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古穿今之魏紫》作者:沐乔【完结】 > 【书香门第】《[古穿今]魏紫》作者:沐乔[完结].txt

第 7 页

作者:沐乔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5

他提议去找一位业内颇具盛名的“天师”,任声似乎也听过这位天师的名头,赞同地点点头:“外头传得玄乎,说赵天师能批命续命,那个我不相信,但是找个人的本事他应该还是有的。”

魏紫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她突然出声:“找人……好像我也会。”

阴阳五行,术数八卦。

这是每个仙门弟子的修真基础课,当然,不要求人人都能熟练掌握并运用,因为每个人资质不同,修炼的功法也不同,今后不一定需要。

可魏紫是什么人?她在修真方面的天资已经超凡脱俗到一定境界了,像术数这种东西,学起来简直是so easy!

只是会的东西太多,有时候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所以魏紫到这时候才慢一拍地掏出星盘,边在心里为自己的出众叹息,边不紧不慢开口:“姓名和生辰八字报来。”

“阿紫……我们都是妖精,没有生辰八字……”

魏紫:“……”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一句傻话……

任声见她神色不对,忙怯怯地补救:“那,那他化成人形的时间可以吗?我只记得公历的,不知道怎么换算成农历……”

魏紫:( ̄_ ̄|||)

人参精太过逗比,连他的小伙伴姬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两声,见他俩看过来后,指了指星盘问:“不知魏小姐这宝物除了生辰八字外,可还有别的方法使用?”

“还有毛发和血迹。”魏紫偏头想了想,“唔,如果有一缕神识或者灵息也行,但是我想这个你们应该是没有的。”

修真界大门派中都会给门下弟子做长命灯,用的就是灵息,可以看外出历练的弟子是否遭遇不测,陨落在何处;如果用上特殊法宝——比如魏紫手里的星盘,还可以确定当下方位。而师傅给亲传弟子做的长命灯一般是取一缕神识,这个比较方便,用法诀就可以感受到弟子身处之地;若是身受重伤,长命灯的火焰也会发生变化,作为求救信号。

这两种方法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是比较高端的,对于人参精梅花鹿精公鸡精这样的山野小妖来说,别说是神识,连灵息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果然,一听“神识”和“灵息”这俩新名词,姬元顿时没话说了,任声也有些讪讪。

既没有生辰八字,又没有灵息和神识,纵是魏紫有心也无力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术业有专攻,还是去找那个天师吧。”

因为路远,所以魏紫干脆踩飞剑过来。任声第一次用那个盘子形状的飞行法宝,一路战战兢兢,完全无视了身后公鸡先生的羡慕嫉妒恨。

据说那位赵天师在帝都名声很响,不少达官贵人都奉他为自己的人生舵手。他住的地方也很符合天师身份,在京郊半山上的一幢别墅,环境幽雅,院中花草繁茂,门口还守着一溜儿全副武装的警卫,前来拜访的车辆都停在山脚下。

这会儿魏紫就悬在半空,脚踏飞剑,挑了挑眉:“混得不错嘛,竟然还有警卫看门。”

她来这个世界也一年多了,对这里的社会阶级也有了基本的了解,能用上这么多持枪警卫看门的一般都是大BOSS,没想到一个神棍竟然也有这般排场。

等她用神识又扫了扫下方那幢房子后,顿时了然——这些警卫大概是里头那位客人带来的。否则这栋房子的主人也不是赵天师了,应该换个称呼,叫赵国师。

任声与姬元坐在盘子上,飘在魏紫身后。任声本想开口,建议她落到山下,这样可以避免吓到普通人,谁知他话还没开口,就见魏美人身姿潇洒地向下飞去,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人家小院里。

任声急忙跟上,和姬元双双下地后,他上前去敲了门,来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妆容得体、衣饰精致,看见任声和他身后的另外两个人时,画得弯细的眉一拧,不悦道:“怎么把你们放进来了?要见天师请预约,现在天师有贵客。”

说着就要赶他们出去。

姬元愣了一下,挤开任声,上前露出一个帅气迷人的笑来,微微欠身致歉:“不好意思,我们第一次来,不知道赵天师的规矩,请问现在预约的话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天师呢?”

不管是哪个年纪的女人,对姬元这种危险又诱惑的类型的男人大概都没什么抵抗力。那女人被他的笑电了一下,再说话时脸上都带了几分笑:“天师接下来两个月的预约都满了。你们要预约的话,去山脚下,预约费用是五十万。”

听到“两个月”的时候,任声脸色就变了,等再听到五十万,他脸上顿时又放晴了——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钱不是问题,我们有急事。”

他这话说得财大气粗,可那女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闻言嗤笑一声,斜着眼看他:“来找天师的人谁不是有急事儿?就你有钱?——啊,你要干什么?!”她突然尖叫。

魏紫把才收起来的飞剑又掏了出来,直接架在她脖子上,不耐烦:“少废话,让那什么鬼天师出来见我,否则我拆了你!”

“你,你……”那女人吓得抖抖索索,却还强硬地不肯松口,“你敢!”

“嘿,我还真敢。”魏紫一笑,手腕翻转,直接用飞剑的侧面敲晕了她。

女人软软往下倒,被姬元一脚踹开。他现在是事事以魏美人为先了,语气相当恭敬:“魏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做?您吩咐,我们照办!”

魏紫所有耐心告罄,收起飞剑,从储物手镯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大铁锤,冷笑三声:“拆!”

枉赵天师“神算”的名声在外,却也没料到今日会遭遇这样一场飞来横祸。真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当魏紫一锤头把他家大门砸飞,一路踹倒无数名贵摆设,最后一脚把起居室的门踹飞到他脸上时,他都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脸被拍平了……

天旋地转间,他听见自己的贵客一声怒吼:“你们要做什么?!”听起来似乎是遇见了土匪?

可惜他的意识正随着汨汨而流的鼻血逐渐消失,眼前金光万丈。临晕过去前,他还在想,那金光难道是佛祖来接他了?可他学的是道家典籍呀……

☆、chapter 26

里头动静实在太大,守在院外的警卫早就听到了,却因为没有听见里面传出呼救声,在外踌躇许久,并不敢进。直到他们的保护对象从窗户向外划过一道圆润的抛物线,直直落在院门外……

“还愣着干什么!”衣着体面的贵客甩开警卫伸来要扶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失态地指着二楼咆哮:“快去救赵大师啊!”

一众警卫皆是训练有素,接到命令立刻进入作战状态,可才往内小跑了两步就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接下来的时间,任他们如何折腾,那堵墙就是纹丝不动。

贵客又气又怒,几乎要打电话调轰炸机来,却没打成,因为那三个突然闯进门的人已经出来了。

没有了耐心的魏紫是很可怕的。

赵天师昏过去没两分钟,就被一阵来自精神上的剧痛惊醒。看他醒了,魏紫便收回神识,连威逼利诱都懒得用,直接运行《*诀》。

赵天师那点小道行如何能跟她比?

只是一句话,那赵天师便如一个忠心听话的仆人般,开始测算梅花鹿的下落。

他测算倒是简单,只要一件沾染过梅花鹿气息的物品就行。这玩意儿他们之前去扫荡梅花鹿家的时候姬元顺手拿了些,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果然就用上了。

测算结果出来时,任声和姬元都惊呆了——无他,梅花鹿此刻所出之地正是在帝都正中,从前的紫禁城,如今的故宫里。

“小陆怎么会去那里?!”任声喃喃道。

魏紫不解,“那里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挠头,皱着眉,“那里是皇城呀,从前皇帝住的地方。现在那些大佬也住那儿呢,龙气太重,老东西也多,我们一般都不往那儿去。”

“哦?”魏紫来了兴趣,挥手拍晕赵天师,掏出飞剑往窗户外跳,对俩跟班招手,“那我们去紫禁城瞧瞧。”

于是贵客与一众警卫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人飞走,一个踩着飞剑迅捷若流星,眨眼就消失在天际;另两个蹲在一大盘子上,晃晃悠悠地加速跟上。

贵客的神色沉了下来:“去,给我查查,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

紫禁城还是一如既往的游人如织,任声战战兢兢地驾驶盘子跟在魏紫身后,姬元蹲着没事干,朝下看了半天,有些担心地问:“魏小姐,飞得不够高,下面那些人会不会看到我们?”

魏紫脚踏飞剑,双手抱胸,闻言回过头来,勾了勾嘴角:“你多虑了。”

遮蔽凡人视线是飞行法宝的基础功能之一。

姬元知道自己大概是又问了个蠢问题,脸上微红,低下头去,不敢再开腔跟她搭话。倒是任声若有所思地瞟了他好几眼,连自己还在飞行的盘子上都忘了。

如今的紫禁城大致可分为三部分——对游人开放的部分,不对游人开放的部分,和守卫森严的政治中心部分。

若是从前的魏紫,以她结丹期修士的神识,一放开就可以覆盖整个紫禁城,找人简直是轻而易举。可如今她仅仅只是筑基期修为,神识和结丹期完全没法比,要在偌大的紫禁城内找个人还得这里停一下,那里顿一下。

扫视完最后一块不对外开放的区域,飘在半空的魏紫叹了口气。

细心的人参管家立马忧心起来:“阿紫,是不是今天累着了?”

魏紫摇摇头,却没像往常一样跟他解释一下原因,好让他宽心。

她穿越的事是个秘密,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没法解释——当然,一般人她也懒得解释。像她的法宝和本事,她不说,其余知晓的人自己就会替她脑补出一段奇妙的境遇来,各人想的还不尽相同。

此刻她想要叹息的其实是:“倘若我还是从前的修为,哪里需要这般麻烦?”可这话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就会引来猜测和追问。

或许人参精他们不敢问,可心里必定会埋下疑惑的种子。她并不需要任声百分之百的忠心,也有足够的武力可以不介意背叛,可他用着顺手,若是生了异心,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人代替他。这种事能不发生最好了。

这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哪怕戒备再森严,对魏紫这样超出常理的存在来说,都是如入无人之地。她的神识一路扫,一路往里头飘,终于在一个四方小院中找到了梅花鹿精的踪迹。

这里不同于赵天师的别墅,若是闹出太大动静,只怕不好收场,一个不小心,今后就得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生活了。所以即便魏紫天不怕地不怕,降下来前也先设了个结界,将小院围起来,隔绝所有声响。

任声和姬元两个跟梅花鹿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这会儿一下地就急急要去撞门,谁知一撞开——里头两具赤果身子滚在一起,乍然被人撞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忙用被子裹住身体,惊惧地往另一个身后缩。

“小陆?!”任声和姬元异口同声,震惊地望向那个裹着被子的男人。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挡在前面的男人沉声低喝,虽然身上一块布没有,却不损他身上威严气势,一看就是长期处于上位者。

陆九这会儿也发现来人是自己两位好友了,一推前面那人,吼他:“你凶什么!这都是我朋友!”然后裹着被子就要挪下床,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跟一个男人滚床单被捉奸在床的。

本来姬元还怒呢,以为是那男人强迫陆九的,正要发飙,结果一见陆九这气焰嚣张的样儿,心里顿时打起了鼓:这……怎么瞧着有些不对?

“你,你们还是先穿好衣服吧。”他尴尬地摆摆手,示意陆九别下来,自己拉着任声退了出去。

魏紫方才就没进去,这会儿站在院子里一棵大树下用神识扫视周围,见他们出来了,戏谑地瞥过去:“两个男人?”

“咳咳。”姬元尴尬地用拳头挡住嘴,没好意思抬头看她。

任声拧着眉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击掌:“艾玛我说咋那么眼熟!内男的不是孟承业吗?!昨天在新闻里还瞧见他呢,乍一见真人我竟然没认出来!”

“孟……承业?”魏紫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对啊,他儿子就是孟定,他弟就是孟观。”任声提醒她,然后自己的话被惊到了,后知后觉地喃喃道:“孟、孟观和孟定,他……孟定他爹,和小陆?Oh my god!”

等里头的陆九和孟承业收拾好出来后,迎接他们的就是三个人齐刷刷投来的视线。姬元在欧美混久了,对这方面倒不是不能接受,所以还算淡定,可任声就不行了,他是土生土长东北直男——不,直人参,他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看得陆九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孟承业毕竟身份不一般,人上人当久了,脸皮也比普通人厚。他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还体贴地走前一步,替陆九挡住他们投来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问:“不知几位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按说他把陆九留在这儿的事知道的人绝不超过一只手,而此处戒备森严,就是里头的工作人员进来还要层层盘查呢,这三个一看就不靠谱的家伙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魏紫轻笑,并不看他,声音也轻忽飘渺:“这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解释一下陆九为何会在这里,然后和他告别。’

孟承业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她:“什么意思?”

“我们要带走他的意思。”她笑得漫不经心。

此话一出,孟承业顿时沉下脸:“好大的口气!”还欲发怒,袖口却被人从后头拉了一拉,他转过头,正对上陆九水润如小鹿斑比的大眼睛。这下他气性再大都发不出来了,有些伤心地问陆九:“你自己也想跟他们走?”

陆九点头点得毫不犹豫,他全然不怕孟承业的黑脸,兴高采烈地小跑过去,一掌拍在任声身上,大笑道:“哥们儿好久不见啦!今儿个咱仨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孟承业气cry!

“哎,这大妹子就是阿紫吧?”陆九一转眼又瞧见站在树下亭亭玉立的魏美人,笑得更开心了,走过去就要跟她握手:“艾玛真漂亮!幸会幸会!我叫陆九,任声发小儿。老听任声那家伙提起你,说你漂亮得惨绝人寰,我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是怎么个美法,今儿个总算是见到了!”

魏紫:“……”这种其实他走错片场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孟承业还在想着该怎么把那没良心的留下来呢,陆九转过来冲他一挥手:“哎老孟啊,那我们就走了哈!你别送了,拜拜!”

拜拜……拜拜你个头啊!孟承业气得满脸血,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跳上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盘子,飞——走——了!

草泥马原来这几个家伙是飞进来的!好吧现在关键不是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关键是——他们怎么会飞啊?!!!

这不科学啊!

☆、chapter 27

万方安和。

夜幕降临,客厅里所有灯都亮了,照在端坐在沙发上的陆九身上,有些不真实的温柔。

“……那时候刚化形不久,不习惯两条腿走路,就算是下山也多是用原身。受伤以后我就躲在草丛里化成了人形,跌跌撞撞下山,途中还和那个猎人擦肩而过。后来我体力不支,化成原型晕倒在山脚下。他就是那个时候把我捡回去的。”

陆九回忆的时候,眉梢眼角都是笑,温柔又感伤。

“那时候他才不到二十岁,下乡插队,因为他母亲成分不好,日子过得很苦,一个人住在村子的边角上,挨着大山。把我捡回去以后,他竟然也没说要宰了我吃顿肉,反倒是采草药把我治好了。每天那么重的劳动任务,他还要割草喂我,白天他不敢放我出去,怕我被人捉走吃肉,只有晚上的时间摸黑牵我出去溜达一下。”

“两个月,我身上全好了,有天没控制住,化成人形被他看见了。他大概是吓着了,很久没说话。我害怕呢,听说人都怕妖怪,见了就要打死的,可他却没有,只是解了我脖子上的绳子,让我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我怎么舍得走呢?正是大雪天,外面天寒地冻,连吃的都找不到。他救了我,让我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又有地方挡风避雨,还不怕我是个妖,这样的人,我要是走了,去哪里找?”

“后来我就厚着脸皮赖在那里不走了,他也是心软的,就这样默认,让我住下来了。我想报答他,就学做饭,竟然做得很好,他虽然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他是喜欢我做的饭的……我怕被村里人发现,只有晚上才化成人形,就这样跟他一起住了两年,他也再没提过要我走的事情。”

“两年以后,他接到通知,可以回去了。他想给我办一个身份,带我一起回去,但是迟迟办不下来。回去的日子被他一拖再拖,我看这样不是办法,就告诉他,让他先回去,我有办法去找他的。”

“他当然不肯,可耐不住我发跟他闹,又拖了一段时间,还是回去了。”

“后来,我食言了,没去找他。”

陆九轻轻擦去流到颊边的泪,“我不敢去。他是人,我是妖,我们还是一个性别,怎么能在一块儿?能有那两年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其实我偷偷去看过他,知道他一直拖到三十岁才结的婚,他等了我十年。他结婚那天我躲在外面看,他妻子是个很好的女人,知书达理,出身也好,结婚才一年就给他生了个儿子。看到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这次,我知道盯上我那人是谁。倘若被捉住拔了鹿角,大概要打回原形了,也不知道记忆还在不在。”他苦笑,“回国的时候,我就想去看看他,这么多年了,真的挺想他的。”

“结果他办公室有个不知道什么料子的嘲风,很有灵性,把我给打回了原形。他一眼就认出我,不肯再放我出去。”陆九叹气,“我本来不想给他添麻烦,可是他也听说过异能组那边为了一对鹿角大动干戈的事,见了我之后马上就联想到了。”

孟承业虽然还未登顶,可是手中权柄已经快要到达到极限了,他要保下一只梅花鹿精,就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

“他早就不是当年二十不到的年轻小伙子了,我却还和当年一样。那天看到他头上的白头发,我心里就想,剩下的日子还能有多少呢?”陆九轻轻叹息,“他有妻有子的,我也没资格陪他过剩下这小几十年,只是他想见我的时候,我就去陪陪他罢了。”

“等他死了,我还能去他坟前上柱香,替他照看一下子孙。”

“这一世,我跟他的缘分,就算圆满了。”

他的这段经历,从未对人说过,哪怕是交情最好的任声和姬元。

此刻听罢他的话,客厅里陷入久久的沉默,姬元突然出声:“不是说喝酒去么?走不走?”

陆九看得很开,他也不需要安慰,作为好兄弟,能做的也就只是陪他喝喝酒了。

“走呀,怎么不走!”任声一口答应,转个头却发现还有他家魏美人在,忙改口征求她的意见:“阿紫,我出去绝对不喝酒的,就看着他们喝!所以我能出去一趟嘛?”

魏紫也乏了,挥挥手让他自己去:“我睡觉。”

说是这么说,可头沾到枕头上半天都睡不着,偌大的屋子就她一个人,窗户的隔音效果太好,连外头的鸟叫虫鸣都听不见,安静得有点可怕。

其实自从踏上修真路后,她就很少睡觉了,往往修炼一个晚上,清晨起来神清气爽。可有时候精神上的疲惫却不是修炼能够解决的,还是需要一场深度睡眠。

既然睡不着,不如找点乐子?

今天见到孟承业时,魏紫就想起了他弟弟孟观。孟承业和孟观长得有四五分相似,只是孟承业棱角分明,又是位高权重,一身气势相当不凡;而孟观的轮廓就柔和些,一双水漾桃花眼甚是勾人,却又因为年纪和阅历的关系不显轻浮,反倒是有种成熟的性感。

相比之下,身为孟承业亲子的孟定反倒和他长得不太像,孟定大概是像妈妈,五官都没有那么深,年纪也小,见识也不多,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大男孩。

魏紫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决定今晚就翻孟观的牌子了!

给他打了个电话,才“嘟”了半声,那边孟观就利索地接起来。天知道他刚刚看到来电人姓名的时候心里有多惊喜!

可接了电话后却又沉默,咬着下唇不知该用那句话开腔。还是魏紫“喂”了一声,低低软软的声线,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呀~”魏紫另一只手还在平板上点着,嘴里甜言蜜语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丢,“这么久没见,你想我了吗?”

孟观:o( ̄ヘ ̄o#)!你也知道这么久没见了!

他心里不知哪根别扭的筋搭错了,压下心底涌动的喜悦,故意用冷冷的声音回她:“我还在开会,你有事就直说。”

晚上八点半,开的哪门子会?

魏紫脸色一冷:“哦,开会呀,那你继续开吧。”直接挂掉电话——真是不识好歹!

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她可没那个耐心继续陪他玩游戏。既然叔叔叫不出来,那就叫侄儿吧,反正两个人身上的阳气差不多,她对孟定也挺喜欢的,更别提孟小鲜肉还守着元阳等她呢。

就在她拨通孟定电话的同时,孟观终于从电话的“嘟嘟”声中回神,心里又气又怕。

他气魏紫薄情,刚把他得到手的时候千娇万宠,不管他说什么都是笑眯眯的,可现在呢!他才稍稍别扭了一下,她竟然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果然是对他腻烦了吧( >﹏<。)~……

可是气归气,他心底却又害怕,怕她像先前一样再次把自己打入冷宫,一连好几个月都想不起来要联系他一下。光是这么想想,他就浑身颤了一下,忍不住抓了车钥匙急急跑出门。

孟定还是第一次来魏紫住的地方,刚刚他到万方安和门口的时候就怀疑自己走错了。这里他知道,不少他爷爷的老朋友就在这里安度晚年,可是……魏紫住这里?

等到走进魏紫家门的时候,他就像人参精第一次来这里一样,站在玄关口半天没动弹——完全被屋内的豪奢惊呆了。

等魏紫让他坐下,又给他端了杯水来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发问:“小紫,这里……是谁的房子?还有,还有那个接送你上下学的男人,网上都说你们一起住在这里,你……”

又来了。

魏紫很烦被问到这些问题,她又不屑于编谎话,却又不能把事实说出来,顿时扫了兴。

“这是我的房子,那是我的管家。”她面无表情地回答。

孟定其实对她这话是不太相信的,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不会相信。可说出来的是魏紫,她又是那样一副“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的神态,让他心下纠成一团乱麻。

为了挽回一下今晚的兴致,也为了眼前这块可口的小鲜肉,魏紫想了想,高深莫测地告诉他:“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孟定睁大眼,很快又肃然地点点头,也不知他心里想到了什么。

撇开这个话题,孟定向她汇报了昨天她走后,他招待齐越和成易阳的具体细节,还详细说了成易阳的女朋友。据说白莹莹到后,因为没见着魏紫表现得很失望,但是当孟定做过自我介绍后,她马上就又热情起来了,四个人后来竟然还聊得挺开心。

魏紫时不时点点头,含笑夸奖他一句,趁着气氛好,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边上,柔若无骨的嫩手也摸到他腿上。孟定脸红耳赤,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心下却暗自期待不已。

可当魏紫正要再往内伸手,再进一步时,门铃突然响了。

她有些遗憾地亲了孟定一口,微笑着在他耳边说:“我去开门,等我~”

☆、chapter 28

何谓后院起火?

现在就是……

孟观来过万方安和。有一回人参管家出差去了,魏紫去找他时就没有司机,最后是孟观开自己的车载她回万方安和过夜的。所以今晚当他开车到万方安和大门口时,门卫直接放行,他就这样长驱直入,在魏紫家院外停了下来。

开门见是他,魏紫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只是有些惊讶,也没让他进门,就站在门边,她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孟观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心里暗恨自己下贱,早就感受到她时冷时热的态度了,竟还巴巴地跑来,现在这样难堪!

里头的孟定觉得奇怪,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裤子也往外走,想瞧瞧魏紫怎么半天没回来。

门口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魏紫的思绪不知飘到何处,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瘦了。”

从前的孟观,虽然三十岁了,可还是眼底清澈肤色光泽,可这里许久未碰面,再见时他眼窝都凹陷下去了,往日清亮勾人的桃花眼也黯淡失色,眼底都是红血丝,容光失色,满面皆是憔悴。

这个年纪的人最怕休息不好,一旦生活规律被打乱,心绪不宁,就很容易显老。魏紫打量着他,觉得他看起来至少比从前老了五岁,不过倒是憔悴得惹人怜,起码她心底就稍稍心疼了一下。

她伸手要摸他的脸,声音软化了不少:“怎么憔悴成这样?想我想的?”

孟观所倚仗的不过就是她的偏爱,先前不敢多说话,正是因为她神态淡淡,完全看不出从前对他的亲昵爱重。等她这话一出,好了——

他一偏头就躲开她的手,突然愤怒起来,双眼通红:“你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问出这种话!我怎么了?!你问问你自己,我怎么了?!”

“想起我就喊我一声,想不起来就把我丢到一边,我是你养的猫猫狗狗吗?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轻贱?!还说想跟我谈恋爱!我看你就只拿我当小情儿,还是见不得人的那种!”

他当真是委屈到了极点,声音格外大。喊完他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睛转开不看她,却在转到她身后某个角度时定住。

“小、小定?”

孟定不知是何时走出大门到院子里的,此刻就站在魏紫身后五步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神情活像被天雷劈了一道。

魏紫顺着孟观的视线也转过头去,看到孟定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种心虚感——好在这种心虚的感觉只是一闪而逝。她抿了抿唇,转身往里走:“有事坐下再说。”

孟观不知道看到侄儿也在时,心底的感觉是心虚是愧疚还是……终于要见光的如释重负。或许这些都有,所以他的神色才如此复杂,以至于不敢抬头,跟在魏紫身后脚步匆匆地进去,与还愣在那里的孟定擦肩而过。

院中很快就只剩下孟定一人,他迟迟没法反应过来,甚至在刚他听到那耳熟的声音时还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事实摆在他眼前,他的小叔,和他心爱的女孩儿之间,有关系。

而且,那关系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

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陷在软软的沙发里,魏紫伸出一只纤细手指揉按额角,她觉得有点儿头疼。

倘若这是在修真界,姑侄共侍一夫或是叔侄共侍一妻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在实力就是王道的世界,作为一个身份高贵实力强横的修士,魏紫若是愿意收下一对叔侄作为内宠,那是他们的荣幸。可这个世界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要遵守法律制度,还要受道德制约。

这里人人平等,一夫一妻,实力再强,出轨偷腥脚踏两只船都是要受到道德谴责,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魏紫不可能把这对叔侄都收入后院,他们也不可能会同意。

而此时,虽然魏紫和他俩都是你未婚我未嫁,在结婚前对追求者挑拣一番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关键是,他们是叔侄!而且魏紫也并非抱着挑选的目的,她是真的在脚踏两条船……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只是她知道这事儿一旦揭开,最后两条船肯定是踏不成了,要么只剩下一条船让她睡到腻,要么就鸡飞蛋打两只到嘴的鸭子都飞走。

可是这两个结果她都不想要啊……

孟定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鬼,游魂似的在沙发一角坐下,离他们远远的。

方才孟观是下意识地就挨着魏美人坐下了,在他进来前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默默告诉自己:这种时候,长痛不如短痛,我和这坏丫头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实在不能把她让出去,哪怕这是小定喜欢的人。

……怎么越想越没底气呢QAQ

“你们,怎么会认识?”孟定红了眼圈,问的是两个人,眼睛却只看自己叔叔。

愧疚像洪水一样呼啸而来,孟观垂下头,声音细小:“小定,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这两个字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扎进他心口。孟定望向魏紫,却发现她神色不动,竟像是默认了一般,瞬间天昏地暗!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 ⊙ o ⊙)啊?”魏紫突然抬眸,很有些不在状况内的莫名其妙。

其实她刚才一直在考虑,最后只能留下一个,那她留下哪一个好呢?所以一时没有跟上话题进展,乍然听到孟定悲愤的怒吼,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脑子转得快,马上就想透了其中关节,扫了身旁的孟观一眼,她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中间有许多误会。真要说来,还要从那天,你邀我共进晚餐说起……”

那一晚的记忆给孟观留下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只是听到她短短几句复述,他立刻就红了脸,一方面是回忆起那晚的旖旎,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在侄儿面前被揭开了遮羞布,一张老脸挂不住。

孟定则听呆了,他酒量不好,那晚太紧张,没注意几杯下去就不省人事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完全都不知道!

“怎么会,怎么会有春·药?”他不可置信,紧张地向魏紫解释:“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不知道!”

魏紫好笑:“当然不是你干的。”要真是他下的药,然后还傻傻地把自己灌醉了,这是得有多蠢?

得她一句肯定,孟定心下大安,却很快将怀疑目光转到一旁的小叔身上。那晚的事,最后却是孟观得了便宜,别说是他,就连魏紫都一直觉得那药是孟观下的。

孟观一下成了嫌疑人,顿觉委屈不已,这真真是冤枉死人了!

“药也不是我下的。”他重重叹气,这种时候,为了清白,实在是不得不供出好友了。他对孟定道:“是你徐大哥下的。你知道他的性格,他本来想帮你一把,结果弄巧成拙,最后……”最后成了一笔烂账。

孟定喃喃道:“徐哥……他怎么会……怪不得……”

他想到徐应钦给他出主意,替他布置约会场地,替他挑选菜色和酒水,原来是这样……

魏紫皱眉,怎么出现了个陌生人名?正待要让孟观给自己解释一下,门口却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很快两个男人推开客厅大门,走了进来。

在玄关停下,任声没矮□换鞋,而是有些惊讶地瞪着里头三人,左瞧瞧右看看,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

难道他们打算3P了?

那自己是不是出现得有点儿不是时候?

姬元不认识孟家叔侄,以为是魏紫的客人,很有礼貌地冲他们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

魏紫眉心微蹙,她觉得现在客厅里的人好像太多了。

“不是说去喝酒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哎,别提了。真后悔,出门没看黄历!”任声总算恢复正常,边换鞋边抱怨:“我们聚会那里是老地方了,今天也是去那儿,没想到才去就碰见个死对头,黄鼠狼那家伙真是见到就烦!扫兴死了,干脆各回各家。”

他换好鞋往里走,还同孟家叔侄挨个打招呼——这俩他都认识。

“孟先生好久不见啦!瞧着您好像瘦了些。哎,小孟这还是头一回来家里做客吧,来来来,我去给你们切盘水果。阿紫也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招呼下,瞧这桌上空的……我去去就来哈,你们随意,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孟定:Σ( ° △ °|||)︴

孟观倒好些,他来这里许多回了,知道任声就像是管家一样的存在。反正魏紫去接他来家里做羞羞的事从不避忌这位任先生,由此起码可以看出任声和魏紫的关系并不像外头传闻的那样。

所以他甚至还客气地冲任声笑道:“你别忙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孟定转过头:Σ(っ °Д °;)っ

不是他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姬元方才没什么动静,这会儿也换好了拖鞋,大长腿迈进来,瞬间吸走了除了任声外所有人的目光。常年在女人圈中打混,他对暧昧的嗅觉敏感到常人无法触及的地步,只是这么一会儿,他就察觉出魏紫和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不同,了然一笑。

“你们继续,我去给任声帮忙。”

他无疑是极有魅力的一个男人,即便是这样自来熟也不惹人反感。孟观只是觉得这男人帅得有些碍眼,孟定浑然无觉,可魏紫却皱眉:“你怎么跟来了?”

按照常理,魏紫算是任声的雇主,作为他的朋友,如果姬元在国内无处落脚,应该选择的是跟陆九走而不是跟任声回来。

姬元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不过既然她问了,他也不藏着掖着,说不定在那边两个男人面前说出这话来效果更好呢?

“魏小姐,今后我想随侍您身侧,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孟定&孟观:Σ( ° △ °|||)︴

魏紫还没反应呢,孟观已经跳了起来,失去以往的风度,大怒:“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平心而论,不管是从身材脸蛋还是魅力来说,姬元都当得起“男狐狸精”的赞美。他是很容易吸引女人的那种男人,所以孟观方才才会觉得他碍眼,其实是心里有了危机感。

姬元神色无辜地解释:“呃,我不是狐狸精啊,我是——”下头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他皱起脸,发现自己是被封住了口,遂看向此中唯一有这个能力的魏紫,正好撞上她警告的眼神。

“你私生活不检点,我不喜欢。所以你可以走了。”魏紫轻描淡写就打发了他。

姬元终于能说话,却当先溢出一声苦笑:“我,我以后会改的……”

魏紫冷冷看他:“难道今后守身如玉,就能改变你被很多女人睡过的事实?”

孟观的小心肝儿颤了一下,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姬元垂下头,黯然道:“那……好吧。打扰魏小姐了。”

他本来也是抱着侥幸来的,此刻走时却还是失落。任声的修为长进他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不眼热?而且侍奉的主人还是这般美貌大方,随手赏出的法宝都是奇珍,他只恨自己没有任声那样的好运气。

围观了全过程的孟定表示,他看不懂……

他想他可能是太累了,以至于脑子都转不动。于是在姬元黯然离开后,他也起身告辞,声音低哑:“我先走了。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考虑一下今后怎么办。

魏紫没留他,等他走后却连叹了好几口气。

太遗憾了!只是差一点,她就能把小孟的元阳拿到手了!那时候他要是再离开,她也不会这么心疼了……真是舍不得。

孟观忖度着她的神色想法,刚刚对侄儿落寞背影升起的愧疚心顿时了无踪迹,醋坛子打翻了,瞪着她气恼不已:“你后悔了是不是?”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魏紫已经没有精力再哄他了,直接起身上楼,丢下一句:“大男人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烦死了!”

孟观气cry!等任声端着果盘出来时他还在生气,气得恨不得真像个娘们似的抹眼泪。

任声奇怪地问:“人呢?咋就剩你一个了?”

孟观气鼓鼓地站起来往外走:“马上就一个不剩了!”

☆、chapter 29

一条船伤心远遁,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另一条被她踹了两脚,也飘远了,估计要别扭好几天才会慢慢飘回来。好在魏紫这段时间没什么需求,否则日子还真不好过。

没有男人在面前乱晃刷存在感,似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不少。校园里林荫道上,行人稀少,阳光透过绿树枝桠落在地上,明媚鲜妍。魏紫放慢脚步,愉悦地享受这份静谧悠闲。

可惜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尚未走到路的尽头,前头就迎面走来一对并肩携手的男女。男生清瘦修长,远远望见魏紫时惊喜不已,牵着女生的手快步过来,笑着打招呼:“嘿,竟然碰到你了!”

魏紫点头微笑,听他笑着介绍身旁穿着浅蓝色裙子的女孩子:“这是我女朋友,白莹莹。上次可惜你有事先走了,不然那天就见到面了。”

至于魏紫,白莹莹不需要男朋友介绍,挽着成易阳的手紧了紧,矜持地冲魏紫点点头,笑容得体:“魏紫你好。”

虽然之前在网上看到那些关于白莹莹的新闻确实是啼笑皆非,她也跟任声一块儿笑了一回。可这会儿瞧着倒是挺干净秀气的一个姑娘,看在成易阳面上,魏紫也愿意礼貌待她,客气地回了一句:“你好。”

因为女朋友跟他提过几次,很想认识魏紫,所以这回碰面成易阳想拉着魏紫多说说话,最好是三人一起去喝杯咖啡吃顿午饭,好让白莹莹有机会熟识一下她。

可惜魏紫并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愿意停下来打个招呼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哪还会像普通朋友似的站着寒暄?她也不多说,点点头,便与他们擦肩而过,向相反的方向去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白莹莹突然笑道:“魏紫好像很喜欢穿长裙呢。”

和白莹莹清新可人的衣着风格不同,魏紫穿的衣裳多是很正的颜色。先前黑白是最常见的,任声出现后便多出了宝蓝、正红、明黄色等,她容貌艳气场强,这些挑人的颜色完全压得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