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所有内容,宋林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这时才知道,原来那些网络小说里的修真仙人也不都是胡扯,起码他家就是靠这个发家的!
他很激动,表示愿意追随老祖宗一起去修仙,被宋远东扇了一巴掌。
宋远东恨铁不成钢,指着他的鼻子让他以后见到魏紫就绕路走,这些事不是凡人可以沾惹的,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他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可刘亚林不乐意了,她一颗慈母心泛滥成灾,恨不能还一巴掌到宋远东那张老脸上。抱着儿子,她是温柔攻势,反正目的就一个,让儿子别去沾染那些事儿,她也不希望看到儿子变成“那些人”手下的炮灰。
宋林桥当时答应得很好,起码表面上宋氏夫妻两个都是信了的。
可私底下呢?
中二病是绝症,一般外力治不好。
他觉得自己在魏紫那儿落了面子,本来如果他不知道自家有个神仙靠山,那这面子落了也就落了,不敢回去捡。可偏偏他现在知道了哇!
魏紫一个孤女,他怕什么?
再厉害,能打得过他家神仙老祖宗?
于是他就这么雄纠纠气昂昂地来了A大。
路上宋林桥还在想,这丫头长成这样,面子丢在她那儿也没关系。他也不是来找场子的,就来联络联络感情。连他爹都那么看重这个小美人,那如果他能把魏紫拿下咯,岂不是皆大欢喜?
——原谅天真的宋林桥,有时候纨绔子弟就是这么傻白甜。
所以当他看到魏紫和她身边的孟定时,他没有退缩;当他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依然没有退缩!
他站起来,揉了揉左脸,舌尖伸出来舔了舔破掉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血的味道激发了他藏在骨子里的邪魅狂狷,他勾唇一笑——嘶,有点疼……
“好,如果这就是你的手段,那我只能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那个《霸道总裁爱上我》里面的台词吗?这谁啊,好脑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路过楼道的妹子听到了这句话,顿时笑成一团,还一边扭头往这儿瞧。
宋林桥的脸黑了。
孟定终于反应过来,像看傻逼似的看宋林桥。他是认识这家伙的,但是两人圈子不同,没什么交情,就仅限于互相知道名字而已。
只是他虽不了解宋林桥,却耳闻过其母的鼎鼎大名,就连宋远东也不是寻常人,他们俩的儿子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
是亲生的吗?
“你神经病啊!”
孟定家教好,骂人的词汇贫瘠到可怕,骂完这句后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魏紫一眼,却发现魏紫向他投来赞赏的目光,不由得有点小激动。
这么一激动,身为男人的豪气也出来了,他昂首挺胸挡在魏紫身前,冲宋林桥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魏紫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真是一个相当愚蠢的行为,于是她选择快步离开。宋林桥见她竟然还是这么高贵冷艳,心下有气,挡住她下楼的路,却——又一次遭到了巴掌攻击,扑街!
孟定小跑追上魏紫的脚步,下楼前不忘回头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宋林桥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脸上都在火辣辣疼。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后面一巴掌补得挺好,起码对称了呀。
A大校园里人来人往,魏紫不方便次次都乘法器飞回家,所以任声担负起了接送她上学的任务,兢兢业业,风雨无阻。
今天她耽误了好一会儿功夫,任声等得坐立不安,差点就像去教学楼找她了,正巧看见她脚步匆匆地往停车场来,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俊俏的小尾巴。
这一路走下来,孟定有心想跟她说话,却因她走得实在太快作罢。其实路上他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低头保持沉默,勉力跟上她的速度。
到了停车场,任声迎出来,魏紫站定,回头冲他一挑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孟定愣在原地,她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那个网上传闻跟她同居的男人就站在她身边,真人比照片上还要英俊,风度翩翩,只是盯着他脸上满是戒备。
“阿紫,回去吗?还是……”他听到那个男人这样问。
阿紫……他默默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只觉得字与字间全是缠绵亲昵的味道,心就像被一只小手揪了一下,疼得浑身微颤。
此刻魏紫根本没有余力去关注他,当然,就算她有精力,也懒得关注。
她伸出两只修长手指揉了揉眉心,转身向任声的车走去:“走了。”
没有道别。
任声犹豫了一下,又扫了眼前这个大受打击的小伙子一眼,耸了耸肩,也上车去了。
☆、chapter 17
目送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孟定表情空茫,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
他不想回家,此时他只希望能找到一个热闹点的地方,让喧嚣将空荡荡的心塞满。
正巧,一个发小打了电话来,喊他喝酒去,说好久没聚了,孟定根本没考虑就一口应下,问清地址后自己开车过去。
傍晚是下班高峰,路上堵得能烦死人,孟定一路都沉着脸,等到约好的地儿时天都黑了。
他这位发小是个玩家,平时闲着没事儿干就爱在娱乐场所泡着,喊朋友出来喝酒订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在一个圈子里还挺出名的会所。
会所外头装修得大气恢弘,进去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孟定由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侍应生领进去,路过一楼大厅舞池时,耳朵差点没被震聋了,可一等进了包厢,耳边顿时一清——这隔音效果没的说。
他是难得来这种地方,可也不是没来过,见识都是有的,所以在见到那群发小们人手一位娇艳如花,他连眉头都没抖一下,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来。
大家伙都一块儿长大的,谁看不出他的异样?当下几个发小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纷纷打发了手边佳人出去。
等包厢里再没外人了,兄弟里头一向是老大哥的徐应钒挪过去,一拍他肩膀,一副知心姐姐样儿,问他:“定儿啊,遇到啥事啦?有事儿你说,大家伙都在这儿,肯定能给你出个主意来!”
其他几个纷纷附和,等着孟定诉苦。可等了半响,孟定头是抬起来了,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说不出的憋屈人!
“哎呀你他妈倒是说呀!支支吾吾干啥呢!在哥几个面前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徐应钒给他急死了。
孟定一手捂上脸,艰难出声:“这种事儿……叫我怎么说……”
连说都不能说?这瞧着可不像小事!
兄弟几个心里都“咯噔”一下,其中一个想到一种可能,面色大变,嘴开开合合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还小心翼翼地怕伤了他自尊:“定儿,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了?”
他这么一问,其他人顿觉可能,又惊又难过地将孟定望着。孟定被看得脸都黑了,正要一拍桌子告诉他们自己行的很,包厢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徐应钒着恼,没看清来人就甩了个眼刀子过去,张嘴骂:“滚!谁让你推门进来的!”
“哎哟,瞧着我这是来得不巧咯?”来人也不怵,站在门那儿笑眯眯地出声。
“妈呀!”徐应钒一听这声气就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蹦起来,跑过去点头哈腰,“哥啊,你咋来了呢?刚刚我没看清呢,不是骂你……”
徐应钒大哥徐应钦,一把推开自家弟弟谄媚的大脸,走进来坐下,也不见外。“你们几个小的哇,真是学坏了!我在楼上跟老游说话呢,就听人来报,说你们几个在下头聚,连孟定也来了。”
老游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也是圈子里的人,就是三十多岁了,跟孟定他们不是一批的。
徐应钒擦了擦汗,暗自庆幸刚才把陪酒的姑娘都赶出去了。
“说吧,都聊什么呢?让我这个老男人也感受一下你们的青春。”
虽说徐应钦年纪比弟弟大了整十岁,在场这些包括孟定按年纪算都跟他差了好几个代沟,可耐不住他天生风趣,爱开个玩笑,这些小的都不怕他,一口一个徐大哥叫的亲热,平时有事儿也爱找他帮忙。
孟定还是没说话,只是刚才趁大家都没注意,他伸手捞了瓶酒,自己对着瓶口灌了起来,这会儿脸都红了,要是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眼神也有点涣散。
自家大哥问,徐应钒当然不能不答,他苦着脸指了指孟定:“这小子也不知道咋了,一来就是一副丧气脸,问他啥事儿也不说,就这么憋着,大家都怕他给憋坏了。”
徐应钦来了兴趣,伸手过去夺了孟定手上的酒瓶,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逗他:“定儿啊,还认得出这是几不?”
孟定的眼珠子跟着他手左右转,转了一会儿累了,闭上眼睛:“十。”
徐应钦拍腿大笑,坐过去拍他肩膀,这回语气就正经多了:“来来来,说说,你遇到什么烦心事儿啦?瞧我跟你叔铁的,他不在,你有心事就跟我说,徐大哥给你排忧解难!”
孟定睁着无神的眼睛愣了许久,突然“哇”地一声大哭出来,把在场所有大老爷们都吓了个够呛!
唯有徐应钦年纪大,人也稳重,还拍了拍他背以示安慰,循循善诱,哄他说出心里话。在孟定断断续续掺杂着哽咽的叙述下,大家伙这才明白,这小子低落成这样,合着还是为情所伤?
孟定醉的厉害,又哭了一场,哭完就头一歪靠沙发上睡着了。徐应钦瞧他一眼,想了想,问:“魏紫?这名儿怎么有点熟悉?”
徐应钒笑了一声,有点轻浮:“是个小明星呗,漂亮倒是漂亮的很,也聪明的很。听说现在在A大念书呢,怪不得定儿会碰上她。”
“明星啊,”徐应钦不在意的笑笑,“那还不好办?这小子也真是够没用的,为个戏子伤心成这样,瞧不出来,还是个情种。”伸手戳了孟定一把,哈哈大笑。
其他人赞同地点头,徐应钒狗腿地笑:“哥,那咱就先替定儿谢谢你了!”
徐应钦站起来往外走,“谢啥?孟观的侄儿,跟我侄儿有什么差别。”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弟弟勾勾指头,“应钒跟我一块儿回去,老头子昨儿个还念你呢。那谁,你们记得把孟定送回家啊,他们家管的严。”
徐应钒在沙发里缩了半天,还是没能逃过被领回家的命运,委委屈屈像个小媳妇似的跟他哥走了,剩下几个兄弟也没意思,一块儿把睡得人事不知的孟定抬起,也走人了。
魏紫回家以后就开始闭关,任声忧心不已,却帮不上忙,只能在门外转圈圈,想起来就跑去帮她请个假,然后再回来转圈圈。
这次闭关效果不太好,出关是七天后,正好一个星期。魏紫出来后脸色都不太好,她心底的躁郁半点没减,还因为这几日的闭关增了许多,有种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任声犹豫了很久,终于做出一个重要决定。
他走到还躺在露台上闭目养神魏紫身前,扭扭捏捏地开口:“阿紫,那啥,要不——要不我就委屈下,给你泻泻火?”
魏紫的回应是一道掌风,将他拍向落地窗。
她现在确实需要泻火,不过对象可不是随便谁都行的。像人参精这样的空气清新剂,上他和没上区别不大,而且很有可能到时候撩了一身火却泄不掉,更糟。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高兴接到孟定的电话,这会儿别说孟定只是约她吃饭,就是约她去开房她都能二话不说应下来。
为了这顿饭,孟定精心准备了许久,从地点到时间,从菜色到环境,无一不是再三斟酌。干这事儿他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半点经验也没有,好在有徐应钦这位热心的老大哥在,不仅给他出主意还帮他布置。
等魏紫来了,一切都很完美,孟定在心底默默感激徐大哥,想着等事情结束一定要好好犒劳他。
可再精心的准备,遇上了魏紫此时的状态,都是白搭。她什么都没吃,什么都吃不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似乎看着他就饱了。
孟定白净的脸上热气腾腾,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躲躲闪闪,羞的不敢跟她对上。他酒量特别差,为了缓和一下飞快的心跳,他给自己倒了酒,喝了一杯觉得不够,又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
喝完,心也不乱跳了,他一手支着头,呵呵傻笑了许久,笑着笑着,手一软突然就倒桌子上了。
魏紫端起桌上摆着的高脚杯,轻轻嗅了一下,唇角勾起,眼中却没了方才的媚意,只余一片漠然。红唇沾上杯壁,她抿了一口,挑着眉头笑得邪性——
竟然敢给她下春·药?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享受!
远处传来电梯上行的声音,电梯最后在这层楼停下,一个男人走出来,脚步声急匆匆,正向这里赶来。魏紫来了兴趣,扫了对面的醉猫孟定一眼,一歪头,也趴了下来。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chapter 18
孟观今天其实是被那位人老心不老的姨妈拉来相亲的。
相亲过程中,他眼尖地发现好友徐应钦远远路过,忙在桌子下悄悄拨了个电话出去,然后假装接起来:“喂,应钦啊……你也在这儿?哪儿呢?怎么没看见你人?哎哎看到了!”
握着手机站起来,孟观礼貌地同相亲对象解释了一句,才快走几步过去同徐应钦会和。
徐应钦还满头雾水呢,孟观就像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他身后了。
“艾玛吓我一跳!你干嘛呢?打个电话没头没尾的……”
“唉,别提了,被我姨妈捉住还能有什么好事儿。”孟观满脸晦气。
“哦,相亲啊,哈哈哈!”徐应钦大笑,顺着好友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一个颇为端庄的姑娘正在看他们。他幸灾乐祸地笑:“这姑娘瞧着不错呀,一看就长了张正房脸,哪家的?多大了?干什么的?”
孟观明显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可他还指望好兄弟救自己出苦海,所以只能苦大仇深地回他:“总政那边的,不知道姓啥,说二十六,在人大当讲师。”
“这不挺好的嘛!”徐应钦咂嘴,“气质也不差,你怎么就连人家姓都没记住呢?”
“别提这茬了!是兄弟就快点过去帮我脱身!”孟观都要被这厮烦死了。
“行行行,你别急呀,看我的~”
徐应钦自个儿过去了,没一会儿,那姑娘就起身走人了,眼角都没朝这儿甩一下,看得孟观纳罕不已——刚才那姑娘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神色呢,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不论孟观如何追问,徐大都不说,只是贼兮兮的笑:“山人自有妙计。”
孟观有种不祥的预感。
徐应钦今天来这儿也不是随便来的,他可是肩负着孟定小朋友的一生幸福而来。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着人的,更何况孟定还是孟观的亲侄儿,所以徐应钦大大方方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摸着下巴笑:“不知道这会儿得手了没?我挑的那药可不是普通货色。”
孟观的脸色难看得要命,一下就站起来要往外跑,被徐应钦一把拉住:“哎你干嘛呢?”
“老徐你真是……哎呀我怎么说你好!”孟观急得甩开他手,“他小孩子家谈个恋爱罢了,你说你插什么手。这种事情做下,不要说那个小姑娘,就是小定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到时候可怎么收场呀!”
一通吼完,他也顾不得再跟好友多说,问清楚楼层后就直接奔电梯去了。
赶到孟定包下的顶楼餐厅后,孟观缓了缓脚步,慢慢走过去,本来都想好了到那儿后的说辞,却在走到桌边后一句话都没用上。
无它,只是因为这一对小年轻都趴倒了。
魏紫趴在手臂上,神识凑近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几乎是贪婪绕着他转圈。
这个男人竟然和孟观一样也是纯阳之体!而且阳气更加充足健旺!
美中不足的是,这人的元阳早被人拿了,虽然气息还算纯净,但总是个缺憾。
魏紫看那个男人在桌旁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道:“你上来,给小定找个房间睡一觉,顺便再开个间给那姑娘,其他的明天再说……喝醉了,我一上来就醉了,两个人面对面趴着呢……不知道喝下去没,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把那姑娘带走……嗯,好的,行。”
挂掉电话之后,孟观就没再犹豫,径直走过来打横抱起这不知是醉还是中了药的小姑娘,乘着电梯下去。到了某一层楼停下,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子站在电梯口等着,一见他就走过来,递给他一张房卡,低声道:“徐先生给您的。”
孟观腾不出手来接,只得让那人带路。那制服男子一路都低着头,不敢乱看,等孟观抱着人进去后他还特别体贴地帮忙锁上了门……
放下怀中的小姑娘后,孟观走出卧室,就发现门卡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门已经锁上了。他几乎可以想出刚刚那男的脑子里都自己脑补了些什么,气得他脸都红了!
气归气,正事他也没忘。现在也不知道该拿里头那个姑娘怎么办,刚才抱着她过来的时候看着像是醉了,可孟观却没在她身上闻到酒气,倒是有股清甜的香气萦绕不散,好闻得很。
不能排除她是药效还未发作的可能,所以孟观在外头呆了一会儿,就重新进入卧室,想看看她现在的情形。要是真发作了,还不能送医院,就算是相熟的私人医院都不行,只能给她叫个医生过来,这种破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谁料他一进去,就发现小姑娘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一双眼睛水润润的,见他进来了眼角还往上挑了挑,露出些微笑意来。
方才她一直趴伏着,孟观没仔细看,只觉得怀里又轻又软,骨架小小,可肉却不少,起码就他手臂上碰到的规模而言,该长肉的地方都长得相当足。
这会儿她总算抬起头,露出一张鲜花含露的俏脸,白生生的脸皮,红艳艳的嘴儿,乌压压的长发散在脑后,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孟观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很快清醒过来,退后两步,清咳两声:“你……你还好吗?”
一根调皮的手指点上红唇,魏紫含笑,歪着头回答他:“似乎不太好呢。”
“我……那我去给你叫医生。”
孟观往后退,他总觉得眼前这姑娘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叫——医生?”魏紫重复了一遍,突然笑开,“叫什么医生?”
她从床上下来,裙下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也不知怎么动的,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孟观身前。
孟观被她的速度惊得失了魂,等她一把将自己扛上肩膀时,他才想起来要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魏紫狠狠地把他甩到大床上,甩得他七晕八素头晕眼花。听了他的话,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调笑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不知道的话,给我下药做什么?”
孟观脸色顿时一变,他终于明白,这姑娘是误会了,以为是自己给她下的药,急忙摆手解释:“药不是我……”
“现在解释,迟了!”魏紫冷哼一声,利索地扒掉他身上衣物,掐着他下巴威胁:“老实点,就留你一条小命。伺候得我高兴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否则——”
她伸手,看似轻松地拔下装在墙上的床头灯,一把捏碎!
“否则,我就让你像这个灯一样!”
孟观活到三十岁,第一次体会到了欲哭无泪的滋味。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女土匪啊!!!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了,眼睛里全是脱了衣服后的小美人,一身羊脂玉般的肌肤,那皮肉色儿,几乎要和她手上的羊脂玉镯融为一体了!
这么看来,他好像也不算吃亏呀……
可他想错了,错的离谱。
魏紫憋了一肚子火,怒火加□□让她的脾气变得史无前例的残暴。
孟观刚开始还委屈地哼哼了两声,结果被她一巴掌扇到脸上,训斥:“叫的好听点!不会叫就闭嘴!再让我听到你半死不活的声音——”威胁地捏了捏两个圆球状物体。
这一巴掌力道还是魏紫特地放轻了的,她觉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肿起来有失美观。但是就是放轻后的力道依然扇得孟观眼冒金星,好一阵没回神。等回过神来,他顿时火大了,剧烈挣扎起来。
魏紫着恼,手下一用力……孟观不敢再动了。
没办法,男人的命脉在她手里捏着呢( >﹏<。)~嘤嘤嘤……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魏紫都是第一次,业务不太熟练。好在有《*诀》这个大BUG在,坐下去的时候不算疼。
很快舒服的感觉就上来了,魏紫当然是只顾自己的,动作颇有些粗暴。孟观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硬不起来,没想到他不仅硬了,还被迫征战了一个晚上。
昏过去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今后千万不能找年纪差距太大的老婆,否则一定会精-尽-人-亡……
第二天醒来时,他觉得自己一把老腰都要断了,闭着眼揉了揉才好受些。
一睁眼,吓一跳!
昨晚对他做了那么多羞羞的事,这姑娘竟然还没跑,就这么大喇喇地坐他旁边,支着下巴打量他——关键是,她还没穿衣服!
孟观已经被她弄得彻底没脾气了,只是冷着脸赶她:“你还不走,留在这里干嘛?”
魏紫挑着眉笑了,探过身来伸手摸他的脸,“怎么,昨晚我下手重了?”
瞧瞧她这话说的!活脱脱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
孟观真是被她气傻了,连回嘴都忘了,被子下的胸膛起起伏伏,一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突然被子里伸进一只微凉的手,在他结实光滑的胸口摸了两把,叫他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女流氓!
女流氓笑眯眯,顺手又掐了一把小红果,没事人似的起身穿衣服。
☆、chapter 19
她坐在身边的时候,孟观恨不得她赶快从面前消失;可当她真的穿好衣裳要走了,他却有种自己被始乱终弃了的感觉。
“等等!”他坐起来,用薄被掩住满是青红痕迹的胸口,冷着声音喊住她:“你起码要把名字留下吧。”
魏紫站定,想了想,旋身走了回来,在床边停下,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笑容很甜:“我叫魏紫,你可要记住啦。”
温软的触感在额头久久不去,孟观一直呆滞着,直到目送她离开。他闭上眼睛重新倒回床上,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一场梦,睡一觉就好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劳累太过,他这一闭眼还真睡过去了,再次醒来还是被徐应钦推醒的。
原来徐应钦昨晚凑合凑合就在孟定那间套房住下了,早上等孟定醒了才让司机送他回家,自己则掉头来找孟观。打他手机也打不通,按门铃也没人来开门,只能让客房经理拿万能卡过来开门。
他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了,等看到凌乱的床和好梦沉酣的孟观,心下隐约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连他这荤素不忌没下限的都有些接受不能。
“你说你,你这干的都什么事儿啊!”徐应钦站在床头,脸上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才好了。“昨儿个训我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跟你家孟定交待?”
孟观卷着被子坐起来,低声嘟囔一句:“你起码等我把衣服穿上再审我呀……”
徐应钦翻了个白眼:“打小到现在三十多年,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瞧过。还跟我害羞,你小时候遛鸟儿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害羞呢?”
“哥……你是我亲哥……先出去下成不?”孟观都要求他了,这样光着真没安全感。
“行行行,瞧你那德性。”
等徐应钦转回来,孟观不仅衣裳穿利索了,连床单都给他收起来了。徐应钦眼神就有点儿不对了,想了想,问:“那姑娘……还是个雏儿?”
孟观又羞又恼:“你问这些做什么!”
虽然他没正面回答,可就徐应钦对这厮的理解看来,答案基本上就是肯定的了。他摸了半天下巴,还是觉得费解:“这,这不能够啊……不是说混过娱乐圈嘛?娱乐圈里竟然有处·女?”
孟定不想跟他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一挥手打断他:“小定人呢?”
“回去了,早上酒醒我让司机给他送回去了。你嫂子那里,就让他说是在同学家住了一晚。”徐应钦办事还是很周全的。
“那行,没什么事儿我上班去了。”
说着孟观就要走,徐应钦急了,一把扯住他:“哎哎,孟观你走啥呢!还没什么事儿,你把人家姑娘给睡了你还记得吗!”看孟观那淡定自若的模样,他嘀咕:“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呸呸呸!我才不是太监!”
他这一扯,孟观脑子里顿时涌上一大堆不怎么美妙的记忆,脸色难看起来。
“我把她睡了?她把我睡了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就抑郁,那姑娘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脾气还坏!说抽他就抽他,说操他就操他,都不带让人适应下的!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在室男,非要守着贞节牌坊。只是他交女朋友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这些年一直没碰到合心的,就一直单着。要说欲·望,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可他又不乐意随便找个人纾解,嫌外头脏。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偶尔一为之,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结果突然冒出个女流氓,半点不怜香惜玉温柔可人,说上就上。他这心可真是,比那苦守处·男身多年的小雏儿还要憋屈!
看到已经年满三十的好友又是气急败坏,又是红晕满脸,徐应钦目瞪口呆。只是孟观无心留意他的反应,自己咬牙切齿气了一会儿,留下一句“让她自己收拾烂摊子去吧”,扬长而去。
徐大哥摸着下巴沉思:这事儿,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呢?
不提这边,且说魏紫那头。
昨晚吸纳了那男人的精元后,魏紫就一直闭目打坐。天明睁开眼——艾玛那叫一个舒爽!
真是天也蓝了,草也绿了,雾霾都清新了~
再低头看看昨晚被她强行圈叉了的男人,魏紫心底还升起了那么点小怜惜。瞧这可怜见的,脸睡得红扑扑,一看就是昨晚累坏了。
心情好时的魏紫是很好说话的,怜悯心一起,就不太容易压下去了,她伸手给孟观梳理了一遍经脉,分了一丝丝人参制造的灵气给他。
普通人脉络狭窄,灵气太多反而承受不住,只会使他们爆体而亡。这一丝丝灵气就足够他身强体壮地活到一百岁了。
出了卧室后她直接就乘飞剑从阳台出去了,一路畅通无阻到家。到家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不错,皮相好,精元足,就是失了前脚,不好给他一个名分。
人参精一见她回家就扑上来哭天抹泪,嚎得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成了两只桃儿,可怜兮兮的。
魏紫瞧着不忍,特地给他解释了一下昨晚没能回家的原因。听到她说自己突破了瓶颈,修为更上一层楼后,人参精带着泪珠笑了:“是哪个帮了你?怎么不带回来?”
“对哦,我可以把他带回来养着。”魏紫脑中灯泡一闪,但是很快又熄灭,“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也不是修真者,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不能用强。”
任声这会儿终于恢复了正常智商,犀利地吐槽:“你昨晚都用强把人给上了,这下倒是来说不能用强……”怕惹主人不快,他机智地又换了个口风,“不过相处这种事,确实勉强不来的。阿紫你可以试试别的途径嘛,让他迷上你,心甘情愿跟着你,如果是谈恋爱的话,那跟把他带回家养起来也没有区别呀,都是想上就上。”
在植物界,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繁衍后代的机会,大家都不讲什么节操的,什么自交杂交回交,换成人类伦理,不知要吓倒多少道德卫士。所以人参精说出这种破下限的话来完全无压力。
“再说了,不还有小孟在嘛。小孟元阳还在呢,我瞧他比昨晚那男人好多了,你要是有心,就一起收了吧。”
“有道理!”
如醍醐灌顶,同样没什么节操可言的魏紫大喜,为了奖励机智的人参精,她从储物镯子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个漂亮的盘子,给任声当做奖品。
任声欣喜地捧着盘子看了半天,陶醉地称赞:“哦天哪,这饱满的颜色,这圆润的弧线,太美了!我一定要做出配得上这个盘子的点心来!Fighting!”
魏紫正在低头刷微博,闻言愣了一下,看他打了鸡血般振奋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他这其实是个飞行法宝来着……
早上孟定回家后还有些晕乎,好在孟母赶着出门上班,没有来得及盘问他,叫他逃过了一劫。等他补完觉,精神好些了,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连滚带爬下床去摸手机。
接到他的电话,魏紫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孟定对昨晚他自己的表现感到很懊恼,一直在电话里道歉赔小心,弄得魏紫有些不耐烦。
不过本着“将来可能还需要食用这块小鲜肉”的目的,加之吃饱喝足后心情甚好,所以魏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两句就挂断电话。这种表现在孟定眼中就是希望的预兆,挂掉电话后他连宿醉的头疼都忘了,一直哼着小曲儿,恨不能手舞足蹈一番。
很快天就冷了下来,仿佛为了配合期末考试周即将到来的凄凉气氛,北风呼啸时还卷带着雪粒子,没几日就下了大雪,扯絮似的,漫天飘飘扬扬。
期间魏紫接到过原身经纪人陈丽雅的一个电话。陈丽雅倒是像个长辈似的问了她许多话,问她过得好不好,让她不必担忧网上那些流言,时间久了自然会淡下来。
说实话,要不是她提起,魏紫还真记不起这茬,所以陈丽雅说起这个时她的情绪也很淡定,光从电话里听声音,陈丽雅都猜不透她的真实情绪。
叙完了家常,陈丽雅就进入了这通电话的正题:LOL的广告代言。
按照陈丽雅的意思,游戏代言最轻松简单,刚好魏紫自己又打游戏,打得那么好,顺道代言一下英雄联盟正是双赢的好事。虽说她现在退出娱乐圈了,可生活处处都要用钱,魏紫那两年赚的钱只够她大学四年开销,别说她是个孤女,就算她父母都还在,想在帝都给她买房那也绝不是简单的事儿。所以陈丽雅建议她接下这个代言,有钱不赚是傻瓜。
陈丽雅也知道魏紫对娱乐圈的看法,怕她多心,便举了和她同校的白莹莹做例子。
“……她那些出名的手段,其实跟明星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比明星多了学历而已。你看她也做代言,都是一些很正经的东西,公益活动什么的,这种是为她增添资本的光彩事情。她家里又要让她出名,又要让人知道她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这样将来嫁人才不愁。”
“你看她网上的名声也很好,没人说她不是正经女孩子。你现在本本分分念书,偶尔接个代言还是你自己玩的游戏,谁会说你什么?”
她是一片好意,可对魏紫现在的经济状况却完全估计错误。所以魏紫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最后还是拒绝她后,她挂电话挂得颇有些不愉快,心里觉得这姑娘真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过陈丽雅这气也就生了一天不到,毕竟带了魏紫两年,她是什么品性陈丽雅自认还是摸得透的。仔细想想,小姑娘好不容易从这个大泥潭挣扎出去了,又有了大好前途,不肯轻易再涉及娱乐圈也是正常的。
这么想想,她心里也酸,看见网上那些流言蜚语就难过,忍不住给网络公关部打了电话。
☆、chapter 20
这个学期最后一门课结业的那天,许久未联系的成易阳打了电话来,问魏紫什么时候考试结束,要不要一起回家,如果要的话他们可以一起订机票。
魏紫自然是不回家的,现在万方安和就是她的家。成易阳有些失望,却也只是笑着说:“放假看不到你,齐越肯定很失望。”
这话倒是提醒了魏紫,宁市还有齐越这个逗比呢。只是打电话的时候来不及多想,她打算一会儿结束通话后让万能的人参管家帮她想个办法。
成易阳这个学期来找过她好几回,两人一块吃了几次饭,中间有一次碰上了生工的同学,跟他俩拼了桌。大家都是年轻人,成易阳又性格大方,自我介绍就是魏紫的老同学,一顿饭吃下来大家对他比对正主儿魏紫还熟络。
其实网上那些传闻成易阳不是没看见,但是他却从不在魏紫面前提起这些。他心里知道,父母双亡举目无亲,魏紫的日子应该是不好过的;而她又是那样的长相,如果真有人能给她遮风避雨,就算是包养又怎么样呢?
所以连魏紫不住校的事情他都没有过问,两人吃完饭后也从不提送她回去的事情,怕她尴尬。
当魏紫走出最后一门课的考场,正好看见站在走廊等她的成易阳。成易阳是来接她去吃饭的,他晚上的飞机,正好跟魏紫吃顿饭,回宿舍收拾收拾,再拖箱子走人。
虽说A大B大就隔一条街,可校内面积太大,成易阳是骑自行车过来的。接到魏紫后,他就推着车和她并肩而行,去A大外一家味道挺不错的火锅城吃火锅。
正好天气冷,火锅热气腾腾的,两个人吃火锅也吃得热闹。
不想,吃到一半,一个学生头的女孩子走了过来。魏紫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来要签名要合影的,喝了口水把那股辣意驱走,抬头——却发现人家正冲她旁边的成易阳笑着。
好吧,原来是成易阳A大的同学。
魏紫顿觉无趣,低头继续和火锅奋战,耳边就听到那个女生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试探着问:“成易阳,这位是……?”
听到这话,魏紫默默翻了个白眼——刚刚过来的时候打量她的眼光可不要太明显,要不然她也不会以为是来找自己要签名的。现在还装作不认识,呵呵……
成易阳本来性格就稳重,加上跟魏紫之间又的确只是朋友关系,毫无暧昧,所以看那女生挤眉弄眼的,他只是淡淡地笑,简单说了句和老同学聚餐,并没有要为两人介绍的意思。
也不知那女生是天然呆还是装不懂,反正就在魏紫低头吃、成易阳态度淡淡的情况下,她竟然还没走,很热情地自己在那儿说:“我也是跟老同学聚餐来了,巧得很,她也是A大的,说不定还跟你同学认识呢!”
不远处有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这里,感觉有点奇怪,魏紫终于舍得抬头,顺着那女生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是个长头发的白净姑娘,穿了件粉白色毛衣,很清纯的样子。
“不认识。”魏紫摇摇头,“倒是有点眼熟。”大概是学校里曾经擦身而过?
听她这样说,那个女生却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似的,很夸张的惊讶表情:“她、她可是白莹莹啊……”
看到她这大惊小怪的模样,魏紫怀疑地望向成易阳:“我应该认识吗?”
成易阳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也不认识。”
饶是那个女生脸皮再厚,此刻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涨红了脸,不知是羞还是气(魏紫猜测她是辣的),干巴巴地对成易阳说了句:“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就转身快步走掉了。
魏紫对她抱有那么大自信的A大同学有点儿兴趣,等她走过去以后还放出神识去听,结果就听到那个女生义愤填膺地对名叫白莹莹的清纯女孩说:“她竟然说不认识你!简直是目中无人,太自大了!她以为她是谁啊,不过就是个过气的小戏子……”
那位白莹莹同学的声音和身上毛衣一样娇软,轻声细语:“你别生气啦,我又不是什么大名人,人家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对了,你那个同学怎么会和魏紫一起吃饭呀?”
“他说是老同学,应该是高中或者初中同学吧……”
接下来的话魏紫没再细听,因为她总算是想起那位白莹莹同学了。
白莹莹,A大中文系大一学生,因才貌双全在网络走红,几个月前曾因A大新生典礼上的学生代表致辞一事又红了一遍,还顺便拉魏紫躺了枪,俩人头一回出现在同一个帖子里。
晚上回去后,魏紫随手搜了下白莹莹,结果跳出来一大堆链接。
【A大校花白莹莹素颜出镜,美景美人,青春亮丽】
【国民校花白莹莹运动照曝光,帅气动感,活力十足】
【A大女神白莹莹新生活美照,长发飘逸清新自然】
【倾城佳人VS清纯女神,魏紫PK白莹莹,到底谁才是A大真正校花!】
“这都什么玩意儿?”
任声端着盘子从身后路过,探头看了一眼,顿觉莫名其妙。
魏紫失笑,边点进最后一个标题,边说:“我也很好奇,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尾音故意学了任声的儿化音,咬得特别重,把他逗得噗嗤一笑,盘子放在桌上,也不管厨房里还没切好的新鲜水果,挨着她坐下,脑袋凑过来一起看。
最后一条不是门户网的新闻,而是天涯论坛的一个帖子,就是九月份A大开学那几天发的,点击和回复量都相当高。
刚开始这楼里只有楼主勤勤恳恳上照片,上两个女主角的百度百科,等到后来回帖的人多了,各种声音都冒了出来。
有人说魏紫混过娱乐圈能干净到哪里去,别拿她和白莹莹比,侮辱了白莹莹;有人说就白莹莹那长相竟然也能来参选校花,他们班上班花比她好看多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红的;还有人说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论长相魏紫甩白莹莹一百条街都不止,论成绩,白莹莹是特招进的A大,魏紫却是实打实的全省高考第四名,白莹莹要跟魏紫比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任声统计了下,直到第六页,支持第三种一种观点的人最多。
于是他满足了,瞧见屏幕上白莹莹的摆拍照,不屑地撇撇嘴:“果然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阿紫你咋突然想到搜这个人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