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卿优雅的走到了书桌的旁边,拿起了旁边的毛笔,想了一下,就在纸张上挥笔写了起来,这本来就是自己书写过的诗词,她可一点都没有忘记,熟练的写着,没多久,李岚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拿起了桌子上面已经书写好的字卷,轻轻的吹着,看着字卷上那一模一样的字体,李岚卿笑了起来。
李岚卿吹干了字卷上面的墨迹,然后把字卷卷了起来,对身边的若昔说道:“若昔,我们现在去看看孩子们,有几天都没有看他们了,怪想他们的。”
“是,皇子妃。”若昔看见李岚卿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她连忙跟着李岚卿往外面走去。
维珍自那天看见李岚卿哭着回到后院以后,她别提多高兴了,在院子里肚子都高兴了几天,这几天她可没闲着,努力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怎么让三皇子更加讨厌皇子妃,只有让三皇子讨厌皇子妃了,她才有机会一步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她需要的是两全其美,至于皇子妃,本来就是她这计划中的牺牲品,她不需要可怜皇子妃。
维珍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这几天她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正为这后面的一步焦头烂额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嘴角莞尔一笑说道:“我怎么忘记了它了。”
维珍走到了墙角处,蹲了下去,捡起了角落边的静静呆在那里有几天的木块,维珍拿着木块吹了吹,从衣袖里掏出了丝绢细心的擦拭着、检查着,眼眸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出来,脑海中回忆起了那天李岚卿跟她说的话,以及开启这木块的手法。
她拿着木块往椅子方向走去,边走边抚摸着手中的木块,走到了椅子边,维珍坐了下来,眼睛依然看着手中的木块轻声的说道:“原来你叫魔方啊。”
维珍拿着魔方旋转了一周,仔细研究着手中的魔方,独自轻言细语着:“咦?怎么打开它呢,我记得她是这样弄的,怎么我就弄不开呢。”维珍的手在魔方的周围抚弄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维珍按照记忆中自己看见李岚卿抚弄的地方,仔细检查了很久,依然不得其法,她无奈地把手中的木块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魔方竟然打开了,维珍又拿起了魔方,仔细看着自己拍向桌子的地方,嘴角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来:“原来是这样打开的啊,机关在这里呢。”
维珍拿出了放在木块中的魔方,看着六面不同的颜色,想着那天李岚卿打乱了的情景,不由得学着李岚卿那天的动作旋转起来,才动了一下,就被忽如而来的声音给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在这里干什么?”沐焰玉谨斜靠在门边看着维珍好奇的问道。
维珍抬头看去,看见是沐焰玉谨,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魔方,站了起来迎了出去,走到了沐焰玉谨的面前,她恭敬的给沐焰玉谨行礼着:“维珍见过三皇子。”
靠在门边的沐焰玉谨笑着伸手搀扶起了维珍说道:“怎么那么客气了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你也学着那么多的礼数了啊。”
“维珍怎么不敢,这要是被皇子妃知道了,还指不定又要说我什么了,呀,看我这嘴巴。”维珍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偷眼看向沐焰玉谨。
“怎么,皇子妃又说了什么吗?”沐焰玉谨眉头一凛,抬头看着维珍问道。
“没有,皇子妃没有说什么。”维珍连忙对沐焰玉谨摇手说道:“真的没说什么。”
“真的没说什么吗?”沐焰玉谨已经走到了桌子旁边,顺手拿起了魔方,很快注意力就被手中的魔方给吸引住了:“这个是什么?好奇怪啊,有六个面,而且每个面的颜色都不同,这个用来干什么的?”沐焰玉谨拿着手中的魔方抬头看向维珍问道。
“哦,这个啊。”维珍连忙走到了沐焰玉谨的身边,伸手接过了沐焰玉谨手中的魔方,微笑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是我在李大小姐遗留下来的这个木块中取出来的,觉得它有一种奇怪的魔力,所以我就给它起名叫魔方。”
沐焰玉谨听了维珍说的,他拿起了旁边的桌子上已经快打开了的木块,仔细的看了看,明了的说道:“原来这木块还有这样的玄机啊。”
“是啊,我也是觉得李大小姐遗留下来这木块光滑得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李大小姐经常把玩这个似的,所以好奇之下也抚弄着这个,谁知道无意中竟然打开了这个机关,弄出了这个魔方。”维珍把手中的魔方亮给了沐焰玉谨看。
沐焰玉谨放下了手中的木块,好奇心迅速转到了维珍手中的那个魔方:“那个魔方你知道怎么弄的吗?”
“维珍也不知道啊,我正在研究的时候,三皇子您就来了,所以维珍都还没弄明白这个魔法怎么弄的呢。”维珍连忙回答着沐焰玉谨,说真的,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弄,就是那天看了李岚卿弄了一下而已,只记得打乱那些颜色,但是就不懂得怎么让那些颜色还原。
“给我瞧瞧。”沐焰玉谨伸出了手来,问维珍要着她手中的魔方。
“嗯。”维珍把手中的魔方递给了沐焰玉谨。
沐焰玉谨接过了维珍递过来的魔方,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这魔方怎么弄的,在这之前,他见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三皇子,您没见过这魔方吗?”维珍忽然问正在拨弄着魔方的沐焰玉谨,在维珍的心中一直都认为沐焰玉谨见多识广,一定会见过这魔方的,谁知道沐焰玉谨也对着魔方一筹莫展。
沐焰玉谨的眼睛看着魔方回答着维珍:“没见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没有想到清儿竟然有这种古怪的东西,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的,不过从这木块的光滑度来看,清儿一定是很喜欢这魔方的。”
“是啊,李大小姐一定是很喜欢这魔方的,三皇子,让我来看看。”维珍伸手又问沐焰玉谨要过了魔方,按照记忆中看见李岚卿转动的手法,她试着转动了起来。
“咦,怎么这颜色都打乱了?”沐焰玉谨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维珍的手转动着的魔方,看着由于魔方的移动,魔方上面的几种颜色也跟着打乱了,他万分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维珍停下了手中的转动,看着手中已经被打乱了颜色的魔方,想起了那天李岚卿也是这样打乱的,至于后来李岚卿是怎么还原魔方的她就不知道了,维珍刚想按照原来旋转来还原魔方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原不起了。
“我来试试。”沐焰玉谨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维珍手中的魔方,看着维珍还原不起魔法的时候,他顿时来了兴趣,伸手拿过了维珍手中的魔方,回想着刚才自己看着维珍转动魔方的情景,他试着开始转动了起来。
弄了半天,沐焰玉谨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魔方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明明看见你是这么转的,可是怎么弄都只能弄回一个面,其他的五个面还是杂乱颜色的,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维珍摇了摇头,眼睛也盯着沐焰玉谨手中的魔方,万分不解,为什么皇子妃随便抚弄了几下就可以让六面还原,而自己跟三皇子怎么弄都没有办法把这魔方六个面给弄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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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魔方碎了
就可以得到了。”商皑仅仅的抱着树枝,眼睛看着马上就够得着的红果果,尽力往前面伸着手。
“你们在做什么?”维珍站着矮树的下面,看着树下的商蓓问道,自从她一走进花园的时候,就听见了商皑与商蓓那天真的话语,她径直走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来。
爬在树上的商皑看都没看维珍一眼,依然伸着手,去抓前面的红果果。
商蓓则是转头看了看维珍,没好气的回答着维珍:“你不知道自己看的啊。”
维珍早就在府邸里打听清楚了,知道面前这两个孩子是李大小姐遗留下的,所以对他们她也没有多少好感。
由于知道他们是三皇子最爱的李大小姐的孩子,维珍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得罪这两个孩子,她隐忍的莞尔一笑,没有理会商蓓的不礼貌,跟着商蓓仰着头看着树枝上的商皑关心的说道:“皑儿,快下来,呆在上面可会跌着的。”
爬在树枝上的商皑冷冷的看了一眼维珍,虽然他的年纪小,可是他还是知道娘亲就是因为这个维珍姐姐才跟舅舅生气吵架的,所以他特别的讨厌维珍,说话也没个好的:“不需要你管。”
两个孩子讨厌她的话语,维珍听了勃然大怒,她身子微动,刚想腾身飞起上树枝去抓商皑,忽然又停了下来,不由得为刚才自己的冲动捏了一把汗,好在自己及反应了过来,否则自己会武功就会暴露了,维珍左右看了看,看见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商蓓在旁边忽然伸出手抢去了维珍手中的魔方。
维珍自然的抓紧了手中魔方,瞪着商蓓怒喝着:“不要动。”
商蓓本来就是小孩子,好奇心特别的重,看见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怎么不好奇啊,虽然维紧紧抓着魔方,可是她也抓住了魔方,由于好奇,她根本就没有放下的念头,依然抓着魔方,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叫你放手,你听见了没有?”维珍冷声呵斥着面前的商蓓,由于周围没有其他的人,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装什么淑女了。
“我看看那是什么?”商蓓没有放弃自己的好奇,她的小手也紧紧抓着魔方,固执的回答着维珍。
爬在树枝上的商皑当然也看见了目前的情况,他看了看马上到手的红果果,又看了看跟维珍对峙着的商蓓,终于还是妹妹重要一点,商皑连忙往下爬去。
商皑爬下了树枝,加入了商蓓跟维珍的战团中,帮着妹妹抢维珍手中的魔方,嘴里可是半点不吃亏的说道:“给我们看看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维珍本来对商皑跟商蓓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看见两个孩子竟然要抢她手中的魔方,她怎么会答应啊,一只收紧紧的抓着魔方,冷声的威胁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你们不放手是吗?”
“给我们看看。”两个孩子也跟维珍杠上了,他们的双手紧紧抓着魔方,半点不相让。
维珍心里的怒气顿时上升,她也顾不得什么了,一股暗劲传到了握着魔方的手中,只用了两层劲轻轻一震,两个孩子就被弹了出去,跌坐在地上。
虽然跌坐在地上有些疼痛,怕疼的商蓓首先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好疼。”
商皑听了商蓓的哭声,连忙心疼的搀扶起商蓓,安慰着她:“不哭,妹妹,不哭,哥哥帮你吹吹。”
维珍没有想到自己只用你了两成力道,就把两个小孩给震哭了,一时她也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哭泣中的商蓓。
“哥哥,我要那个东西。”商蓓就是哭着也没有忘记维珍手中的魔方。
“哥哥去帮你拿去。”商皑心疼商蓓,商蓓要的东西,自己就是不要也会给商蓓的,更何况他也对维珍手中那魔方感兴趣啊。
于是他仗着自己跟着沐焰玉谨学的基本功,往维珍的方向窜去,趁着维珍呆愣的瞬间,他抓住了魔方刚想抢过来,呆愣着的维珍也反应了过来,维珍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她依然紧紧抓着魔方,面对着商皑怒喝着:“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抢,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维珍一怒之下运起了武功,也顾不过其他的,伸手就向商皑拍了过去。
“住手。”
一声住手让维珍硬生生的的停下了正要往下拍的手,维珍顺
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李岚卿站着不远处,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正怒目瞪视着自己,维珍悻悻然的收起停下的手掌,不过抓住魔方的手依然没有放松。
商皑可没有放手,他依然紧紧的抓着魔方,怒目瞪视着维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死里逃生。
李岚卿走了上前,看了看两个人手中的魔方,眉头轻皱了起来,很快,李岚卿抬头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皇子妃,你让他松手,这个魔方是我的。”维珍大言不惭的看着李岚卿说道。
“不放手,娘亲,我想看看这是什么,看完了就还给她的,可是她小气吧啦的不给看。”商皑理直气壮的对李岚卿说道。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弄坏了你赔不起。”维珍紧紧抓着魔方,半点不让的回答着商皑。
李岚卿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手中的魔方,忍耐着性子对维珍说道:“维珍姑娘,你就给皑儿他们看看,我在这里帮你看着,相信他们是不会弄坏的。”
维珍听了李岚卿的话,低着头犹豫了起来,毕竟自己一个大人跟面前的小孩老这么对峙怎么说都过去不,说出去只怕是脸面无光。
“就是嘛,娘亲都说会看着的,维珍姐姐你就不要那么小气了,让我们看看又少不了一块肉的。”维珍越不让看,商皑就越好奇,就越想看维珍手中的魔方。
正在维珍犹豫的时候,商皑趁机抢过了维珍手中的魔方下来,新奇的看了起来,商皑看了半天,实在没法看懂手中魔方的用法,他拿起魔方问李岚卿:“娘亲,这个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奇怪啊。”
李岚卿伸手抚摸着商皑的脑袋,疼爱的说道:“这个啊,叫魔方,是一种益智玩具,可以训练我们的记忆跟思维。”
“娘亲既然知道这个,肯定知道这个怎么玩,娘亲,你教我玩可以吗?”商皑仰着头看着李岚卿,把手中的魔方递到了李岚卿的面前。
“你这孩子。”李岚卿无奈的笑着伸手点了点商皑的额头,然后才伸手去接商皑手中的魔方。
维珍本来也想看看李岚卿怎么玩这个玩具,可是耳尖的她却听见了花园外面的脚步声,她连忙伸手去拿商皑手中的魔方,急切的说道:“皑儿,我来示范给你看。”
几只手在空中同时抓住了魔方,忽然魔方自几个人的手中飞了出来,直往旁边的假山射去,只听得一声响亮的撞击,魔方撞击了假山以后,就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大家顿时都呆愣住了,个个呆看着地上碎成几瓣的魔方,只听得维珍提高了声音责备着商皑:“都是你,让你别抢,你偏要抢,好了,现在碎了,你开心了,我看你是故意要摔破这个魔方的。”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商皑毕竟还是小孩,本来看见自己抢过来的魔方被摔碎了,就害怕了,如今被维珍直接指着来,他慌了,连忙躲到了李岚卿的身后,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说一声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啊,那是不是你杀了人也可以说不是故意的呢?”维珍现在是得理不饶人,她咄咄逼人的看着商皑怒责着。
“我——,我——。”商皑被维珍逼问得答不出话来,他慌张的抬头看着李岚卿。
“出了什么事了。”沐焰玉殣低沉的声音在大家的身后响了起来。
维珍听见了沐焰玉殣的声音,嘴角竟然挂起了一抹笑意,不过这笑意很快就消失了,维珍连忙往假山的脚底走去,很快她就捡起了地上的魔方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边,把手中的魔方摊在了沐焰玉殣的面前自责的说道:“三皇子,魔方坏了。”
沐焰玉殣低头看向维珍手中的魔方,脸色一变,连忙接过了维珍手中的魔方,检查了一会,这才充满着怒意抬起了头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维珍连忙挡住了商皑,自责的说道:“这都怪我,要是我不拿出来,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魔方也不会坏了,都怨我,三皇子,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问是谁摔坏的?”沐焰玉殣冷然的环看了周围几个人,扬起了手中被摔破的魔方问道。
“我——,我不是故意抢维珍姐姐的。”商皑从维珍的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沐焰玉殣听了商皑说的话,低着头看
向走到面前的商皑,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冷厉,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时候,他才低沉的问道:“是你摔碎的?”
“是——,不是——。”商皑害怕的看着盛怒中的沐焰玉殣,语不成句的低语着。
维珍在旁边看了看沐焰玉殣,又看了看李岚卿,看着李岚卿的身形微动,她连忙抢先一步站到了商皑的面前,看着沐焰玉殣说道:“三皇子,这事不怪皑儿少爷,都怨我多事,皑儿少爷要看魔方,我爽快一点给皑儿少爷看,皑儿少爷也就不会出手抢了,以至于把魔方给摔坏了,三皇子,您就不要责怪皑儿少爷了,皑儿少爷也不是故意的。”
维珍不说还好,这一说,矛头直指商皑,沐焰玉殣听完了维珍说的话,摊开了手,露出了手中的魔方碎片,转头冷冷的看着商皑问道:“谁让你动这魔方的。”
“舅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商皑低着头站在沐焰玉殣的面前认错着。
“不是故意的?好奇?这是谁教你的,一时好奇就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去抢别人手中的东西,难道我皇子府的人可以这样任意的欺负人吗?”沐焰玉殣严肃的看着商皑怒责着。
“我——,我错了,舅舅你责罚我吧。”商皑知道自己的错误,他低着头恭敬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一声错了就行了吗?至于责罚你当然是要的,不过在责罚你的时候,你必须要跟维珍姐姐道歉,你不应该去抢维珍姐姐的东西,还有道歉以后,你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每天加两个时辰练功,不许出院子一步,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所作所为。”沐焰玉殣严厉的看着商皑吩咐着。
“是。”商皑转身面对着维珍,对着维珍刚想赔礼道歉,却被旁边的李岚卿给拦住了。
李岚卿拉住了商皑,抬头看着沐焰玉殣不服气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严厉的责罚皑儿,他还是个孩子。”
☆、267 卿儿的推理
“是孩子就可以犯罪吗?是孩子就可以有特权做坏事吗?”沐焰玉殣冷冷的看着李岚卿询问着。
“你只听了片面之词,没了解当时的情况就妄下判断,就是你这个三皇子应该做的吗?”李岚卿看着沐焰玉殣据理相争,不让半分。
沐焰玉殣听了李岚卿的指责,心火中烧,他环抱着双臂看着李岚卿说道:“哦?你不是一直都站在旁边,看着我询问了两个当事人,他们可都承认了,我哪里有只是听了片面之词,妄下判断了?”
李岚卿毫不畏惧的看着沐焰玉殣冷冷的一笑说道:“你询问了当事人不假,但是可询问了我们这些旁边一直都亲眼所见的人没有?询问了当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魔方会摔碎没有?”李岚卿一个又一个的犀利之词冲口而出。
“当时人都承认了这件事,难道你这旁边人还看出了不同?”沐焰玉殣听了李岚卿说的话,眉头微挑的询问着。
“当然。”李岚卿昂首挺胸的看着沐焰玉殣回答着。
“好,我就听听你这旁边人的说辞。”沐焰玉殣好整以暇的看着李岚卿说道。
李岚卿冷冷的看了沐焰玉殣一眼,缓缓的说道:“刚才这魔方虽然在皑儿的手中,可是我跟维珍姑娘的手都伸了过去,也可以这么说,我们三个人的手都摸到了魔方,虽然我们还没抓到魔方,可是我去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气从底下透过我的手掌心直往上冲,以至于让皑儿一个抓不稳,魔方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假山之上。”李岚卿抚摸着自己的手掌,现在她都还感觉到隐隐的酥麻之感。
“哦?一股气从底下往上冲?”沐焰玉殣听了李岚卿的话,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然后又看了看李岚卿,眉宇之间明显的有着不相信她说的话。
“是的。”李岚卿坦然的看着沐焰玉殣说道。
沐焰玉殣噻然一笑看着李岚卿说道:“你能说明白些吗?”
李岚卿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后才说道:“记得当时皑儿的手握着魔方,递向我这边,我就伸手去接了,后来维珍忽然说她会弄,然后也伸手过来了,所以当时的情况就是皑儿的手在上面,我的手在皑儿的手下面,最下面则是维珍的手,至于那股气息你就想想了它是怎么来的了。”
“你冤枉我,三皇子你是知——。”维珍姑娘脸色咋变的看向李岚卿,连忙抬头看着沐焰玉殣急切的想解释什么,却被沐焰玉殣伸手阻拦住了。
沐焰玉殣的脸颊骤然顿变,本来有些缓和的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李岚卿,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你想尽办法就是想冤枉维珍姑娘吗?难道我对你说的话你就当耳边风了吗?或者是你是真想试炼一下我的脾气,逼着我休了你吗?”
李岚卿听了沐焰玉殣的话,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了三步,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沐焰玉殣,她不相信的是沐焰玉殣竟然会盲目的相信着维珍,不但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还当着维珍姑娘的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李岚卿失望的看着沐焰玉殣,并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盲目相信沐焰玉殣,认为他会与那些达官贵人有所不同,谁知道他依然逃不脱男人的本性,还是被维珍的美色所迷惑。
良久,李岚卿才说出了一句话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更加让我失望,本以为你是一个豁达的女子,不会与那些小家子般女人一般见识的,谁知道你还是跟她们一样,在后院里为了一丁点的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让我连一个休憩的地方都没有,你知道吗?是你在逼我。”沐焰玉殣冷冷的看着李岚卿说着他心里的失望。
“我是为一丁点小事而吵闹不休的人吗?三皇子,在你心底深处我是这样的人吗?”李岚卿隐忍着心底的愤怒,看着沐焰玉殣问道。
“难道你不是吗?好,我告诉你,维珍姑娘根本就不会武功,我是一个练武的人,谁会武功谁不会武功我会不知道吗?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功夫了。”沐焰玉殣看着李岚卿冷冷的告诉给她一个事实,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试过维珍姑娘,要不是试过了,他怎么会让维珍在府邸住下这么久的时间。
沐焰玉殣告诉给李岚卿的事实让李岚卿心底一愣,本来十拿九稳的发现现在竟然被沐焰玉殣一句话给攻破了。
“现在你没话可说了吧。”沐焰玉殣看着呆愣着的李岚卿讥讽的说道:“所以,你不要拿孩子来做借口,以掩盖你对维珍不公平的看法。”
李岚卿闻声抬起了头来,冷冷的看了沐焰玉殣一眼,不在理会他那讥讽的眼神,而是转头看向维珍,环绕着维珍走了一圈,忽然停了下来看着维珍说道:“维珍姑娘,记得你曾经说过,这魔方是清儿姐姐的,是不是?”
“是。”当李岚卿说出当时情形的时候,维珍还真的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谁知道竟然被沐焰玉殣就这么轻易的摆平了,当时维珍马上就松了一口气下来,谁知道这口气还没到完全松懈完,又被李岚卿的这几句话给问得提起了心来。
“那我就问你了,皑儿是谁的儿子?”李岚卿定定的看着维珍问道。
维珍听了李岚卿问的话,忐忑不安的抬头看着李岚卿,总觉得她这话的后面只怕还有让自己无法招架的话,于是她不敢轻易的回答李岚卿,只是疑惑的看着李岚卿,揣摩着李岚卿下面还要说什么话。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皑儿跟蓓儿都是清儿姐姐留下唯一一对儿女,他们在清儿姐姐的心目中只怕比这魔方要重要十分、百分,对吗?”李岚卿说这话的时候不是看着维珍,而是抬头看着沐焰玉殣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说到商皑给商蓓的身份,维珍只有点头的份,刚才她还真忘记了商皑跟商蓓与李大小姐的关系了,如今李岚卿一提起,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总觉得李岚卿提醒她孩子跟李大小姐的身份,跟这事有关系,只是一时她又无法明白李岚卿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么。
沐焰玉殣当然明白李岚卿这话是跟他说的,他也是李岚卿提起了,他才想起了孩子们跟清儿的关系,于是他的眉宇之间神情缓和了一些,确实,虽然商皑跟商蓓都是商恒的儿女,可是同样也是清儿的儿女,自己责罚他们,只怕清儿在地下也不会安宁的,想到清儿会不安宁,沐焰玉殣的心里有些后悔刚才冲动的对待皑儿了。
李岚卿根本就没时间观察到沐焰玉殣脸颊上的后悔,因为她的目光已经从沐焰玉殣的脸颊上看到了维珍脸颊上,李岚卿停顿了一下,继续又说道:“我想询问一下维珍姑娘,清儿姐姐的这些遗物您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听了李岚卿的询问,维珍浑身一震,抬眼看向李岚卿回答着:“我在集市上买的。”
“集市上买的?是什么人卖的,你还记得吗?”李岚卿步步紧逼着维珍问道。
“都买了那么久了,我哪记得是什么人啊。”维珍回避着李岚卿的眼睛回答着。
“那你总记得是男还是女啊?据我所知,李丞相绝对是不会卖了他女儿的东西的,说吧,是谁把清儿姐姐的遗物卖给你的?”李岚卿发现了维珍眼里的慌乱,她环保着双臂,看向维珍询问着。
“这个——,我——。”维珍慌乱的低下了头,双眼急速的旋转着,想着怎么回答李岚卿的提问。
“怎么?你总不会不记得是男还是女了吧。”李岚卿讥讽的看着维珍问道。
维珍也听出了李岚卿的讥讽,她不害怕李岚卿的讥讽,而是害怕三皇子会怀疑她,于是连忙抬起了头看向李岚卿回答着:“是个老人。”
“老人?不会是李丞相吧?”李岚卿讽刺的看着维珍讥笑的问道。
维珍无奈李岚卿的讥笑,低下了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那杀气一闪而逝,维珍又恢复了正常,她抬起头看着李岚卿清脆的说道:“我不知道那个老人是谁,也许李丞相不想睹物思人,所以就派家里的奴仆把李大小姐的遗物给清理了,而那奴仆却是偷偷的把李大小姐的东西给卖了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呵呵,李丞相是我的义父,只怕你是早就知道的了,要说是他不想睹物思人而派人处理了清儿姐姐的遗物,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义父最是疼爱清儿姐姐,自从清儿姐姐离开了李丞相府邸,李丞相就尘封了清儿姐姐的所有东西……。”
李岚卿的话还没说完,维珍就打断了李岚卿的话,自己插嘴说道:“就是嘛,李丞相尘封李大小姐的所有东西,当然是不想再看见李大小姐的东西了,免得睹物思人啊,我说得没错啊,这换做是谁都会这么做的。”
李岚卿看着维珍淡然一笑,接着说道:“我还没说完,你干嘛急着接上了啊,告诉你吧,李丞相尘封了清儿姐姐的东西不是不想睹物思人,而是他太珍惜清儿姐姐了,他要让清儿姐姐的院落保持原样,想清儿姐姐的时候就去那个院落去看看,去休憩一下,回忆一下清儿姐姐在的时候的快乐,所以李丞相是不可能让家仆处理清儿姐姐的任何东西的。”
“你又没去看过李丞相的府邸,你怎么就知道李丞相不会改变主意呢,也许李大小姐去世以后李丞相不想睹物思人,不想伤心了呢?”维珍听了李岚卿的话,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沐焰玉殣,看见沐焰玉殣正低着头专注的听着她们的辩驳,她连忙反驳着李岚卿。
李岚卿听了维珍的话,莞尔一笑,接着说道:“还真的不巧,我还没出嫁的时候曾经还在李丞相的府邸小住了一段时间,当时李丞相就是让我住在清儿姐姐的闺房里,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清儿姐姐的闺房里可都是原样,包括你上次你说的那幅字卷,跟这个魔方,还有你屋子里其他的东西都还在,总不会李丞相等我走了以后,就把那个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给处理了吧,我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李丞相跟我说过,只要他在,他都会保留清儿姐姐的一切,等皑儿跟蓓儿长大了,他会让他们看看他们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
“我不是说也许是家仆背着李丞相偷偷的变卖李大小姐的遗物呢?”维珍听了李丞相说过的话,心里更加的慌了,她连忙说着刚才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另一条退路。
“那也不可能,李丞相经常都去清儿姐姐的房间看看的,要是清儿姐姐的房间里少了什么,李丞相一定会知道的,可是现在清儿姐姐的很多遗物都在你这里,而李丞相府邸却没有传出少了清儿姐姐遗物的事,那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李岚卿逼近了维珍的面前询问着。
“说明了什么,我哪知道啊。”维珍不知觉的后退了一步,避开着李岚卿那咄咄逼人的眼睛回答着。
“说明了李丞相府邸里应该有着赝品替代了清儿姐姐的遗物。”李岚卿依然咄咄逼人的看着维珍的脸颊说道。
维珍哪敢看李岚卿的眼光啊,她回避着李岚卿回答着:“这不可能,要是李大小姐的闺房里有赝品的话,李丞相难道就不会发现吗?”
“这也是让我疑惑的事,以李丞相的文采,他应该会发现李大小姐的遗物不是真的,为什么他没有发现呢,除非是那个赝品做得跟李大小姐的及其相似,让李丞相一时无法辨清楚真假,要不我们可以去李丞相府邸去看看清儿姐姐的闺房,这样也许就可以清楚了。”李岚卿又逼近了一步看着维珍说道。
维珍依然是退后一步,脑海里慌乱的思考着怎么回答着李岚卿,她没有想到李岚卿的推理竟然是那么的仔细,竟然把她偷天换日的手法给一语道破了,说真的,她确实是以假换真,把李大小姐的遗物搬到了皇子府邸,不过皇子妃虽然可以说出她的手法,可是还不能确定是她干的,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李丞相奴仆偷的,就可以混过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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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着在家做烧烤,做寿司,耽误了写文,明天多更些,亲们谁想吃啊,我可以教你们哦,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做寿司,卖相不好,不过还可以马马虎虎的吃,呵呵。
☆、268 一比一
想到这里,维珍的胆子一壮,抬起头坦然的看着李岚卿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李大小姐的这些遗物,我都是在集市上买的,也许是偷李大小姐遗物的那个贼以偷梁换柱的手法偷来的呢。舒悫鹉琻”
李岚卿听了维珍有恃无恐的话,知道没有抓住她的把柄,她是不会轻易认罪的,李岚卿也不需要她在这里认罪,自己想要的达到的目的虽然不知道达到了没有,但是她相信至少也可以让某人心里有了警惕,李岚卿抬眼从眼睫毛的细缝中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沐焰玉殣,嘴角挂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来。
很快李岚卿看向维珍微微一笑接着又说道:“说真的,我还有些佩服这个贼呢。”
“佩服这个贼?”维珍疑惑的看着李岚卿询问着,不明白李岚卿话里的意思。
“当然啊,这个贼还真的有些文采,竟然能够做出跟清儿姐姐相似的作品,还能够让李丞相到至今都没有发觉,不得不佩服他还有两把刷子,怪不得他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李岚卿笑得诡异的看着维珍说道。
维珍看着李岚卿诡异看着她着重说的那个贼字,却不能当面反驳,她只能苦笑了一下尴尬的看向李岚卿说道:“维珍也跟皇子妃一样,不得不佩服这个贼。”
“是么,那么我们可说到一块去了。”李岚卿笑看着维珍,言语之下的意思让维珍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看着维珍那没法说出来的苦,李岚卿这才有了一丝暂时胜利的快乐感,还没等她那丝胜利的快乐感过去,身后衣裙的扯动让她想起了自己要办的事,她连忙正色的看着维珍继续说道:“好了,我们闲话少说,虽然我不知道维珍姑娘你是怎么得到这个魔方的,可是我敢肯定,清儿姐姐却是不会为了这个魔方而责罚自己的两个儿女,就是这魔方碎成了千片万片,清儿姐姐都会毫无条件的原谅她的一对儿女,因为什么都不比她的这对儿女更加的重要,你说对吗?维珍姑娘?”
维珍听了李岚卿的话,迅速的抬头看向李岚卿,她知道现在自己什么话都不能说,要是说不对,那么在三皇子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就会打折扣,要是说对的话,只怕自己又会落入李岚卿的下一个圈套之中,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以前是小看了皇子妃了,原来皇子妃的能力大大的超过自己的估计了,看来自己要重新考虑怎么出招了。
李岚卿也不是需要维珍回答,她下面的话才是最重要的,李岚卿淡然一笑转头看向沐焰玉殣说道:“我想问三皇子一个问题了。”
沐焰玉殣听到了李岚卿提起了他,他连忙抬头看向李岚卿说道:“说吧。”
“我想请问一下,一个贼偷去的东西叫什么?”李岚卿看着沐焰玉殣认真的询问着。
“那叫赃物。”沐焰玉殣眉毛微挑,有些疑惑的回答着李岚卿,不知道她这一问到底要干什么。
“那我还想问一下,这个贼把赃物那去卖了,那么这赃物还算是赃物吗?”李岚卿笑得怪异的问道。
“当然还算是赃物?”沐焰玉殣简短的回答着李岚卿。
“那么买这赃物的又叫做什么?”李岚卿根本一点都不急,她依然缓慢的询问沐焰玉殣。
“销赃。”沐焰玉殣回答更加的简洁了。
“好,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赃物最终应该还是属于谁呢?”李岚卿兜转了那么久,终于走进了主题。
“当然是属于它原来的主人啊。”沐焰玉殣回答完李岚卿的话,也终于若有所悟,明白了李岚卿想说的意思了。
“好,那我就明白的说,这魔方原来的主人是清儿小姐,但是却被贼人偷了出去,虽然贩卖了给了维珍姑娘,但是它是贼赃,当然不能算是维珍姑娘的,它还算是清儿姐姐的,而皑儿是清儿姐姐的儿子,也就是说,清儿姐姐的遗物,也就是皑儿的,儿子继承母亲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大家都没有意见吧。”李岚卿看了看沐焰玉殣跟维珍姑娘,看见他们都不没有回答,她才继续说道:“儿子摔坏了母亲的遗物,那也算是摔坏了自己的东西,不至于要被罚吧,三皇子,您认为是吗?”李岚卿转头看向沐焰玉殣问道。
“可是那是李大小姐的遗物啊,这样摔了,不可惜吗?”维珍在旁边插嘴说道。
“你也知道皑儿摔坏的是他母亲的遗物,他的母亲就是还在世只怕也只是责骂一下,也不至于责罚她的爱儿吧,你说是吗?换做是你,你会为了一个玩具责打自己的孩子吗?”李岚卿转头看向维珍问道。
维珍被李岚卿问得一愣,她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沐焰玉殣,看见沐焰玉殣听了李岚卿的询问以后,也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维珍无奈的抬头看着李岚卿尴尬的回答道:“我——,我当然不会啊,毕竟他们都还是孩子。”
直到这时,维珍才明白了李岚卿绕着说话的真正目的,而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李岚卿的圈套,直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但是她却又不能拿李岚卿怎么样,这要是在外面她准会一掌打死她了,当然不会让她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词了,可惜的是现在自己在皇子府,根本就不能暴露自己有武功,所以她只能忍耐,维珍紧紧的抓着拳头,低着头,忍耐着心底涌上来的怒火。
沐焰玉殣听了李岚卿说的话以后,低着头思考了起来,他不得不服李岚卿所说的话,也认为自己责罚孩子的行为过于鲁莽了,毕竟皑儿跟蓓儿都是清儿的宝贝,自己责罚清儿的孩子,让清儿躺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也等于自己在责罚清儿,看来自己是真的做错了。
沐焰玉殣想明白以后,他抬起头看着李岚卿一眼,然后低头看向躲在李岚卿身后的商皑,歉意的向商皑伸出了手说道:“皑儿,过来。”
商皑害怕的看了看李岚卿,又看向沐焰玉殣,不但不往沐焰玉殣那边走,反而更加的缩进了李岚卿是身后,不愿意走出来。
看着孩子眼里明显的提防,沐焰玉殣的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歉意,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责罚,在孩子的心目中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了,自己怎么对得起清儿啊。
李岚卿当然看见了沐焰玉殣眼里的歉意,她从身后拉出了商皑,面对着商皑蹲了下来,看着商皑轻声的说道:“皑儿,过去吧。”
商皑转头看向沐焰玉殣,眼里露出了一丝害怕,他连忙紧紧拉着李岚卿的衣袖,摇了摇头,不愿意走去沐焰玉殣那边。
沐焰玉殣看着商皑抗拒自己,他的眼眸顿时沉淀了下来,脸颊上露出了一抹像是失望,又像是懊恼的神情来。
李岚卿也跟着商皑的眼神看向沐焰玉殣,并看见了沐焰玉殣的神情,她嘴角微抿,然后把目光移了回来,看向面前的商皑说道:“皑儿,娘亲问你,你有做错事的时候吗?”
商皑看着李岚卿点了点头,回答着李岚卿:“有的,娘亲。”
“那你做错事的时候,你的娘亲是怎么对你说的?”李岚卿循循诱导着商皑问道。
商皑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看着李岚卿回答着:“皑儿做错事的时候,娘亲总是会原谅皑儿的,并循循教导皑儿,做错了事情固然不对,但是知道错了,能改过来,才是好孩子,娘亲还说——。”
“那你母亲还教导过你什么?”李岚卿有耐心的看着商皑继续问道。
“娘亲还说,别人要是犯了错,只要能改正,我们也应该原谅他。”商皑说完,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后转头看着李岚卿说道:“娘亲,我明白了,我只对该怎么做了。”
李岚卿伸手抚摸着商皑的发髻,疼爱的说道:“皑儿才是最善良的孩子,过去吧。”
商皑看着李岚卿点了点头,然后往沐焰玉殣的方向走去,他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恭敬而有礼貌的说道:“舅舅。”
沐焰玉殣看着商皑走了过来,他欣喜的拉起了商皑的手看着商皑说道:“皑儿,对不起,是舅舅错了。”
商皑歪着头看着沐焰玉殣,才缓缓的说道:“娘亲跟我说,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们应该原谅别人,原谅了别人自己才会开心快乐,舅舅,我原谅你了。”
“谢谢你,皑儿。”沐焰玉殣听了商皑原谅的话音,他激动的抱起了商皑。
“对不起,皑儿,维珍姐姐也向你道歉。”旁边站在的维珍见风使舵,她看见沐焰玉殣跟商皑都赔礼道歉了,连忙也跟着向商皑赔礼道歉了。
商皑看了看维珍,眼里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眼神,他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沐焰玉殣,看见沐焰玉殣朝他点头,他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李岚卿,眼珠灵活的转动了一圈,然后转头看向维珍调皮的问道:“维珍姐姐,皑儿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道歉呢,说责罚我的是舅舅,可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