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展清?你怎么还在这?你的小o正在湖边干架呢。”
程展清刚从教室里出来,闻言皱了皱眉,打开手机发现上课时给常嘉年发的消息果然没得到回复,立马迈着大步朝湖边跑去。
程展清气喘吁吁到湖边时,一切已经结束了。和常嘉年打架的人不见踪影,只剩常嘉年坐在地上靠着大树粗声喘气。周围还有零星几人,有看热闹的,也有想帮忙吧常嘉年送去校医院的,但都被常嘉年凶戾的眼神盯在了原地。
“常嘉年!”
常嘉年扭头看到来人是程展清,变松了口气,朝程展清伸出双手。
“怎么样?需不需要救护车?”程展清紧张地看着常嘉年。
“不至于。”常嘉年都被逗乐了,“你背我吧,腿软。”
程展清小心地背起他,避开了他身上的淤青和伤口。
“我和你说啊,要不是他们几个太弱,被我揍到信息素外泄,我还能更厉害!”
本来常嘉年都把那几个a压在身下打了,结果因为应激反应,信息素轻微泄露,让常嘉年身子浑身发软,在那群a落荒而逃前又挨了几拳。
常嘉年在程展清背上也不老实,话说个不停,像个没事人似的。
到了校医院检查后发现只是皮外伤,常嘉年就端着一托盘的东西带他进了一间空诊室。
常嘉年看着程展清的脸色才意识到事情不妙,程展清好像生气了。
程展清帮他洗了洗伤口,就给他按到诊疗床上帮他上药。
“为什么打架?”
常嘉年正想着怎么给程展清顺毛呢,一听程展清发问老老实实回答了事情原委。
程展清听常嘉年絮絮叨叨说一堆,其实核心思想就是有人说程展清坏话了。
程展清无奈叹了口气:“你都多大了,还为这种小事生气,不理会就好了!”
“我就是听不得!”常嘉年生气地锤了下床。
“行吧,那怎么不叫我去帮你打架。”
“你?”常嘉年看着程展清笑了声,“你又不会,一看你那体格就知道打不过那几个,叫你去我还得保护你。”
明明是难听的话,对alpha来说甚至算得上羞辱,可程展清根本不气,继续耐心地给常嘉年清理伤处。
“再说了,你不是说这节课是你们系主任上嘛,他那人,要看见你课上一半溜出去还不给你考勤上记一笔,耽误了你奖学金怎么办?”
常嘉年说完房间里陷入沉默,他等了一会儿,发现程展清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
常嘉年想他都伤成这样了,程展清还这么冷淡,可算让他抓到小辫子了,趁着程展清还没批评他,常嘉年决定率先向程展清发难。
“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气了?我帮你揍了说你坏话的人,还保全了你的奖学金,感谢的话不说就算了,还给我甩冷脸,你想干什么啊程展清!”
常嘉年说着说着就真情实感了,最后声音里都带着颤。
程展清大概是习惯了常嘉年时不时假装发脾气小作一下,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当常嘉年发现他这招没用气急败坏地想甩开程展清的手,却发现他的手腕被程展清紧紧攥住,逃脱不得。
“常嘉年。”程展清语气冷了下来,“我问你,你和奖学金,谁重要?”
“当然是奖学金……不是不是,我重要行了吧。”常嘉年拍了下程展清的手,娇气着说,“松开,疼死了。”
程展清还是不松,反而将常嘉年拉得更近:“好好回答。”
“……我重要。”
听到这个回答,程展清终于恢复正常,擦去了常嘉年眼角的几滴泪。
“记住你说的,你最重要。你这样,我会很心疼。”
程展清一安慰他,常嘉年反而绷不住了。
“你凶我,你从来不叫我大名的。”
“嗯,乖年年,我错了。”
“你把我抓疼了!”常嘉年伸出毫无痕迹的小臂,大言不惭地说道。
“好,我给你揉揉。”
“身上疼,上药也疼。”
程展清松了松手环,尝试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常嘉年浑身都软了,舒服地躺在程展清怀里,小声地哼哼着。
过了会儿常嘉年收紧了程展清的手环。
“好些了吗?”
“还想要,不过换种方式吧。”常嘉年忍不住在程展清怀里蹭了蹭,“接吻也行,亲一会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