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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第二章晚点再传。.74

作者:金夕 当前章节:15116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2:33

沐焰斐文笑着转过了身子,一把揽住了李岚敏的肩膀,温柔的笑着说道:“怎么啊,我们昨天不是见过面了吗?”

“昨天那叫见面啊,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那辽阔的背影,根本就不能这么临近的靠着你,只有这样靠着你,我才感觉到你是属于我的。”李岚敏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昨天她虽然是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可是她却一点都不高兴,也不开心。

因为她看见他的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可是她依然还是极度的嫉妒,她讨厌看见那个女人对沐焰斐文的殷勤照顾,讨厌看见那个女人笑得如花般的表情。

“怎么呢?你是吃那个女人的醋了吗?”沐焰斐文也听出了李岚敏的醋意,他乐呵呵的托起了李岚敏的下巴笑着问道。

李岚敏羞红了脸颊躲开了沐焰斐文托住她下巴的手,并把手中抱着的孩子递到了沐焰斐文的面前,回避着话题说道:“你还是看看你的儿子吧,怎么样,长得很像你吧。”

面前的孩子确实是吸引住了沐焰斐文的视线,沐焰斐文收回了揽着李岚敏的手,抱起了面前的孩子,仔细的看了半天,嘴角上挂起了为人父的笑容来:“你别说,这小子还真像我小时候的模样。”

“当然要像啊,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啊。”李岚敏娇羞的看着沐焰斐文怀里的孩子回答着。

沐焰斐文腾出了一只手来,一把揽住了李岚敏的肩膀,顺口就亲了一下李岚敏那如玉般的脸颊说道:“谢谢你跟我生了这么一个大胖儿子。”

李岚敏高兴过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心来:“斐文,你到底布置好了一切没?我担心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可就不得了啊。”

沐焰斐文拍了拍李岚敏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不说,他是没有办法发现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们娘俩的将来可就交付于你的手中了,你可不要弃我们娘俩不顾啊。”李岚敏靠在了沐焰斐文的肩膀上说道。

沐焰斐为无奈的拍了拍李岚敏的肩膀说道:“敏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子的,毕竟宠儿也是我的儿子不是吗?”

☆、295 抓个正着

“你明白宠儿是你的儿子就行了。”李岚敏跟着沐焰斐文的脚步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熟练而贤惠的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摆放在沐焰斐文跟自己的面前,这才提起了茶壶往杯子里倒着水。

沐焰斐文放开了揽着李岚敏肩膀的手,笑着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面对着李岚敏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的宝贝。”

李岚敏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她才满意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沐焰斐文的身后,弯下了腰,伸出了两只手攀着沐焰斐文的脖子,亲热的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着沐焰斐文的脸颊说道:“这么多天都没有看见我,难得你不想——。”

坐在桌子旁边的沐焰斐文怎么不知道李岚敏的意思啊,他轻轻的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挽过了后面把身后的李岚敏拉到了他的面前,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用自己的嘴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李岚敏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跟沐焰斐文这么近乎了,所以沐焰斐文的忽然动作,让她顿时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微眯着眼睛,情不自禁的轻哼了起来,脑海里完全没有想起沐焰斐文手中还抱着他们的孩子了。

李岚敏也许忘记了,可是沐焰斐文却是没有忘记,他得意的看着迷醉在自己怀里的李岚敏,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收回了自己的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喝了起来,眼里隐射出了一抹精光来。

微眯着眼睛的李岚敏感觉到了沐焰斐文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她不满意的睁开了眼睛,嘟着红唇,在沐焰斐文的怀里扭动了起来:“世子爷,你怎么喝起了茶来了啊,敏儿可是全身都不舒服啊。”

沐焰斐文把手中的宠儿扬了扬,然后看着李岚敏略有深意的说道:“怎么,你想让我们的孩子看见我们吗?”

李岚敏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还在沐焰斐文的手中抱着,浑身的瘙痒让她抢过了沐焰斐文手中的孩子,高声的叫唤了起来:“奶娘,进来。”

门口站着的奶娘怎么早就听见了屋子里的异动,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毕竟自己是过来人,还是多多少少知道里面的事情,所以她连头都不敢伸,就是听见了什么也故作没有听见。

直到听见了李岚敏在里面叫着自己了,她才推开了紧闭着的大门,走进了屋子,才走进屋子,她看见了坐在桌子旁边的沐焰斐文,微微的一愣,不过她毕竟是就经场面的人,很快就收敛了脸颊上的惊讶,低下了头来,并恭敬的对着李岚敏福了福。

李岚敏把手中抱着的宠儿递了出去,并吩咐着奶娘:“宠儿大概也饿了,你抱着宠儿下去喂饱来吧。”

奶娘连忙恭敬的走上前两步,目不斜视的接过来李岚敏递过来的宠儿,连忙退了出去,并小心的关好了房门,就是李岚敏坐在沐焰斐文的腿上,她也故作没有看见。

奶娘的识数让李岚敏非常的满意,她看着屋子的门被关上以后,才转手搂住了沐焰斐文的脖子说道:“世子爷,现在碍事的人没有了,我们是否可以——。”

沐焰斐文会意的站了起来,一把抱起了伸手的李岚敏就往里屋走去,眉角眼梢里满含着自我的得意。

李岚敏双手依然抱着沐焰斐文的脖子,但是眼睛却是害羞的闭上了,她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事,而且这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是自己十分乐意的。

沐焰斐文抱着李岚敏走进了里屋,径直走到了榻边,站在榻边的时候,沐焰斐文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岚敏说道:“敏儿,难得你要这样抱着我一辈子吗?”

李岚敏这才害羞的睁开了眼睛,松开了双手,任由得沐焰斐文把她放在了榻上。

沐焰斐文轻车熟路的也跟着上了榻,一个翻身趴在了李岚敏是身上,刚才那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的模样顿时荡然无存了,他的两只手熟练的抓着李岚敏的手轻轻的扣着,眼睛直视着李岚敏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的想本世子,本世子今天就让你尽兴而归,让你知道当本世子的女人的好处。”

李岚敏抬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沐焰斐文,柔柔的一笑回答着沐焰斐文:“敏儿当然知道当世子女人的好处啊,要不,敏儿怎么会被世子爷你给迷着三魂不见了七魄了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根本就容不下别人了。”

李岚敏的直言满足了沐焰斐文那颗男人的心,他得意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完了一会,他熟练的逗弄着李岚敏,把李岚敏逗弄得浑身舒痒难耐,这才又抬起了头来盯着李岚敏又问道:“本世子跟那个老东西比,谁让你更加的舒服。”

李岚敏爱娇的扭曲着身子回答者沐焰斐文:“当然是世子爷你了,那个老东西怎么能跟你比啊。”

“看来是该我奖励你的时候了。”沐焰斐文轻笑了一声开始了下面的动作,进入了真正的主题。

厨房里,晓梅跟昔思正在里面淘米、烧火,晓梅边淘米边询问着昔思:“王爷到底看了了那封信没有?”

昔思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者晓梅:“我不知道啊,当时我也是低着头的,等王爷把信递回给我的时候,那封信还是原样,所以我不知道王爷看了没有。”

“唉——,也许这就是命吧,看来我们一辈子都会拽在王妃的手心了,逃出去只怕也成了梦想了。”晓梅看了昔思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她知道昔思的胆子极小,能做到那天那样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怪只怪自己没有那个福气而已。

昔思偷眼看了晓梅一眼,愚懦的问道:“晓梅姐姐,你恼我吗?”

晓梅边淘米边回答着昔思:“我恼你干嘛,你能够做到主动站在王爷的面前也算不错了。”

“可是——,可是我却没有把这件事办成,让你也是去了一次逃出去的机会,你不恨我吗?”烧好火的昔思磨蹭到了晓梅的身边说道。

晓梅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昔思说道:“我恨你干嘛,你不也跟我一样吗?好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提起了,你去准备菜吧,等我把米放到了灶台上以后,我就去做菜了。”

确信晓梅真的没有生气,昔思这才高兴的往切菜的方向走去,刚才的阴云密布顿时变成了万里乌云。

晓梅无奈的摇了摇头,淡然的笑了一下,然后站这里起来,把手中的锅端到了灶台上,这才往昔思的方向走去。

这边晓梅跟昔思在做着饭菜,那边奶娘喂饱了宠儿,就把已经熟睡了的宠儿放在了榻上,放好了宠儿以后,奶娘走到了窗户边看向主屋那边,看见主屋的大门依然闭得紧紧的,她毕竟是过来人,怎么不明白主屋里现在正在上演着什么剧情啊。

虽然知道主子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她怎么敢去劝主子啊,下人就是下人,下人的职责就是主子怎么吩咐,她们这些下人就怎么做,想着自己的职责,奶娘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了床边拿起了随身带着的针线活做了起来。

也就过去了半过时辰,躺在榻上的宠儿忽然醒了过来,他睁着眼睛看着横梁一会,看见还是没有人发现他,于是他扬起了自己的大嗓门,开始高声的哭了起来。

正在旁边做着针线活的奶娘,听见了宠儿的啼哭,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小跑着跑到了宠儿的面前,熟练的伸手摸向宠儿的小屁屁,感觉到一股湿意:“呀,尿湿了。”

说完,奶娘熟练的顺手拿起了旁边摆放着的尿布,帮宠儿换好了,这才抱起了啼哭着的宠儿,往屋子的外面走去,边走边哄着怀里的宠儿,她抱着宠儿沿着脚边的小径一直走着,走到了外院的门口她忽然的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由得呆住了。

只见刚才为她们开门的奴仆正跪在地上,被绳子五花大绑着,连嘴都堵上了,奶娘看见了连忙走了上去,腾出一只手想为他们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嘴里嘟嘟啷啷的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呢?谁把你们绑在这里啊。”

“是本王。”旁边传来了裕震王爷拿苍老而冷漠的声音来,顿时吓得奶娘一个哆嗦,她连忙转身看向后面,这一看之下她这下真的呆住了:“王爷?”

再说主屋里也归于平静了,得到满足的李岚敏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沐焰斐文的身上,从被子里伸出了如玉般白的手抚摸着沐焰斐文*的胸膛,眼里满含着无限的柔情,轻言细语跟沐焰斐文说着:“几天差一点我就不能出来见到你了。”

袒胸露背的沐焰斐文伸手抓住了李岚敏的手,低头看着她问道:“为什么呢?”

李岚敏仰着头爱娇的看着沐焰斐文说道:“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在临走前,王爷忽然去了我那,吓得我够呛。”

沐焰斐文不以为然的收回了抓着李岚敏的手说道:“我以为怎么呢?原来是这事,难道你没觉自从宠儿生了下来以后,父亲每天跑你那是特别的勤吗?”

“是也是的,可是今天真的给吓着了,王爷看见我准备出来,就询问我去哪里,好在我反应得快,说是去尚书府,说父亲也想看看自己的外甥……。”李岚敏的话还没说完,沐焰斐文伸手刮了一下李岚敏的鼻梁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我的敏儿竟然也会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李岚敏不悦的拉下了沐焰斐文刮着自己鼻梁的手,抱怨的说道:“世子爷,你先别说先嘛,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你又开始闹了。”

沐焰斐文收起刮着李岚敏鼻梁的手,改成捧着李岚敏的脸庞,哄着李岚敏说道:“好,好,我的宝贝,你接着说。”

李岚敏被沐焰斐文的举动逗乐了,她娇嗔的瞄了一眼沐焰斐文,接着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王爷怎么说?”

“父亲?当然会给你去的啊,虽然你的娘亲没什么靠的,不过再不济也得给你三分薄面吧,毕竟你是我们王府的大功臣嘛,为我们王府生了这么一个宝贝,父亲肯定会让你去的。”沐焰斐文想了一下,抬头哄着李岚敏说道。

李岚敏听了沐焰斐文的话,心情愉悦的继续说道:“王爷竟然要跟我一起去尚书府,说什么他这女婿也想去看看岳丈,你说我急不急嘛?”

听到了这里,沐焰斐文警觉的坐了起来,据他所知,父亲为人傲慢,从来都看不起自己女人的娘家,更加别说去娘家看望岳丈了,难道父亲发现了什么吗,想到父亲要是发现了什么,他不由得心惊了起来,连忙看着李岚敏问道:“父亲说这话的情形是什么样的?”

李岚敏看见沐焰斐文拿警觉的模样,歪着头想了一下,连忙回答着沐焰斐文:“也没有什么表情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沐焰斐文搂着李岚敏那纤细的腰肢,又靠回到了床栏上,眼睛直视着前方,心里却是在揣测着李岚敏刚才说的话:这完全符合父亲的为人,他一贯都是以一个笑面狐狸的形象面对外面的人,他的表现如同往常一样反而是最可怕的。

想到这里,沐焰斐文忽然惊呼了起来:“不好,我们快起来。”说着,沐焰斐文快速的从榻上跳到了地上,慌乱的寻找着他刚才丢在地上的衣服裤子。

李岚敏毕竟是才嫁给裕震王爷不久,不了解裕震王爷的为人,本来趴在沐焰斐文身上的她几乎要迷上眼睛睡着了,谁知道被沐焰斐文大声的吆喝声给吓醒了,她惊慌坐了起来,抬头看着沐焰斐文,刚想张嘴询问什么不好,谁知道屋子外面的门被人大力的踢开了。

李岚敏的视线迅速看向门口,她以为是自己带来的人,于是低沉的呵斥着:“是谁,怎么那么没有规矩。”

“是我。”一声苍老的声音在外面传了进来。

就这一声苍老的声音,吓得正在寻找着衣裤的沐焰斐文浑身酥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他当然知道这个是谁,现在他可是再也没有原来的胆了,而是浑身筛糠的看着门口。

坐在榻上的李岚敏这下也听出来门口回答她的人是谁了,她慌乱的把被子拥在胸前坐在榻上,眼睛紧紧的盯着被踢开的门,心里希望那声音不是真的,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裕震王爷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当李岚敏看见走进来的裕震王爷,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裕震王爷踏进了屋子以后,看了看依然赤着胸膛跪在地上的沐焰斐文,从沐焰斐文身上散发出年轻的味道,让他浑身充满了嫉妒;他又转头看着榻上拥着被子的李岚敏,看着她露出被子也盖住不住的膀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自己的女人背叛的一天,看着那如玉般的胳膊,一股邪火涌上了他的心头。

裕震王爷大步走到榻边伸手就是一巴掌,一声刺耳的掌掴声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只见李岚敏被王爷一掌打飞在榻里,一丝血迹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而李岚敏半声都不敢吭,她只是捂着被打疼的嘴,呆呆的看着裕震王爷呐呐的说道:“王爷——。”

“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偷男人,你好大的胆子啊,等会再找你算账。”裕震王爷恨恨的看了一眼榻上的李岚敏,然后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沐焰斐文痛心的说道:“为父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背着为父做下这种事情呢?你怎么对得起我。”

“父亲。”沐焰斐文难堪的低下了头,自己偷父亲的女人还让父亲亲手抓住了,他怎么好意思为自己反驳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啊,你跟这个女人寻欢作乐的时候,想过我是你的父亲吗?想过她是你父亲的女人吗?”裕震王爷指着榻上的李岚敏厉声呵斥着沐焰斐文。

沐焰斐文无话的把头低得更加下了,他不是羞愧,而是害怕,他知道裕震王爷独霸心特别的重,他的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是不会让任何人动的,包括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沐焰斐文是知道父亲对付敌人的手段的,只要谁敢跟父亲作对,那么父亲的报复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想到这里于是沐焰斐文连忙仓皇的低下了头来,看也不敢看裕震王爷求饶着:“父亲,孩儿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孩儿吧。”

“饶了你?你不想想本王是如何待你的,从小给你吃好的穿好的,给你请最好的先生教你读书,让你知道礼义廉耻,谁知道你是一只样不乖的狼,竟然学会了吃窝边草,我要你这样的儿子有何用,你还不如死了得好。”裕震王爷越说越气,气急的他干脆拍出了自己手掌劈向跪在地上的沐焰斐文脑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偷他的女人——死。

跪在地上的沐焰斐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忽然发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裕震王爷的掌风已经刮到了脑边,沐焰斐文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等着裕震王爷的掌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296 短暂的生命

“不要。”一声惊呼以后,跟着一个人影从床上扑到床下,跪在了裕震王爷的脚下抱着裕震王爷的脚,满脸惊慌的哭叫着说道:“王爷不要啊,他可是您的儿子啊,一切都是敏儿的错,你不要杀了世子爷啊。”

裕震王爷的手已经到了沐焰斐文的头顶了,在听到了李岚敏的话,他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裕震王爷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脚的李岚敏,含着怒气说道:“你还记得他是我的儿子啊,在你们寻欢的时候你们想起过他是我的儿子没有,现在知道他是我的儿子了啊。”

裕震王爷的话说得李岚敏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寻欢时是没有廉耻,可是现在却是知道了廉耻为何物,她哪敢面对着面前的裕震王爷啊,只有低着头的份。

裕震王爷边说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说真的,面对别人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下得了手,可是当他面对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毕竟父子情深,他还真的下不了手,而且他曾经还答应过已经过世的妻子,一定会好好的善待这个儿子的,而这也是他下不了手的原因。

对儿子下不了手,对别人他可是下得了手,当裕震王爷的看向李岚敏的时候,李岚敏没披半根纱的模样,顿时激怒了裕震王爷,也让裕震王爷想起了李岚敏刚才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一幕,怒急的他顺势一脚把李岚敏踢了出去,怒声呵斥着她:“你个贱人,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们父子能达到现在的地步吗?你还好意思说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还要好好找你算账呢。”

李岚敏抬头慌乱的看着怒急的裕震王爷,她知道裕震王爷不是说笑的,也知道既然裕震王爷抓住了自己跟沐焰斐文,那肯定是不会饶了她的,既然事已至此了,她还不如求死算了。

想到这里,李岚敏微微仰着头看着裕震王爷说道:“我知道我做下了让王爷您不可饶恕的事,伤透了王爷您的心,您还是干脆杀了我算了。”说完,李岚敏挺直了胸,闭上了眼睛,等着裕震王爷对她下手。

谁知道李岚敏等了半天,发现裕震王爷并没有对她下手,她心里竟然存有窃窃的私喜——也许裕震王爷舍不得她。

谁知道正当她有些心喜的时候,忽然裕震王爷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怎么会杀你啊,你可是我儿子的娘,我不会杀你的,我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等我死了以后,我还要你为我殉葬,哈哈哈——。”说完,裕震王爷仰起头来得意的笑了起来,眼里露出了一抹被背叛的杀气。

李岚敏听了裕震王爷对她的耳语以后,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裕震王爷,她知道裕震王爷可怕之处,可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这么的可怕,连死都不放过她,眼看王爷七十好几的人了,离死的日子也不远了,可是要自己为他殉葬,这比现在打死她还要让她害怕。

李岚敏不由得转头看向沐焰斐文,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些好话,可是沐焰斐文一直都低着头,头都不敢抬,更加别说为李岚敏求情了。

裕震王爷顺着李岚敏的眼光看向沐焰斐文,很快轻笑了起来说道:“你也别指望斐文,他现在自身难保,怎么还能为你求情啊,我看你还是乖乖的等着我怎么责罚你吧,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美好,等回去以后,就是你的炼狱了。”

李岚敏听了裕震王爷的话,浑身一震,知道求助沐焰斐文看来是行不通了,心里虽然对沐焰斐文有着怨言,可是就是有怨言她也没时间来怨恨了,目前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求速死。

李岚敏左思右想之下,知道只有破斧沉舟一条路了,李岚敏一咬牙,把心里的各种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她决定直接激怒裕震王爷,让裕震王爷一怒之下杀了自己,那自己就得到了解脱了。

想到这里,李岚敏看着裕震王爷微微一笑,轻言软语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儿子吗?因为他比你年轻,比你知道疼女人,而你就只知道折磨你身边的女人,你从来都没有为你身边的女人想一下,这就是你被我背叛的原因。”

裕震王爷听了李岚敏的话还真的有些心浮气躁起来,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李岚敏说道:“你胆子到好啊,竟然敢在本王爷的面前说着你的那些肮脏的事,我看你还真的不怕死了。”

李岚敏没有被裕震王爷微怒的表情所吓倒,她依然看着裕震王爷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会不喜欢你,那不是我的原因,而是因为你,你不知道你很老吗?老得让我看着就恶心,你以为你的那些女人都是因为喜欢你才跟着你啊,实话告诉你吧,她们都是看中你的权势看中你的钱而已。”

裕震王爷毕竟是一个老狐狸,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李岚敏是想激怒他了,他收敛了脸颊上的微怒,冷冷一笑上下打量着李岚敏说道:“就凭你还想跟我斗心智,你还嫩了一点,你以为就你这么几句话,本王爷就会被你激怒得一掌打死你吗?你想得倒美了,本王是不会打死你的,本王爷要看着你怎么受折磨,看着你在绝望中挣扎,等本王终老以后,再让你为本往殉葬,你说本王是多么的疼你啊,就是别人想为本往殉葬,本王还不会要呢。”

李岚敏看见自己的打算被裕震王爷识破了,她这下可真是没辙了,她只有爬到沐焰斐文的身边,伸手拉着沐焰斐文的衣袖哀求着:“斐文,你就帮帮我吧。”

沐焰斐文连头都不敢抬,更加别说帮李岚敏了,平时对李岚敏的豪言壮语成了一抹可悲的讥讽。

裕震王爷讥讽的看着拉着沐焰斐文衣袖的李岚敏说道:“你求错了人了,他还不敢,本王的儿子本王明白,本王的位置可比你更加的有吸引力,我看你还是去穿好衣裙,跟本王回去接受属于你的惩罚。”

李岚敏听了裕震王爷说道惩罚,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来,她知道那惩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于是,李岚敏转头继续求助着沐焰斐文:“斐文,求你看在我跟你那么久的份上,你就打死我吧,难道你真的看得下我身不如死的模样吗?”

沐焰斐文依然不动于衷,他不是不想帮李岚敏,而是爱莫能助啊,他哪敢再次得罪自己的父亲啊,他还想留着这条命过着以后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呢。

“你就别求他了,他不敢,不信?你可以看着。”裕震王爷冷冷的看着李岚敏说道,说真的,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对沐焰斐文的嫉妒。

裕震王爷说完,转头看着沐焰斐文说道:“让你选择,要她就给你一个机会带着她走,要以后的荣华富贵的话,就回答她,让她死了这份心。”

沐焰斐文得到了裕震王爷的容许,才抬起了头来,他胆怯的看了看裕震王爷,他知道父亲不会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要是真的选择了李岚敏,他的前途肯定是一片黑暗,只有选择父亲,他才能达到他心中最后的目的,那才是他想要的,等他得到了那个位置以后,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于是沐焰斐文听话的转过头看着李岚敏,缓慢的伸出手来拂开了李岚敏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冷冷的说道:“你还是跟父亲回去吧,本来我们就是错误的,这种错误不应该延续下去,我们还是各就各位得好。”

听了沐焰斐文毫无感情的话语,李岚敏缓缓的松开了紧紧抓着沐焰斐文衣袖的手,不相信的看着他,曾经的甜言蜜语,曾经的海誓山盟,难道都是海市蜃楼吗?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沐焰斐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忽然李岚敏又扑到了沐焰斐文的面前,抓着沐焰斐文的手臂,看着沐焰斐文的眼睛说道:“难道你就这么怕他吗?我为了跟你我抛下了所有,难道你就一点不念及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吗?”

李岚敏的爱意绵绵的话让沐焰斐文非常的尴尬,他害怕父亲因为这事而对他有戒心,连忙抬头跟李岚敏划清界限的看着裕震王爷说道:“父亲,你别被她的话蒙蔽了,儿子没有跟她说过什么海誓山盟的话,是她自己多情自说自道的,孩儿真的从来都没有说过。”

裕震王爷冷笑的看着李岚敏,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明白自己的儿子到最后还是会选择他的,就是李岚敏给得再多,那都不及自己给他的荣华富贵,谅他也不会去选择李岚敏那个贱货的。

李岚敏亲耳听见了,亲眼看见沐焰斐文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竟然把她当做棋子般的丢弃,她满脸绝望的看着沐焰斐文,她没有想到自己跟着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没种,不但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出来保护,还顺应王爷说出了让她寒心的话来,那她跟他之间那唯一的纽带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李岚敏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从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跟面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的想法来,于是她什么都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一把就揪住了沐焰斐文的衣袖,怒气冲冲的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枉我为你生下了宠儿,而你竟然不顾我们母子的死活,为了你自己的生存而舍弃了我们,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说啊,你说。”

“你说什么?”这下裕震王爷可是真的怒了,他走到了李岚敏的身边一把揪起了李岚敏的手臂,阴森的看着她问道,本来惩罚李岚敏的心他确实是有的,可是想着她毕竟还是宠儿的母亲,不想让宠儿这么小就没母亲,为了宠儿他才决定放李岚敏一码的,所以他才没有直接要李岚敏的命,刚才说的那些话,多数还是恐吓李岚敏的居多,他真的丢不起那个脸啊。

如今竟然听见了李岚敏对沐焰斐文说的那番话,他不由得真正的暴怒了起来,他没有想到那个女人除了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以外,竟然还骗他宠儿是他的儿子,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我——。”李岚敏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情急之下把这最后的秘密给说了出来,顿时她瘫软了下来,连回答裕震王爷的话都无法回到了,只是哀求的看着裕震王爷,希望他能饶恕了自己。

裕震王爷没有得到李岚敏的回答,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沐焰斐文,当他看见沐焰斐文仓皇的表情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他恨恨的丢下了手中的李岚敏,走到了奶娘的面前,一把夺过了奶娘怀里的宠儿,大步走回到沐焰斐文跟李岚敏的面前。

冷冷的看着沐焰斐文跟李岚敏,扬起了手中的宠儿冷冷的问着沐焰斐文:“说,他是不是你的儿子?”

沐焰斐文瞅了一眼裕震王爷手中的宠儿,他知道这时就是否认也晚了,父亲的性格他的最明白的,还不如承认也许还会得一条生路,于是他害怕的点了点头,愚懦的回答着:“对不起,父亲。”

“哈哈哈——。”裕震王爷听了沐焰斐文那一声对不起,顿时后退了几步,他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宠儿竟然会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自己的儿子跟李岚敏的孽种,他竟然如此的被自己儿子跟王妃欺骗,不由得他老泪众横了起来,一窜老泪从他的面颊滚了下来。

李岚敏毕竟是一个母亲,对宠儿有着母子连心的感情,她看见自己的孩子在裕震王爷手中被挥来舞去的,害怕顿时涌上了心头来,她实在忍耐不住了,站了起来想去抢裕震王爷手中的儿子。

谁知道裕震王爷本生是有武功的人,有人临近他,警惕自然遍布了他的全身,他警觉的自然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看着李岚敏说道:“你竟然敢来抢你的儿子。”

李岚敏看见抢不到自己的孩子,连忙害怕的又跪了下去,用力磕头的抬哀求着裕震王爷:“王爷,您不是很疼爱宠儿的吗,求求你看在宠儿还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你就放过他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要责罚你就责罚我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哈哈——。”裕震王爷仰头朝天悲苦的大笑了一阵,才收敛了那悲苦的笑声,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如此的欺骗他,他怎么忍受得了啊,什么在夫人面前许下的诺言,什么还有利用价值,顿时在他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了,一股凌厉的杀气顿时布满了周身。

裕震王爷阴狠的看着李岚敏跟沐焰斐文说道:“你们让我终身痛苦,那我不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裕震王爷阴森的说道:“我要让你们陪着我终身痛苦。”

说完,裕震王爷看也不看手中的宠儿,举起了手中的他用力往沐焰斐文的面前摔去,才一个月大的孩子怎么经得起一个有武功的人的用力丢掷啊,只听得脑袋与地面清脆的碰触声,顿时鲜血染红了沐焰斐文的面前,宠儿连哼的时间都没有就死去了。

“不——。”跪在旁边的李岚敏亲眼看见裕震王爷把自己的孩子丢掷在地上,不由得眼前金星直冒,她无法承受孕育了十个月的孩子死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死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沐焰斐文再怎么没有人性,他还是悲痛的,他颤抖着手伸向面前鲜血四溅的宠儿,想抱起他来,可是在他的手还没触及到宠儿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裕震王爷的声音来。

“怎么?心痛了吗?我砸死你的孽种,你不恨我吗?”裕震王爷眯着眼睛弯着腰冷冷的看着沐焰斐文问道。

沐焰斐文连忙收回了伸向宠儿的手,闭了闭眼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最后抬起头用自己最真诚的眼神看着裕震王爷说道:“父亲,斐文不恨,这件事本来就是斐文的错,是斐文应该承受的。”

“是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既然你今天能够背着我做出如此的事,难保将来你不会对我做出更加狠毒的事,你别做梦了。”裕震王爷仔细的观看了沐焰斐文良久,冷冷的说道,他可是一个老狐狸,疑心病特别的重,他怎么会相信沐焰斐文不恨他啊。

沐焰斐文惊愕的抬头看着裕震王爷,本来他还想着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想着自己是大儿子,而且劳苦功高,那个位置一定会是自己的,可是在听到了父亲说的那几句话以后,他明白了,因为这件事,自己已经跟那个位置无缘了。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打中了他的心房,父亲让他跪下认错,他可以做;宠儿被摔死在自己面前他可以忍;可说他跟那个位置无缘,他是无论如何是不肯忍的,他可是为了那个位置耗尽了心力,裕震王爷的话让他明白了那个位置永远将不会属于他,沐焰斐文低着头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目光出来,他绝对不会同意,就是父亲也别想阻拦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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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沐焰斐文跪着爬到裕震王爷的面前,一把拉住了裕震王爷的裤脚,哀求的仰头看着裕震王爷哭叫着:“父亲,斐文知道错了,斐文知错了,求你饶恕斐文吧,斐文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死去母亲的份上相信斐文吧。”

“相信你?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在你对我做下这件事以后,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我还没有那么傻,哈哈——,呃……。”裕震王爷听见沐焰斐文对他哀求的话,忍不住悲苦的仰天大笑了起来,谁知道才笑到一半,裕震王爷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他张着眼睛不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一直都挂在腰间的那把他最喜爱的精致匕首正深深的戳在他的胸口,一缕鲜血顺着刀口流到了地上,裕震王爷不相信顺着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看上去,迟钝的伸出手指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沐焰斐文张着口,半天才说出了两个字来:“是你——。”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噗”的一声,他不瞑目的睁着眼睛倒在了沐焰斐文的脚下。

门口站着的裕震王爷的亲兵听见了里面的异响,连忙从门口走了进来,当他们看见眼前情况的时候,个个都愣住了——他们的主子死了。

亲兵的头领看见沐焰斐文手中拿着的匕首,马上就明白了王爷死于世子爷的手下,连忙各自抽出了佩剑,指着沐焰斐文厉声呵斥着:“你竟然敢——。”他话还没说完就惊骇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沐焰斐文拦腰斩断了,随着“轰”的一声响,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亲兵头领的死惊呆了他们后面的那些下属们,个个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沐焰斐文在亲兵头领说话的当头,已经抽出了自己放在凳子上的长剑,一剑斩断了他的腰,他知道要树威就得这样,看见那些亲兵们害怕的退后,他知道自己的威望已经树起来了,他不急着斩尽杀绝,他要那些人心服口服的跟着他。

于是他长剑一勾一挥,他勾的是床上薄被,薄被顺着他的长剑飘飞了起来,准确的盖在了躺在地上的李岚敏身上;而挥的是他眨眼间就割断了裕震王爷的长袍一角,然后用剑叼起了那一角,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一角低着头缓慢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长剑,眼光从眼角瞄向父亲的那些亲兵们,探究着他们的表情跟动作。

那些亲兵们看见这诡异的有一幕,个个都害怕的相互回望着,不知道自己下面该怎么办,是像头领那样站出来,还是跪在地上投诚。

终于有那么一两个胆小的亲兵丢下了手中的长剑,对着沐焰斐文直直的跪了下去,嘴里高呼着:“我们愿意效忠世子爷。”

有了两个带头,其他的那些亲兵们也不在顾忌了,个个都仿效那两个亲兵丢下了手中的长剑,跪了下来跟着说道:“我们愿意效忠世子爷。”

沐焰斐文看见那些亲兵们非常是识数,他淡然一笑,丢开了手中满是血迹的那块衣角,转身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一件长袍,优雅的穿了起来,等他穿戴完毕以后,才看着那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亲兵们说道:“王爷已经暴毙而亡,你们谁愿意跟着本世子一起打天下?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那些跪着的亲兵们相互看了一眼,连忙对着沐焰斐文磕头说道:“属下愿意跟随世子爷打天下,属下愿意效忠世子爷。”这些亲兵们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人啊,特别是他们看见自己效忠的主子已经死了,而王府里唯一拿得起事的人就是世子爷了,他们不投靠世子爷,还会投靠谁啊。

沐焰斐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吩咐着面前跪着的那些亲兵们:“你们起来吧,先把这里打扫干净了,等晚上你们在偷偷摸摸的把王爷的尸体送回去,明天发布王爷的死讯。”

“是。”下面跪着的那些亲兵们齐声的回答着沐焰斐文,然后都站了起来,各种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沐焰斐文布置完那些亲兵们,才收回了长剑,眼睛看向地上已经死去的宠儿,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还是走了过去,弯腰抱起了已经死去的宠儿,并看着他说道:“孩子,你可不要怪为父,要怪只怪你命不好。”

说完,沐焰斐文把手中的孩子递给了已经依然惊呆着的奶娘,吩咐着她:“你先把宠儿少爷收拾好了先抱回府邸先。”

这时的奶娘才算是从惊吓中醒了过来,她惊惶不定的接过了宠儿少爷,连忙抱着往侧屋走去。

“来人。”沐焰斐文根本就无视面前的尸体,他冷漠的对着外面叫唤着。

两个亲兵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沐焰斐文抱拳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你们去把服侍王妃的那两个丫鬟给叫过来。”沐焰斐文冷静的吩咐着面前的两个亲兵。

“是。”亲兵领命直接走出了屋子。

没有一会儿,晓梅跟昔思被两个亲兵叫了过来,一路之上晓梅跟昔思都是惊慌失措的,前面走着的两个亲兵是王爷的人,她们当然认识,失措的是她们不知道屋子里的情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一路之上她们都惶恐不安的,她们只是低着头跟着前面的两个亲兵,没走多远,两个亲兵停留下下来,吩咐着身后的晓梅跟昔思:“主子在里面,你们进去吧。”说完,他们自然的站在了门边的两侧。

晓梅跟昔思相互看了一眼,才磨磨蹭蹭的踏进了屋子,头也不敢抬的对着里面福了福:“奴婢见过主子。”

“你们去服侍王妃去。”沐焰斐文冷声的吩咐晓梅跟昔思。

听见是沐焰斐文的声音,晓梅跟昔思才惊讶的抬起了头来,当然啦,在她们抬头的瞬间,她们也看见了已经死去的裕震王爷,及满屋的血红。

“啊——。”她们受惊的叫了起来,不过很快她们就遮住了自己的嘴,她们从小就当丫鬟服侍主子的,最懂的就是不该说的绝对是不会说的,所以她们连忙闭上了嘴巴,目不斜视的走到了李岚敏的身边,搀扶着依然昏迷着的李岚敏往后面的屏风走去。

沐焰斐文看着她们走进了后面屏风里,这才抬起脚步走到了裕震王爷的身边,他低着头看着已经死去多时的裕震王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也不想让事情发展到如此的地步,可是父亲一直在逼他,所以他才不得不那么做,沐焰斐文弯下了腰,蹲在了裕震王爷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是你逼我的,是你逼得我无路可走,我只有这么做,才能得到本属于我的一切,你别怪我心狠了,无毒不丈夫,我们也是彼此彼此了。”

说完,沐焰斐文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沐焰斐文吩咐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亲兵:“屋子里的一切,你们负责看好。”

“是,世子爷。”

屋子里顿时一片诡异般的寂静,只有裕震王爷那孤零零的尸体停在了屋子的中间。

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在午夜时分开始陆陆续续的下了起来,让本来有些寒意的冬天更加的寒冷了起来,很快,到处都变成了一片雪白,直到天蒙蒙亮,院子里已经积累了厚厚的白雪,院子里那些早起的丫鬟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而李岚卿的房间里,依然是暗蒙蒙的一片,在屋子中间那盆红红的炉火照耀下,隐隐约约的看见躺在床上的李岚卿,此时的李岚卿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牙齿紧紧的咬着面前的被子,额头冒着冷汗,全身冰凉冰凉的,一头如丝般的秀发杂乱的散在枕头上,直到第一声鸡啼以后,她的这种情况才渐渐的消退了下去,本来苍白的脸颊逐渐的红润了起来,冷汗也逐渐的消失了,手跟脚也逐渐的有了暖意。

紧闭着眼睛的李岚卿这才张开了眼睛,松开了紧咬着的被子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才从枕头下抽出了一块方巾,缓慢的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坐着,掏出了颈项中的残月,低声的说道:“看来,戴上你也没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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