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上传完毕,晚上八点上传第三章,好歹有个收藏什么的也好啊。.4
何晓一呆,马上说:“我......我厕所坏掉了。”韩琳不吃这一套:“刚才你不就是在上厕所么?”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厕所门前,可是厕所的门怎么拉都拉不开,何晓又马上说:“我的意思是厕所的门坏了。”她心里却在默念:付子睿!你可一定要把门拉住。
韩琳又拉了几下,见厕所门纹丝不动,也就放弃了,她一边到门口换鞋一边说:“得赶紧找人来修修。”何晓连连点头,总算把韩琳送出去。韩琳一走,付子睿就从厕所里出来,他大发感慨:“韩琳这小丫头劲儿够大的,都差点把门把手拧断喽。”
刚才韩琳的话相信付子睿也听到了,何晓问他:“对于琳琳的描述,说说你有什么感受。”付子睿“哼”了一声才说:“她竟然说我买鞋的品味跟狗一样!”何晓笑了笑说:“在咖啡厅跟美女调情那一段,你又该作何解释?”问完了之后,何晓有点后悔,付子睿好像也没必要跟她解释什么,毕竟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只是不冷不热,还没有到要考虑对方感受的阶段。
付子睿却没想这么多,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她不知道内情就别到处乱说,那是我一同行,当时我们是在吵架,没有什么调情,更没有什么浪漫基调,她要不是女人,我非踹她两脚!”这话何晓到信了七八成,刚才在门外见到付子睿的时候,的确像是有事让他不高兴。
何晓对这个解释还满意,从卧室找了个盒子,把付子睿的鞋装起来递给他。付子睿却不接,而是说:“今天先不带了。”说着就要往外走,何晓觉得他又好气又好笑:“来都来了,就这么空手回去?”付子睿笑了笑:“我今天不带,不就有再来一趟的理由了!”
何晓呆住,等付子睿出门,她才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熟知的付子睿好像又回来了,曾经给她带来过那么多快乐的,曾经像阳光一样,把她所有的阴霾都照散的付子睿,好像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可是,五年前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薄弱的,就像个气泡,可能随时都能破。
接下来的几天,何晓过得很悠闲,给电力处的报告,处长很满意,让她紧盯这个项目,暂时没有新的任务派给她。付子睿那边又没什么事让她操心,于是何晓每天只能看看新闻打发时间,她到也心安理得,因为电力处的工作本就是:忙起来要人命,闲下来会抓狂。
海微跟郭亮也从海南回来了,两人正式的结婚礼在周六举行,何晓、付子睿等人自然也被邀去参加。虽说新上任的国家元首一再倡议节俭,不过郑家跟郭家一政一商,都是京城里数得着的望族,虽尽力简约了,却还是规模浩大。
何晓的父亲从政,作为商族的郭亮这边她认识的人不多,海微那边她却认识很多人,跟这些长辈打了一圈招呼就用了些时间。海微也老实了,规规矩矩的跟郭亮一起接受大家的祝福,在京的这场婚礼虽然没有海南那么热闹,不过却多出来一些庄重。
付子睿来的晚了一点,好像还有事要处理,坐下后就不停的看手表,还忍不住在何晓跟韩琳面前小声抱怨:“这俩人真会作,结个婚还得结一个星期。”何晓反驳说:“这才显得隆重么!”付子睿笑了笑,没说话。何晓发现,付子睿好像不再那么喜欢摆臭脸,比前一段时间笑的更多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酒宴才结束,付子睿、韩琳都有事,酒宴还没结束就都跑掉了,何晓没什么事做,只能开车回家。可是这次来参加婚礼的人大部分都开车来的,一时间,整个停车场都是喇叭声和发动机的声音。
何晓也只能无奈的在车流中爬行,眼看就要开出停车场,车尾却不小心碰到了另一辆车的车头。何晓马上下车给人道歉,没想到被碰到的车主是周飞宇,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到想好撞得不是他自己的车。本来何晓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哪知道周飞宇提出要请何晓喝杯咖啡,何晓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
何晓不知道周飞宇请她的目的,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闲聊,说了一会儿没营养的话,周飞宇才问:“这一阵韩琳怎么总是没有时间?”何晓这才明白,原来是为韩琳来的,于是回答说:“前两天有空闲的,这两天好像接了个新的研究项目,估计这一阵都挺忙的。”
周飞宇点了点头,又说:“何小姐能在她有空闲的时候,通知我一声么?”何晓笑了笑:“我好像没这个义务吧,如果非要说碰到你的车欠你人情的话,你说,赔多少钱?我赔就是了。”周飞宇浅浅的喝了口咖啡才说:“何小姐对我的品性,好像有什么误会。”何晓马上否认:“你想多了。”
周飞宇想了想才又说:“老话说得好,‘看人得365天,一天都不能少。’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我第三次见面,何小姐觉得真正的了解我么?或者说,那些对我的传言可信么?”何晓已经想要结束这次谈话,她拿出一张名片说:“不管我对你了解多少,只觉得你跟琳琳不大合适。”说着话,她把名片递给周飞宇,又说:“想好了让我怎么赔偿的时候,就打电话联系我,我不想欠你人情,也不会为你服务。”
说完后,何晓起身就要走,周飞宇则淡淡的说:“不了解我没关系,但是,你了解韩琳么?”何晓皱了皱眉,没答话,直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聚会
何晓借调的物理材料专家刘教授,终于从天津赶来,项目的研究工作也全面启动。众所周知,国家电力在运输时,损耗量接近一半,造成了极大的浪费,其根本的原因,一来是因为线路较长,二来是因为运输材料对电力的损耗大。
付子睿这个项目的目的,就是研发一种新的电线,减少在运输途中对电力的损耗,从而减少电力的浪费。这个实验说难,也不是很难,只是做测试的时候花一些功夫,而且对几种金属元素的搭配也要得当,价格既不能太贵,还要有很高的实用性。
何晓也跟着忙了起来,甚至没空再跟付子睿接触,见了面也就说一两句话,付子睿数次邀请她共进午餐,也因为没时间而被她通通回绝。一直忙忙碌碌过了半个来月,实验的第一阶段终于告一段落,何晓也终于有些空闲,海微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马上打来电话,邀何晓、韩琳到她的新家做客,何晓欣然答应。
于是一下班,何晓就急忙跑到停车场取车,刚到停车场,何晓就见付子睿倚在她的车上等她。何晓一边开电子锁,一边说:“今天晚上我有事。”付子睿点点头:“我也有事,只是想搭个顺风车。”何晓这才明白过来:“海微不会也请你了吧。”付子睿点了点头。
何晓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他:“你的车呢?”付子睿已经死皮赖脸的坐到副驾驶座上,只淡淡的回答说:“不想开。”何晓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这是来蹭车的!
何晓这一阵没留意付子睿在做什么事,他好像有些疲倦,竟然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看着他的睡态,何晓到少有的感觉到温馨。
这让何晓记起了六年前的付子睿,那年学校运动会,付子睿因为充人数参加了五千米长跑,比赛结束,在休息的时候就靠在何晓的身上睡着了。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以及有些发硬的头发。
那时候付子睿的头发还挺长,偶尔还有些俏皮的表情,说话也很风趣,哪像现在!何晓用眼角再去看一遍熟睡中的付子睿,短短的头发,到衬托的他干净利落,样貌也是秀色可餐的,可惜紧绷着脸,像是全世界人民都欠他钱似的。
海微的新家在郊区,又加上堵车,何晓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是一座三层小别墅,依山傍水,景色也不错。停车的时候,付子睿也醒了,何晓讽刺说:“付大少爷,您请吧。”付子睿笑了笑,下车先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才与何晓并肩进屋。
看到两个人是坐同一辆车来,海微首先坏笑着问:“一起来的!”付子睿淡淡的问:“怎么?有问题?”海微笑意更浓了:“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郭亮听到说话声,也从二楼下来,海微建议:“琳琳还没来,咱们打会儿牌吧,好久没打了。”
一听到要打牌,付子睿跟郭亮都有点冒冷汗,因为之前有打牌的惨痛教训。缘由还要从何晓说起,据官方调查,南方人比北方人更喜欢玩麻将,她是上海人,受家庭与环境熏陶,自小就喜欢麻将,且精于此道。
后来何晓言传身教,将牌技传给了海微,有一次四个人聚会,海微提议打牌,付子睿跟郭亮也都精通此道,便欣然答应。这两个大老爷们也没想到,会输的那么惨,幸亏那时候还是学生,身上的钱也不多,不然非输的倾家荡产不可。
付子睿跟郭亮互相看了一眼,都苦笑了一下,准备继续惨败吧!果然,没打几圈,付子睿跟郭亮已经输了几万块,付子睿现金不够,已经改写支票。八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有车进院,想来是韩琳来了。
韩琳一来,海微就张罗着沏茶、上菜、拿酒,还蛮有家庭主妇的架势。五个人谈笑着入座,刚要开始吃饭,却又听到有车进来。海微马上问郭亮:“你还请了其他人?”郭亮摇了摇头:“没有啊。”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海微一边去开门,一边还嘟囔着说:“那就奇怪了,谁还会来?”
海微一开门,发现门外是周飞宇,他先是客气的叫了声:“嫂子。”毕竟周飞宇是客人,海微也不好给他脸色看,只好微笑着问:“怎么?找到这里有什么事?”周飞宇少有的赔笑着说:“有点业务上的事要跟郭总谈一下。”
海微叹了口气,只好把他让进屋,周飞宇一进屋就赞叹:“你们新房可够大的!”海微到警惕起来,她对周飞宇还是有些了解的,跟郭亮一样,也是在商业圈有名头的人,今天却为什么这么恭维的到家里来拜访?
海微一边把他领到餐厅,一边说:“可不是么!爸妈也太宠我们,给安排了这么大的别墅。”一到餐厅,付子睿跟郭亮先交流了一下眼色,显然都不知道周飞宇此行的目的。郭亮站起身说:“来的正好,还没动筷子呢,来来来,坐这边!”
海微又让帮佣拿来一副碗筷,周飞宇也不客气,就在郭亮旁边坐下了。周飞宇一入座,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毕竟大家对他接触不多,在这种私人聚会上,他算是陌生人。郭亮作为主人,不好冷落周飞宇,就问他:“今天来有什么事么?”
周飞宇微笑着说:“本来是有些事情要谈的,不过这样的聚会说生意上的事不合适,明天我再到你的公司去找你吧。”郭亮点点头:“好。”周飞宇突然话锋一转,问付子睿:“听说付总最近在做一个电力运输的项目?”
付子睿点点头:“你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周飞宇耸了耸肩:“干我们这一行,信息面广。不过这种基础设施材料的买卖,赚不到什么钱吧,而且你还要出资做研究工作。”付子睿轻松的说:“我本来就没打算赚钱。”
说到这里,何晓也来了兴趣,她一直没有猜到付子睿做这个项目的目的性,说不定通过今晚的谈话能有些收获。周飞宇想了一下才说:“如果我没记错,付总跟郭总都没有经营地产方面的公司,以前我还以为,你们单独注册了房产公司,在幕后操作,现在,我好像明白了一点。”
终于找到了话题,郭亮马上对周飞宇说:“说来听听。”周飞宇“嗯”了一声说:“前两年我听到一个“金钱奴隶制社会”的理论,这个理论让我背生芒刺,没想到银行一直大力支持的房产业,已经给整个国家造成了如此大的精神损失。因为住房的窘迫,人们不再信仰理念,转而信奉金钱,人们不再追求精神层面的成功,却把精力都放到了买房买车上。渐渐地,国家已经变成了以金钱为制约的奴隶制体系,这不是什么市场经济,也不是进步,而是一种社会体制的倒退。我们好像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奴隶制社会,金钱让国人变得懦弱,变得卑躬屈膝,可是却没有人反抗这些体制,反而是把这些无理的体制当做了信条。”
付子睿看了看郭亮才说:“没错,住房是民生问题,而有些人别把它当做赚钱的买卖,媒体也把这些吸血虫报道成正面人物,国人逆来顺受管了,竟忘记了去反抗。把十年,甚至几十年赚的钱都放在住房上,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郭亮接着说:“我跟子睿从商以来,已经看清了这个事实,一直在努力使国人觉醒,但这个游戏规则,不是以我俩的能力能打破的。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住房上,可是实业呢?如果没有实业的支撑,中国的经济进步只是空中楼阁而已,所以我跟子睿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实业的发展上,甚至连第三产业都放下了许多。”
何晓、海微、韩琳三个人连连叹息,没想到周飞宇一番话,把话题扯得这么远,这顿饭是别想吃安宁了。周飞宇跟付子睿、郭亮算是聊到了一起,晚宴结束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十一点多,四个人才从郭亮家里离开,付子睿跟周飞宇都喝高了,海微只好让何晓送付子睿,让韩琳送周飞宇,毕竟是到她家做客才喝成这样,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这个时候,北京的交通主线已经畅通无阻,何晓也终于可以狠狠的踩油门。
到了市区,何晓问付子睿:“你家住哪儿?”付子睿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说:“去公司吧。”何晓一愣:“你不会一直住公司里吧。”付子睿摇摇头:“我去开车。”何晓笑了一笑:“算了吧你,走路都走不稳了,还开车!”付子睿皱了皱眉头:“我车里有东西,必须得去拿。”
何晓也不强求,到了公司的停车场把付子睿放下,他下车后,对着何晓说:“您一路走好,恕不远送。”何晓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他真是醉了,而且看样子要在公司过夜,她也没多想,调转车头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车祸
何晓开着车,回忆这一段时间跟付子睿之间的关系,总体来说,比开始的时候好多了,付子睿已经没有了刚回国时的偏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何晓并未见过的沉静。那他们的关系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呢?何晓忍不住想,是亲密的朋友,还是恢复恋人关系?付子睿真实的想法,她还是搞不懂,如果是五年前,何晓会奋力从付子睿那里得到答案。付子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小心翼翼,这种事他从来都是主动的。
这些问题想了也是白想,付子睿那边的不确定因素那么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何晓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毕竟以前让付子睿伤的那么深,谁知道在他的心目中何晓为何物?突然,何晓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转过头,发现付子睿正开着车跟她齐行,付子睿正在喊她,并叫她停车。
何晓叹息一声,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不耍酒疯的么?她无奈的把车停在路边,付子睿也晃晃悠悠的 把车停在后面。这里刚好是一个很陡的下坡,何晓先拉起手刹,才下车问后面的付子睿:“喝成这样,你还开车出来干什么!”她语气有点恼火,喝醉了酒就别出来瞎胡闹么!
付子睿晃了晃头说:“把手伸过来。”何晓无奈,对一个醉了的人发脾气也没用,只好把手伸到车窗前。付子睿拿出个小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串小小的手链,大部分都是用彩线编的,唯独在一侧悬挂着一个白蓝相间的纽扣。
付子睿把手链戴在何晓手上问:“还记得它么?”何晓当然记得,以前她最喜欢的一件风衣,因为丢了一个纽扣,才不能穿了。为了找那颗纽扣,何晓几乎把整个家都翻过一遍,也勒令付子睿,清查她出没过的地方。付子睿却趁机要价,说找到那颗纽扣也可以,但是他要凭那颗纽扣获得一次提问“真心话”的机会,何晓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当时付子睿想问何晓,到底在她心里钱舒飞分量重,还是他付子睿的分量重?可是这个问题他却一直没有胆量问出口,他怕弄巧成拙,或者又戳到何晓的痛处,于是,这颗纽扣在他手里保存了五年多。何晓见到这颗纽扣,愣了很久,她不曾想,付子睿还会保留这些东西,当时她知道纽扣很可能在付子睿手里,也很好奇他会问什么,但是却迟迟等不到他发问。直到后来,两个人天各一方,付子睿再想问也没机会了。
何晓先开口,微笑、平静着说:“你的提问时间已经过期了。”她内心能平静是不大可能,她好像突然有了接受现在这个付子睿的想法,但是,她却尽量把这个想法压了回去。听到何晓的话,付子睿点点头说:“那就降降价,取得一次让你原谅我的机会。”何晓一愣:“说吧,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付子睿想了想才说:“在三亚的时候,跟你说的那些话我收回,是我想错了,或者说是我太偏激了,对不起。”何晓一呆,没想到是这件事,她当时打了他一耳光已经解气,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她到觉得不大好意思。于是她对付子睿说:“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
付子睿却突然打断她:“等等,你的......”何晓没好气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只允许你道歉,不允许我道歉啊!”付子睿指着前方,急于想解释:“不是,你的......”何晓仍旧没给他这个机会:“现在就把话说明了,我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那天我打你的那一下也......”
付子睿大声打断她:“你的车!”何晓无奈,这就开始发酒疯啦!她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车,发现已经跑出去好远,又加上是下坡,还在加速。陡坡下面就是一个红路灯,万一撞到什么就麻烦了,何晓刚要去追,却意识到以自己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于是坐到付子睿的车上,冲他喊:“快追啊!”
等付子睿拉开手刹,一脚油门踩到底,何晓的车已经滑过了红绿灯,因为坡度太陡,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何晓在后座上一直催着付子睿快追,付子睿无奈的说:“你先系好安全带!红灯都亮了,还怎么追!”何晓反击说:“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车!不就怕罚款么!我替你交!”
付子睿无奈,只好不理会红灯,但他嘴上也不闲着:“十几万的车,至于么!回头我给你置一辆。”何晓也不认输:“你懂什么!那辆车可是我自力更生的产物!哪像你们这些败家......”突然,一阵汽笛声响起!何晓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安全气囊顶住,接着就是头晕眼花的翻滚,中间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在驾驶座上的付子睿第一反应是:这回完了!因为他用眼角看到,自己的车是被一辆大型卡车撞到。可是等他从眩晕中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的伤势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气囊里的氮气已经被放空,付子睿马上去查看后座的何晓,她也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努力往车外爬。
付子睿这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像没有什么骨折的地方,只是脑袋眩晕的厉害。他先爬出来,又把何晓从车里拉出来,两个人互相搀扶,晃晃悠悠的坐到马路牙子上。付子睿检查了一下,好像何晓也没受什么硬伤,只是脸上被玻璃划破了几个地方,他这才放下心来,闭上眼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得过了半分多钟,付子睿才彻底被冻醒,他努力坐起身,给120打电话。何晓还躺在地上,这一下颠的不轻,付子睿怕她受内伤,没敢去扶她。他再看看自己的爱车,简直惨不忍睹,有玻璃的地方全碎了,车框还是很牢靠的。目测被那辆卡出撞出来十几米,估计得翻了三四个翻滚。肇事卡车早就消失无踪,付子睿也不想去追查,毕竟是他先闯红灯的。
之后两个人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海微他们到第二天才得到消息,连同郭亮、韩琳,三个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海微先看到付子睿呆呆的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三人一呆,看样子何晓的情况不容乐观。
走到近前才发现,付子睿现在够惨的,半边脸都饱了纱布,脖子上还有一块,无精打采,双眼无神,见了三个人也没什么反应。郭亮低下身问:“不会摔傻了吧。”付子睿闭了闭眼才说:“去你丫的!你才傻呢!疼啊!半边脸都肿的跟冬瓜似的。”
海微马上问:“那阿晓呢?她怎么样?”付子睿艰难的说:“跟我一样,也破了相,早上的时候有点发热,医生正在检查,看是不是内出血。”郭亮纳闷的说:“别告诉我你们出了这么大的车祸,就受这么点伤!”
付子睿笑了笑,不过脸上的伤又把他的笑逼了回去:“你还别说!德国的车质量还真不错,如果是开别人的车,估计我这回可要去参见毛爷爷了!”郭亮“哈哈”的笑起来,不仅是为付子睿的幸运高兴,还因为付子睿的玩笑,他都几年没开过这种玩笑了?
正在几个人聊天的时候,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付子睿马上站起身问:“医生,她怎么样?”医生想了想说:“从检查报告上来看,没有内出血的症状,只有轻微的脑震荡,早上发热,是因为肺部发炎。”
付子睿一愣,皱了皱眉问:“发炎?”医生点点头说:“这几天雾霾这么厉害,昨天你们穿的那么薄,在半夜里街道上躺了那么长时间,估计是凉到了。”付子睿笑了笑,车祸能撞出肺炎,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只是头部受了点皮外伤,这已经很是万幸。海微几个人见他们没什么大碍,也就准备离开,本来海微跟韩琳要留下来照顾何晓,不过有付子睿在,她们再呆在这儿也不合适。
送走了三个人,护士来给何晓打针,付子睿坐在何晓身边,看着护士的一举一动,突然他记起一件事,马上对护士说:“等一下。”护士一愣:“怎么了?”付子睿说:“你用的抗生素是青霉素么?”护士无奈的说:“那么老的抗生素谁还用。”
接下来,付子睿找来医生,用了很长时间,才对医生解释清楚了何晓特殊的体质,如果她发炎,只有青霉素管用。
那还是付子睿上大学的时候,何晓高烧不退,付子睿把何晓送到医院,检查出是肺炎,换了几种抗生素,折腾了两三天都没退烧。后来何晓说青霉素对她很有效果,医生也是没办法了,就开了青霉素,一瓶水还没挂完,何晓的烧就已经退了。
何晓一句话也没说,听着付子睿解释,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其实两个人互相的了解已经深可极骨。可是她又隐约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还有隔阂,她知道怎么去掉这层隔阂,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掉。
作者有话要说:
☆、斗嘴
那次何晓在学校患病,之所以那么严重,跟海微有很大关系。去医院的前两天,她就已经感冒,那天海微要出去跟郭亮约会,何晓让海微帮忙带盒白加黑。结果海微忘记给她买药,于是就在楼下的便利店,,给何晓买了一包奥利奥饼干充数。何晓拿到饼干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室友。
第二天何晓身上的炎症到了肺部,付子睿这才马上送她去医院,用青霉素退烧之后,付子睿忧心忡忡的对何晓说:“如果青霉素不生产了该怎么办?”此时此刻,何晓再想起这些往事,总觉得有点淡淡的失落感,明明他离她这么近,却为什么不能碰触?
在付子睿的坚持下,医生无奈,只好开了青霉素。护士先给何晓做皮试,何晓直皱眉头:“皮试不做行不行?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过敏。”护士可不给她机会:“还是小心点好。”何晓闭上眼,还告诫自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忍一忍就好了。
这是何晓从小打皮试的条件反射,她小时候害怕打针,但身体不好,却要时常打针,哭闹没用之后,只能等着挨扎。突然,她的另只手被别人握住,何晓睁开眼,见付子睿正握着她的手掌,他微微捏了一下她的手,好像在说:别害怕,有我呢。
还没等何晓彻底反应过来,皮试针已经扎在她胳膊上,何晓象征性的“哎吆”了一声,付子睿抓住她手的时候,她的心思就没放在皮试上面。病房里的气氛,仿佛变了,何晓好像重新感觉到了付子睿身上的微暖,虽然他还是绷着张脸,不过何晓能感觉的出,他的身上有变化。
付子睿依旧是沉默的,静静的握着何晓的手,她能感觉得到,付子睿已经不再那么冰冷。如此安逸又带着丝丝甜意的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付子睿的手机响起,他叹了口气,起身到走廊接听。
没一会儿,付子睿的助手小郑,带着一个鼓鼓的皮包赶来医院。何晓跟付子睿住的病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套间,除了床铺之外,还有会客厅、厕所、浴室,无一不全。小郑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何晓一番,可能没想到她能跟付子睿在一起,不过付子睿不做解释,他也不敢问。
付子睿打开皮包,有几份文件,还有几本书,他给何晓拿过去两本,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小郑就坐在他旁边,偶尔对文件的内容进行补充说明。何晓有点过意不去,就说:“我没什么事了,这里有护士呢,你回公司吧。”
付子睿看了何晓一眼,然后指着自己脸上的绷带说:“别自作多情,我不是不想回去,这个样子怎么回去。”何晓一愣,没想到付子睿这张嘴这么讨厌,她马上反击说:“胡说八道!我那叫自作多情么!我......我是不想跟你在一个病房里待着。”
付子睿干脆把文件放下,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副调笑的嘴脸:“这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这家医院从一楼到顶楼,从门诊到病房都是我家产业,只要我不发话,谁也不敢让你出这扇门。”
何晓干脆坐起来,虽然挂着水不大方便,却还是气势汹汹:“哎呦呦,摆谱呢是吧!你还好意思说,上学的时候你在我面前装穷,我还帮你申请了助学金。你说我当时怎么那么单纯!什么都被你骗了,现在你才知道摆谱!改天我就给妇联写封举报信,检举你这种欺诈女同胞的老鼠屎行为。”
小郑在一旁都看的傻眼了,付子睿向来低调,别说是跟人斗嘴,说话的语气语调都没太大变化,今天他算是开眼了。听了何晓的话,付子睿无所谓的说:“妇联是管已婚妇女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何晓“哼哼”了一声:“政府部门的体制我比你清楚!我去告我的状,管你什么事!”
付子睿刚要反击,却没忍住,笑了出来,何晓也笑了,自从两个人重新见面以来,从没有这么放开过。何晓想起了五年前他俩斗嘴时的情景,付子睿总是耍诈。而付子睿,则记起了刚认识何晓的时候,她本来不大喜欢跟别人理论,但是在海微和他的熏陶下,竟然有了少许悍妇的架势。
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起笑,只是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互相之间也没有了五年来滋生出来的陌生感。一旁的小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这样的付子睿让他应付不来,在他的印象中,付总一直是内敛、威严的,哪像今天这么有说有笑过。
挂完吊瓶,何晓的烧也退了,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付子睿从“泰丰楼”订的菜已经送过来,两个人早上没怎么吃东西,这一顿吃的格外香。下午,周飞宇来探病,付子睿应付着跟他谈笑了一会儿,周飞宇也就待了半个钟头,就走了。
何晓突然想到昨天周飞宇意外的出现,就问付子睿:“周飞宇也是个精道人,昨天在海微家,他应该看得出我们不大欢迎他,为什么还死皮赖脸的留下了?”付子睿叹了口气说:“用脚趾甲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韩琳去的,你没留意当时他看韩琳的眼神?”
何晓知道是这么回事,不过嘴上却不服气:“你先用脚趾甲看一个我瞧瞧,吹牛不打草稿。”付 子睿耸了耸肩,低头看文件。这一天过得很快,吃过晚饭后,付子睿跟何晓到医院的休闲中心散步,何晓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都住院了,你那些属下什么的怎么没来探望你?”
付子睿淡淡的说:“我没有让小郑把我住院的消息公开。”何晓想想也是,如果外界知道付子睿住院,估计都能影响公司股票的吧。两人谈谈说说,又走了一会儿,付子睿接了个电话,然后何晓说:“你的车已经修好了,明天小郑开过来。”
何晓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声:“谢啦。”付子睿忍不住叹了口气,听到这声谢,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觉得跟何晓之间又有了距离感。回到病房,却有个意外的探访人,何晓见到他,略微愣了一下才问:“舒扬?你怎么来了?”
钱舒扬从沙发上站起身,先仔细端详了何晓一遍才说:“听说你出了车祸,我来看看严重么。”何晓跟付子睿都明白,钱舒扬说的轻巧,他的公司大部分都在南方,来京的时候很少,这么晚了还出现在病房,显然是听到消息后就往这边赶。
付子睿招呼他坐下,何晓给他泡了杯茶,他细细的询问何晓发生车祸的全过程。听完后,他冲付子睿淡淡的问了句:“怎么开的车?”付子睿轻巧的回答:“用手开的。”短短的两句话,却火药味十足。
何晓连忙在一旁对钱舒扬解释说:“这事儿也不能怪他,是我让他闯红灯的。”钱舒扬叹了口气,然后就不再说话。他依旧是爱着何晓,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他自暴自弃的想:何晓现在只有付子睿就够了,他钱舒扬在何晓那里根本就没有位置。
三个人足足沉默了几分钟,钱舒扬是不想说话,何晓觉得刚才的话,可能会让钱舒扬误会,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而付子睿,是不想在何晓面前,跟钱舒扬发生冲突。于是三个大活人就这么静静的待了几分钟,最后还是钱舒扬起身告辞,打破了这个僵局。
送走了钱舒扬,何晓总是觉得对不起他,明明了解他的心情,却每每不能给他期盼答复,明明想要疏远他,他却一直不离不弃。付子睿则已经在病床上躺下,嚷嚷着让何晓关灯,何晓去按开关的时候,才觉得不大对劲,她问付子睿:“你也要睡这屋?”
付子睿一愣:“不然呢?”何晓觉得有些荒唐:“可是只有一张床。”付子睿点点头:“对啊,这么大一张床,睡四五个人都够了,你还怕挤?”何晓好像看傻瓜一样,看了付子睿几秒钟才说:“不是,你说我们孤男寡女的,这么睡一张床合适么?”
付子睿继续装傻充愣:“昨天不就一起睡的么?”何晓叹了口气:“拜托,昨天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只是休息一下,还要一边做检查,干不了别的事。”付子睿接着问:“你还想干什么别的事?”
何晓一呆,终于恼羞成怒,把付子睿拉起来说:“你不到别的房间,我就去再找一间。”付子睿玩笑也开够了,就拿着个棉被走到沙发那边说:“我睡沙发可以了吧?”何晓无奈的说:“你好歹也是这家医院的董事长,被别人知道跟我在一个房间了过夜,他们会怎么想!”
付子睿已经自顾自的在沙发上躺下:“你这是在为我担心么?没必要,谁敢传我的谣言?”何晓叹了口气:“我是为自己的名誉担心!”然后她指着沙发与床之间的地板说:“这里是安全区,你要是敢越安全区一步,你就是禽兽!”
付子睿想了一下才问:“你这是在暗示我,如果不过安全区的话,我就是‘禽兽不如’?”何晓马上纠正说:“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单纯的侮辱性词汇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约会
关灯后,何晓很快就睡着了,付子睿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喜欢着的女人就离他如此近,就算定力再好,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可是他也很清楚何晓的底线,如果没有她的首肯,他就乱来的话,后果很严重。
就像他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付子睿因为没有提前向何晓“汇报”,结果何晓跟他对抗了一个多月。那期间,付子睿使尽了全身解数,就差着一哭二闹三上吊,何晓被他缠的头大,才原谅了他。
两个人的关系那才得以缓解,那段记忆付子睿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时候还是在热恋中,像现在这样,两人的关系刚刚好转,付子睿不敢冒这个险。
第二天何晓起床的时候,发现付子睿还睡得死死的,她笑了一下,心说:这小子嗜睡的本事又有精进。殊不知,就是她才让付子睿大半宿都没睡着,终于有点睡意,天也亮了。
吃过早饭,医生把两人脸上的纱布揭下来,伤口已经消肿,估计结痂后,很快就能退掉。何晓担心会不会留疤,医生让她放心,可能会有几块小疤,过一两年就能完全淡去。何晓稍稍放心,不过马上问付子睿:“你的旗下有没有美容的医疗机构?”
付子睿点点头说:“医院皮肤科就有,我去做过几次,效果蛮不错的。”何晓一愣:“一个大男人,这么讲究干嘛?”付子睿笑了笑说:“男人的脸更重要,我可是单身人士,不把脸搞得漂亮点,怎么迷倒万千少女!”他这句话被刚进门的小郑听到了,小郑在门口足足呆了五六秒,这是付总该说话么!是不是进错病房了?
何晓撇了撇嘴,说了句:“臭美。”这时候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韩琳,何晓接起电话:“喂,琳琳。”韩琳忽略掉所有客套话,直接说:“周飞宇约我吃饭,怎么办?”何晓一呆:“怎......么?”
韩琳无奈的说:“前天我不是负责送周飞宇么,可是他已经喝的不省人事,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就把他拖到我家里去。昨天下午,他在门口截住我,非要找我谈谈,我没理他,结果今天一大早他又在我楼下,扬言要约我吃饭,怎么办?”
何晓怎么知道怎么办?她想了想说:“咱们面谈吧,把海微也叫出来,咱们老地方见。”韩琳说了声“行”就收线了。何晓挂了电话,对付子睿说:“我身上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啦,今天就要出院。”
付子睿想了想:“医生不是说让我们在医院里再观察几天么!”何晓摇了摇头:“我可没你那么金贵。”付子睿纠正:“这不是金贵不金贵的问题,毕竟出了那么大的车祸,不在医院呆两天怎么能放心?”
何晓叹了口气:“我回来复查不就是了嘛,你在医院观察几天,我先出院。”她不由分说,拿起衣服就到厕所去换。付子睿叹了口气,她要走,他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何晓换完衣服,付子睿也收拾的差不多,何晓也没再多问,就跟着付子睿一起出院。
到了停车场,小郑已经办完出院手续在等他们。早上的时候,小郑便把何晓的车开来,她围着车看了一圈,几乎没什么损伤。据小郑说,前天夜里,是因为手刹没有拉紧才导致滑脱,不过也够幸运的,这辆车自己自己跑出去四五里路,就只是多了划伤。
何晓先把付子睿和小郑送去公司,然后才去找韩琳,她们刚才说的老地方,是一家叫“蓝云”的咖啡厅。何晓到的时候,韩琳和海微早就来了,韩琳看到何晓脸上的伤,特内疚的说:“实在对不住,你们这一个新婚燕尔,一个身染重疾,还来帮我处理私事。”
海微摆了摆手:“少来这一套,我也是图个热闹。”何晓笑了笑,问韩琳:“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被周飞宇给逮着了?”韩琳皱了皱眉:“我哪知道?这两天简直被他缠上了,我回家的时候都要乔装打扮一下,才敢进小区门口,就这样还被他认出来了。”
海微又问:“那他怎么约你的?”韩琳叹了口气:“昨天他要找我谈谈,可是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他在银行做经济方面的工作,我做的是物理研究,唯一能说到一起的可能就是数学,可是他那数学水平简直......”
何晓伸出手说:“打住,打住,这些都不是重点。今天早上他是怎么约的你?”韩琳哭丧着脸说:“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到阳台上一看,原来是周飞宇。这小子太不识好歹,竟然在楼下喊着约我吃饭,我要是不答应他就天天往这里跑。你说他这不是有病么,那幢楼上都是我的同事,要是谁嘴碎把这事儿传到我爸妈那,我妈非发飙不可,更可怕的是我爸......”
这回轮到海微,她也伸手说:“赶紧打住,又跑偏了,当时你是怎么答复的?”韩琳淡淡的说:“我报警了!”何晓和海微对视一眼,真服了这位大小姐,竟然报警!何晓问她:“为什么想到报警?”
韩琳振振有词的说:“他严重影响到我正常的生活,我能不报警么!可是警察来了之后说,他的行为还构不成拘留或罚款,只到批评教育的程度。没想到警察一走,他就给我发短信,我实在是没办法摆脱他,才想到找你们求助。”
何晓试着出主意说:“那你可以回绝他。”韩琳叹了口气说:“我试了,不管用。”海微想了想说:“琳琳想要摆脱周飞宇是正确的,我有个办法,这两天郭亮跟我说了些周飞宇的事,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韩琳马上接腔:“比如说。”海微接着说:“比如我了解到,周飞宇这几年就没消停过,别看他平时寡言少语,可是脸蛋儿还不错啊,很有女人缘。据说他时常换女朋友,前一阵我们在酒吧遇到的就是其中之一。办法就来了,琳琳可以跟他把话讲明,就说:周飞宇,我知道你总是招花惹草,这一点本小姐最看不过眼,咱们没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何晓笑了笑,这个说法果然是“海微型”十足。
韩琳觉得海微这个办法似乎可行,就拿出手机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海微满意的点点头。电话接通,韩琳按了“免提”,周飞宇先发问:“想好到哪儿吃饭了么?”韩琳不大好意思的说:“我想了一下,还是不去了吧。”海微马上冲韩琳握了握拳头,表示让韩琳说话有气势一点,韩琳却会错意了,脱口就说:“说错了话,也不带打人的呀。”
周飞宇一愣:“打人?谁要打你?”海微一翻白眼,差点被韩琳气晕。周飞宇也琢磨过来,他马上问韩琳:“你旁边还有其他人?”韩琳马上否认:“没有,海微刚结婚,阿晓出了车祸,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在我身边。”
海微、何晓一起绝倒,她俩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韩琳不会撒谎。现在两个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周飞宇没有听出韩琳那句话的“深意”上,可是周飞宇是什么人?脑子转的比发动机都快,没一会儿他又说:“没想到郭太太跟何小姐也在,失礼,失礼。”
海微也不藏着了,对着话筒说:“实话跟你说吧,琳琳根本就不想去赴约。”周飞宇“哦”了一声,到不怎么失望,本来海微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哪知周飞宇突然转移话题:“上次在郭太太家承蒙款待。”
海微无奈,只能应付着说:“客气了。”周飞宇接着说:“这两天我一直想怎么还这个人情,不然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在‘燕泉’回请怎么样?”首先表态的是韩琳:“燕泉!不错哎,那里的烤全羊和炸酱面可是一绝。”周飞宇马上铁板钉钉:“好,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给郭总打电话。”不给海微反驳的机会,他说完就挂了。
海微、何晓盯着电话愣了好一会儿,何晓哭丧着脸说:“姐姐!你怎么答应了?”韩琳有些纳闷的问:“他是在还海微跟郭亮的人情么!我怎么好拒绝?”海微叹了口气说:“你没有发现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么?”
韩琳这才明白过来:“对啊,这小子太狡猾了。”海微现在连训导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马上拿出电话给郭亮打过去,只要郭亮那边回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哪知道郭亮那边已经在通话中,海微咬了咬牙说:“这小子也忒快了吧!”没一会儿郭亮打过电话来,果然,已经跟周飞宇定下来,海微叹了口气,只能宣告此次行动失败。