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
收起手机,高皓钧眼眸幽暗,望着航站楼的落地玻璃,停机坪上一架大型客机正在起飞。
对高氏企业旗下两家子公司的匿名收购案,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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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钧的特助为他们订的是舒服的下午航班,隔天中午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
纪敏敏时差还没倒过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头等舱下来,整个人晕晕乎乎。倒是高皓钧随时随刻,神采奕奕。
出了海关,纪敏敏本以为会有人来接机,可离奇的是,跟高皓钧身份很不符,这一趟居然没有任何人前来接机!?
往日看惯了他前呼後拥的做派,这下子反倒有些不习惯。
纪敏敏歪着脑袋,疑惑不解地看着身边神采飞扬的男人。
高皓钧熟门熟路地托着行李箱,一手搂着老婆,直接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库。
一辆黑色沃尔沃停在A8区的停车位上,高皓钧从西装裤袋里掏出钥匙。
“啾”一声,车门解锁。
纪敏敏傻站在一旁,满肚子疑问:“你的车?你经常来巴黎吗?长期把车停在这里?”
高皓钧扬眉一笑:“老婆,我们的旅行刚开始,把好奇心留到之後几天的旅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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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开到位於巴黎郊外的古堡,需要开三个小时车程。沿路风景绮丽,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依旧不会让人感到枯燥。
到达前,高皓钧只说是今晚住的地方,等车子驶近一座庄园古堡时,纪敏敏被面前出现的壮观建筑物惊呆了。
古堡建造在低处,周围湖水环绕,倒影摇曳。前几任古堡主人是受封的公爵,古堡内矗立着天使雕塑,花园内古树参天,水清草绿。湖边的草地上一群悠闲吃草的小鸟,一只只身体肥圆,完全不怕人。
法籍的管家和佣人们听闻车声,立刻从古堡内迎出来。
鞠躬用法文和中文向两位问好後,佣人为他们将行李搬进去,管家则走到高皓钧身边用法文与他交流。
纪敏敏不懂法文,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她扯了扯高皓钧的手臂:“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什麽?”
“他在向我报告今天的一日工作,和我们的晚餐吃什麽。”
“他向你报告?”纪敏敏怔住了一秒锺,脑海中陡然间冒出一个念头,她用一种匪夷所思又带着一丝鄙夷的语气问,“你该不会是这座宏伟古堡的主人吧?”
高皓钧十分从容地点了点头。
“万恶资本家!”纪敏敏用眼角睨了她一眼。
“是啊,我一身铜臭味,你嫌弃我也来不及了。”高皓钧不怒反笑,握住她的手,声音中带着笑意说,“古堡登记在你名下。”
纪敏敏大惊:“这是一栋古堡,不是一间小房子!”
“我当然清楚,准确的说它是一栋市值XX亿欧元,并且将来会继续升值的古堡。”
纪敏敏听见那个天文数字後,陡然瞪大双眼,她停下脚步,忽然反应过来。
这麽说她拥有这栋古堡,她的身价一瞬间上升了XX亿欧元!?
她目瞪口呆地盯住身边这个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
高皓钧将她惊怔的表情全数收入眼底,唇边只勾起淡淡的一丝笑意:“老婆,你的反应让我觉得太满足了。买下这里,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纪敏敏晃了晃脑袋,清醒多了。她眯起眼睛,疑惑地问:“你虽然是高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可是你在公司的股份和每年的分红,怎麽可能会有……”怎麽可能会轻而易举买下这栋价值不菲的前皇室古堡!?
纪敏敏从前身为高氏的职员,多多少少对公司的运营和股份情况有所了解。如果按照目前她亲眼所见的一切,高皓钧的个人隐形资产值,可能已经到达一个令高兆麟会产生危机感的数值。
但纪敏敏永不会知道,其实高皓钧这些年不动声色运用个人资源,联合好友池城这个股市神话,他在海外投资收益十年间翻了几百倍,他目前的个人净资产,已经超过高氏集团旗下涵盖不动产股权资产总值的二分之一。
“你安心做你的高太太,生意上的事情,你就不用多为我操心。”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养老婆的,否则又怎麽敢娶你这位影後?我不会让我的老婆受半分委屈。”
高皓钧眼角眉梢洋溢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他的爱从来都是张扬恣意,像太阳一样强热燃烧着。
作家的话:
预告一下,这几章会很甜!!!非常的。。。。甜!!!
☆、第二枚婚戒
Vol.6
纪敏敏挽着高皓钧的手臂,管家在前引路,两人一起走进古堡中。
古堡内的装潢令人炫目,大大小小的厅堂、书室、礼堂都极尽奢华。十八世纪风格的复古家具,陶瓷餐具,走廊上展示着名画、艺术品等,一切如身处童话梦境般瑰丽。
晚餐在古堡内的主餐厅,面积足足有一个音乐厅这麽大,自穹顶垂落的十二盏垂坠着璎珞的复古巴洛克式水晶灯,璀璨动人。偌大的空间中心位置摆放着一张长桌,两张设计繁复优美的椅子各安放在长桌的两端,桌上摆满鲜花、烛台、菜肴和白葡萄酒。
烛光晚餐,本该浪漫舒心,纪敏敏却感觉有些不自在。
她换了身正装,端坐在这样空旷的环境中,虽然跟高皓钧面对面而坐,中间却隔着几米长的距离,遥遥相望,连说话都需要清一清嗓音,提高些音量。
吃饭的时候一堆外籍佣人站在两侧,令她更加拘束,不像是享用佳肴,更像是被人监视。虽说之前在山间别墅中,用餐时也有佣人服侍,可以佣人们大多很知趣,铺设完餐具上完餐後便退下去做自己的事情。
纪敏敏低着头,动作拘谨地吃着盘中的烤小羊排,越嚼越没味道,干脆放下刀叉。
“今天怎麽吃得这麽少,食物不对胃口吗?我让他们再去做些新的?”
“不用了。”她鼓了鼓腮帮子,又抬眸瞧了眼站在高皓钧那一侧的古堡管家。不知道这个法籍管家,能不能完全听懂中文呢?若是能听懂,她和高皓钧的谈话岂不是很没用私密性?
纪敏敏犹豫了一下,撤下餐巾,从座位上起身。
高皓钧也放下刀叉,挑眉看着她向自己走过来的动作。
“怎麽了?”
纪敏敏在他身旁站定,弯下腰贴近他的耳边:“在长桌上吃饭,我觉得很不舒服,这麽多双眼睛盯着我们两个人,你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高皓钧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以为周清岚素来习惯观众的目光,不会在意这些法国佣人。
“好,那我让她们退下去。”他刚要抬手,纪敏敏又拦住他。
“你现在让她们退下去,她们一定知道是我让你这样做的。”纪敏敏连连摇头,“不行啊,她们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难伺候的主人。”
“那麽,你想让我怎样做,你才会觉得舒心呢?嗯?”高皓钧单手支在餐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地说。
“唔……”纪敏敏面犯难色,想了想,“算了,要不我先回房间去吧,待在这麽大的餐厅里,我实在浑身不舒服。”
“好啊,那我陪你一起回房间。”说着,高皓钧撤了餐巾,便要站起来。
“你还没吃饱吧?”
“我的老婆饿着肚子,我可能会有心情继续享用晚餐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高皓钧暗自将她的每一丝情绪都挤在心中,转身吩咐一直恪守职责站在一旁的法籍管家,嘱咐他明天的晚餐换到小餐厅里。
高皓钧牵着她的手,走出主餐厅後,并没有直接回到他们的卧房,而是带着她自盘旋楼梯扶摇而上,来到了古堡最高点的观星台。
古堡的观星台是密闭式的,但处於整栋古堡的最高点,为保护观星仪器,室内温度不宜过高,空旷的空间让人感觉寒冷。
他们上楼前,高皓钧吩咐佣人再准备一些点心和热茶端上来,而後又命拥人去取了一条厚实的羊毛大披肩,他亲手披在纪敏敏身上。
天文望远镜架设在古堡的东南角,纪敏敏从未碰过这类仪器,眼前一时新鲜新奇,裹着披肩便走过去。
她闭上一只眼睛,凑在天文望远镜前看了一会儿,却始终摸不着诀窍。眼前糊里糊涂黑乎乎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她直起腰,回过头问高皓钧:“为什麽我一颗星星都没看见?”
高皓钧拿了杯热茶,走到她身边,将骨瓷茶杯递到她手中。纪敏敏接过杯子,热乎乎的温度,贴在手心像是他温暖的呵护。
因为迁就她的身高,高皓钧并没有重新将望远镜调整成他感到舒服的高度。他不得不弯下腰,一边调试天文望远镜的角度,一边寻找夜空中的星子。
今晚,会有一场流星雨经过。这也是为何他会在今日带她来这座古堡的原因。
他送给她的礼物很多,几乎将自己能赠与她的,全数送到她面前。可惜的是,从前的‘周清岚’从不将他的心意放入眼帘,也不在乎他是否真心爱她。
一场车祸无形中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高皓钧很享受这个改变,并希望一直持续加深他们之间的关系。
调试好望远镜的角度,能从这个方位看见形状清晰的星体。今夜巴黎郊外的天气不错,适合观赏几小时後的那场流星雨。
他招了招手,纪敏敏立刻会意地向前挪动了一步,闭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专注地看着镜筒。
几秒锺後,纪敏敏兴奋地低呼起来:“哇!我看见一颗在发亮的星球!那是什麽星球?好漂亮的光环!”
纪敏敏手里还捧着热茶,高皓钧见她情绪激动起伏,他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接过茶杯。
他站在她的身边,声音平静地解释:“你现在看见的是土星,银河系八大行星之一,土星的赤道半径约为60330千米,体积次於木星。你看到的那圈发光体是土星光环,那圈光环是由无数个小卫星在土星赤道面上,绕土星旋转形成的物质系统。”
“原来是这样。以前从没有听你提起过,原来你对观星这麽了解啊。”纪敏敏弯着唇角说,眼睛分秒不离地盯着天文望远镜彼端遥远光年外的那颗星球,土星的那圈神奇飘渺美丽的光环令她惊叹,“真美啊!我以前从不知道观星竟然这样有意思!”
“从前,我们的确不太了解彼此。”高皓钧忽然说。
纪敏敏听见他略微低沈的嗓音,她的心中忽而一怔,她抬起头,离开天文望远镜,转面望着站在身後的高皓钧。
她的神情带着半分迷惘,她不清楚高皓钧为何要说刚才那句话,她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後面的话语。
高皓钧却突然伸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绒精致的锦盒,盒身只有他手掌大小,纪敏敏猜测那应该是一只首饰盒。
纪敏敏看了看高皓钧,又望了眼他手中的黑绒锦盒,她抿紧嘴唇,仍没有开口,等待着他。
“清岚,送给你的。”他将那只锦盒递到纪敏敏面前。一只手托着,用另一只手打开盒盖,观星台幽暗的灯光下,一枚璀璨的心形钻戒,安静地躺在锦盒中。
“为什麽突然送我这份礼物?”纪敏敏并没有马上接过来,她望着他漆黑的瞳眸问。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你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可是一次也没问过我,为什麽你的左手无名指上,一直没有佩戴我们的婚戒。”
纪敏敏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停留在无名指上。
的确。
她曾经疑惑过,特别是每次当高皓钧牵起她的手,将温柔的吻落在无名指上的时候。
高皓钧兀自开口,声音不缓不疾:“两年前度完蜜月,下飞机的时候,你很冷静地对我说你不小心把婚戒弄丢了,遗失在沙滩或海水中。”
他黑眸无波无澜,纪敏敏看不穿他此刻心底的情绪。
“清岚,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後,我相信我们都有所改变。”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凝视着纪敏敏,“我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
“这一枚钻戒,它代表着重新开始的感情?”纪敏敏神色平静地问。
“我希望是。”
“好,我接受。”她伸出左手,“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麽要求?”高皓钧不解地问。
纪敏敏心念一转,认真地凝视着高皓钧。虽然她这个要求有些古怪,但对於她而言,这也许是一种她心灵上的仪式,真正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以自己的灵魂确定他们的关系。
“你能不能像结婚那样,说完誓词,再为我戴上这枚婚戒?”
“只要你开心,我愿意做一切事情。”高皓钧眼神中流露出夜色般浓郁的深情,他牵起她的左手,专注地问,“周清岚小姐,你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个男人,无论贫穷富贵,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
高皓钧牵起一边的唇角:“我现在要为你戴上我们的婚戒。”说完,他动作轻柔地将那枚心形钻戒缓缓地套入她的无名指,而後动情地注视着她:“现在你要跟我重复一段起誓的话。”
“好。”
“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自由,我愿意将毕生所有,交托与你。起誓人,高皓钧。”
黑夜璀璨星光下,纪敏敏含情脉脉地对望着他:“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自由,我愿意将毕生所有,全都交托与你。起誓人,纪……”名字的第一个字刚出口,纪敏敏陡然睁大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高皓钧并没有听到刚才那个异样的字眼。
他眼神依旧深情款款:“嗯?怎麽了?说完才算礼成。”
纪敏敏咬了咬下嘴唇,心中一酸:“起誓人……周清岚。”
“礼成。”高皓钧唇边浮动微笑,比浓夜中的星子更耀眼更夺目。
纪敏敏低眸看似害羞的神态,心中却十分怅然。
她在起誓时无法用自己的名字发誓,成为他一生一世的伴侣,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枚婚戒,希望真的能够恒久,如同数万光年外的那些恒星。
作家的话:
多谢hibiscus和cwen的礼物O(∩_∩)O
☆、你是我的女人
Chapter20 不能说的秘密
Vol.1
他们在观星台上待了两个小时,纪敏敏渐渐有了倦意。
房间里面一应俱全,纪敏敏身上裹着温暖的大披肩,半躺在舒服的欧式沙发中,观星台幽暗的灯光,静谧的气氛,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阖上眼睡过去时,一直待在天文望远镜前的高皓钧突然出声。
“老婆,快过来看!”
“嗯……看什麽啊……我好困……”纪敏敏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想起来。
“流星雨开始了!快过来!”
“什麽流星雨啊……我要睡觉……”纪敏敏一双眼皮直打架,不管高皓钧兀自兴奋,她闭上眼睛顺应审理需求睡过去。
一阵快速脚步声,纪敏敏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她已经被人打横抱起。高皓钧将她连人裹着披肩一起抱在怀里,直接带着她走到望远镜前。
纪敏敏睡眼朦胧间,被高皓钧唤醒,她勉勉强强睁开双眼,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她伸起手握住镜筒,打着哈欠透过望远镜去看。下一秒……
“天哪!是流星雨!”她的瞌睡彻底被惊醒。她惊喜地低呼,在高皓钧怀里扭动着,一只手抱住他的脖颈,“真的有流星雨!我长这麽大第一见看见传说中的流星雨!好像一颗颗钻石滑过夜空,美呆了!”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在高皓钧身上不断挪动,高皓钧起先还能忍耐,但是她的臀部有意无意不停摩擦着他的那个地方,他逐渐开始把持不住,眼眸渐深,一团火热从腹部燃起。
“看过流星雨了,我们该进行下一项安排。”他声音低哑磁性,带着男人独有的魅惑。
纪敏敏还处在亲眼看见流星雨的兴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成为‘盘中餐’。
“什麽安排?流星雨还没有结束,好多流星!”
纪敏敏的话没有说完,下一秒她已经被高皓钧抱到沙发,他沈重的身体压上去。
他下腹部那个坚硬地地方抵住纪敏敏的时候,她瞬间反应过来:“皓钧,你不会是现在就想……”纪敏敏眼眸惊瞠。
“就是现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诱惑,再加上他漆黑的眼眸燃起两团熊熊燃烧的欲火,让纪敏敏小脸整个烧烫起来,连身子也跟着热起来。
纪敏敏看着他的双眼,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她不太习惯在陌生的环境里做,身体敏感地蜷缩起来。
高皓钧在这方面一直很强势,不由她逃避,他的吻已经落下来,轻舔她的薄唇,轻而易举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去搅弄她的,他的大手拉开披肩,解开她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一件低胸的连身裙,他的手直接从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揉动那两团柔软。
他拉开她的衣服,头埋在她的胸口,他一口含住她挺立的粉红的顶端,饥渴又狂野地吸啜着,灵活的舌头撩拨似的在她两团柔软上画着圆圈,享受的低吼不间断的从他的喉中倾吐而出。
纪敏敏伸手拉住了滑进她长裙内,正在她腿边抚摸的大手:“皓钧,我们还是回房间去……”
佣人们说不定随时会开门走进观星台,要是被他们看见他们纠缠热烈的模样,纪敏敏光是脑内想象已经浑身火热,羞涩难当。
“没人会进来。”高皓钧低沈地说。他的火热抵在她的两腿间,用动作无声地回应她。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跟她结合在一起。
他的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滑进去,揉捏着她的两瓣敏感,很快地她感觉到她体内开始溢出湿润的水渍,高皓钧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在她紧致的里面缓缓地抽送。
“嗯……”纪敏敏忍不住咬着嘴唇,从喉咙中逸出一声。不知道观星台的门隔音效果好不好,她拼命地咬住下嘴唇,压抑住自己。
又一根手指被推入,纪敏敏下面开始更加湿润,随着他手指的出入,隐约能听见隐秘的水声。
“嗯……嗯……好难受……”她咬着嘴唇,情不自禁地呻吟。
他眯起眼,舌尖离开她胸口逐渐坚硬的顶端,他舔着她裸露在外的柔滑肌肤,唇瓣划过玲珑精致的锁骨,来到她的耳畔,他呼吸间带着炙热的气息,喷入她敏感的耳蜗中:“舒服吗?老婆。”
同时他埋入她身体内的两根手指不曾停下,抽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有水渍随着抽送的动作不住往体外溢出,沾湿她雪白的大腿根,更顺着腿滑落到身下的沙发上。
随着他手指加速的律动,纪敏敏的唇瓣不住逸出媚人的娇吟:“啊……嗯……嗯……皓钧……快一点……”
“是这样吗?”她的嘴唇娇嫩欲滴,不断溢出令人动情的娇媚呻吟声。
高皓钧忍不住舔了舔她的脸颊,又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埋在她体内律动的手指,更深入秘穴,加快速度强劲有力地在紧窒的幽穴中抽动,他勾起手指,增加她的快感。
“嗯……不要了……太快……嗯……啊!”他的猛烈抽动让纪敏敏忍不住尖喊,身子一阵紧缩,更多的火热蜜液喷涌似的溢出,她瞬时软了身子,大脑一片空白火热喘息着瘫在他身下。
她被他的手指送上了顶峰,高皓钧放开她的唇,手指也退离她体内,他卷起她的裙摆,忽然低下头看着她身下正不断紧缩的那泛着水光的幽穴,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里流泄出来,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视觉欲望。
“别看……别看那里……”虽然跟他做了不止一次,可纪敏敏仍受不了他那样专注地紧紧盯住自己的私密处。
更没让她想到的是,他竟然低下头,捧起她的臀瓣,脸蛋埋入她的双腿之间。他火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带,张嘴含住她因充血而肿胀的私处,他的舌尖轻舔着幽穴外的蜜液,大手更拉开她的腿,让他能更尽情深入地吸吮她的幽谧深处。
“别啊……那里脏……”纪敏敏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这麽做,她睁大双眼,羞涩又紧张地躬起半个身体,想伸手推开他,谁知正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让高皓钧更为方便地将舌尖探入她的体内。
“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喜欢。”他秀挺的鼻尖顶着她的柔软处,嘴唇吻着舔着她的大腿根和周围的肌肤,舌尖灵巧地向她体内一探。
纪敏敏刚到过一次,此刻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他的舌尖狂恣地探入她体内,以舌缠弄吮吻,她的体内顿时涌出更多的蜜液,湿乎乎的沾湿他的唇舌,他却陶醉其中,将这些全都咽入口中,发出“啧啧”的色情的水声。
“嗯……”纪敏敏撇开头去,不敢在他的动作,她羞窘地闭上眼。
她双颊绯红,贝齿轻咬着下嘴唇,一副难耐的模样,大大取悦了高皓钧。他眼眸含笑,又探入一指,和舌尖一起在幽穴内律动。
纪敏敏受不了体内又被塞入一样,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单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禁探入他坚硬的黑发中,她低声呻吟着来。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不断点刺抽送,探寻着她身体更多的敏感点。她曲起双腿,两手紧紧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舌能更深入秘穴。
从她体内涌出的蜜液愈来愈多,不住流泄,紧窒的甬道也不断地收缩。高皓钧明白她已快达到另一个高潮,他倏地将舌和手退出,他迅速地拉开西裤的拉链,紧接着捞起纪敏敏的一条大腿,将早已坚硬胀痛的火热对准不住收缩的秘穴,“我要进来了。”
“皓钧……”她抱住他的窄腰,准备迎接他强而有力的进入。
他一挺身,用力捣入,彻底进去了。
“啊──”纪敏敏被他用力冲撞的动作,撞得向後一缩,整个身体弓起来。
虽然有充分的前戏,但高皓钧兴奋时尺寸比平常的更加恐怖,极大的胀痛让纪敏敏忍不住哭喊出声,可随着痛楚而来的,却是一股酸麻感。
“好痛……皓钧,你轻一点啊……嗯……啊……嗯……”
高皓钧低头深深吻着她的唇,他的坚硬不停在她体内律动,退出一点点又深深地撞进去,每一次碰撞都似要将两人的灵魂紧紧交叠一起。
两人的身上渐泛着激情的汗水,随着深猛的律动,观星台内喘息更显浓厚,她受不了这样直来直往地大力冲撞,紧紧抱住他,指尖掐入他精壮的背脊,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红痕。
她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窄腰,眼眸迷蒙地半闭着,娇喘着气息,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的紧窒紧紧包裹住他的炙热,高皓钧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到他身上,让他的火热更进入她体内,两人都为这个举动逸出呻吟,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交缠,在最後释放之前,高皓钧的嘴唇贴在纪敏敏的耳边。
低喘着说:“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高皓钧的女人,就算化作流星陨落成为陨石,你也只能被我捡到收藏……”
作家的话:
甜吗?o(*▽*)q
p.s感谢philia的礼物!
☆、预言
Vol.2
连续一周,他们像是忘记时间的存在,每天无忧无虑在城堡周围流连,不受任何人和事的打扰,拥有彼此的每一分每一秒,眼中心里只有对方,单纯地享受爱情中的美好与幸福。
高皓钧好似把所有公务都抛之脑後,只为专心地陪在她身边。他在马场中教纪敏敏骑马,开车带她去邻近小镇只为品尝一道当地特色餐点,他们在葡萄酒庄品酒,纪敏敏一时高兴,多试了几种,从品酒室出来时神情微醺,脸颊绯红,搂着高皓钧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不停地冲着高皓钧傻笑。
他眼波中满是柔情,低头吻住她带着红酒芳香的嘴唇。
今晚,在巴黎的市区中有一场古董拍卖会,主办方中的高层是高皓钧生意场上的朋友,亲自派人将邀请函送到高皓钧的古堡。
拍卖会後还会有一场慈善酒会,因为跟生意有关,高皓钧推不掉这场应酬。好几天没有跟外界接触的高皓钧,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带着正装打扮的纪敏敏出席了这场拍卖会。
纪敏敏穿着优雅性感的黑色小礼裙,背部大开叉一直露到股沟。纪敏敏一开始不肯穿,但看见高皓钧盯着这件礼裙时那种热切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把礼裙穿上身。结果出门前高皓钧情难自控,他们足足晚了两小时才出门。
会场在卢浮宫附近的酒店内,到达拍卖会现场时,拍卖师正在台上落锤,一对来自中国古代的玉镯被一个印度人以高价拍下。
满场掌声响起时,纪敏敏觉得匪夷所思,而後又觉得意兴阑珊。来自中国的古玩珍宝,一件件成为国外收藏家的囊中之物,陈设在异国他乡的博物馆中。
在这场拍卖会上,她一件想要的东西也没有,高皓钧全程留意着她的表情,看见几件适合她的珠宝时,低声询问是否举牌,纪敏敏也都只是摇摇头,表现出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
高皓钧倒是习惯她的性子,只是了然地浅笑。
拍卖会後是慈善晚宴,纪敏敏顶不喜欢这种交际场面,但作为高皓钧的妻子,她不得不陪在他身边交际应酬。
高皓钧用英语或法语,与那些外籍商人或法国贵族交谈,纪敏敏安分地待在身边,脸上保持着合适的微笑。
好不容易有了喘口气的机会,纪敏敏走到露台的沙发座上,踩着十寸的高跟鞋,她的脚踝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刚要弯腰去揉脚踝,高皓钧已经先她一步,单膝跪在地上,伸手轻轻地握起她的脚腕,力道均匀温柔地为她按摩肿胀的脚背。
“你在做什麽?”纪敏敏神色一惊,周围有几个宾客已经往他们这边望过来,她脸颊上飞上两片红云,“皓钧,你快起来啊,别人都在看我们。”
高皓钧毫不在意旁人目光,抬起眼眸,黑眸澄净坦然,低声温柔道:“今晚辛苦你了,明天我们离开这里,我要带你去一个放松的好地方。”
纪敏敏心中某处地方,沈沈地一陷,他的柔情比甜蜜的苹果派更香甜,更让人窝心。
结束了那场慈善晚宴,古堡的管家开车来接他们。
回到古堡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纪敏敏刚睁开眼,高皓钧已经让佣人整理好行李,等待她起床洗漱吃过早午餐後,便驱车去往机场。
登机前,纪敏敏看见登机牌,才知道他们要去维也纳。
“我们要去维也纳?”坐在头等舱中,纪敏敏搂着高皓钧的手臂,小声询问。
“喜欢吗?”
纪敏敏刚想脱口而出说自己从没去过当然喜欢,可立即想起她不去过并不代表真正的周清岚没有去过。她咬了咬下嘴唇,改口道:“喜欢,当然喜欢。”
她只在电影中看到过维也纳四处流淌着音乐的悠扬气氛,她对那座充满艺术感的城市充满向往,曾经她想过等工作稳定後,她一定要存一笔钱,去维也纳旅行一次,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此意外地,她将要踏上年少时梦想过的仙境。
从戴高乐机场直飞维也纳,天空晴朗,光芒万丈。
飞机落地後,纪敏敏终於再度感受到自由无拘无束的度假气息。
没有古董拍卖会,没有贵宾云集的慈善晚宴,没有香榭丽大街的浮华,没有壮观奢华的湖边古堡,没有优雅傲慢的法国人……
这里是充满艺术人文气息,自由古典主义的奥地利维也纳!
高皓钧抬眸看了看天空,刚才在平板电脑上查过天气,这几天中可能会出现阴雨天气。
他说:“我们先在城里住几天,等天气好一些我们去爬阿尔卑斯山。”
“好的呀!这里真的很棒,我喜欢维也纳!”
纪敏敏兴奋极了,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每一丝新鲜空气。
维也纳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森林环抱着繁华的市区,着名的多瑙河从市区静静地流过。城市中空气清新,虽是冬季,却能随处看见绿意连绵,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维也纳人口不多,街道上三三两两有散步的人,也有街头卖艺的,很是休闲。
在酒店安置了行李後,纪敏敏就迫不及待拉着高皓钧到户外散步。
维也纳的新旧城区,交相辉映。旧城区街道狭窄,古朴可爱的卵石铺路,纵横交错,两旁多为巴洛克式、哥特式和罗马式建筑。而商业区和住宅区集中在城市中心地带,外形雄伟壮观的教堂和宫殿建筑群,分散在这些城区中。
通往城外的路一直延伸到森林的边缘,多瑙河紧贴内城潺潺流动,走在路上常能听见多瑙河水声叮咚作响,让人愉悦又欢快。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多瑙河畔漫步,在剧场看歌剧,在广场喂鸽子,在咖啡馆悠闲地点上两杯加了双倍牛奶的拿铁,浓郁的奶香混合醇厚的咖啡,一小碟树莓奶酪蛋糕,用小勺子互相喂着对方。
就算没有什麽交谈,光是一个眼神,便能了解此刻对方心中所思,甜蜜的悄无声息,又丝丝入扣。
在旧城区消磨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天开始转凉,维也纳的气候虽比奥地利其他城市暖和一些,但冬季霜冻仍十分厉害。
高皓钧亲手为纪敏敏整理围巾,用温暖锁住她。
两人在锺楼下,夕阳中,缠绵深吻。
十指交握,他们绕着广场走了一圈,路灯齐刷刷亮起。
纪敏敏指着街道两旁哥特式造型的路灯:“你看那些灯光,像不像冬日里的萤火虫,让人觉得很温暖。”
这时,一个披着紫色图腾图案大披肩的吉普赛女人,站在马路对面,忽然紧紧盯住他们。
纪敏敏心中一凛,握紧高皓钧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外国女人,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高皓钧神色泰然:“怕什麽,有我在。”
“可是她盯得我浑身不舒服,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的感觉。”纪敏敏抖了抖,拉着高皓钧,“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被她继续盯着看。”
“恐怕来不及了。”高皓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女人已经向我们走过来了。”
“啊!真的吗?”纪敏敏慌了神,刚抬眸便对视上一双眼眶深陷深棕色的眼眸。
是刚才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住她看的那个吉普赛女人!
纪敏敏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高皓钧的手臂。
难得她这麽主动,高皓钧自己乐得享受她小鸟依人的姿态。
那个吉普赛女人有一双仿佛能洞悉宇宙玄妙的深邃眼眸,她盯着纪敏敏,忽然开口用英语说了一串话。
纪敏敏很久没有用英语,听力方面有点生疏,加上这个女人语速极快,她迟钝了几秒才听懂吉普赛女人话语中的意思。
大致是说她身存异象,她可以为她算命,看一看她今後的姻缘。
‘身存异象’四个字,令纪敏敏动心,难道这个吉普赛女人真的有通达天命的能力?
高皓钧搂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别去理她。”
“可是我想听一听,反正就当是玩,我让她算一次命。”纪敏敏摊开手,用英语对吉普赛女人说,“请开始吧。”
吉普赛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她握起纪敏敏的右手,反复摸着她掌心纹路,过了良久,她抬起头幽幽地开口“你不属於这里,你来自另一个地方,被命运安排来到这里,睁开双眼,你的世界翻天覆地。”
纪敏敏心如擂鼓,用试探的口吻问:“你说我不属於这里,那麽请问你能看见我来自哪里吗?”
高皓钧在一旁不屑地说:“占卜迷信,你何必跟她认真?这个吉普赛女人只是为了一点钱,给她一些打发就是。”
纪敏敏没有去理会他,而是固执地看着吉普赛女人。
“这是天机,我不能说,否则会在我身上降下惩罚。”吉普赛女人看了眼站在纪敏敏身边的高皓钧,而後又低头摩挲着纪敏敏掌心的纹路,“姻缘天地,阴阳之隔,你不是原本那个人,你掌握了他人的命运,你的感情是天命,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背道而驰。”
说完,她缓缓松开纪敏敏的手。
短短几句话,纪敏敏胸口猛然一紧,仿佛被人赤裸裸看穿一般。
她从包里翻出皮夹,给了这位吉普赛女人一些钱。
吉普赛女人不卑不亢,收下钱後又说:“谢谢,再多赠你一句话。”她枯瘦的手,抓住纪敏敏的手腕,“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纪敏敏还没领悟其中的寓意,吉普赛女人已经松开她的手,朝她挥手,吻了吻那几张钞票,哼着歌曲扭动腰肢向前继续行走。
纪敏敏杵在原地恍惚了一会儿,这个女人最後对她所说的话语,究竟是什麽意思?
秘密守不住?难道在暗示她,应该把所有事情对高皓钧坦白吗?
她正在兀自出神,高皓钧伸手捏了捏她冻红的鼻尖:“都说了别相信那些占卜迷信,你花钱就当做是休闲娱乐,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太正常,她的话,你一句也不用记到心里去。”
“我知道,我也只当做是新奇经历。”纪敏敏怕高皓钧担心,低垂下眼眸,遮掩住内心真正的情绪。
“走吧,刚才不是说饿了,这个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中世纪餐厅,我定好了位置一起共进晚餐。”
“好,被你一说我好像真的饿了。”
“那还不快走。”
黄昏落日的余晖彻底在吊桥另一头的天空落幕,紫灰的天空暗沈沈的,像是此刻纪敏敏的心情。刚才那位无意中遇见的吉普赛女人,像是命定的安排,她的出现好似巧合,但又带着一丝古怪。
纪敏敏始终无法参透她的话语──‘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吉普赛女人究竟在暗示她什麽?
作家的话:
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黑面神
Vol.3
回到预订的酒店套房里,摘了围巾,脱掉层层叠叠厚重的外套。房间内舒适的暖气,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
“下午在室外逛了大半天,我们现在需要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我先去放热水。”高皓钧心情极好地走进浴室。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带有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高皓钧走进去先开始放热水。洗手台上备有为入住客人准备的玫瑰浴盐,高皓钧往热水中倒了一些。
亲自放好热水,湿了水温,拿了毛巾把手擦干时,高皓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而笑了笑。这样的习惯是从几时起开始的?从来习惯於佣人服侍的他,竟然会为妻子亲自放洗澡水沐浴。
不过这样的改变似乎还不错。
他轻松自在地耸了耸肩膀,从浴室中走出去,却发觉纪敏敏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出神地站在窗户前。
他走过去,从後面环住她的腰:“还在想刚才那个吉普赛女人说的话?”
“我知道你又要笑我相信占卜迷信了。”纪敏敏嘟了嘟嘴唇,放松身体,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为什麽会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我看。那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少,她为什麽不盯着别人看?”
他扬唇一笑:“也许她夜观星象,看出来你会光顾她的生意。”
纪敏敏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要嘲笑我。”
“好了,别再记挂那个占卜女人,反正这辈子可能也遇不到第二次。”高皓钧哄着她,“我已经把热水放好了,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他在某方面一直很主动,积极地纪敏敏都怕他了。
“等一下!我今天逛街逛得很累了,我想洗完澡立刻睡觉。”
“好啊,那我们就快一点速战速决。”他话音带笑,高皓钧打横抱起她,不由分说地带进浴室里。
一整个晚上,她被他各种姿势折腾了大半宿,他压在她身上怎麽也出不来。
在这方面他总是欲望强烈,动作强制又霸道并且精力无穷,一进入她的身体他便彻底失控,控制不住力道,在她体内凶猛地冲撞起来。
“噗叽噗叽”的水声,暧昧的气味,萦绕在整间卧室中。
他花样百出,一会儿将纪敏敏抱起来,要她坐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将她整个人捧高,抱着她下床,一边走一边动,力道又重又深,弄得纪敏敏几次快要昏过去。
纪敏敏被他弄得腰酸背痛,不断呜咽求饶,高皓钧见她累得快昏过去,这才勉强未尽兴地结束了那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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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城里住了两天,维也纳的天气终於开始转好,晴朗无风的天气适合到附近的阿尔卑斯山进行户外滑雪运动。
高皓钧早已准备好滑雪装备,他们一早出发,开车出了市区进入冬季滑雪场。
阿尔卑斯的滑雪场大大小小不同规模的有几十座,遍布山脉跨越的几个国家。
所有活动的预订服务都是由高皓钧通知国内的特助提前完成的。高皓钧的特助为他们预订的是一座高端会所性质,规模中等的私人滑雪场。进入里面的客人,身份皆检验过,安全和隐私方面都做足措施。
到了滑雪场,他们领了电子身份手表後,便在私人休息室换上滑雪衣和鞋子。
纪敏敏从来没有滑过雪,她模仿高皓钧的动作,穿上滑雪板,但又找不到暗扣。高皓钧转眸看见这一幕,立刻伸手帮老婆搞定一切,又帮她戴上滑雪护目镜,防止雪地的雪盲症状。
纪敏敏提着两根雪仗,步履艰难地走到室外。
她长这麽大是第一次滑雪,难免笨手笨脚,连路都走不稳,左摇右摆,活脱脱像一只笨拙的企鹅。高皓钧站在她身後保护,忍不住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