外面走去。

维珍正站在窗户的旁边,厌烦的看着院子外面风景,这些风景完全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为了讨好三皇子,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采用了李丞相之女李大小姐闺房的布置,以达到让三皇子每天都往自己这边来的目的,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现在自己就等着下一步,只是这下一步迟迟为来,让自己每天都得面对这些烦人的一切。

“维珍姑娘,皇子妃来了。”舞儿站在维珍姑娘的背后恭敬的说道,虽然自己是服侍维珍姑娘的贴身丫鬟,可是维珍姑娘的性格自己是半点都不清楚,再加上三皇子现在好像很宠爱维珍姑娘,所以舞儿如今是战战兢兢,说话都不敢抬头看着维珍姑娘,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维珍姑娘,到时自己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恩,知道了,你先下去招待皇子妃先,我整理一下就出去。”维珍头也不回的吩咐着后面的舞儿。

“是,奴婢马上就去。”舞儿连忙退了出去。

等舞儿退出了屋子以后,维珍的脸颊竟然变得诡异起来,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还是来了,本来以为你应该前两天就应该来的,谁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强的忍耐力,直到现在才来,看来,你也没有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嘛,我才耍了几个花招就把你招来了。”

维珍站在梳妆台边整了整衣衫,弯着腰抚摸着镜子上映出那秀丽的面孔,看着镜子里那秀气的面孔她冷冷一笑说道:“虽然你没有她那般的耀眼夺目,可是你有她没有的头脑,不懂得抓住男人的心,注定她终将会失败。”说完,维珍才站直了身子,转身往外屋走去。

才踏出里屋,维珍就看见了李岚卿,只见李岚卿今天穿着酒红色的衣裙,衣裙上简单的绣着一朵朵的碎花,羸弱的腰肢上紧紧的绑着同色的腰带,让本来就天仙般的容貌变得更加的艳丽夺目了。

维珍看着艳丽夺目的李岚卿微微停顿了脚步,脸颊上竟然不受控制的露出了一丝嫉妒的表情来,不过很快就她就掩盖住了脸颊上的嫉妒,微笑着走向李岚卿。

“难得皇子妃大驾光临寒舍,维珍这里可是蓬荜光辉啊,维珍这里给皇子妃请安了。”维珍站在李岚卿的不远处,微微的福了福,恭敬中带着李岚卿从来都没有看过的傲气。

李岚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维珍微笑着说道:“维珍姑娘来本府邸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妃本来就应该来关心一下维珍姑娘的,由于府邸上这段时间出太多的事了,所以才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才腾得出时间来看维珍姑娘啊,望维珍姑娘可不要见怪哦。”

“维珍哪敢啊,皇子妃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我们也只是一介小民,哪敢劳驾皇子妃您的大驾啊。”维珍笑吟吟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招呼着李岚卿:“皇子妃您来我这里可只有淡茶一杯,皇子妃您可不要见怪才是啊。”

李岚卿淡淡一笑,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杯,含有深意的看着维珍姑娘说道:“维珍姑娘说笑了,维珍姑娘你这里就是淡茶一杯也会吸引爱茶的人啊。”

维珍听李岚卿的话,连忙低下了头喝着茶,掩盖着脸颊上的难堪,顺便想着皇子妃下面该说什么,自己该怎么应对皇子妃。

李岚卿故作没有看见维珍的难堪,她边拿着杯盖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叶,边说道:“没有想到维珍姑娘这里竟然布置得如此的幽静淡雅啊,怪不得三皇子会经常往这边跑啊。”

刚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李岚卿就震惊了,这院子的布置跟自己前世最喜欢呆的地方是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半点差别,特别的走进了这个屋子的时候,她差一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李丞相的府邸——自己的闺房,这里的布置跟自己闺房的外屋一模一样,只怕里屋的布置也跟自己的闺房也一模一样。

刚才维珍没有出来的时候,李岚卿就环看了一下这个屋子,发现这个屋子有几样东西就是自己曾经用过的,特别是挂在墙上的那幅名唤春意的画,就是自己前世最喜欢的一幅,记得自己还专门在画的角落里做了一个记号,刚才自己还真的在那画里找到了自己做的记号,看来维珍在三皇子面前还下了很多的功夫。

☆、262 中计了

李岚卿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一件摆设,熟练的在手中把玩抚摸着,眼睛却是看着维珍问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哪买的?”

维珍听了李岚卿的询问,抬头仔细看向李岚卿的手中,只见李岚卿手中抓着一件四四方方的木块,木块表面雕刻着百名嬉戏中的小孩,出了表面光滑以外,根本就看不出它有什么作用,当时自己拿它也是看它表面光滑,说明李大小姐喜欢把玩这块木块,既然是李大小姐喜爱的东西,那么就有运用的价值,所以才把这木块也拿了过来。舒悫鹉琻

由于不知道这块木块是干什么用的,所以她就随手放在外屋,反正都是李大小姐喜欢之物,只要给是三皇子看见就行了,她也没想过这块木块是拿来干什么的。

“维珍姑娘,你不会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吧?”李岚卿看着紧紧盯着自己手中木块的维珍,微笑着问道。

“啊?”维珍猛然被李岚卿的问话惊醒了过来,她连忙抬头看着李岚卿恭敬的说道:“维珍当然知道了,这个是——,是——。”维珍是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完好的回答来,她微笑的看着李岚卿说道:“这个是用来镇纸的。”

“镇纸?噗——。”李岚卿实在是忍不住,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是镇纸啊,记得当时我在镇纸的商铺买的时候,商铺老板告诉我的。”维珍看见李岚卿轻笑的模样,慌乱的连忙辩解着,说真的,她走南闯北去过了多少地方,什么东西没有见过,独独就没有见过李岚卿手中抓着的那块木块,这样四四方方的东西,除了拿来镇纸以外,好像还没其他的用处吧。

李岚卿依然熟练的把玩着手中的木块,心里感叹万千啊,前世自己确实最喜欢玩这木块,这木块伴随自己成长了十几年,是死去的娘亲送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只有父亲跟自己知道它是干什么,其他的人是根本无法知道的,母亲叫它魔方。

“你在什么地方买到的啊?”李岚卿收敛了脸上的微笑,紧紧盯着维珍问道:“可否介绍一下,我也去买一个来。”

“这个不在京城里买的,是在我家乡才有得卖的。”维珍强忍着心里的慌乱,故作镇静的回答着。

“是吗?它就是一个镇纸吗?”李岚卿笑得诡异的看着维珍问道。

维珍是一个聪明的人,听见李岚卿笑得诡异,她就知道这笑里有诈,只是诈在哪里她无法知道,难道那木块还有其他的用途?维珍的眼睛紧紧盯着李岚卿手中的木块,不由得低头沉思了起来。

记得三皇子前两天还拿起这块木块问自己,自己也是这样敷衍过去的,记得当时三皇子放下了木块也没有多问了,说明三皇子也不知道这木块的用途,总不会皇子妃比三皇子还见多识广吧,也许皇子妃也只是一问而已,想到这里,维珍抬起头看着李岚卿坚持的说道:“确实是镇纸。”

“看来那卖镇纸的老板欺骗你不懂啊。”李岚卿笑看着维珍说道,心里却是更加的肯定了,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维珍偷来的,相信父亲是不会把这些送给她的,只是她怎么会这么有本事把这些东西偷来,难道她还有同党吗?李岚卿笑容的背后暗暗的皱起了眉头来。

维珍不知道李岚卿说的什么意思,她连忙回答着李岚卿:“卖镇纸的老板当然是卖镇纸的啊,皇子妃真会说笑。”

“呵呵。”李岚卿紧紧的盯着维珍露出了诡异笑容来,手下却也没有闲着,她根本就没有看手中把玩的木块,只是随便一弄,就把木块的外壳卸了下来,露出了木块原来的模样,并把手抬了起来,把手中放着的东西亮给维珍看。

“你不会知道这木块的玄机吧。”李岚卿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维珍的脸颊问道。

当维珍看见李岚卿轻巧的就卸下了手中木块的壳,露出了里面另一个木块来,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岚卿手中的另块木块,惊诧得目瞪口呆,只见李岚卿手中那块木块去掉外壳以后,就变成了花花绿绿的,六种颜色各持一面,维珍确信,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途。

“看你惊讶的模样,大概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也不知道这东西可以这样打开吧,告诉你,这个是小孩的玩具,它是这样玩的。”李岚卿当着维珍的面开始玩着手中的魔方,她在瞬间打乱了手中的魔方,又在瞬间把手中的魔方复原了,把维珍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它的?”李岚卿复原了手中的魔方以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着维珍问道,由于知道父亲是不会随便把自己喜爱的东西送人的,所以她更加想问明白来。

维珍尽量收敛心里的震惊回答着李岚卿:“皇子妃,这镇纸确实是我在家乡买的,虽然我不知道这镇纸还可以这样玩,但是我确实是在家乡买的。”

“是吗?”李岚卿看着维珍镇定的模样,知道想从维珍口中知道事实只怕是很难了,她露出了笑容,很快转移了话题:“听说维珍姑娘有李大小姐真迹的收藏,可否拿出来让我瞧瞧?”

“好,我马上就去拿。”维珍还真怕李岚卿再围绕着她手中的木块询问自己,她连忙站了起来往里屋走去。

没有一会,维珍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拿着一卷画卷,走到了李岚卿的身边,恭敬把手中的画卷递给了李岚卿:“皇子妃,这个就是李大小姐的字体。”

“是吗?我来看看。”李岚卿好奇的接过了维珍递过来的画卷,她还真想看看自己前世还留有什么诗词,在打开画卷之前李岚卿抬头看了看维珍,然后才缓缓的打开了手中的画卷,当她把整卷打开了以后,才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画卷,当她看见那熟悉的字迹不由得一愣,这确实是自己的字迹,而且还是自己离开丞相府留下的最后一卷诗词。

看着手中的诗词,李岚卿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之中,这幅诗词是自己决定跟父亲摊牌的前一晚写的,记得当时是为了平息心中最后一丝的留念,才毅然些下了这首诗词,第二天自己就跟父亲摊牌脱离了父女关系,毅然而然的就跟着自己认为值得托付的商恒离去了。

维珍站在李岚卿的旁边静静的等候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正在沉思中的李岚卿,疑惑李岚卿此时的表情,忽然维珍的耳朵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来,她伸出手指向李岚卿手中画卷中间。

“皇子妃,这就是李大小姐的真迹,不错吧,说真的,我就崇拜李大小姐,不但才华洋溢,这字体也别具一格,有着她独特的韵味,好在,我不是男人,要不我只怕会爱上李大小姐,也怪不得三皇子对李大小姐念——,哎呀,皇子妃,你怎么把李大小姐的画卷给撕了啊,这个可是三皇子对李大小姐唯一的留念啊。”本来说得好好的维珍忽然惊声尖叫了起来,她指着李岚卿手中碎成几片的画卷说道。

画卷的碎裂声终于惊醒了正在回忆中的李岚卿,李岚卿呆愣的看着手中已经碎成几块画卷,猛的惊觉到不对,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了维珍满含气愤的话语声:“皇子妃,您要是不喜欢李大小姐,大可以不看李大小姐东西啊,为什么要把李大小姐的画卷给扯破去,难道因为三皇子喜欢李大小姐,你就容不下李大小姐的东西吗?李大小姐已经逝去了,就这么一点留下的东西你也要把它给毁了,让三皇子一点念想都没有吗?你太自私了。”

李岚卿抬起头看着维珍刚想分辨,只见眼前一花,手中的碎片豁然不见了,等李岚卿看清楚的时候,沐焰玉殣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手中拿着已经碎成几片的画卷怒目瞪视着她。

“我没有——。”李岚卿刚想争辩,就被沐焰玉殣呵斥住了。

“你不要再说了,一切我都看见了,难道你还想辩解什么?”沐焰玉殣黑沉着脸颊瞪视着李岚卿,眼里露出了

比之以前还要厌恶李岚卿的眼光来。

李岚卿抬头看着沐焰玉殣那厌恶的目光,心里竟然觉得一阵疼痛,她不知觉的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心房,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被信任的受伤来:“你连听我解释都不听,就这样给我定罪了?”

“你还有什么解释的,一切我都听见了,我都看见了,你还想说什么?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给我滚,现在、马上、立刻滚。”沐焰玉殣指着屋子的门口厉声呵斥着李岚卿,连半点余地都没有留给李岚卿。

李岚卿用那受伤的眼神看了沐焰玉殣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消失在屋子的门口,跟着李岚卿而来的几个丫鬟

沐焰玉殣看见李岚卿离去时的眼神,心里一颤,从心底深处涌出了一股自己都说不明白道不清楚的情绪出来,他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脚,就想跟出去,谁知道还没走出去一步,就被身边的维珍给拉住了。

“三皇子,你看,这字都撕成了这样,就是补都补不回去了,你说怎么办啊,真可惜了一幅好字。”维珍在一边看见沐焰玉殣抬起了脚步,就先一步拉住了他,并伸出手掌把躺在手中一块碎片摊在沐焰玉殣的面前说道。

沐焰玉殣低头看着维珍手心的那

快碎片,眼眸一暗,刚才想跟出去抓着李岚卿的想法很快就被愤怒蒙蔽了,他心疼的拿起了维珍手中的那一块碎片,跟自己手中的几块碎片,一起摆放在桌子上,低头研究着怎么复合,终于,他无力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失神的看着桌子上面的碎纸片,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画卷已经是没有办法修补了,他唯一想偶尔看一下清儿留下的字也没有了。

“皇子妃也真是的,李大小姐已经是一个逝去的人了,还为李大小姐的遗物吃醋,这也太——。”维珍站在沐焰玉殣的身边继续加油添醋着,她现在看出沐焰玉殣对李岚卿还是有些感情的,她要彻底的打破这一份才发芽的感情,谁知道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旁边一直站着的商皑给打断了。

“你胡说,娘亲没有撕破那画卷,你冤枉娘亲。”商皑跳了出来,指着维珍大声的叫唤着。

维珍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商皑还留在这里,听着商皑说的话她不由得暗地担心起来,担心商皑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跳出来指着自己说冤枉了皇子妃,维珍强自按捺心里的的担心,偷偷的瞅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沐焰玉殣,看他有什么反应没有,看见沐焰玉殣没有什么反应,她才按捺心底的狂跳,对商皑笑着说道:“皑儿少爷,我怎么冤枉皇子妃了啊,你没看见那画卷一直都在你娘亲的手上嘛,就是碎了还在你娘亲的手上不是吗?这不是她撕裂的难道会是别人撕裂的啊,难道你看见了是谁撕裂那张画卷吗?”

“我——。”商皑被维珍给问住了,他确实是没有看见谁撕碎了那画卷的,但是他就是不相信是娘亲做的,于是他有昂起了头来看着维珍大声的辩解着:“反正就不是我娘亲撕碎的,我相信娘亲是不会这么做的。”

“住口,商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呆愣着的沐焰玉殣终于被商皑大声的喊叫声给惊醒了,他站了起来抓起了桌子上面的碎片扬了起来对商皑怒吼着。

商皑被沐焰玉殣的怒吼声给吓呆了,他呆愣愣的看着生气中的沐焰玉殣连话都不敢回答了,就连旁边的蓓儿也害怕的躲到了商皑的身边,把头埋进了商皑的怀里,低声的轻呼着:“哥哥。”

“这是你娘亲唯一留下来的字卷,是唯一的一幅可以让你们怀念的字画,你们还无动于衷,还为她辩护。”沐焰玉殣扬起了手中的碎片,低着头赤红着眼睛大声吼着商皑跟商蓓,完全没有顾虑到小孩的承受能力了。

维珍连忙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边,低声温柔的劝慰着他:“好了,他们还是孩子,看不见真相不是他们的错,我看还是想办法补救这张画卷吧。”

沐焰玉殣已经气疯了,他转身看着维护怒吼着:“你知道什么,它碎得已经无法补救了,不行我得找她去,她必须要为她的错误负责。”沐焰玉殣吼完大步往外面走去。

“舅舅,等等我们。”商皑看见沐焰玉殣走了出去,他连忙拉着商蓓跟在沐焰玉殣的背后小跑着。

顿时整个院落一阵寂静下来,维珍温柔的吩咐着旁边站在的几个丫鬟:“你们先下去吧,我想静静,对了,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上房门。”

“是,维珍姑娘。”舞儿带着其他两个丫鬟恭敬给维珍行礼告退。

看见房门被舞儿关上以后,维珍本来温柔的脸颊迅速蜕变成了一抹阴狠毒辣的表情,只见她微微一扯嘴角,冷漠的低声说道:“这才是第一击,后面的你慢慢享受吧。”维珍拿起了桌子上面留下来的魔方,缓慢的抚摸着,低喃着:“本来以为你是多么的聪明难缠,谁知道你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让我斗起来都没有兴趣。”

说完,维珍拿起了手中的魔方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并顺便踩上两脚,把魔方踢到墙角,才转身缓慢的走进了里屋。

闻卿阁里。

李岚卿怒气冲冲的走进了房间里,气怒的坐在了椅子上,用了一拍桌子狠狠的说道:“他竟然不让我说完就给我定罪了,太独断专行了。”

“皇子妃,您息怒,来,先喝一口茶先。”若昔端着茶走到了李岚卿的身边,把盘子里的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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